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二手拼接衣柜中, 仿佛散发着圣光、用天使羽毛缝制的披风还静静地挂在那里。
小恶魔每天都要打开衣柜看上两眼，摸上几下。
要是卖掉, 应该能值不少钱。
这可是天使的羽毛，有祝福加成的。
王川盯着它半天了。
这件披风虽是用他的羽毛做的，但是他没有给自己处置它的权力，只要把念头打到它身上，脑海中就立刻浮现了覃凤卿白天泪流满面的模样。
心就软了。
与其动它惹小恶魔伤心, 不如另谋出路。
他有点心烦意乱, 看了看老人机, 晚上九点了, 小恶魔还没回来。
不如, 出去冷静冷静。
他脱下了羽绒服和上衣，放到铁架床上, 推开阁楼的窗户, 展开了那对自从变成堕落天使之后就没使用过、甚至还往外冒着邪恶的淡淡黑气的巨大翅膀，从窗台上飞了出去。
天上比地面更冷，何况他还没穿上衣。王川呼扇着翅膀，试图隔离冷风，发现效果一般，也就放弃了。
上回飞得这么高, 还是跟覃凤卿看星星那次呢，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凡间的日子过得真快。
他正感慨着, 却突然闻见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对他有着本能的吸引, 他顺着这股味道找过去，发现夜晚城市的车水马龙里，有一辆跑车开得歪歪斜斜，速度又快，被它超车的司机们愤怒地按着喇叭，骂声震天。
恶魔们都是这么寻找到自己的目标的吗？比天使容易得太多了。
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
下方是高速，那辆跑车的主人喝酒了，终于，手一抖，方向盘一歪，脚也反射性踩了刹车，跑车顿时就撞上了高速旁边的护栏，整辆车的车头都被撞凹了，后面的车追尾，导致它的车屁股翘了起来，朝护栏外翻了过去。
“嘭！”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二代脑门靠在气囊上，血流不止，流到眼角，使得眼睛眯了起来。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颠倒的视线里，他看见一个长着黑色翅膀、光着上半身的人，正一步一步地接近他！
下一刻，就直接出现在了他跑车的副驾驶座上——还是以跟他一样的、倒悬在车内的姿势！
“不，不不不，不，你走开！”他胡乱挥舞着双手，然而无济于事，那人凑近他的耳边，对他说：“我听见你的生命在流逝，你听见了吗？滴答、滴答、滴答……”
什么滴答滴答？你是指我在不停流血，还是指我的车漏油了要爆炸，或者是指我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说清楚啊！二代在心里咆哮，但是他受伤太重，这会儿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你买命吗？买你自己的命？”
恶魔在耳边低语。
二代艰难地点了点头，双眼被血糊住，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只感觉对方的身体往后退了一点，然后自己胸口一凉。
“这是两根堕落天使的羽毛，一根可以让你全身的伤口凝血，支撑到救护车来临，另一根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作为媒介，召唤我，而你，是否愿意支付代价呢？”
他只能继续点头。
什么代价都可以！只要能让我活命！快救我！救我！
“那么，交易成立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血止住了，救护车十分钟之后就到了。”
命保住了！二代欣喜若狂，他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等他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里醒过来的时候，小蜜跟他报告，他的钱包里少了几千块现金。
二代：“……”
这年头，我这样有身份、有地位、有钱的人，命也只值几千块了吗？
不过，他握住了手中那根除他以外的人都看不见的黑色羽毛。
这是个宝贝！我得好好利用。
这天王川借口去其他餐饮同行那里考察行情，一出门就直奔商业街。
他走进之前覃凤卿在三轮车上看过的其中一家钻戒专卖店，立马有柜台小姐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您做介绍。”
“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店里的订婚戒指。”
“先生，您看看我们这款……”柜台小姐指着玻璃柜里的钻戒，嘴巴不停开合地给他介绍，而他的目光就在这些款式各异的戒指上一晃而过。
老实说，没有一个能打动他的，而且，是真的贵。
柜台小姐还在介绍造型、寓意、重量、切割工艺，王川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我看了一下，这里好像没有我中意的。”
柜台小姐涵养还不错，顿了一下，保持住了脸上的笑容：“没关系的先生，我给您一张我们印制的宣传册，您可以先了解一下我们的设计理念，看过之后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的，我可以给您保留活动的折扣名额。”
“谢谢，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宣传册和名片，欢迎下次光临。”
他转头又去了隔壁那两家，依然感觉千篇一律，没有什么出彩到能让他眼前一亮的设计，手上倒是拿了三家钻戒专卖店的宣传册。
他摸了摸钱包里的6千多块钱，不想将就着给小恶魔买一克拉钻——都怪自己业务不熟练，应该跟那个人类要更多的！
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等卖教堂的钱到账了，拉着小恶魔去逛遍全市所有卖钻石戒指的店，只要他看中的，不管多贵都要给他买。
他带着遗憾回了中餐馆。
停好三轮车，拉起卷帘门，走上了阁楼。
一推门，就听“嘭”的一声，他的眼前洒下了许多花花绿绿的小纸片。
小恶魔戴着尖顶圆锥帽子，吹着塑料小喇叭，“嘟嘟嘟嘟嘟……”围着他转。
王川笑了笑：“今天是什么日子？”既不是逢年过节，又不是他们两人的生日。
覃凤卿取下了小喇叭，伸手来拉他：“是我们认识半年的纪念日。来来来，过来吹蜡烛、许愿、吃蛋糕！”王川顺从地跟着他来到小木桌前坐下，看着八寸奶油蛋糕上那两个手拉着手亲吻的五官丑得惊人的巧克力小人儿：“半年也要纪念？”这么丑的蛋糕，是小恶魔自己做的吧？这是被凡人之中的某些女孩子传染了吗？举办着各种男朋友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纪念日，精确到天数。
覃凤卿命令他闭上眼睛，他听话地闭上了，感觉自己的左手中指被穿过了某个环状物，心有所感之下，立即睁开了双眼，往左手一看：“这是……”
他的左手被戴上了一只黄金小蝙蝠模样的戒指，蝙蝠的两只眼睛是红宝石做的，肚皮有点圆，两只前爪和两只后爪都紧紧抱着他的中指，形象逼真，小蝙蝠的尾巴特别长，足足绕了他的中指三圈，尾巴尖端的小桃心尖尖又正好回到了小蝙蝠的脊背上。
黄金蝙蝠戒指戴在手上，不松不禁，刚好合适——这说明小恶魔偷偷量过他的指围了。
“你总是比我先想到。”王川看着桌子对面神情忐忑的覃凤卿，抚摸着中指上的金蝙蝠的背部，真心实意地道，“我很喜欢它的设计。你是想说，你把自己送给了我？”
“还有呢，它是黄金做的，寓意我跟你情比金坚。”覃凤卿是真的得意，他看出来王川非常满意他送的金蝙蝠戒指，于是，他一个没控制住，桃心尾巴又从屁股后面摇晃着举起来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王川觉得他真的很可爱，送他黄金小蝙蝠的心意很可爱，连他老是扎破裤子的桃心尾巴也很可爱，整个人都可爱到无可救药！
“覃凤卿，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你魅力四射过。”他主动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覃凤卿身边，把他一把拉起，狠狠地吻上了覃凤卿的嘴唇。
用力地碾磨、用力地噬咬、用力地深入。
深情地拥抱、深情地对视、深情地抚摸。
覃凤卿被他的热情带着，也浑身燃烧了起来，他把王川拦腰抱起，扔进铁架床里，自己撕掉了上衣、扯掉了裤子，飞扑了上去！
一只堕落天使、一只吸血鬼，都是力大无穷的主儿，铁架床哪里经得起他们的大力冲撞，不到两分钟就被他们“咔嚓咔嚓”摇晃散架了，两个人根本不管，在铁架床的残骸里、在被他们撕成碎片的被罩和到处飘散的棉花里抵死缠绵。
事后，两个人躺在一片狼藉的阁楼里大声喘息。
平息之后，覃凤卿抱着怀里的王川问：“王川，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吗？”
王川用下巴磨蹭了一下自己枕着的小恶魔的胳膊：“不后悔。”
“哪怕你因为我成为了堕落天使？”
“你哪有那么大能耐？我本来就是不怎么合格的天使吧，不然为什么会被罚下界。”
“哦，你就骗我一下是因为我魅力大不行吗？”
王川听出覃凤卿那种他特有的撒娇的调调，连忙安慰：“是是是，我是被你的魅力所吸引才堕落的。”
覃凤卿满意地在他脖颈后方啄了一口，留下一个小红印子。
看着小红印子快要消失，又去啄一下，就这样不停地啄、不停地啄。
王川脖子痒得很，被啄得“哈哈哈哈”笑着到处躲，但却没有阻止他。
和喜欢的人抱在一起，说说傻话，互相挑逗。
这应该是他这一生，最甜蜜的时刻了吧？
小恶魔每天都要打开衣柜看上两眼，摸上几下。
要是卖掉, 应该能值不少钱。
这可是天使的羽毛，有祝福加成的。
王川盯着它半天了。
这件披风虽是用他的羽毛做的，但是他没有给自己处置它的权力，只要把念头打到它身上，脑海中就立刻浮现了覃凤卿白天泪流满面的模样。
心就软了。
与其动它惹小恶魔伤心, 不如另谋出路。
他有点心烦意乱, 看了看老人机, 晚上九点了, 小恶魔还没回来。
不如, 出去冷静冷静。
他脱下了羽绒服和上衣，放到铁架床上, 推开阁楼的窗户, 展开了那对自从变成堕落天使之后就没使用过、甚至还往外冒着邪恶的淡淡黑气的巨大翅膀，从窗台上飞了出去。
天上比地面更冷，何况他还没穿上衣。王川呼扇着翅膀，试图隔离冷风，发现效果一般，也就放弃了。
上回飞得这么高, 还是跟覃凤卿看星星那次呢，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凡间的日子过得真快。
他正感慨着, 却突然闻见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对他有着本能的吸引, 他顺着这股味道找过去，发现夜晚城市的车水马龙里，有一辆跑车开得歪歪斜斜，速度又快，被它超车的司机们愤怒地按着喇叭，骂声震天。
恶魔们都是这么寻找到自己的目标的吗？比天使容易得太多了。
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
下方是高速，那辆跑车的主人喝酒了，终于，手一抖，方向盘一歪，脚也反射性踩了刹车，跑车顿时就撞上了高速旁边的护栏，整辆车的车头都被撞凹了，后面的车追尾，导致它的车屁股翘了起来，朝护栏外翻了过去。
“嘭！”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二代脑门靠在气囊上，血流不止，流到眼角，使得眼睛眯了起来。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颠倒的视线里，他看见一个长着黑色翅膀、光着上半身的人，正一步一步地接近他！
下一刻，就直接出现在了他跑车的副驾驶座上——还是以跟他一样的、倒悬在车内的姿势！
“不，不不不，不，你走开！”他胡乱挥舞着双手，然而无济于事，那人凑近他的耳边，对他说：“我听见你的生命在流逝，你听见了吗？滴答、滴答、滴答……”
什么滴答滴答？你是指我在不停流血，还是指我的车漏油了要爆炸，或者是指我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说清楚啊！二代在心里咆哮，但是他受伤太重，这会儿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你买命吗？买你自己的命？”
恶魔在耳边低语。
二代艰难地点了点头，双眼被血糊住，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只感觉对方的身体往后退了一点，然后自己胸口一凉。
“这是两根堕落天使的羽毛，一根可以让你全身的伤口凝血，支撑到救护车来临，另一根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作为媒介，召唤我，而你，是否愿意支付代价呢？”
他只能继续点头。
什么代价都可以！只要能让我活命！快救我！救我！
“那么，交易成立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血止住了，救护车十分钟之后就到了。”
命保住了！二代欣喜若狂，他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等他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里醒过来的时候，小蜜跟他报告，他的钱包里少了几千块现金。
二代：“……”
这年头，我这样有身份、有地位、有钱的人，命也只值几千块了吗？
不过，他握住了手中那根除他以外的人都看不见的黑色羽毛。
这是个宝贝！我得好好利用。
这天王川借口去其他餐饮同行那里考察行情，一出门就直奔商业街。
他走进之前覃凤卿在三轮车上看过的其中一家钻戒专卖店，立马有柜台小姐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您做介绍。”
“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店里的订婚戒指。”
“先生，您看看我们这款……”柜台小姐指着玻璃柜里的钻戒，嘴巴不停开合地给他介绍，而他的目光就在这些款式各异的戒指上一晃而过。
老实说，没有一个能打动他的，而且，是真的贵。
柜台小姐还在介绍造型、寓意、重量、切割工艺，王川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我看了一下，这里好像没有我中意的。”
柜台小姐涵养还不错，顿了一下，保持住了脸上的笑容：“没关系的先生，我给您一张我们印制的宣传册，您可以先了解一下我们的设计理念，看过之后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的，我可以给您保留活动的折扣名额。”
“谢谢，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宣传册和名片，欢迎下次光临。”
他转头又去了隔壁那两家，依然感觉千篇一律，没有什么出彩到能让他眼前一亮的设计，手上倒是拿了三家钻戒专卖店的宣传册。
他摸了摸钱包里的6千多块钱，不想将就着给小恶魔买一克拉钻——都怪自己业务不熟练，应该跟那个人类要更多的！
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等卖教堂的钱到账了，拉着小恶魔去逛遍全市所有卖钻石戒指的店，只要他看中的，不管多贵都要给他买。
他带着遗憾回了中餐馆。
停好三轮车，拉起卷帘门，走上了阁楼。
一推门，就听“嘭”的一声，他的眼前洒下了许多花花绿绿的小纸片。
小恶魔戴着尖顶圆锥帽子，吹着塑料小喇叭，“嘟嘟嘟嘟嘟……”围着他转。
王川笑了笑：“今天是什么日子？”既不是逢年过节，又不是他们两人的生日。
覃凤卿取下了小喇叭，伸手来拉他：“是我们认识半年的纪念日。来来来，过来吹蜡烛、许愿、吃蛋糕！”王川顺从地跟着他来到小木桌前坐下，看着八寸奶油蛋糕上那两个手拉着手亲吻的五官丑得惊人的巧克力小人儿：“半年也要纪念？”这么丑的蛋糕，是小恶魔自己做的吧？这是被凡人之中的某些女孩子传染了吗？举办着各种男朋友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纪念日，精确到天数。
覃凤卿命令他闭上眼睛，他听话地闭上了，感觉自己的左手中指被穿过了某个环状物，心有所感之下，立即睁开了双眼，往左手一看：“这是……”
他的左手被戴上了一只黄金小蝙蝠模样的戒指，蝙蝠的两只眼睛是红宝石做的，肚皮有点圆，两只前爪和两只后爪都紧紧抱着他的中指，形象逼真，小蝙蝠的尾巴特别长，足足绕了他的中指三圈，尾巴尖端的小桃心尖尖又正好回到了小蝙蝠的脊背上。
黄金蝙蝠戒指戴在手上，不松不禁，刚好合适——这说明小恶魔偷偷量过他的指围了。
“你总是比我先想到。”王川看着桌子对面神情忐忑的覃凤卿，抚摸着中指上的金蝙蝠的背部，真心实意地道，“我很喜欢它的设计。你是想说，你把自己送给了我？”
“还有呢，它是黄金做的，寓意我跟你情比金坚。”覃凤卿是真的得意，他看出来王川非常满意他送的金蝙蝠戒指，于是，他一个没控制住，桃心尾巴又从屁股后面摇晃着举起来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王川觉得他真的很可爱，送他黄金小蝙蝠的心意很可爱，连他老是扎破裤子的桃心尾巴也很可爱，整个人都可爱到无可救药！
“覃凤卿，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你魅力四射过。”他主动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覃凤卿身边，把他一把拉起，狠狠地吻上了覃凤卿的嘴唇。
用力地碾磨、用力地噬咬、用力地深入。
深情地拥抱、深情地对视、深情地抚摸。
覃凤卿被他的热情带着，也浑身燃烧了起来，他把王川拦腰抱起，扔进铁架床里，自己撕掉了上衣、扯掉了裤子，飞扑了上去！
一只堕落天使、一只吸血鬼，都是力大无穷的主儿，铁架床哪里经得起他们的大力冲撞，不到两分钟就被他们“咔嚓咔嚓”摇晃散架了，两个人根本不管，在铁架床的残骸里、在被他们撕成碎片的被罩和到处飘散的棉花里抵死缠绵。
事后，两个人躺在一片狼藉的阁楼里大声喘息。
平息之后，覃凤卿抱着怀里的王川问：“王川，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吗？”
王川用下巴磨蹭了一下自己枕着的小恶魔的胳膊：“不后悔。”
“哪怕你因为我成为了堕落天使？”
“你哪有那么大能耐？我本来就是不怎么合格的天使吧，不然为什么会被罚下界。”
“哦，你就骗我一下是因为我魅力大不行吗？”
王川听出覃凤卿那种他特有的撒娇的调调，连忙安慰：“是是是，我是被你的魅力所吸引才堕落的。”
覃凤卿满意地在他脖颈后方啄了一口，留下一个小红印子。
看着小红印子快要消失，又去啄一下，就这样不停地啄、不停地啄。
王川脖子痒得很，被啄得“哈哈哈哈”笑着到处躲，但却没有阻止他。
和喜欢的人抱在一起，说说傻话，互相挑逗。
这应该是他这一生，最甜蜜的时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