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夜未眠，坐在车顶上聊了一夜，从天南聊到地北，从过去聊到现在，聊兴趣爱好，聊人生阅历，鲜少有对方接不上话茬的话题。
他们几乎是同时想起了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
——“独自走过的夜要再长一点，阅历要再丰富一点，才能有足够广博的见识和足够成熟的见解与你攀谈昼夜。”
大约五点钟左右，寺庙中敲响了寺钟，大钟沉闷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修羽困意来袭，有些撑不住了，她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闭着眼睛点着脑袋回布鲁斯的话，“嗯，我觉得……”
哈，好困啊……
我觉得……我要睡着了……
布鲁斯将厚厚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扣子扣好，柔声说：“困了就睡吧。”
修羽迷迷糊糊地用迟钝的大脑费劲地消化完这句话，好半晌，布鲁斯才听见修羽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困意。
布鲁斯望向远方，漫山遍野的格桑花点缀在山谷中，美不胜收，下一秒，他感觉到肩膀一重，他僵了僵，转头向身侧看去。
修羽一只细长的手从男士外套下伸出来，紧紧地抓住布鲁斯的衣角，白皙圆润的指尖在宽大的黑色外套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纤细和美丽，她小小的脑袋靠在布鲁斯的肩膀上，睡得特别安稳。
布鲁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惊醒了她。
倒是修羽觉得这个姿势睡得不好，往他怀里拱了拱，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身子一歪，靠在他的胸膛前，布鲁斯浑身都僵硬了，他犹豫了一下，绅士地用手臂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胸前，修羽大概是觉得有了支撑感很安心，手臂滑下来落在他胸前，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睡颜恬静。
布鲁斯低着头看着姑娘美丽的睡颜，指尖轻轻搅弄着她落在他掌心的柔软棕发。
修羽睡得很沉，有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做了什么甜蜜的美梦，布鲁斯看见了，也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笑容。
他心爱的小公主是做了什么美梦呀，笑得这么开心。
修羽不动，布鲁斯也不敢动，生怕把她给吵醒了，这就导致修羽醒来之后，布鲁斯的手臂、肩膀和腿都是又酸又麻的。
修羽醒来的时候像小兽一般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才睁开眼睛，带着惺忪睡意的碧绿眼眸和布鲁斯平静深邃的钢蓝色眼睛对了个正着，修羽愣了愣，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云霞一般美丽动人。
她红着脸坐直，眼睛不好意思地到处乱看，惯常温柔的声音比平常小声些，有些害羞，“谢谢……”
布鲁斯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又酸又麻的肩膀，“不用客气。”
修羽转了眼睛，想岔开话题，“几点了？我睡了多久了？”
“快六点了，你才睡了一个小时。”
“唔……”修羽看向远处被白雪皑皑覆盖住的雪山，“太阳是不是要出来啦？”
“应该快了。”
修羽顿时兴奋了起来，“我要等日出！”她想亲眼看看从黑暗到填满的那一瞬间。
“东方在那边。”布鲁斯将方向指给她看，刚好在他们现在面朝的这边靠右一点。
修羽移了移位置，轻快地晃悠着双腿，“嘻嘻，我觉得以后出来旅行都不用带翻译或是指南针了～”她甜笑着看向布鲁斯，轻轻地眨巴着眼睛，“带上你就够了～”
布鲁斯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坏蛋给撩了。
“以后不要对男人这样说话，知道吗？”布鲁斯忍着想吻她的冲动，低声说。
尤其是不要这样对对你有意思的男人说话。
修羽笑得更甜了，偏偏脑袋，装作不懂，“为什么呀？”
“因为……”布鲁斯的声音一顿，“没什么。”
因为“有你就够了”这样的话听起来比情话还甜腻。
如果真的是情话就算了，偏偏她是无心的，她才不会为自己无意间说过的话负责呢。
撩了不负责是坏蛋。
“哦——没什么呀。”修羽心中的期待落空，她撇撇嘴，转头看向东方，“那就算了。”
布鲁斯·韦恩你个大傻子！
暗恋是没有前途的！
表白会死吗！
气死我了！
布鲁斯不明白刚刚还得意地晃悠着自己狐狸尾巴的小坏蛋现在就突然不高兴了，他凑过去看她，修羽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你不高兴了？”
“没有。”修羽捧着脸颊，笑得特别假，“我现在可开心了。”
布鲁斯：“……”你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开心的样子。
“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因为乌鸦长得像写字台？”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布鲁斯闭嘴了。
于是……修羽更生气了。
你平时都不看电影的吗！怎么不问下去呀！气死了，活该你单身！，
气鼓鼓的小公主在看见太阳讲远处的雪山那一层皑皑白雪染上一层金边的时候，心情终于好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唯恐错过了什么。
金色从雪山染成金红的颜色，光线照亮了天上暗沉的云朵，黑暗的天空终于亮了一点，金色的光慢慢的，一点点的撕裂黑暗，天空的颜色一点点的变淡，然后那颗金红色的太阳从重峦叠嶂的雪山中“蹦”了出来，在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金光迸出，温暖的金色朝霞瞬间弥漫了整个世界，落在木斯塘荒凉和河谷和苍凉的黄沙上，黄沙如同金子一般闪着光。
天地间顿时就亮了，和之前微微亮的那种感官不一样，日出之后，这片天空就如同被人按下了白炽灯的开关一般，阳光顷刻间洒满这方世界。
原来天亮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真神奇。
修羽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布鲁斯……”
“怎么了？”布鲁斯转头看她。
修羽望着太阳，这时的阳光柔和到哪怕直视也不刺眼，光芒将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这里真的好美啊。”
初升的阳光很温柔，不刺眼也不灼热，照在身上的感觉就像是披了一层柔软温暖的轻纱。
布鲁斯看着身旁这个被阳光笼罩住的美人，轻轻点了下头，“是很美。”
“真好啊。”修羽感叹道，“这样的日子太棒了，还让我以后怎么愿意起早贪黑地拍戏啊。”
说到最后，她捂住脸，有些惆怅了。
“那提前回去体验一下悲惨生活？”布鲁斯笑着提议。
“……”你是魔鬼吗。
“再玩几天吧，就几天，再玩几天就回去。”修羽含糊地说，说着，她从车顶滑下去，两只脚踩在车窗上，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进车内，把自己摔在后排的座椅上，“走啦布鲁斯，我们该去看看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古国。”
拍什么戏，拍戏哪有玩重要啊。
这才叫人生。
……
从歪歪扭扭坎坎坷坷的盘山公路上下去，又是没铺水泥的黄沙，因为常有人走而踏出了一条路，吉普车从上面开过，扬起满天的尘土。
修羽坐在后座上，哼唱着一首优美动听的歌谣，布鲁斯没听过这首歌，但她的声音轻柔空灵得像是唱给天上的流云或是山谷间的溪流听的。
很美。
吉普车开进一间小镇，两人下车，走过一条长长的转经道，修羽的手指从转经筒上抚过，风扬起她棕色的长发和衣角，吹动着经幡猎猎作响。
“d。”
布鲁斯举起相机叫她。
“嗯？”修羽转过头去，视线落在布鲁斯身上，美丽的眉眼间带着温柔而愉快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常上扬一些，梨涡在唇角边若隐若现。
布鲁斯在这一瞬间快速按下快门。
古老的转经道，身后佛教的建筑物上挂着迎风飞舞的五彩经幡，三三两两穿着藏袍的当地人和穿着红衣的喇嘛，背景中满是宗教的气息，美丽的姑娘回眸一笑，阳光恰好落在她的眉眼间，笑容就像这边的太阳一样灿烂。
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美好。
修羽愣了愣，然后扬起笑容打趣他，“布鲁斯，偷拍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
布鲁斯悠闲地放下相机，笑容轻松，“那我就不做绅士了。”
“这么随便呀。”修羽对他伸出手，声音轻快，“你给我看看拍得怎么样我就原谅你这次失礼啦。”
“不给。”布鲁斯从她身边跨过，“我不介意你记一辈子的。”
修羽瞬间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你是不是拍得不好看啊？布鲁斯，你给我看看。”
“不。”布鲁斯将拿着相机的手举高，手扬到另一边。
修羽踮起脚尖，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借力，在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伸手去够相机，布鲁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闲适地换了只手拿，并且拿得更远了。
修羽再试了几次，无果后，鼓了一下腮帮子，有些委屈，“你给我看看嘛……”
布鲁斯见过修羽对别人撒娇时的样子，特别可爱，但当这招用到他身上时他才知道这招有多灵。
要了命了。
刚刚还看着姑娘气馁的样子闷闷地低笑的布鲁斯顿时笑不出来了。
谁能拒绝这样的多萝西呢？特别是当你很喜欢她的时候。
“好好好，给你看。”布鲁斯把相机给她，连忙哄她，“别不高兴了。”
修羽拿着相机，顿时喜上眉梢，“布鲁斯，你最好啦～”她打开相机走到布鲁斯前面去，调整好角度后，忽然回头对着布鲁斯一拍。
布鲁斯：“……”
修羽低头看了一下照片。
英俊的男人走在转经道上，一只手理着袖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脸色平静中带着几分冷漠，举止如同上世纪的贵族公子一般优雅又矜贵，竟然莫名多了禁欲的味道。
这张照片的背景和之前布鲁斯拍她的那张照片的背景居然有些许重叠的，就像一套情侣照一般。
修羽忽地笑了，布鲁斯见后，顿时觉得头大，“你拍的什么？”
“拍的你呀。”修羽拿着相机跑远，“可是我不给你看呀～”
他们几乎是同时想起了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
——“独自走过的夜要再长一点，阅历要再丰富一点，才能有足够广博的见识和足够成熟的见解与你攀谈昼夜。”
大约五点钟左右，寺庙中敲响了寺钟，大钟沉闷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修羽困意来袭，有些撑不住了，她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闭着眼睛点着脑袋回布鲁斯的话，“嗯，我觉得……”
哈，好困啊……
我觉得……我要睡着了……
布鲁斯将厚厚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扣子扣好，柔声说：“困了就睡吧。”
修羽迷迷糊糊地用迟钝的大脑费劲地消化完这句话，好半晌，布鲁斯才听见修羽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困意。
布鲁斯望向远方，漫山遍野的格桑花点缀在山谷中，美不胜收，下一秒，他感觉到肩膀一重，他僵了僵，转头向身侧看去。
修羽一只细长的手从男士外套下伸出来，紧紧地抓住布鲁斯的衣角，白皙圆润的指尖在宽大的黑色外套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纤细和美丽，她小小的脑袋靠在布鲁斯的肩膀上，睡得特别安稳。
布鲁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惊醒了她。
倒是修羽觉得这个姿势睡得不好，往他怀里拱了拱，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身子一歪，靠在他的胸膛前，布鲁斯浑身都僵硬了，他犹豫了一下，绅士地用手臂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胸前，修羽大概是觉得有了支撑感很安心，手臂滑下来落在他胸前，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睡颜恬静。
布鲁斯低着头看着姑娘美丽的睡颜，指尖轻轻搅弄着她落在他掌心的柔软棕发。
修羽睡得很沉，有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做了什么甜蜜的美梦，布鲁斯看见了，也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笑容。
他心爱的小公主是做了什么美梦呀，笑得这么开心。
修羽不动，布鲁斯也不敢动，生怕把她给吵醒了，这就导致修羽醒来之后，布鲁斯的手臂、肩膀和腿都是又酸又麻的。
修羽醒来的时候像小兽一般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才睁开眼睛，带着惺忪睡意的碧绿眼眸和布鲁斯平静深邃的钢蓝色眼睛对了个正着，修羽愣了愣，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云霞一般美丽动人。
她红着脸坐直，眼睛不好意思地到处乱看，惯常温柔的声音比平常小声些，有些害羞，“谢谢……”
布鲁斯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又酸又麻的肩膀，“不用客气。”
修羽转了眼睛，想岔开话题，“几点了？我睡了多久了？”
“快六点了，你才睡了一个小时。”
“唔……”修羽看向远处被白雪皑皑覆盖住的雪山，“太阳是不是要出来啦？”
“应该快了。”
修羽顿时兴奋了起来，“我要等日出！”她想亲眼看看从黑暗到填满的那一瞬间。
“东方在那边。”布鲁斯将方向指给她看，刚好在他们现在面朝的这边靠右一点。
修羽移了移位置，轻快地晃悠着双腿，“嘻嘻，我觉得以后出来旅行都不用带翻译或是指南针了～”她甜笑着看向布鲁斯，轻轻地眨巴着眼睛，“带上你就够了～”
布鲁斯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坏蛋给撩了。
“以后不要对男人这样说话，知道吗？”布鲁斯忍着想吻她的冲动，低声说。
尤其是不要这样对对你有意思的男人说话。
修羽笑得更甜了，偏偏脑袋，装作不懂，“为什么呀？”
“因为……”布鲁斯的声音一顿，“没什么。”
因为“有你就够了”这样的话听起来比情话还甜腻。
如果真的是情话就算了，偏偏她是无心的，她才不会为自己无意间说过的话负责呢。
撩了不负责是坏蛋。
“哦——没什么呀。”修羽心中的期待落空，她撇撇嘴，转头看向东方，“那就算了。”
布鲁斯·韦恩你个大傻子！
暗恋是没有前途的！
表白会死吗！
气死我了！
布鲁斯不明白刚刚还得意地晃悠着自己狐狸尾巴的小坏蛋现在就突然不高兴了，他凑过去看她，修羽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你不高兴了？”
“没有。”修羽捧着脸颊，笑得特别假，“我现在可开心了。”
布鲁斯：“……”你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开心的样子。
“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因为乌鸦长得像写字台？”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布鲁斯闭嘴了。
于是……修羽更生气了。
你平时都不看电影的吗！怎么不问下去呀！气死了，活该你单身！，
气鼓鼓的小公主在看见太阳讲远处的雪山那一层皑皑白雪染上一层金边的时候，心情终于好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唯恐错过了什么。
金色从雪山染成金红的颜色，光线照亮了天上暗沉的云朵，黑暗的天空终于亮了一点，金色的光慢慢的，一点点的撕裂黑暗，天空的颜色一点点的变淡，然后那颗金红色的太阳从重峦叠嶂的雪山中“蹦”了出来，在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金光迸出，温暖的金色朝霞瞬间弥漫了整个世界，落在木斯塘荒凉和河谷和苍凉的黄沙上，黄沙如同金子一般闪着光。
天地间顿时就亮了，和之前微微亮的那种感官不一样，日出之后，这片天空就如同被人按下了白炽灯的开关一般，阳光顷刻间洒满这方世界。
原来天亮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真神奇。
修羽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布鲁斯……”
“怎么了？”布鲁斯转头看她。
修羽望着太阳，这时的阳光柔和到哪怕直视也不刺眼，光芒将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这里真的好美啊。”
初升的阳光很温柔，不刺眼也不灼热，照在身上的感觉就像是披了一层柔软温暖的轻纱。
布鲁斯看着身旁这个被阳光笼罩住的美人，轻轻点了下头，“是很美。”
“真好啊。”修羽感叹道，“这样的日子太棒了，还让我以后怎么愿意起早贪黑地拍戏啊。”
说到最后，她捂住脸，有些惆怅了。
“那提前回去体验一下悲惨生活？”布鲁斯笑着提议。
“……”你是魔鬼吗。
“再玩几天吧，就几天，再玩几天就回去。”修羽含糊地说，说着，她从车顶滑下去，两只脚踩在车窗上，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进车内，把自己摔在后排的座椅上，“走啦布鲁斯，我们该去看看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古国。”
拍什么戏，拍戏哪有玩重要啊。
这才叫人生。
……
从歪歪扭扭坎坎坷坷的盘山公路上下去，又是没铺水泥的黄沙，因为常有人走而踏出了一条路，吉普车从上面开过，扬起满天的尘土。
修羽坐在后座上，哼唱着一首优美动听的歌谣，布鲁斯没听过这首歌，但她的声音轻柔空灵得像是唱给天上的流云或是山谷间的溪流听的。
很美。
吉普车开进一间小镇，两人下车，走过一条长长的转经道，修羽的手指从转经筒上抚过，风扬起她棕色的长发和衣角，吹动着经幡猎猎作响。
“d。”
布鲁斯举起相机叫她。
“嗯？”修羽转过头去，视线落在布鲁斯身上，美丽的眉眼间带着温柔而愉快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常上扬一些，梨涡在唇角边若隐若现。
布鲁斯在这一瞬间快速按下快门。
古老的转经道，身后佛教的建筑物上挂着迎风飞舞的五彩经幡，三三两两穿着藏袍的当地人和穿着红衣的喇嘛，背景中满是宗教的气息，美丽的姑娘回眸一笑，阳光恰好落在她的眉眼间，笑容就像这边的太阳一样灿烂。
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美好。
修羽愣了愣，然后扬起笑容打趣他，“布鲁斯，偷拍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
布鲁斯悠闲地放下相机，笑容轻松，“那我就不做绅士了。”
“这么随便呀。”修羽对他伸出手，声音轻快，“你给我看看拍得怎么样我就原谅你这次失礼啦。”
“不给。”布鲁斯从她身边跨过，“我不介意你记一辈子的。”
修羽瞬间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你是不是拍得不好看啊？布鲁斯，你给我看看。”
“不。”布鲁斯将拿着相机的手举高，手扬到另一边。
修羽踮起脚尖，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借力，在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伸手去够相机，布鲁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闲适地换了只手拿，并且拿得更远了。
修羽再试了几次，无果后，鼓了一下腮帮子，有些委屈，“你给我看看嘛……”
布鲁斯见过修羽对别人撒娇时的样子，特别可爱，但当这招用到他身上时他才知道这招有多灵。
要了命了。
刚刚还看着姑娘气馁的样子闷闷地低笑的布鲁斯顿时笑不出来了。
谁能拒绝这样的多萝西呢？特别是当你很喜欢她的时候。
“好好好，给你看。”布鲁斯把相机给她，连忙哄她，“别不高兴了。”
修羽拿着相机，顿时喜上眉梢，“布鲁斯，你最好啦～”她打开相机走到布鲁斯前面去，调整好角度后，忽然回头对着布鲁斯一拍。
布鲁斯：“……”
修羽低头看了一下照片。
英俊的男人走在转经道上，一只手理着袖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脸色平静中带着几分冷漠，举止如同上世纪的贵族公子一般优雅又矜贵，竟然莫名多了禁欲的味道。
这张照片的背景和之前布鲁斯拍她的那张照片的背景居然有些许重叠的，就像一套情侣照一般。
修羽忽地笑了，布鲁斯见后，顿时觉得头大，“你拍的什么？”
“拍的你呀。”修羽拿着相机跑远，“可是我不给你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