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揭开迷雾
古色的盒子被重新合上扔在了桌子上, 郁晚风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坐在地上一脸没脸见人的墨城。
郁灵儿强忍住笑意问墨城：“不是你吃的吧？”
“当然不是在下。”墨城捂着脸, 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
郁晚风示意了一下郁灵儿，郁灵儿憋笑把剑收了起来, 和郁晚风一起坐在了凳子上，好奇问：“大师姐, 武白要壮阳药做什么？”
“不是武白要，”墨城放下手，一张俊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认命道。
“那是谁？”郁灵儿好奇的看他。
“是萧尘。”郁晚风淡声道。
郁灵儿噗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然后拍着前胸不住的咳嗽。
墨城对于她直呼皇上姓名有些惊讶：“在下以为圣女嫁给了仲王, 是因为释怀了老鹊主……”
郁晚风看着他：“此事不劳少宫主操心，只是你之前被武白打伤过，又为何与他交易起来？”
“此事说来惭愧啊……”墨城许是未曾跪过这么久，唯唯诺诺的看着郁晚风：“圣女, 在下可以起来吗？”
“起来吧。”郁晚风也没想让他一直跪着。
“谢谢圣女, ”墨城捶着膝盖起身，小心翼翼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这才缓缓道来：“其实那日溪山客栈是在下骗了圣女和王爷, 在下一早就认识武白了。”
“嗯，”郁晚风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示意自己知道。
“在下虽然是乙乾宫的少宫主, 但是胸无大志, 从小就喜爱钻研医术, 也算小有名气, 是武白找上的在下，说了病症后就让在下配药。在溧阳与你们见面是他与在下第一次交易，他许诺以后朝廷会给乙乾宫暗地里的生意诸多便利，所以在下把药给了他。”
“也是此药？”郁晚风问。
“是，是此药，过了半个月后他又联系了在下，说要取药，在下便告诉他，药方改良了，必须在炼完后五个时辰内服下才能生效。他便让在下将药送到洛阳城，所以在下才来了洛阳。”
“溪山客栈那次你是为何被那几人抓住？”
墨城更加尴尬了：“这……唉……是在下武艺不精，在回乙乾宫的路上，被人给打劫了，受了伤，躺在了药馆里，随后那几个人不管不顾去药馆里抓了在下，再之后……就在溪山客栈遇到了你和仲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江湖上堂堂乙乾宫的少宫主武功竟然……郁晚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没当场说出来，郁灵儿却是直白的嘲笑出来：“哈哈哈你好歹也是江湖一大武林世家的少当家，武功也太差了吧！”
“是是是……”墨城撩起袖子来擦着脸颊的冷汗，干笑着附和郁灵儿。
郁晚风看向郁灵儿：“灵儿，不得无礼。”然后又问墨城：“武白找你交易此药时，可有说病人是谁？”
“不曾，他只说是他吃。”
“那你怎的猜出是萧尘了？”
“在下推测的，”墨城有些得意：“若是武白吃，在听到在下说改良了药方后，他大可直接去找在下，当面服下便是，为何又让在下来洛阳现炼药呢？这说明他肯定是给别人跑腿，能让武白跑腿的还有谁啊，自然是……”他竖起手指指了指上面。
郁晚风挑了下眉，又问：“那他可有说是什么病症？”
“这……我是大夫，有必要为病人保密。”
“嗯？少宫主，要保密？”郁灵儿眨眨眼睛，笑意温柔，视线却看向了地上的剑。
墨城：“……”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姑娘，女孩子家打打杀杀不好……”
“恁多废话，说！”郁灵儿秒变母夜叉，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墨城吓得一个哆嗦，连忙道：“他就说那里……没有反应……怎么都……起不来……其实在下来洛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当面看看那位病人的病情……”
“嗯，”郁晚风将药盒推给了他，道：“你去吧，别让武白等急了，但是你交易的时候一定要向他提出当面看病的事情。”
墨城愣了一下，随后诧异道：“你是要……”
“成与不成，都来这家客栈的这个房间留个信，明日我会来看。”郁晚风没理会他的疑问。
“这……”墨城咬着牙艰难的做着抉择，看了一眼郁晚风：“圣女，虽说你我两派一向交好，但是……”
“你放心，若是事情败露，与乙乾宫无干，你只管对外解释是我用涟水逼你做的。”郁晚风道。
墨城使劲抱拳，脸色涨红：“如此在下也放心了，因为此事牵连到乙乾宫，不是墨城个人行径，所以还请圣女谅解。”
“嗯，你已是仁至义尽，我不会怪你，合该对你道谢才是。”郁晚风起身，稳当当的对着墨城抱拳行礼。
“哎哎……”墨城赶紧站起来，两只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声音更加磕巴：“圣女……别……别……在下承受不起……”
他低头窘迫的看着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红着脸道：“在下去隔壁房间借一套衣服穿，两位姑娘稍等片刻。”
“嗯，”郁晚风点头。
看着墨城离开，郁灵儿问：“大师姐，你不怕他跑了？”
“他跑不了。”郁晚风看着眼前古色木盒眯起了眼睛。
郁灵儿也看向了那个木盒，道：“大师姐，萧尘真的……”
“应该是真的，不然不可能这么久了，他还没有一个子嗣。”郁晚风想起萧落玉跟她说的间秋的控诉，萧尘从未去过后宫，是怕被发现自己不行么？
“大师姐，”郁灵儿撑着脑袋问：“你怎么想到让我查墨城的？”
郁晚风掀了下眼皮道：“我在溪山客栈救下他时，萧落玉还未与他说明身份，他却口称仲王，那时我便有所怀疑了。”
郁灵儿啧啧叹道：“大师姐，你也是厉害了，话说，你那时候就对萧落玉这厮动心了么？”
郁晚风淡淡的看她一眼：“灵儿，话太多了。”
墨城与旁人借了衣服换上后才回来，将木盒揣在怀里，对郁晚风和郁灵儿拱手道：“在下先告辞了。”
“有劳了。”郁晚风起身与他回礼。
墨城从窗户里跳出，闪入了夜色中。
窄巷里，黑色浓郁，两道身影在里面谈了许久，才各自分开。其中一道人影，直奔皇宫。
灯火辉煌的皇宫里，巡逻的御林军很快发现了从宫外回来的武白，冷喝着将他拦下，武白直接掏出了皇上的腰牌，御林军赶紧退下了。
到了萧尘的寝宫，武白不问自入，看到萧尘还在伏案批阅奏折，上前单膝跪地，将怀中的木盒双手奉上：“皇上，药取来了。”
萧尘的思路被打断，并没有发火，而是咬牙看向他手中的木盒：“这次的药，管用吗？”
“姓墨的说他改良了药方，这里一共有两颗药丸，需要您同时服下。”
“可验过？”
“我验过了，里面的药材确实都有壮阳之用。”
萧尘这才放心：“拿上来吧。”
武白将木盒送上，看着萧尘吃下，才缓缓开口：“皇上，姓墨的说想亲自看一下您的情况。”
他没敢用病人和病情这两个字，生怕激怒了萧尘。
萧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问武白：“你跟他说是朕了？”
“我没有，我一直都说是我需要的。”
萧尘的表情这才缓和了，对武白道：“去外面给朕抓个宫女来，洗干净送来。”
“是。”武白知道他要做什么，转身出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肩上扛着一位裹着被子的宫女进来：“皇上。”
“扔在床上吧。”萧尘从御案前起身，往床上走去。
武白知趣的出来了，为他关上了寝殿的门，然后将外面守着的人全都赶走了，独自一人站在寝殿门口守着。
然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寝殿里传来急促奔跑的声音和干呕的声音，武白眉头一皱，刚要进去，寝殿的门就被大力打开，萧尘从里面狼狈的跑出来，站在廊下，伏在栏杆疯狂的吐了起来，全身痉挛的就像是有虫子爬一样。
武白赶紧上前拍打他的后背，然后拿出绢布给他擦拭嘴边的呕吐物。
“杀！杀！”萧尘抠着喉咙将胃里都吐了个干净才觉得舒服了，紧紧抓着武白的手，眼睛血红，一字一句道：“杀了她！”
武白低声道：“皇上放心，她不会活着说出这件事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萧尘又浑身颤抖着干呕起来：“呕……”
直到萧尘干呕的劲过了，瘫坐在了廊下，武白才走进了寝殿，不顾赤.裸软在龙床上宫女的哀求，直接封住了她的穴道，扛了起来，然后运起轻功飞到冷宫，一剑穿心后，将她扔到了枯井中。
枯井里，如此的尸体，已有几十具。
回到寝殿外，武白将萧尘扶了起来，送回了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管用！”萧尘额头上青筋暴起，厉声质问武白：“这就是你找的神医？”
“皇上，或许让那姓墨的看看，他能知道原因。”武白不敢抬起眼皮，轻声道。
萧尘顿时泄了气，摆摆手躺回了床上：“让朕……想想，让朕想想……”
“是，皇上。”武白低头就要退下。
“对了，王府的西院……”
“皇上，西院已经散了。”
萧尘的拳头在身前攥紧，被仇恨染红的眼睛又似有小孩子的委屈，一颗泪从他背过去的眼眶里落下，他紧紧咬着牙，不让情绪出声，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杀罚予夺的冰冷：
“那便将她们都杀了吧。”
“是，皇上。”
郁灵儿强忍住笑意问墨城：“不是你吃的吧？”
“当然不是在下。”墨城捂着脸, 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
郁晚风示意了一下郁灵儿，郁灵儿憋笑把剑收了起来, 和郁晚风一起坐在了凳子上，好奇问：“大师姐, 武白要壮阳药做什么？”
“不是武白要，”墨城放下手，一张俊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认命道。
“那是谁？”郁灵儿好奇的看他。
“是萧尘。”郁晚风淡声道。
郁灵儿噗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然后拍着前胸不住的咳嗽。
墨城对于她直呼皇上姓名有些惊讶：“在下以为圣女嫁给了仲王, 是因为释怀了老鹊主……”
郁晚风看着他：“此事不劳少宫主操心，只是你之前被武白打伤过，又为何与他交易起来？”
“此事说来惭愧啊……”墨城许是未曾跪过这么久，唯唯诺诺的看着郁晚风：“圣女, 在下可以起来吗？”
“起来吧。”郁晚风也没想让他一直跪着。
“谢谢圣女, ”墨城捶着膝盖起身，小心翼翼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这才缓缓道来：“其实那日溪山客栈是在下骗了圣女和王爷, 在下一早就认识武白了。”
“嗯，”郁晚风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示意自己知道。
“在下虽然是乙乾宫的少宫主, 但是胸无大志, 从小就喜爱钻研医术, 也算小有名气, 是武白找上的在下，说了病症后就让在下配药。在溧阳与你们见面是他与在下第一次交易，他许诺以后朝廷会给乙乾宫暗地里的生意诸多便利，所以在下把药给了他。”
“也是此药？”郁晚风问。
“是，是此药，过了半个月后他又联系了在下，说要取药，在下便告诉他，药方改良了，必须在炼完后五个时辰内服下才能生效。他便让在下将药送到洛阳城，所以在下才来了洛阳。”
“溪山客栈那次你是为何被那几人抓住？”
墨城更加尴尬了：“这……唉……是在下武艺不精，在回乙乾宫的路上，被人给打劫了，受了伤，躺在了药馆里，随后那几个人不管不顾去药馆里抓了在下，再之后……就在溪山客栈遇到了你和仲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江湖上堂堂乙乾宫的少宫主武功竟然……郁晚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没当场说出来，郁灵儿却是直白的嘲笑出来：“哈哈哈你好歹也是江湖一大武林世家的少当家，武功也太差了吧！”
“是是是……”墨城撩起袖子来擦着脸颊的冷汗，干笑着附和郁灵儿。
郁晚风看向郁灵儿：“灵儿，不得无礼。”然后又问墨城：“武白找你交易此药时，可有说病人是谁？”
“不曾，他只说是他吃。”
“那你怎的猜出是萧尘了？”
“在下推测的，”墨城有些得意：“若是武白吃，在听到在下说改良了药方后，他大可直接去找在下，当面服下便是，为何又让在下来洛阳现炼药呢？这说明他肯定是给别人跑腿，能让武白跑腿的还有谁啊，自然是……”他竖起手指指了指上面。
郁晚风挑了下眉，又问：“那他可有说是什么病症？”
“这……我是大夫，有必要为病人保密。”
“嗯？少宫主，要保密？”郁灵儿眨眨眼睛，笑意温柔，视线却看向了地上的剑。
墨城：“……”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姑娘，女孩子家打打杀杀不好……”
“恁多废话，说！”郁灵儿秒变母夜叉，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墨城吓得一个哆嗦，连忙道：“他就说那里……没有反应……怎么都……起不来……其实在下来洛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当面看看那位病人的病情……”
“嗯，”郁晚风将药盒推给了他，道：“你去吧，别让武白等急了，但是你交易的时候一定要向他提出当面看病的事情。”
墨城愣了一下，随后诧异道：“你是要……”
“成与不成，都来这家客栈的这个房间留个信，明日我会来看。”郁晚风没理会他的疑问。
“这……”墨城咬着牙艰难的做着抉择，看了一眼郁晚风：“圣女，虽说你我两派一向交好，但是……”
“你放心，若是事情败露，与乙乾宫无干，你只管对外解释是我用涟水逼你做的。”郁晚风道。
墨城使劲抱拳，脸色涨红：“如此在下也放心了，因为此事牵连到乙乾宫，不是墨城个人行径，所以还请圣女谅解。”
“嗯，你已是仁至义尽，我不会怪你，合该对你道谢才是。”郁晚风起身，稳当当的对着墨城抱拳行礼。
“哎哎……”墨城赶紧站起来，两只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声音更加磕巴：“圣女……别……别……在下承受不起……”
他低头窘迫的看着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红着脸道：“在下去隔壁房间借一套衣服穿，两位姑娘稍等片刻。”
“嗯，”郁晚风点头。
看着墨城离开，郁灵儿问：“大师姐，你不怕他跑了？”
“他跑不了。”郁晚风看着眼前古色木盒眯起了眼睛。
郁灵儿也看向了那个木盒，道：“大师姐，萧尘真的……”
“应该是真的，不然不可能这么久了，他还没有一个子嗣。”郁晚风想起萧落玉跟她说的间秋的控诉，萧尘从未去过后宫，是怕被发现自己不行么？
“大师姐，”郁灵儿撑着脑袋问：“你怎么想到让我查墨城的？”
郁晚风掀了下眼皮道：“我在溪山客栈救下他时，萧落玉还未与他说明身份，他却口称仲王，那时我便有所怀疑了。”
郁灵儿啧啧叹道：“大师姐，你也是厉害了，话说，你那时候就对萧落玉这厮动心了么？”
郁晚风淡淡的看她一眼：“灵儿，话太多了。”
墨城与旁人借了衣服换上后才回来，将木盒揣在怀里，对郁晚风和郁灵儿拱手道：“在下先告辞了。”
“有劳了。”郁晚风起身与他回礼。
墨城从窗户里跳出，闪入了夜色中。
窄巷里，黑色浓郁，两道身影在里面谈了许久，才各自分开。其中一道人影，直奔皇宫。
灯火辉煌的皇宫里，巡逻的御林军很快发现了从宫外回来的武白，冷喝着将他拦下，武白直接掏出了皇上的腰牌，御林军赶紧退下了。
到了萧尘的寝宫，武白不问自入，看到萧尘还在伏案批阅奏折，上前单膝跪地，将怀中的木盒双手奉上：“皇上，药取来了。”
萧尘的思路被打断，并没有发火，而是咬牙看向他手中的木盒：“这次的药，管用吗？”
“姓墨的说他改良了药方，这里一共有两颗药丸，需要您同时服下。”
“可验过？”
“我验过了，里面的药材确实都有壮阳之用。”
萧尘这才放心：“拿上来吧。”
武白将木盒送上，看着萧尘吃下，才缓缓开口：“皇上，姓墨的说想亲自看一下您的情况。”
他没敢用病人和病情这两个字，生怕激怒了萧尘。
萧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问武白：“你跟他说是朕了？”
“我没有，我一直都说是我需要的。”
萧尘的表情这才缓和了，对武白道：“去外面给朕抓个宫女来，洗干净送来。”
“是。”武白知道他要做什么，转身出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肩上扛着一位裹着被子的宫女进来：“皇上。”
“扔在床上吧。”萧尘从御案前起身，往床上走去。
武白知趣的出来了，为他关上了寝殿的门，然后将外面守着的人全都赶走了，独自一人站在寝殿门口守着。
然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寝殿里传来急促奔跑的声音和干呕的声音，武白眉头一皱，刚要进去，寝殿的门就被大力打开，萧尘从里面狼狈的跑出来，站在廊下，伏在栏杆疯狂的吐了起来，全身痉挛的就像是有虫子爬一样。
武白赶紧上前拍打他的后背，然后拿出绢布给他擦拭嘴边的呕吐物。
“杀！杀！”萧尘抠着喉咙将胃里都吐了个干净才觉得舒服了，紧紧抓着武白的手，眼睛血红，一字一句道：“杀了她！”
武白低声道：“皇上放心，她不会活着说出这件事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萧尘又浑身颤抖着干呕起来：“呕……”
直到萧尘干呕的劲过了，瘫坐在了廊下，武白才走进了寝殿，不顾赤.裸软在龙床上宫女的哀求，直接封住了她的穴道，扛了起来，然后运起轻功飞到冷宫，一剑穿心后，将她扔到了枯井中。
枯井里，如此的尸体，已有几十具。
回到寝殿外，武白将萧尘扶了起来，送回了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管用！”萧尘额头上青筋暴起，厉声质问武白：“这就是你找的神医？”
“皇上，或许让那姓墨的看看，他能知道原因。”武白不敢抬起眼皮，轻声道。
萧尘顿时泄了气，摆摆手躺回了床上：“让朕……想想，让朕想想……”
“是，皇上。”武白低头就要退下。
“对了，王府的西院……”
“皇上，西院已经散了。”
萧尘的拳头在身前攥紧，被仇恨染红的眼睛又似有小孩子的委屈，一颗泪从他背过去的眼眶里落下，他紧紧咬着牙，不让情绪出声，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杀罚予夺的冰冷：
“那便将她们都杀了吧。”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