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chapter 078
方堰霖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顾奈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网上看过那些风言风语。
说实话, 两个人还没一块儿拍几天戏, 也算不上太熟，所以, 被他冷不丁这么一问, 顾奈还是有些不自在。
方堰霖可能是看出来她有些尴尬，“噢”了一声，“不好意思啊，你别在意，我只是随口瞎问。”
顾奈自然不会钻牛角尖, 笑了笑, “没事儿。”
方堰霖又状似不经意开口：“对了, 你们的综艺我看了，你在里面表现得很好, 很厉害……”
这倒怪像没话找话的，可能是为自己无意识开口冒犯了别人而刻意转移话题，顾奈乐了，说：“你突然这么夸我, 我有点懵，作为校霸, 我该作出什么反应才好？”
方堰霖笑了笑, 没再说话。
“站好了, 准备开始！”
导演说完之后, 两人收了表情, 开始拍戏。
两人状态都很不错，两条就过，拍完，又很默契地撞了撞肩，哥们似的。
导演搓了搓手又哈了几口气，放大家回去休息。
本想走在路上的时候就给赵益宣回电话，又想到方堰霖今天在片场状似不经意间问的问题，她收起了手机。
虽说方堰霖并不是有意要窥探什么，但这件事确确实实在无形中提醒了她，以后确实不该在片场这种杂乱的地方说私事儿。
说不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某个工作人员看在眼里，到时候谁又跳出来爆个惹人遐想的边角料，她连解释都没办法。
在门口跟小苏打了招呼，两人分开，进了房，顾奈边脱衣服边给赵益宣发微信：【睡了没？】
羽绒服刚撂下，电话就立马响了起来，赵益宣开口：“你拍得倒还挺快。”
“当然快，一条过好吗！”自吹自擂结束，顾奈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么还没睡呢？”
“嗨……”他语气欠嗖嗖地开口：“这不是因为太善良嘛，怕你因为刚才那事儿没讲完，好奇心作祟睡不着，只好强撑着睡意，艰苦卓绝的等待着了。”
虽然他刻意把声音调小，但顾奈还是听见了游戏直播的声音，“扯吧你，睡不着看直播，倒还把锅甩给我了，说正事，萱萱现在……”
赵益宣哼笑一声，“本来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这个，她被我辞了。”
“啊？”顾奈惊了。
赵益宣倒无所谓得很，“怎么了？”
“她待oNE'S舞蹈室那么久了，也算半个元老了吧？就这么辞了，会不会不太好？”
赵益宣乐了，“你不是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吗？小奈奈，你可别是个傻子，这会儿还发善心呢……”
顾奈气笑了，“两码事儿好吗，我痛快是痛快了，但你这边儿这么处理，舞蹈室的人不会觉得你绝情？”
“要不是念在她来得早，教舞也尽心，我早就想辞了她了，”赵益宣叹了声气，接着说：“这人心高气傲的，谁也不放在眼里，带着那帮小姐妹每天说些风言风语，还以为我不知道呢？我之前不管是因为懒得管，这一次倒好，造谣造到咱们俩头上来了，再不治治估计得上天，再说了，我可不想被江遇……”
赵益宣猛一住嘴，闭了闭眼，本来想糊弄过去，谁知顾奈迅速发现了不对劲，“江什么？你想说什么？”
到这步，赵益宣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小奈奈，你真傻还是假傻？实话跟你说了，这些事情都是江遇找人在查的，他对你那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人把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萱萱我要再留着，我估摸着他能自己把oNE'S买下来把她辞了给你出气。”
这说法是夸张了点儿，但江遇当时从江城那里找来赵益宣电话，打给他特意跟他说这事儿，其实就已经表明了江遇的态度。本来赵益宣也想给顾奈出气，这下也算是卖了江遇个面子。
赵益宣平时再怎么没个正形，骨子里也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
在一个教舞尚可的老师和江遇的人情之间，选择了卖江遇个面子，对他来说，好处肯定远远大于坏处。
既能杀鸡儆猴，让舞蹈室里的人稍微忌惮一下自己，也能在替顾奈出气的同时，还让江遇欠自己个人情。
也算一举好几得了，赵益宣都快佩服死自己了。
顾奈却没想到这层面上来，只是有点愣神，她不知道，江遇居然比自己还在意这种事情。
作为艺人，粉丝群体越庞大，黑粉自然也就越多，江遇肯定也被人骂过。
他向来对这些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想到到了她这里，他居然能不怕麻烦，绕着弯的替自己出气。
顾奈短暂愣神之后，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赵益宣又开始懊恼道：“你可别跟他说他喜欢你这事儿是我跟你说的，人早交代了让我别告诉你，到时候他要因为这个而追不上你，怪到我头上来就惨了，你是不知道他什么背景……”
赵益宣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奈没怎么听明白，也没说话。
“哎呦我这张嘴，怎么越说越多了还……”赵益宣有点慌了，开始劝，“小奈奈，你可别因为我这些话就不理他，当时跟你们一块儿坐车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他是真喜欢你。他虽然家室好背景好，但圈子里都知道，他人一点儿也不乱，真不是那种见一个撩一个的二世祖，对你肯定是真心的……”
顾奈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益宣干笑两声，尽量让自己显得更自然一点儿，“就那什么……要不然……你考虑考虑他？”
“我考虑他，你就能去他面前邀功了？”顾奈说。
赵益宣笑了，“我说你能别戳穿吗？说句实话，其实他真是挺好的一男人，正气。”
顾奈说：“那我也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没办法邀功了。”
顿了顿，赵益宣说：“唉，没事儿，我也就是觉得他不错，但是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就是吧……人对你确实还挺上心的，你回头好好跟他说说吧，别把他弄得太痛苦。只不过我倒是真好奇了……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啊？”
“我？”顾奈敛眉，笑了笑，“我喜欢江遇啊。”
她没说什么类型，也没说特征。
切切实实，具体到人。
“我喜欢他。”顾奈重复了一遍，说完，兀自低头笑了笑。
赵益宣以为他听错了，声音倏地拔高：“谁？！”
顾奈轻笑了声，“江遇啊，啊对了，还没告诉你呢，我和他在一起了。”
赵益宣在那头一个劲卧槽，顾奈把手机拿开，等他嚷嚷够了才说：“你先别告诉别人，我们俩暂时不打算公开。”
“卧槽……一个大瓜，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顾奈想了想，“没人知道。”
“哇！我就知道我才是最重要的！”赵益宣爆炸开心，挂断电话的时候甚至哼起了歌。
顾奈攥着手机，愣了会儿神，点开微信之后，又盯着和江遇的对话框发呆，上一条还是中午他让她好好吃饭的消息，看了半天，眼眶都有点儿酸。
顾奈磨磨蹭蹭打字，没一会儿也只打出来三个字：【江老师。】
好久没叫过的称呼，生疏，却也甜蜜。
江遇回得很快：【下戏了？】
顾奈：【嗯。】
顾奈：【对了，有个事儿得告诉你一声。】
江遇：【怎么了？】
攥了攥指节，顾奈慢吞吞打字，一咬牙点了发送。
【我特特特特，特喜欢你。】
如同石子坠入湖心，没了声响。
两人谁也没对对方说过喜欢，这个词没有爱那么重，但此刻，对刚满二十岁的顾奈来说，却也是沉甸甸的。
这也是到了现在顾奈才真切体会到的，霎时有些惴惴不安。
他明白吗？
顾奈看着对话界面左上方那串不断出现又反复消失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咬了咬下唇。
过了好几分钟，江遇才回了过来。
一个【嗯】字，甚至没有加个标点符号。
顾奈笑了笑，紧张感倏地消失，本来她也不是要什么回应，就想告诉他让他知道，仅此而已。
松了口气，打字也快了许多，她回他：【现在知道了吧？】
江遇：【知道了。】
顾奈：【那……晚安啦。】
江遇：【晚安。】
这一晚，顾奈一夜无梦，第二天简直精神百倍，看见谁都问好，直到……
顾奈看见梁晨的时候，梁晨也恰好看过来。
但奇怪的是，今天梁晨没有惯常那种气鼓鼓外加不屑的反应，反而，神色里好像有几丝淡淡的尴尬。
她甚至在短暂愣神之后，叫出了顾奈的名字，也算是跟她打了个招呼。
顾奈不适应的同时，冲她点了点头，这感觉就像是自己五十米大刀都掏出来了，盾牌也早已准备好，就等着对方掏武器来干一架了。
结果，对面人空着手就上来了，甚至连气焰都说不上嚣张。
顾奈不想斗鸡一样满身是刺，收了武器，站一旁无聊地撇了撇嘴。
谁知道，两三个月没见，这梁晨不是学好了，而是学会在暗地里使绊子了。
简简单单一场闺蜜说笑的戏，被她演得磕磕巴巴，台词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并且还怎么也记不顺。
导演喊卡第五次，顾奈憋着脾气朝她看过去，尽量心平气和开口：“梁晨，你拍戏之前没过看剧本吗？”
梁晨一转脸，委屈巴巴看着顾奈，顾奈还想再跟她商量着到底该怎么解决，谁知梁晨下巴一抖，就这么委屈巴巴掉了眼泪。
顾奈：“？？？？”
说实话, 两个人还没一块儿拍几天戏, 也算不上太熟，所以, 被他冷不丁这么一问, 顾奈还是有些不自在。
方堰霖可能是看出来她有些尴尬，“噢”了一声，“不好意思啊，你别在意，我只是随口瞎问。”
顾奈自然不会钻牛角尖, 笑了笑, “没事儿。”
方堰霖又状似不经意开口：“对了, 你们的综艺我看了，你在里面表现得很好, 很厉害……”
这倒怪像没话找话的，可能是为自己无意识开口冒犯了别人而刻意转移话题，顾奈乐了，说：“你突然这么夸我, 我有点懵，作为校霸, 我该作出什么反应才好？”
方堰霖笑了笑, 没再说话。
“站好了, 准备开始！”
导演说完之后, 两人收了表情, 开始拍戏。
两人状态都很不错，两条就过，拍完，又很默契地撞了撞肩，哥们似的。
导演搓了搓手又哈了几口气，放大家回去休息。
本想走在路上的时候就给赵益宣回电话，又想到方堰霖今天在片场状似不经意间问的问题，她收起了手机。
虽说方堰霖并不是有意要窥探什么，但这件事确确实实在无形中提醒了她，以后确实不该在片场这种杂乱的地方说私事儿。
说不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某个工作人员看在眼里，到时候谁又跳出来爆个惹人遐想的边角料，她连解释都没办法。
在门口跟小苏打了招呼，两人分开，进了房，顾奈边脱衣服边给赵益宣发微信：【睡了没？】
羽绒服刚撂下，电话就立马响了起来，赵益宣开口：“你拍得倒还挺快。”
“当然快，一条过好吗！”自吹自擂结束，顾奈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么还没睡呢？”
“嗨……”他语气欠嗖嗖地开口：“这不是因为太善良嘛，怕你因为刚才那事儿没讲完，好奇心作祟睡不着，只好强撑着睡意，艰苦卓绝的等待着了。”
虽然他刻意把声音调小，但顾奈还是听见了游戏直播的声音，“扯吧你，睡不着看直播，倒还把锅甩给我了，说正事，萱萱现在……”
赵益宣哼笑一声，“本来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这个，她被我辞了。”
“啊？”顾奈惊了。
赵益宣倒无所谓得很，“怎么了？”
“她待oNE'S舞蹈室那么久了，也算半个元老了吧？就这么辞了，会不会不太好？”
赵益宣乐了，“你不是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吗？小奈奈，你可别是个傻子，这会儿还发善心呢……”
顾奈气笑了，“两码事儿好吗，我痛快是痛快了，但你这边儿这么处理，舞蹈室的人不会觉得你绝情？”
“要不是念在她来得早，教舞也尽心，我早就想辞了她了，”赵益宣叹了声气，接着说：“这人心高气傲的，谁也不放在眼里，带着那帮小姐妹每天说些风言风语，还以为我不知道呢？我之前不管是因为懒得管，这一次倒好，造谣造到咱们俩头上来了，再不治治估计得上天，再说了，我可不想被江遇……”
赵益宣猛一住嘴，闭了闭眼，本来想糊弄过去，谁知顾奈迅速发现了不对劲，“江什么？你想说什么？”
到这步，赵益宣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小奈奈，你真傻还是假傻？实话跟你说了，这些事情都是江遇找人在查的，他对你那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人把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萱萱我要再留着，我估摸着他能自己把oNE'S买下来把她辞了给你出气。”
这说法是夸张了点儿，但江遇当时从江城那里找来赵益宣电话，打给他特意跟他说这事儿，其实就已经表明了江遇的态度。本来赵益宣也想给顾奈出气，这下也算是卖了江遇个面子。
赵益宣平时再怎么没个正形，骨子里也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
在一个教舞尚可的老师和江遇的人情之间，选择了卖江遇个面子，对他来说，好处肯定远远大于坏处。
既能杀鸡儆猴，让舞蹈室里的人稍微忌惮一下自己，也能在替顾奈出气的同时，还让江遇欠自己个人情。
也算一举好几得了，赵益宣都快佩服死自己了。
顾奈却没想到这层面上来，只是有点愣神，她不知道，江遇居然比自己还在意这种事情。
作为艺人，粉丝群体越庞大，黑粉自然也就越多，江遇肯定也被人骂过。
他向来对这些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想到到了她这里，他居然能不怕麻烦，绕着弯的替自己出气。
顾奈短暂愣神之后，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赵益宣又开始懊恼道：“你可别跟他说他喜欢你这事儿是我跟你说的，人早交代了让我别告诉你，到时候他要因为这个而追不上你，怪到我头上来就惨了，你是不知道他什么背景……”
赵益宣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奈没怎么听明白，也没说话。
“哎呦我这张嘴，怎么越说越多了还……”赵益宣有点慌了，开始劝，“小奈奈，你可别因为我这些话就不理他，当时跟你们一块儿坐车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他是真喜欢你。他虽然家室好背景好，但圈子里都知道，他人一点儿也不乱，真不是那种见一个撩一个的二世祖，对你肯定是真心的……”
顾奈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益宣干笑两声，尽量让自己显得更自然一点儿，“就那什么……要不然……你考虑考虑他？”
“我考虑他，你就能去他面前邀功了？”顾奈说。
赵益宣笑了，“我说你能别戳穿吗？说句实话，其实他真是挺好的一男人，正气。”
顾奈说：“那我也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没办法邀功了。”
顿了顿，赵益宣说：“唉，没事儿，我也就是觉得他不错，但是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就是吧……人对你确实还挺上心的，你回头好好跟他说说吧，别把他弄得太痛苦。只不过我倒是真好奇了……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啊？”
“我？”顾奈敛眉，笑了笑，“我喜欢江遇啊。”
她没说什么类型，也没说特征。
切切实实，具体到人。
“我喜欢他。”顾奈重复了一遍，说完，兀自低头笑了笑。
赵益宣以为他听错了，声音倏地拔高：“谁？！”
顾奈轻笑了声，“江遇啊，啊对了，还没告诉你呢，我和他在一起了。”
赵益宣在那头一个劲卧槽，顾奈把手机拿开，等他嚷嚷够了才说：“你先别告诉别人，我们俩暂时不打算公开。”
“卧槽……一个大瓜，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顾奈想了想，“没人知道。”
“哇！我就知道我才是最重要的！”赵益宣爆炸开心，挂断电话的时候甚至哼起了歌。
顾奈攥着手机，愣了会儿神，点开微信之后，又盯着和江遇的对话框发呆，上一条还是中午他让她好好吃饭的消息，看了半天，眼眶都有点儿酸。
顾奈磨磨蹭蹭打字，没一会儿也只打出来三个字：【江老师。】
好久没叫过的称呼，生疏，却也甜蜜。
江遇回得很快：【下戏了？】
顾奈：【嗯。】
顾奈：【对了，有个事儿得告诉你一声。】
江遇：【怎么了？】
攥了攥指节，顾奈慢吞吞打字，一咬牙点了发送。
【我特特特特，特喜欢你。】
如同石子坠入湖心，没了声响。
两人谁也没对对方说过喜欢，这个词没有爱那么重，但此刻，对刚满二十岁的顾奈来说，却也是沉甸甸的。
这也是到了现在顾奈才真切体会到的，霎时有些惴惴不安。
他明白吗？
顾奈看着对话界面左上方那串不断出现又反复消失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咬了咬下唇。
过了好几分钟，江遇才回了过来。
一个【嗯】字，甚至没有加个标点符号。
顾奈笑了笑，紧张感倏地消失，本来她也不是要什么回应，就想告诉他让他知道，仅此而已。
松了口气，打字也快了许多，她回他：【现在知道了吧？】
江遇：【知道了。】
顾奈：【那……晚安啦。】
江遇：【晚安。】
这一晚，顾奈一夜无梦，第二天简直精神百倍，看见谁都问好，直到……
顾奈看见梁晨的时候，梁晨也恰好看过来。
但奇怪的是，今天梁晨没有惯常那种气鼓鼓外加不屑的反应，反而，神色里好像有几丝淡淡的尴尬。
她甚至在短暂愣神之后，叫出了顾奈的名字，也算是跟她打了个招呼。
顾奈不适应的同时，冲她点了点头，这感觉就像是自己五十米大刀都掏出来了，盾牌也早已准备好，就等着对方掏武器来干一架了。
结果，对面人空着手就上来了，甚至连气焰都说不上嚣张。
顾奈不想斗鸡一样满身是刺，收了武器，站一旁无聊地撇了撇嘴。
谁知道，两三个月没见，这梁晨不是学好了，而是学会在暗地里使绊子了。
简简单单一场闺蜜说笑的戏，被她演得磕磕巴巴，台词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并且还怎么也记不顺。
导演喊卡第五次，顾奈憋着脾气朝她看过去，尽量心平气和开口：“梁晨，你拍戏之前没过看剧本吗？”
梁晨一转脸，委屈巴巴看着顾奈，顾奈还想再跟她商量着到底该怎么解决，谁知梁晨下巴一抖，就这么委屈巴巴掉了眼泪。
顾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