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章电光火石
说明来意，待在训练室陪顾小满、王毅聊了一会儿天，将近下午四点整的时候，师徒三人慢悠悠散步来到花样滑冰一号训练馆。
随着他们抵达，早就结束热身，安排好出场顺序的测试滑正式开始。
男单一哥、二哥，女单一姐、二姐，冰舞一线队独苗，以及其他运动员先后踏上冰场滑行，为场边客串裁判和观众的教练员、运动员们，奉献出一套套连趴带摔，让人想忽略他们节目中失误都不可能的表演。
挡板墙东南角，跟王毅待在一起的顾小满默默看着不断摇头。心说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2014年前的中国花样滑冰男单、女单、冰舞都是老大难。
虽然那之后也没好多少，运动员们挺满意自己的‘努力’，但至少比现在强。
特别是男单，偶尔还能站上领奖台。比依然在泥潭中挣扎寻找出路的冰舞，勾手三周跳接后外结环三周跳都无法保证成功率的女单亮眼了无数倍。
思绪翻滚，一曲《天鹅湖》选段结束，一套短节目没有任何亮眼表现，联跳执行了一次后外点冰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两周跳就自觉达成目标，对得起自己和教练的女单一姐结束表演后退出冰场，跟非常宠爱她的男教练有说有笑。
男单自由滑接上，顾小满强忍不耐静心观看，视线紧追男单一哥、二哥，执行出的每一个技术动作，下意识跟记忆中，印象特别深刻的俄罗斯青年组女单运动员们做对比。最终苦笑无奈发现，比滑行他们不行，比旋转他们不行，比步法他们不行，比四周跳他们同样还是不行。
更别提那种精神状态。
一哥、二哥，成功执行出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联跳，落冰滑出阶段就忍不住兴奋握拳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把单人滑的难度攀升曲线想的太平缓了？
现实是，用不了几年，先是北美男单崛起，接着是日本男单跟上，一场比赛能跳数个四周跳的天才们，如同雨后春笋般一茬一茬往外冒。
俄罗斯男单……
俄罗斯男单虽然半死不活没有起色，但人家有四周跳掌握情况堪比一线男单的十三四岁青年组女套娃们。
类似勾手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再接后外结环三周跳等等四联跳、五联跳的训练跳跃串，人家完成的不要太轻松。
“太差了！真的是……教练，必须在这儿看吗？我感觉我是在浪费时间。”
男单自由滑结束，冰舞自由舞暖场，女单自由滑接上，顾小满看着忍着，最终在一姐、二姐，又一次理所当然的摔倒后忍无可忍，不想再折磨自己的眼睛，出声朝站在她跟王毅不远处，低头拿着支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王国武问道。
听到她的询问，如果是其他传统教练员，八成会对顾小满好一通说教，大灌‘你这怎么能看不起那些运动员，你知不知道他们平时多努力’鸡汤。
可王国武是谁，身为中国花样滑冰队教练组里的一朵仙葩又岂是一般人，待顾小满声音落下后，瞥了一眼场上完全可以说是‘丢人现眼’的表演，抬起手上的本子晃了晃，大有一副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看比赛干这些的意思。
看到他的反应，顾小满心有戚戚下意识点头附和。但是，紧接着便通过王国武的眼神读到一条信息：忍着吧徒弟，没见教练我都待在这儿，身为滑冰队食物链最底层，你又怎么可能跑得了？
算算时间，反正你已经忍了半个小时，再忍五六分钟也没差。
一会上场表演的一线队三对大双，滑行状态虽然无法保证，但最少肯定比前面三个单项运动员来的精彩。
四点半、五点整，等了又等，忍了又忍，前面三个单项所有一线队运动员终于全部滑完，今天的重头戏，一线队双人滑新赛季新节目正式上演。
首先出场的是三号组合，已经被王国武列为目标，准备让弟子取而代之的金志杰、江雯雯。
就见气势滂沱的《黄河》奏响，大块头的金志杰将小鸟依人的江雯雯又拖又拽，抓在手上扛在身上又举又转，最终腻歪了胳膊一甩丢出去。
嗖。
破风声传来，顾小满难得看的目不转睛。心里想着，虽然这对老三形象特别不符合美的定义。但不得不说，他们的撵转托举高度亮眼，抛跳抛出去的视觉效果很飘逸。
单跳也还可以，后外点冰三周跳挺同步。单人联合旋转、双人联合旋转完成的也还……不，这两个动作完成的不行。
女的快，男的慢，同步率总差大半周先不说了。
女伴儿和男伴儿在执行直立旋转时，支撑身体的那条腿，弯曲的幅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怎么样，看完他俩的短节目是不是对自己更有信心了？”
音乐落下，短节目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王毅、顾小满身边，王国武适时插话。
“金志杰、江雯雯的技术特点很明显，完成质量很高的撵转三周，既高又远的后外点冰三周、后内结环三周抛跳。除了这几个标志性的动作之外，能保证质量的螺旋线只有后外一种，接续步完成的也只能说是马马虎虎。至于他们的单人联合旋转，你俩刚才也看到了。记住，今天发现的所有不足之处，今后都要在自己身上避免。”
又一次详细将取而代之目标的长处短板分析了一遍，大双二号汪旭、吴一菲站上了冰场。
《睡美人》奏响，外在形象比金志杰、江雯雯组合好了太多的两人随着音乐滑行。除了展示相应的技术动作之外，至少让顾小满感受到了美。
一套短节目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她的眼睛一直锁定在两位运动员舒展轻柔的肢体动作上，琢磨着她特别有男人味儿的好搭档还要练习多久，才能将习惯性绷紧的身体放松到类似的程度。
应该快了吧？
最近半个月的努力，她看在眼里，也切实感觉到了他的进步。相信再给他一段时间，就能改掉身体太挺太正，这两个不是坏毛病的坏毛病。
想着看着，抽空瞄了王毅一眼，顾小满承认他生活中那样很沉稳很有型，但滑行表演时也那样，只会多走许多不必要的弯路。
秀、现，某种意义上虽然不是什么好词，但秀的美、现的漂亮依然会被人欣赏。
既矛盾又有观赏性，正是比赛时打分裁判员想要看到的。彻底放开心灵感动自己感动裁判和现场观众，才是公平执裁下节目获得高分的关键。
“老大登场了，集中精神注意看，据说他俩会在短节目中，展示抛四周跳的训练成果。”
思考之中王国武的提醒声插＿入，顾小满应了一句集中精神看向冰场中央，视线描绘着刚刚获得世锦赛冠军，代表着中国花样滑冰双人滑现阶段，技术实力最高峰的一男一女。
想想他们的年纪，季东贺26岁、李念24岁，正值双人滑运动员的黄金期。
不出意外2006年举办的都灵冬季奥运会只是开始，2010年、甚至是2014年举办的两届冬季奥运会只要状态允许，他们很大概率肯定会继续参加。
而这代表了什么，还用说么。
他们是她跟王毅的前辈、队友，也很可能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竞争对手！
嗡。
小提琴颤音绵延，肖邦升c小调夜曲拉响。
顾小满视线内，身高大约一米七七，体型中等国字脸，长相普普通通，亦如大多数中国男人的季东贺，脚下冰刀一压一代侧着身体伸出右手轻抚李念的脸。
比他小两岁，身高堪堪超过一米六，身形匀称，半长黑发盘在脑后，身上散发出满满成熟女性魅力的李念，垂眸、低头、微笑，左手抬起，与季东贺四目相对握住了他的手。
被惆怅浸满的小提琴旋律里，开场亮相过后，两人一人倒滑一人正滑，眼神交流十指交缠。男的沉默中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女的用含着一抹羞怯的微笑回应男人，转身压步手臂抬转，同时转向背身滑行的过程中视线跟随着小臂轨迹，温柔的抚过冰场四周挡板墙后方，所有看着他们人的眼。
氛围酝酿，气场诞生。一小节旋律消散，两人从冰场西侧往东侧滑去。时而牵手时而分开，你上我下身影交错，滑出一串‘8’字形交叉的轨迹。
脚下执行出的步法，虽然说不上多难，但轻松驾驭的感觉特别从容。落进场边众人眼里，想到的只有‘流畅到如同抹了油一般’这样的形容词。看的顾小满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坚持到现在没有提前离开。要不然想要这么近距离的认识到未来对手的实力，说不定得等到下半年。
嚓！
音乐继续，接续步后，一组后外螺旋线，一组单人联合旋转，音乐跨过一分二十五秒大关来到后半部分，根据新规则调整没多久的三个高难度动作接连上演。
首先是抛举高度一般，刘念稳稳在空中撵转三周被季东贺接住放下，完成质量达标的撵转三周。
接着是面对面滑入十指相扣，女伴儿压着男伴儿手腕被举起的第四组托举，以及托举过程中男伴旋转两周，女伴改变空中姿态，双腿搭在男伴儿肩膀上，翻身落冰结束托举动作的难度姿态。
最后，最关键的一个技术动作，王国武口中两人计划执行的，抛后内结环四周跳来临。
一时之间，不光顾小满双手撑在挡板墙顶端眼神关切，就连王毅也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他们心里什么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场二十几号人都在等着见证一件事情，据说两人已经学会的抛四周跳这次能不能完成。
能的话，这赛季，下赛季的战果可期。
不能的话，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紧牙关，继——
刷。
嚓。
砰！！
？？！！
“呀啊！”
“老天爷！别动李念！别动她！让她在冰上躺着！金大夫！金大夫！！快进冰场帮李念看看！”
……
说明来意，待在训练室陪顾小满、王毅聊了一会儿天，将近下午四点整的时候，师徒三人慢悠悠散步来到花样滑冰一号训练馆。
随着他们抵达，早就结束热身，安排好出场顺序的测试滑正式开始。
男单一哥、二哥，女单一姐、二姐，冰舞一线队独苗，以及其他运动员先后踏上冰场滑行，为场边客串裁判和观众的教练员、运动员们，奉献出一套套连趴带摔，让人想忽略他们节目中失误都不可能的表演。
挡板墙东南角，跟王毅待在一起的顾小满默默看着不断摇头。心说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2014年前的中国花样滑冰男单、女单、冰舞都是老大难。
虽然那之后也没好多少，运动员们挺满意自己的‘努力’，但至少比现在强。
特别是男单，偶尔还能站上领奖台。比依然在泥潭中挣扎寻找出路的冰舞，勾手三周跳接后外结环三周跳都无法保证成功率的女单亮眼了无数倍。
思绪翻滚，一曲《天鹅湖》选段结束，一套短节目没有任何亮眼表现，联跳执行了一次后外点冰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两周跳就自觉达成目标，对得起自己和教练的女单一姐结束表演后退出冰场，跟非常宠爱她的男教练有说有笑。
男单自由滑接上，顾小满强忍不耐静心观看，视线紧追男单一哥、二哥，执行出的每一个技术动作，下意识跟记忆中，印象特别深刻的俄罗斯青年组女单运动员们做对比。最终苦笑无奈发现，比滑行他们不行，比旋转他们不行，比步法他们不行，比四周跳他们同样还是不行。
更别提那种精神状态。
一哥、二哥，成功执行出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联跳，落冰滑出阶段就忍不住兴奋握拳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把单人滑的难度攀升曲线想的太平缓了？
现实是，用不了几年，先是北美男单崛起，接着是日本男单跟上，一场比赛能跳数个四周跳的天才们，如同雨后春笋般一茬一茬往外冒。
俄罗斯男单……
俄罗斯男单虽然半死不活没有起色，但人家有四周跳掌握情况堪比一线男单的十三四岁青年组女套娃们。
类似勾手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再接后外结环三周跳等等四联跳、五联跳的训练跳跃串，人家完成的不要太轻松。
“太差了！真的是……教练，必须在这儿看吗？我感觉我是在浪费时间。”
男单自由滑结束，冰舞自由舞暖场，女单自由滑接上，顾小满看着忍着，最终在一姐、二姐，又一次理所当然的摔倒后忍无可忍，不想再折磨自己的眼睛，出声朝站在她跟王毅不远处，低头拿着支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王国武问道。
听到她的询问，如果是其他传统教练员，八成会对顾小满好一通说教，大灌‘你这怎么能看不起那些运动员，你知不知道他们平时多努力’鸡汤。
可王国武是谁，身为中国花样滑冰队教练组里的一朵仙葩又岂是一般人，待顾小满声音落下后，瞥了一眼场上完全可以说是‘丢人现眼’的表演，抬起手上的本子晃了晃，大有一副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看比赛干这些的意思。
看到他的反应，顾小满心有戚戚下意识点头附和。但是，紧接着便通过王国武的眼神读到一条信息：忍着吧徒弟，没见教练我都待在这儿，身为滑冰队食物链最底层，你又怎么可能跑得了？
算算时间，反正你已经忍了半个小时，再忍五六分钟也没差。
一会上场表演的一线队三对大双，滑行状态虽然无法保证，但最少肯定比前面三个单项运动员来的精彩。
四点半、五点整，等了又等，忍了又忍，前面三个单项所有一线队运动员终于全部滑完，今天的重头戏，一线队双人滑新赛季新节目正式上演。
首先出场的是三号组合，已经被王国武列为目标，准备让弟子取而代之的金志杰、江雯雯。
就见气势滂沱的《黄河》奏响，大块头的金志杰将小鸟依人的江雯雯又拖又拽，抓在手上扛在身上又举又转，最终腻歪了胳膊一甩丢出去。
嗖。
破风声传来，顾小满难得看的目不转睛。心里想着，虽然这对老三形象特别不符合美的定义。但不得不说，他们的撵转托举高度亮眼，抛跳抛出去的视觉效果很飘逸。
单跳也还可以，后外点冰三周跳挺同步。单人联合旋转、双人联合旋转完成的也还……不，这两个动作完成的不行。
女的快，男的慢，同步率总差大半周先不说了。
女伴儿和男伴儿在执行直立旋转时，支撑身体的那条腿，弯曲的幅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怎么样，看完他俩的短节目是不是对自己更有信心了？”
音乐落下，短节目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王毅、顾小满身边，王国武适时插话。
“金志杰、江雯雯的技术特点很明显，完成质量很高的撵转三周，既高又远的后外点冰三周、后内结环三周抛跳。除了这几个标志性的动作之外，能保证质量的螺旋线只有后外一种，接续步完成的也只能说是马马虎虎。至于他们的单人联合旋转，你俩刚才也看到了。记住，今天发现的所有不足之处，今后都要在自己身上避免。”
又一次详细将取而代之目标的长处短板分析了一遍，大双二号汪旭、吴一菲站上了冰场。
《睡美人》奏响，外在形象比金志杰、江雯雯组合好了太多的两人随着音乐滑行。除了展示相应的技术动作之外，至少让顾小满感受到了美。
一套短节目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她的眼睛一直锁定在两位运动员舒展轻柔的肢体动作上，琢磨着她特别有男人味儿的好搭档还要练习多久，才能将习惯性绷紧的身体放松到类似的程度。
应该快了吧？
最近半个月的努力，她看在眼里，也切实感觉到了他的进步。相信再给他一段时间，就能改掉身体太挺太正，这两个不是坏毛病的坏毛病。
想着看着，抽空瞄了王毅一眼，顾小满承认他生活中那样很沉稳很有型，但滑行表演时也那样，只会多走许多不必要的弯路。
秀、现，某种意义上虽然不是什么好词，但秀的美、现的漂亮依然会被人欣赏。
既矛盾又有观赏性，正是比赛时打分裁判员想要看到的。彻底放开心灵感动自己感动裁判和现场观众，才是公平执裁下节目获得高分的关键。
“老大登场了，集中精神注意看，据说他俩会在短节目中，展示抛四周跳的训练成果。”
思考之中王国武的提醒声插＿入，顾小满应了一句集中精神看向冰场中央，视线描绘着刚刚获得世锦赛冠军，代表着中国花样滑冰双人滑现阶段，技术实力最高峰的一男一女。
想想他们的年纪，季东贺26岁、李念24岁，正值双人滑运动员的黄金期。
不出意外2006年举办的都灵冬季奥运会只是开始，2010年、甚至是2014年举办的两届冬季奥运会只要状态允许，他们很大概率肯定会继续参加。
而这代表了什么，还用说么。
他们是她跟王毅的前辈、队友，也很可能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竞争对手！
嗡。
小提琴颤音绵延，肖邦升c小调夜曲拉响。
顾小满视线内，身高大约一米七七，体型中等国字脸，长相普普通通，亦如大多数中国男人的季东贺，脚下冰刀一压一代侧着身体伸出右手轻抚李念的脸。
比他小两岁，身高堪堪超过一米六，身形匀称，半长黑发盘在脑后，身上散发出满满成熟女性魅力的李念，垂眸、低头、微笑，左手抬起，与季东贺四目相对握住了他的手。
被惆怅浸满的小提琴旋律里，开场亮相过后，两人一人倒滑一人正滑，眼神交流十指交缠。男的沉默中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女的用含着一抹羞怯的微笑回应男人，转身压步手臂抬转，同时转向背身滑行的过程中视线跟随着小臂轨迹，温柔的抚过冰场四周挡板墙后方，所有看着他们人的眼。
氛围酝酿，气场诞生。一小节旋律消散，两人从冰场西侧往东侧滑去。时而牵手时而分开，你上我下身影交错，滑出一串‘8’字形交叉的轨迹。
脚下执行出的步法，虽然说不上多难，但轻松驾驭的感觉特别从容。落进场边众人眼里，想到的只有‘流畅到如同抹了油一般’这样的形容词。看的顾小满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坚持到现在没有提前离开。要不然想要这么近距离的认识到未来对手的实力，说不定得等到下半年。
嚓！
音乐继续，接续步后，一组后外螺旋线，一组单人联合旋转，音乐跨过一分二十五秒大关来到后半部分，根据新规则调整没多久的三个高难度动作接连上演。
首先是抛举高度一般，刘念稳稳在空中撵转三周被季东贺接住放下，完成质量达标的撵转三周。
接着是面对面滑入十指相扣，女伴儿压着男伴儿手腕被举起的第四组托举，以及托举过程中男伴旋转两周，女伴改变空中姿态，双腿搭在男伴儿肩膀上，翻身落冰结束托举动作的难度姿态。
最后，最关键的一个技术动作，王国武口中两人计划执行的，抛后内结环四周跳来临。
一时之间，不光顾小满双手撑在挡板墙顶端眼神关切，就连王毅也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他们心里什么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场二十几号人都在等着见证一件事情，据说两人已经学会的抛四周跳这次能不能完成。
能的话，这赛季，下赛季的战果可期。
不能的话，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紧牙关，继——
刷。
嚓。
砰！！
？？！！
“呀啊！”
“老天爷！别动李念！别动她！让她在冰上躺着！金大夫！金大夫！！快进冰场帮李念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