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奉没有说话。
陶喜知道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建议, 但也听进去了。
他不是自己。陶喜没有什么家国的观念，他只有爱与不爱，自由与不自由的观念。说白了，陶喜比顾奉和北堂都更加果断。他乐意的事情, 献出了命也要去做到, 不想要的事情, 那就不做。
陶喜对于自由的追求是顾奉渴望甚至迷恋的。
可是眼下的他无法轻易抉择。
所以顾奉没有说话。
陶喜也明白顾奉从小在帝国长大, 军旅生涯锻造了他钢铁般的意志和坚韧不拔的忠诚，短短一句话, 是无法扭转顾奉对于精忠报国的忠心的。
他不强求，也可以等。
顾奉握着陶喜的手, 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心，轻声叹道：“阿喜，再给我一点时间。”
陶喜抿着唇, 眸光微闪, 没有开口，但是指尖微动, 滑过他下颚上最后那一点疤痕，长久以来心照不宣的默契, 也让顾奉明白他的深意。
“我们去找北堂吧。”陶喜轻声说道。
“嗯。”
*
整整七天七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留下一张“七天后见”的纸条就不见了踪影。
自己虽然能量暴动, 失去了理智, 但是清醒过来之后也大概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七天七夜, 北堂不敢乱走，怕跟陶喜越来越遥远，再次走散。
心里憋闷不已，凭什么陶喜这么紧要的关头，得跟陶空在一块儿——而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一次，什么都晚了。
这就算了，他还得跟着一头半大的荒原狼，一头快成年的憨傻棕熊，窝在灌木丛里大眼瞪小眼地天天等待。
没错，圆耳朵跑回来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他恢复清醒之后，就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一条大舌头在自己脸上轻舔。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大圆脸，瞪着圆溜溜的黑豆眼瞅着自己，看自己醒了，扭头还冲旁边趴着舔爪子的奇迹嗷嗷两声。
北堂不是陶喜，又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圆耳朵怎么突然又跑了回来。
但是这笨家伙也是很忠心了，大概是奇迹听话不肯乱走，圆耳朵硕大显眼的体型，竟也乖乖窝在这块角落里不敢乱走动。除了每天捕猎，其余时间都只敢趴在石头边等待。
等得头皮发麻，北堂一度怀疑陶喜跟陶空私奔丢下自己了。
就在自己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陶喜找过来了。
他熟悉奇迹的味道，整片林子都是他的眼线，一出山洞他就一路询问过来，直奔北堂他们隐蔽的位置寻过来。
还没靠近北堂，北堂就大老远闻到了陶喜身上，占有欲十足的Alpha的信息素，当即黑了脸，怒气冲冲的就想冲上前揍顾奉。一看顾奉的脸色，陶喜就知道不好，急忙冲上来挡住北堂，腆着脸笑道：“北堂，我们回来了。”
北堂点点头，站起来，看了眼他身后紧紧跟着，微微泛着得意神色的顾奉，脸拉得老长。
“他欺负你了？”
陶喜很敏感，一看他脸色就知道，自己被标记北堂一定闻出来了。
他轻咳一声，耳朵微红，尴尬地转移视线：“诶，圆耳朵怎么回来了？”
“他欺负你了。”北堂笃定地说道，撸起袖子继续想揍人。
顾奉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还不是你害的？”
北堂浑身一僵，随即脱力，喘着粗气，又是气恼自己又是觉得顾奉卑劣。
陶喜尴尬地看了眼顾奉，小声劝导北堂。北堂摆摆手，选择避而不谈他们的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晚了就是晚了。就算能有消除标记的方法，可是这对陶喜伤害太大了。况且……陶喜的心并不在自己这里，强求什么。
纵有千百种不甘，北堂也只能认命。
“圆耳朵怎么回来了？”陶喜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你自己问问他。”
陶喜走过去抱住圆耳朵，圆耳朵人立起来，挥着巨大的熊掌轻轻搭在陶喜的肩上，半张着嘴露出一副高兴的表情。
北堂是不知道动物笑起来是怎么样的，可是圆耳朵看起来挺开心的，连带着他也觉得有些有趣。
顾奉站在他身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陶喜，嘴上却对着北堂说道：“你早知道了。”
两人打哑谜一般，心照不宣地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北堂：“嗯。你跟他说了吗？”
顾奉隔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了。比你知道的更多。”
北堂嗤笑一声：“我可不想关心你什么事情。”
顾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阿喜会告诉你的。”
毕竟，北堂的父母也算是害了顾奉的父亲。
那边陶喜和圆耳朵叙旧完毕，高兴地跑过来：“圆耳朵说荒原上多了太多人，还有一些拿着莫名其妙的东西找什么，穿着跟我们不一样的衣服的人，它害怕，就跑回来了。”
“害怕”。
真是头特立独行的怂熊。
顾奉和北堂都忍不住笑了。
参与实验的天赋者衣服都一样，而跟他们不一样的衣服的人，多半就是监管者们。
来寻找陶喜的吧？
顾奉轻叹一声：“看来，越来越艰难了。娜塔莉迟早要找到我们。”
陶喜拧眉：“那怎么办……我们还要去雪原吗？”
“再等等。”顾奉这次却迟疑了。
*
覆盖了最先进人类文明技术的隐形涂层的A型战机，以近地飞行轨道，在荒野9号上已经搜寻了十来圈了。
回程最低的储能即将压线，再不尽快结束秘密搜寻离开伽马星系，他们可能会无法离开这里。
顾桑却执意不离开：“都找了一周了，就算再多一天又能如何。不能在这里就放弃。”
亚克心里也焦急，但是他毕竟更懂战机，如果再多耗上半天，他们俩都得玩完，更别提这飞船上十来名格鲁将军和自己的亲信。
格鲁将军的全息投影在战机里来回踱步，脸上带着焦躁：“顾奉一定还或者，你们有什么别的特殊的方式，能搜寻到他的？”
顾桑的手指在智脑上敲了一会儿，突然一顿，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他有一段只属于我们顾家的特殊频段。只是……只有在他对某个程序进行编程介入的时候，才会将这段频段也塞进去，用作未来追踪用。”
他拧眉，几乎不把这当成一个希望：“这漫山遍野都是帝国荒野计划所用的芯片，顾奉没有经手过的。经手也不至于对程序进行编码吧……又不是技术部的。”
空气里一阵沉默，所有人都几乎不抱希望，有些绝望地屏住呼吸。
半晌，在凝滞的沉默中，突然传来亚克零碎却坚韧的声音：“不……有的。”
“啊？”顾桑莫名其妙看着他。
亚克双眼从一片死灰到渐渐复燃，腾升起一片火光，他腾得从操控椅子上站起来，扑向顾桑，捉住顾桑套着智脑手环的手臂，一脸激动地喊道：“有的！9001号！将军亲自给9001号植入的芯片！他一定动了手脚！”
顾桑半张着嘴巴，整个人呆若木鸡。过了几乎半分钟，他宕机的大脑才渐渐反应过来，喃喃叹道：“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不明白没关系，你先找。”亚克拍着顾桑的手臂，催促，“过会我好好跟你解释。”
顾桑双手飞快地输入代码寻找信号，一边摇头晃脑地还是觉得震惊：“我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啊。这个9001号是啥？他干嘛亲手植入芯片啊？”
亚克挠了挠脸，虽然也不太明白，但是身为顾奉的亲信，多半能明白顾奉内心的挣扎，于是他挑了最关键的信息，看了眼在一旁一脸希冀的看着他们俩的格鲁将军的投影，压低声音道：“9001号，是个omega。”
“哦！”顾桑双眼发亮。
亚克红着耳朵，听见了整个战机舱内，传来十几道倒吸口冷气的声音，甚至自己脑袋顶上，低头在看智脑屏幕的格鲁将军也传来一声惊呼。
亚克轻咳一声，没有再说话。
顾桑敲着代码，碎碎念道：“你家将军真是个奇人了。全帝国星那么多皇家贵族，高管富豪的少爷小姐，全看不上眼，居然看上一个来自地球的丑八怪了？你想想在这星球上，一个omega能活得下来吗？我是不相信的，啧，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希望呢，我看，这信号也是找不到，悬。”
亚克正想反驳，那omega长得可好看了，至少比他顾桑呈上来的花名册上的少爷小姐都不差。
就听见顾桑突然冷抽一口气，大喊：“这什么信号啊！有病吧！”
亚克和格鲁将军立刻凑上去挤着看智脑屏幕。
只见蓝色的智脑屏幕上，飞快地跳动着乱七八糟的代码，像是被加密过的数据串，让人完全分辨不清其中地内容。
虽然暂时没有解码，但是众人都听见了顾桑被飞快打脸“啪啪啪”的声音。心中暗道，那omega丑不丑倒是不知道，至少命还挺大的。
格鲁将军看了一会儿这令人头疼的数据，姜还是老的辣，他立刻看明白了：“那小子给这9001号的芯片上了防追踪系统，遇到危急时刻就开启。你通过特殊的渠道抓取了信号，但是现在芯片似乎受到了某种能量冲击，产生了乱码。没事，过会儿我叫我技术部的骨干过来解码，十分钟搞定。”
上将的冷静淡定的风范让人折服。
顾桑猛点头，然后说道：“可是那也是9001号的行踪，跟顾奉能有什么关系。”
“娜塔莉也在找这个9001号。就算找不到顾奉，我们把他找到，带走，也算是报仇了。”亚克倒是想得很开。
格鲁将军沉吟片刻，没说话。
娜塔莉也在找9001号……那说明，这个9001号，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有用。
陶喜知道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建议, 但也听进去了。
他不是自己。陶喜没有什么家国的观念，他只有爱与不爱，自由与不自由的观念。说白了，陶喜比顾奉和北堂都更加果断。他乐意的事情, 献出了命也要去做到, 不想要的事情, 那就不做。
陶喜对于自由的追求是顾奉渴望甚至迷恋的。
可是眼下的他无法轻易抉择。
所以顾奉没有说话。
陶喜也明白顾奉从小在帝国长大, 军旅生涯锻造了他钢铁般的意志和坚韧不拔的忠诚，短短一句话, 是无法扭转顾奉对于精忠报国的忠心的。
他不强求，也可以等。
顾奉握着陶喜的手, 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心，轻声叹道：“阿喜，再给我一点时间。”
陶喜抿着唇, 眸光微闪, 没有开口，但是指尖微动, 滑过他下颚上最后那一点疤痕，长久以来心照不宣的默契, 也让顾奉明白他的深意。
“我们去找北堂吧。”陶喜轻声说道。
“嗯。”
*
整整七天七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留下一张“七天后见”的纸条就不见了踪影。
自己虽然能量暴动, 失去了理智, 但是清醒过来之后也大概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七天七夜, 北堂不敢乱走，怕跟陶喜越来越遥远，再次走散。
心里憋闷不已，凭什么陶喜这么紧要的关头，得跟陶空在一块儿——而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一次，什么都晚了。
这就算了，他还得跟着一头半大的荒原狼，一头快成年的憨傻棕熊，窝在灌木丛里大眼瞪小眼地天天等待。
没错，圆耳朵跑回来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他恢复清醒之后，就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一条大舌头在自己脸上轻舔。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大圆脸，瞪着圆溜溜的黑豆眼瞅着自己，看自己醒了，扭头还冲旁边趴着舔爪子的奇迹嗷嗷两声。
北堂不是陶喜，又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圆耳朵怎么突然又跑了回来。
但是这笨家伙也是很忠心了，大概是奇迹听话不肯乱走，圆耳朵硕大显眼的体型，竟也乖乖窝在这块角落里不敢乱走动。除了每天捕猎，其余时间都只敢趴在石头边等待。
等得头皮发麻，北堂一度怀疑陶喜跟陶空私奔丢下自己了。
就在自己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陶喜找过来了。
他熟悉奇迹的味道，整片林子都是他的眼线，一出山洞他就一路询问过来，直奔北堂他们隐蔽的位置寻过来。
还没靠近北堂，北堂就大老远闻到了陶喜身上，占有欲十足的Alpha的信息素，当即黑了脸，怒气冲冲的就想冲上前揍顾奉。一看顾奉的脸色，陶喜就知道不好，急忙冲上来挡住北堂，腆着脸笑道：“北堂，我们回来了。”
北堂点点头，站起来，看了眼他身后紧紧跟着，微微泛着得意神色的顾奉，脸拉得老长。
“他欺负你了？”
陶喜很敏感，一看他脸色就知道，自己被标记北堂一定闻出来了。
他轻咳一声，耳朵微红，尴尬地转移视线：“诶，圆耳朵怎么回来了？”
“他欺负你了。”北堂笃定地说道，撸起袖子继续想揍人。
顾奉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还不是你害的？”
北堂浑身一僵，随即脱力，喘着粗气，又是气恼自己又是觉得顾奉卑劣。
陶喜尴尬地看了眼顾奉，小声劝导北堂。北堂摆摆手，选择避而不谈他们的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晚了就是晚了。就算能有消除标记的方法，可是这对陶喜伤害太大了。况且……陶喜的心并不在自己这里，强求什么。
纵有千百种不甘，北堂也只能认命。
“圆耳朵怎么回来了？”陶喜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你自己问问他。”
陶喜走过去抱住圆耳朵，圆耳朵人立起来，挥着巨大的熊掌轻轻搭在陶喜的肩上，半张着嘴露出一副高兴的表情。
北堂是不知道动物笑起来是怎么样的，可是圆耳朵看起来挺开心的，连带着他也觉得有些有趣。
顾奉站在他身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陶喜，嘴上却对着北堂说道：“你早知道了。”
两人打哑谜一般，心照不宣地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北堂：“嗯。你跟他说了吗？”
顾奉隔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了。比你知道的更多。”
北堂嗤笑一声：“我可不想关心你什么事情。”
顾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阿喜会告诉你的。”
毕竟，北堂的父母也算是害了顾奉的父亲。
那边陶喜和圆耳朵叙旧完毕，高兴地跑过来：“圆耳朵说荒原上多了太多人，还有一些拿着莫名其妙的东西找什么，穿着跟我们不一样的衣服的人，它害怕，就跑回来了。”
“害怕”。
真是头特立独行的怂熊。
顾奉和北堂都忍不住笑了。
参与实验的天赋者衣服都一样，而跟他们不一样的衣服的人，多半就是监管者们。
来寻找陶喜的吧？
顾奉轻叹一声：“看来，越来越艰难了。娜塔莉迟早要找到我们。”
陶喜拧眉：“那怎么办……我们还要去雪原吗？”
“再等等。”顾奉这次却迟疑了。
*
覆盖了最先进人类文明技术的隐形涂层的A型战机，以近地飞行轨道，在荒野9号上已经搜寻了十来圈了。
回程最低的储能即将压线，再不尽快结束秘密搜寻离开伽马星系，他们可能会无法离开这里。
顾桑却执意不离开：“都找了一周了，就算再多一天又能如何。不能在这里就放弃。”
亚克心里也焦急，但是他毕竟更懂战机，如果再多耗上半天，他们俩都得玩完，更别提这飞船上十来名格鲁将军和自己的亲信。
格鲁将军的全息投影在战机里来回踱步，脸上带着焦躁：“顾奉一定还或者，你们有什么别的特殊的方式，能搜寻到他的？”
顾桑的手指在智脑上敲了一会儿，突然一顿，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他有一段只属于我们顾家的特殊频段。只是……只有在他对某个程序进行编程介入的时候，才会将这段频段也塞进去，用作未来追踪用。”
他拧眉，几乎不把这当成一个希望：“这漫山遍野都是帝国荒野计划所用的芯片，顾奉没有经手过的。经手也不至于对程序进行编码吧……又不是技术部的。”
空气里一阵沉默，所有人都几乎不抱希望，有些绝望地屏住呼吸。
半晌，在凝滞的沉默中，突然传来亚克零碎却坚韧的声音：“不……有的。”
“啊？”顾桑莫名其妙看着他。
亚克双眼从一片死灰到渐渐复燃，腾升起一片火光，他腾得从操控椅子上站起来，扑向顾桑，捉住顾桑套着智脑手环的手臂，一脸激动地喊道：“有的！9001号！将军亲自给9001号植入的芯片！他一定动了手脚！”
顾桑半张着嘴巴，整个人呆若木鸡。过了几乎半分钟，他宕机的大脑才渐渐反应过来，喃喃叹道：“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不明白没关系，你先找。”亚克拍着顾桑的手臂，催促，“过会我好好跟你解释。”
顾桑双手飞快地输入代码寻找信号，一边摇头晃脑地还是觉得震惊：“我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啊。这个9001号是啥？他干嘛亲手植入芯片啊？”
亚克挠了挠脸，虽然也不太明白，但是身为顾奉的亲信，多半能明白顾奉内心的挣扎，于是他挑了最关键的信息，看了眼在一旁一脸希冀的看着他们俩的格鲁将军的投影，压低声音道：“9001号，是个omega。”
“哦！”顾桑双眼发亮。
亚克红着耳朵，听见了整个战机舱内，传来十几道倒吸口冷气的声音，甚至自己脑袋顶上，低头在看智脑屏幕的格鲁将军也传来一声惊呼。
亚克轻咳一声，没有再说话。
顾桑敲着代码，碎碎念道：“你家将军真是个奇人了。全帝国星那么多皇家贵族，高管富豪的少爷小姐，全看不上眼，居然看上一个来自地球的丑八怪了？你想想在这星球上，一个omega能活得下来吗？我是不相信的，啧，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希望呢，我看，这信号也是找不到，悬。”
亚克正想反驳，那omega长得可好看了，至少比他顾桑呈上来的花名册上的少爷小姐都不差。
就听见顾桑突然冷抽一口气，大喊：“这什么信号啊！有病吧！”
亚克和格鲁将军立刻凑上去挤着看智脑屏幕。
只见蓝色的智脑屏幕上，飞快地跳动着乱七八糟的代码，像是被加密过的数据串，让人完全分辨不清其中地内容。
虽然暂时没有解码，但是众人都听见了顾桑被飞快打脸“啪啪啪”的声音。心中暗道，那omega丑不丑倒是不知道，至少命还挺大的。
格鲁将军看了一会儿这令人头疼的数据，姜还是老的辣，他立刻看明白了：“那小子给这9001号的芯片上了防追踪系统，遇到危急时刻就开启。你通过特殊的渠道抓取了信号，但是现在芯片似乎受到了某种能量冲击，产生了乱码。没事，过会儿我叫我技术部的骨干过来解码，十分钟搞定。”
上将的冷静淡定的风范让人折服。
顾桑猛点头，然后说道：“可是那也是9001号的行踪，跟顾奉能有什么关系。”
“娜塔莉也在找这个9001号。就算找不到顾奉，我们把他找到，带走，也算是报仇了。”亚克倒是想得很开。
格鲁将军沉吟片刻，没说话。
娜塔莉也在找9001号……那说明，这个9001号，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