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和暖的日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阿尔弗雷德走进布鲁斯的房间，一把拉开窗帘，日光没了窗帘的遮挡，顿时争先恐后地照射进来，落在布鲁西宝贝儿的眼皮上。
“阿福，你让我再睡会儿。”布鲁斯把被子往上拉，挡住眼睛，以此来躲避日光的侵袭。
“布鲁斯老爷，请允许我提醒您，您今天上午还要接受一期采访，时间被您订在了上午十点，而现在……”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您到现在甚至还没起床。”
“改约成下午三点吧，我现在只想睡觉。”布鲁斯闭着眼睛，一脸困倦地说。
阿尔弗雷德毫不意外，“我就知道您今天不会按时，所以我昨晚就打电话过去，改了采访时间。”
“嗯……”
布鲁斯把自己往被子里埋，继续睡。
阿尔弗雷德拿出一封信，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信封，“既然您选择继续睡觉，那么多萝西小姐给您寄的这封信，我也不用给您了吧？”
多萝西！
布鲁斯终于舍得把自己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了，“什么信？不会又是银行卡吧？”
阿尔弗雷德：“……”银行卡……您和多萝西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尔弗雷德捏了捏信封，“很遗憾地告诉您，不是。捏起来像是纸。”
布鲁斯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我看看。”
阿尔弗雷德把寄信人那一栏字迹漂亮的修羽二字在布鲁斯眼前晃了一圈，再拿走，“您起床了我再给您，我等您下来吃早餐。”
然后布鲁斯就只能听到阿尔弗雷德离开的脚步声了。
“……”阿福，算你狠。
被抓住软肋的布鲁斯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利索地换衣洗漱，下楼吃他很少能赶上时间吃的早餐。
阿福你可真是个狠人。
楼下的两只小鸟对于自家蝙蝠居然这么早就起来吃饭的这件事情表现出了高度的惊讶，他们不约而同往窗户外看去，想知道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
还是东方啊，父亲被人掉包了吧？
三下两下吃完早餐，布鲁斯无奈地对阿尔弗雷德伸出手，“阿福，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什么东西呀，能让父亲起这么早。
阿尔弗雷德把信封交给布鲁斯，回头看了迪克和杰森一眼，往布鲁斯手中探头探脑的两只小鸟顿时缩回了座位上，欲盖弥彰地看起了同一本书，上面的字是他们现在还不不会的中文。
阿尔弗雷德：“……”
拆开信封后，布鲁斯从里面拿出一份报纸，里面也只有一份报纸，是哥谭的报纸，他翻着报纸看了几面后也没搞懂修羽寄这个给他干嘛。
里面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新闻啊。
直到他翻到了报纸上的一个专栏——《哥谭印象》。
他愣了一下，逐字逐句地将专栏内容看完，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又看了一遍，最后把报纸收进信封里，往楼上的卧室走，将信封压在之前的两封信下。
杰森推了迪克一下，“你有看清楚B刚才拿的是什么吗？”
迪克想了想，“好像是报纸，哥谭的报纸。”
“哪一期的啊？”
“应该就是这周的吧？”
两只小鸟对视了一眼，同时拿起钱包向外冲。
请把这周的报纸都给我！我想知道B是看见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
阿尔弗雷德听见他们关门的声音，目光落在了放在面前的一份报纸上，不解，“难道他们没有一个人记得家里订了报纸吗？”
年轻人啊……
说完，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抖开这周的报纸。
……
“信我收到了。”
下午修羽和布鲁斯见面的时候，布鲁斯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咬着吸管喝牛奶的修羽动作一顿，她抬眸看了布鲁斯一眼，好半晌，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你收到了就收到了呗，专门跟我讲干嘛。
“谢谢。”布鲁斯笑着说。
“谢我什么？”修羽松开吸管，“我给寄了信之后就反应过来了，那可是哥谭的报纸，你会不关注哥谭的新闻吗？我给你寄报纸纯粹是多此一举。”
布鲁斯低笑了一声，“那就谢谢你的好意。”
“不必客气。”修羽含糊地说，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我有事跟你说。”
布鲁斯双眼含笑地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滑过。
修羽这是害羞了。
真可爱。
“什么事？”
“我昨天看见米娜了，她……有点不对劲。”修羽把玩着杰森放在桌上的一个费氏数列艺术板，用巧劲把它转成松果的样式，又转成叶片模样，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格外悦耳。
“米娜是谁？”布鲁斯往面前的咖啡里加了颗糖，十分诚恳地发问。
修羽：“……”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修羽低头把费氏数列艺术板插回底座上，“她做过您的女伴啊。”
女伴？
布鲁斯十分机警地摇头，“我不记得了。”别说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就是记得他也不能承认啊。
求生欲十分强大。
修羽抬头和他对视片刻，蓦地笑出了声，“布鲁斯，你紧张什么？”
布鲁斯很镇定地又往面前的咖啡里加了一颗糖，“我没有紧张。”
修羽忍着笑瞥了一眼他面前的咖啡，他平常喝咖啡只加一颗糖的，现在他都加了两颗糖了……还说不紧张。
“好吧，你没有紧张。”修羽喝了一口牛奶，“那我提示你一下吧，她和我们一起谈论过哥谭的黑暗骑士先生，现在想起来了吗？”
现在要是还想不起来就太说不过去了。
布鲁斯认真地点头，“想起来了。”被修羽怼打码的那个。
修羽一看布鲁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了。
你们男人的关注点总是卡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她可能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修羽摆出严肃脸，微蹙着眉头说，“我今天看见她变漂亮了许多，嗯……是一瞬间变得很漂亮，不太正常，你知道我表达的什么意思吗？”
“知道。”布鲁斯憋着笑点头，姑娘的形容水平也太差了点，“你是指像用P图软件对比P前P后时，那种突然变得很好看的感觉，是吗？”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修羽跟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双眼晶亮，像是如释重负般，这让布鲁斯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她也太可爱了吧。
“而且她变漂亮之后，我看见她的灵魂也变了……”修羽回忆起那一幕都觉得诡异，“一般来讲，人的灵魂除了三观还没建立完全时会变之外，别的时候都是不会变的。”
“你能看见别人的灵魂？”布鲁斯对这个有些感兴趣。
修羽不明所以，“对啊，怎么啦？”
布鲁斯笑了笑，忽然站起来走到修羽面前，修羽随着他走近的动作慢慢抬起头来看他，她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牛奶杯握紧，莫名有些紧张，“你干嘛……”
布鲁斯微笑着俯下身，带着笑意的钢蓝色眼睛在修羽面前放大，修羽甚至能数清楚他上下两排睫毛分别有多少根。
“那在你眼中，我的灵魂是什么样子？”布鲁斯一只手撑在修羽的肩侧，看着修羽绿色的眼睛，声音低低地问。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贴在修羽耳边说的一般，震得耳侧都有些酥麻。
这也太撩了吧。
修羽微微仰着头，不知所措地眨动了几下眼睛后，慢慢镇定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睛。
“很美。”修羽望着他的灵魂轻声说，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温柔得像是湖畔的春风吹绿了柳稍，“像是大海。”
浩瀚，深邃……却也危险。
布鲁斯张了张嘴，哑然失笑。
这个姑娘啊……
明明他是有意想撩她，怎么到最后被撩到的却是自己呢。
“谢谢。”布鲁斯执起她的指尖，轻柔地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绅士又温柔，“你也很美。”
修羽：“……”
她呆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然后才将手收了回去，手背贴在腿侧。
这个人犯规了啊！怎么带这么撩妹的呢？太过分了吧！
最可气的是，他光撩，就是不表白！打死都不表白！说句喜欢我会死吗！
修羽咬住吸管吸了好几口牛奶后，才从被撩后的蒙圈中冷静下来，“布鲁斯……”
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抬眸，“嗯？”
“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认真听了吗？”怎么觉得他刚才光想着怎么撩自己了呢。
不务正业，我要打你小报告的。
“听见了，我会查清楚她近期内是否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是见过什么奇怪的人的。”布鲁斯对修羽露出一个笑容，请她安心，“我会尽快的，不会让你担心太久。”
……又撩我。
有本事撩我，有本事你表白啊！
……
夜晚，修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指尖轻抖着湿漉漉的长发，用内力将头发烘干，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声，修羽抬脚向桌边走去，拿起手机解锁。
是布鲁斯发送的短信。
【INTJ：[图片]】
修羽抖动长发的动作一顿，将图片点开。
那是一张美食照，满满一盘的小甜饼，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香甜的气息，作为吃过阿尔弗雷德做的小甜饼的人，修羽很轻易地便回想起了小甜饼的甜美味道。
“……”这个男人……真是……
【大半夜的，先生，我劝你善良。 [超凶]】
哥谭，收到回信后，布鲁斯撑着额角，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发出一阵性感的震动。
炸毛的小狐狸真可爱。
杰森用看怪物的古怪眼神瞟了他几眼。
谁发的短信啊？是阿卡姆被人炸了小丑被人炸了？让父亲居然看着手机笑了！有猫腻！！
等等……该不会是多萝西发的吧。
啊！女人都是混蛋，不理我这个软萌的小可爱，去勾搭凶不拉几的大蝙蝠！脑子有病！哼！
“阿福，你让我再睡会儿。”布鲁斯把被子往上拉，挡住眼睛，以此来躲避日光的侵袭。
“布鲁斯老爷，请允许我提醒您，您今天上午还要接受一期采访，时间被您订在了上午十点，而现在……”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您到现在甚至还没起床。”
“改约成下午三点吧，我现在只想睡觉。”布鲁斯闭着眼睛，一脸困倦地说。
阿尔弗雷德毫不意外，“我就知道您今天不会按时，所以我昨晚就打电话过去，改了采访时间。”
“嗯……”
布鲁斯把自己往被子里埋，继续睡。
阿尔弗雷德拿出一封信，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信封，“既然您选择继续睡觉，那么多萝西小姐给您寄的这封信，我也不用给您了吧？”
多萝西！
布鲁斯终于舍得把自己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了，“什么信？不会又是银行卡吧？”
阿尔弗雷德：“……”银行卡……您和多萝西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尔弗雷德捏了捏信封，“很遗憾地告诉您，不是。捏起来像是纸。”
布鲁斯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我看看。”
阿尔弗雷德把寄信人那一栏字迹漂亮的修羽二字在布鲁斯眼前晃了一圈，再拿走，“您起床了我再给您，我等您下来吃早餐。”
然后布鲁斯就只能听到阿尔弗雷德离开的脚步声了。
“……”阿福，算你狠。
被抓住软肋的布鲁斯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利索地换衣洗漱，下楼吃他很少能赶上时间吃的早餐。
阿福你可真是个狠人。
楼下的两只小鸟对于自家蝙蝠居然这么早就起来吃饭的这件事情表现出了高度的惊讶，他们不约而同往窗户外看去，想知道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
还是东方啊，父亲被人掉包了吧？
三下两下吃完早餐，布鲁斯无奈地对阿尔弗雷德伸出手，“阿福，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什么东西呀，能让父亲起这么早。
阿尔弗雷德把信封交给布鲁斯，回头看了迪克和杰森一眼，往布鲁斯手中探头探脑的两只小鸟顿时缩回了座位上，欲盖弥彰地看起了同一本书，上面的字是他们现在还不不会的中文。
阿尔弗雷德：“……”
拆开信封后，布鲁斯从里面拿出一份报纸，里面也只有一份报纸，是哥谭的报纸，他翻着报纸看了几面后也没搞懂修羽寄这个给他干嘛。
里面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新闻啊。
直到他翻到了报纸上的一个专栏——《哥谭印象》。
他愣了一下，逐字逐句地将专栏内容看完，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又看了一遍，最后把报纸收进信封里，往楼上的卧室走，将信封压在之前的两封信下。
杰森推了迪克一下，“你有看清楚B刚才拿的是什么吗？”
迪克想了想，“好像是报纸，哥谭的报纸。”
“哪一期的啊？”
“应该就是这周的吧？”
两只小鸟对视了一眼，同时拿起钱包向外冲。
请把这周的报纸都给我！我想知道B是看见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
阿尔弗雷德听见他们关门的声音，目光落在了放在面前的一份报纸上，不解，“难道他们没有一个人记得家里订了报纸吗？”
年轻人啊……
说完，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抖开这周的报纸。
……
“信我收到了。”
下午修羽和布鲁斯见面的时候，布鲁斯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咬着吸管喝牛奶的修羽动作一顿，她抬眸看了布鲁斯一眼，好半晌，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你收到了就收到了呗，专门跟我讲干嘛。
“谢谢。”布鲁斯笑着说。
“谢我什么？”修羽松开吸管，“我给寄了信之后就反应过来了，那可是哥谭的报纸，你会不关注哥谭的新闻吗？我给你寄报纸纯粹是多此一举。”
布鲁斯低笑了一声，“那就谢谢你的好意。”
“不必客气。”修羽含糊地说，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我有事跟你说。”
布鲁斯双眼含笑地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滑过。
修羽这是害羞了。
真可爱。
“什么事？”
“我昨天看见米娜了，她……有点不对劲。”修羽把玩着杰森放在桌上的一个费氏数列艺术板，用巧劲把它转成松果的样式，又转成叶片模样，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格外悦耳。
“米娜是谁？”布鲁斯往面前的咖啡里加了颗糖，十分诚恳地发问。
修羽：“……”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修羽低头把费氏数列艺术板插回底座上，“她做过您的女伴啊。”
女伴？
布鲁斯十分机警地摇头，“我不记得了。”别说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就是记得他也不能承认啊。
求生欲十分强大。
修羽抬头和他对视片刻，蓦地笑出了声，“布鲁斯，你紧张什么？”
布鲁斯很镇定地又往面前的咖啡里加了一颗糖，“我没有紧张。”
修羽忍着笑瞥了一眼他面前的咖啡，他平常喝咖啡只加一颗糖的，现在他都加了两颗糖了……还说不紧张。
“好吧，你没有紧张。”修羽喝了一口牛奶，“那我提示你一下吧，她和我们一起谈论过哥谭的黑暗骑士先生，现在想起来了吗？”
现在要是还想不起来就太说不过去了。
布鲁斯认真地点头，“想起来了。”被修羽怼打码的那个。
修羽一看布鲁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了。
你们男人的关注点总是卡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她可能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修羽摆出严肃脸，微蹙着眉头说，“我今天看见她变漂亮了许多，嗯……是一瞬间变得很漂亮，不太正常，你知道我表达的什么意思吗？”
“知道。”布鲁斯憋着笑点头，姑娘的形容水平也太差了点，“你是指像用P图软件对比P前P后时，那种突然变得很好看的感觉，是吗？”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修羽跟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双眼晶亮，像是如释重负般，这让布鲁斯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她也太可爱了吧。
“而且她变漂亮之后，我看见她的灵魂也变了……”修羽回忆起那一幕都觉得诡异，“一般来讲，人的灵魂除了三观还没建立完全时会变之外，别的时候都是不会变的。”
“你能看见别人的灵魂？”布鲁斯对这个有些感兴趣。
修羽不明所以，“对啊，怎么啦？”
布鲁斯笑了笑，忽然站起来走到修羽面前，修羽随着他走近的动作慢慢抬起头来看他，她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牛奶杯握紧，莫名有些紧张，“你干嘛……”
布鲁斯微笑着俯下身，带着笑意的钢蓝色眼睛在修羽面前放大，修羽甚至能数清楚他上下两排睫毛分别有多少根。
“那在你眼中，我的灵魂是什么样子？”布鲁斯一只手撑在修羽的肩侧，看着修羽绿色的眼睛，声音低低地问。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贴在修羽耳边说的一般，震得耳侧都有些酥麻。
这也太撩了吧。
修羽微微仰着头，不知所措地眨动了几下眼睛后，慢慢镇定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睛。
“很美。”修羽望着他的灵魂轻声说，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温柔得像是湖畔的春风吹绿了柳稍，“像是大海。”
浩瀚，深邃……却也危险。
布鲁斯张了张嘴，哑然失笑。
这个姑娘啊……
明明他是有意想撩她，怎么到最后被撩到的却是自己呢。
“谢谢。”布鲁斯执起她的指尖，轻柔地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绅士又温柔，“你也很美。”
修羽：“……”
她呆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然后才将手收了回去，手背贴在腿侧。
这个人犯规了啊！怎么带这么撩妹的呢？太过分了吧！
最可气的是，他光撩，就是不表白！打死都不表白！说句喜欢我会死吗！
修羽咬住吸管吸了好几口牛奶后，才从被撩后的蒙圈中冷静下来，“布鲁斯……”
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抬眸，“嗯？”
“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认真听了吗？”怎么觉得他刚才光想着怎么撩自己了呢。
不务正业，我要打你小报告的。
“听见了，我会查清楚她近期内是否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是见过什么奇怪的人的。”布鲁斯对修羽露出一个笑容，请她安心，“我会尽快的，不会让你担心太久。”
……又撩我。
有本事撩我，有本事你表白啊！
……
夜晚，修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指尖轻抖着湿漉漉的长发，用内力将头发烘干，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声，修羽抬脚向桌边走去，拿起手机解锁。
是布鲁斯发送的短信。
【INTJ：[图片]】
修羽抖动长发的动作一顿，将图片点开。
那是一张美食照，满满一盘的小甜饼，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香甜的气息，作为吃过阿尔弗雷德做的小甜饼的人，修羽很轻易地便回想起了小甜饼的甜美味道。
“……”这个男人……真是……
【大半夜的，先生，我劝你善良。 [超凶]】
哥谭，收到回信后，布鲁斯撑着额角，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发出一阵性感的震动。
炸毛的小狐狸真可爱。
杰森用看怪物的古怪眼神瞟了他几眼。
谁发的短信啊？是阿卡姆被人炸了小丑被人炸了？让父亲居然看着手机笑了！有猫腻！！
等等……该不会是多萝西发的吧。
啊！女人都是混蛋，不理我这个软萌的小可爱，去勾搭凶不拉几的大蝙蝠！脑子有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