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你要介绍你姐不成功,你得赔给我当女朋友!”,想不到,她哈哈笑着,连连说行!

    这次京州之行,虽然有张晓杏这样安慰,但还是令我的感情生活仿佛从天堂一步跌入地狱。

    那种疼,伤心!……特玛的男人本不应当说的,毕竟这是儿女情长,搞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没有男人气慨。

    但那是哥的初恋,而且这个初恋曾准备引导我上她的,只是第一次那时我太激动,特玛地就射在她的肚皮上,后来又想来一泡时她要上课了。这回到京州本来想是好好做她的一晚三次郎的,结果不小心看了条她的短信,想不到事情弄得这么悲催。

    我知道,那个酝酿了多年的美于爱情的梦,在那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虽然在报复乔雨的那事儿上,我用香蕉捅她的那里,其实后来想想,我也后悔,觉得有些过份。

    本质上,我觉得自已并不是那样心里变态的人,哪怕不上她,与她决绝地分手,才是妥的。

    毕竟,我们度过很多快乐的青春时光。我在京州大学上学的时候,是她,点亮了我初恋的花火,给予我最初的爱情……

    而我没有在京州,她独自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城,如果被哪个男人看上,发生一段感情,也是正常的呀。就如现在我与张晓芸的感情一样,如果再纵深一步,不也与她类似嘛!

    一路沉默着与张晓杏回到河峪村,我像大病了一场一样。

    在接下的两天里,我横着张晓芸家的床板上几乎不想起床、也不想吃饭。

    这整得村委会的几个,村长徐得喜、主任蔡运波、妇联主任赵兰花都感觉有些奇怪,他们问闷闷不乐的我怎么回来了成这样了,我亦没有说。我不说他们还以为我遇上大事,村长徐得喜与蔡运波、赵兰花三人商量过后,还从村委会的经费开支中给弄了二百元钱慰问我。

    张大爷张大娘看我掉了魂似的,也是急得不得,他们都不懂得其中感情的事,只是以为我生病了,一天到晚问三四趟:“常海……孩子,咳,你是生病了,还是想家了?要生病,就要去看医生哇,想家,就回去趟!”

    我苦涩地笑笑安慰他们:“放心,大爷大娘,我没事,真没事!”

    将她们撵出房间,我又将门关上,狠睡。

    张晓芸张晓杏倒是知道我受了爱情的打击,但她们是女生的关系,有些话不好与我说。毕竟一个女生的矜持,让张晓芸哪怕有些喜欢我,也不会主动贴上来,突然要向我表白或者怎么样。

    唯一的,就是她在生活上更了我更多的关心。

    我来河峪村里时,除了第一天我初来乍到,张晓芸给我洗了一次衣服之外,之后的日子,她从来没有给我洗过衣服!我也没有让她洗,主要不好意思。

    但是我从京州回来之后,她连着给我洗了几天衣服,并且是连着我的内裤一起洗的。

    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没有女人的男人,内裤上偶尔留下一些印痕,这肯定是有的。但她就是帮着洗了,又将我的衣服独自晾着,晒干了后还给折好收回来。

    对此,我很不好意思,对她说不用她洗,她脸别着,故作挪愉地激将我说,我倒是没事,主要你……

    我知道她是想劝劝我,但作为村里边的女孩,再加她只是一个村办的幼儿园的老师,这身份的自卑,却让她根本不敢向我表白,因为她认为她是属于乡村的,而我迟早要远走高飞。这是她的顾虑。

    张晓杏也知道张晓芸给我洗衣服,有次还趁张晓芸洗衣服时故意挑着我的内裤问她是谁的,问得张晓芸脸红红的……

    对我和乔雨分手的事,张晓杏比张晓芸更知情。

    她姐姐张晓芸去留守儿童家园里当辅导老师去时,她便约我到初秋的河峪村里走走、到林间去摘板粟。

    京州之行,让张晓杏与我的关系更为熟络。

    初见她时她是又冷又傲,接着还说话间带着几分戒备。

    京州之行之后,特别是知道我与乔雨分手后,她在有人的时候就喊我常海,无人的时候就叫我姐夫。

    为这称呼我特警告过她,我说晓杏你别乱说话,什么姐夫姐夫的,小心你姐姐嫁不出去,坏了她名声。

    张晓杏咯咯地笑,却霸蛮地说,我就喊姐夫怎么啦,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我姐,我姐喜欢你,你不迟早是我姐夫嘛!怎么,怕我问你要红包呀?|

    张晓杏性格叼钻,我懒得理她。

    但她喊我陪她去林间搞板粟,我还是去了。

    初秋的林地间,微风送爽,层林尽梁,浓稠的绿意慢慢裸得五彩斑澜,远山近林,就像一幅泼墨油画。

    我与张晓杏骑两台电瓶车,拿了袋子,到离家约有四五公里的白峪山。张晓杏家的自留山就在这白峪山上。

    到了白峪山脚,两人将车放车路畔锁好,然后徒步上山。

    因为前一段时间砍伐了二车树,那茂密的林子里硬生地轧出一条路来。她领着我上山倒也没有多难。

    唯一让我感觉不妥的就是她在前面走,又穿着条紧臂裤子,这攀爬山的时候,挺翘的屁部一直往后撅着,让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而且这紧绷的裤子,勒出那内三角的轮廓。内内小小的,衬着她苗条而青春的身子,让人看着有股莫名的冲动。

    两人爬了一阵坡,终于到了张晓杏家里的板粟林里。

    说是板粟林,也是乱草杂木丛生,因为张晓杏家没有劳力的缘故,这种上的板粟树也是好些年都没有人管理了。

    但是,这些板粟树上,倒长着很多带针的果球——因为没有时值仲秋,这些板粟还没有炸口掉果。

    对付这些还带青的果实,只得先将青果球带回去,然后放在地坪上用稻草一烧,才能取出里边的果实。

    我和张晓杏围着一颗树转了一圈,见树下并没有果子掉下来。

    我只得自告奋勇,爬到树上去打那些青果。爬到树上后,很多枝头还是够不着,我朝站在树下的张晓杏给我弄根枯树枝递上来。张晓杏稔熟从旁边的土坡上,给捡了根枯树枝,然后伸手递给我。她却够不伸,伸了几下都没有递到我的手上。相反,却将板粟树上的老树皮给弄下去一大块。那些树皮细沫就漂进了她的眼角,弄得她在树底下直喊:姐夫,我……我不行了,你下来,给我看下。

    我坐在树枝上问她怎么啦,她眼泪涕流地说,不好了,眼里掉入了东西。

    我听了她的话,又低头看看她,见她难受的劲,只得溜下树,然后面对面地站在她的面前。

    我将她的脸用手捧着,然后说,你抬起头,我看看,哪只眼?

    张晓杏抬起头,将一张白皙的脸迎向我,靠近我,然后说,左眼。

    我将自已的嘴,几乎凑到她的脸上,然后将她的左眼给挤开,然后从右角朝着左角吹了吹。

    吹过后,我将嘴稍稍移开,问她,好了没?

    她揉揉眼,再眨巴眨巴,说,还疼。

    我只得再次将嘴凑近她的眼睛,呵着她好看的睫毛,然后用力地朝着她的眼角吹。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与张晓杏离得这么近,她呵出的气息,她细嫩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就是那样无可救药的沉在我的心里。

    这也并不是我有多么地见异思迁,与张晓芸有着亲密的关系了,还要与她妹妹这 样?

    其时并不是……

    而是张晓杏的美,那是一种摄人心魄的景致。

    她因为一直在城里读书,少干农活,而且为人还算阳光开朗,那皮肤真是雪里透红,细如嫩玉,而且或是觉得高中也毕业了,为了维护一个大学生的形象,她还画了浅浅的眉,淡淡的红唇。

    所以手捧着她的脸,我的嘴凑近她的脸,并且我的皮肤与皮肤的接触,真是让我心动不已。

    我真是恨不得趁机亲上一口!

    这样的想法也让我有时的呆愣,好在她揉着眼并没有发觉。

    除了叫我摘板粟,张晓杏还陪我在村里面走了走,跟我说一些,她的思维很活跃,说话的语速也快,与她说话比与张晓芸说话更能对上拍。

    张晓杏就是希望我在她离村去学校之后,能将我们之前写的三个创业项目给动员村里面上起来。

    她说,咱们村里的人,都是势利眼,村长徐得喜是个老好人,但没有什么工作能力,也就是整天糊着全村人不出问题就行,但要谋发展,他没有那观念……而蔡运波和赵兰花分别代表着咱们村里的两大宗姓,蔡家和刘家,要将蔡运波想谋事将项目放在蔡家,那刘家人肯定不同意,而赵兰花要 鼓动徐得喜弄项目,蔡运波肯定第一个反对。

    虽然心里觉得张晓杏的目光独到,分析事情合情合理且很有眼光,但我很想将这样平静的日子的捱过去,服务期满后,我也回京州去。我倒是要看看,乔雨会混成什么样子?而且,张晓杏去京州大学上学后,我回京州,也能看到她……

    但很显然,张晓杏也看出我的心思,她有回就怼我,说常海,你是男人,而且还年青,你的人生也好,不应当就在前女友的身上沉沦。你以为天天坐在河峪村口的那石板上,在清新的空气中望着苍茫大山发呆,就算过日子……

    我回怼张晓杏,你说得话倒说得轻松,不行你大学毕业了就回村当村长呗……张晓杏没有理我,而是筹备赶赴京州上学之事。

    在我失意的日子,平静的河峪村却暗流涌动。

    村治保主任兼会计蔡运波,不知动了哪门心弦,将手头的几个树林的砍伐名额,弄给他屋后面的一个邻居。这个邻居要起屋盖房子,有了这几车树的砍伐指标,他因此能筹措到六七万元钱。

    这样一来,河峪村四组未修到位、没有硬化的一段公路,本来还期望这个通过公家林地的砍伐指标,砍一些山上的树,将道路硬化起来。哪知道我要了二个指标,蔡运波给熟人了几个指标,真用在修路上,就没了指标。

    为这事儿,在张晓杏上学前几天,四组的组长刘长根就带了二个人,他们气势汹汹将正从村委出来的我堵着。他们上来就来了句让我哽得半死的话:……

章节目录

村色迷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仰者观望于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仰者观望于天并收藏村色迷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