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柱哥,有啥事你尽管说,崩客气!什么帮不帮忙,只要我常海能做到的,我决不含糊!”

    我毫不犹豫,一口应承下来。依我与刘国柱的感情,我对他是万分信任的。

    “好!”刘国柱在巨大的油锯声中望望我,相当满意的我回答,他说:“这个忙你帮得到!”

    “帮得到?”我比较疑惑,我都没有答应,你就说我帮得到?就不担心我拒绝?我笑着说:“既然我帮得到,国柱你说就是!甭客气!”

    “哦……”刘国柱抬头看了看正在忙乎的蔡木匠,嘴里嚅咀着动一下,估计他想直接跟我说,却又实则没有说出来,过了会,他冲我说:“这事儿……常海,不是一下能说得清楚的。要不这样,你晚上到我家来,我再跟你细说!”

    “沃草,有啥事你就说嘛!磨叽!”我笑着将他擂了一拳,然后心想,估计他说的帮忙,是委求人,或者原因很多,一时半会说不完,我便接着说:“晚上去你家,你家那酒不是又要遭殃了?哈哈!”

    刘国柱见我豪爽的样,也高兴,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亲切地却是大声地说:“喝酒那算什么事?家常便饭,还值得挂嘴上?晚上,我让李芳回家给整几样小菜,咱们喝两杯!”

    蔡木匠正在用锯子,帮我那个木疙瘩修整,嗡嗡的电锯声吵死人。我和刘国柱说话,其实也老费劲,差不多是互相朝着对方喊,所以,说了这话,两也没有多说话。

    只待蔡木匠将木桩打理出毛坯后,我们又帮着挪到油漆房里,才开车走人!这事儿,也没有办法,蔡木匠的右腿有小疾,走路一边高一边低,没有平衡感。而且他家孩子都在县城开洗车店,我这么大的树疙瘩,他一个人根本弄不动。所以我和刘国柱只等着他将毛坯修出来,弄进油漆和打磨房间才走人。

    一路上,刘国柱开着拖拉机,就跟我说了他们苗木基地的女老板鲁香玉生意好,想扩张要地的事:“常海,最近我们基地的生意老好了,前两天,我们那女老板还跟我说了,想在周边村里,找块地儿再建一个基地的想法!”

    我一听,非常感兴趣,这要在村里弄个苗木基地,那也是造福乡邻的好事。我便说:“这是好事咯,你可以动员动员她,让她将基地弄到咱们河峪村来,也带动一下咱村的经济呗!”

    刘国柱现在务工所在的白峪山林场我也跟他去过,林场改制之后,将原有土地出租或者入股,跟着这浙江老板那是赚得盆满钵满。以前的林农,现在变成持有苗木基地股份的股东,白天在苗木基地做事赚一份钱,晚上那些苗木被老板销售了,也分得一份钱。

    这让林场里那帮本来困难的群众,转身一变成为有钱人,排排新屋起,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羡皱周边的村民。

    上次我与刘国柱去找那老板,也想在河峪弄个类似的苗木基地,但鲁金城、鲁香玉两姐弟都没有在家,颇为遗憾。

    这会刘国柱一说苗木基地的事,我的脑海不觉就出现四组修路砍伐的林子现在空置的情形,那山坡地儿,现在树被采伐完了,剩下些不成材的杂木孤零零地长着,如果修整一下,将杂木野草除去,那地儿,肥沃着呢。

    “将基地弄到村里来,倒也可以,主要就是要咱村里支持呀!”

    我对刘国柱拍着胸脯说:“肯定支持呀!你说的这事儿,是好事怎么不支持?而且,现在村里还有现成的空置林地,喏,就是四组修路缺钱砍伐木材的那片林子。那林子可不小,足以满足苗木基地的使用,而且产权又是村里集体的地,如果能将这林子给浙江老板鲁香玉发展苗木事业,咱河峪村也以入股的形式,也未尝不可。”

    “不是,你是这样说?但咱村……情况你也知道的,这蔡姓人家,见不得咱刘姓人家好!呵呵,如果我想出头来说这事,我敢说,村里有一半人是不同意的。这蔡姓都会认为我刘国柱在里边赚了多少好处!哎!”刘国柱有些叹气。

    “村里的情况,倒是这样……那我再找得喜商量商量,听听村里的意见再说。”刘国柱说得也极对。妈逼的,农村里人呀,都心眼小,河峪人更是如此,同村的蔡姓的跟刘姓的,就像互相压了对方老婆似的不待见,这也是事实。

    “你说的这事,倒也是,哎,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我顺着刘国柱的话回答,就心想到时候,与村民公开的时候不说这事儿是刘国柱所主导的,而是自个主导的,估计不论是蔡姓,还是刘姓人家,会意见小很多。

    既然刘国柱说人家老板有投资苗木基地的想法,咱们河峪村就要争取。为这事儿,我想找下村长徐得喜,先做通他的工作再说。

    村委会的排班表上,写的是徐得喜,但在村委会里值班的却是妇联主任赵兰花。也不知徐得喜死哪里去了。妈逼的,再过几个月就要换届,他根本没心思搞事,天天在家点秋豆、种白菜,啥事儿也不操心。

    我让刘国柱将我送到村委会前的马路上,便任他开着拖拉机回去了。

    走进村委会,我看到赵兰花正趴在电脑前,非常投入地直愣愣地盯着电脑屏,连眼睛都没眨,便没有招呼她,而是悄悄绕进工作台,然后坐在到我工位上。

    我一边开启电脑一边扭头看她,沃草,这个骚妇儿,这大白天的,竟在看那种片儿。

    不过,这女人看片,与男人有点不一样就是,男人看片儿会快进,会喜欢暴力直接一点,也就是喜欢那情节,那变换着花样儿抽送才是最刺激的,所以一般就是欧美和岛国的最受欢迎。

    这女人看的,嘿嘿,却看得是那类带点虐心的小三级,比如韩国限制级正片就比较受她们欢迎。这点,也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在宿舍里与一帮兄弟探讨的时候,一致认为的。

    赵兰花看的片子,估计正是韩国的。只见电脑上男女主角就坐在一野草地里,互相含情脉脉地亲吻,然后抚摸,那女人是典型的韩国脸,圆润白皙,奶形俊挺,她躺在男人的怀里,两人勾着舌……那男人的手顺手着女人柔软的小腰滑下去,然后轻轻地抠弄着女人的双腿间……

    妈蛋!只可惜这片子不放抠那的情形,本来我身子都一紧,特想看那细节。但放着那男人的手滑向小腹处,就没有了,连根毛毛都没有看到,更不用说放女人被抠那了。转而,只放那女人陶醉的表情,那就是香舌半露,眼神迷离,而且情不自禁用自个的手,抚着自个的那两团圆润。

    我一见这情形,其实有点儿失望。

    赵兰花看的,莫过就那韩国的限制级罢了,太没劲了……

    但我悄悄扭头看赵兰花,她比剧中的女主角还有意思多了,只见她眼睛连眨都没眨,而且随着剧中的画面也流露出女主角一样的神情,那女主角舌头伸出来轻咬的时候,她也伸舌轻咬,意乱情迷,这让我有些忍俊不禁。

    我虽然不出声,但随着剧情的切换,这片子又进入故事叙述的情节。赵兰花或许也从空气中传来的鼻息中,发觉我的存在。

    她看了看四周,看到我正趴电脑前,一蹦起来,面色通红地冲到我面前:“常海,你是鬼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就不晓得打声招呼!”

    我嘻嘻一笑:“我不是怕打扰兰花姐看片嘛。”

    “呜呜……呜呜!”赵兰花知道我看到她看那样的片儿,双手在我的后背上拍打撒娇:“常海,你个小鬼,你要死啦!真是要死啦!”

    我将她的手捉住,笑着说:“兰花姐,你看就看啦!这没有啥呀,现在这年头谁没有看过,不过……你看的这片,男主角还很有型,女主角也漂亮,就是尺度嘛,太小!”

    赵兰花见我油嘴滑舌的样子,双颊通红地朝我通乱轻捶乱打,直打得我一通舒服,她才将她的电脑电源一断,恨恨地提着她的包回家去了。

    怎么说呢?赵兰花这人本质上并不心坏,就是心性轻浮了一点。

    最近村里会计兼民兵连长蔡运波,真不知什么原因,对我意见蛮大。这事儿我还以为是从那天我到四组,与他一起调解刘长贵媳妇和蔡军媳妇为几根树疙瘩的争执,被我抢了风头,或者没有维护蔡军媳妇所致。但我隐约又听妇联主任赵兰花隐阳怪气地说,是什么清峰县里最近对万峰镇林业站和林管站进行整治的事。

    我当时还怼了赵兰花,说城里和镇里的事,管我卵事呢!赵兰花当时还不温不火地提醒过我,说常海你最近可小心一点,我听说最近咱们林管站处理了很多人都说与你相关,大家可能寻你的事呢!……我当时真不知我什么时候得罪林管站了,我还就想不问赵兰花,赵兰花其实也不知怎么回事。

    我见徐得喜没有在,赵兰花也被我气走了,自然商量不成刘国柱所说的浙江老板在村里开苗木基地的事儿。这便在趴在电脑前,写一份招聘启示。这启示那就是张晓芸要入学再读,再战高考,村小幼儿园没人有教了,自然得招一个老师填补她的岗位。

    正写完启示,准备打印时。突然,村委会门口,一辆红色的轿车从乡道上绕进来,“哧嚓”一声,稳当当地停在村委会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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