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又见到了那位女战士，在一家餐厅里，和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士坐在一起，背对着修羽，男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修羽听见戴安娜叫他克拉克。
克拉克……
修羽垂下眼眸，看着平板上的菜单，指尖在上面滑动了几下，勾选了几道菜，每一样都点了两份。
克拉克·肯特？
那位采访过她的小记者。
怪不得背影看着觉得眼熟呢。
没过一会儿，穿着西装三件套的布鲁斯出现，和戴安娜和克拉克打了个照面。
布鲁斯：“……”他们怎么这儿？！
戴安娜：“……”他怎么跑到纽约来吃午餐了？蝙蝠侠闲啊？
克拉克：“……”等等，我刚才好像是看见多萝西了，他来这里该不会是……
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布鲁斯对两人礼节性地点了下头，很快地就收回了视线，三个人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都装得像看到认识，但不怎么熟悉的人那样平静，修羽眯了眯眼，却注意到克拉克和戴安娜停止了交流，像是竖起耳朵在偷听什么。
认识布鲁斯·aka蝙蝠侠·韦恩，认识戴安娜·aka神奇女侠·普林斯，居住于大都市，有超人的独家报道，克拉克是……？
“d。”布鲁斯的称呼打断了修羽的思绪。
“你来啦。”修羽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刚刚才点了单，得等一会儿才能好呢。”
“嗯，好。”布鲁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我好像迟到了，真的很抱歉。”
修羽噗嗤笑了，亮晶晶的绿色眼眸因为眨眼而忽闪忽闪的，“你又被什么突发情况给拦住啦？你一定很忙吧。先喝杯水……你给我把你手里的酒瓶放下。”
修羽将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杯子推到布鲁斯面前，对布鲁斯伸出手，食指勾了勾，示意他把红酒交出来。
布鲁斯的手依旧放在酒瓶上，叹了一声，一脸无奈地和修羽对视，“我的宝贝，如果你让我喝牛奶，我还不如喝酒呢。”
“谁准你空腹喝酒了？”修羽微笑，一只手的手指屈起，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再说了，这不是牛奶，是椰汁。”
她知道他不喜欢喝牛奶，又怎么会给他牛奶喝。
布鲁斯握着酒瓶的手一松，垂眸瞄了一眼面前的杯子。
里面好像是有椰果肉……
“别看了，把酒给我。”胆子倒挺大的，居然敢喝酒，不怕喝醉了影响理智？
布鲁斯乖乖地把红酒给她，他本来就没打算喝酒，吓唬吓唬她而已。
偷听的两位英雄：“……”小姐姐稳。
她牛逼坏了，居然能管住蝙蝠侠。
戴安娜觉得这位影后还真是有意思。
想撬蝙蝠侠的墙角。
午餐刚到手中，布鲁斯拿起刀叉，又放下了，“宝贝儿，你平常怎么应对记者的？”
“记者？能躲就躲啊。”修羽不明所以，“怎么了？”
布鲁斯示意她看窗外，修羽往窗外看去，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餐厅前磨蹭，镜头的光反射进修羽眼里，餐厅的玻璃贴了膜，从里面往外面看毫无阻碍，从外面往里看却是黑的。
见鬼，这哪是记者啊，这明明是狗仔。
修羽顿时怂了，拿起包起身，“走了走了，结了账赶紧溜，被拍到就完了。”坎蒂丝得去爷爷那儿告状的。
修羽连忙结了账，从后门溜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布鲁斯看得叹为观止，“这么怕记者？”
“你不懂。”修羽很是心酸地从墙头翻到另一条小巷里去，“我要是上了头条害得坎蒂丝去公关的话，坎蒂丝得把我的皮给扒掉。”
居然这么惨吗……
布鲁斯莫名觉得阿福对自己真是太温柔了。
得亏修羽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非得怼他一句“那是因为潘尼沃斯先生是对你绝望了，都懒得管你了”不可。
“没关系，要是被拍到了我帮你公关。”布鲁斯笑着说。
修羽懒洋洋地抬眸，“你？”
“他们没见过花花公子追星的吗？”
布鲁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追星”这个单词。
追星……追？
修羽和他对视了片刻，笑开了。她拍了拍手，“好想法。布鲁斯，你有公关的天赋。”
有种你表白。
布鲁斯彬彬有礼地微笑，“谢谢。你想喝什么？我去买。”他指着对面的便利店。
“牛奶就行。”修羽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瓶的，多了我喝不完。”
“好的，我的小公主。”
布鲁斯进去了很久，出来时提着一个大袋子，他从里面取出一瓶牛奶递给修羽，修羽接过时才发现是热的。
便利店里是不可能有热牛奶的，是他专门去麻烦了店员吧。
有心了。
“谢谢你，布鲁斯。”修羽弯着唇，笑得温和又灿烂，像是春日里最最娇妍与美丽的花朵。
布鲁斯被姑娘的笑容晃了一下，果然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是最好看的，“蜜糖，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我不是在跟你客气，这句谢谢也不是出于礼节，而是……我在向你表示我因为你的行为所感到的喜悦与感动，千言万语，只能借由一句谢谢来表达。”修羽满脸认真地向他解释道。
布鲁斯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轻吸了一口气。
她怎么这么会撩呢？
真是要了命了……
修羽却不知道布鲁斯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就被撩到了，她正低头试图把牛奶拧开，拧了半天却也没拧开瓶盖，布鲁斯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对她伸出手，“我来吧。”
绅士啊。
修羽果断将牛奶交给布鲁斯。
布鲁斯轻而易举地拧开瓶盖，似笑非笑地看了修羽一眼，“宝贝儿，你劈得开桌子，却拧不开瓶盖？”
修羽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宝贝儿，我劈得开桌子，但真的拧不开瓶盖。我觉得这是玄学问题，和力气大不大没什么关系。”她把自己通红的手掌摊开，“拧得我手都痛了，再用力的话瓶颈都会被我拧断的。”
用力拧瓶盖时瓶盖上的齿轮硌得手太疼了。
布鲁斯挑眉。
娇贵的小公主。
修羽对上布鲁斯憋笑的视线，挥了挥手，语气蜜汁嫌弃，“哎呀，和你这个糙汉子说了你也不懂。”
呵，男人。
布鲁斯：“……”带不带这么性别歧视的？
喝了小半杯牛奶之后，修羽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刚到手的午餐就没了，我怎么这么惨。唉，现在想找私密性好的餐厅也不好找，走吧，去我家，我请你吃中餐。”
去她家？
布鲁斯眸色闪了闪。
“好啊。”
这时候，布鲁斯收到一条短信。
【克拉克·肯特：我帮你把那个狗仔拦住了，你怎么谢我。】
……呵呵。
……
进门之前，修羽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个预防针，“我最近……家里有点乱。”
布鲁斯挑眉，有些想象不出她所谓的乱是有多乱，修羽看起来是很爱干净的人啊，家里乱了，她受得了？
推门进去之后……嗯……果然很乱，而且乱得很有美感。
客厅的茶几上、桌上、到处都放着纸张，但纸张却摆得很整齐，字都朝着一个方向，应该是为了方便主人查看。
修羽快速地把地上的纸张收起来，布鲁斯的余光瞥到几个关键词：亚瑟、死亡报告、神盾局、九头蛇。
九头蛇……？
布鲁斯微微蹙眉，有些担忧。
修羽查九头蛇做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好组织，他费了好多年时间才把哥谭市的九头蛇给连根拔除，但最近又活跃了起来。
比小强还让人讨厌。
修羽把纸张收拾进几个资料袋里后，房子里才显露出它平日里整洁的模样，客厅里并没有放置着多少摆件，干净又宽敞，温暖的金色阳光从落地窗里倾洒进来，照在青翠欲滴的薄荷和含羞草上，可以看见空气里飘着的细小灰尘。
修羽上楼走进卧室里，先布鲁斯一步把壁柜上放置的一个相框“啪”的一声反扣上，镇定的与站在门边，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的布鲁斯对视，“我家里没什么秘密，除了这个相框，其他东西你都可以碰。”
她越这么说，布鲁斯就对那个相框越好奇。
里面放的会是谁的照片？
“那边是琴房和书房，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我要下楼去做饭。”
“好。”
好奇归好奇，布鲁斯还是遵守诺言没有趁修羽下楼做饭的时候碰那个相框，连她的卧室都没进。
他对修羽的书房挺好奇的。
书房里挂着字画，还放着好几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了好多书，每一本书都有阅读后的痕迹，布鲁斯随便抽出一本都能在书上看到批注。
其中有一本是钱钟书先生的《围城》，姑娘在中间某一页夹了张书签，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她用笔在某段话的字下画了波浪线，又点了几个点表示赞同。
——旅行最实验得出一个人的品行。旅行时最劳顿麻烦，叫人本性毕现。经过长期苦旅行而彼此不讨厌的人，才可结交做朋友。结婚以后的蜜月旅行是次序颠倒的，应该先旅行一个月，一个月舟车仆仆以后，双方还没有彼此看破，彼此厌恶，还要维持原来的婚约，这种夫妇保证不会离婚。
布鲁轻轻敲了敲书脊，弯唇一笑。
从长远来看，他陪姑娘在尼泊尔玩一个月是正确的决定。
修羽做好饭上来叫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在看她挂在书房里的字，最左边是龙飞凤舞的“勿忘初心”四个字。
“那是我爷爷写的。”修羽轻靠在门边，笑着说。
“那旁边的那副字呢？一定是你写的吧。”
修羽有些惊讶地挑眉，“是我写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字和你一样美丽。”布鲁斯将视线从字上移开，落到姑娘柔和的眉眼间。
他有限的书法鉴赏水平让他说不出哪里好，但是一眼看去就觉得好看。
修羽眸子一弯，星子在眼眸中闪闪烁烁，“谢谢。”她抿着唇笑，转而问：“饭菜做好了，要尝尝吗？”
布鲁斯笑，优雅地对修羽微微颔首。
“我的荣幸。”
克拉克……
修羽垂下眼眸，看着平板上的菜单，指尖在上面滑动了几下，勾选了几道菜，每一样都点了两份。
克拉克·肯特？
那位采访过她的小记者。
怪不得背影看着觉得眼熟呢。
没过一会儿，穿着西装三件套的布鲁斯出现，和戴安娜和克拉克打了个照面。
布鲁斯：“……”他们怎么这儿？！
戴安娜：“……”他怎么跑到纽约来吃午餐了？蝙蝠侠闲啊？
克拉克：“……”等等，我刚才好像是看见多萝西了，他来这里该不会是……
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布鲁斯对两人礼节性地点了下头，很快地就收回了视线，三个人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都装得像看到认识，但不怎么熟悉的人那样平静，修羽眯了眯眼，却注意到克拉克和戴安娜停止了交流，像是竖起耳朵在偷听什么。
认识布鲁斯·aka蝙蝠侠·韦恩，认识戴安娜·aka神奇女侠·普林斯，居住于大都市，有超人的独家报道，克拉克是……？
“d。”布鲁斯的称呼打断了修羽的思绪。
“你来啦。”修羽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刚刚才点了单，得等一会儿才能好呢。”
“嗯，好。”布鲁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我好像迟到了，真的很抱歉。”
修羽噗嗤笑了，亮晶晶的绿色眼眸因为眨眼而忽闪忽闪的，“你又被什么突发情况给拦住啦？你一定很忙吧。先喝杯水……你给我把你手里的酒瓶放下。”
修羽将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杯子推到布鲁斯面前，对布鲁斯伸出手，食指勾了勾，示意他把红酒交出来。
布鲁斯的手依旧放在酒瓶上，叹了一声，一脸无奈地和修羽对视，“我的宝贝，如果你让我喝牛奶，我还不如喝酒呢。”
“谁准你空腹喝酒了？”修羽微笑，一只手的手指屈起，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再说了，这不是牛奶，是椰汁。”
她知道他不喜欢喝牛奶，又怎么会给他牛奶喝。
布鲁斯握着酒瓶的手一松，垂眸瞄了一眼面前的杯子。
里面好像是有椰果肉……
“别看了，把酒给我。”胆子倒挺大的，居然敢喝酒，不怕喝醉了影响理智？
布鲁斯乖乖地把红酒给她，他本来就没打算喝酒，吓唬吓唬她而已。
偷听的两位英雄：“……”小姐姐稳。
她牛逼坏了，居然能管住蝙蝠侠。
戴安娜觉得这位影后还真是有意思。
想撬蝙蝠侠的墙角。
午餐刚到手中，布鲁斯拿起刀叉，又放下了，“宝贝儿，你平常怎么应对记者的？”
“记者？能躲就躲啊。”修羽不明所以，“怎么了？”
布鲁斯示意她看窗外，修羽往窗外看去，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餐厅前磨蹭，镜头的光反射进修羽眼里，餐厅的玻璃贴了膜，从里面往外面看毫无阻碍，从外面往里看却是黑的。
见鬼，这哪是记者啊，这明明是狗仔。
修羽顿时怂了，拿起包起身，“走了走了，结了账赶紧溜，被拍到就完了。”坎蒂丝得去爷爷那儿告状的。
修羽连忙结了账，从后门溜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布鲁斯看得叹为观止，“这么怕记者？”
“你不懂。”修羽很是心酸地从墙头翻到另一条小巷里去，“我要是上了头条害得坎蒂丝去公关的话，坎蒂丝得把我的皮给扒掉。”
居然这么惨吗……
布鲁斯莫名觉得阿福对自己真是太温柔了。
得亏修羽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非得怼他一句“那是因为潘尼沃斯先生是对你绝望了，都懒得管你了”不可。
“没关系，要是被拍到了我帮你公关。”布鲁斯笑着说。
修羽懒洋洋地抬眸，“你？”
“他们没见过花花公子追星的吗？”
布鲁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追星”这个单词。
追星……追？
修羽和他对视了片刻，笑开了。她拍了拍手，“好想法。布鲁斯，你有公关的天赋。”
有种你表白。
布鲁斯彬彬有礼地微笑，“谢谢。你想喝什么？我去买。”他指着对面的便利店。
“牛奶就行。”修羽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瓶的，多了我喝不完。”
“好的，我的小公主。”
布鲁斯进去了很久，出来时提着一个大袋子，他从里面取出一瓶牛奶递给修羽，修羽接过时才发现是热的。
便利店里是不可能有热牛奶的，是他专门去麻烦了店员吧。
有心了。
“谢谢你，布鲁斯。”修羽弯着唇，笑得温和又灿烂，像是春日里最最娇妍与美丽的花朵。
布鲁斯被姑娘的笑容晃了一下，果然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是最好看的，“蜜糖，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我不是在跟你客气，这句谢谢也不是出于礼节，而是……我在向你表示我因为你的行为所感到的喜悦与感动，千言万语，只能借由一句谢谢来表达。”修羽满脸认真地向他解释道。
布鲁斯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轻吸了一口气。
她怎么这么会撩呢？
真是要了命了……
修羽却不知道布鲁斯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就被撩到了，她正低头试图把牛奶拧开，拧了半天却也没拧开瓶盖，布鲁斯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对她伸出手，“我来吧。”
绅士啊。
修羽果断将牛奶交给布鲁斯。
布鲁斯轻而易举地拧开瓶盖，似笑非笑地看了修羽一眼，“宝贝儿，你劈得开桌子，却拧不开瓶盖？”
修羽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宝贝儿，我劈得开桌子，但真的拧不开瓶盖。我觉得这是玄学问题，和力气大不大没什么关系。”她把自己通红的手掌摊开，“拧得我手都痛了，再用力的话瓶颈都会被我拧断的。”
用力拧瓶盖时瓶盖上的齿轮硌得手太疼了。
布鲁斯挑眉。
娇贵的小公主。
修羽对上布鲁斯憋笑的视线，挥了挥手，语气蜜汁嫌弃，“哎呀，和你这个糙汉子说了你也不懂。”
呵，男人。
布鲁斯：“……”带不带这么性别歧视的？
喝了小半杯牛奶之后，修羽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刚到手的午餐就没了，我怎么这么惨。唉，现在想找私密性好的餐厅也不好找，走吧，去我家，我请你吃中餐。”
去她家？
布鲁斯眸色闪了闪。
“好啊。”
这时候，布鲁斯收到一条短信。
【克拉克·肯特：我帮你把那个狗仔拦住了，你怎么谢我。】
……呵呵。
……
进门之前，修羽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个预防针，“我最近……家里有点乱。”
布鲁斯挑眉，有些想象不出她所谓的乱是有多乱，修羽看起来是很爱干净的人啊，家里乱了，她受得了？
推门进去之后……嗯……果然很乱，而且乱得很有美感。
客厅的茶几上、桌上、到处都放着纸张，但纸张却摆得很整齐，字都朝着一个方向，应该是为了方便主人查看。
修羽快速地把地上的纸张收起来，布鲁斯的余光瞥到几个关键词：亚瑟、死亡报告、神盾局、九头蛇。
九头蛇……？
布鲁斯微微蹙眉，有些担忧。
修羽查九头蛇做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好组织，他费了好多年时间才把哥谭市的九头蛇给连根拔除，但最近又活跃了起来。
比小强还让人讨厌。
修羽把纸张收拾进几个资料袋里后，房子里才显露出它平日里整洁的模样，客厅里并没有放置着多少摆件，干净又宽敞，温暖的金色阳光从落地窗里倾洒进来，照在青翠欲滴的薄荷和含羞草上，可以看见空气里飘着的细小灰尘。
修羽上楼走进卧室里，先布鲁斯一步把壁柜上放置的一个相框“啪”的一声反扣上，镇定的与站在门边，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的布鲁斯对视，“我家里没什么秘密，除了这个相框，其他东西你都可以碰。”
她越这么说，布鲁斯就对那个相框越好奇。
里面放的会是谁的照片？
“那边是琴房和书房，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我要下楼去做饭。”
“好。”
好奇归好奇，布鲁斯还是遵守诺言没有趁修羽下楼做饭的时候碰那个相框，连她的卧室都没进。
他对修羽的书房挺好奇的。
书房里挂着字画，还放着好几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了好多书，每一本书都有阅读后的痕迹，布鲁斯随便抽出一本都能在书上看到批注。
其中有一本是钱钟书先生的《围城》，姑娘在中间某一页夹了张书签，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她用笔在某段话的字下画了波浪线，又点了几个点表示赞同。
——旅行最实验得出一个人的品行。旅行时最劳顿麻烦，叫人本性毕现。经过长期苦旅行而彼此不讨厌的人，才可结交做朋友。结婚以后的蜜月旅行是次序颠倒的，应该先旅行一个月，一个月舟车仆仆以后，双方还没有彼此看破，彼此厌恶，还要维持原来的婚约，这种夫妇保证不会离婚。
布鲁轻轻敲了敲书脊，弯唇一笑。
从长远来看，他陪姑娘在尼泊尔玩一个月是正确的决定。
修羽做好饭上来叫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在看她挂在书房里的字，最左边是龙飞凤舞的“勿忘初心”四个字。
“那是我爷爷写的。”修羽轻靠在门边，笑着说。
“那旁边的那副字呢？一定是你写的吧。”
修羽有些惊讶地挑眉，“是我写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字和你一样美丽。”布鲁斯将视线从字上移开，落到姑娘柔和的眉眼间。
他有限的书法鉴赏水平让他说不出哪里好，但是一眼看去就觉得好看。
修羽眸子一弯，星子在眼眸中闪闪烁烁，“谢谢。”她抿着唇笑，转而问：“饭菜做好了，要尝尝吗？”
布鲁斯笑，优雅地对修羽微微颔首。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