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万峰镇的副镇长江雯,只见她拎着一款时尚鱼纹小包,穿着时尚简约的九分喇叭裤,上身是修身长袖小衫,脚下穿一双尖角高跟鞋,露出白皙而圆润的脚裸。时髦精致的装扮,新颖时尚的风格,令她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她下了车,东张西望一番,然后见村委会的办公室门开着,款款朝这边走来。她的这身装扮,再加之那天我与她发生的事情,让我心里对见到她的感情极为复杂。

    原因嘛,就是我与她去白峪山找野炊之地,她弄伤了腿,我背她回来时。我们在草甸上发生了那层关系。这男人女人,有了那层关系之后,相处的时候,气氛就变得微妙。有时候不说话,也会有些东西在我们之间流淌,这是很多人感受不到的。

    而且,今天她的这身打扮前来,又没有带随从,显然不是为工作而来的。如果她为私事来,又在我面前亲昵的样子,我又担心张晓芸会看到。

    虽然我与江雯有了那方面的关系,但我有自知之明,她压根在感情上,就没有下我的米,用一句时髦的话说,我就是她的一个炮友,或者蓝颜知已。

    而我和张晓芸两人虽然没有那方面的关系,最多我也就是用手抚了一下她双腿中间地部位,但她却在感情上下了我的米的。哪怕她没有说我是她的男朋友,她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差不多全村人都已经默认为我们就是那样的关系,我们两人心间也默认这层关系。

    这就让我尴尬了。想想,如果江雯现在私下找我,她心里还留存着那一次春情的念想,与我眉来眼去的,被张晓芸或者哪村民看到,定然又闹闲话。而且张晓芸看到后,我也不知与她怎么解释。

    哎,这一切要怪,就怪那天特玛的真是太疯狂了!江雯也是,脚都肿成那样了,还那样的春情满怀。而且当时我明显地感觉当时她裸下裤子的时候,她那儿就已经湿得不行,那缝里流水出来的水都将她的小内内给濡湿了,上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湿垢,特明显。

    妈蛋,那天到底自已入了她,还是她一时心血来潮,想玩刺激,奸了我,真是分辨不清。一想到她坐在我的身上,双臀轻抬红唇紧咬紧细细的缝缝裹着我的大宝,真让我小腹不觉一紧。娘的,那野外她观音坐我的情形也着实刺激!

    “常海,常海……”江雯将秀发甩一边,用手推门,边探头边喊我。

    “呀,雯姐,我在这呢!”我脸上挂着笑,从工作台前走出来,然后将她迎进办公室。

    毕竟人家都走到门口了,难不成我还躲起来?咱们又没有什么生死仇恨,也没必要拒人千里之外。

    “呵呵!我在村口问了人的,有人说你刚刚坐拖拉机朝着村委会来了。”

    江雯转到我的身后,望了望我,伸手将我身上的灰尘掸了掸,见我打扮得像个农民样子,不觉又捂嘴泯笑:“我说常海,你形象,也太埋汰了?怎么,立志当农民?”

    我看了看自已,不觉有些想笑。刚刚与刘国柱将那柏木疙瘩给弄上车,又给弄到蔡木匠那里,同时回来时往手扶拖拉机上一坐,处处是灰尘,衣服裤子弄得脏兮兮的。

    被她这样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将刚到搬木头的事给她说了。

    江雯听说后,又伸手将我后背沾的泥巴给掸了,然后,她才坐下,说这次来的目地,她说其实是告诉我两件事情。

    “常海,你估计还不知道!我的腿好后,调回县城里上班去了!”

    “回县城里了?”

    “是的!在县人社局工作,综合科科长!”

    “哟哟,不错!比这镇上当什么副镇长,要好多了!”

    “一样,还不是上班下班,能有什么?”

    “调到城里去了,肯定各方面条件,比镇上好多了!”

    “那也不定,这回,从万峰镇调走的人,多着呢!上回你们去找的那牛世海,也给调离了!”江雯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知道牛世海是万峰镇林业站站长,俗称牛魔王。他是镇长刘明都拿捏不住的人,在万峰镇耕耘久了,牛得很,上回我写了份四组要修路、需砍伐几车树的报告,镇长刘明都签字了,到了他那里,却以各种理由将我和徐得喜轰了出来,真是气死人。

    “他也调了?”

    “对,建军说的。这回呀,将他调到林业局下属一个分局任副职,明升暗降。而且,我还听建军说了,县里将他调离只是一个调虎离山的程序,下一步县纪委和镇纪委将进一步对万峰林业站的账目进行管理和调查,给他来个秋后算账!”

    “是吗?那敢情太好了,这也叫为民除害!”

    江雯笑笑,然后说:“常海估计你不知道,那天我受伤后,李建军在医院陪了我五天,嘿嘿,五天呢!在医院陪我的时候,我就将万峰镇上的一些情况与他说了。哎,也不知他是发的哪门子心思,他就拿着你写的那份报告,回去找他爸,这才是万峰镇林管站的干部动得了的原因!”

    “哦,这样呀!”听江雯这样说,我才知道赵兰花所说的林管站调动的事儿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事儿会与我牵上关系。

    “嗯,嗯,就是这样的!”江雯说:“当时你们走后,建军虽然帮你们从林业局薛洪海那要到了指标,但因为听我说牛世海在万峰镇霸道一方,他当时就很气。隔了几天,他拿着你写的那报告,将他爸说了!他爸当即就找到林业局局长薛洪海,将他训一通不说,还说你底下的二级单位都管不好,搞得群众怨声载道,你吃干饭的?”

    “本身嘛,林业局局长薛洪海和牛世海的关系不错,他从县委书记李泽手中接过报告看后,然后唯唯喏喏地说一定将事情处理好。于是,他又将牛世海找来,说你看看你?人家写了申请,批了条子,你还牛个麻比你牛,现在人家将太上皇找来了,要处理你,你知道不?”

    “牛世海虽然在万峰镇为虎作伥,专横一方,连镇长刘明的面子也不卖。但在县里,特别是自个系统内的上级,却是怂了蛋。他拿过条子看了看,看到你和徐得喜的签名,当即有些懵圈,他没想到你写的那报告,怎么会在县里边这么多人手中转一圈!他当即脸色都变了!”

    听着江雯的叙述,我努力地在构建这其中的关系。构建来构建去,似乎这事情的起源,又与我替四组村民写的那份申请砍伐证的报告、以及镇长刘明批的那条子有关。

    事实上,牛魔王牛世海在听说局长薛洪海要对他进行调动的时候,他当即爆跳如雷地骂开了:“妈P的,这两王八羔子,尽给我惹事,看我回到镇里同,不收拾他们才怪。还有刘明那狗日的,以为自个是谁,写几个字就让我放行,还真以为是谁呢!……沃草,再说我后来不是批给他们了嘛,还告状,还将报告给了县里人,妈的,告他妈的野男人!”

    薛洪海一见牛世海的样子,马上将他给拦下来,同时训了一通:“你现在找人家算账?收拾他们?你眼前的事都摆不平,你还找人算账?算你个头!……我跟你说,世海,你如果再惹点事,他们到县里告你一状,县里不仅前面的账要跟你算,你公职不保,说不定还能将你给弄到公安局吃公家饭!你信不?”

    牛世海虽然鲁莽,但听着薛洪海局长的话,知道他现在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当即,他没了脾气,只得气馁地说:“这口气我咽不下!”

    薛洪海说:“你咽不下也得咽,你现在什么况状你不知道?现在你面前就是摆一坨屎,你都得吃下去。”

    “哼!我明的不行,还不兴我来暗的收拾他们?”牛世海气冲冲地从县里回来,不几天,就真的收到县林业局下发的调动函。

    对于牛世海的调动,牛世海很生气,他底下维护的一帮子林管的、稽查的,那才是更气。他们自知日子以后可就不好过了。以前向林农伸拿卡要,牛世海睁只眼闭只眼,新来的站长还能容许他们那样做?

    河峪村会计蔡运波的儿子蔡虎一直在镇林管站下面的林检站上班,也就是公路上的木材检查站负责查看过往车辆有没有装运木材出山之类。

    他们一帮人平素里对那些非法砍伐的大户、熟人都有纵容,当然背后就是利益关系。他们收了好处后,也与牛世海分脏。现在牛世海调走,纪委入住他们站里,让他们一时有钱都不敢收,而且还担心老底盘出来,要追他们的责……

    这也是蔡运波恨我和徐得喜的原因。

    这一全盘发生的事,皆因我和徐得喜写的那份报告。

    江雯此番前来,自然不止仅仅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她与我聊了这些对她来说是闲话,却关系到我生活的事后,然后跟我说,她要结婚的事!

    “常海,我准备结婚来的!”

    “你,结婚?和李建军?”我对她的结婚感觉有些惊讶,毕竟就是前些日子她还与李建军吵架,而且还与我啪啪上过了。如今对我说,她要结婚,真是我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呀?”

    “元旦!现在才初步定下来!”

    “那,恭喜咯!呵呵,雯姐,只可惜,新郎不是我!”我有些落寞地说。

    江雯笑着,走过来,用她修长的美腿踢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哈哈,哈哈……常海,你永远是我的小弟弟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你啦?”

    “哼!”我不满地翻她一眼,还想跟她争论争论,但她将双手搭我肩上,然后说:“哦,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你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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