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a>
“就这样？”片刻的沉默后，亚瓦和嘉丽异口同声地说道。
“就这样。”老人回以肯定的语气。“更确切的说法是——我的刀，刃长度为二尺又七寸，柄长八寸。而你的长剑是标准的骑士制式长剑，刃长二尺一寸，柄长七又二分之一寸。”他毫无迟疑地说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尺？寸？”
“啊，这是我的家乡的长度称法，按你们这里，应该这么说，我的刀刃和刀身总长为1米又十七公分。而你的剑长九十五公分。”
“站在原地，把你的剑举起来对着我。”他对亚瓦说道。亚瓦带着疑惑照做了。他的剑尖距离老人的脖子还有很明显的一段距离。而老人在原地举起刀，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嘉丽看见，他的刀尖却已经碰到亚瓦的脖子。
“这个长度差距——”刀尖从亚瓦的脖子前以分毫之差划过，然后收回到安全位置。“就是决定这场胜负最直接的原因。用当方的俗语来说，叫做一寸长，一寸强，我的刀比你的剑长了七寸，就这么简单……”
“但是，如果只是因为长度就分胜负的话……”亚瓦忍不住插话了。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老人轻松地回答道。“包括经验，心态，技巧之类的。但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这一点服务的。”
“这一点？”
“我的刀比你的剑长这一点。哦还有，这是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试，而不是生死相博，所以我的刀并不需要切入到你的喉咙里。这又让长度优势加了二分之一寸。而你的战法是劈斩，便自然失去了这个优势。”
亚瓦没有继续发言，而是开始思考老人的话。反而是嘉丽发出了嗤之以鼻的声音。
“如果长就厉害，你们应该拿晾衣杆决斗。”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老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赞同了嘉丽的意见，让她十分意外。“长枪长矛毫无疑问就是比短刀短剑厉害，而且在战场上更加明显。如果有朝一日骑士先生真的需要上战场，请一定选择长枪作为武器。”
他回过头继续望着嘉丽：“而说道晾衣杆。我的故乡里有一把名刀，它的名字就叫做晾衣杆。它的名字，就叫做晾衣杆。而且它真的就有那么长。”
“什么玩意……咳。”嘉丽被噎了一下。“那你们还学什么剑术，全部去拿晾衣杆啊！”
“带晾衣杆，出行不方便呀，姑娘。您能想象您背上背一把两米长的武器走这么远路吗？”
嘉丽无言以对。她想象了一下自己背着一根晾衣杆走路，都不用觉得，一定会被当成傻逼。
“我……大概明白了。”亚瓦端详着自己的剑，从上到下。“但我还有一些问题。”
“请尽管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剑有多长的？”
“因为老夫一眼就认出了你的武器的样式。你的剑并不是专门打造的，而是批量生产的制品。我没有贬低你的武器的意思。这样批量制造的武器稳定而可靠。但是它们都是同一个模板，同一种工艺制造出来的，只要见过一把，就能知道每一把了。”
老人把目光从亚瓦的剑上移开，继续说道：“除了你的这把长剑，还有另一种制式的阔剑。不拿盾的战士喜欢用的双手剑，贵族们喜欢用的刺剑和细剑，骑兵的马刀，沙之民的弯刀。我知道所有这些制式武器的准确长度。”老人如数家珍地列出这些武器的刃长，柄长的一系列数字。亚瓦驻足仔细聆听，而嘉丽一个都没听进去。
“而我的刀，是根据我的身高，手臂长度，我持刀的习惯等一系列因素，专门算出了适合我的长度，而委托匠人打造出来的。”
“刚刚的胜负原因，换一种说法，就是我知道你的武器和我的武器有多长。而你却不知道我的武器有多长。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什么，什么殆？谁殆了？”嘉丽又听见了莫名其妙的话。
“这也是东方的俗语。就是说如果能清楚知道双方的情况，就可以保证怎么都不会输。”
“胡说八道。我就很清楚地知道我和那些老不死魔女的情况和实力差距，根本不可能赢。”
“那不就对了嘛，姑娘。你清楚地知道你和对手的差距，而且你知道你赢不了，那么你就不会去和她们发生冲突，不打，不就不会输了吗？”
“你……我……”嘉丽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老人已经转向了亚瓦。
“有，而且还有很多。”亚瓦点点头。“
“请继续问吧。”
“您刚刚说道，其他的因素……经验，心态，技巧，都是为了长度这一点服务的……能请您再仔细讲讲吗？”
“仔细讲讲……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哪一种，都可以讲上一年半载，而且就算你聪慧无双，也要更多的时间才会领悟到其中真正的内涵。接下来，又要更多，更多的时间去实践。”
“但是……”亚瓦脸上失望的表情被这个“但是”抹去了。“仅仅是从刚才那两次比试，用最简洁的语言来讲，老夫还是做得到的。”
而接下来，嘉丽认定，“简洁”这个词，在东方和西方，有截然不同，而且可能是完全相反的含义。
“就这样。”老人回以肯定的语气。“更确切的说法是——我的刀，刃长度为二尺又七寸，柄长八寸。而你的长剑是标准的骑士制式长剑，刃长二尺一寸，柄长七又二分之一寸。”他毫无迟疑地说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尺？寸？”
“啊，这是我的家乡的长度称法，按你们这里，应该这么说，我的刀刃和刀身总长为1米又十七公分。而你的剑长九十五公分。”
“站在原地，把你的剑举起来对着我。”他对亚瓦说道。亚瓦带着疑惑照做了。他的剑尖距离老人的脖子还有很明显的一段距离。而老人在原地举起刀，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嘉丽看见，他的刀尖却已经碰到亚瓦的脖子。
“这个长度差距——”刀尖从亚瓦的脖子前以分毫之差划过，然后收回到安全位置。“就是决定这场胜负最直接的原因。用当方的俗语来说，叫做一寸长，一寸强，我的刀比你的剑长了七寸，就这么简单……”
“但是，如果只是因为长度就分胜负的话……”亚瓦忍不住插话了。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老人轻松地回答道。“包括经验，心态，技巧之类的。但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这一点服务的。”
“这一点？”
“我的刀比你的剑长这一点。哦还有，这是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试，而不是生死相博，所以我的刀并不需要切入到你的喉咙里。这又让长度优势加了二分之一寸。而你的战法是劈斩，便自然失去了这个优势。”
亚瓦没有继续发言，而是开始思考老人的话。反而是嘉丽发出了嗤之以鼻的声音。
“如果长就厉害，你们应该拿晾衣杆决斗。”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老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赞同了嘉丽的意见，让她十分意外。“长枪长矛毫无疑问就是比短刀短剑厉害，而且在战场上更加明显。如果有朝一日骑士先生真的需要上战场，请一定选择长枪作为武器。”
他回过头继续望着嘉丽：“而说道晾衣杆。我的故乡里有一把名刀，它的名字就叫做晾衣杆。它的名字，就叫做晾衣杆。而且它真的就有那么长。”
“什么玩意……咳。”嘉丽被噎了一下。“那你们还学什么剑术，全部去拿晾衣杆啊！”
“带晾衣杆，出行不方便呀，姑娘。您能想象您背上背一把两米长的武器走这么远路吗？”
嘉丽无言以对。她想象了一下自己背着一根晾衣杆走路，都不用觉得，一定会被当成傻逼。
“我……大概明白了。”亚瓦端详着自己的剑，从上到下。“但我还有一些问题。”
“请尽管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剑有多长的？”
“因为老夫一眼就认出了你的武器的样式。你的剑并不是专门打造的，而是批量生产的制品。我没有贬低你的武器的意思。这样批量制造的武器稳定而可靠。但是它们都是同一个模板，同一种工艺制造出来的，只要见过一把，就能知道每一把了。”
老人把目光从亚瓦的剑上移开，继续说道：“除了你的这把长剑，还有另一种制式的阔剑。不拿盾的战士喜欢用的双手剑，贵族们喜欢用的刺剑和细剑，骑兵的马刀，沙之民的弯刀。我知道所有这些制式武器的准确长度。”老人如数家珍地列出这些武器的刃长，柄长的一系列数字。亚瓦驻足仔细聆听，而嘉丽一个都没听进去。
“而我的刀，是根据我的身高，手臂长度，我持刀的习惯等一系列因素，专门算出了适合我的长度，而委托匠人打造出来的。”
“刚刚的胜负原因，换一种说法，就是我知道你的武器和我的武器有多长。而你却不知道我的武器有多长。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什么，什么殆？谁殆了？”嘉丽又听见了莫名其妙的话。
“这也是东方的俗语。就是说如果能清楚知道双方的情况，就可以保证怎么都不会输。”
“胡说八道。我就很清楚地知道我和那些老不死魔女的情况和实力差距，根本不可能赢。”
“那不就对了嘛，姑娘。你清楚地知道你和对手的差距，而且你知道你赢不了，那么你就不会去和她们发生冲突，不打，不就不会输了吗？”
“你……我……”嘉丽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老人已经转向了亚瓦。
“有，而且还有很多。”亚瓦点点头。“
“请继续问吧。”
“您刚刚说道，其他的因素……经验，心态，技巧，都是为了长度这一点服务的……能请您再仔细讲讲吗？”
“仔细讲讲……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哪一种，都可以讲上一年半载，而且就算你聪慧无双，也要更多的时间才会领悟到其中真正的内涵。接下来，又要更多，更多的时间去实践。”
“但是……”亚瓦脸上失望的表情被这个“但是”抹去了。“仅仅是从刚才那两次比试，用最简洁的语言来讲，老夫还是做得到的。”
而接下来，嘉丽认定，“简洁”这个词，在东方和西方，有截然不同，而且可能是完全相反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