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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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雷管引爆的声音在这座石山上回荡着，威力并不算小的爆炸让站在远处的一行人都感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并且伴随着爆炸远处还传来几声碎石坍塌的声音，只不过等了会儿后并未发现什么所以他们也就没去再过问。
“好家伙，还真有你的啊糟老头，这塘开的，一炮响啊。”老张急匆匆的走到被炸开的大坑边上，看着赵老头的成果点头说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石山的表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任何价值的碎石，炸开表面一层后露出山体的才是有必要去开凿的地方，因为炸开后石坑的形状极似鱼塘，所以又被行内叫做炸塘——其实说是塘，深度也就只有大半米。
“我说老赵啊，这手艺有空你可要教教你那呆徒弟，可别失传了啊。”
负责探路的老李，面带笑容的看着赵老头还不忘说着这些奉为的话。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赵老头的身体，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并不能再继续干太久，万一没有他的话开凿炸塘这事情谁来做？就老张那村的两个累赘？还不把这山给炸塌了不可。
“放心……咳……我还能熬几年，临走前肯定把这技术留下。”
老李的心思赵老头也明白的很。
这炸糖一活，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只不过是随随便便早些地方安插好雷管，然后引爆便可。但是其中的学问可深着了，首先就是雷管中火药的份量一定要拿捏得当，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则炸坏玉石少则不成塘；其次雷管安插的方位也不能随意，一头一尾，哪里的威力大哪里的威力小也要明白，总不能炮头朝天打蚊子吧，而且还要和安插附近的地形配合得当，让炸药的威力用在崩坏碎石的最关键部位。
“既然塘开好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老张下着命令，他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这几个塘里面有没有收货。
“好嘞。”
憨厚的大牛看到赵老头已经炸好塘，于是第一个走下去，抡起锤子对着山体就是一顿锤。
“你可当心点，这玉石可不是你家媳妇，这么用力会坏的。”
老张看到大牛这么冲动，一身蛮劲像是没地方用似的，指着他出言阻止着。
“嘿嘿，我家媳妇还说不够大力勒。”
“哈哈哈，你在真是一头牛啊。”
“呵呵……”
一群人被大牛的憨厚弄的笑成一片。
之后工作正式开始。
虽然这群人之间经常有着冲突，可是真正干起活后还是配合得当。
“这里，就是这里，试试看。”
老李站在塘口那双眼睛骨碌骨碌的四处看着，还时不时的指着这里那里安排塘下的人开凿，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塘拿着他的小型锤子轻轻的捣鼓几下。
“老李，你来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老张也会在有所发现后，连忙找到老李过来看看，分辨是不是有所收获。
“嗯……是玉，但是这成色……先收起来。”
当然，这两个老滑头不管什么东西都不会当场说出具体价值，就算再好的东西他们也都只会看上一眼，随后丢到早就准备好的背包中，等回去之后再慢慢打磨评价。
“师傅，你看这个。”青年也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递给赵老头一个带着颜色的石块让他鉴别看看，“这个是不是？”
“长的青苔，丢了。”赵老头看了一眼后回答着。
干了这么多年，赵老头多多少少也有些眼力，对于玉石或者传闻中的“美玉”，他有把握看出来。
“咳……发现什么直接给老李看就行，他眼神比我准。”
这徒弟给自己看的目的，赵老头知道的很，如果能私下带回一两块有价值的玉石，那可比几个月的工钱多的多。
“别整天想着歪脑筋……咳……”
赵老头奉劝着徒弟，虽然他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糟老头，过来下这边，这边。”
途中，老李还时不时的喊着赵老头进行一个小规模的开塘，或许是有些额外的发现。
雷管的爆炸声不断的在这里响起着，在这片没有树木，没有动物的石山上这是唯一的声音。
……
…………
午休，一行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各自寻找合适的地方稍作休息，对忙碌了半天的他们来说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体力。
“大牛，你还真不累啊。”
青年看着坐在旁边的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咽着配菜的大牛，打趣的问着，他发现大牛从下塘他就一直埋头苦干着，没有任何偷懒的时间。
“俺脑袋瓜没那么灵活所以啥都不想，就只有这身力气，不好好干万一李老板不要俺了怎么办。”
说完之后大牛还不忘喝几口媳妇酿的米酒，并且好心的分出一部分递给青年。
“来兄弟，要不要喝几口？”
“不了，不了。”青年推回大牛伸过来的手，“我酒量不行，差得很。”
“米酒而已，根本算不上度数，来吧，喝完睡会儿下午才有力气接着干。”
对于热心的大牛，青年也不好再三推辞只能接下递过来的碗，其实他内心老早就想尝尝，碍于没机会开口罢了。
“好香，这是桂花？”
“嘿嘿，你闻出来啦！这是俺媳妇前几年从院子里那老树上摘下的桂花，想不到她居然用到这里了。”
傻人有傻福估计就是形容大牛这类人吧，只知道一股劲蛮干的大牛娶的老婆却是多才多艺。
这米酒的香气早在大牛打开瓶盖后已经飘满这片石山，老李老张早就各自讨去一份喝的差不多，而那两个早晨和大牛斗嘴的家伙眼睛直巴巴的看着这边碍于脸面没有好意思开口。
青年喝下一口，揉绵润喉，淡淡的香气铺满整个鼻腔，没有一丝白酒的辣喉。
“好喝。”
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此刻的想法，青年继续喝着第二口，第三口。
“嘿嘿，我就说吧，这酒好喝的很。”
大牛看着青年满意的表情，继续吃着还未啃完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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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雷管引爆的声音在这座石山上回荡着，威力并不算小的爆炸让站在远处的一行人都感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并且伴随着爆炸远处还传来几声碎石坍塌的声音，只不过等了会儿后并未发现什么所以他们也就没去再过问。
“好家伙，还真有你的啊糟老头，这塘开的，一炮响啊。”老张急匆匆的走到被炸开的大坑边上，看着赵老头的成果点头说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石山的表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任何价值的碎石，炸开表面一层后露出山体的才是有必要去开凿的地方，因为炸开后石坑的形状极似鱼塘，所以又被行内叫做炸塘——其实说是塘，深度也就只有大半米。
“我说老赵啊，这手艺有空你可要教教你那呆徒弟，可别失传了啊。”
负责探路的老李，面带笑容的看着赵老头还不忘说着这些奉为的话。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赵老头的身体，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并不能再继续干太久，万一没有他的话开凿炸塘这事情谁来做？就老张那村的两个累赘？还不把这山给炸塌了不可。
“放心……咳……我还能熬几年，临走前肯定把这技术留下。”
老李的心思赵老头也明白的很。
这炸糖一活，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只不过是随随便便早些地方安插好雷管，然后引爆便可。但是其中的学问可深着了，首先就是雷管中火药的份量一定要拿捏得当，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则炸坏玉石少则不成塘；其次雷管安插的方位也不能随意，一头一尾，哪里的威力大哪里的威力小也要明白，总不能炮头朝天打蚊子吧，而且还要和安插附近的地形配合得当，让炸药的威力用在崩坏碎石的最关键部位。
“既然塘开好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老张下着命令，他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这几个塘里面有没有收货。
“好嘞。”
憨厚的大牛看到赵老头已经炸好塘，于是第一个走下去，抡起锤子对着山体就是一顿锤。
“你可当心点，这玉石可不是你家媳妇，这么用力会坏的。”
老张看到大牛这么冲动，一身蛮劲像是没地方用似的，指着他出言阻止着。
“嘿嘿，我家媳妇还说不够大力勒。”
“哈哈哈，你在真是一头牛啊。”
“呵呵……”
一群人被大牛的憨厚弄的笑成一片。
之后工作正式开始。
虽然这群人之间经常有着冲突，可是真正干起活后还是配合得当。
“这里，就是这里，试试看。”
老李站在塘口那双眼睛骨碌骨碌的四处看着，还时不时的指着这里那里安排塘下的人开凿，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塘拿着他的小型锤子轻轻的捣鼓几下。
“老李，你来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老张也会在有所发现后，连忙找到老李过来看看，分辨是不是有所收获。
“嗯……是玉，但是这成色……先收起来。”
当然，这两个老滑头不管什么东西都不会当场说出具体价值，就算再好的东西他们也都只会看上一眼，随后丢到早就准备好的背包中，等回去之后再慢慢打磨评价。
“师傅，你看这个。”青年也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递给赵老头一个带着颜色的石块让他鉴别看看，“这个是不是？”
“长的青苔，丢了。”赵老头看了一眼后回答着。
干了这么多年，赵老头多多少少也有些眼力，对于玉石或者传闻中的“美玉”，他有把握看出来。
“咳……发现什么直接给老李看就行，他眼神比我准。”
这徒弟给自己看的目的，赵老头知道的很，如果能私下带回一两块有价值的玉石，那可比几个月的工钱多的多。
“别整天想着歪脑筋……咳……”
赵老头奉劝着徒弟，虽然他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糟老头，过来下这边，这边。”
途中，老李还时不时的喊着赵老头进行一个小规模的开塘，或许是有些额外的发现。
雷管的爆炸声不断的在这里响起着，在这片没有树木，没有动物的石山上这是唯一的声音。
……
…………
午休，一行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各自寻找合适的地方稍作休息，对忙碌了半天的他们来说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体力。
“大牛，你还真不累啊。”
青年看着坐在旁边的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咽着配菜的大牛，打趣的问着，他发现大牛从下塘他就一直埋头苦干着，没有任何偷懒的时间。
“俺脑袋瓜没那么灵活所以啥都不想，就只有这身力气，不好好干万一李老板不要俺了怎么办。”
说完之后大牛还不忘喝几口媳妇酿的米酒，并且好心的分出一部分递给青年。
“来兄弟，要不要喝几口？”
“不了，不了。”青年推回大牛伸过来的手，“我酒量不行，差得很。”
“米酒而已，根本算不上度数，来吧，喝完睡会儿下午才有力气接着干。”
对于热心的大牛，青年也不好再三推辞只能接下递过来的碗，其实他内心老早就想尝尝，碍于没机会开口罢了。
“好香，这是桂花？”
“嘿嘿，你闻出来啦！这是俺媳妇前几年从院子里那老树上摘下的桂花，想不到她居然用到这里了。”
傻人有傻福估计就是形容大牛这类人吧，只知道一股劲蛮干的大牛娶的老婆却是多才多艺。
这米酒的香气早在大牛打开瓶盖后已经飘满这片石山，老李老张早就各自讨去一份喝的差不多，而那两个早晨和大牛斗嘴的家伙眼睛直巴巴的看着这边碍于脸面没有好意思开口。
青年喝下一口，揉绵润喉，淡淡的香气铺满整个鼻腔，没有一丝白酒的辣喉。
“好喝。”
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此刻的想法，青年继续喝着第二口，第三口。
“嘿嘿，我就说吧，这酒好喝的很。”
大牛看着青年满意的表情，继续吃着还未啃完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