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有错在先，可是你也不能换人比翻书还快吧？莫非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抬手扳正她偏过的头，直视着她说道：“你应该是早就发现是我了吧？”
月咏眼眸一垂，故作从容地答道：“没有，我就是单纯地喜欢公孙良姜，也有过立他为皇夫的念头。对我来说，并没有非你不可，所以你给我听好，若是往后你敢负我，那可就别怪我换人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换人的机会！”说完，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腰，略一用力，她便跌入了他怀中，正当他要俯头一亲芳泽，却听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月咏闻声，慌忙从他怀中挣开，站起身理了理衣衫，走到御座旁端坐好。
“陛下，刘大人已然仔细看完卷宗，现下正在殿里候着呢！”姜宁知趣地站在门外，不轻不生地禀报道。
月咏见柳洵朝她使了个眼色，瞬间领会其意，便抬高声音吩咐道：“朕还有事要忙，就让他带着卷宗先回去吧！”
待姜宁走后，月咏捧着下巴看着坐于对面的柳洵，蹙眉说道：“那你说说吧，这案子要让谁去审？怎么说也是三堂会审，其他两位陪审的人你也给我推荐推荐！”
柳洵觉得这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她说道：“照理说这案子应是刑部、御史台、大理寺三院同审，当年刘家的案子也是云绰钦点了这三院的官员同审，不过当年刑部尚书年迈，审完此案便告老还乡去了。而今这孙青书毕竟年纪尚轻，他自是顾虑重重，但是三院同审却是刑部主审，照理这案子应是由他来审。不过看他现在的状况，似乎是避之不及，若硬由给他审，只怕他也是敷衍了事。所以我觉得可以将此事推给他，让他自个儿做选择！”
“让他自己选择？呵，只要他还想保住刑部尚书的位子，自是要硬着头皮接下此案，我可不指望着他能够用心审理此案，到时候只是走个过场草草结案，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想起先前孙青书的表现，月咏不由嗤之以鼻。
“所以我们要给他找个副手，即使他不情不愿地接了此案，也须得依着规矩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办好这案子。”柳洵心中早有了打算，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他就扮成这孙青书主审此案！
“想来你给他找的副手应当是公孙良姜吧？月总微眯双眸，语意幽微地问道：“方才你还莫名其妙地乱吃飞醋，现下又想出这样的主意，难道是想让他借着以往的身份压制朝中这些左右逢源的官员吗？若真如此，岂不是有损我的声誉？”
柳洵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接口说道：“其实声誉什么的并不要紧，但凡你在这皇帝的宝座上一天，绝不敢有人敢随意诋毁你，除非是有人怀有异心，才会伺机而动。奸诈之人向来是放暗箭，而真正忠心的臣子，则会想方设法找机会向你进言。若是他们顾忌公孙良姜往日的身份，那不倒好，不正说明他们忌惮你吗？只要是他行得正、坐得端，你又何必怕因他而落人口舌？”
月咏觉得他此话有理，不由赞许地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对，那么这案子就交由刑部主审，我倒要看看那孙青书敢不敢敷衍了事！”
说完，她略一思忖，抬首看向对面的柳洵，轻声问道：“想来那叛党之首李丁自打归顺之后一直安分守己，这人证的话，自是要找他过来吧？”
柳洵闻言，不由得意一笑：“嗯，为免李家先下手，所以我早就安排妥当了！”
“这人证是有了，也能够推翻先前定刘良栋与叛党勾结之罪的关键证据，然而我们最终的目的不仅是要帮刘良栋一家洗清冤屈，更是要揭穿云绰与李家的阴谋。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得找到当年李家侵吞赈灾银两的证据。但是据我所知，当年与此案有关的人要么不知所踪，要么就已经亡故，而且听闻李家现今掌家的人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做事更是滴水不漏，所以想要治李家的罪，着实是件难事。”
月咏此前也曾打听过李家的现状，所以对于此案，她并不抱乐观的态度。
“纵使李家再是厉害，若要与朝廷抗衡，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虽说证据是难找了些，他们现今当家的也有些手段，不过我就不信当年他们吞了那么多赈灾的粮饷，真还能不留下蛛丝马迹？而且那些银两都是官银，他们定然不敢光明正大地使用。不过他们府上现今养了那么多私兵，单凭他们从正道上捞的钱，只怕也养不活吧？”
“往日我在天朝时，也曾知有些人盗抢了官银磨去了标志再分成一块块的碎银拿出去使的，但凡是成色好的，必是官银无疑。不过市井的小老百姓一向使惯了铜板，多是见不到白花花的银子，所以他们几乎是无心分辨这银两的成色，更是不会去想这银两的来源。因此若要将盗抢来的官银拿出去使而不被发现，只要不是大量出手，也并非难事。而且还有些地下钱庄，专做这种洗黑钱的买卖。想要查实李家侵吞了官银，除非是在他们府上找到那批官银的所在。不过……依我看，他们在吞了那批银两的时候，应当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想要以此来抓住他们的尾巴，只怕是难了！”月咏越想越觉得此事颇为难办。
柳洵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若想治他们的罪，其实也不难。就算我们寻不着证据，也可以学他们制造证据嘛！”
他说话未说，便翻开了此案卷宗，指着附在后面刘良栋与叛党来往的书信说道：“你瞧瞧，当年他们不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定刘良栋的罪？现如今我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月咏眼眸一垂，故作从容地答道：“没有，我就是单纯地喜欢公孙良姜，也有过立他为皇夫的念头。对我来说，并没有非你不可，所以你给我听好，若是往后你敢负我，那可就别怪我换人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换人的机会！”说完，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腰，略一用力，她便跌入了他怀中，正当他要俯头一亲芳泽，却听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月咏闻声，慌忙从他怀中挣开，站起身理了理衣衫，走到御座旁端坐好。
“陛下，刘大人已然仔细看完卷宗，现下正在殿里候着呢！”姜宁知趣地站在门外，不轻不生地禀报道。
月咏见柳洵朝她使了个眼色，瞬间领会其意，便抬高声音吩咐道：“朕还有事要忙，就让他带着卷宗先回去吧！”
待姜宁走后，月咏捧着下巴看着坐于对面的柳洵，蹙眉说道：“那你说说吧，这案子要让谁去审？怎么说也是三堂会审，其他两位陪审的人你也给我推荐推荐！”
柳洵觉得这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她说道：“照理说这案子应是刑部、御史台、大理寺三院同审，当年刘家的案子也是云绰钦点了这三院的官员同审，不过当年刑部尚书年迈，审完此案便告老还乡去了。而今这孙青书毕竟年纪尚轻，他自是顾虑重重，但是三院同审却是刑部主审，照理这案子应是由他来审。不过看他现在的状况，似乎是避之不及，若硬由给他审，只怕他也是敷衍了事。所以我觉得可以将此事推给他，让他自个儿做选择！”
“让他自己选择？呵，只要他还想保住刑部尚书的位子，自是要硬着头皮接下此案，我可不指望着他能够用心审理此案，到时候只是走个过场草草结案，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想起先前孙青书的表现，月咏不由嗤之以鼻。
“所以我们要给他找个副手，即使他不情不愿地接了此案，也须得依着规矩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办好这案子。”柳洵心中早有了打算，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他就扮成这孙青书主审此案！
“想来你给他找的副手应当是公孙良姜吧？月总微眯双眸，语意幽微地问道：“方才你还莫名其妙地乱吃飞醋，现下又想出这样的主意，难道是想让他借着以往的身份压制朝中这些左右逢源的官员吗？若真如此，岂不是有损我的声誉？”
柳洵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接口说道：“其实声誉什么的并不要紧，但凡你在这皇帝的宝座上一天，绝不敢有人敢随意诋毁你，除非是有人怀有异心，才会伺机而动。奸诈之人向来是放暗箭，而真正忠心的臣子，则会想方设法找机会向你进言。若是他们顾忌公孙良姜往日的身份，那不倒好，不正说明他们忌惮你吗？只要是他行得正、坐得端，你又何必怕因他而落人口舌？”
月咏觉得他此话有理，不由赞许地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对，那么这案子就交由刑部主审，我倒要看看那孙青书敢不敢敷衍了事！”
说完，她略一思忖，抬首看向对面的柳洵，轻声问道：“想来那叛党之首李丁自打归顺之后一直安分守己，这人证的话，自是要找他过来吧？”
柳洵闻言，不由得意一笑：“嗯，为免李家先下手，所以我早就安排妥当了！”
“这人证是有了，也能够推翻先前定刘良栋与叛党勾结之罪的关键证据，然而我们最终的目的不仅是要帮刘良栋一家洗清冤屈，更是要揭穿云绰与李家的阴谋。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得找到当年李家侵吞赈灾银两的证据。但是据我所知，当年与此案有关的人要么不知所踪，要么就已经亡故，而且听闻李家现今掌家的人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做事更是滴水不漏，所以想要治李家的罪，着实是件难事。”
月咏此前也曾打听过李家的现状，所以对于此案，她并不抱乐观的态度。
“纵使李家再是厉害，若要与朝廷抗衡，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虽说证据是难找了些，他们现今当家的也有些手段，不过我就不信当年他们吞了那么多赈灾的粮饷，真还能不留下蛛丝马迹？而且那些银两都是官银，他们定然不敢光明正大地使用。不过他们府上现今养了那么多私兵，单凭他们从正道上捞的钱，只怕也养不活吧？”
“往日我在天朝时，也曾知有些人盗抢了官银磨去了标志再分成一块块的碎银拿出去使的，但凡是成色好的，必是官银无疑。不过市井的小老百姓一向使惯了铜板，多是见不到白花花的银子，所以他们几乎是无心分辨这银两的成色，更是不会去想这银两的来源。因此若要将盗抢来的官银拿出去使而不被发现，只要不是大量出手，也并非难事。而且还有些地下钱庄，专做这种洗黑钱的买卖。想要查实李家侵吞了官银，除非是在他们府上找到那批官银的所在。不过……依我看，他们在吞了那批银两的时候，应当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想要以此来抓住他们的尾巴，只怕是难了！”月咏越想越觉得此事颇为难办。
柳洵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若想治他们的罪，其实也不难。就算我们寻不着证据，也可以学他们制造证据嘛！”
他说话未说，便翻开了此案卷宗，指着附在后面刘良栋与叛党来往的书信说道：“你瞧瞧，当年他们不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定刘良栋的罪？现如今我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