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几毛钱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 再买一章(☆_☆)  “你们已经比试过了吗?真可惜啊,我还想看一下刀剑付丧神的战斗模式呢,冷兵器的战斗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而且还是现代人的臆想。”

    乱藤四郎迟疑了一瞬, 然后自觉担当起开口的角色照顾寡言的骨喰藤四郎, 扯着嘴角权当微笑, “Zero大人想看的话我们再来一场也可以呀。”

    鲁鲁修笑着摆手, 在距离两刃两米左右的地方站定, “算了,下次有机会吧, 有空的话一起逛一下本丸怎么样?虽然在控制本丸的时候就知道了本丸的构造,但难得有机会住在这么古色古香的建筑里, 我想在习惯之前欣赏一下古代的建筑风景。”

    乱藤四郎下意识看了骨喰藤四郎一眼,正好撞上对方看向自己的视线——对了,在之前他们的设定里,他和骨喰藤四郎还有鲶尾藤四郎是一组的来着,理由的话长得挺像所以比其他兄弟要更亲近, 就像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那样。

    乱藤四郎匆匆收回视线, 眯着眼睛看着鲁鲁修眉心做出一副活泼的样子, 只是动作还是有些僵硬,“好呀, 我们也没看过呢。”

    才怪。

    每个本丸的初始面貌都是一样的, 除非审神者购买不同的景趣来妆点。

    拐带了两个陪逛的刀剑付丧神之后鲁鲁修就真地欣赏起本丸的建筑风格来。

    他虽然算是在十一区长大的, 也有过一段在岛国标志性建筑神社附近居住玩耍的时期,但是真要说了解的程度的话他当然比不上这些行走的历史旁观者。

    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刀剑多被富贵之人拥有,而上层阶级的人住的地方自然连枯山水的形状都经过精心设计,从这个角度开启话题再合适不过了。

    更别说两振刀剑的解说还附带一定的历史细节,鲁鲁修觉得如果不是有灵力这个硬性要求,时之政府肯定会把招聘目标对准历史学者。

    这就是活历史啊……

    乱藤四郎对鲁鲁修的观感其实还不错。

    理由的话方才也提了一点,虽然并不完全。

    金发蓝眼的少年在诉说记忆的间隙里时不时把目光落在身前的纤细背影上。

    他现在的审神者长了一张让人好感度增长的脸。

    好吧。

    是他的好感度。

    并不是说他是个颜控。

    和什么一腔正气也搭不上边。

    或许不能排除前任审神者造成的心理阴影。

    但是。

    就是那么一种过于武断过于私人化的直觉。

    这个相貌,这种气质,由内而外的自然姿态。

    这个审神者并不会带给他像前任审神者一样的糟糕回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这个角度解释的话,因为鲁鲁修和乱藤四郎的前任审神者差距大到几乎可以用南辕北撤来形容,所以讨厌前任审神者的乱藤四郎在潜意识里就把鲁鲁修划分到了可以喜欢的范围里。

    无论是在原生本丸还是这个本丸,发号施令的事显然都轮不到乱藤四郎来做,只要根据已经决定好的目标来行事就可以,这就是他唯一可以做出的贡献了。

    乱藤四郎看得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所以他可以稍微放纵自己不用去思考Zero大人担任审神者的目的是什么,他会不会接受他们,他会不会伤害他们……这些事都有药研藤四郎他们做决定,每个本丸推出一个话事人共同商讨有关他们这些二手刀的事,其他的只要不做出格的事就好。

    二手的刀剑付丧神即使比以后出现的刀剑付丧神还要早遇到审神者,但是他们的身份让他们天然便带着“外来者”的标签,连信任都需要小心翼翼地努力去争取。

    乱藤四郎不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反过来想的话因为他现在在这里,所以有一振未被唤醒的乱藤四郎就失去了在这个本丸生活的机会。

    这么想的话就不委屈也不难受了,反而有种一定要好好生活的决心在胸口熊熊燃烧。

    而这个目标能不能达成,要取决于他的审神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后的主人。

    乱藤四郎也觉得自己这么快就期待着认主太过凉薄,就像药研藤四郎说的那样,他们的前任审神者和那些逼得刀剑付丧神暗堕噬主的审神者还是有差距的,没有差到那种地步。

    这么干脆地把对方——仅就对方唤醒了自己并且供给了他一段时间的灵力这一点——抛到脑后,迫不及待地想要追随现在这个很对眼缘但还不了解的审神者……这种事只是想想就让心思比较单纯的乱藤四郎有种莫名的羞愧。

    所以之前才欲盖弥彰地冷声说谁想认主……

    嘛……

    “说起来,虽然公式书上说药研桑对于粟田口短刀而言是哥哥般的存在,但是乱桑的等级比他要高出一大截呢,从哥哥的角度来说有点不称职啊。”

    乱藤四郎呆呆地“啊”了一声,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微微缩起了肩膀,仰着头注视着鲁鲁修的模样仿佛正忐忑于他的回答会让鲁鲁修露出不妙的神情。

    “因为药研哥比较擅长照顾审神者……所以以前出阵的频率比较低。”

    鲁鲁修心里残留的罪恶感又冒出了头。

    怎么说呢……虽然可以用没打算对他们不利这种话来安慰自己,但是在明知道对方有足够的智商明白自己在套话却还仗着他们的思维惯性以及思维盲点趁机套话这种事……尤其是人还像个不经世事的稚童一样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

    所以说不管实际年龄有多大,用外表只有小孩子模样的少年去战斗也太过分了。

    啊啊——

    算了算了。

    鲁鲁修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面上倒是依旧保持着轻松的笑容以防两刃多想,他随意在这个话题上扯了几句,然后自然而然地回归到景致的话题上来,再不提有关药研藤四郎或者二手刀原生本丸的事。

    又不是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缩小范围。

    大不了等到明天好了。

    只是推迟了一晚而已又没有实际影响。

    本来也不是需要立刻做出反应的事。

    用不知道从哪个疙瘩里冒出来的良心保住了底线的鲁鲁修默默决定,以后还是找其他那几振成年模样的刀剑付丧神“交流”好了。

    至少他们不会发出眼神攻击。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收获。

    和药研藤四郎一个本丸出身的乱藤四郎身为一振二手刀可以拥有这样的眼神的话,也就是说药研藤四郎没有说谎,至少他们的潜在危险性大大降低了。

    也不知道那些审神者做到什么地步刀剑付丧神才会出现审神者论坛上说的暗堕……用游戏来说明的话好感度已经刷负都刷满了吧。

    发散的思绪收回收回。

    时间很宝贵。

    虽然C.C.估计也许大概不会那么容易死。

    但是作为一个有人道主义精神的人他也没有悠闲度日的心情。

    趁这段时间推测一下通过狐之助去往时之政府分部的可能性以及可行方式好了。

    鲁鲁修完全不想在将棋上输了个底掉以外还要在工作上被赤司征十郎轻视。

    开玩笑啊,皇帝陛下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这么一来时间就接近十一点了,虽然已经到了平常的睡觉时间,但鲁鲁修算了算,觉得再抽出一两个小时也没问题,反正回来照样能睡个饱觉……

    于是乎刚散开准备找点事儿做的刀剑付丧神们就发现鲁鲁修又回来了。

    还好歌仙兼定留了个心眼,记着鲁鲁修说他是回去做作业的,也没说他做完了回不回来,所以从房间里出来就往院子里走,刚好就看到金光闪烁,身量纤细的黑发少年于光芒中出现。

    鲁鲁修写作业的时候也分了些心思思考这些二手刀剑付丧神的事,见歌仙兼定快步走过来向他行礼,微微颔首,却是问:“狐之助在哪儿?”

    歌仙兼定面带微笑地回答道:“既然它已经送审神者到本丸了,那么应该是回去时之政府打卡了吧。如果您要熟悉工作流程的话我可以帮忙,虽然没有像狐之助一样被灌输了知识,但作为时之政府制定的初始刀之一,再加上我也在其他本丸待过,所以流程的话我还是很熟悉的。”

    鲁鲁修犹豫了片刻,顺着石头路漫步着,歌仙兼定自发地跟在鲁鲁修身后。

    “主要是,我意识到自己的理解可能出现了一些偏差,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没有来到本丸,或者说没有见到你们之前,无论是招聘人员还是员工手册还有狐之助的言行都给了我一种我只是来提供灵力顺带处理内务的错觉。”

    其实这个错觉也不算错……

    当然了,既然鲁鲁修说是错觉,那么不管他意识到了什么,总归歌仙兼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听就反驳的,相反地作为交谈的对象还应该顺势提出问题,让话题可以继续进行。

    “如果您想要了解刀剑付丧神的事的话,那么与其问狐之助,倒不如直接问我们……又或者您可以直接登陆审神者论坛,那里应该有许多新手指导吧……”

    鲁鲁修在员工手册上也见过审神者论坛这个东西,但是员工手册上写的是互相交流如何配置才能更好的战斗更快的提高刀剑付丧神的等级。

    “先不提这些了,总之先带我熟悉流程吧,麻烦你了。”

    歌仙兼定应了下来,随即犹豫片刻,没有直接让鲁鲁修去锻刀,而是直接把选择权又抛给了鲁鲁修。

    “按照一般本丸的流程,新任审神者上任后第一件事是在狐之助的指导下去锻刀室锻刀,然后命令其出阵,因为只有一振的关系所以出阵的刀剑付丧神会受伤——这是为了让审神者看到如果没有刀装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然后受伤的刀剑付丧神便要到修复室消耗资源来疗伤,而审神者也会到锻刀室的侧室锻造刀装。如此便是通常的流程。”

    鲁鲁修闻言,也不急着往那边走了——锻刀室修复室这些都在天守阁边上,刀剑付丧神的住宿区则在天守阁另一边。

    散步似地往天守阁那边走,鲁鲁修边走边问:“锻刀还有出阵远征等命令的下达必须要审神者负责吗?还是说可以下放权限给刀剑付丧神?”

    歌仙兼定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故作平静地说:“审神者可以选择一名刀剑付丧神来成为自己的近侍,近侍的职责除了照顾审神者的生活起居外还有分担审神者的工作。有些审神者觉得每天都要做一样的工作,分配队伍,出阵远征,日复一日的话很麻烦,这种时候就会让自己的近侍负责调配刀剑付丧神的工作问题。”

    鲁鲁修觉得这些人心也挺大的,可能是觉得不管怎么样反正刀剑付丧神也抢不了他们的工作吧……不对,这么一看好像顺理成章的样子。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说就不必这么说了。

    鲁鲁修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就像在学生会的时候面对那些来申请经费的社团代表一样语调谦和而沉稳。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你们生活在一起,对彼此的战斗力还有性格都比较了解,如果涉及战斗小组的分配还有内番组队之类的事时肯定是由同为刀剑付丧神的近侍来做更好。话说回来,既然现在本丸里已经有数量不少的刀剑付丧神的话,也的确该选一个近侍出来作为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之间沟通的桥梁,你说是吗?”

    歌仙兼定觉得有些懵,就……因为各种复杂原因所以有点懵。

    “是、是……啊,我是说,您说得很有道理。”

    这不就是他们商量好准备做的事吗?!

    这个审神者还真和他们想一块儿去了???

    鲁鲁修心里计划着之后要找这些已经化形过一段时间的刀剑付丧神套话……啊不,了解一些事,所以此刻的态度也挺好,总之比当初不由分说就让黑色骑士团——那时候还不叫黑色骑士团呢——听从他的命令要好得多了。

    鲁鲁修继续着自己的微笑攻势,也没有热情到让人生疑的地步,顶多就是觉得他姿态不错挺有教养。

    “流程的话知道了以后就剩实践了,也不急于一时,我想明天午休的时候过来一趟,把时间调整为一致,之后要么只待一会儿,要么直接待一整天,否则昼夜颠倒的实在不像话。”

    “您说的是。”歌仙兼定随口附和了一句,他的心思还停在鲁鲁修说的“近侍”上呢。

    鲁鲁修也没吊胃口,“我看本丸里粟田口刀派的刀剑挺多的,不过我刚才也说了,之前我的认知有些偏差,所以现在也不太清楚你们各个刀派之间的关系,如果擅自任命的话反而过于轻率。你既然是初始刀之一,又被狐之助在我面前夸奖过,那么由你来做近侍的话也算是顺理成章,你觉得呢?”

    歌仙兼定才惊喜于他们的目标之一这么快就达成了,后一刻听到鲁鲁修不疾不徐地解释,反而感觉到有些奇怪。

    紫发打刀揣摩了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想,鲁鲁修说的初始刀还有狐之助这两个理由与其说是解释给他听为什么选他,倒不如说是解释给其他刀剑付丧神听的。

    至于为什么找出几个理由来——审神者可能是在对刀剑付丧神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随意挑了个说过话看得顺眼的,也就是他。

    但是,审神者似乎觉得如果任命他为近侍的话需要向其他刀剑解释一下理由,不管是让其他刀剑付丧神接受这个任命还是让他们不要怀疑他。

    歌仙兼定非常努力地试图从“说了这句话的审神者”的角度出发去看待这件事,好艰难地勉强推出了一点,继而又冒出了更多需要思考的问题,乱麻一般的,只能先把这些事儿都扔到脑后,专心于和鲁鲁修交流。

    “我绝对不会辜负审……Zero大人的期待的!”歌仙兼定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

    鲁鲁修笑了笑,转而问起具体的条项来,歌仙兼定从之前鲁鲁修说的话里也听出点意思,回答解释的时候也尽量从和时间溯行军的战争角度出发,然后才稍稍涉及一点“日常生活”,让鲁鲁修更便于理解。

    等到两人在天守阁整理好了今后具体的行动方向以及行动方针并将其打印出来装订好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鲁鲁修把文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桌右上角,然后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歌仙兼定。

    “说起来……如果觉得这个问题太冒犯的话不回答也没关系。”鲁鲁修温声道。

    歌仙兼定下意识地提起了心,但还是迅速地反问,“您想要问什么呢?”

    顿了顿,紫发打刀微微勾了勾嘴角,恭敬道:“只要是我知道的。”

    “在得知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后我在现世也查阅了一些文献,对于付丧神这种存在,流传比较广泛的说法有两种,这一点你知道吧。”

    歌仙兼定没想到鲁鲁修没有提问不说还提起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愣了片刻才点头道:“嗯,或是积聚怨念吸收了天地精华化形,或是沾染了佛性灵力而具有灵性化形。”

    “没错,”鲁鲁修面上带出一丝不解,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心比较重,“这两种化形方式也必然导致不同付丧神的性情具有较大差别,这一点是肯定的。根据我的理解,刀剑乃是凶器,既然是从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那么刀剑付丧神的化形方式应该趋向于第一种才是。并不是偏见,冷兵器时代的没落导致刀剑被闲置,器物被抛弃不被使用于是产生怨念,这和由于积聚怨念所以诞生的付丧神从根本上来说是一致的。”

    歌仙兼定依旧不知道鲁鲁修想问什么,不过他承认鲁鲁修的说法是对的,至少大范围上是正确的。

    “您说得不错,只是也有一些例外。”

    “类似于左文字刀派的江雪左文字吗?他应该就是属于后一种了吧,因为前主是僧人所以沾染了佛性。”

    “正是如此。”

    “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鲁鲁修直视着歌仙兼定的眼睛,“身为凶器而存在的刀剑,因为怨念的积聚从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为什么会甘心被卑劣的人类虐待到死亡的地步?时之政府对你们做了什么限制吗?”

    “你是审神者,还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沉默。

    鲁鲁修盯着非暴力不合作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忽而道:“我让狐之助带着你的照片去分部汇报这个情况了,如果你需要帮助的……”

    “什么?!”森山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又抱着头倒吸气。

    鲁鲁修唇角勾起一抹笑,“哎?不希望时之政府的人发现你吗?”

    森山从这个问题里察觉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鲁鲁修的笑容里有种让人不愉快的挑衅成分,“啊,没什么,只是刚才说错了,抱歉,因为回国不久的关系所以日语还不太熟练,刚才那句话应该用将来时不是过去时。”

    森山的手虚虚盖在侧脑的伤口处,忍着炸裂般的疼痛抬头,因为方才用力太猛现在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你是什么人?”

    本来还以为是个未成年小鬼……现在看来是他以貌取人了。

    “在问别人的身份之前还是先报上自己的身份吧,我可不想在我的本丸里招待陌生的客人。”

    森山紧盯着鲁鲁修,在这样的注视下,便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也要胆寒,可是这个看上去就像是在优渥的家庭里被好好宠爱着长大的少年却安之若素,森山甚至有理由怀疑对方不仅无动于衷,还从他的态度里得到了有可能会泄露身份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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