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涨工资
十一月初一。
大朝。
让人又爱又恨的大朝。
因上回天子在大朝时打劫，哦不，在大朝时让群臣慷慨解囊，因有人叫苦，说品级低的，俸禄根本不够用，拿不出来。
天子就将户部尚书赵奇留在含元殿里跟在京五品以下的官员们算账。
算算多少才够用。
算完了，当然群臣的意思是，涨工资。
加银钱嘛。
奈何户部不肯。
户部尚书咬紧牙关，把眼一闭，凭谁怎么说，就是一个铜板儿不拿。
没有，就是没有。
二征安南，若一|战功成，得赏功。若一|战不成，得加粮草。
禁军扩充。
府兵上调。
工部修房子，疏通水渠河道，处置排污渠，整修整个长安的上下水。
天子修麟趾殿、温泉殿、温室殿过冬——好吧这笔是内府从天子裁减掉的各种排场国|宴等处省出来的。
内府的钱，他管不着。
筹备明年的良种呢？
天子那叫一个事儿多的。
什么桑基鱼塘，什么梯田引水灌溉，什么‘杂交水稻’研究！
没完没了，人力物力得多少？
今冬征募民夫各种修整道路、修整河道、兴修水利，天子左手给了章程设计，右手指定最低保障标准，那意思，饭食、冬衣、工具、工棚取暖住宿，户部和各州府县处都得准备齐了，否则别开工。
这都是钱啊！
都是粮啊！
都是布匹！
都是铜铁！
还有今冬赈济呢？
重绘鱼鳞图册，山川地形物产，征召人选，出工出力，出粮出钱。
北边长城一线，还得修整。
天子说了，小修一下，主要是调节一下驻|军和一些败坏严重的防御设施。
那也是钱！
涨工资好啊，涨呗。
总之户部就是没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爱咋咋地。
什么？
今年秋粮丰收、布匹入库、各地无大灾？
那又怎么样！
这些是要明年过一年的！
想啥呢？
想现在分啊？
别做梦了！
天子看着宁死不屈、一毛不拔的户部尚书，无奈的表示，户部的布料库，就给五品以下的京中官员，一人两匹麻布、两匹棉布、一匹丝绸绫罗缎什么的随便，剩下的他来想办法。
这个总拿得出来吧？
户部尚书马上表示，是年年给还是只今年？
一听只今年，当场答应。
然后静静的看着天子想‘剩下的办法’。
自从今年入秋以来，天子开始处处用钱，没完没了。
被折磨狠了的户部尚书，找到了一种发泄方式。
那就是静静的围观天子筹钱。
反正四海之内一年就收这么多。
‘你折腾吧！你倒是折腾啊！你接着折腾！我看你往哪儿弄钱去！’
就……那种围观的快感。
天子笑眯眯看着群臣，想了想决定，五品以下，京官，额外每人，金十两，银十两，铜钱十贯，木炭一百斤。
这些内府出。
涨工资的事儿，春天再说嘛。
现在先发钱发东西，过个冬。
哦对了，每人还有一头羊。
羊毛羊绒户部刮走，羊分给各人。
“陛下，哪来的羊？”北静王爷好奇道。
内府养的羊？
养了也是供应宫中。
拿来分？
哪个皇商买多了？
“皇庄上今年收成不错，朕算了算，拿出点儿来让内府去北边官市去跟北狄人换的，他们需要粮食过冬，咱们需要羊过年，两相便宜。”
天子解释道。
群臣……
不许大批粮食入北狄，多年的惯例了！
您可真——
有人忍不住撸袖子想喷，天子摆摆手，笑道，“朕觉得哥舒部的人不错，人实在，羊也养的好。”
“虽然他们说北狄可汗不让大批量卖给咱们马匹，他们很为难，不肯卖。”
“不过这也没什么，他们那马种咱又不是没有。”
“肯卖羊换粮食就好，是个爱民如子的好首领。”
“明天秋天若是皇庄上余粮多，朕还跟他换。”
群臣被天子一手济世一手离间的行径给——好吧，他们有点儿疲沓了。
天子就是这么折腾他们的！
太喜欢干这种利弊兼有、好坏各一半什么的缺德事。
与其让他在国|内|缺|德，不如让他出去折腾算了！
当然也有不少开始打腹稿准备劝谏天子珍惜和北狄的多年|和|平，不要轻举妄动、挑拨离间、没事儿找事儿、为|祸|友|邦！
他们决定专门找天子去直谏一番！
当然不是现在——
满含元殿都琢磨分东西呢。
这时候跳起来败兴，容易犯众怒。
别人忙着数钱，比如一两金等于十两银，陛下您的禁苑皇庄行宫各处猎场出产，我看山兔也够发一波儿的，要不您再加点儿，俺们觉得禁军发那大个儿的山兔子也挺好。
户部尚书则心中算了算这笔钱，狐疑的看向天子。
内府其实并没什么闲钱。
天子省出来的基本都填了禁军了。
这一笔也不小，哪儿来的？
前些日子筹集军备时，他亲眼看着天子命人将各处武库的兵甲、盾牌、马具，各种守城攻城，攻击防护的都拖出来。
棉麻布匹、绫罗绸缎、凡是有的，都拿出来。
丝、麻、棉、金丝银线铜线等，各种材质编了粗绳子。
陶梧带着禁卫，将这些东西逐个试。
天子带着半个兵部的人，围在一边儿看着，各种建议，各种姿势的玩儿法，统统尝试了一把。
户部尚书作为核算成本的，在一边列席围观。
最让他心痛的就是，天子把全天下所有的布匹、常见的、珍贵的、廉价的、天价的，都通通弄来试，陶梧抽出腰刀，抬手一划拉，就是一排丝绢。
试完干的布料，试湿的布料。
试完干的绳索，试湿的绳索。
陶梧手上的宝刃翻飞，户部尚书的心在滴血，不，淌血！
那一刻，户部尚书赵奇，仿佛看到了几千年前的亡国之君夏桀，和他的妺喜。
什么天蚕丝、天工纺，一刀下去，裂帛声——别说，还挺好听的。
——所以当年裂帛那事儿，妺喜究竟是听别人撕的，还是自己提刀上阵的来着？
“沾污水盐水时如何，太干燥如何，吸汗不吸汗，透风不透风的，耐不耐磨，这些都得再试，明天继续，对了，还要测防火。”
挨个糟蹋完，天子总结了一句，命众人散了，自己带着陶梧去看内府的罐头造的如何了。
户部尚书陪着兵部尚书出大明宫。
一群兵部官员，沉默不语。
等出了丹凤门，兵部尚书很同情的拍拍他的肩，没说什么。
兵甲重造，征衣重制，还有各种装备配置，吃的用的医药之类。
兵部有的忙。
户部，户部要过上很长很长——很多年的钱怎么都不够用的日子了。
养名士养美人养皇家养什么，好歹东西填进去，是用来使用的、显摆的。
养兵，填进去的都是用来毁的。
无底洞啊。
所以，天子还能从陶梧那里省下钱，拿来发？
内府结余？
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而且，发这点儿过年的钱就美的这样吗？
陶梧敢朝天子要天蚕丝编的束绳当军|需你们知道吗？
户部尚书看着美滋滋的众人，暗暗吐槽道。
“朕让人去勘察了一番，发现了几处矿藏，金、银、铜、铁、煤，都有，所以以后不差这些，今年先凑合，别嫌少。”
天子看着户部尚书质疑他钱包厚度的眼神，好笑道。
朕家里有矿啊！
这点儿钱算什么？！
“陛下，地就那么多，每年粮食布匹就那么多，有衣有食，才是民生。铸币过量，贻害无穷。”尚书右仆射赶紧道。
“培育良种、精耕细作、开垦荒地、滩涂，围山育林，养鱼养虾养猪养鸡，海边养鱼，朕知道知道。”
天子赶紧拦住老人家要长篇大论的想法。
铁器，制作兵甲农具。
煤，炼铁，炼铜之类，烧瓷器玻璃。
金银铜，除了各处使用，补充铸币。
剩下的当然是拿外边儿去买买买嘛。
比如明年就一半金银丝帛一半粮食去换羊肉。
就算是为了骗个草|原|部|落当二|五|仔，粮食这东西，省点儿是点儿，对吧。
他又不在国内祸害。
天子一脸‘缺德事儿我出去干’的样子，十分坦然。
“放心，实用为主，别想太多，都别想太多。”
“陛下，各处矿藏，开发的章程，户部和工部，需何时交上去？”
户部尚书当即表示，这矿，您不能私吞。
“陛下，各处矿藏，是否需要驻|军|看|守？”
兵部尚书道。
“陛下，既然是矿产，吏部拟定章程，设置官员的事儿，臣一定尽快上折子。”
吏部尚书道。
刑部尚书和礼部两个侍郎，默默的看着，心里琢磨，我说点儿啥好呢？
这一笔不能落到天子自己口袋，更是绝对不能让十六卫分走。
那就太危险了。
天子饶有兴趣的听他们说完，点了点头，分派道。
“煤矿铁矿，国|有，抽一半产量给兵部，剩下的户部掌管，各部配合，做什么用，朕出章程。”
“铜矿、银矿，一半产量给内府，剩下的户部掌管，各部配合，那一半做什么用，户部得给朕个说法。”
“金矿，还有一些别的矿藏，暂时给内府，工部开始征召天下工匠，域外的也要，多多益善，朕都有用。”
“这些东西，朕不打算自己占着，你们也别想太多，衣食才要紧，专心点儿，至于矿藏，又不会飞走，着什么急？”
“陛下，别的矿藏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当家当的很心累的户部尚书发现。
他老当益壮！
不仅能当户部的家！
他其实还有余力当内府的家！
大朝。
让人又爱又恨的大朝。
因上回天子在大朝时打劫，哦不，在大朝时让群臣慷慨解囊，因有人叫苦，说品级低的，俸禄根本不够用，拿不出来。
天子就将户部尚书赵奇留在含元殿里跟在京五品以下的官员们算账。
算算多少才够用。
算完了，当然群臣的意思是，涨工资。
加银钱嘛。
奈何户部不肯。
户部尚书咬紧牙关，把眼一闭，凭谁怎么说，就是一个铜板儿不拿。
没有，就是没有。
二征安南，若一|战功成，得赏功。若一|战不成，得加粮草。
禁军扩充。
府兵上调。
工部修房子，疏通水渠河道，处置排污渠，整修整个长安的上下水。
天子修麟趾殿、温泉殿、温室殿过冬——好吧这笔是内府从天子裁减掉的各种排场国|宴等处省出来的。
内府的钱，他管不着。
筹备明年的良种呢？
天子那叫一个事儿多的。
什么桑基鱼塘，什么梯田引水灌溉，什么‘杂交水稻’研究！
没完没了，人力物力得多少？
今冬征募民夫各种修整道路、修整河道、兴修水利，天子左手给了章程设计，右手指定最低保障标准，那意思，饭食、冬衣、工具、工棚取暖住宿，户部和各州府县处都得准备齐了，否则别开工。
这都是钱啊！
都是粮啊！
都是布匹！
都是铜铁！
还有今冬赈济呢？
重绘鱼鳞图册，山川地形物产，征召人选，出工出力，出粮出钱。
北边长城一线，还得修整。
天子说了，小修一下，主要是调节一下驻|军和一些败坏严重的防御设施。
那也是钱！
涨工资好啊，涨呗。
总之户部就是没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爱咋咋地。
什么？
今年秋粮丰收、布匹入库、各地无大灾？
那又怎么样！
这些是要明年过一年的！
想啥呢？
想现在分啊？
别做梦了！
天子看着宁死不屈、一毛不拔的户部尚书，无奈的表示，户部的布料库，就给五品以下的京中官员，一人两匹麻布、两匹棉布、一匹丝绸绫罗缎什么的随便，剩下的他来想办法。
这个总拿得出来吧？
户部尚书马上表示，是年年给还是只今年？
一听只今年，当场答应。
然后静静的看着天子想‘剩下的办法’。
自从今年入秋以来，天子开始处处用钱，没完没了。
被折磨狠了的户部尚书，找到了一种发泄方式。
那就是静静的围观天子筹钱。
反正四海之内一年就收这么多。
‘你折腾吧！你倒是折腾啊！你接着折腾！我看你往哪儿弄钱去！’
就……那种围观的快感。
天子笑眯眯看着群臣，想了想决定，五品以下，京官，额外每人，金十两，银十两，铜钱十贯，木炭一百斤。
这些内府出。
涨工资的事儿，春天再说嘛。
现在先发钱发东西，过个冬。
哦对了，每人还有一头羊。
羊毛羊绒户部刮走，羊分给各人。
“陛下，哪来的羊？”北静王爷好奇道。
内府养的羊？
养了也是供应宫中。
拿来分？
哪个皇商买多了？
“皇庄上今年收成不错，朕算了算，拿出点儿来让内府去北边官市去跟北狄人换的，他们需要粮食过冬，咱们需要羊过年，两相便宜。”
天子解释道。
群臣……
不许大批粮食入北狄，多年的惯例了！
您可真——
有人忍不住撸袖子想喷，天子摆摆手，笑道，“朕觉得哥舒部的人不错，人实在，羊也养的好。”
“虽然他们说北狄可汗不让大批量卖给咱们马匹，他们很为难，不肯卖。”
“不过这也没什么，他们那马种咱又不是没有。”
“肯卖羊换粮食就好，是个爱民如子的好首领。”
“明天秋天若是皇庄上余粮多，朕还跟他换。”
群臣被天子一手济世一手离间的行径给——好吧，他们有点儿疲沓了。
天子就是这么折腾他们的！
太喜欢干这种利弊兼有、好坏各一半什么的缺德事。
与其让他在国|内|缺|德，不如让他出去折腾算了！
当然也有不少开始打腹稿准备劝谏天子珍惜和北狄的多年|和|平，不要轻举妄动、挑拨离间、没事儿找事儿、为|祸|友|邦！
他们决定专门找天子去直谏一番！
当然不是现在——
满含元殿都琢磨分东西呢。
这时候跳起来败兴，容易犯众怒。
别人忙着数钱，比如一两金等于十两银，陛下您的禁苑皇庄行宫各处猎场出产，我看山兔也够发一波儿的，要不您再加点儿，俺们觉得禁军发那大个儿的山兔子也挺好。
户部尚书则心中算了算这笔钱，狐疑的看向天子。
内府其实并没什么闲钱。
天子省出来的基本都填了禁军了。
这一笔也不小，哪儿来的？
前些日子筹集军备时，他亲眼看着天子命人将各处武库的兵甲、盾牌、马具，各种守城攻城，攻击防护的都拖出来。
棉麻布匹、绫罗绸缎、凡是有的，都拿出来。
丝、麻、棉、金丝银线铜线等，各种材质编了粗绳子。
陶梧带着禁卫，将这些东西逐个试。
天子带着半个兵部的人，围在一边儿看着，各种建议，各种姿势的玩儿法，统统尝试了一把。
户部尚书作为核算成本的，在一边列席围观。
最让他心痛的就是，天子把全天下所有的布匹、常见的、珍贵的、廉价的、天价的，都通通弄来试，陶梧抽出腰刀，抬手一划拉，就是一排丝绢。
试完干的布料，试湿的布料。
试完干的绳索，试湿的绳索。
陶梧手上的宝刃翻飞，户部尚书的心在滴血，不，淌血！
那一刻，户部尚书赵奇，仿佛看到了几千年前的亡国之君夏桀，和他的妺喜。
什么天蚕丝、天工纺，一刀下去，裂帛声——别说，还挺好听的。
——所以当年裂帛那事儿，妺喜究竟是听别人撕的，还是自己提刀上阵的来着？
“沾污水盐水时如何，太干燥如何，吸汗不吸汗，透风不透风的，耐不耐磨，这些都得再试，明天继续，对了，还要测防火。”
挨个糟蹋完，天子总结了一句，命众人散了，自己带着陶梧去看内府的罐头造的如何了。
户部尚书陪着兵部尚书出大明宫。
一群兵部官员，沉默不语。
等出了丹凤门，兵部尚书很同情的拍拍他的肩，没说什么。
兵甲重造，征衣重制，还有各种装备配置，吃的用的医药之类。
兵部有的忙。
户部，户部要过上很长很长——很多年的钱怎么都不够用的日子了。
养名士养美人养皇家养什么，好歹东西填进去，是用来使用的、显摆的。
养兵，填进去的都是用来毁的。
无底洞啊。
所以，天子还能从陶梧那里省下钱，拿来发？
内府结余？
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而且，发这点儿过年的钱就美的这样吗？
陶梧敢朝天子要天蚕丝编的束绳当军|需你们知道吗？
户部尚书看着美滋滋的众人，暗暗吐槽道。
“朕让人去勘察了一番，发现了几处矿藏，金、银、铜、铁、煤，都有，所以以后不差这些，今年先凑合，别嫌少。”
天子看着户部尚书质疑他钱包厚度的眼神，好笑道。
朕家里有矿啊！
这点儿钱算什么？！
“陛下，地就那么多，每年粮食布匹就那么多，有衣有食，才是民生。铸币过量，贻害无穷。”尚书右仆射赶紧道。
“培育良种、精耕细作、开垦荒地、滩涂，围山育林，养鱼养虾养猪养鸡，海边养鱼，朕知道知道。”
天子赶紧拦住老人家要长篇大论的想法。
铁器，制作兵甲农具。
煤，炼铁，炼铜之类，烧瓷器玻璃。
金银铜，除了各处使用，补充铸币。
剩下的当然是拿外边儿去买买买嘛。
比如明年就一半金银丝帛一半粮食去换羊肉。
就算是为了骗个草|原|部|落当二|五|仔，粮食这东西，省点儿是点儿，对吧。
他又不在国内祸害。
天子一脸‘缺德事儿我出去干’的样子，十分坦然。
“放心，实用为主，别想太多，都别想太多。”
“陛下，各处矿藏，开发的章程，户部和工部，需何时交上去？”
户部尚书当即表示，这矿，您不能私吞。
“陛下，各处矿藏，是否需要驻|军|看|守？”
兵部尚书道。
“陛下，既然是矿产，吏部拟定章程，设置官员的事儿，臣一定尽快上折子。”
吏部尚书道。
刑部尚书和礼部两个侍郎，默默的看着，心里琢磨，我说点儿啥好呢？
这一笔不能落到天子自己口袋，更是绝对不能让十六卫分走。
那就太危险了。
天子饶有兴趣的听他们说完，点了点头，分派道。
“煤矿铁矿，国|有，抽一半产量给兵部，剩下的户部掌管，各部配合，做什么用，朕出章程。”
“铜矿、银矿，一半产量给内府，剩下的户部掌管，各部配合，那一半做什么用，户部得给朕个说法。”
“金矿，还有一些别的矿藏，暂时给内府，工部开始征召天下工匠，域外的也要，多多益善，朕都有用。”
“这些东西，朕不打算自己占着，你们也别想太多，衣食才要紧，专心点儿，至于矿藏，又不会飞走，着什么急？”
“陛下，别的矿藏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当家当的很心累的户部尚书发现。
他老当益壮！
不仅能当户部的家！
他其实还有余力当内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