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章赛前
“……”
“嗯？衣服换好了？站直别动让我量一下尺寸。胳膊展开、转肩、举高……行了，上装没问题下面儿是裤子。嗯……裤＿裆好像有点紧？抬腿做几个动作让我确定一下。”
“停、停、停、停、停！把脚放下！给小伙子你个建议，比赛的时候内裤穿最紧身款的，要不然影响不太好。”
2008年2月21号星期四元宵节下午，首都体育场花样滑冰二号训练馆挡板墙外侧，王毅像是没有听见自家叔叔变调的怪笑，表情淡淡的将左手从身后拉高的左脚脚腕放开，对着善意提醒他的中年男性服装设计师点了点头，转到一旁空位上坐下不紧不慢的穿冰鞋系鞋带。
另一边，王国武与设计师朋友一边聊天，一边等待去试穿比赛服装的顾小满。
心里默默祈祷着衣服上身后，两位弟子站到一块儿的效果最好达到预期。
期待着半个月后，在日本横滨举办的那场世青赛上，两人能够如他所愿般一鸣惊人。
“教练，我穿好了。”
思考之中五六分钟过去，座位上王毅刚将长裤通过裤管下方的魔术贴在冰鞋鞋底固定，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顾小满的声音紧随而来。
抬起视线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肉＿色防寒裤袜包裹拉长，将形状勾勒的更加完美的两条腿。
在往上移，堪堪遮住跨部的黑色缎面短裙裙摆在左侧大腿靠外的位置，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抹温润，透露出一丝小心机。
继续往上，与布料贴合的严丝合缝，不留半寸余地的腰线之上，是神明赋予女人的双＿峰，是方形的领口，是被两条黑色肩带衬托的，愈显白皙细嫩的肌肤，是将肩膀线条左右拉长的锁骨。
最后落入眼底的则是，修长的脖颈，被正红色唇膏点亮精气神的双唇，挺正的鼻梁，锐利的眉峰，笑吟吟顺着视线看过来的眼。
以及……那头平日里看惯，今天在脑后盘起，用黑色发卡固定，正红色头花点缀，显得特别不一样的黑发。
“别笑，别笑，小满呦，为师给你一个忠告，想要迷死男人别轻易对男人笑。”
思绪纷乱，如此不同的顾小满当面，王毅正在心中感慨，王国武的声音炸响。
嗖的一下，收获下半天最大惊喜的男人将老朋友丢下，冲到女弟子身边谆谆教诲。
从服装造型说到成年后女人必备的妆容，再一次刷新了附近除王毅之外人对他的认知。
收回视线边笑边听，在服装设计师的要求下，测试比赛服装舒适性顾小满心想，王国武不愧是女人缘无数的花丛老手，传授给她的经验直指核心。
就是，他把这些教给她难道不怕她用在王毅身上？她刚才要是没看错，那位刚才看见她的时候分明呆了一瞬。
“……”
“嗯，连体裙各方面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我的脑子。我为什么要把看起来比女装贵三倍，实际上更废布料、更费时间、更费精力的男装给揽下来？”
一番测量实验，裙装毫无差错，中年男性服装设计师将皮尺挂在脖子上，目光欣慰且欣赏的上下打量了顾小满一会儿，转头看了王毅的裤＿裆一眼，最后将眼刀扎到刚对弟子传授完经验的王国武身上强调道。
“不行王国武，因为你给的数据不准，你侄子的裤子我回去后得重新做。看着我干嘛？意思是裤子、马甲、衬衫加领带制作两套，五千块钱不够。”
“置装费？我都没问你要设计费，料子钱跟制作费你难道还想让我出？要不是队内规矩，顾及影响你干脆自己出钱了？好啊，合着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便宜啊？！”
顺嘴一句话，没想到刺激到了设计师朋友的自尊心，王国武又是作揖又是讨饶，好一番安抚。
他也不想把姿态放的这般低，但无奈只要一想到俩孩子卡死的万元置装费，就不得不放下坚持把人给笼络好。
因为他知道这种苦日子还要持续好几个赛季，直到他这个教练受难时，已经坐到一块儿去的俩孩子，取得ＩＳＵ国际滑联大奖赛成年组总决赛前三名，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前三名，冬季奥林匹克运会前三名之类的成绩后，才能得到改变。
二十一号、二十二号、二十三号，试穿比赛服装，上冰滑行寻找问题，抓紧最后一点时间作出修改，往后的日子里，顾小满、王毅将更多的精力转到了对新节目风格的熟悉上。
半个月过去，三月六号上午十点，2007－2008赛季，青少年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报道前一天，他俩与王国武，刘培、刘亮等人收拾行装，在花样滑冰队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从北京出发。
乘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三个多小时后抵达东京羽田机场，转专车在横滨当地时间，三月六号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赶到了本届世青赛举办地，新横滨滑冰馆附近的酒店，办理完注册及入住手续。
之后。
经过两场适应场馆、合乐练习，本赛季最重要，青年组时期不那么重要的世锦赛正式开启。
三月八号上午，冰舞规定舞拉开比赛序幕，下午女单短节目比赛接上，次日上午十点半参加短节目比赛的二十对双人滑选手，聚集在场馆会议室开始抽签。
最后的结果是，被分在第二组上场滑行的顾小满、王毅人品爆发，抽中四号签最后一位上场比赛。排在第五组出场的刘培、刘亮和另一对中国选手运气不好不坏，抽中了四对选手中的二号签和一号签。
对于这个签位，亲自上场抽签的顾小满是满意的，抽签仪式时坐在后排严正关切的王国武是高兴地，王毅嘛……只能说，看上去对第几位出场比赛是无所谓的。
因为在他看来，早滑晚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他想要的，他想通过本届世青赛达成的目标只有一个。
击败其他所有对手，与顾小满携手获得，两人首场国际大赛的金牌！
“……洗完了？来来来，明天就要比赛了，需不需要哥给你传授点儿比赛经验啊？”
三月八号晚上九点，抽签结束吃过晚饭，回到距离新横滨滑冰馆最近的王子酒店双人间，先一步洗完澡精赤着上身，穿着一条四角裤盘腿坐在床面上的刘亮，眼睛一瞄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王毅，立刻丢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笑呵呵冲自己兄弟释放善意。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王毅放下手上的毛巾，取出件白色背心穿在上，拿了条睡裤套好。
提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刘亮近处坐下，打开箱子最后一次检查比赛用品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亮亮哥你说。
见他虽然无趣但还算给面子刘亮心情大好，收到信号后本想立刻科普近些年自己参加国际比赛的丰富经验和丰硕成果。没想到话到嘴边视线自然下垂，往王毅手边箱子瞥了一眼，动作瞬间僵硬、情绪眨眼治郁。
这是干什么啊？
Ｓｉｚｅ最小的紧身内＿裤是现给谁看呢，当谁不知道你小子因为非常大，必须穿这种款式以防观众跟裁判眼睛不知道放哪好？
哥——哥的虽然并不大，但至少没拖了中国男人平均值的后腿！不像你小子，往后看哪个女人受得了你！
“亮亮哥？”
清点完比赛用品，最后拿起那几条让他倍感难受的紧身内＿裤看了一会儿，放下时意外没有听见邻家大哥哥刘亮的贴心指导，王毅抬起眼睛奇怪的问了一声。
然后……
然后他就捕捉到了刘亮看向内＿裤、看向他要害、自己要害，暗中做对比的表情。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一道喜悦程度，远远超过平时礼貌微笑的笑容，彻底‘激怒’了言不由衷，正忙着自己安慰自己，说对自己大小很满意的刘亮。
刺激的他忘记了原先的好心好意，从右侧的床面上弹到他的床面上，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朝他袭来。
“笑笑笑，笑个屁，你小子很得意是不是？！”
含恨出击成功压在王毅背上将他擒住，刘亮自觉胜券在握，开始通过口舌讨伐敌人。
“嗯。”
王毅应了一声。
“嗯！？竟然还敢嗯，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是不行了。”
“王毅，哥今天就教你个乖，别以为自己……唉唉唉！！干什么呢这是？！卧槽卧槽卧槽，你这个牲口好大的劲儿！”
“哥错了，不对，我我我，我错了王毅，求放过。嗷——！！！别捏脖子上的麻筋儿行不行？我，嗷！！呜呜呜，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抽抽的失去知觉了。”
……
“……”
“嗯？衣服换好了？站直别动让我量一下尺寸。胳膊展开、转肩、举高……行了，上装没问题下面儿是裤子。嗯……裤＿裆好像有点紧？抬腿做几个动作让我确定一下。”
“停、停、停、停、停！把脚放下！给小伙子你个建议，比赛的时候内裤穿最紧身款的，要不然影响不太好。”
2008年2月21号星期四元宵节下午，首都体育场花样滑冰二号训练馆挡板墙外侧，王毅像是没有听见自家叔叔变调的怪笑，表情淡淡的将左手从身后拉高的左脚脚腕放开，对着善意提醒他的中年男性服装设计师点了点头，转到一旁空位上坐下不紧不慢的穿冰鞋系鞋带。
另一边，王国武与设计师朋友一边聊天，一边等待去试穿比赛服装的顾小满。
心里默默祈祷着衣服上身后，两位弟子站到一块儿的效果最好达到预期。
期待着半个月后，在日本横滨举办的那场世青赛上，两人能够如他所愿般一鸣惊人。
“教练，我穿好了。”
思考之中五六分钟过去，座位上王毅刚将长裤通过裤管下方的魔术贴在冰鞋鞋底固定，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顾小满的声音紧随而来。
抬起视线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肉＿色防寒裤袜包裹拉长，将形状勾勒的更加完美的两条腿。
在往上移，堪堪遮住跨部的黑色缎面短裙裙摆在左侧大腿靠外的位置，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抹温润，透露出一丝小心机。
继续往上，与布料贴合的严丝合缝，不留半寸余地的腰线之上，是神明赋予女人的双＿峰，是方形的领口，是被两条黑色肩带衬托的，愈显白皙细嫩的肌肤，是将肩膀线条左右拉长的锁骨。
最后落入眼底的则是，修长的脖颈，被正红色唇膏点亮精气神的双唇，挺正的鼻梁，锐利的眉峰，笑吟吟顺着视线看过来的眼。
以及……那头平日里看惯，今天在脑后盘起，用黑色发卡固定，正红色头花点缀，显得特别不一样的黑发。
“别笑，别笑，小满呦，为师给你一个忠告，想要迷死男人别轻易对男人笑。”
思绪纷乱，如此不同的顾小满当面，王毅正在心中感慨，王国武的声音炸响。
嗖的一下，收获下半天最大惊喜的男人将老朋友丢下，冲到女弟子身边谆谆教诲。
从服装造型说到成年后女人必备的妆容，再一次刷新了附近除王毅之外人对他的认知。
收回视线边笑边听，在服装设计师的要求下，测试比赛服装舒适性顾小满心想，王国武不愧是女人缘无数的花丛老手，传授给她的经验直指核心。
就是，他把这些教给她难道不怕她用在王毅身上？她刚才要是没看错，那位刚才看见她的时候分明呆了一瞬。
“……”
“嗯，连体裙各方面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我的脑子。我为什么要把看起来比女装贵三倍，实际上更废布料、更费时间、更费精力的男装给揽下来？”
一番测量实验，裙装毫无差错，中年男性服装设计师将皮尺挂在脖子上，目光欣慰且欣赏的上下打量了顾小满一会儿，转头看了王毅的裤＿裆一眼，最后将眼刀扎到刚对弟子传授完经验的王国武身上强调道。
“不行王国武，因为你给的数据不准，你侄子的裤子我回去后得重新做。看着我干嘛？意思是裤子、马甲、衬衫加领带制作两套，五千块钱不够。”
“置装费？我都没问你要设计费，料子钱跟制作费你难道还想让我出？要不是队内规矩，顾及影响你干脆自己出钱了？好啊，合着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便宜啊？！”
顺嘴一句话，没想到刺激到了设计师朋友的自尊心，王国武又是作揖又是讨饶，好一番安抚。
他也不想把姿态放的这般低，但无奈只要一想到俩孩子卡死的万元置装费，就不得不放下坚持把人给笼络好。
因为他知道这种苦日子还要持续好几个赛季，直到他这个教练受难时，已经坐到一块儿去的俩孩子，取得ＩＳＵ国际滑联大奖赛成年组总决赛前三名，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前三名，冬季奥林匹克运会前三名之类的成绩后，才能得到改变。
二十一号、二十二号、二十三号，试穿比赛服装，上冰滑行寻找问题，抓紧最后一点时间作出修改，往后的日子里，顾小满、王毅将更多的精力转到了对新节目风格的熟悉上。
半个月过去，三月六号上午十点，2007－2008赛季，青少年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报道前一天，他俩与王国武，刘培、刘亮等人收拾行装，在花样滑冰队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从北京出发。
乘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三个多小时后抵达东京羽田机场，转专车在横滨当地时间，三月六号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赶到了本届世青赛举办地，新横滨滑冰馆附近的酒店，办理完注册及入住手续。
之后。
经过两场适应场馆、合乐练习，本赛季最重要，青年组时期不那么重要的世锦赛正式开启。
三月八号上午，冰舞规定舞拉开比赛序幕，下午女单短节目比赛接上，次日上午十点半参加短节目比赛的二十对双人滑选手，聚集在场馆会议室开始抽签。
最后的结果是，被分在第二组上场滑行的顾小满、王毅人品爆发，抽中四号签最后一位上场比赛。排在第五组出场的刘培、刘亮和另一对中国选手运气不好不坏，抽中了四对选手中的二号签和一号签。
对于这个签位，亲自上场抽签的顾小满是满意的，抽签仪式时坐在后排严正关切的王国武是高兴地，王毅嘛……只能说，看上去对第几位出场比赛是无所谓的。
因为在他看来，早滑晚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他想要的，他想通过本届世青赛达成的目标只有一个。
击败其他所有对手，与顾小满携手获得，两人首场国际大赛的金牌！
“……洗完了？来来来，明天就要比赛了，需不需要哥给你传授点儿比赛经验啊？”
三月八号晚上九点，抽签结束吃过晚饭，回到距离新横滨滑冰馆最近的王子酒店双人间，先一步洗完澡精赤着上身，穿着一条四角裤盘腿坐在床面上的刘亮，眼睛一瞄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王毅，立刻丢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笑呵呵冲自己兄弟释放善意。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王毅放下手上的毛巾，取出件白色背心穿在上，拿了条睡裤套好。
提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刘亮近处坐下，打开箱子最后一次检查比赛用品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亮亮哥你说。
见他虽然无趣但还算给面子刘亮心情大好，收到信号后本想立刻科普近些年自己参加国际比赛的丰富经验和丰硕成果。没想到话到嘴边视线自然下垂，往王毅手边箱子瞥了一眼，动作瞬间僵硬、情绪眨眼治郁。
这是干什么啊？
Ｓｉｚｅ最小的紧身内＿裤是现给谁看呢，当谁不知道你小子因为非常大，必须穿这种款式以防观众跟裁判眼睛不知道放哪好？
哥——哥的虽然并不大，但至少没拖了中国男人平均值的后腿！不像你小子，往后看哪个女人受得了你！
“亮亮哥？”
清点完比赛用品，最后拿起那几条让他倍感难受的紧身内＿裤看了一会儿，放下时意外没有听见邻家大哥哥刘亮的贴心指导，王毅抬起眼睛奇怪的问了一声。
然后……
然后他就捕捉到了刘亮看向内＿裤、看向他要害、自己要害，暗中做对比的表情。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一道喜悦程度，远远超过平时礼貌微笑的笑容，彻底‘激怒’了言不由衷，正忙着自己安慰自己，说对自己大小很满意的刘亮。
刺激的他忘记了原先的好心好意，从右侧的床面上弹到他的床面上，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朝他袭来。
“笑笑笑，笑个屁，你小子很得意是不是？！”
含恨出击成功压在王毅背上将他擒住，刘亮自觉胜券在握，开始通过口舌讨伐敌人。
“嗯。”
王毅应了一声。
“嗯！？竟然还敢嗯，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是不行了。”
“王毅，哥今天就教你个乖，别以为自己……唉唉唉！！干什么呢这是？！卧槽卧槽卧槽，你这个牲口好大的劲儿！”
“哥错了，不对，我我我，我错了王毅，求放过。嗷——！！！别捏脖子上的麻筋儿行不行？我，嗷！！呜呜呜，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抽抽的失去知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