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喜宴结束, 客人尽数离去, 吴老三等几个人安排着将院子里打扫干净, 租来的桌椅碗盘也都还了回去。

    厨房里帮灶的妇人丫鬟们在后院开了几桌小小的宴席, 前院里以安怀瑜吴老三为首的年轻人们喝着上好的梨花醉划拳行酒令, 一帮人哄闹着给谢桁和秋逸竹灌酒喝, 洞房他们不敢闹腾,酒却是能敬的。

    夕阳西下, 属于他们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天色暗沉下来的时候谢宾已经安排人把喝醉的安全送到家里, 安怀瑜已经有七分醉了, 咋咋呼呼的吵着要闹洞房,还要抓着谢宾跟自己一起,要不是谢芸是姑娘家, 安怀瑜肯定都要一同抓着。

    谁知谢桁早有准备, 院子外面就布置了结界,结界打破不是很难,安怀瑜费了一些力气便成功走到院子里, 谢宾无奈的跟着。

    过了院门的结界还有房门上的, 又花了小半个时辰才打开结界安怀瑜已经满头大汗, 谁知结界打开了屋里却没有一点声音。

    安怀瑜把耳朵贴在窗户上, 小声问谢宾:“怎么没有声音?难不成谢哥喝多了睡着了?”

    谢宾无奈的上前拍了拍安怀瑜的肩膀说道:“咱们回去吧!”

    安怀瑜扭头:“不回, 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闹谢哥和小竹子,傻子才回去。”

    “唉, ”谢宾叹口气顺手推开窗户指着屋内说道:“主子们都不在, 屋里没有人, 你上当了!”

    想闹洞房的人被即将入洞房的人给耍了,这滋味可不好受,安怀瑜双眼扑愣扑愣使劲眨了眨咧开嘴就带着哭音道:“谢哥和小竹子不仗义,说好让我闹洞房的结果人都溜了,溜了就溜了还非要布下几道结界,这下可好,我力也出了劲儿也费了,到头来只有光秃秃的屋子,难道要我闹满屋子的红烛喜饼的洞房吗?”

    酒醉的人总是容易把情绪放大,伤心不已的安怀瑜说着说着就开始打酒嗝,几个酒嗝打完突然就忘了自己刚才在抱怨什么,只知道自己很难过,难过的不想面对这个复杂的时间索性变回原型就地安睡了。

    谢宾目瞪口呆的看着安怀瑜一系列的动作,最终在安怀瑜变成一只小白崽子窝在衣服堆里呼呼大睡的时候回过神来。

    一手抱着狗崽子似的安怀瑜一手拎着他的衣服,谢宾觉得耳边终于清静了。

    空间里,秋逸竹给谢桁解开束起的头发,经过一年时间的成长谢桁的头发长度已经完全可以用发冠束起来了。

    “大哥,要用些点心吗?”今天两个人吃的都不是很多,秋逸竹怕谢桁饿了。

    谢桁站起身解了秋逸竹的发轻声笑道:“不吃点心,想吃你!”

    “咳……”秋逸竹被自己的呛的咳嗽,红着耳朵小声说道:“大哥莫要拿我开玩笑了,玉团还在外面呢!”

    谢桁捏着秋逸竹柔软发烫的耳垂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玩笑,玉团背我打发走了,放心,没有三五天它是不会想起我们的。”

    “那……”秋逸竹撑着脖子没话找话,“咱们回空间了小白怎么办,大哥答应过他晚上让他闹洞房的。”

    捏着耳垂的手改为轻轻揉着秋逸竹的脸蛋,谢桁眯着眼睛笑得格外温柔:“今天是我和阿佑的洞房花烛夜,阿佑怎么一直想着别人?还是说阿佑其实更喜欢有人偷听?”

    闻言秋逸竹瞬间炸开了,耳朵脸庞脖子没有一块不红的,他抬起头凶狠的抓着谢桁的手威胁道:“大哥今日实在不正经,当心我揍你。”

    秋逸竹瞪眼的模样在谢桁眼里实在可爱,奶凶奶凶的让人忍不住想逗的更厉害。不过谢桁忍住了,他可不想洞房花烛夜落个睡沙发的下场。

    “阿佑不要生气,今天起你我二人就是真正的夫夫,大哥喜不自胜,所以有些忘形了。”

    “呃……”谢桁一本正经起来秋逸竹倒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其实他挺喜欢和大哥亲近只是刚才有些害羞而已。

    看着谢桁认真给自己认错,秋逸竹心里软软乎乎的,像被一汪温水泡着。忍不住抓着自家大哥的袖子秋逸竹鼓气勇气说道:

    “我没有怪大哥,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不要道歉。”

    谢桁早就料准了自家小媳妇儿是这个反应,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诱哄道:“是大哥猛浪了,阿佑还小不喜欢也正常,大哥往后不这么说了好不好?”

    丝毫没发现谢桁眼底算计的秋逸竹急呼呼的抓着谢桁的手摇头道:“没有,我很喜欢大哥这样,我不小,寻常人家我早该成了亲的。”

    谢桁勾着唇笑的温柔缱绻,他轻轻将秋逸竹搂进怀里柔声问道:“真的喜欢这样?你知道的,洞房花烛不只是说话而已,还要做更多更深入亲密的事情,阿佑也不怕吗?”

    埋首在谢桁怀里,秋逸竹肯定的点头应道:“不怕,只要是大哥我就不怕,大哥不会伤害我的。”

    毫无根据理直气壮的信任,就这么砸在谢桁心尖上,震的他心头一颤随之而来的更多温暖和感动。

    “大哥当然不会伤害你,你是大哥的小媳妇,小丈夫,大哥要保护你一辈子呢!”也要欺负你一辈子!

    最后一句话压在心里,谢桁轻轻吻上秋逸竹的额头,从发根开始,一下一下轻轻柔柔的,到眉毛到眼睛,到鼻尖到脸颊,最后落在秋逸竹微凉柔软的唇上,呼吸纠缠辗转厮磨。

    纠缠渐渐深入,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不稳,换气的空档里,两人额头相抵谢桁笑着问秋逸竹道:“阿佑,喜欢吗?喜欢大哥这样亲你吗?”

    秋逸竹双眼迷蒙,呆乎乎的点头说道:“喜欢,喜欢大哥。”

    谢桁奖励似的在秋逸竹鼻尖上啃了一口然后唇舌落在一旁通红发烫的耳朵上,“那大哥亲亲你的耳朵好不好,看它又红又烫的,大哥给它降降温就不烫了。”

    湿润的唇舌落在耳尖上,秋逸竹小小的缩了缩脖子颤抖着唤了声:“大哥……”

    谢桁睁开眼看着秋逸竹,眼神柔和深情:“怎么了,疼吗?还是不喜欢?”

    闻言秋逸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脑袋里早已迷糊一片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呵……阿佑这是害羞了?”谢桁揉着秋逸竹披散的发,手指穿过发根按在皮肉上,指尖的微凉和头上的温热交织在一起,秋逸竹舒服得不想说话。

    看着自家媳妇儿像小动物一样蹭着自己,谢桁很满意,手指继续按着头发,唇却落在耳垂上,尖利的虎牙叼起柔软的肉珠研磨撕扯着,时不时又放松了安抚似的吻一吻。

    细密微小的舒服聚集在一起越来越多,秋逸竹不由得挺了挺胸膛和谢桁贴的更紧,唇齿间小声呼唤着谢桁:“大哥,大哥,哼哼!”

    鼻间轻轻的哼哼声似乎很不满谢桁的散漫,又似乎催促着想要更多更舒服。

    谢桁被自家媳妇儿可爱的反应逗笑,唇舌不再停留在耳垂上,开始沿着纤长的脖子往下,然后落在喉结上,轻咬一口,又吸了吸。

    脖颈喉结这样的致命弱点彻底掌控在别人手里,秋逸竹一点都不害怕,他知道这个人是大哥,而大哥永远不会伤害他。

    秋逸竹的顺从和信任取悦了谢桁,唇舌更卖力的逗弄着,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微红的点。

    不是不想留下更深的印记,可谢桁舍不得。

    两人越吻越深,披散的发丝纠缠不清,所谓结发夫妻不过如此。

    大红喜袍的腰封被解开,玉佩和香囊轻轻落在铺了毯子的地上,紧接着,金银丝线绣着谦谦玉竹的喜袍也落下来遮住了莹白的玉色。

    “大哥……”

    “嗯,我在,阿佑别怕!”

    “乖,交给大哥!”

    喜袍的主人轻躺在铺了锦被的暖玉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

    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谢桁睁开眼睛以后看到的就是自家媳妇儿的睡颜,眼睛闭着显得睫毛更加纤长,像两个小扇子似的。嘴唇微张着,略有些红肿,暗示着两个人的激烈程度。

    眼角还留着嫣红的痕迹,想起昨晚秋逸竹别自己做狠了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求饶的样子谢桁心里就一阵火热。自家媳妇儿还是太单纯了,那个时候求饶只会惹来他更过分的欺负。

    空间里四季如春,所以两人只盖了薄薄得毯子,这会儿凌乱的搭在腰上,露出毫无遮掩的上半身来。

    刚开始吻~痕还是很轻的,只是后来就有些失了力道,这会儿还有微微的青色,密集的停留在温润的皮肤上。

    秋逸竹身体的比例很好,腰细腿长。由于修习锻体之术的缘故身上长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显得有力又不过分突兀。

    秋逸竹这会儿侧趴的睡着,一些头发盖在背上遮住了肩胛骨和大半个背部,只在腰际留下两个腰窝,浅浅的,却真实存在着。

    目光不住的挪移,有些控制不住的往毯子遮盖住的地方探去。

    “咳咳!”轻咳一声,谢桁的眼眸越来越沉,他抬起双手掩饰性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起身用毯子将自家媳妇儿遮盖严实随即离开卧房,脚步匆忙凌乱。

    他怕走的迟了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心里记挂着这是自家媳妇儿是第一次,要节制一些不然对身体不好。

    喜服凌乱的落在地上,谢桁拾起来小心折好,然后封进玉盒里。两人的玉佩是一对,从腰封上取下来合在一起也放入玉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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