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思念
柳欣妍朝着程文轩看了两眼，再朝着白术盯了两下，最后跟着柳德明进了屋。
“欣妍，坐。”柳德明吐出口烟圈，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柳欣妍挨着柳德明坐了下来，回看其一眼道“爹，究竟何事，如此郑重其事地特意拉了女儿一人来说？”
“欣妍，你已经十七了，真真是该出嫁了。再嫁不出去，唉，你要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
柳欣妍心头一愣，她，这是被催婚了吗？
“这……”
“还有你妹妹，尽学着你的作态，到了该嫁的年龄，却连瞄都不瞄一眼。这村里的媒婆上门了好几次，统统被你妹妹给打发了出去。你还好，还有个救回来的傻小子要你，你妹妹可怎么办？现在我每次一说她，她便那你这姐姐来搪塞我，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柳德明说到最后，唾沫横飞，烟杆子敲得桌子邦邦作响。
柳欣妍前世今生都没这么陪过好脸色，在一旁讪笑着，“爹，你直说，你看上了谁家的少年郎，我替芬香酥瞧瞧。”
“瞧瞧，你不会跟着妹妹一起，扎堆来蒙你老爹吧？”柳德明轻哼了一声道。
柳欣妍站起身子，悠晃到柳德明身旁，替他捏肩道“爹，怎会，我也疼小妹，她嫁不出去，我这做姐姐的心里也不安不是。”
“哼，我觉得白术那小子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啊？”柳欣妍手中动作停了两下。
“啊什么啊，你爹虽然自个儿是个粗人，但看人还是看得来的。白术这小子能识字有修养，还会医术会武功，老爹我看着好得很。”柳德明将白术一顿猛夸，柳欣妍听得一阵头疼。
“爹，之前那冷帛不也挺好的吗，你怎么没说把小妹嫁给他啊？”柳欣妍提议道。
“爹我是有考虑过，可那小子整天跟沟沟渠渠打交道不说，半分银钱存款都没有，你妹妹跟着他只能吃苦啊。”
“可是爹，那程文轩不也没钱没银子吗，你怎么就一直把女儿推给他呢？”
柳欣妍为了帮自家小妹，也是能想的方儿，能用的人都上赶着用。甚至想着，若柳德明实在劝不住，把白术打成半残，能不能打消他这个念头。
“这小子是你救上来的，说明你们缘分那是老天定的，而且人家种田锄地都不带含糊的。这么能干个小伙子，你同他在一起，老爹能担心你吃亏？”
看来往日里程文轩将柳德明哄得极好，这老头子已经是用准女婿的眼光看他了。
“是是是，爹，您老说得都对。”
“对吧，对你俩还不赶紧把亲给我结了，圆了老头子我一个心愿！”柳德明说到正经处，忍不住用巴掌大的手狠拍桌子，直打得桌子发出震天的响声。
从柳欣妍方才进屋便不放心，在外守着的三人，心也跟着跳了几下。
“爹，爹，您这是什么话，女儿不也是想着能多陪爹两天吗？”
见道理说不通，柳欣妍只得换个方式，来点怀柔政策。
“你这三天两头不着家的，还多陪我这老头子两天！”柳德明气哼哼地道。
柳欣妍实在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两眼抹出点金豆子，抽噎起来。
柳德明一见自家女儿掉泪，方才的气势全都减了下去。
“爹，爹不是想说你的不是，只是这两天有些想你娘罢了。”
柳德明不知该说些啥，只得把早已故去的媳妇儿搬出来顶事儿。
柳欣妍装作瘪了两下嘴，捂着满肚子伤心，赶紧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程文轩便将柳欣妍揽了过来，“爹说你什么了，怎的两眼含泪？”
“硬挤出来的。”柳欣妍拍着程文的肩膀，“赶紧，替我去应付我爹两下。还有，尽你最大努力，打消掉我爹想让白术娶我妹的心思，明白吗？”
“姐，什么意思，爹是想将我嫁给谁？”柳芬香就在一旁，耳聪目明的，柳欣妍虽放低了声音同程文轩说道，但终究被听了个大概。
“你着什么急，姐姐我都还没嫁，你好歹也有个由头。”
柳欣妍瞧柳芬香一眼，看得柳芬香脸面通红。
“姐姐，我这不是担心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何不嫁的理由。何必，何必……”柳芬香说完一跺脚，扭头而去。
“还不赶紧进去。”柳欣妍说完，将程文轩往房间里一推。
原地只剩下白术一人，柳欣妍转过身朝他笑了两声，白术浑身跟着抖了两抖。
“欣，欣妍姑，姑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这么对着我笑，我有些承受不了。”
“我问你，你都怎么讨好我爹了？”柳欣妍一脚将白术踹向了院子中间。
白术紧跟着惨叫一声，屋里柳德明耳朵一竖，朝着程文轩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子声音？”
程文轩笑得坦然，“爹，你八成听错了，我什么都未曾听见。”
有程文轩在柳德明身边打马虎眼，外面柳欣妍再怎么折腾白术，也没人多管。
“我也就帮忙锄锄地，浇浇水。”而后，白术回过神来，“对你爹好，这还不行啊！”
“你谁啊，就莫名奇妙地对他好，难不成你想做他女婿？”
白术惶恐地看了柳欣妍一眼，将头摇成个拨浪鼓，“这是会……”折寿的。
“会什么？”柳欣妍直接出掌，直袭白术面门，却在终处停下，“我，谅你是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至于我妹妹，你若是有本事，便自个儿去追她。想通过我老爹来施压，劝你最好连这个念头都不要有，否则，后果自负。”
“……”白术欲哭无泪地看着柳欣妍，心里默默哀嚎着，柳老爹，您老究竟说了我什么呀！
晚饭时分，程文轩随着柳德明从屋子里出来。
上桌时，柳德明关顾四周，问道“白郎中去哪儿了，怎的没一起坐着吃饭？”
“爹，人家白郎中在镇上可是开着家医馆的，哪儿能天天丢下病人不管，尽在我家蹭饭。”
柳德明现下对柳欣妍这个不争气，留守在家老是不嫁的女儿横看竖看都生气，直接就着筷子的一头，狠敲了下柳欣妍。
“爹，我可是你亲生的。”
“你这亲生的丫头，就是用来膈应我的！”
柳德明准备举手再敲，程文轩赶紧抢先一步将人抱过来同自己换了个位置。
“爹，你作甚老打姐姐。”柳芬香委实看不得自家姐姐，被无端因外人被自家老爹教训，开口道。
“我稀罕你姐，行不行？”柳德明顾自抽了两口烟，突然瞧见白术坐在离自个儿最远的一处，伸手一指，“白术你这家伙坐得离我老头子也太远了些，过来过来，挨着我坐，跟文轩一样。”
柳欣妍瞥了白术一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敢坐过去试试。
白术顶着柳欣妍的目光，压力倍增地弯下腰。
“白术，你这是怎么了？”精通于装病一道的柳欣妍，见此赶紧配合着开口道。
白术抬眸看了眼四周道“不知为何，忽觉腹中疼痛难忍，想来得去屋里躺上一会儿了，你们先吃不必管我。”
柳欣妍点头应了声好，却不想柳德明对这认定的二女婿异常上心，开口道“芬香，白术腹中疼痛，你跟去看上两眼。”
“爹，芬香忙活了一下午了，饭还不兴人多吃上一口？还是我去，我去吧。”柳欣妍毛遂自荐道。
白术拍了下头，只恨不得赶紧晕过去，现下他明白了，敢情平日里将柳老爹哄得太好，这柳老爹将他当做了上门女婿。天可怜见，他真没这意思啊。
“闪一边去，我说你这闺女，存心给你爹心里添堵是不是？”柳德明将烟杆子在柳欣妍正前方的桌上狠敲了几下。
柳欣妍讪笑了两声，“爹，我这是在替您和妹妹分忧，哪儿能是添堵呢？”
柳芬香也算是明白了，他爹不待见自家姐姐的原因，多半是因着自己。联系之前柳欣妍对程文轩说的话，她爹是瞧上了白术，想将自个儿嫁给白术。可她姐知晓她那一颗放在冷帛身上的心思，故而很可能顶撞了自家老爹。这回在餐桌上，她爹才这般气大。
“爹，其实你觉着添堵的人是我吧。”柳芬香声音有些哽咽，却未曾流下泪来。
柳德明手中的动作一停，躲闪着道“哪里，我是操心你姐姐这个不着调的丫头。”
柳芬香比之柳欣妍一向懂事，不管是穿越前的柳欣妍，亦或是穿越后的柳欣妍，都不曾让柳德明省下过心。虽说不上打，但骂上两句却是常有的事。如今柳芬香这句话，就像根针似地扎在柳德明心上。
柳欣妍见气氛僵硬，笑了笑道“白术再怎么说也是白药的师兄，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让文轩陪他回房间也是一样。我们俩丫头，多陪陪爹您不好啊。”
柳德明见柳欣妍放下根梯子，赶紧顺着下来，“是啊是啊，你姐姐说得对。”
柳芬香心中依旧郁郁寡欢，她的冷帛什么时候能回，确实不是定数，这般一直拖着……
柳欣妍朝着程文轩看了两眼，再朝着白术盯了两下，最后跟着柳德明进了屋。
“欣妍，坐。”柳德明吐出口烟圈，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柳欣妍挨着柳德明坐了下来，回看其一眼道“爹，究竟何事，如此郑重其事地特意拉了女儿一人来说？”
“欣妍，你已经十七了，真真是该出嫁了。再嫁不出去，唉，你要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
柳欣妍心头一愣，她，这是被催婚了吗？
“这……”
“还有你妹妹，尽学着你的作态，到了该嫁的年龄，却连瞄都不瞄一眼。这村里的媒婆上门了好几次，统统被你妹妹给打发了出去。你还好，还有个救回来的傻小子要你，你妹妹可怎么办？现在我每次一说她，她便那你这姐姐来搪塞我，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柳德明说到最后，唾沫横飞，烟杆子敲得桌子邦邦作响。
柳欣妍前世今生都没这么陪过好脸色，在一旁讪笑着，“爹，你直说，你看上了谁家的少年郎，我替芬香酥瞧瞧。”
“瞧瞧，你不会跟着妹妹一起，扎堆来蒙你老爹吧？”柳德明轻哼了一声道。
柳欣妍站起身子，悠晃到柳德明身旁，替他捏肩道“爹，怎会，我也疼小妹，她嫁不出去，我这做姐姐的心里也不安不是。”
“哼，我觉得白术那小子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啊？”柳欣妍手中动作停了两下。
“啊什么啊，你爹虽然自个儿是个粗人，但看人还是看得来的。白术这小子能识字有修养，还会医术会武功，老爹我看着好得很。”柳德明将白术一顿猛夸，柳欣妍听得一阵头疼。
“爹，之前那冷帛不也挺好的吗，你怎么没说把小妹嫁给他啊？”柳欣妍提议道。
“爹我是有考虑过，可那小子整天跟沟沟渠渠打交道不说，半分银钱存款都没有，你妹妹跟着他只能吃苦啊。”
“可是爹，那程文轩不也没钱没银子吗，你怎么就一直把女儿推给他呢？”
柳欣妍为了帮自家小妹，也是能想的方儿，能用的人都上赶着用。甚至想着，若柳德明实在劝不住，把白术打成半残，能不能打消他这个念头。
“这小子是你救上来的，说明你们缘分那是老天定的，而且人家种田锄地都不带含糊的。这么能干个小伙子，你同他在一起，老爹能担心你吃亏？”
看来往日里程文轩将柳德明哄得极好，这老头子已经是用准女婿的眼光看他了。
“是是是，爹，您老说得都对。”
“对吧，对你俩还不赶紧把亲给我结了，圆了老头子我一个心愿！”柳德明说到正经处，忍不住用巴掌大的手狠拍桌子，直打得桌子发出震天的响声。
从柳欣妍方才进屋便不放心，在外守着的三人，心也跟着跳了几下。
“爹，爹，您这是什么话，女儿不也是想着能多陪爹两天吗？”
见道理说不通，柳欣妍只得换个方式，来点怀柔政策。
“你这三天两头不着家的，还多陪我这老头子两天！”柳德明气哼哼地道。
柳欣妍实在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两眼抹出点金豆子，抽噎起来。
柳德明一见自家女儿掉泪，方才的气势全都减了下去。
“爹，爹不是想说你的不是，只是这两天有些想你娘罢了。”
柳德明不知该说些啥，只得把早已故去的媳妇儿搬出来顶事儿。
柳欣妍装作瘪了两下嘴，捂着满肚子伤心，赶紧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程文轩便将柳欣妍揽了过来，“爹说你什么了，怎的两眼含泪？”
“硬挤出来的。”柳欣妍拍着程文的肩膀，“赶紧，替我去应付我爹两下。还有，尽你最大努力，打消掉我爹想让白术娶我妹的心思，明白吗？”
“姐，什么意思，爹是想将我嫁给谁？”柳芬香就在一旁，耳聪目明的，柳欣妍虽放低了声音同程文轩说道，但终究被听了个大概。
“你着什么急，姐姐我都还没嫁，你好歹也有个由头。”
柳欣妍瞧柳芬香一眼，看得柳芬香脸面通红。
“姐姐，我这不是担心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何不嫁的理由。何必，何必……”柳芬香说完一跺脚，扭头而去。
“还不赶紧进去。”柳欣妍说完，将程文轩往房间里一推。
原地只剩下白术一人，柳欣妍转过身朝他笑了两声，白术浑身跟着抖了两抖。
“欣，欣妍姑，姑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这么对着我笑，我有些承受不了。”
“我问你，你都怎么讨好我爹了？”柳欣妍一脚将白术踹向了院子中间。
白术紧跟着惨叫一声，屋里柳德明耳朵一竖，朝着程文轩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子声音？”
程文轩笑得坦然，“爹，你八成听错了，我什么都未曾听见。”
有程文轩在柳德明身边打马虎眼，外面柳欣妍再怎么折腾白术，也没人多管。
“我也就帮忙锄锄地，浇浇水。”而后，白术回过神来，“对你爹好，这还不行啊！”
“你谁啊，就莫名奇妙地对他好，难不成你想做他女婿？”
白术惶恐地看了柳欣妍一眼，将头摇成个拨浪鼓，“这是会……”折寿的。
“会什么？”柳欣妍直接出掌，直袭白术面门，却在终处停下，“我，谅你是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至于我妹妹，你若是有本事，便自个儿去追她。想通过我老爹来施压，劝你最好连这个念头都不要有，否则，后果自负。”
“……”白术欲哭无泪地看着柳欣妍，心里默默哀嚎着，柳老爹，您老究竟说了我什么呀！
晚饭时分，程文轩随着柳德明从屋子里出来。
上桌时，柳德明关顾四周，问道“白郎中去哪儿了，怎的没一起坐着吃饭？”
“爹，人家白郎中在镇上可是开着家医馆的，哪儿能天天丢下病人不管，尽在我家蹭饭。”
柳德明现下对柳欣妍这个不争气，留守在家老是不嫁的女儿横看竖看都生气，直接就着筷子的一头，狠敲了下柳欣妍。
“爹，我可是你亲生的。”
“你这亲生的丫头，就是用来膈应我的！”
柳德明准备举手再敲，程文轩赶紧抢先一步将人抱过来同自己换了个位置。
“爹，你作甚老打姐姐。”柳芬香委实看不得自家姐姐，被无端因外人被自家老爹教训，开口道。
“我稀罕你姐，行不行？”柳德明顾自抽了两口烟，突然瞧见白术坐在离自个儿最远的一处，伸手一指，“白术你这家伙坐得离我老头子也太远了些，过来过来，挨着我坐，跟文轩一样。”
柳欣妍瞥了白术一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敢坐过去试试。
白术顶着柳欣妍的目光，压力倍增地弯下腰。
“白术，你这是怎么了？”精通于装病一道的柳欣妍，见此赶紧配合着开口道。
白术抬眸看了眼四周道“不知为何，忽觉腹中疼痛难忍，想来得去屋里躺上一会儿了，你们先吃不必管我。”
柳欣妍点头应了声好，却不想柳德明对这认定的二女婿异常上心，开口道“芬香，白术腹中疼痛，你跟去看上两眼。”
“爹，芬香忙活了一下午了，饭还不兴人多吃上一口？还是我去，我去吧。”柳欣妍毛遂自荐道。
白术拍了下头，只恨不得赶紧晕过去，现下他明白了，敢情平日里将柳老爹哄得太好，这柳老爹将他当做了上门女婿。天可怜见，他真没这意思啊。
“闪一边去，我说你这闺女，存心给你爹心里添堵是不是？”柳德明将烟杆子在柳欣妍正前方的桌上狠敲了几下。
柳欣妍讪笑了两声，“爹，我这是在替您和妹妹分忧，哪儿能是添堵呢？”
柳芬香也算是明白了，他爹不待见自家姐姐的原因，多半是因着自己。联系之前柳欣妍对程文轩说的话，她爹是瞧上了白术，想将自个儿嫁给白术。可她姐知晓她那一颗放在冷帛身上的心思，故而很可能顶撞了自家老爹。这回在餐桌上，她爹才这般气大。
“爹，其实你觉着添堵的人是我吧。”柳芬香声音有些哽咽，却未曾流下泪来。
柳德明手中的动作一停，躲闪着道“哪里，我是操心你姐姐这个不着调的丫头。”
柳芬香比之柳欣妍一向懂事，不管是穿越前的柳欣妍，亦或是穿越后的柳欣妍，都不曾让柳德明省下过心。虽说不上打，但骂上两句却是常有的事。如今柳芬香这句话，就像根针似地扎在柳德明心上。
柳欣妍见气氛僵硬，笑了笑道“白术再怎么说也是白药的师兄，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让文轩陪他回房间也是一样。我们俩丫头，多陪陪爹您不好啊。”
柳德明见柳欣妍放下根梯子，赶紧顺着下来，“是啊是啊，你姐姐说得对。”
柳芬香心中依旧郁郁寡欢，她的冷帛什么时候能回，确实不是定数，这般一直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