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 陶喜和北堂都疑惑地皱起了眉。
这张脸真的很眼熟，可是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陶喜和北堂在脑袋里面转溜了一圈, 想破脑袋都没想起来。
见两人露出犹疑, 那人几乎热泪盈眶, 激动地招呼他们：“你们快过来！凑近看我！”
昏暗的过道, 路灯昏黄, 晦暗不明, 看不清脸。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浓眉大眼, 清秀的中年男人站着的地方，不正是北堂的家吗？
陶喜帮张着嘴疑惑半晌扭头看了看北堂，就见他也愣住了。
许久，他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轻呼：“荷……”
“嘘！”男人打断了他, 小声招呼, “进来再说。”
北堂家不愧是整个B街区所谓的“富豪”。
四个大男人挤进斗室内并不觉得拥挤, 因为北堂家是三户人家的房间打通了连在一起的, 面积挺宽敞，还有两间独立的卧室。
顾奉有些感慨，一墙之隔就是陶喜家。想当初, 他带着娜塔莉和一群手下挤进他家客厅的时候, 陶喜就睡在沙发上, 他们挤得没地方站。
眼下，男人招呼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轻车熟路去厨房端了茶水和甜点过来。
北堂看着家里丝毫没变动过的熟悉摆设，眼眶发红。家还是那个家，可是亲人没了，那还能算家吗？
知道他情绪不好，陶喜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北堂感激地笑了笑，问：“荷兰叔叔，你不是……当时离开地球了吗？”
荷兰把茶水一一摆在他们面前，在给顾奉递茶的时候，顾奉大爷老神在在，翘着二郎腿，眼都不抬一下，一点不比另外两位小辈双手接过有礼貌，抬眼眯着自己微微近视的眼仔细一瞧，心下一个咯噔。
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眼前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乡下星球小酒馆里的电视上，有一段时间经常出现这张脸啊。
“我接到了秘密频道的信息，要我到老地方等人。”他没透露更仔细的内容，警惕地看了眼顾奉，然后看向北堂。
北堂虽然不喜欢顾奉，还是替他说道：“顾奉是可以相信的。”他说着，扭头解释道，“其实当时，我在母舰上发了条密信给联邦。”
顾奉早就猜到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北堂刚想说话，就听见荷兰嚎道：“顾奉？哪个顾奉？那个顾奉？特么SS级Alpha？什么狗屁百亿少女的梦中情人，帝国少将顾奉？”
顾奉严肃着脸，端起茶：“如果去掉脏话，我当你说的是夸奖的话。”
荷兰闭上了嘴，想起了什么，突然狗腿地低头：“顾少将，你父亲的死我也有责任，我欠你一句道歉。连带着北至和朱丽娜一起，向你道歉。”
明知道他是个审时度势的怂人，但是有人还记着他父亲的死，顾奉不免有些心软。
他摇摇头：“第一，我已经不是少将了。我在帝国已经牺牲，现在叫陶空，是陶喜的伴侣。第二，我父亲的死与你们无直接关系，是帝国害死了我的父亲。”
荷兰点点头，脸上表情复杂不已，变幻莫测，不知道槽该从何说起。
他看向陶喜，想着，挑软柿子捏，陶喜脾气最好，问一个敏感问题应该不至于闹僵：“阿喜……你跟北堂的婚约……”
陶喜笑眯眯地反问荷兰：“荷兰叔叔，你怎么这么瘦了？”
荷兰脸上表情一僵，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了。醉生梦死，整天无所事事，借酒消愁，能不瘦吗。
顾奉仔细打量荷兰，早知道他是谁了，却装作刚认识一样说道：“这么说来，你叫荷兰，还突然冲我道歉……你现在这样子让我想到帝国一位A级通缉犯……”
“顾少将，啊不，陶空先生，我们不要谈那些遥远的过去了。我们谈谈现在和未来。”荷兰急忙打断他，“你们是怎么从伽马星系出来的？”
北堂跟荷兰最熟，于是简单地讲了一下经过，荷兰唏嘘不已：“真是没想到，你们会有这么多的遭遇。但是……北堂，你很幸运了。能回来简直是个奇迹。”
“谁说不是呢？”北堂轻笑。
“你还记得北至告诉你代码和坐标，很好。”荷兰说罢，表情变得严肃，看向顾奉，“陶空先生，如果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帝国，不插手我们接下来的事情的话，我们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参与讨论。”
顾奉耸耸肩：“愿闻其详。”
“17年前，我们反水投奔了联邦，这之后并没有断了联系。秘密代码和坐标，一直是我们跟联邦的联系人，保持联系的唯一途径。北堂在离开荒野9号前，发送了讯息给联系人，联系人知道了北堂从荒野9号逃离的事，并且联系我，要我回地球等下一步安排。他们知道，你们会回这里。”荷兰面色凝重，“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你们真的逃出了。但是我本身贱命一条，朋友都死光了，回地球自投罗网也不惧，所以才会回来。现在看来，从那一条讯息之后，联邦就知道了你们的情况。”
顾奉点点头，问：“可以信任吗？”
“我不能保证。”荷兰拧眉，诚实说道，“但是，联邦对于帝国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满多年。并且一直想要将地球从帝国殖民中解脱出来。都是为了人类的和平发展，自由进步为前提，我想，至少我跟联邦的政治理念是一样的。”
顾奉接触了那么多的帝国高层的秘辛，对于好听的话一向不全信。但是当初，北至和朱丽娜貌似也想将荒野1号的实验者带走，可见他们对于联邦的信任高于生命。
“我现在是没有户籍的人，我不为帝国，也不为联邦。我不如跟着阿喜，入了地球的籍。所以，别跟我提什么政治理念。你说你的目的。”顾奉一语道破荷兰的心思。
荷兰挠了挠脸：“那个……我们想要……荒野计划的资料。”
顾奉黑着脸，斩钉截铁：“不给。”
“联邦不会像帝国一样，搞那么惨无人道的研究的，他们只是想要可以用作研究的内容。”
“这些都是牺牲了那么多人才得到的资料，帝国惨无人道，联邦就当小偷强盗？谁比谁高尚了？”顾奉反问。
荷兰卡了壳。
“荒野计划的资料，我们就算销毁，也不会给任何一方势力的。”北堂也有些恼火。
没有什么高尚的想法和政治理念。为的不还是所谓人类的进化，想要更加长远的统治地位罢了。死了数以万计的人才得到的这些资料，更别提，最最核心的数据，那个真正的具有进化体质的人，就在这个房间内。
自己人知道就罢了，不能让联邦知道。虽然这早晚会被曝光，但是，晚一天是一天。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陶喜却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荷兰叔叔，都说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你一上来就就索要资料，没有给任何承诺和好处，是不是不太厚道啊？还是你在威胁我们？不至于吧？”
荷兰顿时臊红了脸，急忙解释道：“我是有些焦急了。你们别生气。我哪里在威胁你们啊，他们想要的是这个，我顺口就提了一下。不给也没关系，反正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研究成果，恐怕也没有什么进展。”
当然是有进展的。只是荷兰不知道而已。
“不过，如果顾少将有兴趣……可以考虑去联邦任职。”
“没兴趣。我人已经死了。”顾奉黑着脸说道。
荷兰又是一阵尴尬。
北堂有些无语了：“荷兰叔叔，好不容易能活着重逢，就别想着那么快就为谁卖命了。我们回来也是想见见陶叔叔和张叔叔的。”
荷兰一愣，看了眼陶喜，然后又看向北堂：“啊……这样啊？”
他拼命使眼色，北堂回给他一个无奈的表情。
陶喜反应过来，看了看时间，说道：“啊，这个点，他们应该还没睡吧。顾奉，我们回家，见见我父亲和爸爸。”
“啊？呃……好吧。”顾奉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北堂急忙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都挺累的，休息一晚再说吧？”
“那你们休息啊，我和顾奉回家休息。”
“不是……”荷兰解释道，“你家那么窄，就一张沙发可以睡，哪挤得下两个人。北家两间卧室呢。”
陶喜面色不善地问：“你们拦着我，有事吗？”
陶喜脸色一变，两人就突然心头一凛，怂了。
“没事……”
陶喜冷哼一声，扭头出门：“大不了我一个人回家睡，顾奉你跟北堂挤一下。真是的，哪有到了家门口不进去的理由。”
三人急忙跟在他身后，探头出门查看动静。
就听见陶喜小心敲了几下门，他面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
门“吱呀”打开了，门内淡黄色的灯光撒在昏黄的走廊地面和淡绿色墙面上，墙面上一只手掌的涂鸦形状，中间一颗爱心。画得并不好看。
陶喜露出一个笑，眼里带着泪，冲着门内露出来的，亲切熟悉，想念了十多个月的中年男人，微微抬脸，将自己的脸映在灯光下，想让陶建国可以看仔细自己的脸，就像呈上一块生日蛋糕，给一个美妙的惊喜一样。
然后三个人并陶喜，听见门内的男人疑惑地说道：“你好？请问……你敲我家门……有事吗？”
陶喜的笑僵在了脸上。
这张脸真的很眼熟，可是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陶喜和北堂在脑袋里面转溜了一圈, 想破脑袋都没想起来。
见两人露出犹疑, 那人几乎热泪盈眶, 激动地招呼他们：“你们快过来！凑近看我！”
昏暗的过道, 路灯昏黄, 晦暗不明, 看不清脸。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浓眉大眼, 清秀的中年男人站着的地方，不正是北堂的家吗？
陶喜帮张着嘴疑惑半晌扭头看了看北堂，就见他也愣住了。
许久，他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轻呼：“荷……”
“嘘！”男人打断了他, 小声招呼, “进来再说。”
北堂家不愧是整个B街区所谓的“富豪”。
四个大男人挤进斗室内并不觉得拥挤, 因为北堂家是三户人家的房间打通了连在一起的, 面积挺宽敞，还有两间独立的卧室。
顾奉有些感慨，一墙之隔就是陶喜家。想当初, 他带着娜塔莉和一群手下挤进他家客厅的时候, 陶喜就睡在沙发上, 他们挤得没地方站。
眼下，男人招呼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轻车熟路去厨房端了茶水和甜点过来。
北堂看着家里丝毫没变动过的熟悉摆设，眼眶发红。家还是那个家，可是亲人没了，那还能算家吗？
知道他情绪不好，陶喜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北堂感激地笑了笑，问：“荷兰叔叔，你不是……当时离开地球了吗？”
荷兰把茶水一一摆在他们面前，在给顾奉递茶的时候，顾奉大爷老神在在，翘着二郎腿，眼都不抬一下，一点不比另外两位小辈双手接过有礼貌，抬眼眯着自己微微近视的眼仔细一瞧，心下一个咯噔。
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眼前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乡下星球小酒馆里的电视上，有一段时间经常出现这张脸啊。
“我接到了秘密频道的信息，要我到老地方等人。”他没透露更仔细的内容，警惕地看了眼顾奉，然后看向北堂。
北堂虽然不喜欢顾奉，还是替他说道：“顾奉是可以相信的。”他说着，扭头解释道，“其实当时，我在母舰上发了条密信给联邦。”
顾奉早就猜到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北堂刚想说话，就听见荷兰嚎道：“顾奉？哪个顾奉？那个顾奉？特么SS级Alpha？什么狗屁百亿少女的梦中情人，帝国少将顾奉？”
顾奉严肃着脸，端起茶：“如果去掉脏话，我当你说的是夸奖的话。”
荷兰闭上了嘴，想起了什么，突然狗腿地低头：“顾少将，你父亲的死我也有责任，我欠你一句道歉。连带着北至和朱丽娜一起，向你道歉。”
明知道他是个审时度势的怂人，但是有人还记着他父亲的死，顾奉不免有些心软。
他摇摇头：“第一，我已经不是少将了。我在帝国已经牺牲，现在叫陶空，是陶喜的伴侣。第二，我父亲的死与你们无直接关系，是帝国害死了我的父亲。”
荷兰点点头，脸上表情复杂不已，变幻莫测，不知道槽该从何说起。
他看向陶喜，想着，挑软柿子捏，陶喜脾气最好，问一个敏感问题应该不至于闹僵：“阿喜……你跟北堂的婚约……”
陶喜笑眯眯地反问荷兰：“荷兰叔叔，你怎么这么瘦了？”
荷兰脸上表情一僵，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了。醉生梦死，整天无所事事，借酒消愁，能不瘦吗。
顾奉仔细打量荷兰，早知道他是谁了，却装作刚认识一样说道：“这么说来，你叫荷兰，还突然冲我道歉……你现在这样子让我想到帝国一位A级通缉犯……”
“顾少将，啊不，陶空先生，我们不要谈那些遥远的过去了。我们谈谈现在和未来。”荷兰急忙打断他，“你们是怎么从伽马星系出来的？”
北堂跟荷兰最熟，于是简单地讲了一下经过，荷兰唏嘘不已：“真是没想到，你们会有这么多的遭遇。但是……北堂，你很幸运了。能回来简直是个奇迹。”
“谁说不是呢？”北堂轻笑。
“你还记得北至告诉你代码和坐标，很好。”荷兰说罢，表情变得严肃，看向顾奉，“陶空先生，如果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帝国，不插手我们接下来的事情的话，我们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参与讨论。”
顾奉耸耸肩：“愿闻其详。”
“17年前，我们反水投奔了联邦，这之后并没有断了联系。秘密代码和坐标，一直是我们跟联邦的联系人，保持联系的唯一途径。北堂在离开荒野9号前，发送了讯息给联系人，联系人知道了北堂从荒野9号逃离的事，并且联系我，要我回地球等下一步安排。他们知道，你们会回这里。”荷兰面色凝重，“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你们真的逃出了。但是我本身贱命一条，朋友都死光了，回地球自投罗网也不惧，所以才会回来。现在看来，从那一条讯息之后，联邦就知道了你们的情况。”
顾奉点点头，问：“可以信任吗？”
“我不能保证。”荷兰拧眉，诚实说道，“但是，联邦对于帝国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满多年。并且一直想要将地球从帝国殖民中解脱出来。都是为了人类的和平发展，自由进步为前提，我想，至少我跟联邦的政治理念是一样的。”
顾奉接触了那么多的帝国高层的秘辛，对于好听的话一向不全信。但是当初，北至和朱丽娜貌似也想将荒野1号的实验者带走，可见他们对于联邦的信任高于生命。
“我现在是没有户籍的人，我不为帝国，也不为联邦。我不如跟着阿喜，入了地球的籍。所以，别跟我提什么政治理念。你说你的目的。”顾奉一语道破荷兰的心思。
荷兰挠了挠脸：“那个……我们想要……荒野计划的资料。”
顾奉黑着脸，斩钉截铁：“不给。”
“联邦不会像帝国一样，搞那么惨无人道的研究的，他们只是想要可以用作研究的内容。”
“这些都是牺牲了那么多人才得到的资料，帝国惨无人道，联邦就当小偷强盗？谁比谁高尚了？”顾奉反问。
荷兰卡了壳。
“荒野计划的资料，我们就算销毁，也不会给任何一方势力的。”北堂也有些恼火。
没有什么高尚的想法和政治理念。为的不还是所谓人类的进化，想要更加长远的统治地位罢了。死了数以万计的人才得到的这些资料，更别提，最最核心的数据，那个真正的具有进化体质的人，就在这个房间内。
自己人知道就罢了，不能让联邦知道。虽然这早晚会被曝光，但是，晚一天是一天。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陶喜却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荷兰叔叔，都说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你一上来就就索要资料，没有给任何承诺和好处，是不是不太厚道啊？还是你在威胁我们？不至于吧？”
荷兰顿时臊红了脸，急忙解释道：“我是有些焦急了。你们别生气。我哪里在威胁你们啊，他们想要的是这个，我顺口就提了一下。不给也没关系，反正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研究成果，恐怕也没有什么进展。”
当然是有进展的。只是荷兰不知道而已。
“不过，如果顾少将有兴趣……可以考虑去联邦任职。”
“没兴趣。我人已经死了。”顾奉黑着脸说道。
荷兰又是一阵尴尬。
北堂有些无语了：“荷兰叔叔，好不容易能活着重逢，就别想着那么快就为谁卖命了。我们回来也是想见见陶叔叔和张叔叔的。”
荷兰一愣，看了眼陶喜，然后又看向北堂：“啊……这样啊？”
他拼命使眼色，北堂回给他一个无奈的表情。
陶喜反应过来，看了看时间，说道：“啊，这个点，他们应该还没睡吧。顾奉，我们回家，见见我父亲和爸爸。”
“啊？呃……好吧。”顾奉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北堂急忙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都挺累的，休息一晚再说吧？”
“那你们休息啊，我和顾奉回家休息。”
“不是……”荷兰解释道，“你家那么窄，就一张沙发可以睡，哪挤得下两个人。北家两间卧室呢。”
陶喜面色不善地问：“你们拦着我，有事吗？”
陶喜脸色一变，两人就突然心头一凛，怂了。
“没事……”
陶喜冷哼一声，扭头出门：“大不了我一个人回家睡，顾奉你跟北堂挤一下。真是的，哪有到了家门口不进去的理由。”
三人急忙跟在他身后，探头出门查看动静。
就听见陶喜小心敲了几下门，他面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
门“吱呀”打开了，门内淡黄色的灯光撒在昏黄的走廊地面和淡绿色墙面上，墙面上一只手掌的涂鸦形状，中间一颗爱心。画得并不好看。
陶喜露出一个笑，眼里带着泪，冲着门内露出来的，亲切熟悉，想念了十多个月的中年男人，微微抬脸，将自己的脸映在灯光下，想让陶建国可以看仔细自己的脸，就像呈上一块生日蛋糕，给一个美妙的惊喜一样。
然后三个人并陶喜，听见门内的男人疑惑地说道：“你好？请问……你敲我家门……有事吗？”
陶喜的笑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