“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一曲波澜壮阔的纯音乐将王川从睡梦中吵醒。
是《故宫的神思》。
他还没睁开眼, 就掀开被子，把趴在自己锁骨上睡得“呼呼呼……”的一小坨毛茸茸拎起来：“去, 关掉你设的闹铃！想跟皇帝一样登基吗？大早上的。大清已经亡了。”
他一撒手，毛茸茸就掉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一边迷迷糊糊地往铁架床对面桌上的老人机飞过去，一边辩解：“故宫又不是只是清朝的皇帝住，它是明朝建的。”
被子一掀, 冷空气一进来, 王川也精神了, 睁开眼坐起来, 说：“诶哟, 你还知道点历史啊。”
毛茸茸得意道：“那当然。毕竟我在这个国家生活嘛。”他的小爪爪使劲踩在了停止键上。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还记得我们今天要干什么吗？”王川夹着小恶魔特地用天使绒毛缝的拖鞋，走进了厕所。
“记得, 闹铃还是我设的呢, 今天早起要去早市采买。”他想跟着飞进厕所，结果“啪”的一声撞在厕所门上。
门关了。
小蝙蝠的爪爪不停地挠门：“王川，我也要上厕所！快开门！”
“我先来的。你等会。”
“等不了！你让我进去！”
“去外面公共厕所上去！”
小蝙蝠：“……”怎么回事儿？这可是互诉衷情的第二天啊！不应该是如胶似漆吗？一起上厕所有什么问题？
人有三急，他也不想跟王川再争辩，“嘭”的一声变成人形，把门背后挂着的长羽绒服披上, 拿着卷纸、踩着拖鞋、光着腿就蹬蹬蹬下了阁楼，拉开卷帘门直奔街边的公共厕所。
等他冻得脸色发青、鼻头发红、流着清鼻涕回来的时候, 王川已经做好了一壶开水, 倒了一杯给他抱着捂手。
“川川……”覃凤卿感动得要死, 拖长了声音，那调调发软发腻，完全忘记了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跟拿热水让他暖手的是同一个人。
“快上楼穿裤子！别冻着腿！”
“哦。”
看着他乖乖上楼，王川抿紧了嘴唇。
或许自己不应该太过在意自身的“缺陷”？
如果继续发展，两个人肯定是要有亲密行为的，自己真的能克服心理障碍吗？
“川川……”
“嗯？”
“川川……”
“嗯？说话。”
“川川……川川……”
“你是不是皮痒了？”王川在清晨的朦胧雾气和冰冷空气里蹬着三轮车，头也不回地说。
覃凤卿带着有两只“大耳朵”的宽大军绿色帽子，脸蛋儿冻得红扑扑，坐在三轮车后面的车斗里，从后面抱住王川的腰，蹭了蹭：“我就是想叫你嘛。”
王川浑身紧绷。这是第一次有人从身后抱住他，依偎着他。
他缓缓放松了背部肌肉。
覃凤卿侧着头，看着三轮车经过大街两边无数的商家门店，几分钟之后，身边出现了同行的人，无数骑着自行车的老先生、开着鸡蛋壳老年代步车的老太太，以及餐饮界的采购们……街道从空无一人到各路人马汇集，因为前面就是他们的目的地——本市规模最大品种最全的早市了。
“川川，之前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你突然要来早市看看？”等王川停好三轮车，覃凤卿跟在他身后随着人潮涌进早市大门。
王川牵着他的手，丝毫不顾及旁人投过来的或惊诧或鄙夷的眼光：“我已经不是天使，那么就不能在经营教堂，我联系了丘比特，他给我介绍了一个需要用教堂传教的神父，已经谈好了价格，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好好经营中餐馆。我先来看看早市的采购价格和折扣，回去之后招点人手，我们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大冬天的，就应该睡到中午才起床。”
“我希望以后我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跟你相处上，而不是继续顶着天使的名义传教。”
他走在前面，覃凤卿走在后面。
覃凤卿一直没有说话。
王川疑惑地转过头，却看见一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又哭又笑的小恶魔。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脸：“哭什么。”
覃凤卿努力地吸着鼻子：“川川，你对我真好。”
王川转过身去，继续领路：“这就叫好？这不是其他凡人都在做的事吗？每个凡人都希望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久一点、更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永永远远。”
覃凤卿听了眼睛又开始发酸了。
两个人花了大半个小时考察了一下目前菜市场蔬菜、肉类、水果的大致价格以及波动范围，就开始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三轮车再次经过了那条遍布名牌商家的大街。
小恶魔把脖子伸得老长，去看玻璃橱窗里的珠宝。
王川察觉到了：“怎么？你喜欢？”
“不是。我就是觉得亮晶晶的挺好看，就多看了几眼。”覃凤卿缩回了头。
刚才经过的那几家，都是卖婚戒的。王川明白了什么。他的手指开始在三轮车把手上敲打，考虑是先处理中餐馆的经营事项，还是先给小恶魔买个戒指套上。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
他让小恶魔去准备早饭，自己掏出了手机查询婚戒的价格，这才知道戒指也分好几种，订婚的、结婚的、结婚纪念日的，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便宜。
卖教堂的钱还没到账……他翻出桌子抽屉里的小账本，查看还有多少余钱，结果让他心凉。
喜欢一个人就想讨好，让对方开心满足，但发现讨好的代价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的时候，那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他在阁楼上看着账本纠结，覃凤卿在楼下厨房里给海盛打电话。
“海盛，你们现在在哪个夜总会上班呀？”
“啊？没人敢要你们了？为什么？”
“‘丧门星’？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们呢？我六点去找你们！”他挂断了电话，开始熬粥。
热气蒸腾中，笑容邪肆。
涉及本职工作，可就没有在王川面前那么乖了。
海盛和黄东近几个月过得十分不顺，应该说自从遇见覃凤卿开始他们就没顺过。
被覃凤卿光顾过的夜总会总会出人命，然后被人举报，最终难逃倒闭厄运。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四次了。
海盛和黄东在这行业里已经出了名儿了，没人再敢找他们看场子。
他俩现在正站在一家夜总会门前的停车场里，穿着黑色长羽绒服，缩着身体，埋着头，看起来鬼鬼祟祟，身份可疑，夜总会的门童已经看了他们好几眼了。
“妈的！要是以前，这小子敢这么看我，打瞎他一只眼睛！”海盛恶声恶气地道。
本来天气就冷，还被人叫出来，黄东连附和他都懒得附和了，怕一开口就喝一口冷风，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看清人脸后，两腿就开始发抖。
他都想跪地求饶了。
覃凤卿一来就说：“走，我带你们进去逍遥！”
这俩人眼睛“叮”的一下就亮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上那种醉生梦死、左拥右抱的生活了。
这家夜总会叫“美丽港湾”，虽然豪华程度上比不上“金碧辉煌”，但是经营面积比“金碧辉煌”可大多了，在闹市区黄金地段的某广场大厦占了足足六层的地方，上下都有专用的直达电梯。
覃凤卿来到直梯前，被门童拦住了：“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或邀请卡。”
覃凤卿哪有什么会员卡邀请卡，他打了一个响指，门童眼中的他就变成了一个常客的形象，海盛和黄东就变成了他的保镖。
“先生请进，刘小姐在六楼等您。”
海盛和黄东是又怕又兴奋，这个异人，强大又神秘，要是能抱着这条大腿，他们哪里还用看场子为生？
电梯直达六层，一开门，覃凤卿就闻到了那股子奇特的气息。
肉体纠缠的欲望，浓烈到可以遮蔽他的恶魔之眼。
他的眼中，此时的六楼蔓延着粉红色的雾气，海盛和黄东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得见啊，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吞起了口水、夹紧了双腿。
正常来说，一般办事的人都不想让别人偷窥或者偷听，夜总会这类酒店的隔音都做得不错的，但这家像是反其道而行之，通过声音的传播来勾起人心的□□。
敏锐的嗅觉，是恶魔的看家本领之一。嗅出这层楼□□最盛的所在之后，他领着海盛和黄东向走廊尽头走了过去，到了门前，他吩咐海盛两人看守门口，有人靠近就示警，然后在感应门上“磕磕磕”敲了三下，门自动就打开了。
等他一走进去，门又自动往回关上了。
海盛和黄东对他的特异之处已经淡定了，规规矩矩在在门口当门神。
这是一套仿日式设计的套房，脚底下是榻榻米，门是推拉木门，还贴了白窗纸。
覃凤卿一挥手，好几层推拉门“呼呼呼呼……”往两边展开，露出了正在上演妖精打群架的几个人类。
主角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年男子。
他靠着床头，正对着覃凤卿，处变不惊，在几个姑娘慌慌慌张叫着到处巴拉衣物的时候，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后的枕头下，够到了报警器。
覃凤卿问：“老大爷，您现在一般都能坚持多久啊？”
“啊？”老人被这个问题问蒙了。
你闯进来，就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当天晚上，海盛和黄东被覃凤卿给的一大笔钱砸晕了，留在夜总会挥霍。
而覃凤卿带着老人给的一部分钱，走进了某典当行，对老板说：“给我打个金蝙蝠戒指，用纯度最高的黄金。”
一曲波澜壮阔的纯音乐将王川从睡梦中吵醒。
是《故宫的神思》。
他还没睁开眼, 就掀开被子，把趴在自己锁骨上睡得“呼呼呼……”的一小坨毛茸茸拎起来：“去, 关掉你设的闹铃！想跟皇帝一样登基吗？大早上的。大清已经亡了。”
他一撒手，毛茸茸就掉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一边迷迷糊糊地往铁架床对面桌上的老人机飞过去，一边辩解：“故宫又不是只是清朝的皇帝住，它是明朝建的。”
被子一掀, 冷空气一进来, 王川也精神了, 睁开眼坐起来, 说：“诶哟, 你还知道点历史啊。”
毛茸茸得意道：“那当然。毕竟我在这个国家生活嘛。”他的小爪爪使劲踩在了停止键上。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还记得我们今天要干什么吗？”王川夹着小恶魔特地用天使绒毛缝的拖鞋，走进了厕所。
“记得, 闹铃还是我设的呢, 今天早起要去早市采买。”他想跟着飞进厕所，结果“啪”的一声撞在厕所门上。
门关了。
小蝙蝠的爪爪不停地挠门：“王川，我也要上厕所！快开门！”
“我先来的。你等会。”
“等不了！你让我进去！”
“去外面公共厕所上去！”
小蝙蝠：“……”怎么回事儿？这可是互诉衷情的第二天啊！不应该是如胶似漆吗？一起上厕所有什么问题？
人有三急，他也不想跟王川再争辩，“嘭”的一声变成人形，把门背后挂着的长羽绒服披上, 拿着卷纸、踩着拖鞋、光着腿就蹬蹬蹬下了阁楼，拉开卷帘门直奔街边的公共厕所。
等他冻得脸色发青、鼻头发红、流着清鼻涕回来的时候, 王川已经做好了一壶开水, 倒了一杯给他抱着捂手。
“川川……”覃凤卿感动得要死, 拖长了声音，那调调发软发腻，完全忘记了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跟拿热水让他暖手的是同一个人。
“快上楼穿裤子！别冻着腿！”
“哦。”
看着他乖乖上楼，王川抿紧了嘴唇。
或许自己不应该太过在意自身的“缺陷”？
如果继续发展，两个人肯定是要有亲密行为的，自己真的能克服心理障碍吗？
“川川……”
“嗯？”
“川川……”
“嗯？说话。”
“川川……川川……”
“你是不是皮痒了？”王川在清晨的朦胧雾气和冰冷空气里蹬着三轮车，头也不回地说。
覃凤卿带着有两只“大耳朵”的宽大军绿色帽子，脸蛋儿冻得红扑扑，坐在三轮车后面的车斗里，从后面抱住王川的腰，蹭了蹭：“我就是想叫你嘛。”
王川浑身紧绷。这是第一次有人从身后抱住他，依偎着他。
他缓缓放松了背部肌肉。
覃凤卿侧着头，看着三轮车经过大街两边无数的商家门店，几分钟之后，身边出现了同行的人，无数骑着自行车的老先生、开着鸡蛋壳老年代步车的老太太，以及餐饮界的采购们……街道从空无一人到各路人马汇集，因为前面就是他们的目的地——本市规模最大品种最全的早市了。
“川川，之前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你突然要来早市看看？”等王川停好三轮车，覃凤卿跟在他身后随着人潮涌进早市大门。
王川牵着他的手，丝毫不顾及旁人投过来的或惊诧或鄙夷的眼光：“我已经不是天使，那么就不能在经营教堂，我联系了丘比特，他给我介绍了一个需要用教堂传教的神父，已经谈好了价格，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好好经营中餐馆。我先来看看早市的采购价格和折扣，回去之后招点人手，我们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大冬天的，就应该睡到中午才起床。”
“我希望以后我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跟你相处上，而不是继续顶着天使的名义传教。”
他走在前面，覃凤卿走在后面。
覃凤卿一直没有说话。
王川疑惑地转过头，却看见一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又哭又笑的小恶魔。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脸：“哭什么。”
覃凤卿努力地吸着鼻子：“川川，你对我真好。”
王川转过身去，继续领路：“这就叫好？这不是其他凡人都在做的事吗？每个凡人都希望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久一点、更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永永远远。”
覃凤卿听了眼睛又开始发酸了。
两个人花了大半个小时考察了一下目前菜市场蔬菜、肉类、水果的大致价格以及波动范围，就开始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三轮车再次经过了那条遍布名牌商家的大街。
小恶魔把脖子伸得老长，去看玻璃橱窗里的珠宝。
王川察觉到了：“怎么？你喜欢？”
“不是。我就是觉得亮晶晶的挺好看，就多看了几眼。”覃凤卿缩回了头。
刚才经过的那几家，都是卖婚戒的。王川明白了什么。他的手指开始在三轮车把手上敲打，考虑是先处理中餐馆的经营事项，还是先给小恶魔买个戒指套上。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
他让小恶魔去准备早饭，自己掏出了手机查询婚戒的价格，这才知道戒指也分好几种，订婚的、结婚的、结婚纪念日的，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便宜。
卖教堂的钱还没到账……他翻出桌子抽屉里的小账本，查看还有多少余钱，结果让他心凉。
喜欢一个人就想讨好，让对方开心满足，但发现讨好的代价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的时候，那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他在阁楼上看着账本纠结，覃凤卿在楼下厨房里给海盛打电话。
“海盛，你们现在在哪个夜总会上班呀？”
“啊？没人敢要你们了？为什么？”
“‘丧门星’？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们呢？我六点去找你们！”他挂断了电话，开始熬粥。
热气蒸腾中，笑容邪肆。
涉及本职工作，可就没有在王川面前那么乖了。
海盛和黄东近几个月过得十分不顺，应该说自从遇见覃凤卿开始他们就没顺过。
被覃凤卿光顾过的夜总会总会出人命，然后被人举报，最终难逃倒闭厄运。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四次了。
海盛和黄东在这行业里已经出了名儿了，没人再敢找他们看场子。
他俩现在正站在一家夜总会门前的停车场里，穿着黑色长羽绒服，缩着身体，埋着头，看起来鬼鬼祟祟，身份可疑，夜总会的门童已经看了他们好几眼了。
“妈的！要是以前，这小子敢这么看我，打瞎他一只眼睛！”海盛恶声恶气地道。
本来天气就冷，还被人叫出来，黄东连附和他都懒得附和了，怕一开口就喝一口冷风，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看清人脸后，两腿就开始发抖。
他都想跪地求饶了。
覃凤卿一来就说：“走，我带你们进去逍遥！”
这俩人眼睛“叮”的一下就亮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上那种醉生梦死、左拥右抱的生活了。
这家夜总会叫“美丽港湾”，虽然豪华程度上比不上“金碧辉煌”，但是经营面积比“金碧辉煌”可大多了，在闹市区黄金地段的某广场大厦占了足足六层的地方，上下都有专用的直达电梯。
覃凤卿来到直梯前，被门童拦住了：“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或邀请卡。”
覃凤卿哪有什么会员卡邀请卡，他打了一个响指，门童眼中的他就变成了一个常客的形象，海盛和黄东就变成了他的保镖。
“先生请进，刘小姐在六楼等您。”
海盛和黄东是又怕又兴奋，这个异人，强大又神秘，要是能抱着这条大腿，他们哪里还用看场子为生？
电梯直达六层，一开门，覃凤卿就闻到了那股子奇特的气息。
肉体纠缠的欲望，浓烈到可以遮蔽他的恶魔之眼。
他的眼中，此时的六楼蔓延着粉红色的雾气，海盛和黄东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得见啊，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吞起了口水、夹紧了双腿。
正常来说，一般办事的人都不想让别人偷窥或者偷听，夜总会这类酒店的隔音都做得不错的，但这家像是反其道而行之，通过声音的传播来勾起人心的□□。
敏锐的嗅觉，是恶魔的看家本领之一。嗅出这层楼□□最盛的所在之后，他领着海盛和黄东向走廊尽头走了过去，到了门前，他吩咐海盛两人看守门口，有人靠近就示警，然后在感应门上“磕磕磕”敲了三下，门自动就打开了。
等他一走进去，门又自动往回关上了。
海盛和黄东对他的特异之处已经淡定了，规规矩矩在在门口当门神。
这是一套仿日式设计的套房，脚底下是榻榻米，门是推拉木门，还贴了白窗纸。
覃凤卿一挥手，好几层推拉门“呼呼呼呼……”往两边展开，露出了正在上演妖精打群架的几个人类。
主角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年男子。
他靠着床头，正对着覃凤卿，处变不惊，在几个姑娘慌慌慌张叫着到处巴拉衣物的时候，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后的枕头下，够到了报警器。
覃凤卿问：“老大爷，您现在一般都能坚持多久啊？”
“啊？”老人被这个问题问蒙了。
你闯进来，就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当天晚上，海盛和黄东被覃凤卿给的一大笔钱砸晕了，留在夜总会挥霍。
而覃凤卿带着老人给的一部分钱，走进了某典当行，对老板说：“给我打个金蝙蝠戒指，用纯度最高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