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魔难辨
黑莲和小王着手对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许山磊进行秘密调查。
许山磊受过大学教育，平时话不多，但思想比较开放、活跃。 他出生在滨城偏远的山区，家庭成员均是一般的村民。 许山磊从小就表现出聪明，书读得特别好。 所以，他从小学一直到大学，都一帆风顺。 大学毕业到市政府工作时，他二十六岁，也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 当时，他是市政府的秘书，常要跟市领导到各个单位去开会，处理一些问题。 这时，他爱上市电信公司一名身材高大漂亮的女孩子，担任电信公司办公室的工作。 她叫黄依菲，身高一米七十，大大的脸庞，白白净净，又是省电子技术学院毕业，属大专文凭。 许山磊被她迷住了，没日没夜往电信公司跑，追求黄依菲。
黄依菲是省城人，在滨城这里没什么亲属。 单位里的一些同事，也给她介绍很多对象，她挑来挑去，还是觉得许山磊比较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 这个许山磊，个子并不高，也是一米七十左右，在男人中算是矮了。 但和黄依菲一比，就矮了半截。 黄依菲是女孩子，自然要穿高跟鞋，站在一起就高出他许多。
可是，许山磊就喜欢这样高个女孩子。 他从小喜欢打球，可是身材太矮，学校球队也进不去。 他很希望将来的后代个子高一些，所以对象就必须找高个子的女孩子。 也许是潜移默化，他对矮个子地女孩子没兴趣。 就算长得很美，要进入他的心里也难。 在大学的时候，同班有几个女孩子暗送秋波，他也知道，可是太矮了，距离他心中的目标差距太大，两人关系自然就发展不起来。
黄依菲是事业型的人。 有着坚韧的毅力，不断有论文在电子杂志上发表。 成家后。 起先许山磊还帮助妻子做点家务，渐渐地就少了。 黄依菲就的了怨言，你有事业要打拚，我也有事业要打拚呀！但小夫妻吵吵嘴，也就罢了，最终是许山磊将事情干了。 近几年，许山磊提拔当了政府办公室地副主任。 主管后勤工作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时期，他开始不回家，整天不见到人影。 有的人就告诉黄依菲，许山磊与市宾馆一个漂亮女孩子相好了。 起初，黄依菲不信，可慢慢地发觉了，许山磊真地有问题。 首先是夫妻生活。 本来在这个年纪，夫妻生活正是如虎似狼，几天不在一起他就急得抓耳挠腮。 可现在他变得无所谓了，夫妻生活越来越少。 黄依菲终于忍不住了，责问他在外头是不是有女人了？许山磊不理，黄依菲就开始和他吵。 许山磊一句不吭就走了。 三天、五天、一星期都不回来住了。 黄依菲以她女人特有的敏感，知道婚姻亮起了红灯。
渐渐地，黄依菲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许山磊搭上了他的一个远亲，不久前考上市宾馆的漂亮服务员连晓薇。 有几次，电信公司要到市宾馆维修电话线路，黄依菲也借口跟去了，看到了连晓薇。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青春焕发，苗条漂亮。 黄依菲再看看镜中的自己。 三十多岁了。 脸上年轻时地一层油脂不见了，如果不化妆。 就显得蜡黄。 头发少了，身材胖了。 哪能像二十出头年纪那样，保持前凸后凸腰凹的s形身材？她恨自己当初真是挑花了眼，怎么就没看出许山磊这个见异思迁的色鬼呢？可是，当时要怎么看，又如何看得出来？当时她年轻，真的体会到，许山磊是真心爱她的，谁又料到这世事变化莫测呢？
于是，这个家庭陷入了冰冻期。 许山磊采取不闹不理的手段，使黄依菲无计可施。 她找了市政府的领导，又找到了分管的副市长，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黄依菲彻底绝望了。 那些同情她地市宾馆工作人员告诉她，许山磊这种色鬼，和他一起生活有什么前途？他今天因为当上了主管后勤的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就喜欢上一个二十出头漂亮女孩子，明日他的官当得更大了，还不知要喜欢什么人呢？分手吧，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黄依菲冷静地想了想，两个人都有两年没过一次性生活了，还像夫妻？于是，她提出，要离婚可以，但房子和一切家具要归她，两人以前的储蓄也全归她，不料，他一下子全答应了。
黑莲和小王调查时，将黄依菲列为重点。 因为黄依菲与许山磊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现在因他有外遇而闹离婚。 这样的女人，会毫无保留将严重伤害她地男人的揭露出来。 她们没有一下子找黄依菲，而是先找黄依菲的好友，市电信公司的女副总夏雨丝。
夏副总五十岁左右年纪，中等略胖的身材，圆脸上戴了幅金丝眼镜。 她听黑莲她们说明了来意，很有女性风度的夏副总扶了扶眼镜说“你们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 因为我和黄依菲关系很好，许多事情她都找我征求意见，当然包括她和大名鼎鼎的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许山磊离婚的事。 ”
黑莲说“这么说，你是支持黄依菲离婚的？”
“当然。 ”夏副总说，“我认为，一个人的婚姻，一旦到了死亡，唯一出路就是分手，否则会搅得双方都崩溃。 黄依菲是大专生，早上了工程师职称，正在准备报考高级工程师。 她一心钻研业务，在业务方面发表了许多有独特见解地论文，高级职称估计也会通过地。 论长相，也说得过去。 当然，她和普通女人一样，自己对丈夫忠诚，也要求丈夫对她忠诚。 她的婚姻死亡，主要原因应是丈夫另有新欢，许山磊要负主要责任。 记得她们刚结婚时，婚礼我也参加了。 当时她们夫妻关系非常好。 婚后，黄依菲一心钻研业务，许山磊一心想升官，各干各地，倒也相安无事。 近此年，常因许山磊不回家闹矛盾。 我也开导她，事业和家庭同样重要。 可她们矛盾地焦点。 不是事业与家庭，而是市宾馆的一个漂亮的服务员。 我记得那个小姑娘名字叫连晓薇。 还是许山磊的远亲。 许山磊发疯似的迷上她，成日和那小妞泡在一起，对黄依菲自然就越来越冷淡了。 女人总是悲哀的，放不下家庭，男人一回来，她就念叨，男人受不了。 免不了发火。 但是，这次许山磊没有发火，只是选择逃避。 可矛盾照样升级，婚姻在这种状态下慢慢就死亡了。 ”
黑莲问“她们办了离婚手续么？”
夏副总说“法院的民事庭很负责，还在调解。 可这种调解何用？婚姻已经死亡，就不必调解了。 ”
黑莲说“我们还想知道关于许山磊地一些情况。 ”
夏副总说“这个，得去问黄依菲了。 这样吧，我让她来一下。 你们就在我的办公室谈。 我正好有事情出去办一下，办公室也空着。 ”
不一会儿，黄依菲来了。 夏副总介绍了一下，就出去了。
黄依菲个子高大，有些胖。 但她气质不错，听说警察来了解准备离婚丈夫地事。 只是微涨红了脸，很快就镇静下来了。
黄依菲问“是不是他犯了罪，该被抓了？”
黑莲不置可否“目前，我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 ”
“既然你们来了，有什么就问吧！平时，我真的不愿提起他，法院很快会判我们离婚的。 ”黄依菲脸色沉了下来。
黑莲说“我们想听听你对许山磊的看法？”
“看法？”黄依菲想了一下，“这人平时话不多，但功于心计。 年轻时，他追我。 可惜我没能看透他。 所以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人贪财、好色，特别喜欢高个的女孩子。 结婚后不久。 我曾问他为什么喜欢我，他就说，你长得高嘛！在他看来，高就是漂亮。 其实他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十，我穿上高跟鞋和他站一起，他都矮我一截。 ”
“为什么会偏爱高个女孩子呢？”
“我问过。 他说年轻时喜欢打球，可太矮了，连学校球队都进不去。 所以，他喜欢高个女孩子当伴侣，将来后代可以长高些。 ”
黑莲问“宾馆里人们一直在议论许山磊所谓金屋藏娇，也就是指他和服务员连晓薇的关系吧！”
“是的。 ”
黑莲又问“许山磊经常不回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地？”
“三年前。 ”黄依菲回忆说，“当时，我的耳边就听到风声，说是他和市宾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好上了。 我问他，自然不会承认。 接着不久，他就被市政府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分管政府方面的后勤工作，市宾馆也是他分管的单位之一。 他说工作忙碌，需要在市宾馆要一间客房，有时太忙就不回来了。 当时我们关系还好，我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结果，他利用这个机会和那个连晓薇幽会，从此常常不回家。 不怕你们笑话，我们虽还没办好离婚手续，可已经足足有两年不过夫妻生活了。 法院说，只要根据这一点，就可以判离婚。 我说判吧，可法院还想挽救我们的婚姻，那是不可能的。 事情很明显，只要我们一办好离婚，他肯定马上和那女孩子结婚了。 ”
“你们结婚时，他给你买金项链等首饰么？”
“有，我们一起去买的。 ”
“他喜欢什么类型地金项链？”
“粗大型的。 因为他的家是农村，很多观念他其实也没有完全脱胎换骨，认为金首饰粗大就是好。 ”
“他自从当上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后，有人给他送东西么？”
“当然有，大多都是一些土特产。 ”
“没有像金项链这种贵重的东西？”
“起初是没有。 后来，我们关系就紧张了，找他的人都到宾馆去，我就不知道了。 ”
“许山磊喜欢喝咖啡吗？”
“是的。 他很喜欢，特别是晚上，每天都要喝一杯。 ”
“他买咖啡，是大袋包装还是小袋包装？”
“他喜欢那种小袋包装，说喝起来方便。 ”
“噢，今天先到这儿，谢谢你了。 ”
黑莲和小王站起来，告辞了
黑莲和小王着手对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许山磊进行秘密调查。
许山磊受过大学教育，平时话不多，但思想比较开放、活跃。 他出生在滨城偏远的山区，家庭成员均是一般的村民。 许山磊从小就表现出聪明，书读得特别好。 所以，他从小学一直到大学，都一帆风顺。 大学毕业到市政府工作时，他二十六岁，也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 当时，他是市政府的秘书，常要跟市领导到各个单位去开会，处理一些问题。 这时，他爱上市电信公司一名身材高大漂亮的女孩子，担任电信公司办公室的工作。 她叫黄依菲，身高一米七十，大大的脸庞，白白净净，又是省电子技术学院毕业，属大专文凭。 许山磊被她迷住了，没日没夜往电信公司跑，追求黄依菲。
黄依菲是省城人，在滨城这里没什么亲属。 单位里的一些同事，也给她介绍很多对象，她挑来挑去，还是觉得许山磊比较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 这个许山磊，个子并不高，也是一米七十左右，在男人中算是矮了。 但和黄依菲一比，就矮了半截。 黄依菲是女孩子，自然要穿高跟鞋，站在一起就高出他许多。
可是，许山磊就喜欢这样高个女孩子。 他从小喜欢打球，可是身材太矮，学校球队也进不去。 他很希望将来的后代个子高一些，所以对象就必须找高个子的女孩子。 也许是潜移默化，他对矮个子地女孩子没兴趣。 就算长得很美，要进入他的心里也难。 在大学的时候，同班有几个女孩子暗送秋波，他也知道，可是太矮了，距离他心中的目标差距太大，两人关系自然就发展不起来。
黄依菲是事业型的人。 有着坚韧的毅力，不断有论文在电子杂志上发表。 成家后。 起先许山磊还帮助妻子做点家务，渐渐地就少了。 黄依菲就的了怨言，你有事业要打拚，我也有事业要打拚呀！但小夫妻吵吵嘴，也就罢了，最终是许山磊将事情干了。 近几年，许山磊提拔当了政府办公室地副主任。 主管后勤工作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时期，他开始不回家，整天不见到人影。 有的人就告诉黄依菲，许山磊与市宾馆一个漂亮女孩子相好了。 起初，黄依菲不信，可慢慢地发觉了，许山磊真地有问题。 首先是夫妻生活。 本来在这个年纪，夫妻生活正是如虎似狼，几天不在一起他就急得抓耳挠腮。 可现在他变得无所谓了，夫妻生活越来越少。 黄依菲终于忍不住了，责问他在外头是不是有女人了？许山磊不理，黄依菲就开始和他吵。 许山磊一句不吭就走了。 三天、五天、一星期都不回来住了。 黄依菲以她女人特有的敏感，知道婚姻亮起了红灯。
渐渐地，黄依菲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许山磊搭上了他的一个远亲，不久前考上市宾馆的漂亮服务员连晓薇。 有几次，电信公司要到市宾馆维修电话线路，黄依菲也借口跟去了，看到了连晓薇。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青春焕发，苗条漂亮。 黄依菲再看看镜中的自己。 三十多岁了。 脸上年轻时地一层油脂不见了，如果不化妆。 就显得蜡黄。 头发少了，身材胖了。 哪能像二十出头年纪那样，保持前凸后凸腰凹的s形身材？她恨自己当初真是挑花了眼，怎么就没看出许山磊这个见异思迁的色鬼呢？可是，当时要怎么看，又如何看得出来？当时她年轻，真的体会到，许山磊是真心爱她的，谁又料到这世事变化莫测呢？
于是，这个家庭陷入了冰冻期。 许山磊采取不闹不理的手段，使黄依菲无计可施。 她找了市政府的领导，又找到了分管的副市长，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黄依菲彻底绝望了。 那些同情她地市宾馆工作人员告诉她，许山磊这种色鬼，和他一起生活有什么前途？他今天因为当上了主管后勤的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就喜欢上一个二十出头漂亮女孩子，明日他的官当得更大了，还不知要喜欢什么人呢？分手吧，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黄依菲冷静地想了想，两个人都有两年没过一次性生活了，还像夫妻？于是，她提出，要离婚可以，但房子和一切家具要归她，两人以前的储蓄也全归她，不料，他一下子全答应了。
黑莲和小王调查时，将黄依菲列为重点。 因为黄依菲与许山磊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现在因他有外遇而闹离婚。 这样的女人，会毫无保留将严重伤害她地男人的揭露出来。 她们没有一下子找黄依菲，而是先找黄依菲的好友，市电信公司的女副总夏雨丝。
夏副总五十岁左右年纪，中等略胖的身材，圆脸上戴了幅金丝眼镜。 她听黑莲她们说明了来意，很有女性风度的夏副总扶了扶眼镜说“你们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 因为我和黄依菲关系很好，许多事情她都找我征求意见，当然包括她和大名鼎鼎的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许山磊离婚的事。 ”
黑莲说“这么说，你是支持黄依菲离婚的？”
“当然。 ”夏副总说，“我认为，一个人的婚姻，一旦到了死亡，唯一出路就是分手，否则会搅得双方都崩溃。 黄依菲是大专生，早上了工程师职称，正在准备报考高级工程师。 她一心钻研业务，在业务方面发表了许多有独特见解地论文，高级职称估计也会通过地。 论长相，也说得过去。 当然，她和普通女人一样，自己对丈夫忠诚，也要求丈夫对她忠诚。 她的婚姻死亡，主要原因应是丈夫另有新欢，许山磊要负主要责任。 记得她们刚结婚时，婚礼我也参加了。 当时她们夫妻关系非常好。 婚后，黄依菲一心钻研业务，许山磊一心想升官，各干各地，倒也相安无事。 近此年，常因许山磊不回家闹矛盾。 我也开导她，事业和家庭同样重要。 可她们矛盾地焦点。 不是事业与家庭，而是市宾馆的一个漂亮的服务员。 我记得那个小姑娘名字叫连晓薇。 还是许山磊的远亲。 许山磊发疯似的迷上她，成日和那小妞泡在一起，对黄依菲自然就越来越冷淡了。 女人总是悲哀的，放不下家庭，男人一回来，她就念叨，男人受不了。 免不了发火。 但是，这次许山磊没有发火，只是选择逃避。 可矛盾照样升级，婚姻在这种状态下慢慢就死亡了。 ”
黑莲问“她们办了离婚手续么？”
夏副总说“法院的民事庭很负责，还在调解。 可这种调解何用？婚姻已经死亡，就不必调解了。 ”
黑莲说“我们还想知道关于许山磊地一些情况。 ”
夏副总说“这个，得去问黄依菲了。 这样吧，我让她来一下。 你们就在我的办公室谈。 我正好有事情出去办一下，办公室也空着。 ”
不一会儿，黄依菲来了。 夏副总介绍了一下，就出去了。
黄依菲个子高大，有些胖。 但她气质不错，听说警察来了解准备离婚丈夫地事。 只是微涨红了脸，很快就镇静下来了。
黄依菲问“是不是他犯了罪，该被抓了？”
黑莲不置可否“目前，我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 ”
“既然你们来了，有什么就问吧！平时，我真的不愿提起他，法院很快会判我们离婚的。 ”黄依菲脸色沉了下来。
黑莲说“我们想听听你对许山磊的看法？”
“看法？”黄依菲想了一下，“这人平时话不多，但功于心计。 年轻时，他追我。 可惜我没能看透他。 所以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人贪财、好色，特别喜欢高个的女孩子。 结婚后不久。 我曾问他为什么喜欢我，他就说，你长得高嘛！在他看来，高就是漂亮。 其实他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十，我穿上高跟鞋和他站一起，他都矮我一截。 ”
“为什么会偏爱高个女孩子呢？”
“我问过。 他说年轻时喜欢打球，可太矮了，连学校球队都进不去。 所以，他喜欢高个女孩子当伴侣，将来后代可以长高些。 ”
黑莲问“宾馆里人们一直在议论许山磊所谓金屋藏娇，也就是指他和服务员连晓薇的关系吧！”
“是的。 ”
黑莲又问“许山磊经常不回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地？”
“三年前。 ”黄依菲回忆说，“当时，我的耳边就听到风声，说是他和市宾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好上了。 我问他，自然不会承认。 接着不久，他就被市政府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分管政府方面的后勤工作，市宾馆也是他分管的单位之一。 他说工作忙碌，需要在市宾馆要一间客房，有时太忙就不回来了。 当时我们关系还好，我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结果，他利用这个机会和那个连晓薇幽会，从此常常不回家。 不怕你们笑话，我们虽还没办好离婚手续，可已经足足有两年不过夫妻生活了。 法院说，只要根据这一点，就可以判离婚。 我说判吧，可法院还想挽救我们的婚姻，那是不可能的。 事情很明显，只要我们一办好离婚，他肯定马上和那女孩子结婚了。 ”
“你们结婚时，他给你买金项链等首饰么？”
“有，我们一起去买的。 ”
“他喜欢什么类型地金项链？”
“粗大型的。 因为他的家是农村，很多观念他其实也没有完全脱胎换骨，认为金首饰粗大就是好。 ”
“他自从当上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后，有人给他送东西么？”
“当然有，大多都是一些土特产。 ”
“没有像金项链这种贵重的东西？”
“起初是没有。 后来，我们关系就紧张了，找他的人都到宾馆去，我就不知道了。 ”
“许山磊喜欢喝咖啡吗？”
“是的。 他很喜欢，特别是晚上，每天都要喝一杯。 ”
“他买咖啡，是大袋包装还是小袋包装？”
“他喜欢那种小袋包装，说喝起来方便。 ”
“噢，今天先到这儿，谢谢你了。 ”
黑莲和小王站起来，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