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以冬南，葬我于夏西_2008年 4月（二）老夫老妻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在他两以为看见安媛就已经足够的时候，来不及起来的他们，居然在人群里看见另外两个人。
“你们在干嘛？”
“你两没事吧？”
“妈？爸？”
这次是安媛的惊吓，因为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居然是安梦和许季清。
“你们怎么在这？”这句话他们之前就问过了。看向医务室门，安媛心里默念：快点出来快点出来……
“媛媛？”许季清温柔的呼喊，把安媛从臆想中打断。
“什么？”
“你妈问你话呢！”
看向母亲，安媛反而问：“你没事吧？”白色病服，手背上的医用胶带，似乎生病了。
“我有没有事你很关心？”
看吧，又来了，安媛心里大喊老天爷，没办法与她继续交流，安媛转向父亲，“你怎么在这？你不在山上吗？”
“上个月下山的，这不是清明节到了嘛。”
每年清明节前一个月许季清都会下山祭祖扫墓，但安媛没想到的是，她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他，因为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已经上山闭关念经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在医院？”问了一大圈，安媛还是没太懂。
许季清看一眼安梦，才缓缓道出原因：“你妈一个星期前就来这边了，不过前几天老病犯了，这不刚好碰上，我就在这陪她几天。”
话语里，许季清刻意表现出偶然和意外，其实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担心和忧虑。
“老病？什么老病？”
“你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过，”安梦无情揭穿，这个女人即使到这个时候，也不给安媛好脸色。“我们说完了，那你呢？还有那两个小子，你们怎么会在这？”
“清明节到了啊！”安媛简单解释，“你得什么病了？”她主要是关心这个。
“你们还记得清明节，还记得回来看看旧人？你记得他们，怎么就不记得回来看看我呢？”安梦完全不把安媛的话听进耳朵，她只顾自己发泄。
见到母亲总是少不了被教训，安媛懒得打断，因为这是个常规流程，把流程走完，安媛想怎样就怎样。“你到底得什么病了？”
可是安梦瞪大眼睛，只是回她，“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不回家是因为工作，再说了我有自己住的地方干嘛要回去。是高血压又犯了吗？”
“你那地方是人住的吗？家里什么都有，离你工作的地方又近。我最近听说你搬进叶南家，那孩子才回来，你就去折腾他。还有这是一个女孩做出来的事吗？你这是要气死我！”
安媛掏掏耳朵，听安梦说完，才转过头来，“我知道了，你什么都没犯——是我，是我犯病了才会没事找事，听你教训！”
安媛
怒而起身，她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媛媛！”许季清叫住她。同时，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两个一身包扎绷带的男人出现门口，然后恭恭敬敬地道：“安姨好，许叔好。”
这会儿出来有个屁用，安媛气愤的想到，转身就跑。
许季清连忙喊道，“你两愣着干嘛？追啊！务必把她给我带回来！”
安媛果然被顾冬和季西架回来，虽然是对付两个“身残志坚”的男人，但她依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很快就被摆平。
“放开我，你两个可恶的人！”叫唤着，安媛被带到她父母面前。
许季清连忙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他和安梦中间，“你这是成人模样吗？别人到你年龄都生孩子了，你倒好，活成一个孩子样，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做什么你都说我，你怎么不说说这女人，她每次都把我当孩子一样教训，我也想长大啊，可她不想啊！”
“我怎么就不想啦！”安梦快速加入战场，“你搬进一个男人家还有脸说这是成人做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就是成人做的吗？季西心里偷偷想着。
然而此时顾冬却爆发疑问，“搬进男人的家？”说完，一群人望向他，他马上知道这时候他最不应该的做的事就是插嘴，于是赶紧闭上嘴巴，即使他很想知道。
“小梦，你也少说两句。”许季清出来调停，“媛媛，你妈是有错，但你的态度也有很大问题，对待你妈需要这么大火药味吗？她可是生你养你的人。佛语说……”
“停！”安媛知道念经又要开始，迅速打断，她问：“你就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安媛很倔强，倔强的一直想知道母亲得了什么病。
安梦同样倔强，所以每次女儿如此问，她都着急撇开话题，“这事你不用知道，说说你两吧，你两怎么回事？怎么……”
“在等结果。”这一次，许季清也学着打断。
安媛突然手脚冰凉，故装镇定，“什么结果？”
“就是风湿犯了，没什么大毛病。”安梦抢着说。
立在一旁的两傻小子也着急。“还是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吧，这种小医院误诊的机率很大的。你说对吧顾冬？”
顾冬手臂被人碰了一下，转眼便是季西的挤眉弄眼，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他正在和他冷战吗？不过为了安姨，也暂且忍住。
这么想着，顾冬于是生硬的配合道：“对、对啊！”
“你两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多事啊，巴不得我生病呢！”
步入不惑之年的安梦，不再是当年那个优雅冷淡让人望而生畏的高中校长，岁月的摧残，她已变成最符合当下这个年龄的称号——糟老婆子。
而且还有点神经质的糟
老婆子，面对这样的安梦，季西和顾冬竟有点后悔刚刚的劝慰。
“到底是什么？”倔强的安媛还一直不放。
安梦没办法，安媛她拦不住，许季清她总有办法，“你什么时候上山，难道不着急吗？”
一边是来自女儿的质问，一边是来自老婆的询问。许季清选择了老婆，“我不上山了。”
“不上山！”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因为他们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许季清已经遁入空门不理红尘，然而没想到——
“我要下山陪你，你说行吗？”隔着安媛，许季清温柔的问。
“感觉我像要死了一样，你不必……”
“没那么多原因，山上的日子待多了，我想下来。安安那小东西，我才只见过三面，是有点想了。”
许季清不提安梦，甚至都不提安媛，偏偏提起安安。安媛一听就知道这是借口。
“好吧！”安梦轻轻的妥协，那语气听起来像笑。
“我陪你再走走，”说着，许季清起身越过安媛，走到安梦跟前，扶她起来，“你要多在阳光底下走走，这样有利于骨头生长。”
“你这听谁说的哟！”
“我们师父说的，打坐的时候，他老叫我们坐到阳光底下……”
“你什么时候回家？”
“你想什么时候？”
“明天吧，明天……”
两位老人就这么一句接一句地缓慢离开，似乎都忘了他们身边三个面面相觑的年轻人。
“就这么走了？”安媛诧异，她还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呢！正要走上去问个清楚，顾冬拉住她，“都多大了，还当你爸妈的电灯泡啊！”
“我算是知道，当年安姨不顾阻拦都要嫁给许叔的原因了——你们瞧瞧，差点出家的人还能这么厉害，当年许叔的功力真是不容小觑啊！”季西不禁感叹。
可是这些安媛听起来却尤其难听，“你胡说什么！”朝季西吼去，她心情很不好，“不要把你的龌龊想法放在我爸身上。”
“怎么就龌龊了呢！这是……”
“诶！”顾冬也来插一脚，现在安姨不在，他不用装和谐，“也不要把这一套放在我妹身上。”
“你、你怎么想我呢！”被安媛误会也就罢，居然还被顾冬落井下石。大家都是男人，难道他不懂？
季西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就像相信他装作不知道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在生气。“顾冬够了，都那么长时间，你还嫌玩不够吗？”
“你以为我在玩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
“我觉得的是。”安媛突然插嘴，见两个男生看过来，于是接着说，“明明已经同意他两交往，那现在这样不就是在玩闹吗？”
同意？
两个男生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
，心中都有同一个疑问：他同意了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见他两脸上写满问号，安媛不得不继续解释：“顾冬刚刚说：‘不要把这想法用在我妹身上’——这不就暗地里表明，他已经同意吗？”
安媛说完顿了一下，看向顾冬，她问“你自己的话你都忘了？”看向季西，又问：“你难道没听出来？”
得到点醒，季西恍然大悟，看向顾冬，“你真的同意啦！”兴奋激动的他，作势就要上去来个大拥抱。
然而顾冬迅速躲开，退到安媛身后，把安媛推向他，大喊：“我同意个屁，我才没有同意！”
这边差点撞上去的两个人立马变脸。
“你有毛病啊，还没玩没了！”安媛最先骂出来。
季西也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想怎样？”
这世界怎么回事，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受到另外两个人的轮番攻击。顾冬想拉拢战友，于是对安媛假设，“如果安夏现在还活着……”
“你找抽啊！”安媛毫不犹豫打断。
“安媛听我说完——如果你哥还在，并且和季西谈恋爱，你会同意吗？”
真是个好假设，不仅开死人玩笑，还睁着眼睛乱说话。“我是直的。”季西无奈显示立场。
安媛也道：“据我所知，我哥也是直的。”
“这都什么年头了，两个男人相爱又怎么了。你们能不能有点想象力，都说了是如果、如果！”顾冬几乎就要崩溃到怒吼。
但即使如此，季西还是无法“如果”，他可能永远没那个想象力。着急想辩解，却听到安媛的声音——
“不会。”
“什么？”这么一刺激，季西终于有那么点想象力了，“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哥？”说出这句话时，季西完全没有意识他是个钢铁直男。
“我只是觉得，他会喜欢叶南，你——只能是他的备胎。”
（本章完）
“你们在干嘛？”
“你两没事吧？”
“妈？爸？”
这次是安媛的惊吓，因为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居然是安梦和许季清。
“你们怎么在这？”这句话他们之前就问过了。看向医务室门，安媛心里默念：快点出来快点出来……
“媛媛？”许季清温柔的呼喊，把安媛从臆想中打断。
“什么？”
“你妈问你话呢！”
看向母亲，安媛反而问：“你没事吧？”白色病服，手背上的医用胶带，似乎生病了。
“我有没有事你很关心？”
看吧，又来了，安媛心里大喊老天爷，没办法与她继续交流，安媛转向父亲，“你怎么在这？你不在山上吗？”
“上个月下山的，这不是清明节到了嘛。”
每年清明节前一个月许季清都会下山祭祖扫墓，但安媛没想到的是，她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他，因为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已经上山闭关念经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在医院？”问了一大圈，安媛还是没太懂。
许季清看一眼安梦，才缓缓道出原因：“你妈一个星期前就来这边了，不过前几天老病犯了，这不刚好碰上，我就在这陪她几天。”
话语里，许季清刻意表现出偶然和意外，其实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担心和忧虑。
“老病？什么老病？”
“你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过，”安梦无情揭穿，这个女人即使到这个时候，也不给安媛好脸色。“我们说完了，那你呢？还有那两个小子，你们怎么会在这？”
“清明节到了啊！”安媛简单解释，“你得什么病了？”她主要是关心这个。
“你们还记得清明节，还记得回来看看旧人？你记得他们，怎么就不记得回来看看我呢？”安梦完全不把安媛的话听进耳朵，她只顾自己发泄。
见到母亲总是少不了被教训，安媛懒得打断，因为这是个常规流程，把流程走完，安媛想怎样就怎样。“你到底得什么病了？”
可是安梦瞪大眼睛，只是回她，“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不回家是因为工作，再说了我有自己住的地方干嘛要回去。是高血压又犯了吗？”
“你那地方是人住的吗？家里什么都有，离你工作的地方又近。我最近听说你搬进叶南家，那孩子才回来，你就去折腾他。还有这是一个女孩做出来的事吗？你这是要气死我！”
安媛掏掏耳朵，听安梦说完，才转过头来，“我知道了，你什么都没犯——是我，是我犯病了才会没事找事，听你教训！”
安媛
怒而起身，她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媛媛！”许季清叫住她。同时，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两个一身包扎绷带的男人出现门口，然后恭恭敬敬地道：“安姨好，许叔好。”
这会儿出来有个屁用，安媛气愤的想到，转身就跑。
许季清连忙喊道，“你两愣着干嘛？追啊！务必把她给我带回来！”
安媛果然被顾冬和季西架回来，虽然是对付两个“身残志坚”的男人，但她依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很快就被摆平。
“放开我，你两个可恶的人！”叫唤着，安媛被带到她父母面前。
许季清连忙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他和安梦中间，“你这是成人模样吗？别人到你年龄都生孩子了，你倒好，活成一个孩子样，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做什么你都说我，你怎么不说说这女人，她每次都把我当孩子一样教训，我也想长大啊，可她不想啊！”
“我怎么就不想啦！”安梦快速加入战场，“你搬进一个男人家还有脸说这是成人做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就是成人做的吗？季西心里偷偷想着。
然而此时顾冬却爆发疑问，“搬进男人的家？”说完，一群人望向他，他马上知道这时候他最不应该的做的事就是插嘴，于是赶紧闭上嘴巴，即使他很想知道。
“小梦，你也少说两句。”许季清出来调停，“媛媛，你妈是有错，但你的态度也有很大问题，对待你妈需要这么大火药味吗？她可是生你养你的人。佛语说……”
“停！”安媛知道念经又要开始，迅速打断，她问：“你就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安媛很倔强，倔强的一直想知道母亲得了什么病。
安梦同样倔强，所以每次女儿如此问，她都着急撇开话题，“这事你不用知道，说说你两吧，你两怎么回事？怎么……”
“在等结果。”这一次，许季清也学着打断。
安媛突然手脚冰凉，故装镇定，“什么结果？”
“就是风湿犯了，没什么大毛病。”安梦抢着说。
立在一旁的两傻小子也着急。“还是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吧，这种小医院误诊的机率很大的。你说对吧顾冬？”
顾冬手臂被人碰了一下，转眼便是季西的挤眉弄眼，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他正在和他冷战吗？不过为了安姨，也暂且忍住。
这么想着，顾冬于是生硬的配合道：“对、对啊！”
“你两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多事啊，巴不得我生病呢！”
步入不惑之年的安梦，不再是当年那个优雅冷淡让人望而生畏的高中校长，岁月的摧残，她已变成最符合当下这个年龄的称号——糟老婆子。
而且还有点神经质的糟
老婆子，面对这样的安梦，季西和顾冬竟有点后悔刚刚的劝慰。
“到底是什么？”倔强的安媛还一直不放。
安梦没办法，安媛她拦不住，许季清她总有办法，“你什么时候上山，难道不着急吗？”
一边是来自女儿的质问，一边是来自老婆的询问。许季清选择了老婆，“我不上山了。”
“不上山！”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因为他们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许季清已经遁入空门不理红尘，然而没想到——
“我要下山陪你，你说行吗？”隔着安媛，许季清温柔的问。
“感觉我像要死了一样，你不必……”
“没那么多原因，山上的日子待多了，我想下来。安安那小东西，我才只见过三面，是有点想了。”
许季清不提安梦，甚至都不提安媛，偏偏提起安安。安媛一听就知道这是借口。
“好吧！”安梦轻轻的妥协，那语气听起来像笑。
“我陪你再走走，”说着，许季清起身越过安媛，走到安梦跟前，扶她起来，“你要多在阳光底下走走，这样有利于骨头生长。”
“你这听谁说的哟！”
“我们师父说的，打坐的时候，他老叫我们坐到阳光底下……”
“你什么时候回家？”
“你想什么时候？”
“明天吧，明天……”
两位老人就这么一句接一句地缓慢离开，似乎都忘了他们身边三个面面相觑的年轻人。
“就这么走了？”安媛诧异，她还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呢！正要走上去问个清楚，顾冬拉住她，“都多大了，还当你爸妈的电灯泡啊！”
“我算是知道，当年安姨不顾阻拦都要嫁给许叔的原因了——你们瞧瞧，差点出家的人还能这么厉害，当年许叔的功力真是不容小觑啊！”季西不禁感叹。
可是这些安媛听起来却尤其难听，“你胡说什么！”朝季西吼去，她心情很不好，“不要把你的龌龊想法放在我爸身上。”
“怎么就龌龊了呢！这是……”
“诶！”顾冬也来插一脚，现在安姨不在，他不用装和谐，“也不要把这一套放在我妹身上。”
“你、你怎么想我呢！”被安媛误会也就罢，居然还被顾冬落井下石。大家都是男人，难道他不懂？
季西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就像相信他装作不知道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在生气。“顾冬够了，都那么长时间，你还嫌玩不够吗？”
“你以为我在玩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
“我觉得的是。”安媛突然插嘴，见两个男生看过来，于是接着说，“明明已经同意他两交往，那现在这样不就是在玩闹吗？”
同意？
两个男生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
，心中都有同一个疑问：他同意了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见他两脸上写满问号，安媛不得不继续解释：“顾冬刚刚说：‘不要把这想法用在我妹身上’——这不就暗地里表明，他已经同意吗？”
安媛说完顿了一下，看向顾冬，她问“你自己的话你都忘了？”看向季西，又问：“你难道没听出来？”
得到点醒，季西恍然大悟，看向顾冬，“你真的同意啦！”兴奋激动的他，作势就要上去来个大拥抱。
然而顾冬迅速躲开，退到安媛身后，把安媛推向他，大喊：“我同意个屁，我才没有同意！”
这边差点撞上去的两个人立马变脸。
“你有毛病啊，还没玩没了！”安媛最先骂出来。
季西也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想怎样？”
这世界怎么回事，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受到另外两个人的轮番攻击。顾冬想拉拢战友，于是对安媛假设，“如果安夏现在还活着……”
“你找抽啊！”安媛毫不犹豫打断。
“安媛听我说完——如果你哥还在，并且和季西谈恋爱，你会同意吗？”
真是个好假设，不仅开死人玩笑，还睁着眼睛乱说话。“我是直的。”季西无奈显示立场。
安媛也道：“据我所知，我哥也是直的。”
“这都什么年头了，两个男人相爱又怎么了。你们能不能有点想象力，都说了是如果、如果！”顾冬几乎就要崩溃到怒吼。
但即使如此，季西还是无法“如果”，他可能永远没那个想象力。着急想辩解，却听到安媛的声音——
“不会。”
“什么？”这么一刺激，季西终于有那么点想象力了，“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哥？”说出这句话时，季西完全没有意识他是个钢铁直男。
“我只是觉得，他会喜欢叶南，你——只能是他的备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