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气氛沉闷, 程涟笙侧着头趴在床榻之上，双目虚空, 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楚汐瑶推了门进来, 沉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轻声唤道：“涟笙。”
“嗯。”程涟笙低低地应了一声。
用完晚膳, 程涟笙入了卧室便没了动静, 楚汐瑶放心不下，送走李炎阳与李筱月后，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仍是心口不适？”
楚汐瑶走到床榻旁，坐下，轻柔地拨开散落在她面上的乱发。
“没有，只是有点累。”
冰凉的指尖抚过脸颊, 程涟笙只觉骨软筋酥，楚汐瑶独有的气息无处不在, 连带着她的心亦是在跟着晃荡, 眸光也渐渐恍惚起来。
浑身燥热难忍, 迫切地渴望着楚汐瑶的身体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开口让楚汐瑶再摸摸自己, 可那样的话说出来，又实在是......太暧昧了......
脑中乱成一团, 闭上眼, 尽量不让视线与之再有交集, 可即便是闭上了眼, 楚汐瑶的面庞依然清晰。
她绝望地叹了口气。
“涟笙。”
仿若清凉泉水般低柔的声音在耳畔淌过，却像是一股电流一般，激得程涟笙那颗跳动的心脏猛得一悸。
她睁开眼，近乎失神地望着楚汐瑶，而楚汐瑶，也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干净柔美的面颊上，写满了柔情。
心中躁动不宁，疯一般地想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狠狠揉进骨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心头的焦躁。
“涟笙。”
“别叫我了！”
程涟笙猛得将脸颊深埋在锦被之中，十指紧握成拳。
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顿了一下，她又哑着声吃力道：“你早些去歇息吧。”
楚汐瑶怔怔地望着她，贯常温柔的一双眸子，此时幽深地分辨不清情绪，半晌，她轻轻开口：“好。”
程涟笙强忍着心口的灼烧感，已是自顾不暇，连楚汐瑶是何时离开的，她也不得而知。
月如狼牙，被乌云掩去了大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也在楚汐瑶离去后渐渐沉寂了下来。
一夜无眠。
隔日一早，程涟笙打开卧室门时，天还未大亮，她记挂着昨夜自己颇有些伤人的言辞，正想着见了楚汐瑶该如何解释，却正好碰上了对面开门出来的然儿。
程涟笙扬眉一笑：“然儿，那么早？”
然儿耳力极好，本就是听了动静才出来碰她，见她满面怡然地与自己问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早什么早！你是睡安稳了，我家娘子却是一夜未眠！”
“她怎么了？！”
程涟笙面上的笑意一凝，立马快步朝对门的卧室走去。
楚汐瑶蜷缩在床榻之上，冷汗自额间涔涔渗出，脸色惨白如纸，腹部撕裂般的痛楚正凶猛地吞噬着她的神经。
程涟笙径直奔到床榻旁俯身下去，眼眸中满是焦虑：“你这是体寒又发作了？”
楚汐瑶无力地睁开双眼，略有些含糊地唤道：“涟笙......”
“我在！”
程涟笙手忙脚乱，伸手摸到锦被中楚汐瑶的手，牢牢握在手心：“是不是冷？”
“涟笙......”
楚汐瑶低弱的呼唤，直听得程涟笙心口发酸，伴随着阵阵针刺般的痛感，额间的青筋都尽数显露出来。
“然儿，去叫兰博基尼请御医来！”
然儿摇头道：“御医无法。”
“怎么无法？”程涟笙脸色一变，急切道：“你告诉我，你家娘子这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无法？”
然儿回道：“我家娘子生来体寒，易受寒湿之邪，多发实寒证候。在云国调养这些年已是有所改善，仅在冬日里偶有发作。可自从来了宁国，只要一到......一到......”
程涟笙本就听得云里雾里不算明白，见然儿说了一半便开始支支吾吾，心下一急，忙开口催道：“一到什么？你倒是说啊。”
然儿颇有些为难地瞥了楚汐瑶一眼，横下心道：“月事之时，必会少腹满痛......”
月事？
程涟笙瞬间反应过来，说了那么多，原来所谓的体寒之症，就是痛经。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她体热，遗传自母亲，一家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困扰。但她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朋友，确是有不少体虚气虚的，一到冬日里必定手冷脚冷，每月更是要承受她所无法感同身受的那种痛楚。
痛经，是不可以吃冰的......
一想到自己给楚汐瑶喂过那么多冰饮冰果，她懊恼地差点没把一口好牙给咬碎了。
心中百感交集，她探下头去，在楚汐瑶的耳畔低声问道：“汐瑶，我抱着你好不好？”
距离很近，炙热的吐息轻轻喷洒在耳侧，楚汐瑶定定地望着她，苍白的唇微微颤动：“好......”
“然儿，叫兰博基尼去煮点红糖姜汤来，就是......赤色的蔗糖兑姜汤！”
然儿应声离去，程涟笙脱去身上披着的外袍，仅着了一身单薄的睡袍坐到床榻边，慢慢扶起楚汐瑶羸弱的身子，让她倚靠在自己怀中。
一时间，怀中软香馥郁，楚汐瑶微凉的体温透过二人薄薄的衣衫传达到她滚烫的肌肤之时，程涟笙满足得几近要惊呼出声。
抱住她，程涟笙伸手捂在她的小腹上：“我给你揉揉肚子。”
楚汐瑶软软地倚在她怀里，微阖着眼眸，深深感受着自后背与腹部传来的炙热体温，听到她体贴的低喃，冰凉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汐瑶，你睡一会，睡着了就不疼了。”
楚汐瑶忍着疼痛，虚弱道：“涟笙......冷......”
“还冷？”
程涟笙皱了皱眉，低头望向楚汐瑶，乌黑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下一刻，面颊贴上了面颊，双臂揽得更紧。
身体紧贴，发丝相缠。
程涟笙厮磨着楚汐瑶如凝脂般的脸颊和晶莹的耳垂，似是要将身体的所有热度都渡给她一般：“那我再抱紧一点。”
楚汐瑶如小扇般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因虚弱而泛白的唇，浅浅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般沉默了许久，觉察到有脚步声靠拢，程涟笙抬头望去，见是然儿端着杯盏缓步走来，便抬手拢了拢楚汐瑶散落在鬓边的发丝，温声问道：“喝点红糖姜汤好不好？在我们那里，体寒的女子都喝这个。”
楚汐瑶偏过头来，眸色如水地凝望着她，微微颔首。
程涟笙接过然儿手中杯盏，放在唇边微抿一口，见温度适中并不烫口，这才递到楚汐瑶嘴边，慢慢喂她喝下。动作极近小心缓慢，生怕喂得太快把她给呛着。
将杯盏递给然儿，接了半湿的锦帕给楚汐瑶擦了擦额间的细汗，程涟笙面色凝重地问道：“然儿，你昨晚为什么不来叫我？”
然儿望着程涟笙怀中面色苍白的楚汐瑶，心疼地嘟囔道：“自然是娘子不许我去寻你。”
“为什么？”程涟笙低下头去，微拧着眉头问楚汐瑶：“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让她来找我？”
楚汐瑶抬眸看她，澄澈的眼眸里情绪并不分明，可不知怎的，程涟笙竟是生生地看出了几分委屈来。
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听然儿酸溜溜地道：“昨夜你身子不适，娘子心疼你，自是不愿扰了你的......”
“然儿......”楚汐瑶费力地唤道。
然儿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止住了话头。
程涟笙垂下眼睫，手伸入锦被，自然地覆在楚汐瑶的小腹上轻轻揉动，心中盈满了内疚与怜惜。
欲解释的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该如何解释？说自己燥热了一夜，亦是一夜没睡？
那楚汐瑶必定会更心疼几分。
昨夜的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便像是吃了春|药一般，欲|火焚身。
可要是说自己很好，睡得像只死猪，那么脱口而出的那句重话，又该做何解？
“涟笙......”
楚汐瑶眸光盈盈地望着她，见她忧心忡忡，只得柔声宽慰道：“我无事......”
这个时候还逞强说自己没事，程涟笙心中顿生一股闷气。
“还无事？”她沉下脸道：“我们是......”话音到此，嘎然而止。
昨夜都对人起了非分之想了，这朋友二字，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停顿了片刻，她只能岔话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好......”
楚汐瑶静静地看着她，唇边渐渐露出一个笑来，憔悴的面容终是有了一丝生机。
见楚汐瑶笑，程涟笙也不由地勾起了嘴角，置于小腹的手仍是一刻不停地揉动着：“有没有好一些？”
楚汐瑶强打着精神，回她道：“好些了。”
然儿立在一旁望着二人，心中感慨万分。
这呆子虽缺些心眼，却待她家殿下极尽温柔体贴。
果然殿下一语中的。
她只能是她的。
楚汐瑶推了门进来, 沉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轻声唤道：“涟笙。”
“嗯。”程涟笙低低地应了一声。
用完晚膳, 程涟笙入了卧室便没了动静, 楚汐瑶放心不下，送走李炎阳与李筱月后，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仍是心口不适？”
楚汐瑶走到床榻旁，坐下，轻柔地拨开散落在她面上的乱发。
“没有，只是有点累。”
冰凉的指尖抚过脸颊, 程涟笙只觉骨软筋酥，楚汐瑶独有的气息无处不在, 连带着她的心亦是在跟着晃荡, 眸光也渐渐恍惚起来。
浑身燥热难忍, 迫切地渴望着楚汐瑶的身体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开口让楚汐瑶再摸摸自己, 可那样的话说出来，又实在是......太暧昧了......
脑中乱成一团, 闭上眼, 尽量不让视线与之再有交集, 可即便是闭上了眼, 楚汐瑶的面庞依然清晰。
她绝望地叹了口气。
“涟笙。”
仿若清凉泉水般低柔的声音在耳畔淌过，却像是一股电流一般，激得程涟笙那颗跳动的心脏猛得一悸。
她睁开眼，近乎失神地望着楚汐瑶，而楚汐瑶，也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干净柔美的面颊上，写满了柔情。
心中躁动不宁，疯一般地想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狠狠揉进骨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心头的焦躁。
“涟笙。”
“别叫我了！”
程涟笙猛得将脸颊深埋在锦被之中，十指紧握成拳。
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顿了一下，她又哑着声吃力道：“你早些去歇息吧。”
楚汐瑶怔怔地望着她，贯常温柔的一双眸子，此时幽深地分辨不清情绪，半晌，她轻轻开口：“好。”
程涟笙强忍着心口的灼烧感，已是自顾不暇，连楚汐瑶是何时离开的，她也不得而知。
月如狼牙，被乌云掩去了大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也在楚汐瑶离去后渐渐沉寂了下来。
一夜无眠。
隔日一早，程涟笙打开卧室门时，天还未大亮，她记挂着昨夜自己颇有些伤人的言辞，正想着见了楚汐瑶该如何解释，却正好碰上了对面开门出来的然儿。
程涟笙扬眉一笑：“然儿，那么早？”
然儿耳力极好，本就是听了动静才出来碰她，见她满面怡然地与自己问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早什么早！你是睡安稳了，我家娘子却是一夜未眠！”
“她怎么了？！”
程涟笙面上的笑意一凝，立马快步朝对门的卧室走去。
楚汐瑶蜷缩在床榻之上，冷汗自额间涔涔渗出，脸色惨白如纸，腹部撕裂般的痛楚正凶猛地吞噬着她的神经。
程涟笙径直奔到床榻旁俯身下去，眼眸中满是焦虑：“你这是体寒又发作了？”
楚汐瑶无力地睁开双眼，略有些含糊地唤道：“涟笙......”
“我在！”
程涟笙手忙脚乱，伸手摸到锦被中楚汐瑶的手，牢牢握在手心：“是不是冷？”
“涟笙......”
楚汐瑶低弱的呼唤，直听得程涟笙心口发酸，伴随着阵阵针刺般的痛感，额间的青筋都尽数显露出来。
“然儿，去叫兰博基尼请御医来！”
然儿摇头道：“御医无法。”
“怎么无法？”程涟笙脸色一变，急切道：“你告诉我，你家娘子这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无法？”
然儿回道：“我家娘子生来体寒，易受寒湿之邪，多发实寒证候。在云国调养这些年已是有所改善，仅在冬日里偶有发作。可自从来了宁国，只要一到......一到......”
程涟笙本就听得云里雾里不算明白，见然儿说了一半便开始支支吾吾，心下一急，忙开口催道：“一到什么？你倒是说啊。”
然儿颇有些为难地瞥了楚汐瑶一眼，横下心道：“月事之时，必会少腹满痛......”
月事？
程涟笙瞬间反应过来，说了那么多，原来所谓的体寒之症，就是痛经。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她体热，遗传自母亲，一家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困扰。但她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朋友，确是有不少体虚气虚的，一到冬日里必定手冷脚冷，每月更是要承受她所无法感同身受的那种痛楚。
痛经，是不可以吃冰的......
一想到自己给楚汐瑶喂过那么多冰饮冰果，她懊恼地差点没把一口好牙给咬碎了。
心中百感交集，她探下头去，在楚汐瑶的耳畔低声问道：“汐瑶，我抱着你好不好？”
距离很近，炙热的吐息轻轻喷洒在耳侧，楚汐瑶定定地望着她，苍白的唇微微颤动：“好......”
“然儿，叫兰博基尼去煮点红糖姜汤来，就是......赤色的蔗糖兑姜汤！”
然儿应声离去，程涟笙脱去身上披着的外袍，仅着了一身单薄的睡袍坐到床榻边，慢慢扶起楚汐瑶羸弱的身子，让她倚靠在自己怀中。
一时间，怀中软香馥郁，楚汐瑶微凉的体温透过二人薄薄的衣衫传达到她滚烫的肌肤之时，程涟笙满足得几近要惊呼出声。
抱住她，程涟笙伸手捂在她的小腹上：“我给你揉揉肚子。”
楚汐瑶软软地倚在她怀里，微阖着眼眸，深深感受着自后背与腹部传来的炙热体温，听到她体贴的低喃，冰凉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汐瑶，你睡一会，睡着了就不疼了。”
楚汐瑶忍着疼痛，虚弱道：“涟笙......冷......”
“还冷？”
程涟笙皱了皱眉，低头望向楚汐瑶，乌黑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下一刻，面颊贴上了面颊，双臂揽得更紧。
身体紧贴，发丝相缠。
程涟笙厮磨着楚汐瑶如凝脂般的脸颊和晶莹的耳垂，似是要将身体的所有热度都渡给她一般：“那我再抱紧一点。”
楚汐瑶如小扇般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因虚弱而泛白的唇，浅浅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般沉默了许久，觉察到有脚步声靠拢，程涟笙抬头望去，见是然儿端着杯盏缓步走来，便抬手拢了拢楚汐瑶散落在鬓边的发丝，温声问道：“喝点红糖姜汤好不好？在我们那里，体寒的女子都喝这个。”
楚汐瑶偏过头来，眸色如水地凝望着她，微微颔首。
程涟笙接过然儿手中杯盏，放在唇边微抿一口，见温度适中并不烫口，这才递到楚汐瑶嘴边，慢慢喂她喝下。动作极近小心缓慢，生怕喂得太快把她给呛着。
将杯盏递给然儿，接了半湿的锦帕给楚汐瑶擦了擦额间的细汗，程涟笙面色凝重地问道：“然儿，你昨晚为什么不来叫我？”
然儿望着程涟笙怀中面色苍白的楚汐瑶，心疼地嘟囔道：“自然是娘子不许我去寻你。”
“为什么？”程涟笙低下头去，微拧着眉头问楚汐瑶：“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让她来找我？”
楚汐瑶抬眸看她，澄澈的眼眸里情绪并不分明，可不知怎的，程涟笙竟是生生地看出了几分委屈来。
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听然儿酸溜溜地道：“昨夜你身子不适，娘子心疼你，自是不愿扰了你的......”
“然儿......”楚汐瑶费力地唤道。
然儿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止住了话头。
程涟笙垂下眼睫，手伸入锦被，自然地覆在楚汐瑶的小腹上轻轻揉动，心中盈满了内疚与怜惜。
欲解释的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该如何解释？说自己燥热了一夜，亦是一夜没睡？
那楚汐瑶必定会更心疼几分。
昨夜的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便像是吃了春|药一般，欲|火焚身。
可要是说自己很好，睡得像只死猪，那么脱口而出的那句重话，又该做何解？
“涟笙......”
楚汐瑶眸光盈盈地望着她，见她忧心忡忡，只得柔声宽慰道：“我无事......”
这个时候还逞强说自己没事，程涟笙心中顿生一股闷气。
“还无事？”她沉下脸道：“我们是......”话音到此，嘎然而止。
昨夜都对人起了非分之想了，这朋友二字，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停顿了片刻，她只能岔话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好......”
楚汐瑶静静地看着她，唇边渐渐露出一个笑来，憔悴的面容终是有了一丝生机。
见楚汐瑶笑，程涟笙也不由地勾起了嘴角，置于小腹的手仍是一刻不停地揉动着：“有没有好一些？”
楚汐瑶强打着精神，回她道：“好些了。”
然儿立在一旁望着二人，心中感慨万分。
这呆子虽缺些心眼，却待她家殿下极尽温柔体贴。
果然殿下一语中的。
她只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