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魔影追击第四章 元海婶
不料，才一会儿功夫，吴希昌一个人又拐回来了。
小王见了，问“老吴，怎么啦？”
吴希昌招招手说“小王，你来。 ”
“有事？”
“是的，我想与你和黑队商量一下。 。 ”吴希昌走进办公室，在黑莲对面坐了下来。
小王迫不及待地问“老吴，什么事？一定很重要，不然你不会刚走了又拐回来。 ”
“是的。 刚才刘鸿林说，各自准备一下，半小时出发。 我就绕了个弯，跑来找你们商量一个缠绕在我的脑海里的疑点。 ”
“疑点？”黑莲眉头皱了起来。
“对。 这个疑点是我昨夜产生的，怀疑的对象又是我们的刘队长。 所以刚才不能说，我只能偷偷跑来和你们商量，听听你们的意见。 ”
黑莲点点头。
吴希昌说“这个疑点缠了我一夜，越想越可疑。 因为昨夜，刘鸿林说，他要连夜赶回滨城，今天早上就去找领导汇报工作。 临走前，他交代我说，把那个小镇利民超市老板杨利祥放了。 当时，就我们两个人。 他走后，我立即叫值班人员将杨利祥放了。 杨利祥离开辑私队不远，就被孙大海的货车撞死了。 如果说这场车祸没有疑点，我也就把疑点压在心底了。 但是，交警经过现场勘察，怀疑司机孙大海是故意撞人，有谋杀嫌疑。 特别是你们和老赵看了现场后。 都有这种分析，我的疑点就更强烈了。 假如说，这是一起谋杀，那么孙大海怎么知道杨利祥那个时候被放出来？我回忆了整个过程，那个值班人员放了杨利民后，就在小镇地辑私队里喝茶，我就在旁边。 也就是说。 他打电话通知别人的机会没有。 那么，就剩下我和刘鸿林队长了。 我当然没有。 那就只能是刘鸿林队长了。 ”
黑莲说“老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据我们审问孙大海，他说运货回小镇后，肚子饿了，去吃一碗馄饨。 都到小镇了，就是说到家了，为什么不回家吃晚饭。 而要去吃一碗馄饨呢？显然，就是在拖延时间。 ”
小王说“如果这样，那孙大海可能就是走私团伙里的人，或是知情者。 可他的嘴太严了，我们的审问，他一点也没透露。 ”
黑莲说“我们当时只是问关于车祸的问题，还没有牵扯到这个层次。 这好办，我们会将这个孙大海再次提到刑警队来审。 ”
吴希昌说“据我观察。 孙大海与刘鸿林并不认识，也就是说，他们地关系还是正常的，没有疑点。 ”
黑莲说“老吴，你是说，刘鸿林要释放杨刘祥。 事先通知了别人。 然后，有个第三者再通知孙大海作案。 这个第三者，就是‘夜莺’走私集团地人。 ”
吴希昌连连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从作案过程看，这个孙大海说是吃馄饨，其实就是在那小吃店等消息。 接到消息后，他才开货车，跟踪杨利祥，并撞死他。 ”
小王说“我同意这个分析。 如果没有事先的情报，那个孙大海就是在那边等一夜。 也至于等到杨利祥出来。 ”
吴希昌说“我本来是想将杨利祥关上一夜的。 可是。 刘鸿林说放了，他是辑私队长。 我是副队长，只能听他的。 ”
黑莲说“老吴，你这个发现太重要了，真不愧是老警察。 我一直想，其实从你们抓杨利祥开始，一切都太富有戏剧性了。 比如，那个举报电话，是谁打的？很明显，就是要陷害杨利祥的。 接着，那个小镇旅馆的海燕嫂，还有那个摆烟摊地元海婶，都说卖的走私烟是从小镇利民超市进的，口气相当一致。 可是，据我昨夜走一遭所观察到的情况判断，杨利祥不是小镇上的‘夜莺’走私集团的成员。 否则，对方抛出他，一下子让我们的辑私队抓到，如果他一下子坦白出来，岂不全军覆灭？对方决不会那么傻。 ”
吴希昌说“黑队，你说的有道理。 下一步，我们在暗中观察，看看这个刘鸿林是否被对方收买了。 小王，据我地经验，你们若调查，要先从元海婶开始。 这个老太婆家庭生活困难，摆了个烟摊，比较顽固不化，但鬼点子少。 那个海燕嫂就不一样了，人长得非常漂亮，又非常大胆。 因为她离婚了，是个单身女人。 这种女人，要有打硬仗的准备。 ”
小王点头“我知道了。 ”
“那我走了！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
黑莲站起来说“谢谢你，老吴。 根据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研究一个方案来对付的，具体小王和你联系。 ”
“嗯。 ”吴希昌走了。
黑莲和小王坐下来，开始研究对策。
下午，小王率三个刑警队员，开着警车到了乌礁镇。 在刘鸿林的建议下，他们在花香旅馆住下了。
这花香旅馆的老板海燕嫂，是喜得眉里眼里都是笑。 她站在柜台那边，那柜台设计成商店形状，玻璃里摆满手电筒，笔和纸，毛巾，牙膏，拖鞋，衬衣和衬裤等等，身后是立式货柜，上面有香烟，还有一些些礼品类地东西。
小王见了，说“老板，你这可是一举两得呀，即开旅馆又开商店。 ”
海燕嫂笑着说“你叫我老板，我象老板吗？”
“当然。 ”
“可小镇上都叫我海燕嫂！”
“是吗，那只好改口了。 ”
海燕嫂说“你们城里人见不惯这样子。 可在我们乡下，图的是方便。 这样。 客人忘记带地东西，在我这儿就可以买到，多好！”
“这是聪明的做法。 ”
“是吗，你也夸我？”海燕嫂送上媚眼。
刘鸿林说“海燕嫂，这是我们市里来办案的领导，你可得放明白。 你要把他们住的房间，床铺给收拾干净。 否则。 下次谁还敢来住哟！”
“放心，刘副所长。 噢。 不，现在是刘队长了！”
刘鸿林一听，笑了，说“不要这么称呼。 海燕嫂，我们不是说过了，就叫老刘，双方多自在。 刚才。 小王叫你老板，你也不喜欢。 ”
“好吧，老刘，自接了你的电话，我就留下两个房间，一个是单间，另一个是三人房。 单间在二楼，三人间在楼下。 ”海燕嫂笑眯眯地说。
小王一听。 马上反对“不行，有没有四个人一间的，我们住在一起就行。 ”
海燕嫂摇头“这两间还是老刘交代，我腾出来的。 其它地房间，没有啦。 ”
刘鸿林说“小王，楼上那间你去住。 其他人去住楼下那三人间。 ”
“对呀，走！”那一起来地三个队员，去了楼下地那个房间。
小王说“刘队长，这样安排不妥。 ”
刘鸿林说“有什么不妥的？你是组长，住得好一点也很正常。 关键是小镇，没什么旅馆，再挑就没得住了！这次，就算给我一个面子！”
说着，刘鸿林就帮着小王，把行李提到楼上地房间。
小王放下行李后。 问“刘队。 是开始行动，还是稍为休息一下？”
刘鸿林说“马上行动。 我怕你们太累了。 ”
小王摇摇头说“我们是刑警，长途跋涉是家常便饭。 ”
刘鸿林说“那好，就我们两个，让他们三个休息一下。 我们先从谁开始呢？是旅馆的海燕嫂，就是这家旅馆主人，还是元海婶。 ”
“先从元海婶吧！”
“行！”刘鸿林点点头。
于是，刘鸿林就带小王，去找摆香摊的元海婶。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消瘦干瘪，腊黄的脸上皱纹纵横。 一看，就知道是饱受风霜地人。
刘鸿林是小镇上的派出所副所长，跟小镇上的人熟，见了就点头，不断打招呼。
“海石婶，生意不错呀！”刘鸿林说。
“马马虎虎。 我海石婶命苦，中年时丈夫出海遇难，撇下我们母子，这叫半路折扁担。 我才这么老了还摆摊卖烟，为了活命，无可奈何呀。 ”
刘鸿林点点头“你的儿子呢？”
“出海打渔去了。 ”
小王在一旁挑香烟。
元海婶问“你要哪一种的？”
“就这个吧，买一包。 ”小王递过钱。
老太婆接过钱，低下头去找钱。
刘鸿林低声说“元海婶，这是从城里来的，专门调查小镇利民超市的老板杨利祥车祸的事情。 ”
老太婆看了看小王。
刘鸿林又说“你告诉吴希昌，也就是小镇辑私队地副队长，说你卖的走私烟，是从利民超市进的货？”
“对，我都向你们队里那个城里来的队长说了。 ”
小王问“你卖的走私烟，当真是利民超市进的货？”
“当然。 我都说过了，没什么可谈了！”老太婆不耐烦地说。
刘鸿林说“元海婶，你要客气点。 我告诉过你，这位是从城里调查杨利祥地案件的。 ”
“既然这样，就去找杨利祥的家人，找我何用？”
刘鸿林翻脸了，严肃地说“元海婶，我们怀疑你诬陷杨利祥。 我警告你，做伪证是有罪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
老太婆惊呆了。
刘鸿林说“我警告你，要对我们说实话。 你想想，要是有别人陷害你，会怎么样？难道你长期经营的走私烟，真的全是从小镇的利民超市进的货？你如果诬陷超市的杨老板，我们查清楚，你要坐牢地！”
老太婆闭上眼睛，脸上地肌肉抽搐着。 她不耐烦地说“你们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你们要抓就抓吧！我已经说过了，就没有什么可再说了！”
小王说“其实，刘队长也是为了你好。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知道，你就是撒谎，也不是本意，而是受到别人的威胁才做地。 你看，你和小镇利民超市的杨老板并没有仇，可是昨夜他被货车撞死了。 如果你诬陷一个死去的人，你的内心这辈子能安宁么？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呢？”
老太婆显然心动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小王。
“你知道杨老板出车祸的事情？”
老太婆点点头。
“你想一想吧，人死了还受诬陷，会有多痛苦？”
老太婆的眼光由仇恨变成了懊丧。
刘鸿林变脸了“再不说，我们可把你抓起来了！”
老太婆听了，干脆闭上眼睛，不语了
不料，才一会儿功夫，吴希昌一个人又拐回来了。
小王见了，问“老吴，怎么啦？”
吴希昌招招手说“小王，你来。 ”
“有事？”
“是的，我想与你和黑队商量一下。 。 ”吴希昌走进办公室，在黑莲对面坐了下来。
小王迫不及待地问“老吴，什么事？一定很重要，不然你不会刚走了又拐回来。 ”
“是的。 刚才刘鸿林说，各自准备一下，半小时出发。 我就绕了个弯，跑来找你们商量一个缠绕在我的脑海里的疑点。 ”
“疑点？”黑莲眉头皱了起来。
“对。 这个疑点是我昨夜产生的，怀疑的对象又是我们的刘队长。 所以刚才不能说，我只能偷偷跑来和你们商量，听听你们的意见。 ”
黑莲点点头。
吴希昌说“这个疑点缠了我一夜，越想越可疑。 因为昨夜，刘鸿林说，他要连夜赶回滨城，今天早上就去找领导汇报工作。 临走前，他交代我说，把那个小镇利民超市老板杨利祥放了。 当时，就我们两个人。 他走后，我立即叫值班人员将杨利祥放了。 杨利祥离开辑私队不远，就被孙大海的货车撞死了。 如果说这场车祸没有疑点，我也就把疑点压在心底了。 但是，交警经过现场勘察，怀疑司机孙大海是故意撞人，有谋杀嫌疑。 特别是你们和老赵看了现场后。 都有这种分析，我的疑点就更强烈了。 假如说，这是一起谋杀，那么孙大海怎么知道杨利祥那个时候被放出来？我回忆了整个过程，那个值班人员放了杨利民后，就在小镇地辑私队里喝茶，我就在旁边。 也就是说。 他打电话通知别人的机会没有。 那么，就剩下我和刘鸿林队长了。 我当然没有。 那就只能是刘鸿林队长了。 ”
黑莲说“老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据我们审问孙大海，他说运货回小镇后，肚子饿了，去吃一碗馄饨。 都到小镇了，就是说到家了，为什么不回家吃晚饭。 而要去吃一碗馄饨呢？显然，就是在拖延时间。 ”
小王说“如果这样，那孙大海可能就是走私团伙里的人，或是知情者。 可他的嘴太严了，我们的审问，他一点也没透露。 ”
黑莲说“我们当时只是问关于车祸的问题，还没有牵扯到这个层次。 这好办，我们会将这个孙大海再次提到刑警队来审。 ”
吴希昌说“据我观察。 孙大海与刘鸿林并不认识，也就是说，他们地关系还是正常的，没有疑点。 ”
黑莲说“老吴，你是说，刘鸿林要释放杨刘祥。 事先通知了别人。 然后，有个第三者再通知孙大海作案。 这个第三者，就是‘夜莺’走私集团地人。 ”
吴希昌连连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从作案过程看，这个孙大海说是吃馄饨，其实就是在那小吃店等消息。 接到消息后，他才开货车，跟踪杨利祥，并撞死他。 ”
小王说“我同意这个分析。 如果没有事先的情报，那个孙大海就是在那边等一夜。 也至于等到杨利祥出来。 ”
吴希昌说“我本来是想将杨利祥关上一夜的。 可是。 刘鸿林说放了，他是辑私队长。 我是副队长，只能听他的。 ”
黑莲说“老吴，你这个发现太重要了，真不愧是老警察。 我一直想，其实从你们抓杨利祥开始，一切都太富有戏剧性了。 比如，那个举报电话，是谁打的？很明显，就是要陷害杨利祥的。 接着，那个小镇旅馆的海燕嫂，还有那个摆烟摊地元海婶，都说卖的走私烟是从小镇利民超市进的，口气相当一致。 可是，据我昨夜走一遭所观察到的情况判断，杨利祥不是小镇上的‘夜莺’走私集团的成员。 否则，对方抛出他，一下子让我们的辑私队抓到，如果他一下子坦白出来，岂不全军覆灭？对方决不会那么傻。 ”
吴希昌说“黑队，你说的有道理。 下一步，我们在暗中观察，看看这个刘鸿林是否被对方收买了。 小王，据我地经验，你们若调查，要先从元海婶开始。 这个老太婆家庭生活困难，摆了个烟摊，比较顽固不化，但鬼点子少。 那个海燕嫂就不一样了，人长得非常漂亮，又非常大胆。 因为她离婚了，是个单身女人。 这种女人，要有打硬仗的准备。 ”
小王点头“我知道了。 ”
“那我走了！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
黑莲站起来说“谢谢你，老吴。 根据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研究一个方案来对付的，具体小王和你联系。 ”
“嗯。 ”吴希昌走了。
黑莲和小王坐下来，开始研究对策。
下午，小王率三个刑警队员，开着警车到了乌礁镇。 在刘鸿林的建议下，他们在花香旅馆住下了。
这花香旅馆的老板海燕嫂，是喜得眉里眼里都是笑。 她站在柜台那边，那柜台设计成商店形状，玻璃里摆满手电筒，笔和纸，毛巾，牙膏，拖鞋，衬衣和衬裤等等，身后是立式货柜，上面有香烟，还有一些些礼品类地东西。
小王见了，说“老板，你这可是一举两得呀，即开旅馆又开商店。 ”
海燕嫂笑着说“你叫我老板，我象老板吗？”
“当然。 ”
“可小镇上都叫我海燕嫂！”
“是吗，那只好改口了。 ”
海燕嫂说“你们城里人见不惯这样子。 可在我们乡下，图的是方便。 这样。 客人忘记带地东西，在我这儿就可以买到，多好！”
“这是聪明的做法。 ”
“是吗，你也夸我？”海燕嫂送上媚眼。
刘鸿林说“海燕嫂，这是我们市里来办案的领导，你可得放明白。 你要把他们住的房间，床铺给收拾干净。 否则。 下次谁还敢来住哟！”
“放心，刘副所长。 噢。 不，现在是刘队长了！”
刘鸿林一听，笑了，说“不要这么称呼。 海燕嫂，我们不是说过了，就叫老刘，双方多自在。 刚才。 小王叫你老板，你也不喜欢。 ”
“好吧，老刘，自接了你的电话，我就留下两个房间，一个是单间，另一个是三人房。 单间在二楼，三人间在楼下。 ”海燕嫂笑眯眯地说。
小王一听。 马上反对“不行，有没有四个人一间的，我们住在一起就行。 ”
海燕嫂摇头“这两间还是老刘交代，我腾出来的。 其它地房间，没有啦。 ”
刘鸿林说“小王，楼上那间你去住。 其他人去住楼下那三人间。 ”
“对呀，走！”那一起来地三个队员，去了楼下地那个房间。
小王说“刘队长，这样安排不妥。 ”
刘鸿林说“有什么不妥的？你是组长，住得好一点也很正常。 关键是小镇，没什么旅馆，再挑就没得住了！这次，就算给我一个面子！”
说着，刘鸿林就帮着小王，把行李提到楼上地房间。
小王放下行李后。 问“刘队。 是开始行动，还是稍为休息一下？”
刘鸿林说“马上行动。 我怕你们太累了。 ”
小王摇摇头说“我们是刑警，长途跋涉是家常便饭。 ”
刘鸿林说“那好，就我们两个，让他们三个休息一下。 我们先从谁开始呢？是旅馆的海燕嫂，就是这家旅馆主人，还是元海婶。 ”
“先从元海婶吧！”
“行！”刘鸿林点点头。
于是，刘鸿林就带小王，去找摆香摊的元海婶。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消瘦干瘪，腊黄的脸上皱纹纵横。 一看，就知道是饱受风霜地人。
刘鸿林是小镇上的派出所副所长，跟小镇上的人熟，见了就点头，不断打招呼。
“海石婶，生意不错呀！”刘鸿林说。
“马马虎虎。 我海石婶命苦，中年时丈夫出海遇难，撇下我们母子，这叫半路折扁担。 我才这么老了还摆摊卖烟，为了活命，无可奈何呀。 ”
刘鸿林点点头“你的儿子呢？”
“出海打渔去了。 ”
小王在一旁挑香烟。
元海婶问“你要哪一种的？”
“就这个吧，买一包。 ”小王递过钱。
老太婆接过钱，低下头去找钱。
刘鸿林低声说“元海婶，这是从城里来的，专门调查小镇利民超市的老板杨利祥车祸的事情。 ”
老太婆看了看小王。
刘鸿林又说“你告诉吴希昌，也就是小镇辑私队地副队长，说你卖的走私烟，是从利民超市进的货？”
“对，我都向你们队里那个城里来的队长说了。 ”
小王问“你卖的走私烟，当真是利民超市进的货？”
“当然。 我都说过了，没什么可谈了！”老太婆不耐烦地说。
刘鸿林说“元海婶，你要客气点。 我告诉过你，这位是从城里调查杨利祥地案件的。 ”
“既然这样，就去找杨利祥的家人，找我何用？”
刘鸿林翻脸了，严肃地说“元海婶，我们怀疑你诬陷杨利祥。 我警告你，做伪证是有罪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
老太婆惊呆了。
刘鸿林说“我警告你，要对我们说实话。 你想想，要是有别人陷害你，会怎么样？难道你长期经营的走私烟，真的全是从小镇的利民超市进的货？你如果诬陷超市的杨老板，我们查清楚，你要坐牢地！”
老太婆闭上眼睛，脸上地肌肉抽搐着。 她不耐烦地说“你们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你们要抓就抓吧！我已经说过了，就没有什么可再说了！”
小王说“其实，刘队长也是为了你好。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知道，你就是撒谎，也不是本意，而是受到别人的威胁才做地。 你看，你和小镇利民超市的杨老板并没有仇，可是昨夜他被货车撞死了。 如果你诬陷一个死去的人，你的内心这辈子能安宁么？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呢？”
老太婆显然心动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小王。
“你知道杨老板出车祸的事情？”
老太婆点点头。
“你想一想吧，人死了还受诬陷，会有多痛苦？”
老太婆的眼光由仇恨变成了懊丧。
刘鸿林变脸了“再不说，我们可把你抓起来了！”
老太婆听了，干脆闭上眼睛，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