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A>
他们就这么走回了村子里。哭得有些脱力的农妇谢绝了亚瓦的搀扶，反过来去扶着瘸腿的“哥哥”走得平稳一些。
魔女，骑士，还有挤奶工兄妹这个奇怪的组合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有人想上来和农妇的“哥哥”打招呼，却在看到他的真实面貌后吓跑了。见状，农妇默默的把头巾给“哥哥”围上了。
但更多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嘉丽和亚瓦的身上。嘉丽不时地听到针对她的窃窃私语，包括“魔女来村里干什么”“是不是骑士老爷要把她抓回去教会审判”“不，是魔女把骑士给迷惑了，她要骗他去跳河”之类的。
然而其中还有“我跟你说，这个魔女是个假货”“她根本就不懂魔法，都是在吓唬我们”“以后不用给她上贡”。嘉丽冷笑了一下，默默记下了这些话都是从哪扇窗户后面，哪张嘴里冒出来的。但她没料到的是，还真有人敢付诸行动。
一个看起来喝了不少的男人晃悠悠地挡在了他们面前，打着赤膊，手里拿着酒瓶。
“嘿，这不是我们的魔魔魔，魔女大人吗？”他开口时喷出的酒气让嘉丽有杀人的冲动。“我听人说，你根根根本不会魔法，只会装神弄鬼骗我们这些乡下人。嗝——”
“但是我知道他们在胡说，你当然会魔法……”他用下流的眼神扫了嘉丽全身上下。“魔法就在你裙底下，两条腿之间不是吗……女人都会的魔法……”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
若是在以前，这个醉汉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只在地上乱跳的蛤蟆了，然后嘉丽会一脚把它碾成肉末，但这次——
“亚瓦！有人羞辱我，以女主人的名义，我命令你杀了他！”
主仆契约里大概是第十还是十一条里写得很清楚，仆人有义务维护主人的名誉。如果骑士不肯动手，那么她就可以以此指责他……
“遵命！”
骑士腰间出鞘的锋芒闪断了她的思路。
一起被斩断的还有醉汉手里的酒瓶，整齐地断成了两截。在醉汉反应过来之前，甚至里面漏出来的酒水落地之前，
——长剑的锋芒已经抵在了醉汉的喉咙上。真可惜没有再进一寸。
“你严重地侮辱了我的女主人，先生。以骑士的名义，我向你提出生死决斗的要求。由于你赤手空拳，我允许你从现场选择一件趁手的武器。我身后的这位女士将是这场决斗的见证人——”
豆大的冷汗正从醉汉的秃顶上如注地冒出来，抵喉的剑锋显然让他酒醒了不少，他张开嘴努力想要说什么，却连合上都做不到。
嘉丽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还在打量着要不要“帮”骑士一把，让他的剑再往前一点……
“或者，你立即向我的女主人致歉，请求她的宽宏大量……生死决斗，还是道歉，你自己选择。”
剑尖只是挑出一滴血珠，醉汉立即就跪了下来。
“饶，饶命，骑士老爷……”
“你要乞求的不是我的宽恕，而是我的女主人的。”亚瓦侧身了一步，剑却丝毫没有移位。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让嘉丽觉得滑稽。“现在，道歉。”
“饶命啊，魔女大人，我我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看我这张贱嘴……”
“不够诚恳！”嘉丽刚想这么说，却被亚瓦抢了白。
醉汉开始和捣蒜一样磕头：“魔女大人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小人计较！”他又咕哝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嘉丽大人，既然他已经诚心诚意地道歉了，您愿意展现宽宏大量的高贵品质原谅他吗？”对于亚瓦这种喧宾夺主的行为，嘉丽恨得牙痒痒。而且她毫不怀疑，如果她说不的话，亚瓦一定会从契约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找出各种理由来压得她回不了话……
但她还是要努力一下。
“不，原，谅！你下不了手我就让小偷先生的僵尸掐死他。”
亚瓦突然把手掌挥向嘉丽的脸，速度之快让她绰不及防，甚至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只余下眼角的余光看见有什么一闪而过。
那只手停在了嘉丽的面前，背朝着她，手里握着一颗刚刚砸向嘉丽脑袋的鸡蛋。
又有几株烂菜叶飞了过来，也全被亚瓦挡下。
嘉丽怒视向这些东西飞来的方向，看见两个不大不小的男孩，手里捏着更多“弹药”，还摆着投掷的姿势。他们的视线和嘉丽相交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一阵烟雾将他们的身体笼罩。
待到烟雾散去，两人全部变成了在地上咯咯叫，到处乱跑的小鸡。
一声惊叫。随后是逃跑的脚步声和门窗纷纷闭上的声音。连醉汉也抓住机会跑的无影无踪了。农妇扶着僵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喔……”亚瓦把烂菜叶扔地上了，却把鸡蛋收了起来。“这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敢说嘉丽大人是冒牌货了。”
他打量着那几只无所适从的小鸡：“不过……这个魔法应该不是永久的吧？他们学到教训之后就应该会变回来了？”
“七天。”嘉丽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回答骑士。不过七天的确是正确的答案。也是她的变形术最大的维持期限。她已经很久没能再进一步突破了。而且，程度上的把握也丝毫没有进步。
那两只小鸡旁边的墙壁上也长满了鲜艳的鸡毛。
而亚瓦则弯下腰，把两只小鸡都轻轻抓了起来，揣到兜里。
“七天。”他低头看了看两只小鸡，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它们的额头。“应该够给他们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了。”
嘉丽原本以为亚瓦会要求她把这两人变回去，现在想想，在看见嘉丽把死人复活成僵尸的时候，他也没有出言阻止。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骑士啊？看着亚瓦继续前进的背景，嘉丽愈发的好奇。
路上再没有人阻碍之后，他们顺利抵达了旅馆，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街上有好几个人刚刚躲进了这里面——包括那个醉汉。看见嘉丽进来后，他们干脆缩到了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但更多的人依旧沉溺在杯子里的掺水劣质酒精饮料，任凭旅馆老板把他们身上的每个铜板扒个精光。
然后老板就这么走向他们几人，即使是面对着嘉丽依旧毫无畏惧之情。他的脸上有好几道浅浅的划伤。手背上也是。
“客满了！”明明还有好几张空桌子。“你们非要坐的话，一人多收三铜板额外服务费。”他恶狠狠地瞪了骑士一眼。“不讲价！”
一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农妇和她的“哥哥”身上。他愣了一下，本来只有绿豆大小的双眼瞪大了一倍。
“你……你……你啊啊啊啊啊！”
老板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撞翻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最后倒在吧台边上。
而僵尸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别过来！别过来！你明明已经死了！我看见你死了啊啊啊啊啊！”
“噢，看来老板的消息很灵通呀。我们中午才发现这位先生的尸体，您却早就已经知道了。”亚瓦给嘉丽和农妇各拉过来一张椅子，自己则俯身看着吓得瘫在地上的老板。
“尸……尸体？你是说这混账真的已经死了？”他想要松一口气，但是随着僵尸的逼近又让他把气吸回去了。
直到他的视线越过僵尸，落在嘉丽的身上。
“是你！是你这个魔女搞的鬼对不对！”他试图用愤怒掩盖住恐惧。“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吧，魔女——”他的口型本来像是要说出一句脏话，最后硬生生扭成了“大人。上贡什么的，我也从来没有欠缺过吧！”
“次数是没有欠缺过。不过酒和奶都是对半掺水的，菜是又黄又烂的，鸡蛋不知道放了多久，蛋黄都黑了。”嘉丽慢悠悠地念了一遍，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凳子上，双脚干脆架到了桌子上。农妇怯生生的坐在她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是误会，是误会，是……”老板的绿豆眼转了一圈。“一定是被人换了！我下次一定好好教训那帮小子！所以请魔女大人快点把这位丧门神送走吧，不然我还怎么做生意？”
哈。他居然以为我是来敲诈他的。嘉丽又冷笑了起来。啊，她好像本来就打算这么做来着。
她抬起头，对着其他还在大堂里的酒客喊了一声。
“嘿，你们听见没有，老板说他今天不做生意了，钱也不用结了，散场了散场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老板并不会这么大方。但是关于魔女把一整栋房子变成了鸡的传闻已经传开来了。没有人想在这里和魔女对着来。只是几秒，其他人全部走了个干干净净，桌子上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老板脸上露出血崩一般的心痛表情，甚至短暂压过了对僵尸的恐惧。但是当僵尸再次挡在了他面前的时候，那点小小的勇气随即又烟消云散了。
“别过来！让他别过来！魔女大人我们有话好商量！”
嘉丽弹了个响指，僵尸后退回到了农妇的身边。真可惜。她本来还设想了一些更加戏剧性的场景，比如让僵尸喊杀人偿命什么的。
“好了，现在你想问什么话可以问了。”嘉丽对亚瓦说道。亚瓦止住笑，然后走到了僵尸前面。
“那么，老板先生，让我们回到刚刚的问题上来吧。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位先生死了，那你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魔女，骑士，还有挤奶工兄妹这个奇怪的组合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有人想上来和农妇的“哥哥”打招呼，却在看到他的真实面貌后吓跑了。见状，农妇默默的把头巾给“哥哥”围上了。
但更多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嘉丽和亚瓦的身上。嘉丽不时地听到针对她的窃窃私语，包括“魔女来村里干什么”“是不是骑士老爷要把她抓回去教会审判”“不，是魔女把骑士给迷惑了，她要骗他去跳河”之类的。
然而其中还有“我跟你说，这个魔女是个假货”“她根本就不懂魔法，都是在吓唬我们”“以后不用给她上贡”。嘉丽冷笑了一下，默默记下了这些话都是从哪扇窗户后面，哪张嘴里冒出来的。但她没料到的是，还真有人敢付诸行动。
一个看起来喝了不少的男人晃悠悠地挡在了他们面前，打着赤膊，手里拿着酒瓶。
“嘿，这不是我们的魔魔魔，魔女大人吗？”他开口时喷出的酒气让嘉丽有杀人的冲动。“我听人说，你根根根本不会魔法，只会装神弄鬼骗我们这些乡下人。嗝——”
“但是我知道他们在胡说，你当然会魔法……”他用下流的眼神扫了嘉丽全身上下。“魔法就在你裙底下，两条腿之间不是吗……女人都会的魔法……”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
若是在以前，这个醉汉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只在地上乱跳的蛤蟆了，然后嘉丽会一脚把它碾成肉末，但这次——
“亚瓦！有人羞辱我，以女主人的名义，我命令你杀了他！”
主仆契约里大概是第十还是十一条里写得很清楚，仆人有义务维护主人的名誉。如果骑士不肯动手，那么她就可以以此指责他……
“遵命！”
骑士腰间出鞘的锋芒闪断了她的思路。
一起被斩断的还有醉汉手里的酒瓶，整齐地断成了两截。在醉汉反应过来之前，甚至里面漏出来的酒水落地之前，
——长剑的锋芒已经抵在了醉汉的喉咙上。真可惜没有再进一寸。
“你严重地侮辱了我的女主人，先生。以骑士的名义，我向你提出生死决斗的要求。由于你赤手空拳，我允许你从现场选择一件趁手的武器。我身后的这位女士将是这场决斗的见证人——”
豆大的冷汗正从醉汉的秃顶上如注地冒出来，抵喉的剑锋显然让他酒醒了不少，他张开嘴努力想要说什么，却连合上都做不到。
嘉丽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还在打量着要不要“帮”骑士一把，让他的剑再往前一点……
“或者，你立即向我的女主人致歉，请求她的宽宏大量……生死决斗，还是道歉，你自己选择。”
剑尖只是挑出一滴血珠，醉汉立即就跪了下来。
“饶，饶命，骑士老爷……”
“你要乞求的不是我的宽恕，而是我的女主人的。”亚瓦侧身了一步，剑却丝毫没有移位。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让嘉丽觉得滑稽。“现在，道歉。”
“饶命啊，魔女大人，我我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看我这张贱嘴……”
“不够诚恳！”嘉丽刚想这么说，却被亚瓦抢了白。
醉汉开始和捣蒜一样磕头：“魔女大人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小人计较！”他又咕哝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嘉丽大人，既然他已经诚心诚意地道歉了，您愿意展现宽宏大量的高贵品质原谅他吗？”对于亚瓦这种喧宾夺主的行为，嘉丽恨得牙痒痒。而且她毫不怀疑，如果她说不的话，亚瓦一定会从契约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找出各种理由来压得她回不了话……
但她还是要努力一下。
“不，原，谅！你下不了手我就让小偷先生的僵尸掐死他。”
亚瓦突然把手掌挥向嘉丽的脸，速度之快让她绰不及防，甚至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只余下眼角的余光看见有什么一闪而过。
那只手停在了嘉丽的面前，背朝着她，手里握着一颗刚刚砸向嘉丽脑袋的鸡蛋。
又有几株烂菜叶飞了过来，也全被亚瓦挡下。
嘉丽怒视向这些东西飞来的方向，看见两个不大不小的男孩，手里捏着更多“弹药”，还摆着投掷的姿势。他们的视线和嘉丽相交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一阵烟雾将他们的身体笼罩。
待到烟雾散去，两人全部变成了在地上咯咯叫，到处乱跑的小鸡。
一声惊叫。随后是逃跑的脚步声和门窗纷纷闭上的声音。连醉汉也抓住机会跑的无影无踪了。农妇扶着僵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喔……”亚瓦把烂菜叶扔地上了，却把鸡蛋收了起来。“这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敢说嘉丽大人是冒牌货了。”
他打量着那几只无所适从的小鸡：“不过……这个魔法应该不是永久的吧？他们学到教训之后就应该会变回来了？”
“七天。”嘉丽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回答骑士。不过七天的确是正确的答案。也是她的变形术最大的维持期限。她已经很久没能再进一步突破了。而且，程度上的把握也丝毫没有进步。
那两只小鸡旁边的墙壁上也长满了鲜艳的鸡毛。
而亚瓦则弯下腰，把两只小鸡都轻轻抓了起来，揣到兜里。
“七天。”他低头看了看两只小鸡，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它们的额头。“应该够给他们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了。”
嘉丽原本以为亚瓦会要求她把这两人变回去，现在想想，在看见嘉丽把死人复活成僵尸的时候，他也没有出言阻止。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骑士啊？看着亚瓦继续前进的背景，嘉丽愈发的好奇。
路上再没有人阻碍之后，他们顺利抵达了旅馆，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街上有好几个人刚刚躲进了这里面——包括那个醉汉。看见嘉丽进来后，他们干脆缩到了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但更多的人依旧沉溺在杯子里的掺水劣质酒精饮料，任凭旅馆老板把他们身上的每个铜板扒个精光。
然后老板就这么走向他们几人，即使是面对着嘉丽依旧毫无畏惧之情。他的脸上有好几道浅浅的划伤。手背上也是。
“客满了！”明明还有好几张空桌子。“你们非要坐的话，一人多收三铜板额外服务费。”他恶狠狠地瞪了骑士一眼。“不讲价！”
一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农妇和她的“哥哥”身上。他愣了一下，本来只有绿豆大小的双眼瞪大了一倍。
“你……你……你啊啊啊啊啊！”
老板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撞翻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最后倒在吧台边上。
而僵尸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别过来！别过来！你明明已经死了！我看见你死了啊啊啊啊啊！”
“噢，看来老板的消息很灵通呀。我们中午才发现这位先生的尸体，您却早就已经知道了。”亚瓦给嘉丽和农妇各拉过来一张椅子，自己则俯身看着吓得瘫在地上的老板。
“尸……尸体？你是说这混账真的已经死了？”他想要松一口气，但是随着僵尸的逼近又让他把气吸回去了。
直到他的视线越过僵尸，落在嘉丽的身上。
“是你！是你这个魔女搞的鬼对不对！”他试图用愤怒掩盖住恐惧。“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吧，魔女——”他的口型本来像是要说出一句脏话，最后硬生生扭成了“大人。上贡什么的，我也从来没有欠缺过吧！”
“次数是没有欠缺过。不过酒和奶都是对半掺水的，菜是又黄又烂的，鸡蛋不知道放了多久，蛋黄都黑了。”嘉丽慢悠悠地念了一遍，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凳子上，双脚干脆架到了桌子上。农妇怯生生的坐在她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是误会，是误会，是……”老板的绿豆眼转了一圈。“一定是被人换了！我下次一定好好教训那帮小子！所以请魔女大人快点把这位丧门神送走吧，不然我还怎么做生意？”
哈。他居然以为我是来敲诈他的。嘉丽又冷笑了起来。啊，她好像本来就打算这么做来着。
她抬起头，对着其他还在大堂里的酒客喊了一声。
“嘿，你们听见没有，老板说他今天不做生意了，钱也不用结了，散场了散场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老板并不会这么大方。但是关于魔女把一整栋房子变成了鸡的传闻已经传开来了。没有人想在这里和魔女对着来。只是几秒，其他人全部走了个干干净净，桌子上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老板脸上露出血崩一般的心痛表情，甚至短暂压过了对僵尸的恐惧。但是当僵尸再次挡在了他面前的时候，那点小小的勇气随即又烟消云散了。
“别过来！让他别过来！魔女大人我们有话好商量！”
嘉丽弹了个响指，僵尸后退回到了农妇的身边。真可惜。她本来还设想了一些更加戏剧性的场景，比如让僵尸喊杀人偿命什么的。
“好了，现在你想问什么话可以问了。”嘉丽对亚瓦说道。亚瓦止住笑，然后走到了僵尸前面。
“那么，老板先生，让我们回到刚刚的问题上来吧。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位先生死了，那你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