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眼下过了
夜色侵染天光, 将大地归于一片安静。
王府里, 萧落玉靠在床头正在看话本，看到郁晚风端来的药碗皱起了小脸。
“好苦的……”
郁晚风将药碗放在床边的榻上, 从怀里摸出一包蜜饯，对萧落玉道：“这是我从灵儿那里拿来的, 喝完药，给你吃。”
“那你喂我吗？”萧落玉小脸透着虚弱的白，白色的中衣包裹着她细瘦的身子, 显出几分娇弱。
这娇弱看的郁晚风心疼不已, 伸出玉洁的手指在萧落玉柔软的唇瓣上摸了摸, 依她所言：“好，我喂你。”
然后便用汤匙盛了黑色的药汁送到萧落玉唇边，萧落玉闻到了苦味，下意识的就要将头转开, 郁晚风则歪了歪头：“我喂的, 也不喝么？”
萧落玉蹙起眉，捏住了鼻子，转过来将药汁喝下, 药汁含在嘴里，霎时间脸哭成了一朵菊花：“呃……难喝……”
“这是给你调理身子的，难喝也要喝。”郁晚风往她口中送了个蜜饯, 顺手擦掉了沾在萧落玉唇瓣上的药汁。
“不要……”萧落玉吃了蜜饯, 眉头这才舒展开, 对这碗药敬谢不敏：“真的太苦了, 这开药的大夫怕是与我有仇吧？加了这么苦的药材，我不喝。”
“当真不喝？”郁晚风看她。
“不喝。”生了病后的萧落玉整日被郁晚风捧在手心里，也不自觉娇惯起来，会耍小性子了。
郁晚风无奈的轻叹，然后将药碗凑到唇边，在萧落玉吃惊的目光中含了一口。
“啊？晚风，我不喝你也不能自己喝啊？”萧落玉赶紧去阻止郁晚风，郁晚风却拨开了她的手，欺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萧落玉懵懵怔怔被吻住，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微抿的唇缝就被柔软的舌尖划开，宛若一条羽毛在心尖扫过，又酥又痒，她不自觉从喉间溢出一声娇羞的声音，自觉地分开了唇，随后，苦涩的药汁渡入口中。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萧落玉竟不觉得药苦了，她尽数咽下，然后唇舌缠着郁晚风在郁晚风的口腔中扫荡片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看着萧落玉意犹未尽的模样，郁晚风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笑意：“还要么？”
这语气，似乎是贴着萧落玉耳边痴缠时的呢喃，萧落玉心尖微颤，舌尖在唇上舔过：“要。”
郁晚风便又低头喝了一口，这次不等她吻过来，萧落玉就自己主动吻了上来，将郁晚风口中的药汁搜刮干净，才松开她。
如是这般，碗里的药很快就被喝完了，可是萧落玉双手就像没有水蛇一样缠住郁晚风的脖颈，勾着她吻个没完。
郁晚风一手端着碗，一手搂在萧落玉的腰间，身体里的火被萧落玉给点了起来，她略微用力，在萧落玉的唇上咬了一下，萧落玉吃痛，松开了郁晚风的唇，她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欲.望，委屈道：“作何要咬我？”
她被吮的红肿的唇上还沾了水渍，对郁晚风的烈火来说，这无异于是上好的干柴。手指轻轻抚上萧落玉的唇，郁晚风的嗓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喑哑：“莫要闹了，你身体太虚，不可多行此事。”
总有人，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萧落玉眸子里潋滟着水光，薄唇微翘，俏丽的脸上带着些小得意，贝齿轻咬了一下郁晚风的拇指，挑眉：“晚风，本王的身子若一直这般，你便一直忍着么？”圈在郁晚风脖颈上的双手掌心若有若无的在她敏感的后脖颈上轻轻的蹭着。
郁晚风抚在她唇上的拇指蓦的一顿，眼角像是被火烧了般绯红，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乖，莫闹，眼下你身体不可。”
“那你的意思是过了眼下就可以了么？”萧落玉眨了下眼睛，歪头笑道：“好了，眼下过了。”
郁晚风被她逗得啼笑皆非，将搁在她唇上的手指收回来，在萧落玉额头上点了点：“你啊，就老实点吧，别想这些了。”
萧落玉不再逗她了，松开了郁晚风，靠回了床头，催促道：“你快将碗放下，来给我读话本。”
“好。”郁晚风轻笑一声，应了她。
将碗搁在桌子上，郁晚风还没等走过来，房门就被敲响了，“大师姐，你在吗？”郁灵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萧落玉奇怪道：“嗯？灵儿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郁晚风却似乎知道什么事情，对萧落玉道：“你先在床上待着。”然后开了门。
“大师姐……”郁灵儿刚要说，就受到了郁晚风眼神的暗示，往萧落玉那边瞥了一眼，当下住了嘴，然后贴近了郁晚风的耳朵，在她耳边说了席话。
郁晚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确定吗？”
“确定！我已经跟了他好几天了。”郁灵儿点头道。
“好，你去外面等我，我安排一下。”
“好。”郁灵儿没多说什么，听话的出去了。
萧落玉看到她二人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皱眉：“晚风，怎么了？”
郁晚风关上门走过来，伸手在萧落玉发顶摁了摁：“你很乖对不对？”
“唔……”忽然被这样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萧落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咬着下唇目光向上看着郁晚风：“你要出去么？”
“嗯，要出去，你自己睡可以么？”郁晚风低头用额头亲昵的蹭了蹭萧落玉的额头。
萧落玉被安抚的心里舒服极了，抬手抱抱她，“那你要平安回来。”
郁晚风挽唇一笑，温柔道：“好。”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萧落玉松开了郁晚风，乖巧道。
郁晚风又揉了揉她的发顶，拿起挂在一旁的剑，转身出了门。
萧落玉看着突然空了的房间，眨了眨眼睛，拿起刚才被放下的话本，看了没两行又扔下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索性躺下，将脸埋在枕头里，嗅着上面残留的郁晚风的味道，躁动的心才慢慢安抚下来。
冬日的夜里，寒冷刺骨。
洛阳城窄巷。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钻进了窄巷中，冻得缩着脖子直往手心里呵气。
两条身影一前一后从高处落下，分别堵住了窄巷的两头。
里面那个人影身体一僵，足下轻点，往上跃起，却被窄巷一侧的身影飞起来堵住了去路。
人影想也不想，拔剑刺去，被上面那人伸出二指夹住了剑身，动弹不得。
“阁下是谁？”人影大惊，翻身从高处落下，剑也不要了。
夹了他剑的身影冷声道：“乙乾宫的少宫主，何时也做起这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墨城惊讶被认出了身份，更惊讶认出他身份的人，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你……你……你……”
那人却不愿与他啰嗦，反手将剑握在左手，伸手揪了他的后领，对另一个身影轻道：“灵儿，走。”
“是，大师姐。”
就近的客栈里，墨城哆嗦着身体瘫在凳子上，全身就差软成一滩泥了。
郁晚风将缴了他的剑扔到地上，道：“少宫主，好久不见。”
墨城英俊的脸上冷汗直冒，手哆嗦着去端茶杯，还没送到嘴边，茶就都撒在了身上：“……圣女……这……这实在是……”
郁灵儿坐在一旁用手撑着脑袋歪头看墨城，笑着问：“大师姐，老鹊主为你定下娃娃亲时，大抵是只看到了他的模样和家世，这人实在太脓包了，比不了萧落玉。”
“是……是……”墨城用袖子尴尬的擦着脸侧的冷汗，笑意难看。
郁晚风没接郁灵儿的话，抬了抬下巴对墨城道：“你这么晚来这里是做什么？”
“在下是……是来……散步的，对散步的……”墨城干笑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郁晚风。
“大冷天出来散步，你不光脓包，你还脑子有问题吧？”郁灵儿忍不住嘲笑道。
墨城看了看郁灵儿，低头道：“这位姑娘怎么骂人呢？在下确实是来散步的……”
“哦……”郁灵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起身走到他另一侧，抬脚勾起郁晚风扔到地上的墨城的剑，抓在手里，直接指着他。
墨城吓得赶紧举起了双手，脸比刚才还白：“这位姑娘……你这……这是要做什么？”
郁灵儿嫣然一笑，手腕翻飞，剑尖在他身上划了起来，墨城的衣服很快被划破了，一个盒子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郁灵儿见东西已经落下，便停了剑，墨城不顾破旧的衣服扑上去盖住了盒子。
“这是什么？”郁灵儿拿剑指着他。
“没什么！”墨城慌乱道。
“你当本姑娘是傻子么？拿出来！”郁灵儿手里的剑都快戳到墨城鼻子上去了，迫于生死的压力，墨城一副丧气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把地上的盒子双手捧了出来。
郁灵儿伸手接过来，递给了郁晚风，郁晚风打开了这个古色的盒子，里面只有两颗黑色的药丸，刺鼻的药味钻入了郁晚风的鼻子里，她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墨城眼神躲开郁晚风询问的视线，低下了头。
“说！”郁灵儿的剑尖又往前送了送，剑尖划破了墨城额头上的油皮，墨城瞬间就吓破了胆子，嗓子都破音了：“是……是壮……壮阳丸……”
郁晚风：“……”
郁灵儿：“……”
王府里, 萧落玉靠在床头正在看话本，看到郁晚风端来的药碗皱起了小脸。
“好苦的……”
郁晚风将药碗放在床边的榻上, 从怀里摸出一包蜜饯，对萧落玉道：“这是我从灵儿那里拿来的, 喝完药，给你吃。”
“那你喂我吗？”萧落玉小脸透着虚弱的白，白色的中衣包裹着她细瘦的身子, 显出几分娇弱。
这娇弱看的郁晚风心疼不已, 伸出玉洁的手指在萧落玉柔软的唇瓣上摸了摸, 依她所言：“好，我喂你。”
然后便用汤匙盛了黑色的药汁送到萧落玉唇边，萧落玉闻到了苦味，下意识的就要将头转开, 郁晚风则歪了歪头：“我喂的, 也不喝么？”
萧落玉蹙起眉，捏住了鼻子，转过来将药汁喝下, 药汁含在嘴里，霎时间脸哭成了一朵菊花：“呃……难喝……”
“这是给你调理身子的，难喝也要喝。”郁晚风往她口中送了个蜜饯, 顺手擦掉了沾在萧落玉唇瓣上的药汁。
“不要……”萧落玉吃了蜜饯, 眉头这才舒展开, 对这碗药敬谢不敏：“真的太苦了, 这开药的大夫怕是与我有仇吧？加了这么苦的药材，我不喝。”
“当真不喝？”郁晚风看她。
“不喝。”生了病后的萧落玉整日被郁晚风捧在手心里，也不自觉娇惯起来，会耍小性子了。
郁晚风无奈的轻叹，然后将药碗凑到唇边，在萧落玉吃惊的目光中含了一口。
“啊？晚风，我不喝你也不能自己喝啊？”萧落玉赶紧去阻止郁晚风，郁晚风却拨开了她的手，欺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萧落玉懵懵怔怔被吻住，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微抿的唇缝就被柔软的舌尖划开，宛若一条羽毛在心尖扫过，又酥又痒，她不自觉从喉间溢出一声娇羞的声音，自觉地分开了唇，随后，苦涩的药汁渡入口中。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萧落玉竟不觉得药苦了，她尽数咽下，然后唇舌缠着郁晚风在郁晚风的口腔中扫荡片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看着萧落玉意犹未尽的模样，郁晚风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笑意：“还要么？”
这语气，似乎是贴着萧落玉耳边痴缠时的呢喃，萧落玉心尖微颤，舌尖在唇上舔过：“要。”
郁晚风便又低头喝了一口，这次不等她吻过来，萧落玉就自己主动吻了上来，将郁晚风口中的药汁搜刮干净，才松开她。
如是这般，碗里的药很快就被喝完了，可是萧落玉双手就像没有水蛇一样缠住郁晚风的脖颈，勾着她吻个没完。
郁晚风一手端着碗，一手搂在萧落玉的腰间，身体里的火被萧落玉给点了起来，她略微用力，在萧落玉的唇上咬了一下，萧落玉吃痛，松开了郁晚风的唇，她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欲.望，委屈道：“作何要咬我？”
她被吮的红肿的唇上还沾了水渍，对郁晚风的烈火来说，这无异于是上好的干柴。手指轻轻抚上萧落玉的唇，郁晚风的嗓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喑哑：“莫要闹了，你身体太虚，不可多行此事。”
总有人，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萧落玉眸子里潋滟着水光，薄唇微翘，俏丽的脸上带着些小得意，贝齿轻咬了一下郁晚风的拇指，挑眉：“晚风，本王的身子若一直这般，你便一直忍着么？”圈在郁晚风脖颈上的双手掌心若有若无的在她敏感的后脖颈上轻轻的蹭着。
郁晚风抚在她唇上的拇指蓦的一顿，眼角像是被火烧了般绯红，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乖，莫闹，眼下你身体不可。”
“那你的意思是过了眼下就可以了么？”萧落玉眨了下眼睛，歪头笑道：“好了，眼下过了。”
郁晚风被她逗得啼笑皆非，将搁在她唇上的手指收回来，在萧落玉额头上点了点：“你啊，就老实点吧，别想这些了。”
萧落玉不再逗她了，松开了郁晚风，靠回了床头，催促道：“你快将碗放下，来给我读话本。”
“好。”郁晚风轻笑一声，应了她。
将碗搁在桌子上，郁晚风还没等走过来，房门就被敲响了，“大师姐，你在吗？”郁灵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萧落玉奇怪道：“嗯？灵儿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郁晚风却似乎知道什么事情，对萧落玉道：“你先在床上待着。”然后开了门。
“大师姐……”郁灵儿刚要说，就受到了郁晚风眼神的暗示，往萧落玉那边瞥了一眼，当下住了嘴，然后贴近了郁晚风的耳朵，在她耳边说了席话。
郁晚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确定吗？”
“确定！我已经跟了他好几天了。”郁灵儿点头道。
“好，你去外面等我，我安排一下。”
“好。”郁灵儿没多说什么，听话的出去了。
萧落玉看到她二人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皱眉：“晚风，怎么了？”
郁晚风关上门走过来，伸手在萧落玉发顶摁了摁：“你很乖对不对？”
“唔……”忽然被这样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萧落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咬着下唇目光向上看着郁晚风：“你要出去么？”
“嗯，要出去，你自己睡可以么？”郁晚风低头用额头亲昵的蹭了蹭萧落玉的额头。
萧落玉被安抚的心里舒服极了，抬手抱抱她，“那你要平安回来。”
郁晚风挽唇一笑，温柔道：“好。”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萧落玉松开了郁晚风，乖巧道。
郁晚风又揉了揉她的发顶，拿起挂在一旁的剑，转身出了门。
萧落玉看着突然空了的房间，眨了眨眼睛，拿起刚才被放下的话本，看了没两行又扔下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索性躺下，将脸埋在枕头里，嗅着上面残留的郁晚风的味道，躁动的心才慢慢安抚下来。
冬日的夜里，寒冷刺骨。
洛阳城窄巷。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钻进了窄巷中，冻得缩着脖子直往手心里呵气。
两条身影一前一后从高处落下，分别堵住了窄巷的两头。
里面那个人影身体一僵，足下轻点，往上跃起，却被窄巷一侧的身影飞起来堵住了去路。
人影想也不想，拔剑刺去，被上面那人伸出二指夹住了剑身，动弹不得。
“阁下是谁？”人影大惊，翻身从高处落下，剑也不要了。
夹了他剑的身影冷声道：“乙乾宫的少宫主，何时也做起这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墨城惊讶被认出了身份，更惊讶认出他身份的人，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你……你……你……”
那人却不愿与他啰嗦，反手将剑握在左手，伸手揪了他的后领，对另一个身影轻道：“灵儿，走。”
“是，大师姐。”
就近的客栈里，墨城哆嗦着身体瘫在凳子上，全身就差软成一滩泥了。
郁晚风将缴了他的剑扔到地上，道：“少宫主，好久不见。”
墨城英俊的脸上冷汗直冒，手哆嗦着去端茶杯，还没送到嘴边，茶就都撒在了身上：“……圣女……这……这实在是……”
郁灵儿坐在一旁用手撑着脑袋歪头看墨城，笑着问：“大师姐，老鹊主为你定下娃娃亲时，大抵是只看到了他的模样和家世，这人实在太脓包了，比不了萧落玉。”
“是……是……”墨城用袖子尴尬的擦着脸侧的冷汗，笑意难看。
郁晚风没接郁灵儿的话，抬了抬下巴对墨城道：“你这么晚来这里是做什么？”
“在下是……是来……散步的，对散步的……”墨城干笑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郁晚风。
“大冷天出来散步，你不光脓包，你还脑子有问题吧？”郁灵儿忍不住嘲笑道。
墨城看了看郁灵儿，低头道：“这位姑娘怎么骂人呢？在下确实是来散步的……”
“哦……”郁灵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起身走到他另一侧，抬脚勾起郁晚风扔到地上的墨城的剑，抓在手里，直接指着他。
墨城吓得赶紧举起了双手，脸比刚才还白：“这位姑娘……你这……这是要做什么？”
郁灵儿嫣然一笑，手腕翻飞，剑尖在他身上划了起来，墨城的衣服很快被划破了，一个盒子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郁灵儿见东西已经落下，便停了剑，墨城不顾破旧的衣服扑上去盖住了盒子。
“这是什么？”郁灵儿拿剑指着他。
“没什么！”墨城慌乱道。
“你当本姑娘是傻子么？拿出来！”郁灵儿手里的剑都快戳到墨城鼻子上去了，迫于生死的压力，墨城一副丧气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把地上的盒子双手捧了出来。
郁灵儿伸手接过来，递给了郁晚风，郁晚风打开了这个古色的盒子，里面只有两颗黑色的药丸，刺鼻的药味钻入了郁晚风的鼻子里，她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墨城眼神躲开郁晚风询问的视线，低下了头。
“说！”郁灵儿的剑尖又往前送了送，剑尖划破了墨城额头上的油皮，墨城瞬间就吓破了胆子，嗓子都破音了：“是……是壮……壮阳丸……”
郁晚风：“……”
郁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