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懂的。防~盗~章~  一听到迎春应了, 孙绍祖喜的眉开眼笑,说也奇怪, 他也不是头一回和迎春行夫妻之事了, 不过今儿的感觉反倒比他初次成婚时还要兴奋,当下摆摆手让人下去,三下两下便脱了衣服爬上床。

    不料他才一上了床, 一张大大的黄纸贴上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便就被定住, 动弹不得了。

    “呜呜……呜呜……”孙绍祖死命挣扎着, 但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个眼睛能动了,连话都讲不清,他看着符咒,要是此时还不知道迎春有古怪的话, 他也算是白活了。

    但他可不明白啊,他都接了迎春回孙家,承认她大妇的身份, 又让她管家了,怎么迎春还对他不满意了?

    迎春双手握拳, 十指被她握的喀啦喀啦响,“现在……论到咱们好好的算个帐了。”

    哼哼,打死原身的仇有那么容易让你过了吗?要不是傀儡太过死板,怕是暪不过人, 她眼下不过才练气三层, 再加上绣橘腹中的孩子还未出世, 不好动了,她早就分分钟让孙绍祖感受一下十八层地狱单程游的滋味。

    虽然这孙绍祖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也没上过战场,但观其气,便知道他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只是煞气重,这怨气影响不到他,反倒是影响到他的子孙后代了,想到自己得花上大力气才能保住绣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得浪费她多少时间,迎春便气从中来,揍起孙绍祖便越发狠了。

    迎春也是积怨已久,明明可以用法力直接解决的,但她忍不住自己亲自动手了,先是直接一拳揍上孙绍祖的脸,接着又是一脚踢上他的肚子,双拳如飞的直接把孙绍祖当成沙包来用了。

    迎春毕竟是修真者,那怕她甚少轻自动手,但这一身力气与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只听得咯啦几声,孙绍祖身上又不知道那根骨头被打断了,没几下就把孙绍祖给揍晕了过去。

    人晕了也没什么打紧,再打醒便是。

    迎春干脆取下了腰上的鞭子拿孙绍祖来练练鞭法,偏生孙绍祖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得,活像个人肉靶子似的挨揍。

    孙绍祖虽是弓马熟练,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但也没碰过这档子事,前几下还能苦苦忍着,只想着挨过之后要怎样怎样报复回来,但随着迎春一下狠过一下的鞭打,孙绍祖眼前一黑再度不醒人事。

    如此重复数次,对孙绍祖而言,这可真是跟地狱没啥两样了,偏生动弹不得,连叫骂也骂不出来,原本他还想着之后要如何报复回来,但到后来,他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别说见到迎春的笑容了,那怕迎春略略靠近他几分,也会为之心悸。

    见孙绍祖全身上下没半点好肉,满是鞭伤,活像个血人一般,原身的恶气也略略减了些,眼见夜也深了,月正中天,正是修练的好时辰,迎春这才停了手,“哼!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只一次怎么够呢?以前孙绍祖几乎照三餐打迎春了,眼下她一天不过一次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她随手撕下了孙绍祖身上的符咒,随着符咒被撕掉,孙绍祖身上的伤势立愈,完全瞧不出先前被鞭打蹂/躏的痕迹,迎春随手泼水泼醒他。

    虽然伤口是消失了,但疼痛感犹在,孙绍祖一能动了,马上疼的在地上打滚。

    “哎啊!哎啊!”

    先前迎春那一顿狠揍早把他的肋骨给打断了好几根,虽说在符咒的威力之下,他的伤势恢复如初,但那种肋骨断裂的疼痛感犹存,孙绍祖只觉得的就连呼吸都疼的厉害。

    他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迎春,但看着迎春笑盈盈的模样却又不敢了,先前对迎春的绮丽心思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要见着这张脸了。

    他心下奇怪,虽说他没有留外间的丫环守夜,但在这正院里也不是光只有他和迎春两人,远的不说,这绣橘不是在东厢房里吗?

    迎春方才鞭打他时丝毫没避着人,那声音在夜里明显的很,其他的人都是死的吗?主子房里闹出这么大的动劲也不晓得来瞧一瞧?

    孙绍祖并不知道迎春早在这屋里下了静音咒,那怕这声音再大也绝计传不到外面去,就算传了出去,一般人也只会道大爷又再折磨大奶奶了,绝计不会想到这次情况反了过来。

    “疼吗?”迎春笑盈盈的问了句。

    “你……”那怕疼的站不起来,但孙绍祖还是勉力想往外间滚去,不过滚没几步路,迎春一个闪身就闪到了他身旁,又是一脚把他给踢了回来。

    “你可知道……”迎春的纤纤玉手直接按着孙绍祖的眉心,“你可知道迎春死的时候,可是比你还要痛上好几分呢?”

    孙绍祖大惊,迎春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还不懂的话,那也未免太蠢了,“你……你不是迎春!你是妖怪!”

    迎春浅笑,“我是妖精。”妖精和妖怪可是不同的好吗,首先这食谱就大不相同,迎春笑的极为纯善,“我不吃人!”

    不论吃不吃人,见迎春承认了,再想想迎春的一身妖法,孙绍祖再也受不住,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真没用!”迎春不屑的下了这个评语。怪不得人家说打老婆的男人大多是窝里横的,还真是如此。

    迎春默念口诀,随手将孙绍祖移到外间,再用移魂大法略略修了修他的记忆,虽是抹去了孙绍祖的记忆,但他的深层记忆中仍会残留着方才迎春毒打他的恐惧感,若是要连深层记忆也修了,那得动用到更精细的灵力了,迎春虽然能做到的,但她巴不得孙绍祖怕她,少来招惹她,自是没必要调整了。

    当日晚上,迎春修练之时,朦朦胧胧之间似乎见到一貌美/少/妇对她盈盈拜倒。

    迎春知道这是原身残魂,叹道:“你且去吧!”

    残魂望着东厢房,面上隐有忧色。

    “放心。”迎春笑道:“绣橘这个傻丫头我也喜欢的紧,我自会照顾他们母子的。”

    残魂一笑,再度对迎春盈盈拜倒之后,这才消失。

    待残魂消失之后,迎春闭目修练,也不知是残魂的离去,让她对于这具身体的掌控力更好了些?还是因为出了一口怨气,心事已了,不过一晚的功夫,她已然摸到了练气四层的门槛,只需再花上一些水磨功夫,突破练气四层一事,指日可待。

    迎春倒不是把孙绍祖丢了出去之后便就不管了,她不但清洗了孙绍祖的记忆,还附赠了一道恶梦符,让他可以好好的在恶梦中回味一番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这一夜对孙绍祖而言不过是个开始……

    隔天一早,孙绍祖虽不记得前事,但对迎春却莫名的多了几分惧怕之意,一见到迎春便下意识的觉得全身都疼,迎春不过一个眼神扫来,便顿时忍不住发抖起来,连骨头缝子都跟着疼了,说也奇怪,明明迎春的花容月貌和前晚一模一样,但不知为何只给他一股恐惧感,先前想亲近的绮丽心思全都没了。

    虽是明明恨不得逃了,但到了夜里时,孙绍祖终究是色心大过一切,管不住自己的脚,又忍不住跟着迎春到了正房之中。

    迎春也是第一次见着这般不怕打之人,好在她有法力,这孙绍祖日日来缠,她便日日毒打,总有一日会把孙绍祖给打到怕了,果然这次数一多,那怕迎春用移魂大法抹去了孙绍祖的记忆,但对迎日的恐惧感日渐累积,孙绍祖也不敢近迎春的身了。

    不过或许是迎春积威过重,孙绍祖虽不敢近身了,但也不敢当着她的面睡小妾,明明白日被几个小妾给勾引到垂涎三尺,但到了晚上还是乖乖回到迎春房中,半步都不敢离了,深怕惹的迎春不喜,都乖到可谓叫他往东便不敢往西的地步,烦的迎春干脆给他指定去睡几个姑娘之后,方才得个安静。

    陈姨娘一心养胎,绣橘心里就只有一个迎春,这孙绍祖反倒排到后面去了,其他人见孙绍祖如此听迎春话,转而讨好起迎春来了,就连吴、江两位通房姑娘都不例外,一大早就跑来请安,时不时在正院里逗留着,又大着胆子对绣橘下手,气的迎春直接把几个通房禁了足,方才真的安静下来。

    不过短短数日,迎春手握孙绍祖,便把孙家大权掌握在手上,每日不是修练,便是和绣橘说说孩子之事。

    绣橘这一胎着实不好保,且不论几个通房暗底里做的手脚,孙家数代不积德,孙绍祖又是个好色无行之人,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女孩,硬生生坏了自己的子孙缘,要不是迎春已经到了练气三层,手里又有不少好东西,要保住绣橘的孩子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这日夜里,迎春才将孙绍祖又再度教训一顿,正觉得神清气爽,爽的不得了之时,突然收到了妙玉所送来的传讯符,请求一见。

    “父王无需担心。”妙玉见着徒明炆紧张的神情,连忙解释道:“二姑娘并非凡人……”

    且不论妙玉细细与父母述着别后事,也略略说了说迎春的身份来历,而迎春也留给她们一家子单独相处的时间,以她的听力,那怕在房门外也能听到她们的对话,于是干脆便在义忠王府中闲逛了。

    这义忠王府乃是太上皇特意建造出来囚禁废太子之所,当年太上皇虽然废了徒明炆,但终究是疼惜这个儿子,将义忠王府建的美伦美焕,又引了活水为溪,光是王府里的景致便全然不输给大观园了。

    迎春随手施了咒法,将自己隐身了之后肆意散步,王爷与王妃所住的地方自然是最大的正房,但却不是景色最好的,反倒是一旁的荷湖旁的风荷舫,仿着画舫所建造的建筑,就建在荷湖之旁,倒是景色极美,而且更难得的是此处不知是从何处引来的活水,隐隐带着一股灵气,夜晚时灵气化雾,将荷湖衬托的如梦似幻。

    虽在夜中,瞧不见那荷湖中的夏末残荷,但风荷舫旁被人摆放了各种宫中的名品菊花,倒是值得一玩。

    什么墨蟹、玉壶春、唐宇秋荷、白金玉堂、雪海、玉翎、紫龙卧雪、墨牡丹……等,甚至还有几株少见的绿菊,那怕是宫里都难得一见,既使是在现代也是极为少见的,但迎春特爱那一株白雪绿梅,带着一抹淡淡绿,淡雅宜人。

    欣喜之下,迎春干脆辣手摧花了,直接将那一朵白雪绿梅摘下,放在鼻尖轻嗅。

    菊花的香气挺难形容的,与其说是香,还不如说是一种似药非药的古怪味道,迎春忍不住微微皱眉,她不死心的再多闻几下,又被菊花的气味给刺激的打了个喷嚏。

    她以前是银子精,没有肉体,也没有人类所谓的五感,压根感觉不出香气,自己实际闻了之后,这才发现菊花的香气……还真不怎么样,真没想到,这花模样如此漂亮,但却没啥香味,怪不得菊花大多跟驱蚊、防蚊放在一起了。

    “菊花无香,你还不如去采桂花来闻。”风荷舫中走出来一年轻男子,看着迎春好奇的闻着菊花,然后又被菊花的味道给刺激的打喷嚏俏皮的小模样,他忍不住微笑说道。

    迎春微微一惊,手上的白雪绿梅顿时掉落在地上,因为已经隐了身了,她便没有注意四周情况,万没想到此处竟然还有人在,更诡异的是那人竟然瞧得见她。

    她惊道:“你瞧得见我!?”

    她瞧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隐身符,隐身符上隐隐闪着灵光,可见得其效力未失,那这人为什么瞧得见她!?

    徒晰失笑,这是什么问题。

    说也奇怪,他原本郁闷的心情,却在看见此女之后略散去了些。

    自他出府见了慕子淳之后,也不知是那里挑起了当今那根敏感的神经,不但连着二次下旨训斥,在例行的赏赐之中也不忘让人冷嘲热讽一番。

    徒晰毕竟是皇孙,自有几分心气,又不好让父王为他烦心,郁闷之下,便在夜里独自一人到这风荷舫冷静一下了,不料却见到了一个偷摘花的小贼。

    他瞧了一眼迎春,迎春穿着雪青色的家常衣裳,批散着头发,夜中蒙蒙胧胧的瞧不清容貌,但声音娇嫩,不是府里的小丫环便是刚成了亲的小媳妇。

    本来以他的情况是不好和这女子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在这风荷舫上,不过见着这女子的俏皮模样,他也不知为何起了说笑的心思,他将落下的白雪绿梅拈起,放在一旁的栏杆之上,“别以为夜了就可以偷摘花了。罢了,这朵花便算是赏给你了,下次可千万不许如此。”

    这盆白雪绿梅乃是太上皇所赐,听说今年宫里也不过就得了几盆,连甄太贵妃那处都没有,他们义忠亲王府里还是宫外独一份,结果就毁在这么一个不懂欣赏的小丫头手上了。

    迎春轻抚着那一朵白雪绿梅,她自有灵智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赏’什么东西,她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当真瞧得见我!?”

    “你……”徒晰也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话给问的眉心微皱,再仔细瞧瞧迎春身上衣裳,这下子也觉得有几分不对了。

    义忠亲王府中的一切都是按着宫里的规矩来的,无论是丫环们的衣裳材质或着是样式都有规定,管事媳妇们亦是如此,而迎春身上衣裳虽然不是什么宫用的,但也是上等的官用的布料,比仆妇丫环的好上几分,但又远不如几位母妃所穿的,这等子不上不下的布料……在义忠王府里是没有的。

    “你是何人!”徒晰神色一澟,悄悄地后退,不过迎春却捧住了他的脸,不让他后退。

    “原来如此。”迎春捧住徒晰的脸,一双妙目直盯着他的眼睛,“天生灵目,怪不得。”

    怪不得他能看见她,她这隐身符不过是下等灵符,自然暪不过这天生灵目,不过此人身上的灵气混杂,再一探竟是最常见的杂灵根,而且还是五行俱全的杂灵根,加上已非童子之身,除非有什么大机缘,不然将来的成就怕是有限了。

    “真是可惜了。”迎春暗暗一叹,不愧是红楼世界,一个小小的京城之中便见到好些有灵根之人,甚至连少见天生灵体之人也见着了,这比例可比现世要大的多了,不过可惜这人虽是天生灵体,但偏生是杂灵根,怕是大道无望,着实可惜。

    迎春靠的极近,女子的呼吸气息都几乎快要喷到脸上,再加上女子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徒晰脸上忍不住微微一红,口中却喝斥道:“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呵呵。”迎春轻笑,松开了手,“那就如你所愿吧。”

    既然被人发现了,她也不好再逛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带妙玉回去了。她大手一挥,顺间消失在空气之中。

    “!!!”徒晰大惊失色,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要不是栏杆上那朵白雪绿梅犹存,只怕他还无法确定方才那一切是梦是真?

    徒晰下意识的拈起那朵白雪绿梅,这是鬼怪?还是刺客?难道今上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们出手了?

    一念及此,徒晰连忙往父王与嫡母所在的正院赶去,若今上要动手,第一个动手的只怕是……

    当他赶到正院时,平日里该有婢女侍卫守护着的正院却空空如也,而屋里却传来嫡母的哭泣之声,但间中亦夹杂着父王的安慰之声。

    徒晰心下一紧,急忙推门而入,“父王!嫡母妃!你们没事吧。”

    此时石氏早哭的像泪人儿一般,倒是徒明炆还比较冷静些,“晰儿怎么来了?”

    “父王!”徒晰好奇的瞧了母妃一眼,他这个母妃素来规矩,既使落了难也不曾变过,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到嫡母哭的如此失态。

    “没什么。”徒明炆对这个长子还是挺信任的,或许是因为一家子都被圈禁之故,虽然嫡庶有别,但他们夫妻父子之间的感情倒是比寻常人家更好些。

    “你母妃是因为见着你三妹妹了。”

    “三妹妹!?”徒晰一奇,当年嫡母有孕之时,他已经有十来岁,自然知道嫡母曾经有孕,并且产下一女,可惜嫡母所生的三妹妹出生后未久便即夭折,旁人只道孩子体弱,一落地便就死了,但他知道父王是用尽了所有暗手,方能把三妹妹送了出去。

    三妹妹虽是从此自由了些,但以后也难再见父母亲人,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听到三妹妹的消息,没想到今日却从父王口中得知三妹妹的消息。再想想先前所见的雪青色女子一事,徒晰便心中有数了。

    徒明炆陪着石氏叹息了几句,待安抚好石氏之后,将今日之事略略告诉徒晰。

    “你且去查查贾家大房之事。”徒明炆沉吟片刻,命令道:“依你三妹妹所言,贾府大房之女为半仙之体,咱们家虽不好拉拢了,但也切莫得罪于她,若是方便,尽量搭一把手,交好于她。”

    烂船也有三斤钉,他虽然被囚禁于义忠王府,但在朝堂上还是有着几分能力的,多的不行,略略帮上一下贾府大房倒不是什么难事。

    徒明炆摸了摸下巴,贾赦此人幼时曾是他的伴读,八个伴读之中,以他最为没用,又被他娘给压的死死的,要不是他当年看不过眼,忍不住出了手,只怕他早就被赶下世子之位了,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半点长进,虽然袭了爵,但却被赶出荣禧堂,成了挂名家主。

    好在他还有点良心,懂得借着大观园的东风,将妙玉接去照顾,不然……那怕他生了一个好女儿,他也懒得理会这人了,到是苏善此人,以往瞧着是个懂事,方才把玥儿交托给他,结果他自个后宅失火,反倒连累了他女……

    徒明炆沉吟许久,“不要怕花钱,也不要欠人情,只要能帮上那贾氏迎春的,尽力去做便是。”

    半仙之说,暂且不论,但能够将他女从大观园送到这被侍卫与暗卫层层包围下的义忠王府,可见其能力,如此厉害之人,便值得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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