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废物三利用</A>
想到这，楚天瑶的心也安定了几分。
她正准备脱下裤子，洗手间外突然传来一连串的枪声，紧接着是恐慌的尖叫声。
“楚天瑶！楚天瑶！”刘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哒哒哒的枪声由远到近，楚天瑶想打开门应他，外面却砰的一声，又什么东西倒在门上，把门给顶住了。
鲜红的液体从底下的门缝里缓缓流了进来……
不知道过了许久，外面才传来细微的声音。
“楚天瑶，我爱你，我爱你……”
楚天瑶的嘴动了好几次试图回应外面的人，可是恐惧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拼命推着门，试图让门外的人发现她。
不知道是不是在推搡的过程中，把顶在门外的东西给推走了，门一下子推开了，楚天瑶因为惯性，从里面摔了出来。
她踉跄了脚步，直接摔到了地上。
脸上，身上，被地上的液体粘的湿凉。
她抬起手掌看了一眼，血，是血。
进洗手间之前，外面还是一群活人，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外面就变得尸横遍野，鲜红的液体流了一地，她刚才这么一摔，如今身上，手上，到处都沾满了鲜血。
她略微抬头，看了一下不远处，想要看看刚刚是什么东西顶住了她的门，可是刚一抬头，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刘怀跪在地上，腰部的骨头明显已经断了，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这里是女洗手间，刘怀会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来找她的……
那么，刚才替她顶住门的人，就是刘怀，而她为了出来，把仅剩最后一口气的刘怀给推开了。
“刘怀……”她的嘴唇动了动，依旧说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上前去搀扶他，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压根就动弹不得。
外面传来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就对上了一个黑黑的枪口。
“报告！在女洗手间发现一名女子，疑似幸存者！”
“收到，收到，请将她安全送到落脚地，完毕。”
“明白。”
“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好吗？”
楚天瑶茫然着看着自己身后的女警，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刘怀。
“刘怀……”她再次张嘴，低低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极为沙哑。
“刘怀？”女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子，眼里多了几分同情：“这是你的男朋友吗？你放心，善后工作会有对应的工作人员来处理的，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可以吗？”
她木然地点了一下头，跟着女警往外走去。
洗手间内的灯光较为昏暗，一出洗手间，刺目的灯光打在楚天瑶的眼睛上，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等到把手放下的时候，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哪里还是她出来时经过的那个车站？这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休息用的椅子反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地上全是玻璃、行李、尸体以及残留的子弹……
楚天瑶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女警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想去扶她。
楚天瑶怔怔地看着女警，努力想要辨识到她在说些什么，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女警的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见声音。
她垂了垂眼帘，再次睁眼，才发现身边的情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辆大巴。
她坐在大巴的后排，身边坐着不耐烦的母亲，一边拿着一张纸扇风，一边抱怨着什么。
楚天瑶有些惊讶，猛地从座位上起来。
母亲见她起身，不耐地让出了一条道，“又去？赶紧回来！别走丢了！”
楚天瑶没有回答，飞快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然后砰的一声，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车上，为什么，要进洗手间。
她似乎是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找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拉开，秦礼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哟，瑶瑶，原来你在这里啊。”
秦礼说完，便转身离开，她茫然地跟着跟前的秦礼走着。
两人下了车子，进了一条漫长的隧道。
隧道很黑，一丝灯光都没有，楚天瑶却奇迹般地，可以清晰地看见眼前的秦礼。
她觉得很奇怪，平日里她想起秦礼，总是能清晰地想起秦礼的轮廓，可是现在，秦礼明明在她面前，五官却是一片模糊，甚至，有时候，五官还会变成刘怀的模样。
两人沉默地走着，一步又一步。
一直到快到隧道尽头的时候，秦礼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我们便不要再见面了，你我不合适，若这么勉强走下去，还不如就此别过，从此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闻言，楚天瑶愣了一会儿，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人灌了铅一般，张张合合了好几次，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耳边再次嗡的一声，秦礼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楚天瑶愣愣地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女警。
女警走了半晌，察觉到身后的楚天瑶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担忧地问道：“小姐，还好吗？”
楚天瑶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还没缓过神来。”
女警给她倒了一杯水，安慰性地拍了几下她的肩膀，“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找工作人员过来为你录笔供。”
楚天瑶点头，双手握着那杯水，不敢动。
身边有个人影闪过，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咔嚓。
楚天瑶的眼睛因为恐惧猛地睁大，刚想说什么，耳边突然再次响起哒哒哒的枪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颗子弹便贯穿了她的心脏，心脏被穿碎的声音，也跟着在她耳边响起。
欣喜的，艰涩的，痛苦的，欢乐的，一幕一幕，如同走马观花，飞快地在眼前飞驰而过。
她看见了父亲，看见钟雨晴，看见楚美丽，看见了画室里的师兄，看见许饶，看见宋宋，看见母亲，看见刘怀……
一大群人有序地分成了两边，秦礼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笑着朝她招手。
“秦礼，我来了。”
冬至，又下着雨，还没到六点，天就已经漆黑。
秦礼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望着车窗外因被雨幕笼罩而呈现出的别样、朦胧的美丽夜景，却是丝毫没有欣赏之意，他两眼死死地盯着窗外，眼里满是悲伤。
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刚才去医院复查时，那位主任说的话。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即使现在用药做手术，最多也就延长两年的性命，而且这两年间，你会过得生不如死。”
“还有什么愿望，就尽早去办了吧，再拖，恐怕就……唉……”
“不是我不帮你，如今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帮不了你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从进大学开始，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对劲，他一直抱着侥幸心理，积极治疗，他甚至妄想过，等他的身体好了，他就带楚天瑶。
见家长、领证、行酒席……
他以为，他跟她之间还有漫长的一生可以纠缠，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惨烈，才刚开始就被一棍子狠狠打进泥里，永远不得翻身。
原本，他打算等到毕业就向楚天瑶求婚的……
“那个大哥哥怎么哭了？”被妈妈抱着坐在前头座位上的一个三四岁年纪的小男孩儿东张西望间看到秦礼眼睛里闪着泪珠的模样，奶声奶气的奇怪问。
小家伙软软糯糯的可爱嗓音立刻引来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秦礼顿觉非常尴尬，忙低下头，伸手进大衣口袋掏纸巾，却不期然触到一包硬硬的物体，心头蓦地一紧，手下的动作跟着豁然停住了，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哗哗落下来。
那是一包贝壳，当年他为了找到两片相同的贝壳，几乎将整个沙滩上的贝壳都捡到了兜里，这里面装的，就是其中一部分。
楚天瑶提前拿到另一学位的毕业证的事，他早就从一个交好的师兄那里听说了，今天带这包东西过来，原本是想废物利用，给她做点小惊喜的，她总是喜欢这种小东西。
如果楚天瑶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秦礼将那包贝壳紧紧攥在掌心，忍不住想。
她应该会高兴的跳起来吧，然后抱住他，狠狠地亲他一口，她总是那么孩子气，让他忍不住想要照顾她。秦礼想着，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只是没维持多久就又耷拉下来。
可惜现在……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S大东门，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往后门走。”
听到报站，秦礼很快收敛思绪，抬手擦了擦眼睛，起身侯到后门口，待公交车一停稳，就飞快下了车。
刚下车，兜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楚天瑶来电话了。
若换做平时，他早迫不及待接了，但是这会儿，他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迟疑了四五秒，他才按下接听键，手机里头立刻传来楚天瑶柔柔的嗓音：“秦礼，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我了？！”
明明声音里透露着掩不住的慌张，却还要强行装出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她正准备脱下裤子，洗手间外突然传来一连串的枪声，紧接着是恐慌的尖叫声。
“楚天瑶！楚天瑶！”刘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哒哒哒的枪声由远到近，楚天瑶想打开门应他，外面却砰的一声，又什么东西倒在门上，把门给顶住了。
鲜红的液体从底下的门缝里缓缓流了进来……
不知道过了许久，外面才传来细微的声音。
“楚天瑶，我爱你，我爱你……”
楚天瑶的嘴动了好几次试图回应外面的人，可是恐惧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拼命推着门，试图让门外的人发现她。
不知道是不是在推搡的过程中，把顶在门外的东西给推走了，门一下子推开了，楚天瑶因为惯性，从里面摔了出来。
她踉跄了脚步，直接摔到了地上。
脸上，身上，被地上的液体粘的湿凉。
她抬起手掌看了一眼，血，是血。
进洗手间之前，外面还是一群活人，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外面就变得尸横遍野，鲜红的液体流了一地，她刚才这么一摔，如今身上，手上，到处都沾满了鲜血。
她略微抬头，看了一下不远处，想要看看刚刚是什么东西顶住了她的门，可是刚一抬头，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刘怀跪在地上，腰部的骨头明显已经断了，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这里是女洗手间，刘怀会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来找她的……
那么，刚才替她顶住门的人，就是刘怀，而她为了出来，把仅剩最后一口气的刘怀给推开了。
“刘怀……”她的嘴唇动了动，依旧说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上前去搀扶他，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压根就动弹不得。
外面传来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就对上了一个黑黑的枪口。
“报告！在女洗手间发现一名女子，疑似幸存者！”
“收到，收到，请将她安全送到落脚地，完毕。”
“明白。”
“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好吗？”
楚天瑶茫然着看着自己身后的女警，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刘怀。
“刘怀……”她再次张嘴，低低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极为沙哑。
“刘怀？”女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子，眼里多了几分同情：“这是你的男朋友吗？你放心，善后工作会有对应的工作人员来处理的，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可以吗？”
她木然地点了一下头，跟着女警往外走去。
洗手间内的灯光较为昏暗，一出洗手间，刺目的灯光打在楚天瑶的眼睛上，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等到把手放下的时候，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哪里还是她出来时经过的那个车站？这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休息用的椅子反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地上全是玻璃、行李、尸体以及残留的子弹……
楚天瑶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女警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想去扶她。
楚天瑶怔怔地看着女警，努力想要辨识到她在说些什么，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女警的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见声音。
她垂了垂眼帘，再次睁眼，才发现身边的情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辆大巴。
她坐在大巴的后排，身边坐着不耐烦的母亲，一边拿着一张纸扇风，一边抱怨着什么。
楚天瑶有些惊讶，猛地从座位上起来。
母亲见她起身，不耐地让出了一条道，“又去？赶紧回来！别走丢了！”
楚天瑶没有回答，飞快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然后砰的一声，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车上，为什么，要进洗手间。
她似乎是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找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拉开，秦礼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哟，瑶瑶，原来你在这里啊。”
秦礼说完，便转身离开，她茫然地跟着跟前的秦礼走着。
两人下了车子，进了一条漫长的隧道。
隧道很黑，一丝灯光都没有，楚天瑶却奇迹般地，可以清晰地看见眼前的秦礼。
她觉得很奇怪，平日里她想起秦礼，总是能清晰地想起秦礼的轮廓，可是现在，秦礼明明在她面前，五官却是一片模糊，甚至，有时候，五官还会变成刘怀的模样。
两人沉默地走着，一步又一步。
一直到快到隧道尽头的时候，秦礼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我们便不要再见面了，你我不合适，若这么勉强走下去，还不如就此别过，从此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闻言，楚天瑶愣了一会儿，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人灌了铅一般，张张合合了好几次，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耳边再次嗡的一声，秦礼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楚天瑶愣愣地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女警。
女警走了半晌，察觉到身后的楚天瑶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担忧地问道：“小姐，还好吗？”
楚天瑶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还没缓过神来。”
女警给她倒了一杯水，安慰性地拍了几下她的肩膀，“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找工作人员过来为你录笔供。”
楚天瑶点头，双手握着那杯水，不敢动。
身边有个人影闪过，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咔嚓。
楚天瑶的眼睛因为恐惧猛地睁大，刚想说什么，耳边突然再次响起哒哒哒的枪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颗子弹便贯穿了她的心脏，心脏被穿碎的声音，也跟着在她耳边响起。
欣喜的，艰涩的，痛苦的，欢乐的，一幕一幕，如同走马观花，飞快地在眼前飞驰而过。
她看见了父亲，看见钟雨晴，看见楚美丽，看见了画室里的师兄，看见许饶，看见宋宋，看见母亲，看见刘怀……
一大群人有序地分成了两边，秦礼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笑着朝她招手。
“秦礼，我来了。”
冬至，又下着雨，还没到六点，天就已经漆黑。
秦礼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望着车窗外因被雨幕笼罩而呈现出的别样、朦胧的美丽夜景，却是丝毫没有欣赏之意，他两眼死死地盯着窗外，眼里满是悲伤。
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刚才去医院复查时，那位主任说的话。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即使现在用药做手术，最多也就延长两年的性命，而且这两年间，你会过得生不如死。”
“还有什么愿望，就尽早去办了吧，再拖，恐怕就……唉……”
“不是我不帮你，如今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帮不了你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从进大学开始，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对劲，他一直抱着侥幸心理，积极治疗，他甚至妄想过，等他的身体好了，他就带楚天瑶。
见家长、领证、行酒席……
他以为，他跟她之间还有漫长的一生可以纠缠，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惨烈，才刚开始就被一棍子狠狠打进泥里，永远不得翻身。
原本，他打算等到毕业就向楚天瑶求婚的……
“那个大哥哥怎么哭了？”被妈妈抱着坐在前头座位上的一个三四岁年纪的小男孩儿东张西望间看到秦礼眼睛里闪着泪珠的模样，奶声奶气的奇怪问。
小家伙软软糯糯的可爱嗓音立刻引来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秦礼顿觉非常尴尬，忙低下头，伸手进大衣口袋掏纸巾，却不期然触到一包硬硬的物体，心头蓦地一紧，手下的动作跟着豁然停住了，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哗哗落下来。
那是一包贝壳，当年他为了找到两片相同的贝壳，几乎将整个沙滩上的贝壳都捡到了兜里，这里面装的，就是其中一部分。
楚天瑶提前拿到另一学位的毕业证的事，他早就从一个交好的师兄那里听说了，今天带这包东西过来，原本是想废物利用，给她做点小惊喜的，她总是喜欢这种小东西。
如果楚天瑶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秦礼将那包贝壳紧紧攥在掌心，忍不住想。
她应该会高兴的跳起来吧，然后抱住他，狠狠地亲他一口，她总是那么孩子气，让他忍不住想要照顾她。秦礼想着，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只是没维持多久就又耷拉下来。
可惜现在……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S大东门，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往后门走。”
听到报站，秦礼很快收敛思绪，抬手擦了擦眼睛，起身侯到后门口，待公交车一停稳，就飞快下了车。
刚下车，兜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楚天瑶来电话了。
若换做平时，他早迫不及待接了，但是这会儿，他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迟疑了四五秒，他才按下接听键，手机里头立刻传来楚天瑶柔柔的嗓音：“秦礼，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我了？！”
明明声音里透露着掩不住的慌张，却还要强行装出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