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她会跟往常一般不再询问什么。

    她却又不知为何又将问题绕至南星身上,询问着:

    “那南星难道真的是念儿的姐姐?”

    看着她那满是期盼的目光, 我着急的打破她的困惑

    。

    南星那等狡猾之人, 若真是念儿姐姐怎么可能还那般害她。

    更何况当面师傅只救下我和她两个人, 她若是真有了姐姐, 那我又该如何是好?

    心间不断浮现的恐惧情绪, 让我不得不想要牢牢将她捧在掌心。

    甚至比之以往更加主动亲吻着她那唇瓣,极尽温柔的对待她询问着:

    “念儿只有师姐一个人不够吗?”

    此时此刻的我从未如此害怕念儿她会说只有师姐一个不够。

    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念儿,可真当对视着她的面容时, 我却看不透她的想法。

    捧着她脸颊的掌心不知觉的湿透着汗渍,我无比紧张的唤着她。

    她轻声应着, 抬起头眼眸看着我, 好似要开口正式回答时。

    我却胆怯的不敢让她说出答案来,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热切而又急迫的吻, 大约是会吓到她的,可我却没办法停下来。

    直至呼吸不过来时, 我才稍稍拉开距离, 不敢将目光与她那眨也不曾眨一下的眼眸对视。

    她却忽地主动伸着略微凉的手,摸着我发烫的脸颊, 声音虽然小小的说着:

    “念儿只要师姐一个就够了哦。”

    明明这话语里还有些稚气未脱, 可我却心跳的更快了,仿佛先前那般强势的人不是我, 像是她。

    握着她摸着脸颊的手, 却并未将她拿下, 低头同她说着, 以后要反击南星才是。

    再不可让南星占她便宜了。

    心中冒出这般想法时,猛然间才发现自己不就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吗?

    果然自己还是因为她而吃醋了。

    正当我独自羞怯时,她的目光却胆大而不自知的探询着我,像是观察到有趣的事情,小手捏着我的脸颊。

    回过神来,我抓住她的手,问她在干什么?

    她却说我的脸红红的,很是奇怪。

    我拿下她的手,因着方才心里那般想法后,只好随意找个热的理由同她说着。

    她似是困惑的看了看我,而后好似又信了。

    待情绪稳定下来,我方才想起那被遗忘的百年蚌珠给她贴身放着。

    按理说得到南乌岛上的宝物,我应当带她立即离开,可魔教已经在外头海域上设置重重关卡。

    我不知魔教是为我和念儿而来,还是因为南星而来,便不好轻举妄动。

    而且与外界的飞鸽传书再无任何回信,不知是有人故意拦截,还是被那藏在青峰剑派的奸细销毁。

    十月初旬,天气转凉,时间拖的越久,我心也是不安。

    便伺机在南乌岛寻找何处比较适合突围,凑巧一家武器铺,想起她还未曾有过合适的兵器。

    就待着她一同来了这,她满是新奇的张望着,实在不懂便会问我。

    挑选武器时,我看得出她并没有什么一眼就看上的武器,只是最后捧着跟我一样的剑时,讶异之余又有些动容。

    南星突然的出现很是让我意外,甚至怀疑南星她派人一直跟踪着我。

    那武器我是见过的,上一世念儿同青峰剑派弟子对战时,我亲眼见过念儿杀人不眨眼的样子。

    身旁的她却挺直着小小身躯挡在我身前,我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即使南星说的话有理,我仍旧是不想念儿用那般阴毒的武器,不过现在的念儿也不是上一世的念儿,这武器若是顺手,我便给念儿留着也不错。

    与南星对峙,我方才反应过来,原来南星一心以为魔教此番是为我而来。

    我将藏在南家的奸细给南星找出来,手里握着从南星那夺来的武器,放下银子便带着她离开。

    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势,身旁的她却夸赞我厉害。

    她时常说我厉害,我却是第一次发现她过人之处。

    那银针是我重生来后,新学的一门暗器,为的就是如若惨遭暗算,也绝不能让暗算之人伤害她。

    本以为这只有武功高手才能看清,可她却说她看见了。

    她在习武三年,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她当做一把利剑来培养,我只想着将她养在身旁才好。

    让她试试南星给的武器,想看看究竟哪样更适合她。

    她使得虽不算好,却满是好奇的打量着这武器,我猜想这武器果然还是较为适合她的。

    不禁看向自己手里这般佩剑,恍惚间竟然想起上一世南星就是念儿的人蛊师,这世却是自己成了念儿的人蛊师。

    真是好险呐。

    安抚着内心的不定,我便说着:“念儿既然选了这武器,那这剑便没了用处。”

    她却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挽着我的握着剑手臂,对我说她要学两样。

    我困惑不解的看向她,心想她不像是会主动提要求的呢。

    这却是她第一次提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她。

    只是好奇她为何会这般提?

    迟钝的我未曾设想过念儿是会顾及自己心情的人,因为心中几乎已经认定念儿她懂不了这些。

    没能想出真正的答案来,我便只当她是心血来潮,也不再纠结便应了。

    未曾想她这心血来潮便练了两个多月,十二月寒冬,南乌岛清晨容易起大雾。

    清晨她在外头练剑,一般我会在一边陪同她练剑。

    黑衣人来袭时,我正在屋内泡制茶水,听闻外头声音有些蹊跷便急忙出来。

    若不是我提剑杀了那黑衣人,她险些就被黑衣人伤到了。

    当斥责之声说出口时,她便立即低垂下头,慢慢的走近着。

    我平复着心中怒火,听见她询问是否做错时,我又自责了。

    她从未在清醒的时候杀过人,甲板上那次我见到她时,她双眸已满是血红色。

    这不是她的错。

    南星的突然出现,总是能让我立起防备心。

    不过南星确实安的不是什么好心,反常的催促我们离开,为的不过就是给她们做挡箭牌。

    被识破意图,南星竟已然等不及,同我动起手来。

    护卫们也接连射出箭支,我担忧她会受伤便带着她跃上屋檐逃离南家。

    在一处悬崖边,她望向赶来的南星和众人竟反常说着:“她欺负师姐,真坏!”

    这话语里满是不平,可偏偏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本因南星追击而烦躁不安,听着她这话,心里骤然间温暖着嘴角上扬着。

    呆呆的她,原来也是会说这般话的人呐。

    轻捏着她掌心,恨不得此刻亲下她那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颊才好。

    追赶而至的南星,语气越发嚣张,竟直言要我交出念儿。

    我接连数发银针挥向南星,转而带着念儿从高崖跃下。

    感觉的她在紧张,我伸手搂着她安抚着,贴近着同她说话。

    待安然落在礁石上,她才放下心来四处看了看询问着我是否要躲在这。

    我却不敢掉以轻心,南乌岛最厉害的从来不是护卫而是那群黑乌鸦。

    果然南星唤出黑乌鸦来围攻我,漫天的黑色遮挡住我的视线,我只得挥着剑想着要如何逃脱才是。

    从未想过她会想到拿自己血液来对付黑乌鸦,她血液的毒性何等强大,原本被黑乌鸦围堵的黑墙顿时露出一道缺口。

    拉着她一同跑进一道狭长的山谷中,她掌心的鲜血滴落着让那群黑乌鸦不敢再追上来。

    撕扯着衣裳给她包扎着那掌心被划的极深的伤口。

    我心疼的告诉她不要这般伤害自己,她却傻傻的对我说:

    “师姐其实念儿一点也不疼的。”

    原本的心疼骤然被怒火淹没,我没能控制住的对她发了怒火。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弱弱的说着:“念儿不想的。”

    我叹息了声,拉着她往深处走去,知道连外头黑乌鸦叫唤声听不见了,才听下。

    一路上她都不敢说话,即使在峡谷中有些暗,但我仍旧是能感觉她探来的目光。

    为了缓和下方才紧绷的气氛,我便同她说着现如今外头的形势如何。

    她安静的听着,突然间问我魔教是不是坏人。

    我有些彷徨,心想何为好?何为坏?我自己也说不清,又怎么能将不确定的话说与她。

    只得告诉她现如今魔教做的事会危及整个武林,必须阻止不可。

    她大约是没听懂的,不再出声。

    生了火后,峡谷里渐渐明亮了许多,她挨近着我坐着问着南星为何要她。

    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同她说了人蛊的优势以及南星的意图。

    本以为她多少是听得懂,不想她怎的问题,却和我解答的话相差甚远。

    她侧过头问着:“那念儿很厉害吗?”

    我点头应着:“恩,念儿很厉害。”

    只见她好似突然信心十足,没了方才被训斥后的拘谨,软软的身体贴近我的怀里与我说:

    “那厉害的念儿一定会帮师姐的。”

    我目光停在她那因为宝珠的养护下,好似面色终于有些血色了,忍不住伸手捏着她那软软的脸颊应道:

    “师姐不用念儿帮,念儿只要学会保护自己就好了。”

    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未曾想过要让她强大到来保护我,只想她能这样一直待在我我身旁就好。

    她面色不解望着我,窝在我怀里没有说话,模样好似低落着。

    峡谷里的风呼呼的穿过,声音像极了哭泣时的声音。

    我伸手往不远处的火堆里扔着枯柴,再回头便瞧见她已然睡着了,

    瞥向那被?C小的掌心包裹的纱布还透着那血迹,不禁又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护她安然无恙。

    伸手抚摸着她那眉头,俯身低头将唇轻轻印在她那干涸的唇瓣上,仿佛这样才能让不安的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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