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步步逼近
离开了黄依菲，小王开车，和黑莲回刑警队。
“黑队，从黄依菲的调查看，这个许山磊可能是凶手。 ”
“你说说看。 ”黑莲沉思着说。
小王分析说“首先，这个许山磊好色，偏又喜欢高个的女孩子。 你看，这个黄依菲一米七十，够高了，现在又喜欢上市宾馆服务员连晓薇，超过一米七十。 别忘了，彭玉霞也是高个子，足有一米七五。 彭玉霞是礼仪队员，和刘佳男关系最好，崇拜他。 而刘佳男任教练，是许山磊请来的，两人又住市宾馆隔壁房间，关系一定很好。 可以肯定，许山磊肯定经常去找刘佳男，而彭玉霞也经常去找刘佳男，两人就会在他的房间见面。 许山磊嗜好高个女孩子，会不会又喜欢上比连晓薇更高的彭玉霞呢？完全可能。 ”
“有道理。 ”黑莲点点头。
小王继续说“再来，许山磊喜欢粗大的金项链，彭玉霞那条金项链也是粗大型的。 许山磊喜欢喝咖啡，而且是小包的咖啡。 彭玉霞正是被小包的咖啡毒死的。 这些条件都吻合，说明许山磊是非常可疑的。 他可以抛弃黄依菲，就可能抛弃连晓薇，不是吗？”
黑莲赞赏“小王，你的分析有很大的进步。 ”
“还有，我们不是一直在寻找那位四十出头，胖胖的，留波浪式长发的中年妇女吗？魏智荣一看画像，就说是刘佳男。 其实刘佳男身高差不多也一米七十，从背影看，许山磊也颇像刘佳男。 如果他披个波浪式长假发，从背影看，不就是个中年妇女吗？那天夜晚，连晓薇见到地那个中年妇女，为什么蒸发了。 可能是男扮女装。 只要那人进房间，把假发摘掉。 就复原成男的了。 ”
黑莲点头“小王呀，你的这个思路，和白莲昨夜和我谈的一样，其核心就是男扮女装。 ”
“怎么，白莲又想到我的前面了？”
“何止想到，她和连小惠还去看了连晓薇的金项链，我不是告诉你了。 和彭玉霞的金项链一模一样。 ”
“是地，这又多了一点巧合。 ”
黑莲说“这样吧，回到滨城，我们先向程局汇报。 如果程局同意，我打算下一步就传讯刘佳男。 虽然刘佳男不可能是凶手，但事情就发生在他担任礼仪队教练这段时间里，一定有许多重要线索。 ”
她们到了市局，程局长抽出时间听黑莲和小王汇报时。 特意叫上老赵。
黑莲汇报后，程局长说“你们的调查，结果非常重要。 否则，我们还不知道礼仪队教练刘佳男是这种男人。 老赵，你那边情况呢？”
老赵说“我们这两天一直在忙碌现场发现地那些证物。 刚才听了黑莲的汇报，觉得启发很大。 我们曾去市宾馆调查彭玉霞的情况。 因为她在训练期间，和刘佳男的关系特别密切，也就是说，这小女孩子特别崇拜教练。 但是，我们收获不大。 有一点，就是市宾馆的服务反映，刘佳男和许山磊副主任称兄道弟，关系非常好。 刘佳男来我市，长住303号房间，而许山磊则长期住在305号房间。 这点我们以前没有重视。 现在看来。 还是有价值的。 从黑连队长这边的调查得知，许山磊其实是个色鬼。 不过偏爱高个女孩子罢了。 他地第一个老婆黄依菲是高个子，如今移情别恋的女孩子连晓薇，也是高个子。 关键是，前一阶段老是泡在刘佳男那边的出事者，彭玉霞是一个更高的女孩子。 黄依菲我见过，个子高，但体形大，现在发胖了，就更高大了。 连晓薇是个二十出头女孩子，苗条秀丽，显得比黄依菲高一点，但也更漂亮。 还有这一个彭玉霞，一米七五个子，更高，年纪更轻，更漂亮。 这样的女孩子，许山磊见了，会不会更动心呢？”
程局长听了很感兴趣“说下去！”
老赵继续说“白政委讲的破案三个重要问题，现在还没解决。 一是那个只有背影的中年妇女，究竟是谁？二是网名为‘暗夜独侠’的，又是谁？三是谁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父亲？我们在追查彭玉霞的手机通话记录时，里面有几个陌生手机号码卡，是属于那种街道小店买的，无从查起。 用这种号码和彭玉霞通话的人是谁？从我们破案屡屡受挫的情况分析，作案者应该是高智商的人，行动诡秘。 但是，这个案子有一个好地特点，就是死者彭玉霞的活动圈子窄，出事地点应该就在宾馆。 因为在出租房那边，楼下的同学连小惠很警觉，一直在偷偷观察彭玉霞，连彭玉霞的男朋友去同居，马上被发现了。 ”
程局长点点头。
老赵呷了口茶水，说“我认为，调查至今，应该有个初步推论。 既然排除了彭玉霞的男友魏智荣是凶手，那么最大嫌疑就是刘佳男。 现在，又排除了刘佳男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剩下的就是许山磊了。 这样说的依据是，许山磊和刘佳男关系非常好，两人都是色狼，特别是许山磊，偏爱高个女孩子，彭玉霞就是高个美女，而且崇拜刘佳男。 其次，为什么彭玉霞的金项链和连晓薇的金项链会一模一样？会不会同样出自许山磊之手？程局，我建议，马上秘密将刘佳男和许山磊地dna，和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dna进行比对，可以得出结果。 ”
程局长说“行。 黑莲，你们的意见呢？”
黑莲说“我们地意见和老赵差不多。 许山磊身材和刘佳男很像，胖胖的。 从背影看。 两人只要戴上大浪长卷发，都颇像那中年妇女。 还有，许山磊妻子黄依菲反映，许山磊特别喜欢喝咖啡，尤其是小包咖啡，彭玉霞就是被放有剧毒地小包咖啡毒死的。 这些巧合，我相信不会是偶然的。 ”
程局长沉思着。
两天后。 刘佳男率公司的礼仪队员，从国外演出回来。 刚走进他的的经理办公室，就有值班小姐告诉他，有两位滨城来的客人找他，在公司地客厅等候。
刘佳男放下东西，先到公司的客厅，见到是黑莲和小王。
黑莲和小王亮了证件。
刘佳男看了后说“滨城我很熟悉，而且前一阶段。 在滨城宾馆那儿住了有半年时间，被市政府办公室聘为礼仪队教练。 ”
黑莲说“我们知道，你叫刘佳男，省新世纪礼仪文化公司地总经理，对吧？”
刘佳男尴尬地说“经理吧，多个总字，是赶时髦的，公司也还是那么几个人。 ”
黑莲严正地说“你知道吗。 那个滨城一中的高中生，也就是你培养的礼仪队长彭玉霞，被谋杀了！”
刘佳男大吃一惊，倒抽一口冷气。
黑莲问“刘经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知道。 什么时候发生的？”
“五天前。 ”
“噢，我还在国外参加演出。 ”
黑莲继续说“在庆祝滨城建市一千周年的筹备活动中。 彭玉霞一直紧随着你，当上了礼仪队长。 我们听说她对你特别崇拜，每次训练后，都到市宾馆你住的房间，谈到很迟才回去。 ”
“可是，我们是师徒关系呀！”
“这点我们知道。 关于彭玉霞，你就没有什么告诉我们吗？”
“唉！太可惜了！”刘佳男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多么好地女孩子，身材一流的好，脸蛋一流的漂亮。 她当礼仪队员。 简直是百里挑一！我对她说。 将来只要我的公司没有倒闭，她什么时候来我公司。 我都接收！她年轻好学，听说书也读得不错。 一个高中生，又没什么瓜葛，谁会害她呢？”
黑莲狐疑地“难道你不知道，彭玉霞已经怀孕二个月了？”
刘佳男还是吃了一惊“怀孕了？我不知道。 不过，我记得她有一个男朋友，还曾经跑到宾馆我的房间喊她回去。 ”
“我们鉴定了，孩子的父亲不是她的男朋友魏智荣。 这个魏智荣，是滨城八中的高中生。 ”
“那会是谁？小女孩子那么漂亮，那么老实，她能有几个男朋友？”
“你难道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其他男性朋友？”
刘佳男地脸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镇静下来，摇了摇头。
黑莲问“你送过金项链等首饰给彭玉霞么？”
刘佳男摇头“没有，我是教练，她是我的学生。 准确地说，她是我的得意门生，所以我挑选她当礼仪队的队长。 我和她的关系没什么异常，为什么要送她金首饰？”
“那你知道谁给她送金首饰？就是这些。 ”黑莲说着，朝小王努一下嘴。 小王将彭玉霞的金首饰照片递给刘佳男。
刘佳男看了一下，说“一条崭新地金项链，一副崭新的金耳环，还有一条崭新的金手链。 这些看上去还很新，估计是买不久的。 不过，彭玉霞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她有这么漂亮的首饰。 ”
黑莲取过那张中年妇女的背影画像，递给他说“你见过这人么？”
刘佳男接过来，看了一下，说“胖胖的，还留着大浪长卷发。 从背影看，有些像我。 不过，没见过这人。 ”
黑莲提醒“看仔细些？”
刘佳男又认真看了一下，还是摇头，将照片递还小王。
“你上网吗？”
“当然。 网名叫‘舞蹈王子’，因为我会跳舞。 ”
黑莲郑重地说“今天问你最后一个重要问题。 你和滨城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许山磊关系很好，是铁哥们。 当初聘请你们公司当礼仪教练，是他定的，对吗？”
“是的。 ”
“许山磊认识彭玉霞吗？”
“当然认识。 彭玉霞常到我地宿舍，许山磊也常来，这不，就坐到一起了。 ”
“他们关系呢？”
“正常。 许副主任是市领导，彭玉霞是学生。 ”
“你喜欢喝咖啡吗？”
“不喜欢，太苦。 ”
“关于彭玉霞地死，你真就没有什么重要情况告诉我们？”
“没有。 ”刘佳男将头摇得象拨浪鼓。
黑莲严肃地说“刘经理，今天我们已经给你机会了，如果你藏匿什么不说，下次我们来就不一样了。 ”
“那是，那是！”
刘佳男连连点头
离开了黄依菲，小王开车，和黑莲回刑警队。
“黑队，从黄依菲的调查看，这个许山磊可能是凶手。 ”
“你说说看。 ”黑莲沉思着说。
小王分析说“首先，这个许山磊好色，偏又喜欢高个的女孩子。 你看，这个黄依菲一米七十，够高了，现在又喜欢上市宾馆服务员连晓薇，超过一米七十。 别忘了，彭玉霞也是高个子，足有一米七五。 彭玉霞是礼仪队员，和刘佳男关系最好，崇拜他。 而刘佳男任教练，是许山磊请来的，两人又住市宾馆隔壁房间，关系一定很好。 可以肯定，许山磊肯定经常去找刘佳男，而彭玉霞也经常去找刘佳男，两人就会在他的房间见面。 许山磊嗜好高个女孩子，会不会又喜欢上比连晓薇更高的彭玉霞呢？完全可能。 ”
“有道理。 ”黑莲点点头。
小王继续说“再来，许山磊喜欢粗大的金项链，彭玉霞那条金项链也是粗大型的。 许山磊喜欢喝咖啡，而且是小包的咖啡。 彭玉霞正是被小包的咖啡毒死的。 这些条件都吻合，说明许山磊是非常可疑的。 他可以抛弃黄依菲，就可能抛弃连晓薇，不是吗？”
黑莲赞赏“小王，你的分析有很大的进步。 ”
“还有，我们不是一直在寻找那位四十出头，胖胖的，留波浪式长发的中年妇女吗？魏智荣一看画像，就说是刘佳男。 其实刘佳男身高差不多也一米七十，从背影看，许山磊也颇像刘佳男。 如果他披个波浪式长假发，从背影看，不就是个中年妇女吗？那天夜晚，连晓薇见到地那个中年妇女，为什么蒸发了。 可能是男扮女装。 只要那人进房间，把假发摘掉。 就复原成男的了。 ”
黑莲点头“小王呀，你的这个思路，和白莲昨夜和我谈的一样，其核心就是男扮女装。 ”
“怎么，白莲又想到我的前面了？”
“何止想到，她和连小惠还去看了连晓薇的金项链，我不是告诉你了。 和彭玉霞的金项链一模一样。 ”
“是地，这又多了一点巧合。 ”
黑莲说“这样吧，回到滨城，我们先向程局汇报。 如果程局同意，我打算下一步就传讯刘佳男。 虽然刘佳男不可能是凶手，但事情就发生在他担任礼仪队教练这段时间里，一定有许多重要线索。 ”
她们到了市局，程局长抽出时间听黑莲和小王汇报时。 特意叫上老赵。
黑莲汇报后，程局长说“你们的调查，结果非常重要。 否则，我们还不知道礼仪队教练刘佳男是这种男人。 老赵，你那边情况呢？”
老赵说“我们这两天一直在忙碌现场发现地那些证物。 刚才听了黑莲的汇报，觉得启发很大。 我们曾去市宾馆调查彭玉霞的情况。 因为她在训练期间，和刘佳男的关系特别密切，也就是说，这小女孩子特别崇拜教练。 但是，我们收获不大。 有一点，就是市宾馆的服务反映，刘佳男和许山磊副主任称兄道弟，关系非常好。 刘佳男来我市，长住303号房间，而许山磊则长期住在305号房间。 这点我们以前没有重视。 现在看来。 还是有价值的。 从黑连队长这边的调查得知，许山磊其实是个色鬼。 不过偏爱高个女孩子罢了。 他地第一个老婆黄依菲是高个子，如今移情别恋的女孩子连晓薇，也是高个子。 关键是，前一阶段老是泡在刘佳男那边的出事者，彭玉霞是一个更高的女孩子。 黄依菲我见过，个子高，但体形大，现在发胖了，就更高大了。 连晓薇是个二十出头女孩子，苗条秀丽，显得比黄依菲高一点，但也更漂亮。 还有这一个彭玉霞，一米七五个子，更高，年纪更轻，更漂亮。 这样的女孩子，许山磊见了，会不会更动心呢？”
程局长听了很感兴趣“说下去！”
老赵继续说“白政委讲的破案三个重要问题，现在还没解决。 一是那个只有背影的中年妇女，究竟是谁？二是网名为‘暗夜独侠’的，又是谁？三是谁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父亲？我们在追查彭玉霞的手机通话记录时，里面有几个陌生手机号码卡，是属于那种街道小店买的，无从查起。 用这种号码和彭玉霞通话的人是谁？从我们破案屡屡受挫的情况分析，作案者应该是高智商的人，行动诡秘。 但是，这个案子有一个好地特点，就是死者彭玉霞的活动圈子窄，出事地点应该就在宾馆。 因为在出租房那边，楼下的同学连小惠很警觉，一直在偷偷观察彭玉霞，连彭玉霞的男朋友去同居，马上被发现了。 ”
程局长点点头。
老赵呷了口茶水，说“我认为，调查至今，应该有个初步推论。 既然排除了彭玉霞的男友魏智荣是凶手，那么最大嫌疑就是刘佳男。 现在，又排除了刘佳男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剩下的就是许山磊了。 这样说的依据是，许山磊和刘佳男关系非常好，两人都是色狼，特别是许山磊，偏爱高个女孩子，彭玉霞就是高个美女，而且崇拜刘佳男。 其次，为什么彭玉霞的金项链和连晓薇的金项链会一模一样？会不会同样出自许山磊之手？程局，我建议，马上秘密将刘佳男和许山磊地dna，和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dna进行比对，可以得出结果。 ”
程局长说“行。 黑莲，你们的意见呢？”
黑莲说“我们地意见和老赵差不多。 许山磊身材和刘佳男很像，胖胖的。 从背影看。 两人只要戴上大浪长卷发，都颇像那中年妇女。 还有，许山磊妻子黄依菲反映，许山磊特别喜欢喝咖啡，尤其是小包咖啡，彭玉霞就是被放有剧毒地小包咖啡毒死的。 这些巧合，我相信不会是偶然的。 ”
程局长沉思着。
两天后。 刘佳男率公司的礼仪队员，从国外演出回来。 刚走进他的的经理办公室，就有值班小姐告诉他，有两位滨城来的客人找他，在公司地客厅等候。
刘佳男放下东西，先到公司的客厅，见到是黑莲和小王。
黑莲和小王亮了证件。
刘佳男看了后说“滨城我很熟悉，而且前一阶段。 在滨城宾馆那儿住了有半年时间，被市政府办公室聘为礼仪队教练。 ”
黑莲说“我们知道，你叫刘佳男，省新世纪礼仪文化公司地总经理，对吧？”
刘佳男尴尬地说“经理吧，多个总字，是赶时髦的，公司也还是那么几个人。 ”
黑莲严正地说“你知道吗。 那个滨城一中的高中生，也就是你培养的礼仪队长彭玉霞，被谋杀了！”
刘佳男大吃一惊，倒抽一口冷气。
黑莲问“刘经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知道。 什么时候发生的？”
“五天前。 ”
“噢，我还在国外参加演出。 ”
黑莲继续说“在庆祝滨城建市一千周年的筹备活动中。 彭玉霞一直紧随着你，当上了礼仪队长。 我们听说她对你特别崇拜，每次训练后，都到市宾馆你住的房间，谈到很迟才回去。 ”
“可是，我们是师徒关系呀！”
“这点我们知道。 关于彭玉霞，你就没有什么告诉我们吗？”
“唉！太可惜了！”刘佳男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多么好地女孩子，身材一流的好，脸蛋一流的漂亮。 她当礼仪队员。 简直是百里挑一！我对她说。 将来只要我的公司没有倒闭，她什么时候来我公司。 我都接收！她年轻好学，听说书也读得不错。 一个高中生，又没什么瓜葛，谁会害她呢？”
黑莲狐疑地“难道你不知道，彭玉霞已经怀孕二个月了？”
刘佳男还是吃了一惊“怀孕了？我不知道。 不过，我记得她有一个男朋友，还曾经跑到宾馆我的房间喊她回去。 ”
“我们鉴定了，孩子的父亲不是她的男朋友魏智荣。 这个魏智荣，是滨城八中的高中生。 ”
“那会是谁？小女孩子那么漂亮，那么老实，她能有几个男朋友？”
“你难道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其他男性朋友？”
刘佳男地脸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镇静下来，摇了摇头。
黑莲问“你送过金项链等首饰给彭玉霞么？”
刘佳男摇头“没有，我是教练，她是我的学生。 准确地说，她是我的得意门生，所以我挑选她当礼仪队的队长。 我和她的关系没什么异常，为什么要送她金首饰？”
“那你知道谁给她送金首饰？就是这些。 ”黑莲说着，朝小王努一下嘴。 小王将彭玉霞的金首饰照片递给刘佳男。
刘佳男看了一下，说“一条崭新地金项链，一副崭新的金耳环，还有一条崭新的金手链。 这些看上去还很新，估计是买不久的。 不过，彭玉霞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她有这么漂亮的首饰。 ”
黑莲取过那张中年妇女的背影画像，递给他说“你见过这人么？”
刘佳男接过来，看了一下，说“胖胖的，还留着大浪长卷发。 从背影看，有些像我。 不过，没见过这人。 ”
黑莲提醒“看仔细些？”
刘佳男又认真看了一下，还是摇头，将照片递还小王。
“你上网吗？”
“当然。 网名叫‘舞蹈王子’，因为我会跳舞。 ”
黑莲郑重地说“今天问你最后一个重要问题。 你和滨城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许山磊关系很好，是铁哥们。 当初聘请你们公司当礼仪教练，是他定的，对吗？”
“是的。 ”
“许山磊认识彭玉霞吗？”
“当然认识。 彭玉霞常到我地宿舍，许山磊也常来，这不，就坐到一起了。 ”
“他们关系呢？”
“正常。 许副主任是市领导，彭玉霞是学生。 ”
“你喜欢喝咖啡吗？”
“不喜欢，太苦。 ”
“关于彭玉霞地死，你真就没有什么重要情况告诉我们？”
“没有。 ”刘佳男将头摇得象拨浪鼓。
黑莲严肃地说“刘经理，今天我们已经给你机会了，如果你藏匿什么不说，下次我们来就不一样了。 ”
“那是，那是！”
刘佳男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