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维护
看到老杨这个表现, 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
吴婉气得声音都在颤：“老杨，你竟然偷公司饲料, 太无耻了！”
长久给员工的待遇，你往外面一说，就有无数人羡慕，是无数人口中别人家的公司, 可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还不满足, 还要偷饲料出去倒卖, 人心不足蛇吞象，忒不要脸！
小周也是同仇敌忾：“杨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呢, 叶总给你的工资还不够用吗！”
眼见着事情败露, 老杨的眼中满是慌乱，就像是只阴沟里面的老鼠, 被猛地放在光天化日之中无所遁形, 但做都做了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一咬牙还要强辩, 可一对上叶久久看透一切的眼睛, 嘴里为自己辩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叶久久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说出的话一阵见血：“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监控在这里, 我们之前为了找原因没有细看, 只要多花点时间, 你这一天做了什么，一个星期干了那些事，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老杨这下彻底无法狡辩，情绪直接崩溃，哀求着要过来抱叶久久大腿：“叶总叶总，是我鬼迷了心窍，我小孩才二岁那么可爱的小东西，别人家的都吃进口奶粉，我也想给她啊，我就是想给她好一点的物质，当然我不该倒卖公司饲料，看在我小女儿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吧！”
吴婉都快被恶心死了，她最讨厌这种用小孩老人做道德绑架：“赶紧闭嘴，谁没有老人孩子啊，就说小周也是刚结婚要用钱，怎么没见到他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自己是个人渣，大大方方承认还好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敢认，算什么男人！”
“吴总，你别带上我啊，这种事情我死都做不出来，太没品了。”小周作为这里唯一的男人，当即站起来拦住老杨，外面有人听到这里的动静，跑过来查看，见老杨如此疯狂的举动，也急忙过来帮小周按着人。
“老杨这是什么了？喝了假酒啊？”他们这伙后来的人是笑了起来，之前在屋里的四人谁都没笑。
老杨也不回答，就是一个劲和叶久久说自己不容易，小女儿太小太可怜，求她放过自己不要报警，他愿意把吃进去的钱都给吐出来。
见情况被控制住，不会发生什么伤人的意外，叶久久这才对吴婉说：“报警。”
老杨一听挣扎得更加用力，见叶久久不为所动，就开始大声辱骂，什么难听的都骂了出来。
叶久久啧了一声，找了条抹布丢给小周，让他直接把人的嘴堵上，这才安静下来，但人还在不停地挣扎，她看得沉了脸：“就不会找条绳子，给绑住吗！”
底下人立刻去找绳子，都不敢看叶久久的脸上，七手八脚地把老杨绑住丢在一边，等待民警到来，叶久久吐出一口气，沉默地靠坐在小周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吴婉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好友现在心里肯定是不痛快，对着僵在旁边的小周一使眼色，让他去倒杯热水来。
小周刻意压着自己的脚步声出去，吴婉来到叶久久身边，站在在办公桌边上，整理好语言表情凝声道：“别气了，这事是我做得好，你走之前往我搞好管理制度，也提了饲料方面的事情，可我做的到底不好，还是我的错，你说什么我都接受绝不反驳。”
叶久久斜了吴婉一眼，吴婉挺起背，准备接受指责，叶久久却笑了，她这笑实在没有道理，不仅让吴婉傻了眼，连其他手底下的员工，也都纷纷侧目，心想叶总也该不会是刺激太大，反应才如此反常吧，可也不至于啊，不就是饲料的问题，虽然损失的确不小，但依着叶总现在的眼光，这实在算不上什么。
“吴婉啊吴婉，你以为我因为你没有发现老杨的事生气？”叶久久摇摇头，“你错了，这你的确是有责任，但我不生气，每一个人的成功，都是无数次从失败中摸索出来的，就连法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代的发展，都在不停地修改增加新条例，那么多精英编纂出来的，都有小问题，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让我生气的不是你，我只是在想，手底下的员工做出这种事，是因为我给的待遇不好？还是因为我太过于压榨他们，但明显我不是这样的，人性总是贪婪的，你对人再好，还是抵不过自身的利益。”
小周已经回来，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叶久久面前，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不赞同，他觉得叶总这话太片面，就算老杨是这样的，可他们其他人绝不会这么放恩负义，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站到一边后脑子里都是这个问题，然后忽然就被他想到了。
叶久久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在寒冷的天气里，温热的饮品进入胃部，总是让人心情舒畅：“就是突然有点失望，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触嘛谁都有，来得快去得也快。”
四十分钟民警到来，这种小事也不用叶久久亲力亲为，吴婉过去就行，证据确凿肯定妥善处理，她只要知道结果就好，叶久久督促着人给鸡加足了饲料，就准备回二号基地去，没想到小周却拦下她。
“叶总，等等你还不能走啊。”
叶久久疑惑地看着小周，后者的表情显得非常着急：“有事？”
小周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刚才吴总走之前和我说，让叶总你等她回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回来告诉你。”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临时编造的借口，叶久久仔细观察了小周的神情，虽然显得很慌乱，却没有心虚气短，她想了想决定留下来，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转身往她以前的办公室走，随口抱怨：“你们吴总也是，有什么事情，不会电话联系偏要让人留下来等她？”
小周见她相信不离开便放松下来：“可能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吧，您不如先去吴总办公室休息，等人回来啦，我再通知你。”
“行。”叶久久盯着小周的眼睛，后者眼睛亮晶晶的，有一种高兴闪耀在其中，她并不明白小周在高兴什么，但叶久久也不想让人扫兴，左右现在自己没有什么要紧事，在哪里休息不是休息，也就没有拆穿他。
在休息室内等待的时候，她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有许多人跑来跑去的杂乱脚步声，因此惊扰到了鹅，数百只大鹅齐齐叫唤起来，那声音真是又响又尖锐，差点没把人耳朵给震聋，她找到以前放耳塞的地方，打开抽屉一看东西果然还在，立刻翻出来戴上，这才舒服了不少。
外面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亮得宛如白昼，叶久久实在好奇，不由站起来往窗边走去，可走到一半时，想起小周说‘吴婉回来叫她’的话，这明显是不想让她知道，至于原因是想搞惊喜，还是其他什么的，她就猜不准了。
叶久久沉浸了下，还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书，看了十分钟没有看进一行字，放弃了又拿出手机来，戳了条微信给傅寒：【到了吗？】
没想到傅寒发过来的信息却是：【已戳图。】
叶久久再去看自己上条信息，就是很平常的问候，怎么被傅寒说起来，好像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她情不自禁勾起嘴角：【别闹，这有什么好戳图的。】
傅寒：【这是你第一次，在我离开后问我是否平安，当然有纪念价值，以后经常翻出来看看。】
真会说话，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为他拼命，都是被这张会说好听话的嘴迷惑了吧，还有她以前都没有问过么，不会吧这么可怜的？
叶久久回想起当初，自己还把人当做大色狼特别讨厌，此刻想想那时恐怕抽了，傅寒明明就是个小可怜，一有机会就向自己卖惨，就是当代心机boy的代表，哪里像是大色狼啦，简直是大色狼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她随手将傅寒的备注改成小可怜：【那我要问你吃了吗，这也是第一次问哦，你要不要戳图？】
小可怜：【要的。】
【那我要是第一次骂人小混球，你要不要戳图？】
傅寒轻笑出声，他垂着眼睫毛纤长浓密，却遮不住眼中的深情：【要的。】
这样也要的，叶久久改变姿势趴在桌子上，她忽然很想抱点什么东西，总觉得手里缺点什么，最后把吴婉的屁股垫抱住：【我要是和你抱怨，就是一堆吐黑泥丧气的话，你也要戳图吗？】
小可怜：【嗯。】
叶久久用手指戳了戳小可怜的头像，换做是她才不要听别人吐黑泥呢，多影响自己的心情啊，可还是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和傅寒分享，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情绪当时就过去了，可现在和傅寒聊天的时候，再想起这件事情来，她居然感到有些委屈，这感情来真是莫名其妙。
但和傅寒聊天，她也不想那么控制自己的感情，思索着这么说会不会不好，而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感觉格外得轻松，她喜欢这种感觉。
傅寒看了她的信息之后，也没有给她灌什么职场鸡汤，也没有劝她看开点，反而很是幼稚和她一起骂这个家伙。
小可怜：【怎么会有这么放恩负义的家伙。】
叶久久：【对，根本就是混蛋！】
小可怜：【说他混蛋太轻了，他就是个大混蛋。】
叶久久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样说有什么问题，小混蛋骂得不过瘾，当然就是大混蛋啊，一个小一个大，这程度就加深了不少，果然还是傅寒用词精准。
【没错，就是个大混蛋！我这条件还不够好嘛，就这么回报我，有没有良心啊！】
傅寒就这么过家家似得，陪着她一起骂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嘴角一直微微上扬，和他同出一个办公室的王浩，从最初听到傅寒笑声时，吓得差点没有石化，直接跑到窗边一直往外面看，瞧天是不是要下红雨啰，到拍照发朋友圈渐渐适应，最后整个麻木掉。
呵呵，外星人笑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还是朋友圈的评论精彩许多。
【我的天，这是冰清玉洁傅寒寒？这笑得也太荡了吧，我赌一百根辣条，这家伙一定有对象了！】
【好帅好帅好帅！啊啊啊，傅总不过是笑得甜了点，眼睛里就跟有小星星似得，那里荡啦？！你不要因为嫉妒别人比你帅，就趁机抹黑！信不信我去找你真人pk啊！】
【傅夫人在此，是哪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信不信我撕了她的胸！】
【哇，楼上好暴力！我好喜欢！在哪里撕，到时候叫上我呗！】
【竟然……真有这么一天，我一直以为，傅寒这辈子只能和他那条狗共度一生，到最后却不是人/兽，到底世事无常oRZ。】
王浩看了好一会，也没有搜集到有用信息，得知傅寒心动对象，反而刷到了一条死亡留言。
【王总，你今天吃手机了吗？】
王浩状若无事地收起手机，见傅寒终于抬起头，好像结束了聊天，嘴角的弧度也没了，就算知道有时候乱说话，会死的很惨，可王浩实在是好奇，而且竹马诶，以前长大的，感情怎么可能会一样。
“你刚才和谁聊呢？和哥们我说说，我多有节操的一个人，绝不挖你墙角的啦。”
傅寒用和刚才判若两人，冰冷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看了过来：“给我滚。”
好吧，竹马的交情体现在，傅寒让别人滚时会说滚，轮到他时就有人情味得多，多加了给我两个字，编不下去，王浩带着一脸的悲伤滚了，这个老禽兽祝愿他妻管严！
等到小周来找自己，叶久久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和傅寒聊了四十多分钟，这在平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现实里面，她都很少和人说上那么久的话，更别提微信啦，不是工作往往没说两句，她就不想聊了。
她和傅寒解释了两句，就放下手机走了出去，顿时就被外面的景象惊到，只见二十一名员工排排站好，一块收割好还没有播种的地里，用网子割除好几块来，里面有装了鹅的，还有装了鸡的，一片稻田前面还放了五把镰刀。
叶久久转向小周，带着几分不敢置信道：“你们这是？”
小周语气特别真诚，特别温暖：“今天的事让叶总您伤心了，但我想说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老杨这样无耻，我们就来办场比赛，让您看到我们的诚心！”
吴婉气得声音都在颤：“老杨，你竟然偷公司饲料, 太无耻了！”
长久给员工的待遇，你往外面一说，就有无数人羡慕，是无数人口中别人家的公司, 可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还不满足, 还要偷饲料出去倒卖, 人心不足蛇吞象，忒不要脸！
小周也是同仇敌忾：“杨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呢, 叶总给你的工资还不够用吗！”
眼见着事情败露, 老杨的眼中满是慌乱，就像是只阴沟里面的老鼠, 被猛地放在光天化日之中无所遁形, 但做都做了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一咬牙还要强辩, 可一对上叶久久看透一切的眼睛, 嘴里为自己辩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叶久久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说出的话一阵见血：“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监控在这里, 我们之前为了找原因没有细看, 只要多花点时间, 你这一天做了什么，一个星期干了那些事，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老杨这下彻底无法狡辩，情绪直接崩溃，哀求着要过来抱叶久久大腿：“叶总叶总，是我鬼迷了心窍，我小孩才二岁那么可爱的小东西，别人家的都吃进口奶粉，我也想给她啊，我就是想给她好一点的物质，当然我不该倒卖公司饲料，看在我小女儿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吧！”
吴婉都快被恶心死了，她最讨厌这种用小孩老人做道德绑架：“赶紧闭嘴，谁没有老人孩子啊，就说小周也是刚结婚要用钱，怎么没见到他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自己是个人渣，大大方方承认还好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敢认，算什么男人！”
“吴总，你别带上我啊，这种事情我死都做不出来，太没品了。”小周作为这里唯一的男人，当即站起来拦住老杨，外面有人听到这里的动静，跑过来查看，见老杨如此疯狂的举动，也急忙过来帮小周按着人。
“老杨这是什么了？喝了假酒啊？”他们这伙后来的人是笑了起来，之前在屋里的四人谁都没笑。
老杨也不回答，就是一个劲和叶久久说自己不容易，小女儿太小太可怜，求她放过自己不要报警，他愿意把吃进去的钱都给吐出来。
见情况被控制住，不会发生什么伤人的意外，叶久久这才对吴婉说：“报警。”
老杨一听挣扎得更加用力，见叶久久不为所动，就开始大声辱骂，什么难听的都骂了出来。
叶久久啧了一声，找了条抹布丢给小周，让他直接把人的嘴堵上，这才安静下来，但人还在不停地挣扎，她看得沉了脸：“就不会找条绳子，给绑住吗！”
底下人立刻去找绳子，都不敢看叶久久的脸上，七手八脚地把老杨绑住丢在一边，等待民警到来，叶久久吐出一口气，沉默地靠坐在小周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吴婉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好友现在心里肯定是不痛快，对着僵在旁边的小周一使眼色，让他去倒杯热水来。
小周刻意压着自己的脚步声出去，吴婉来到叶久久身边，站在在办公桌边上，整理好语言表情凝声道：“别气了，这事是我做得好，你走之前往我搞好管理制度，也提了饲料方面的事情，可我做的到底不好，还是我的错，你说什么我都接受绝不反驳。”
叶久久斜了吴婉一眼，吴婉挺起背，准备接受指责，叶久久却笑了，她这笑实在没有道理，不仅让吴婉傻了眼，连其他手底下的员工，也都纷纷侧目，心想叶总也该不会是刺激太大，反应才如此反常吧，可也不至于啊，不就是饲料的问题，虽然损失的确不小，但依着叶总现在的眼光，这实在算不上什么。
“吴婉啊吴婉，你以为我因为你没有发现老杨的事生气？”叶久久摇摇头，“你错了，这你的确是有责任，但我不生气，每一个人的成功，都是无数次从失败中摸索出来的，就连法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代的发展，都在不停地修改增加新条例，那么多精英编纂出来的，都有小问题，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让我生气的不是你，我只是在想，手底下的员工做出这种事，是因为我给的待遇不好？还是因为我太过于压榨他们，但明显我不是这样的，人性总是贪婪的，你对人再好，还是抵不过自身的利益。”
小周已经回来，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叶久久面前，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不赞同，他觉得叶总这话太片面，就算老杨是这样的，可他们其他人绝不会这么放恩负义，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站到一边后脑子里都是这个问题，然后忽然就被他想到了。
叶久久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在寒冷的天气里，温热的饮品进入胃部，总是让人心情舒畅：“就是突然有点失望，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触嘛谁都有，来得快去得也快。”
四十分钟民警到来，这种小事也不用叶久久亲力亲为，吴婉过去就行，证据确凿肯定妥善处理，她只要知道结果就好，叶久久督促着人给鸡加足了饲料，就准备回二号基地去，没想到小周却拦下她。
“叶总，等等你还不能走啊。”
叶久久疑惑地看着小周，后者的表情显得非常着急：“有事？”
小周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刚才吴总走之前和我说，让叶总你等她回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回来告诉你。”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临时编造的借口，叶久久仔细观察了小周的神情，虽然显得很慌乱，却没有心虚气短，她想了想决定留下来，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转身往她以前的办公室走，随口抱怨：“你们吴总也是，有什么事情，不会电话联系偏要让人留下来等她？”
小周见她相信不离开便放松下来：“可能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吧，您不如先去吴总办公室休息，等人回来啦，我再通知你。”
“行。”叶久久盯着小周的眼睛，后者眼睛亮晶晶的，有一种高兴闪耀在其中，她并不明白小周在高兴什么，但叶久久也不想让人扫兴，左右现在自己没有什么要紧事，在哪里休息不是休息，也就没有拆穿他。
在休息室内等待的时候，她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有许多人跑来跑去的杂乱脚步声，因此惊扰到了鹅，数百只大鹅齐齐叫唤起来，那声音真是又响又尖锐，差点没把人耳朵给震聋，她找到以前放耳塞的地方，打开抽屉一看东西果然还在，立刻翻出来戴上，这才舒服了不少。
外面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亮得宛如白昼，叶久久实在好奇，不由站起来往窗边走去，可走到一半时，想起小周说‘吴婉回来叫她’的话，这明显是不想让她知道，至于原因是想搞惊喜，还是其他什么的，她就猜不准了。
叶久久沉浸了下，还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书，看了十分钟没有看进一行字，放弃了又拿出手机来，戳了条微信给傅寒：【到了吗？】
没想到傅寒发过来的信息却是：【已戳图。】
叶久久再去看自己上条信息，就是很平常的问候，怎么被傅寒说起来，好像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她情不自禁勾起嘴角：【别闹，这有什么好戳图的。】
傅寒：【这是你第一次，在我离开后问我是否平安，当然有纪念价值，以后经常翻出来看看。】
真会说话，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为他拼命，都是被这张会说好听话的嘴迷惑了吧，还有她以前都没有问过么，不会吧这么可怜的？
叶久久回想起当初，自己还把人当做大色狼特别讨厌，此刻想想那时恐怕抽了，傅寒明明就是个小可怜，一有机会就向自己卖惨，就是当代心机boy的代表，哪里像是大色狼啦，简直是大色狼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她随手将傅寒的备注改成小可怜：【那我要问你吃了吗，这也是第一次问哦，你要不要戳图？】
小可怜：【要的。】
【那我要是第一次骂人小混球，你要不要戳图？】
傅寒轻笑出声，他垂着眼睫毛纤长浓密，却遮不住眼中的深情：【要的。】
这样也要的，叶久久改变姿势趴在桌子上，她忽然很想抱点什么东西，总觉得手里缺点什么，最后把吴婉的屁股垫抱住：【我要是和你抱怨，就是一堆吐黑泥丧气的话，你也要戳图吗？】
小可怜：【嗯。】
叶久久用手指戳了戳小可怜的头像，换做是她才不要听别人吐黑泥呢，多影响自己的心情啊，可还是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和傅寒分享，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情绪当时就过去了，可现在和傅寒聊天的时候，再想起这件事情来，她居然感到有些委屈，这感情来真是莫名其妙。
但和傅寒聊天，她也不想那么控制自己的感情，思索着这么说会不会不好，而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感觉格外得轻松，她喜欢这种感觉。
傅寒看了她的信息之后，也没有给她灌什么职场鸡汤，也没有劝她看开点，反而很是幼稚和她一起骂这个家伙。
小可怜：【怎么会有这么放恩负义的家伙。】
叶久久：【对，根本就是混蛋！】
小可怜：【说他混蛋太轻了，他就是个大混蛋。】
叶久久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样说有什么问题，小混蛋骂得不过瘾，当然就是大混蛋啊，一个小一个大，这程度就加深了不少，果然还是傅寒用词精准。
【没错，就是个大混蛋！我这条件还不够好嘛，就这么回报我，有没有良心啊！】
傅寒就这么过家家似得，陪着她一起骂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嘴角一直微微上扬，和他同出一个办公室的王浩，从最初听到傅寒笑声时，吓得差点没有石化，直接跑到窗边一直往外面看，瞧天是不是要下红雨啰，到拍照发朋友圈渐渐适应，最后整个麻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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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是冰清玉洁傅寒寒？这笑得也太荡了吧，我赌一百根辣条，这家伙一定有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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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楼上好暴力！我好喜欢！在哪里撕，到时候叫上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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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看了好一会，也没有搜集到有用信息，得知傅寒心动对象，反而刷到了一条死亡留言。
【王总，你今天吃手机了吗？】
王浩状若无事地收起手机，见傅寒终于抬起头，好像结束了聊天，嘴角的弧度也没了，就算知道有时候乱说话，会死的很惨，可王浩实在是好奇，而且竹马诶，以前长大的，感情怎么可能会一样。
“你刚才和谁聊呢？和哥们我说说，我多有节操的一个人，绝不挖你墙角的啦。”
傅寒用和刚才判若两人，冰冷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看了过来：“给我滚。”
好吧，竹马的交情体现在，傅寒让别人滚时会说滚，轮到他时就有人情味得多，多加了给我两个字，编不下去，王浩带着一脸的悲伤滚了，这个老禽兽祝愿他妻管严！
等到小周来找自己，叶久久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和傅寒聊了四十多分钟，这在平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现实里面，她都很少和人说上那么久的话，更别提微信啦，不是工作往往没说两句，她就不想聊了。
她和傅寒解释了两句，就放下手机走了出去，顿时就被外面的景象惊到，只见二十一名员工排排站好，一块收割好还没有播种的地里，用网子割除好几块来，里面有装了鹅的，还有装了鸡的，一片稻田前面还放了五把镰刀。
叶久久转向小周，带着几分不敢置信道：“你们这是？”
小周语气特别真诚，特别温暖：“今天的事让叶总您伤心了，但我想说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老杨这样无耻，我们就来办场比赛，让您看到我们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