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慌张,心里却在矛盾着是否要供认出芙蓉。  毕竟芙蓉是冤枉的,童瑶瑶当初和我一样掉到海里,一样的穿越到大清朝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一样的期盼回到2008她一个弱女子是为了谋生,才被当做了棋子,她是无辜的,她付出的也多,她出卖了去伺候父子二人。

    李德全请来家法时,那条红漆棍子看得我胆战心惊。

    我不顾一切的为他开脱道“皇阿玛,不是十四哥要隐瞒,十四哥没有必要替太子哥哥隐瞒,他不是太子一党的。  十四哥是因为四哥的命令,不得已才忍了不对皇阿玛实情相告。  ”

    李德全皱了眉头,皮笑肉不笑样子十分难拿,对皇阿玛乞求道“主子,深更半夜的打阿哥,不是使不得,就是惊动了四方,怕是小事边大了,皇上还是回宫后再教训十四阿哥吧。  ”

    我此时才醒悟,十四对皇阿玛意味着什么。  孙嬷嬷的话还在耳边,十四阿哥怕是大清日后的储君,皇阿玛此行来到江南,就已经抱定了废太子的决心。  其实孙嬷嬷的话有多大用?关键还是皇阿玛的心在动,他的心动了,所以才去考虑十四。

    “他哪里是和太子有什么兄弟情义,他为何隐而不报?他哪里就如此听他四哥的话了,他是那听话懂事的孩子吗?”皇阿玛骂了几句,十四跪在地上不语。

    抢过李德全手中的棍子要打。  十四却惊喊一声“李公公”,躲在了李公公地身后。

    从小看了阿哥们长大的李公公无奈的摇头,回手摸摸身后的十四对皇上求道“皇上,息怒,这么打了十四爷,让下面人猜想不停的。  ”

    皇阿玛吸了口气,痛心的样子。  我想,如果十四日后是储君。  怕皇阿玛就不能如此对孩子般的教训他,十四受惊时一副孩子般稚气地样子还真是可爱,胆怯而不畏缩。  他静静的跪行到皇阿玛身边,抱住了皇阿玛地腿,抽噎道“儿子想,儿子恨不得他死!胤衸是儿子救起来的,救他那天就觉得他是弟弟了。  皇阿玛那么疼爱胤衸,十四当年妒忌得要死,可看小胤衸莫名其妙的死了,儿子心里更难过。  还有四哥,他是知道的,云儿提醒过他,是他不肯说,助纣为虐。  才害了胤衸送命。  儿子很矛盾,这是丑事,皇宫的丑事,不宜张扬。  可儿子窝气,气得骨头疼,胤衸沉冤末雪。  皇阿玛做主呀!”

    没有什么可隐瞒,皇阿玛颓废的摆摆手,吩咐我们退下。

    我看出皇阿玛的痛楚,他不曾想到如此地丑事发生在他身边。

    李德全劝解说“皇阿玛,太子爷也是年轻,心性不定,宫里这些宫女们,怕巴不得去巴结太子殿下,就在那铜亭去~~虽然见不得人,看太子毕竟是年轻血气盛。  又好个脸面。  才~~~”

    “才杀死他兄弟灭口?”阿玛冷冷道。

    “十四。  云儿,你们一定知道那女人是谁。  你们在欺君。  朕的话放在这里,你们去想好了来回话。  若再有隐瞒,定不轻饶。  还有小十四,小心你的骨头!”

    皇阿玛郁怒下踢了十四的腿上一脚,他扑倒在地。

    我翘起嘴,不服气地说“皇阿玛,又不是十四哥害死的十八弟,如何打他呀?”

    出门的时候,李公公追出来说“两位小主子,莫要怪皇上,皇上是爱之深,责之切。  ”

    我点头,看了眼十四,他茫然的样子向前走。

    我追了几步说“你如何就走了,李公公虽然是太监,可这话也是为了你好。  ”

    他奚落道“无情最是帝王家,皇阿玛怕猜出了那女人是他的女人,或许已经猜到了是芙蓉,不过皇阿玛引而不发,太子完蛋了!太子一定会被废黜,因为他玩了皇阿玛地女人。  ”

    我喊住十四,对他说“你是知道芙蓉是童瑶瑶,她同我一道来到大清,她是无辜的。  当初落难洗衣院,是大阿哥救了她,所以她在给大阿哥出力。  给皇阿玛当妃子也好,勾引太子哥哥也罢,她都是在大阿哥指使下作的。  一旦太子哥哥被废,你若当了太子倒好,若是不当太子,万一是四哥当了也还好,就怕是大哥做了太子,你可还有活路?怕他最嫉恨的就是你和四哥还有小十三,你们都是皇阿玛的宠儿。  ”

    我记得那次我和十四逃跑到山庄被抓获,打十四最起劲的就是大阿哥胤褆,看他那兴奋地样子,恨不得吃了小十四。

    “你为什么不提八哥?”他冷冷的问,“依我看,最适合当皇上的是八阿哥,宅心仁厚,礼贤下士,活脱脱一个孟尝君。  当年额娘这一宫落难,我受尽欺凌,就是八阿哥待我好,如手足一般。  ”

    我笑了摇头“那是因为皇阿玛已经关注你,八阿哥聪明罢了。  ”

    “不是,你不知道八哥的苦,他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九曲回肠,他不过是保护自己深,提防敌人紧,他立足不易。  不要说了,我倦了,倦得很,不想提这个话题,谁爱做太子谁去做,不要来烦我!”

    我咳嗽两声,学了皇阿玛的口气逗他“十四,你要想明白了,小心你的腿!”

    第二日,一切如未发生过。

    皇阿玛继续带了李琬儿和孙嬷嬷同曹寅一家游湖叙旧。

    我则和曹葭葭带了丫鬟们去扑蜻蜓。

    我留意到知暖,这个貌似温和的女孩子,其实心机颇深。  我不能就忍了这口气,她似乎知道我和十四的一些事,在有意害我们。

    雯儿用五彩丝线系住了蜻蜓地肚子,这样蜻蜓依旧在空中飞来飞去,我牵着线追赶,一直跑到了在后花园同孙嬷嬷品茶地皇阿玛身边。

    “云儿,看你跑地一头汗!”皇阿玛责怪。  我笑了说“皇阿玛,看这只蜻蜓多可爱。  是蓝色翅膀。  而且,这不到夏天,竟然有了蜻蜓。  ”

    孙嬷嬷附和道“今年的节气是怪异得很。  才立春时,雪尚未销,竟然一株枯死多年地海棠花开花了。  立春那天,湖面来了成群结队的天鹅,一夜间不知哪里飞来。  这春未尽。  皇上就下了江南,果然是喜兆。  ”

    皇阿玛呵呵冷笑几声,低声对孙嬷嬷说“去年,有道士预言,说今年宫中有大难。  不知道过了,还是没过。  ”

    “皇上,多虑了!”孙嬷嬷劝道。

    我记起胤衸死时太子哥哥笑谈过此事,说是胤衸一死。  就是大难已过。  好个没心肝的太子。

    李琬儿幽静地坐在一旁,散碎的留海下一双水汪汪地俊眼,嘴唇一点薄红一片,低头不语。

    “婉儿,去为朕弹奏一曲《临江仙》,皇阿玛吩咐。  婉儿起身轻服一礼,到了一口古琴边抚琴。  我忽然无比的可怜她,一个可怜的女子,委身皇阿玛,又要春锁深宫。

    我看到黎青在一旁托腮望着李琬儿,品着那琴音,频频点头。

    这才记起黎大才子是音律高手。

    皇阿玛待李琬儿一曲终了,又名黎青去弹奏一曲,黎青拱手遵旨,也不推辞。

    潇洒的坐在琴前。  抚琴的姿势真是潇洒从容。  不愧是才子。

    一转眼的功夫,我就看不到了十四。  十三哥却做在一旁恬静的品茶。

    我地目光四下扫寻,也不知道十四去了哪里,起身出去闲走几步,曹葭葭和知暖不离左右。

    “其实,婉儿欣赏黎晓霞。  ”曹葭葭甩开知暖对我悄悄说“她心很高,但她不会对黎晓霞有非份之想。  只是我娘曾有意让她嫁给我二弟曹頫当媳妇,但因她自幼体弱多病,不是个有福的兆头,就一直没能打算这事。  不成想皇上纳她为妃子。  婉儿心高气傲,不要逼迫过紧。  皇上是个千载难逢的圣君,婉儿会真心的爱上皇上的。  ”

    我想,曹葭葭是在替婉儿说好话求情吧。  我不大喜欢李琬儿,初见时就觉得她清雅似水仙,但总带了着高傲的冷,冷得自恃颇高一般,让人厌烦。  但那夜她被迫去种,凄惨得如高贵的凤凰被践踏在脚下,而皇阿玛却浑然不觉。

    曹葭葭说,李琬儿身子弱,伺候过皇上几夜后开始吐血吃药,家中都颇为担心。  我想起太监们的那虎狼招,不由为李琬儿惋惜,但我惋惜也无用,谁让她是皇阿玛地妃子。

    竹林深处,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十四背对了我,面对我的是曹頫,曹頫在哭,十四在劝。

    曹葭葭一阵脸红尴尬,拉了我欲走,我却火冒三丈,这个十四,不要命了,色胆包天,还和曹頫纠缠不清。

    我大步走过去,曹頫推开十四,十四回身,见到我坦然地问“你们来做什么?我看看曹二的伤,都是你们大惊小怪。  ”

    曹葭葭责怪的看了弟弟一眼,曹頫转身告退逃跑,那俊美的小模样,逃掉时撇开双腿一瘸一拐,如一只三脚猫。

    “家父家法严,不容子弟去烟花柳巷,一旦知道定不轻饶。  那日若不是老祖宗求情,怕曹頫地腿就打断了。  ”曹葭葭解释说。

    我看着十四,我想说,皇阿玛的家法也森严,某些人板子险些上身,不过幸免了,回到京里能否幸免就不得而知,反正十四是债多不愁,虱子多不咬了!

    有无意间回头,发现到知暖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偷窥,总是这么鬼鬼祟祟,让我对她多了分厌恶。

    或许是圣驾要回銮的消息传出,雯儿对我有些依依不舍。

    我逗她说“听说你们二爷平日十分喜欢你,我也在老嬷嬷面前多给你说些好话。  待我们走了,就让二爷收了你进房可好?”

    我本来是玩笑话,知道曹頫平日和这些丫头混在一处,姐姐妹妹的叫个不停,喜欢得紧。  也知道这些丫鬟们别无所求,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少爷当小妾。

    果然雯儿红了脸,羞怯怯的跑开。

    曹葭葭说“也无不可,曹頫身边也缺陪房的大丫鬟呢。  ”

    我有意看眼知暖,她面色惨白,心神恍惚。

    这天我在梳洗,忽然发现我的一枚碧玉簪子不见了,本来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我颇为喜欢的。

    翻遍了首饰匣子不见,知暖开始耀武扬威地喝斥太监宫女们,逼了大家去找,甚至放出风声说“若再寻不到,就搜大家地包裹了!哪个眼皮子浅的偷了去,就快放回来。  ”

    我觉得她虚张声势,怎么有人会偷我地簪子?。。

章节目录

回到大清当格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回雪流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回雪流风并收藏回到大清当格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