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礁镇利民超市老板杨刘祥的女儿，叫杨艳蓉。 这是一个倔强的十七八岁少女，身穿淡绿的白底相间的滨城一中校服。 一张亮丽的瓜子脸上，有一双大而明净的丹夙眼，十分清澈。 她看上去秀丽美艳，嘴角边含着悲哀。
当夜，她回到了乌礁镇，和母亲抱头痛哭了一场。 之后，女儿开始和母亲交谈关于父亲的事情。 次日上午，她又坐车来到滨城。 中午，她径直找到了白莲的家。
杨艳蓉先用手机打电话给白莲，然后按响了白莲家的门铃。
白莲跑出来开门“艳蓉，是你，快请进！”
杨艳蓉在客厅坐下后说“班长，我父亲昨夜车祸去世了。 我妈非常痛苦，我们母女谈了一夜。 她本来要和我一起来找你姐，可父亲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她又晕车，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 ”
白莲点点头说“这事我问过我姐了，知道一些。 ”
“班长，你要帮我。 我父亲昨夜在我们乌礁镇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他出的车祸，是不正常的，是一起谋杀案。 ”杨艳蓉哭泣着说。
“我姐也这么说，我怎么样帮你？”白莲问。
“帮我查清楚，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我爸爸在前面走，那货车为什么偏偏从后面撞上我爸爸？”
“好的。 ”白莲点头。
“太谢谢你了。 ”杨艳蓉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莲说“艳蓉，你是说我姐昨夜还去过你家？”
“是地。 我妈说的。 当时，我还没有到家。 这个案件是你姐负责的。 交警处理了现场后，就发现我父亲可能是被谋杀的，于是上头就派你姐去调查了。 ”
“听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这个案件算是立案了。 你放心，我姐会查清楚的。 ”
“你姐在吗？”
“还没有回来。 ”
“我想告诉她，我爸爸是本份的生意人。 他经营走私烟，是上别人的圈套。 我妈说。 以前我们都没有做过。 最近，我爸爸为了赚钱，一时糊涂，去进了走私烟来卖。 其实，我们家地超市，赢利是可观的，不在乎那么一点走私烟。 据说。 小镇辑私队怀疑我爸爸是小镇‘夜莺’走私集团地成员。 错了，肯定错了！我们超市都很少卖走私烟，小镇上那个开旅馆的海燕嫂和摆烟摊的老太婆，说卖走私烟是找我爸爸拿的，真是胡说！我要向你姐讲清楚！”
“现在吗？”
“是的。 ”
“那我打个电话。 ”
白莲用手机打了个电话，黑莲正在刑警队忙碌。 听了白莲的话，她要白莲带杨利祥的女儿杨艳蓉去见她。
“艳蓉，我姐在刑警队。 我们现在去见她吧！”
“好地。 ”杨艳蓉点点头。
白莲和杨艳蓉骑上自行车，赶到市刑警队。
黑莲和小王迎了出来，带她们到办公室。
坐下后，小王端过来两杯茶。 白莲将杨艳蓉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黑莲听了后说“我们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实的。 你爸爸的车祸，疑点多。 包括走私的细节，都有一种上了别人圈套的迹象。 我们已经立案了，相信能查个水落石出。 关于你父亲出的车祸，这次回家你妈妈对你说了些什么，你要说出来，这对解开你爸爸地车祸之谜是很有帮助的。 ”
杨艳蓉点头说“我妈说，那个开旅馆的海燕嫂，非常可疑。 平常，碰上还客客气气的，没想到这次会诬陷我父亲。 还有那个元海婶。 我们和她没什么瓜葛。 她竟然口气和海燕嫂一样。 我妈说，她看见她元海婶从我家门口经过。 头都不敢抬。 一定是做了诬陷我爸这件亏心事，内疚了！”
黑莲问“这海燕嫂和元海婶，平时和你家是什么关系？”
杨艳蓉说“她们一个开旅馆的，一个摆烟摊的。 我家在小镇开超市，本来是没什么来往。 但是，元海婶摆烟摊不用说，海燕嫂也在她开地旅馆里开个小卖部。 她们卖烟的货源老是不足，有时就找我父亲，批一些香烟去卖。 因为我家开超市。 仓库里有许多烟，批一点给她们卖，也很正常。 一来二往，在家都很熟悉。 我妈说，海燕嫂漂亮妖艳，是小镇上一只风骚的美狐狸，勾得那些花心的男人眼珠都快要吐出来。 她的男人原来在小镇上开一辆客车，专门跑小镇到滨城这条线。 后来，在城里勾上了别的女人。 美狐狸知道后，劝说无效，就率她的胞兄弟一起到城里，将丈夫和情人堵在屋里，痛揍一顿。 结果，只能离婚。 美狐狸这些年一个人经营那旅馆，风骚艳丽，这人肯定和那叫‘夜莺’的走私团伙有关。 而那个元海婶，平时老实巴结的，家中又穷，一定是受人所逼，才这么说的。 ”
黑莲说“这么说来，你母亲认为，你父亲是遭暗算地？”
“对，肯定地。 ”
“那肇事的司机孙大海，你认识吧？”
“认识。 他方脸大眼，又高又胖，挺着一个又大又圆地啤酒肚。 他开着那辆货车，在小镇上还挺神气的。 可是，这些年有车的人多了，他要运货还得来求我家。 要不，我爸爸说，一个电话打过去，人家就把货运得好好的，不用孙大海的车也行。 ”
“你爸爸和这个孙大海有过什么矛盾么？”
“有。 还是为了钱。 有时，运货的时间长一些，孙大海就要求加工钱。 我父亲就说。 不是已经谈好了，怎么又加钱了？孙大海知道我父亲不同意，就阴沉着脸。 我妈说，做生意这种事情常有，但不至于为了这小事害人。 ”
“你母亲的意思是，孙大海另有目地？”
“是的。 ”
“什么目的？”
“我妈她不懂，可我想到了。 你们不是正在追查小镇上的‘夜莺’走私集团么？我想。 这个走私集团肯定很有势力。 就抛出我的父亲为替死鬼。 我家开有超市，有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 我妈说。 贪心是坏人利用的最佳渠道。 我地父亲那么多钱了，又贪心，还去进那走私烟来卖，结果对方让利用了，水到渠成。 ”
“你说的这点，我们也想到了，正在调查。 ”
“我妈还说。 她问过那个超市司机了。 他和我爸爸一起到海边进货，也见到走私渔船上地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约摸三十多岁。 这人象是常年出海的渔民，脸呈现古铜色，络腮胡。 他的船上，还有一个瘦高的青年，负责收钱。 那瘦高青年白净，不象是常出海的人。 ”
黑莲说“小王。 这个超市司机和杨利祥一起去海边运货，他的话是重要地证据。 昨天，我们没有注意到这点。 ”
小王点点头“我会注意的，黑队。 ”
白莲说“姐，我们杨艳蓉同学，说话绝对是句句守信用的。 ”
黑莲说“我知道。 ”
白莲又说“那我们很想为艳蓉她爸爸的平冤出力。 该做些什么？”
黑莲想了一下，说“主要还是发生在杨利祥身上的事情。 走私集团利用杨利祥，是有预谋的。 现在就是要捕捉蛛丝蚂迹，特别是那些和杨老板有来往的人，表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艳蓉地母亲现在非常悲伤，但慢慢会好一些。 你们要让她回忆，那些和杨老板有生意来往的人，谁有疑点？这个案件，我们会抽调小王配合小镇上的辑私队，将案情调查清楚。 艳蓉。 你可以告诉你母亲。 让她放心。 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及时告诉小王或者我。 再不行就让白莲转达。 就这样，好吗？”
“知道了！”杨艳蓉站了起来。
白莲和杨艳蓉走了后，小镇辑私队的刘鸿林和吴希昌来了。
“请坐！”
小王再端过来两杯茶。 这两个新任命的小镇辑私队的正副队长，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地人。 队长刘鸿林虽然四十岁，可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红光满面，气宇轩辕，风度翩翩。 而副队长吴希昌，虽然只有五十岁，看上去足有六十岁以上。 他秃顶，满脸皱纹，身村消瘦。 只有那双眼睛，非常犀利，令人觉得他社会阅历非常丰富。
刘鸿林说“黑队，这个小镇超市老板杨利祥，走私的二十二箱外国烟，是我们接到举报后，从他的仓库里抓到的。 人赃俱获，这是铁的事实，说明杨利祥参与了走私香烟。 我们只是怀疑杨利祥老板有可能是小镇‘夜莺’走私集团的成员，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下毒手，制造这一场车祸杀人灭口。 我听说，你们去小镇时，审问了那个肇事司机孙大海，我们想了解一下，有什么收获可以共享？”
黑莲说“是的，我们审问过了。 总体上有一个看法，与吴队相符，那就是杨利祥可能是‘夜莺’走私团伙抛出来的替死鬼。 ”
刘鸿林摇头“如果这么说，那吴队副去调查的，小镇上的花香旅馆和摆香摊地元海婶地口供，又怎么解释？”
小王说“刘队长，这里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个女人，可能与走私团伙有关。 或许她们是受到收买，或许她们是受到威胁，才说那样谎话的。 ”
刘鸿林又说“那孙大海呢，是否也撒谎？”
黑莲说“这点倒不至于。 我们认为，孙大海存在地问题是没有交代。 他并没有将问题全部交代出来。 从现场看，他的刹车不符合情理，所以才会酿成撞死人这一悲剧。 换个角度说，他是让货车故意撞上人的。 他老是说，他开车累了，在打瞌睡，杨利祥突然窜出来，才撞上的。 ”
刘鸿林说“这么说，你们是怀疑孙大海故意撞上人的？”
黑莲说“难道不可能吗？交警也是这种看法。 ”
刘鸿林摇头“哪个司机那么傻，故意去撞人？”
黑莲说“如果有人收买呢？对方既然对方能收买海燕嫂和元海婶为他们做假证，为什么就不能收买孙大海呢？”
吴希昌说“我认为，这点完全可能。 此次，小镇成立了辑私队，对走私团伙的打击太大了。 从表面看，他们做得更加隐蔽，让我们捕捉不到线索。 其实，抛来一个替死鬼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我们要继续挖下去，查出真相，就能证明谁的分析是正确的。 我希望，我们的案情调查要抓紧进行。 ”
“对。 ”黑莲说，“刑警由小王率三个人参加，我先留在城里处理另外的案件。 ”
吴希昌失望地“黑队，你不参加了？”
“要。 我先处理城里的一些案件，然后再去小镇。 ”
“好的。 ”刘鸿林问，“小王，是不是一起出发去小镇？”
“可以，我马通知其他警察。 ”
刘鸿林和吴希昌离开了
当夜，她回到了乌礁镇，和母亲抱头痛哭了一场。 之后，女儿开始和母亲交谈关于父亲的事情。 次日上午，她又坐车来到滨城。 中午，她径直找到了白莲的家。
杨艳蓉先用手机打电话给白莲，然后按响了白莲家的门铃。
白莲跑出来开门“艳蓉，是你，快请进！”
杨艳蓉在客厅坐下后说“班长，我父亲昨夜车祸去世了。 我妈非常痛苦，我们母女谈了一夜。 她本来要和我一起来找你姐，可父亲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她又晕车，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 ”
白莲点点头说“这事我问过我姐了，知道一些。 ”
“班长，你要帮我。 我父亲昨夜在我们乌礁镇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他出的车祸，是不正常的，是一起谋杀案。 ”杨艳蓉哭泣着说。
“我姐也这么说，我怎么样帮你？”白莲问。
“帮我查清楚，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我爸爸在前面走，那货车为什么偏偏从后面撞上我爸爸？”
“好的。 ”白莲点头。
“太谢谢你了。 ”杨艳蓉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莲说“艳蓉，你是说我姐昨夜还去过你家？”
“是地。 我妈说的。 当时，我还没有到家。 这个案件是你姐负责的。 交警处理了现场后，就发现我父亲可能是被谋杀的，于是上头就派你姐去调查了。 ”
“听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这个案件算是立案了。 你放心，我姐会查清楚的。 ”
“你姐在吗？”
“还没有回来。 ”
“我想告诉她，我爸爸是本份的生意人。 他经营走私烟，是上别人的圈套。 我妈说。 以前我们都没有做过。 最近，我爸爸为了赚钱，一时糊涂，去进了走私烟来卖。 其实，我们家地超市，赢利是可观的，不在乎那么一点走私烟。 据说。 小镇辑私队怀疑我爸爸是小镇‘夜莺’走私集团地成员。 错了，肯定错了！我们超市都很少卖走私烟，小镇上那个开旅馆的海燕嫂和摆烟摊的老太婆，说卖走私烟是找我爸爸拿的，真是胡说！我要向你姐讲清楚！”
“现在吗？”
“是的。 ”
“那我打个电话。 ”
白莲用手机打了个电话，黑莲正在刑警队忙碌。 听了白莲的话，她要白莲带杨利祥的女儿杨艳蓉去见她。
“艳蓉，我姐在刑警队。 我们现在去见她吧！”
“好地。 ”杨艳蓉点点头。
白莲和杨艳蓉骑上自行车，赶到市刑警队。
黑莲和小王迎了出来，带她们到办公室。
坐下后，小王端过来两杯茶。 白莲将杨艳蓉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黑莲听了后说“我们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实的。 你爸爸的车祸，疑点多。 包括走私的细节，都有一种上了别人圈套的迹象。 我们已经立案了，相信能查个水落石出。 关于你父亲出的车祸，这次回家你妈妈对你说了些什么，你要说出来，这对解开你爸爸地车祸之谜是很有帮助的。 ”
杨艳蓉点头说“我妈说，那个开旅馆的海燕嫂，非常可疑。 平常，碰上还客客气气的，没想到这次会诬陷我父亲。 还有那个元海婶。 我们和她没什么瓜葛。 她竟然口气和海燕嫂一样。 我妈说，她看见她元海婶从我家门口经过。 头都不敢抬。 一定是做了诬陷我爸这件亏心事，内疚了！”
黑莲问“这海燕嫂和元海婶，平时和你家是什么关系？”
杨艳蓉说“她们一个开旅馆的，一个摆烟摊的。 我家在小镇开超市，本来是没什么来往。 但是，元海婶摆烟摊不用说，海燕嫂也在她开地旅馆里开个小卖部。 她们卖烟的货源老是不足，有时就找我父亲，批一些香烟去卖。 因为我家开超市。 仓库里有许多烟，批一点给她们卖，也很正常。 一来二往，在家都很熟悉。 我妈说，海燕嫂漂亮妖艳，是小镇上一只风骚的美狐狸，勾得那些花心的男人眼珠都快要吐出来。 她的男人原来在小镇上开一辆客车，专门跑小镇到滨城这条线。 后来，在城里勾上了别的女人。 美狐狸知道后，劝说无效，就率她的胞兄弟一起到城里，将丈夫和情人堵在屋里，痛揍一顿。 结果，只能离婚。 美狐狸这些年一个人经营那旅馆，风骚艳丽，这人肯定和那叫‘夜莺’的走私团伙有关。 而那个元海婶，平时老实巴结的，家中又穷，一定是受人所逼，才这么说的。 ”
黑莲说“这么说来，你母亲认为，你父亲是遭暗算地？”
“对，肯定地。 ”
“那肇事的司机孙大海，你认识吧？”
“认识。 他方脸大眼，又高又胖，挺着一个又大又圆地啤酒肚。 他开着那辆货车，在小镇上还挺神气的。 可是，这些年有车的人多了，他要运货还得来求我家。 要不，我爸爸说，一个电话打过去，人家就把货运得好好的，不用孙大海的车也行。 ”
“你爸爸和这个孙大海有过什么矛盾么？”
“有。 还是为了钱。 有时，运货的时间长一些，孙大海就要求加工钱。 我父亲就说。 不是已经谈好了，怎么又加钱了？孙大海知道我父亲不同意，就阴沉着脸。 我妈说，做生意这种事情常有，但不至于为了这小事害人。 ”
“你母亲的意思是，孙大海另有目地？”
“是的。 ”
“什么目的？”
“我妈她不懂，可我想到了。 你们不是正在追查小镇上的‘夜莺’走私集团么？我想。 这个走私集团肯定很有势力。 就抛出我的父亲为替死鬼。 我家开有超市，有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 我妈说。 贪心是坏人利用的最佳渠道。 我地父亲那么多钱了，又贪心，还去进那走私烟来卖，结果对方让利用了，水到渠成。 ”
“你说的这点，我们也想到了，正在调查。 ”
“我妈还说。 她问过那个超市司机了。 他和我爸爸一起到海边进货，也见到走私渔船上地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约摸三十多岁。 这人象是常年出海的渔民，脸呈现古铜色，络腮胡。 他的船上，还有一个瘦高的青年，负责收钱。 那瘦高青年白净，不象是常出海的人。 ”
黑莲说“小王。 这个超市司机和杨利祥一起去海边运货，他的话是重要地证据。 昨天，我们没有注意到这点。 ”
小王点点头“我会注意的，黑队。 ”
白莲说“姐，我们杨艳蓉同学，说话绝对是句句守信用的。 ”
黑莲说“我知道。 ”
白莲又说“那我们很想为艳蓉她爸爸的平冤出力。 该做些什么？”
黑莲想了一下，说“主要还是发生在杨利祥身上的事情。 走私集团利用杨利祥，是有预谋的。 现在就是要捕捉蛛丝蚂迹，特别是那些和杨老板有来往的人，表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艳蓉地母亲现在非常悲伤，但慢慢会好一些。 你们要让她回忆，那些和杨老板有生意来往的人，谁有疑点？这个案件，我们会抽调小王配合小镇上的辑私队，将案情调查清楚。 艳蓉。 你可以告诉你母亲。 让她放心。 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及时告诉小王或者我。 再不行就让白莲转达。 就这样，好吗？”
“知道了！”杨艳蓉站了起来。
白莲和杨艳蓉走了后，小镇辑私队的刘鸿林和吴希昌来了。
“请坐！”
小王再端过来两杯茶。 这两个新任命的小镇辑私队的正副队长，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地人。 队长刘鸿林虽然四十岁，可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红光满面，气宇轩辕，风度翩翩。 而副队长吴希昌，虽然只有五十岁，看上去足有六十岁以上。 他秃顶，满脸皱纹，身村消瘦。 只有那双眼睛，非常犀利，令人觉得他社会阅历非常丰富。
刘鸿林说“黑队，这个小镇超市老板杨利祥，走私的二十二箱外国烟，是我们接到举报后，从他的仓库里抓到的。 人赃俱获，这是铁的事实，说明杨利祥参与了走私香烟。 我们只是怀疑杨利祥老板有可能是小镇‘夜莺’走私集团的成员，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下毒手，制造这一场车祸杀人灭口。 我听说，你们去小镇时，审问了那个肇事司机孙大海，我们想了解一下，有什么收获可以共享？”
黑莲说“是的，我们审问过了。 总体上有一个看法，与吴队相符，那就是杨利祥可能是‘夜莺’走私团伙抛出来的替死鬼。 ”
刘鸿林摇头“如果这么说，那吴队副去调查的，小镇上的花香旅馆和摆香摊地元海婶地口供，又怎么解释？”
小王说“刘队长，这里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个女人，可能与走私团伙有关。 或许她们是受到收买，或许她们是受到威胁，才说那样谎话的。 ”
刘鸿林又说“那孙大海呢，是否也撒谎？”
黑莲说“这点倒不至于。 我们认为，孙大海存在地问题是没有交代。 他并没有将问题全部交代出来。 从现场看，他的刹车不符合情理，所以才会酿成撞死人这一悲剧。 换个角度说，他是让货车故意撞上人的。 他老是说，他开车累了，在打瞌睡，杨利祥突然窜出来，才撞上的。 ”
刘鸿林说“这么说，你们是怀疑孙大海故意撞上人的？”
黑莲说“难道不可能吗？交警也是这种看法。 ”
刘鸿林摇头“哪个司机那么傻，故意去撞人？”
黑莲说“如果有人收买呢？对方既然对方能收买海燕嫂和元海婶为他们做假证，为什么就不能收买孙大海呢？”
吴希昌说“我认为，这点完全可能。 此次，小镇成立了辑私队，对走私团伙的打击太大了。 从表面看，他们做得更加隐蔽，让我们捕捉不到线索。 其实，抛来一个替死鬼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我们要继续挖下去，查出真相，就能证明谁的分析是正确的。 我希望，我们的案情调查要抓紧进行。 ”
“对。 ”黑莲说，“刑警由小王率三个人参加，我先留在城里处理另外的案件。 ”
吴希昌失望地“黑队，你不参加了？”
“要。 我先处理城里的一些案件，然后再去小镇。 ”
“好的。 ”刘鸿林问，“小王，是不是一起出发去小镇？”
“可以，我马通知其他警察。 ”
刘鸿林和吴希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