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chapter 079
顾奈看着梁晨，眉头拧起, 她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旁边一个女演员凑上来, 奇怪地看了眼二人，“你们俩怎么了？”
顾奈看了好几眼才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她叫方雨, 长相平平, 演技也平平，拿到的角色戏份不多不少，但这角色好歹在剧里贯穿始终。
梁晨一脸焦急，一个劲儿对着顾奈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记住台词。”
眼泪成串往下掉，看起来好像也不像故意的。
顾奈正纳闷儿呢, 方雨看了她一眼, 对梁晨说：“没事儿了, 快别哭了啊。顾奈，你也……别再说她了, 给人吓成这样。”
顾奈这才觉察出不对劲来，什么叫她说梁晨了？
反应了一下，她才意识到，这是遇上碰瓷儿的了。
梁晨还在边掉泪边偷偷看顾奈, 又跟方雨对上眼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 梁晨眼底好像还闪过了一丝惊惶。
顾奈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明白了。
得了, 这是碰上组队碰瓷的了, 精彩了。
她冷笑一声, 扫了眼方雨，开口：“方……方雨是吧？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叫我把她吓成这样了？你倒是说说，我到底说她什么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说错话了。”方雨扯了扯梁晨袖子，一副害怕的模样，“别哭了别哭了。”
倒像是两个人一块儿被顾奈欺负了。
这头动静不小，导演没一会儿也过来了，一脸懵地看着三人，“诶怎么还哭上了？”
顾奈笑了笑，看向导演说：“导演，车没撞人，人倒地上讹钱这叫什么来着？”
导演条件反射接话：“碰瓷儿啊，不是，你说这个干嘛，梁晨到底怎么了？”
“我……”梁晨犹豫着刚想说话，方雨朝她使了个眼色。
顾奈当即两手一拍：“对！就是碰瓷儿，导演，梁晨她现在就是在这儿碰瓷儿呢！”
“顾奈，你说什么呢？”方雨站到梁晨面前，拧着眉，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这打抱不平的形象塑造得比她拍戏时候厉害多了，顾奈都想替她拍手叫好。
梁晨眼角还微红，看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但她眼底的犹豫还是没躲过顾奈的眼睛。
顾奈压住心底疑惑，直直看着方雨，开口：“我说梁晨和你，碰、瓷。”
顾奈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
这一闹，旁边围过来的人还不少，大部分人都不明所以，但看着两人这样，估摸着都以为顾奈真欺负了梁晨，劝说的话语里大部分都是让顾奈算了的。
这下，当然正中碰瓷二人组的下怀。
方雨当即不依不饶，可怜巴巴开口：“顾奈，就算你是女主角，但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两个人一块儿搭戏，谁也不想耽搁对方啊。梁晨今天表现是不好，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她啊，我看不过去了来帮她说几句话，你居然还这么污蔑我……”
梁晨眼泪停了，看起来有些无措，她扯了扯方雨袖子。
“哦……”顾奈听到某几个关键字，眼睛一亮，语速很慢地开口：“‘这么说她’？你这话的意思是，你都听见我是怎么说她的了？”
方雨被顾奈这反应弄得有点儿犯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听见了啊，你不就说梁晨……”
“停！”顾奈直直盯着她，笑了，“你和梁晨都说，我说了她对吧，但我很无辜啊，没做过的事情，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就这么承认。三人成虎这词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吧？今天那么多人都在这儿看着，我总不能受了这冤枉气，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新人在剧组嚣张跋扈瞎欺负人，谁出去随随便便爆个料我也解释不清。所以，我得要一个说法，咱们得把这件事儿处理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才行。”
“你想怎么样？”
“这样吧，既然你说你听见了，那你和梁晨分别告诉几个人，我到底是说了她什么，才会导致她伤心得立马就在片场哭了出来，到时候两头一对，谁说谎不就明白了吗。”
梁晨看了眼方雨，没了主意。
当时孟云珂让她这样做，她并不是很愿意，拍《成为演员》的时候，知道顾奈和周扬有剧本，再加上第一次拍摄的时候顾奈就出尽风头，看起来也没什么演技的样子，梁晨对她很是膈应了一阵，也觉得不公平。
但后来，顾奈在演技上的进步她都看在眼里，节目播出之后，她和周扬甚至都没在微博上故意互相炒cp带节奏，很多人都说，顾奈涨的粉是靠她自己挣来的。
很长一段时间后，梁晨对她也没那么反感了。
但是……
因为她，孟云珂好像讨厌顾奈讨厌得不行，这次孟云珂帮了她家里大忙不说，还说要替她出气，给她想法子整顾奈。
但现在，才开了个头，梁晨就有点儿后悔了。
在片场当众哭出来这种事情真的很败导演好感，现在又弄到这种境地，她闭了闭眼睛，没管旁边还在试图给她提示的方雨，开口：“大家误会了，方雨也误会了，我是因为自己记不住词所以难过，不关顾奈的事儿。”
方雨瞪了她一眼，她没管，转过身来对顾奈说：“对不起啊顾奈……”
说完，她伸手背擦了擦脸，对导演说：“对不起导演，我能先缓缓吗？”
饶是导演脾气好，这时候脸上表情也算不上好，他摆摆手，又朝方雨看去。
眼里的不耐异常明显。
方雨脸色惨白，愤怒的情绪包裹着她，紧跟着梁晨走了出去。
导演看着顾奈开口：“你过来，顺便叫上方堰霖，我给你们说说戏。”
梁晨去了洗手间，没一会儿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今天这事儿，不光她自己难堪，方雨更是败光了好感，但她不想再继续了，她实在不想成为一个令自己都厌恶的自己。
抬眼一看，来人果真是方雨，她脸色很难看，一通火全冲梁晨撒了过来：“你疯了吧？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成了撒谎的人了吗？以后咱们俩还怎么在剧组待，她一这么说你就慌了，两头说就两头说啊，到时候就算是咱们俩的话对不上，我还能说我听错了圆过去，现在好了吧!真是被你蠢死了！好心帮你整她，居然这么对我！烦死了！”
怎么都说她蠢？
梁晨想起来之前顾奈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她一时间有些不悦，但又一想，她的处理方式好像确实是最能让自己陷入难堪境地的一种。
“蠢就蠢吧……”她看了方雨一眼，“顾奈跟你没仇吧？你怎么比我还想整她？今天要不是你劝我，我根本就不想这么……”
“你要听我的，还会让事情变成这种局面？至于我为什么讨厌她？我这个角色可是云珂辛苦替我求来的，她讨厌的人，我自然也讨厌，能有什么理由？”
梁晨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狠下心来拿冷水浇自己的脸，她不想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只想早点把戏给拍完。
方雨凑近了些看镜子，开口：“反正今天事儿我是尽心办了，结果被你搞砸了，到时候云珂问起来我就照实说了啊。还得替你擦屁股，真烦人！”
导演讲戏讲了半天，但基本都是第二天要拍的场次，眼看梁晨迟迟没回来，他拧眉叫场务去找找她。
没一会儿，想说的都说完了，他频频看向顾奈。
“导演。”
“啊……啊？”
顾奈小声嘀咕：“您都看我十来眼了吧，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其实她挺忐忑的，人多的场合，但凡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家惯常的做法都是息事宁人。
但今天这种状况下，没人能给她作证，而对方两人明显又是有备而来，忍气吞声会是什么后果，她完全不敢想。
眼下，除了闹一出，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闹了一出之后，她有点儿难过，毕竟真的不好看。但她实在是没办法做到圆滑地处理这件事儿。
导演往四周看了看，“你助理呢？”
“帮我买东西去了，导演，您找小苏干嘛？”
导演瞪了她一眼，“下次还敢把人使唤出去不？助理就得时时带在身边，也算多一双耳朵多一张嘴，这样的话，谁想给你泼脏水都没戏。”
方堰霖闻言也撞了撞顾奈，“别想那么多，大家都不傻。”
顾奈有点儿感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来还以为您要批评我来着，语气太冲。”
方堰霖看了她一眼，“谁被泼脏水语气不冲？”
梁晨再回来拍戏的时候，没再作出什么小动作，顾奈也懒得搭理她。
但是梁晨看起来倒是很不好意思了，就是不知道方雨为什么脸皮能那么厚，居然还趁着等戏的当口跑过来假模假式说了句不好意思，当着导演的面。
顾奈理都没理她。
下午，小苏回来之后知道这事儿，气得想撸袖子找方雨和梁晨干架，顾奈乐得不行，自此，每次见到两个人，小苏都鼻孔朝天，不稀得看他们一眼。
顾奈心里不舒服，把这事儿跟柳云微和孙琰吐槽了一通，唯独没跟江遇说。
只是那天晚上缠着他说了好久的话，格外想他。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元旦跨年，剧组得知郊区这边居然有烟花展，组织大家去看烟花。
顾奈挤在人群里，听着天空上礼花炸响的声音，跟大家一块儿倒计时，眼看只有五秒，微信视频提示音突然响起。
是江遇。
本来应该避讳，躲到没人的角落去接，再说些腻乎乎的话。
但这一刻，不知道受什么驱使，她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跟他一起跨年。
接起视频，她笑着，抢先开口：“新年好呀，江老师。”
旁边一个女演员凑上来, 奇怪地看了眼二人，“你们俩怎么了？”
顾奈看了好几眼才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她叫方雨, 长相平平, 演技也平平，拿到的角色戏份不多不少，但这角色好歹在剧里贯穿始终。
梁晨一脸焦急，一个劲儿对着顾奈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记住台词。”
眼泪成串往下掉，看起来好像也不像故意的。
顾奈正纳闷儿呢, 方雨看了她一眼, 对梁晨说：“没事儿了, 快别哭了啊。顾奈，你也……别再说她了, 给人吓成这样。”
顾奈这才觉察出不对劲来，什么叫她说梁晨了？
反应了一下，她才意识到，这是遇上碰瓷儿的了。
梁晨还在边掉泪边偷偷看顾奈, 又跟方雨对上眼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 梁晨眼底好像还闪过了一丝惊惶。
顾奈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明白了。
得了, 这是碰上组队碰瓷的了, 精彩了。
她冷笑一声, 扫了眼方雨，开口：“方……方雨是吧？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叫我把她吓成这样了？你倒是说说，我到底说她什么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说错话了。”方雨扯了扯梁晨袖子，一副害怕的模样，“别哭了别哭了。”
倒像是两个人一块儿被顾奈欺负了。
这头动静不小，导演没一会儿也过来了，一脸懵地看着三人，“诶怎么还哭上了？”
顾奈笑了笑，看向导演说：“导演，车没撞人，人倒地上讹钱这叫什么来着？”
导演条件反射接话：“碰瓷儿啊，不是，你说这个干嘛，梁晨到底怎么了？”
“我……”梁晨犹豫着刚想说话，方雨朝她使了个眼色。
顾奈当即两手一拍：“对！就是碰瓷儿，导演，梁晨她现在就是在这儿碰瓷儿呢！”
“顾奈，你说什么呢？”方雨站到梁晨面前，拧着眉，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这打抱不平的形象塑造得比她拍戏时候厉害多了，顾奈都想替她拍手叫好。
梁晨眼角还微红，看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但她眼底的犹豫还是没躲过顾奈的眼睛。
顾奈压住心底疑惑，直直看着方雨，开口：“我说梁晨和你，碰、瓷。”
顾奈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
这一闹，旁边围过来的人还不少，大部分人都不明所以，但看着两人这样，估摸着都以为顾奈真欺负了梁晨，劝说的话语里大部分都是让顾奈算了的。
这下，当然正中碰瓷二人组的下怀。
方雨当即不依不饶，可怜巴巴开口：“顾奈，就算你是女主角，但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两个人一块儿搭戏，谁也不想耽搁对方啊。梁晨今天表现是不好，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她啊，我看不过去了来帮她说几句话，你居然还这么污蔑我……”
梁晨眼泪停了，看起来有些无措，她扯了扯方雨袖子。
“哦……”顾奈听到某几个关键字，眼睛一亮，语速很慢地开口：“‘这么说她’？你这话的意思是，你都听见我是怎么说她的了？”
方雨被顾奈这反应弄得有点儿犯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听见了啊，你不就说梁晨……”
“停！”顾奈直直盯着她，笑了，“你和梁晨都说，我说了她对吧，但我很无辜啊，没做过的事情，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就这么承认。三人成虎这词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吧？今天那么多人都在这儿看着，我总不能受了这冤枉气，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新人在剧组嚣张跋扈瞎欺负人，谁出去随随便便爆个料我也解释不清。所以，我得要一个说法，咱们得把这件事儿处理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才行。”
“你想怎么样？”
“这样吧，既然你说你听见了，那你和梁晨分别告诉几个人，我到底是说了她什么，才会导致她伤心得立马就在片场哭了出来，到时候两头一对，谁说谎不就明白了吗。”
梁晨看了眼方雨，没了主意。
当时孟云珂让她这样做，她并不是很愿意，拍《成为演员》的时候，知道顾奈和周扬有剧本，再加上第一次拍摄的时候顾奈就出尽风头，看起来也没什么演技的样子，梁晨对她很是膈应了一阵，也觉得不公平。
但后来，顾奈在演技上的进步她都看在眼里，节目播出之后，她和周扬甚至都没在微博上故意互相炒cp带节奏，很多人都说，顾奈涨的粉是靠她自己挣来的。
很长一段时间后，梁晨对她也没那么反感了。
但是……
因为她，孟云珂好像讨厌顾奈讨厌得不行，这次孟云珂帮了她家里大忙不说，还说要替她出气，给她想法子整顾奈。
但现在，才开了个头，梁晨就有点儿后悔了。
在片场当众哭出来这种事情真的很败导演好感，现在又弄到这种境地，她闭了闭眼睛，没管旁边还在试图给她提示的方雨，开口：“大家误会了，方雨也误会了，我是因为自己记不住词所以难过，不关顾奈的事儿。”
方雨瞪了她一眼，她没管，转过身来对顾奈说：“对不起啊顾奈……”
说完，她伸手背擦了擦脸，对导演说：“对不起导演，我能先缓缓吗？”
饶是导演脾气好，这时候脸上表情也算不上好，他摆摆手，又朝方雨看去。
眼里的不耐异常明显。
方雨脸色惨白，愤怒的情绪包裹着她，紧跟着梁晨走了出去。
导演看着顾奈开口：“你过来，顺便叫上方堰霖，我给你们说说戏。”
梁晨去了洗手间，没一会儿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今天这事儿，不光她自己难堪，方雨更是败光了好感，但她不想再继续了，她实在不想成为一个令自己都厌恶的自己。
抬眼一看，来人果真是方雨，她脸色很难看，一通火全冲梁晨撒了过来：“你疯了吧？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成了撒谎的人了吗？以后咱们俩还怎么在剧组待，她一这么说你就慌了，两头说就两头说啊，到时候就算是咱们俩的话对不上，我还能说我听错了圆过去，现在好了吧!真是被你蠢死了！好心帮你整她，居然这么对我！烦死了！”
怎么都说她蠢？
梁晨想起来之前顾奈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她一时间有些不悦，但又一想，她的处理方式好像确实是最能让自己陷入难堪境地的一种。
“蠢就蠢吧……”她看了方雨一眼，“顾奈跟你没仇吧？你怎么比我还想整她？今天要不是你劝我，我根本就不想这么……”
“你要听我的，还会让事情变成这种局面？至于我为什么讨厌她？我这个角色可是云珂辛苦替我求来的，她讨厌的人，我自然也讨厌，能有什么理由？”
梁晨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狠下心来拿冷水浇自己的脸，她不想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只想早点把戏给拍完。
方雨凑近了些看镜子，开口：“反正今天事儿我是尽心办了，结果被你搞砸了，到时候云珂问起来我就照实说了啊。还得替你擦屁股，真烦人！”
导演讲戏讲了半天，但基本都是第二天要拍的场次，眼看梁晨迟迟没回来，他拧眉叫场务去找找她。
没一会儿，想说的都说完了，他频频看向顾奈。
“导演。”
“啊……啊？”
顾奈小声嘀咕：“您都看我十来眼了吧，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其实她挺忐忑的，人多的场合，但凡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家惯常的做法都是息事宁人。
但今天这种状况下，没人能给她作证，而对方两人明显又是有备而来，忍气吞声会是什么后果，她完全不敢想。
眼下，除了闹一出，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闹了一出之后，她有点儿难过，毕竟真的不好看。但她实在是没办法做到圆滑地处理这件事儿。
导演往四周看了看，“你助理呢？”
“帮我买东西去了，导演，您找小苏干嘛？”
导演瞪了她一眼，“下次还敢把人使唤出去不？助理就得时时带在身边，也算多一双耳朵多一张嘴，这样的话，谁想给你泼脏水都没戏。”
方堰霖闻言也撞了撞顾奈，“别想那么多，大家都不傻。”
顾奈有点儿感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来还以为您要批评我来着，语气太冲。”
方堰霖看了她一眼，“谁被泼脏水语气不冲？”
梁晨再回来拍戏的时候，没再作出什么小动作，顾奈也懒得搭理她。
但是梁晨看起来倒是很不好意思了，就是不知道方雨为什么脸皮能那么厚，居然还趁着等戏的当口跑过来假模假式说了句不好意思，当着导演的面。
顾奈理都没理她。
下午，小苏回来之后知道这事儿，气得想撸袖子找方雨和梁晨干架，顾奈乐得不行，自此，每次见到两个人，小苏都鼻孔朝天，不稀得看他们一眼。
顾奈心里不舒服，把这事儿跟柳云微和孙琰吐槽了一通，唯独没跟江遇说。
只是那天晚上缠着他说了好久的话，格外想他。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元旦跨年，剧组得知郊区这边居然有烟花展，组织大家去看烟花。
顾奈挤在人群里，听着天空上礼花炸响的声音，跟大家一块儿倒计时，眼看只有五秒，微信视频提示音突然响起。
是江遇。
本来应该避讳，躲到没人的角落去接，再说些腻乎乎的话。
但这一刻，不知道受什么驱使，她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跟他一起跨年。
接起视频，她笑着，抢先开口：“新年好呀，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