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懂的。防~盗~章~

    巧姐儿习惯了平儿, 这平儿为了安排迎春之事, 无瑕顾着巧姐儿,巧姐儿一时见不到人,便急的哭了。

    王熙凤虽然没什么耐心照顾女儿, 但对这唯一的女儿还是极疼爱的,听见女儿哭的厉害,当下便让人把巧姐儿抱了过来了,亲自哄着,只不过王熙凤素无耐性,哄了两下见哄不住女儿,便不耐烦的把巧姐儿往迎春怀里一塞了。

    王熙凤笑道:“你们姑侄两素来交好,巧姐儿就交给你了。”

    怀里突然被塞了一个奶娃娃,迎春顿时囧住了,她做为银子精, 可说这世上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她而言就不是事, 但哄孩子这事可不算在内啊。

    迎春顿时有些为难了, 话说……这么小的孩子爱钱吗?要不要用银子打个小人儿给她玩呢?

    不过好在巧姐儿是个乖巧的, 见到了妈妈之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好奇的拿着眼睛瞧着迎春, 那怕这人长相还是贾迎春的容貌,但小小孩子生性敏感, 巧姐儿倒是感觉出眼前这人像是个陌生人。

    不过因为迎春的天赋本能, 倒是让小小的巧姐儿很是亲近着她。

    迎春大松了一口气, 赞道:“巧姐儿真是乖巧。”

    说也奇怪, 这荣国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红楼一书中的中心之处,小小一个荣国府中,却连续出了好几个带着灵根之人,贾迎春是之一,而她怀里的这个小巧姐儿也是其一。

    虽然才引气入体,但已然初窥仙缘的迎春自然能瞧得出巧姐儿身上带着淡淡的水灵气,虽不知其灵根潜值,但想来应该是拥有水灵根的,而且按她猜想,这绛珠草转世的林黛玉也十之八/九有木灵根,说不定连贾宝玉这个多情公子也有。

    一般而言,这千百人之中能有一个人有灵根便就不错了,这荣国府中连出了好几个,倒还真是地灵人杰啊。

    见着迎春颇有耐心的和小巧姐儿说话,还逗着她玩,完全不见先前的呆样,凤姐也略略安下心来,调笑道:“妹子若是喜欢孩子,赶明儿自己也生一个啊。”

    迎春顿时梗住了,自己生一个!?迎春顿时混身一抖,光想像就打从心底发毛。

    王熙凤没注意到迎春那混身不自在的神情,继续说道:“唉,这男人重子嗣,妹子要是有了儿子,姑爷再怎么的,看在儿子的份上,想来也会敬妹子几分。”

    说到此处,王熙凤的脸上也有些闇然,如果要不是她之前流掉了一个哥儿,贾琏想来也不敢偷娶什么二房,自己也不用拼死拼活的捉着管家权不放了,更不用下狠手弄死那尤二姐了,平白和贾琏冷了夫妻情份。

    “……”迎春一脸囧样,够了哦!不说这个咱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平儿毕竟是最懂王熙凤心思的人,见王熙凤神色闇然,知道她想起先前流掉的哥儿,连忙岔开话题道:“奶奶,二姑娘还脸嫩的很呢,那好说这个。”

    只不过想起二姑娘那日的中指……

    平儿诡异的顿了顿,又开口劝道:“二奶奶和二姑娘都忙活一天了,要不先让厨房送午膳过来。”

    “也好。”王熙凤虽不觉得饿,不过眼下二姑娘在她房里,没让二姑娘跟着她挨饿的理,再想想二姑娘受了伤,连脑子都不好使的事,王熙凤笑道:“让厨上送些清淡的过来。”

    “是。”平儿连忙下去让人准备不提,倒是一旁的绣橘忍不住混身一抖,不过随即想起二姑娘来荣国府前才用了一顿丰富的早膳,吃的饱饱的,应该不会再发生先前那般的事吧……

    想起二姑娘先前直接捧着汤碗喝,直接用筷子扒饭……

    绣橘恨不得再塞几块山药糕到二姑娘的嘴里,让二姑娘再次吃撑了。

    平儿下去吩咐了几句,厨上倒是很快的送上了午膳过来,整整二大食盒,装的满满当当,除了两大碗碧粳米饭之外,另外还有一大碗汤,并着三道素菜与三道荤菜,除此之外还有二道粥品,至于什么做点心的糕儿、卷儿的就更别提了。

    整整三荤三素,有饭有粥又有汤,还有三点心,每道菜都做精致无比,看的迎春也忍不住暗暗咋舌,怪不得绣橘总觉得孙府的菜都是猪食,孙府虽然也是官家,但要论吃穿用度,当真是不能和荣国府里的富贵相比啊。

    平儿与绣橘两人一起安箸摆饭,绣橘留了个心眼,特意把那碗野鸡崽子汤摆的离迎春远远的。

    绣橘虽是特意避开了,但奈何她有一个猪队友。

    平儿特意将那碗牛奶粳米粥放到迎春面前,笑道:“二姑娘用用这粥,但是二奶奶特意让厨下给你备上的,最是滋补,平日里我们二奶奶倦了时也是用这个,端是能提气养神──”

    平儿介绍的话还没说完,然后下一刻,她就见到迎春直接端起碗喝了,三下两下便把整整二人份的牛奶粳米粥给喝完了,喝完后还直接用袖子一抹嘴,“不错,再来一碗。”

    绣橘两眼一翻,顿时晕去。

    XXX

    直到收舍好紫菱洲,让绣橘服侍着迎春回紫菱洲休息后,王熙凤都有回不过神来,“平儿,你说说这孙家究竟做了什么,好好的二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不是脸还是那张脸,问起一些事儿时也能答得上,她都有些怀疑二妹妹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平儿也沉默不语,最后寻了个说法,“或许是被姑爷打坏了吧?”

    虽不好说迎春是被孙绍祖给打傻了,但平儿的言下之意便是如此。

    “呵。”王熙凤摇头轻笑,“你看她那样子那有一点被打傻了似的。”

    一开始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像其他人一样认为二姑娘是被姑爷打坏了脑子之类的,但仔细瞧瞧却发觉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二姑娘动作虽然粗鲁,但眼神清明,有时她话语里的暗示之意,二姑娘一时不懂,但略想一会也就明白了,回话时虽然直白,但也句句都回在点子上。

    与其说是二姑娘被打傻了,还不如……王熙凤眼眸微眯,还不如说二姑娘是换了一个芯。

    王熙凤沉吟着,“宝玉那儿让人注意点,先不要让宝玉知道二姑娘回来的事儿,既使知道了,也让人阻上一阻,别让宝玉去见二姑娘了。”

    二姑娘说傻不傻,说呆不呆的情况,她还真不敢让宝玉接近二姑娘了。

    “是。”平儿应道。

    平儿自然明白王熙凤的言下之意,宝玉是何等精贵之人啊,眼下二姑娘这般,她们也不敢让宝玉去跟二姑娘亲近了。

    王熙凤想了想后道:“二爷回来后请他回房一趟。”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可惜宝玉的干娘没了,不然倒是请她来给二姑娘瞧瞧也好。”

    王熙凤口里宝玉的干娘便是马道婆,虽然她不信这些神鬼之说,但二姑娘这事也太过诡异了,不找马道婆来看看还能找谁呢?不过马道婆当年死的不明不白,只怕也不是个干净的。

    平儿笑道:“二奶奶怎么总想着外头的,我们这里不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吗?”

    “哦!?”王熙凤微微挑眉,“此话怎说?”

    平儿往大观园的方向一指,“听说妙玉师父颇有几分本事,不如请她去瞧瞧二姑娘,是神是鬼,一见便知。”

    “妙玉师父当真有这本事?”王熙凤倒有些不信,妙玉年纪轻轻,怎么看也不像啊。

    “这事是邢大姑娘说的。”平儿笑道:“邢大姑娘和妙玉师父有半师之谊,以邢大姑娘的性子,想来不是假的。”

    这邢岫烟便是邢夫人的侄女儿,但端雅稳重,温厚平和,倒是和邢夫人不同,也颇得王熙凤的欣赏。

    果然一听这话出自邢岫烟之口,王熙凤倒有些信了。她命令道:“还不尽快让妙玉师父去给二姑娘瞧上一瞧。”

    平儿有些犹豫,“只怕妙玉师父不肯。”

    妙玉此人性子古怪,就连与她相交的邢大姑娘都拿不住她的性子,更别提她们和妙玉素无交情,只怕她不会愿意去这一趟。

    “哼!”王熙凤不屑的哼了一声,“吃着咱们家的,喝着咱们家的,平日使唤咱们家的,还端个什么架子。”

    虽然妙玉师父是特意下了帖子请来的,不过王熙凤也没把一个道姑放在眼里。

    只不过见平儿应了几声,却不见平儿行动也知道这事难办,王熙凤想了想道:“邢大姑娘既然和她有半师之谊,想来是明白她的性子,不如你先找邢大姑娘商量商量,再怎么的,也得请了妙玉去瞧上一瞧。”

    平儿喜道:“还是二奶奶厉害,奴婢怎么想不到邢大姑娘呢。”

    王熙凤挥手让平儿下去,“这事就交给你了,如果确定不了也无妨,横竖留二姑娘二、三日之后便要送二姑娘回孙家了。”

    这人只要好好的回了孙家,之后怎么样的,她们也管不了了。

    听出王熙凤言下之意似乎准备对二姑娘不管不顾了,平儿心中一寒,但还是乖巧的应下不提。

    虽然像他们这等子人家,只有从外买东西,可没有卖东西的份儿,再值钱也只能干着眼看,但绣橘可不愿意便宜孙家这些眼皮子浅的姨娘。

    对此迎春倒是毫不在意,她眼下虽然不过是练气入体,不过孙绍祖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至于孙家这些姨娘,她更没放在眼里,谁拿了她的,到最后都得给她吐出来。

    贾迎春露出一个嗜血的残忍笑容,她从一枚小小的楚国银贝修练成人形,可绝对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想法。

    第一,混过江湖的人都知道,江湖上以四种人最为危险,老人、女人、小孩,还有和尚道士,这四等人如果没半点本事,断是不可能行走江湖,是以遇上了这四等人,反倒是比遇上了寻常男子还得再小心三分。

    修真界里也是如此,在处处都是母老虎的修真界里,性别完全不重要,实力才是一切,遇上的事儿多了,贾迎春自然不会有像某些男人一般什么不打女人的想法了,在她眼中,女人比男人还要危险,要么不打,要打就得一口气把她给打残打趴。

    再则,做为银子精,贾迎春最爱的就是银子,恨不得整日躺在银山之中,不只是银子,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她都爱,谁叫她本体就是银子呢,所以要从她手中抠出银子无异于要了她的命一般。

    谁敢抢她的银子,她就要了谁的命。

    望着迎春的笑容,绣橘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怎么觉得原本呆的可爱的二姑娘突然变可怕了呢?

    赖大家的倒没把这三大箱子的东西放在眼中,二姑娘的嫁妆都是她帮着二奶奶置办的,里头有什么好东西她比其他人都要清楚,也不过就是些过了时的丝绸缎子,还有一些算不上多少年头的老物件罢了,这点子东西,她还着实瞧不上眼。

    不过赖大家的看不上可不表示其他人看不上了,早把迎春的嫁妆当成私有物的吴姨娘,一听到迎春收拢了三大箱的财物准备回娘家,当下便不干了。

    吴姨娘带着好些下人在正房门口,眼见贾家下人把箱子抬了出去,当下便不肯了,她连忙让人揽着,叫嚣道:“奶奶要走可以,但可不能把孙家的家产也给带走啊。”

    吴姨娘这言下之意,便是把那三箱子的东西都当成是孙家之物了。

    “吴姨娘胡说些什么!”绣橘怒道:“我们奶奶带的都是自个嫁妆,啥时拿过孙家的东西了。”

    莫说姑娘从没拿过孙家的东西,姑娘嫁进来还不到三个月,就连平日里要多点些吃食姑娘还得自己花钱去买呢。

    “拿没拿还得查查才知道。”吴姨娘直接上前动手了,嘴里还不甘不净的叫道:“这世上可没偷拿夫家的财物给娘家的道理。”

    这话说的着实难听,赖大家的面子可挂不住了。“这位姨娘说的是什么话。”

    毕竟是荣国府里出来的,所谓居移气养移体,赖大家的板起脸时,倒比寻常小户人家的当家主母更有威仪,“我荣国府可是先皇亲赐的荣国府,贤德妃娘娘的母家,你这话可是指当今圣上亲封的娘娘母家有什么不是?”

    被赖大家的气势一压,吴姨娘顿时嚅嚅的不敢说话了,她虽然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姨娘,不过大爷宠她,也略略露了点风声,奶奶的娘家看似高高在上,但内囊尽是空了,连区区五千两银子都还不出,还得卖了姑娘来还债。

    说是娶回来的高门贵女,还不如说是买回来的摆饰罢了。不过知道归知道,被赖大家的气势一压,吴姨娘还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了。

    俗话说烂船也有三斤钉,荣国府再怎么始终都是国公府,被赖大家的一说,吴姨娘也不敢放肆了,只不过吴姨娘忍不住拿着眼睛直勾着贾迎春,明明是个大家小姐,怎么这气势还不如个仆妇,要不是她平日里懦弱惯了,她也不会大着胆子说出这番话啊。

    吴姨娘没反省自个的不是,倒是怪迎春太懦弱,让她一时间失了分寸了。

    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姨娘,赖大家的也没放在心上,恭恭敬敬的将迎春给迎了出去,旁人越是作践他们国公府里的小姐,她便是得给迎春做脸,可不能自己内部倒先乱了。

    在赖大家的气势之下,吴姨娘眼睁睁的见着贾家人把箱子抬了出去,不过在迎春要离开之时,吴姨娘终究是舍不得那点子财货,也不知那来的勇气,竟扑到迎春身前,哭道:“奶奶行行好,给孙家留点活路吧。”

    吴姨娘虽然一个字儿都没有明着说迎春偷盗夫家财物,但话里话外都暗示了迎春偷拿孙家财物,赖大家的恨的要死,万没想到,姑爷家里的姨娘竟然是这么无懒的性子,不愧是八大胡同里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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