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暧昧丛生
程文轩自觉地将等待多时的白术带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柳德明父女三人。
柳欣妍头一回明白了尴尬是什么感觉，貌似这种场合，自己开口说什么都得被喷上一顿。
“爹，你和姐姐继续吃饭，我先下去了吧。”柳芬香低着头，筷子搅拌着碗里的饭，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柳欣妍将柳芬香面前的饭碗，一拖而过，“好好吃饭，多陪陪爹岂不甚好，有什么可心情不佳的。”
柳芬香终究忍不住低声啜泣出声，“爹，你就别逼女儿了，女儿爱的人是谁，爹你不知道吗？”
柳德明狠吸两口叶子烟，没吭声，只是嘟囔着，“爹只想看着你们美满，美满啊。”
“爹，女儿的美满并非委屈求全，随意将就啊。”柳芬香抬起泪雨婆娑的双眼，呢喃低叹道。
“爹，小妹，你们好好的一顿饭能吃得开心点吗，别如此泪雨滂沱的。”
柳德明也被柳芬香哭得心软，终究还是做出了让步，决定对他的两个女儿不再多加束缚婚姻之事。且让她们去吧，只要自个儿能多攒下些钱财，女儿的后半辈子也能过得自在。至于留后之事，尚且有柳德顺一家替爹完成，也碍不着他们家什么事儿。
“行了，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的东西，都走，走，赶紧走。让老爹我，清净地吃个饭。”柳德顺挥着手，低头刨上两口饭道。
柳欣妍知他想静一下心，给柳芬香递了个眼色，让人出门离去。
“你妹妹都离开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柳德明抬头看了眼柳欣妍道。
“爹，女儿需同你说件事，文轩的记忆恢复了大半。”
“哦？”柳德明心里一紧，“怎么，莫非他家还给他定了门娃娃亲不成？”
“爹，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文轩知道他家在哪儿，这回想带我回去见见他爹娘。”柳欣妍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撒娇的姿态，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道。
但不得不说，柳德明就吃她这一套。见柳欣妍这般开口，点着头便应了。
柳德明应下的第二日，柳欣妍同程文轩便将大小细软通通收拾妥帖，赶往码头，同周逸生派出的小厮丫头汇合。
周逸生抬头朝着柳欣妍道：“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周全妥当，只是得委屈小妹你趁着夜色出行了。”
柳欣妍好笑地摇摇头道：“夜黑风高，正宜出行。”
“歪理。”
周逸生伸手欲拍柳欣妍的额头，却不料柳欣妍转身便被程文轩拉开上了船。周逸生瞧着落空的手，仿佛心中也落空了些什么。
柳欣妍被程文轩一手拉着，回头歉意地朝着周逸生笑了两下。
周逸生瞧着她，想同往常一般，笑得宠溺温柔，可这嘴角却怎么都只能翘起一个细微的幅度，再也扬不上去。
“文轩，你这般直接拉人而去，很是无礼。”柳欣妍瞧见了周逸生不若往常的笑颜，以为他是尴尬，朝着程文轩念叨了两句。
程文轩自打记忆复苏以来，便犹如沉睡在血液中的天性解脱而出一般，比起以往多上了几分霸道。他手指轻动，与柳欣妍十指相扣道：“你这脑袋，前几日才被柳老爹拍了那么多下，若他再拍下去，傻了怎办？”
柳欣妍甩手两下，竟见甩不掉这狗皮膏药般粘人的手，“还不把手拿开，非要我动武吗？”
“你动武吧。”
柳欣妍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往程文轩颈脖劈去。程文轩更快，以手为壁将其横挡下来，再反转将其一拉，以唇滑过其面颊。柳欣妍气鼓鼓地瞪着眼睛看着程文轩，“你这货，又调戏我？”
程文轩抱着柳欣妍的腰身，无辜道：“你多想了，只是比武时的意外罢了。”
柳欣妍发誓这辈子还没这么自然的给出过白眼。
“行了，时间不早了，去船舱休息吧。”
柳欣妍朝着程文轩笑了两下，直接跑走了。
这几日闲来无事，柳欣妍便爱趴在船板上晒晒太阳，再懒懒睡上一觉。不过这日是阴天，天沉得很，担心大雨倾盆的柳欣妍，没敢合眼，一直把控着河流上的风象。
“欣妍，你别过分担心。这天虽阴着，但不会垮下来。即使垮下来了，咱们也不至于沉船。”程文轩在一旁坐着，安慰道。
“毕竟一船人的性命，总会还是注意点好。”
“之前坐那华章的船时，可没见你如此啊？”程文轩一挑眉问道。
柳欣妍浑不在意地一挥手，“又不是自家的船。”
船上坐的也不是自家的人，她那么在意干嘛使，自然有人替她操心，替她烦忧。
程文轩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看来除了柳欣妍之外，他对这方风土人情的联系依旧少得可怜。
“文轩，你来。”
程文轩正思考时，忽闻柳欣妍招呼他过去。程文轩立马起了身，三两步走到柳欣妍身旁，“怎么了？”
柳欣妍指了指河面，“你瞧瞧，那浮木上趴着的，可是个人。”
程文轩眯着眼睛，定睛一看，果真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不是。”
“浑说。”
“你要救他？”
“本小姐最近在积阴德，别拦我。”
程文轩瘪了下嘴，自知吵不过也拦不住，一转身随她去了。
柳欣妍知他不高兴，一个轻跳趴上对方后背，笑道“别这般气呼呼的，会让我忍不住想捏你的脸。这么好看的脸，被捏出了红印子可就不好了。”
“若你不见一个救一个，我随你捏，就算有红印子，也全当添彩了。”程文轩声音低沉，如此这般撒娇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令得柳欣妍不自觉的耳根子一酥。
柳欣妍丝毫也不见外地伸手，捏了下程文轩的耳朵，“若我不是这般见一个救一个，可就没你程文轩了。况且，这般漂浮于河流之上的江流儿，怎能没点絮絮叨叨的过去。就当为这无聊的旅途，添油加醋了。”
程文轩不知该如何回她，的确，若她不曾有过救人之心，他确实不会在此。可她提出这事儿时，他更为恼火的是，这人万一又救出个感恩涕零，非君不娶的。
他，会杀人的。
“小语，你喊几个会水的，就近把那浮木上的人给我捞上来。”柳欣妍朝船舱内喊了一声。
“得嘞，小姐。”小语豪爽地应了一声，扭头便集结了几个船夫，下水打捞人。
柳欣妍守在船头甲板上，人才捞上来，便好奇地将脑袋凑了过去。惹得程文轩，一脸的冰渣子。
“小语，白术那厮呢？”
“白公子想来，还在舱内补觉呢吧。”小语轻笑了两声道。
这船上的人谁不知道，白术那人什么都好，就是爱赖床这毛病谁也改不了。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这冬天才刚过，也不至于冬眠。去，把人给我叫醒了。这里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柳欣妍给小语使眼色道。
“是，大事。”小语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小姐，也不想想平日里白术哪天不是起的这么晚，也没见小姐嫌弃，现下用得上了，直到那人醒过来之前，白术这懒觉算是没得睡了。但愿白术大夫能今天之内，把那人救醒，以满足小姐的好奇心吧。
白术呵欠连天的被小丫头扒拉起来，到了柳欣妍跟前。
柳欣妍见他半眯着双眼，犹在梦游的状态，伸手在其脖颈上一摸。冰冰凉凉的触感，犹如白蛇吐信，霎是吓人，白术一瞬间所有的瞌睡头全没了，清醒得简直跟泼了盆凉水般。
“欣，欣妍姑娘找我有事儿？”白术将头扬起得高了些，话都险些说不利落。
程文轩拍了下白术的肩，朝他指了下地上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
白术弯下身子，绕过柳欣妍的臂膀，讪笑了两声，走到男人身旁，俯身将头趴在男子胸口听了下声音，再托起男子一手，把了下脉搏。
“落水被惊，晕厥了过去。”
“何时能醒？”
白术摇了摇头，“这可就不好确定了。”
柳欣妍走到落水男子身旁，身上摸索了一阵，从其身上摸出一块玉珏，上面写着个“云”字。
泉城是个大城，只可惜上次前来时，来去匆匆，也没怎么欣赏得到周围的风土人情。这回不同往日，总算是能好好的玩耍一番了。
下了码头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四处游览了一遍，这泉城不同于之前的南宁城，四处有水，依水而建。这泉城有水，但多为泉水，水未曾四通八达，却是总能在你意想不到之处突然冒出这么一股，让人人前一亮，无比新鲜。
“这是什么东西？”
围在泉水边的有一圈的老婆婆，老爷子，欢声笑语从未断过，泉水里沸腾着的一个个黑团子似的东西，引得柳欣妍颇为好奇。
其中一个老婆子长得慈眉善目，笑着拉过柳欣妍道：“这是温泉煮蛋，可养生着呢，我们这城里的人，家家户户，但凡有老人的，每日都会来这煮上这么一两个，拿回家吃呢。”
柳欣妍听得有些嘴馋，这温泉煮蛋不稀奇，可这般大锅子的温泉煮蛋还真没见过，做法不同，材料亦不相同，不知同前世的温泉煮蛋尝起来可否有什么区别。
程文轩自觉地将等待多时的白术带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柳德明父女三人。
柳欣妍头一回明白了尴尬是什么感觉，貌似这种场合，自己开口说什么都得被喷上一顿。
“爹，你和姐姐继续吃饭，我先下去了吧。”柳芬香低着头，筷子搅拌着碗里的饭，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柳欣妍将柳芬香面前的饭碗，一拖而过，“好好吃饭，多陪陪爹岂不甚好，有什么可心情不佳的。”
柳芬香终究忍不住低声啜泣出声，“爹，你就别逼女儿了，女儿爱的人是谁，爹你不知道吗？”
柳德明狠吸两口叶子烟，没吭声，只是嘟囔着，“爹只想看着你们美满，美满啊。”
“爹，女儿的美满并非委屈求全，随意将就啊。”柳芬香抬起泪雨婆娑的双眼，呢喃低叹道。
“爹，小妹，你们好好的一顿饭能吃得开心点吗，别如此泪雨滂沱的。”
柳德明也被柳芬香哭得心软，终究还是做出了让步，决定对他的两个女儿不再多加束缚婚姻之事。且让她们去吧，只要自个儿能多攒下些钱财，女儿的后半辈子也能过得自在。至于留后之事，尚且有柳德顺一家替爹完成，也碍不着他们家什么事儿。
“行了，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的东西，都走，走，赶紧走。让老爹我，清净地吃个饭。”柳德顺挥着手，低头刨上两口饭道。
柳欣妍知他想静一下心，给柳芬香递了个眼色，让人出门离去。
“你妹妹都离开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柳德明抬头看了眼柳欣妍道。
“爹，女儿需同你说件事，文轩的记忆恢复了大半。”
“哦？”柳德明心里一紧，“怎么，莫非他家还给他定了门娃娃亲不成？”
“爹，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文轩知道他家在哪儿，这回想带我回去见见他爹娘。”柳欣妍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撒娇的姿态，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道。
但不得不说，柳德明就吃她这一套。见柳欣妍这般开口，点着头便应了。
柳德明应下的第二日，柳欣妍同程文轩便将大小细软通通收拾妥帖，赶往码头，同周逸生派出的小厮丫头汇合。
周逸生抬头朝着柳欣妍道：“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周全妥当，只是得委屈小妹你趁着夜色出行了。”
柳欣妍好笑地摇摇头道：“夜黑风高，正宜出行。”
“歪理。”
周逸生伸手欲拍柳欣妍的额头，却不料柳欣妍转身便被程文轩拉开上了船。周逸生瞧着落空的手，仿佛心中也落空了些什么。
柳欣妍被程文轩一手拉着，回头歉意地朝着周逸生笑了两下。
周逸生瞧着她，想同往常一般，笑得宠溺温柔，可这嘴角却怎么都只能翘起一个细微的幅度，再也扬不上去。
“文轩，你这般直接拉人而去，很是无礼。”柳欣妍瞧见了周逸生不若往常的笑颜，以为他是尴尬，朝着程文轩念叨了两句。
程文轩自打记忆复苏以来，便犹如沉睡在血液中的天性解脱而出一般，比起以往多上了几分霸道。他手指轻动，与柳欣妍十指相扣道：“你这脑袋，前几日才被柳老爹拍了那么多下，若他再拍下去，傻了怎办？”
柳欣妍甩手两下，竟见甩不掉这狗皮膏药般粘人的手，“还不把手拿开，非要我动武吗？”
“你动武吧。”
柳欣妍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往程文轩颈脖劈去。程文轩更快，以手为壁将其横挡下来，再反转将其一拉，以唇滑过其面颊。柳欣妍气鼓鼓地瞪着眼睛看着程文轩，“你这货，又调戏我？”
程文轩抱着柳欣妍的腰身，无辜道：“你多想了，只是比武时的意外罢了。”
柳欣妍发誓这辈子还没这么自然的给出过白眼。
“行了，时间不早了，去船舱休息吧。”
柳欣妍朝着程文轩笑了两下，直接跑走了。
这几日闲来无事，柳欣妍便爱趴在船板上晒晒太阳，再懒懒睡上一觉。不过这日是阴天，天沉得很，担心大雨倾盆的柳欣妍，没敢合眼，一直把控着河流上的风象。
“欣妍，你别过分担心。这天虽阴着，但不会垮下来。即使垮下来了，咱们也不至于沉船。”程文轩在一旁坐着，安慰道。
“毕竟一船人的性命，总会还是注意点好。”
“之前坐那华章的船时，可没见你如此啊？”程文轩一挑眉问道。
柳欣妍浑不在意地一挥手，“又不是自家的船。”
船上坐的也不是自家的人，她那么在意干嘛使，自然有人替她操心，替她烦忧。
程文轩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看来除了柳欣妍之外，他对这方风土人情的联系依旧少得可怜。
“文轩，你来。”
程文轩正思考时，忽闻柳欣妍招呼他过去。程文轩立马起了身，三两步走到柳欣妍身旁，“怎么了？”
柳欣妍指了指河面，“你瞧瞧，那浮木上趴着的，可是个人。”
程文轩眯着眼睛，定睛一看，果真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不是。”
“浑说。”
“你要救他？”
“本小姐最近在积阴德，别拦我。”
程文轩瘪了下嘴，自知吵不过也拦不住，一转身随她去了。
柳欣妍知他不高兴，一个轻跳趴上对方后背，笑道“别这般气呼呼的，会让我忍不住想捏你的脸。这么好看的脸，被捏出了红印子可就不好了。”
“若你不见一个救一个，我随你捏，就算有红印子，也全当添彩了。”程文轩声音低沉，如此这般撒娇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令得柳欣妍不自觉的耳根子一酥。
柳欣妍丝毫也不见外地伸手，捏了下程文轩的耳朵，“若我不是这般见一个救一个，可就没你程文轩了。况且，这般漂浮于河流之上的江流儿，怎能没点絮絮叨叨的过去。就当为这无聊的旅途，添油加醋了。”
程文轩不知该如何回她，的确，若她不曾有过救人之心，他确实不会在此。可她提出这事儿时，他更为恼火的是，这人万一又救出个感恩涕零，非君不娶的。
他，会杀人的。
“小语，你喊几个会水的，就近把那浮木上的人给我捞上来。”柳欣妍朝船舱内喊了一声。
“得嘞，小姐。”小语豪爽地应了一声，扭头便集结了几个船夫，下水打捞人。
柳欣妍守在船头甲板上，人才捞上来，便好奇地将脑袋凑了过去。惹得程文轩，一脸的冰渣子。
“小语，白术那厮呢？”
“白公子想来，还在舱内补觉呢吧。”小语轻笑了两声道。
这船上的人谁不知道，白术那人什么都好，就是爱赖床这毛病谁也改不了。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这冬天才刚过，也不至于冬眠。去，把人给我叫醒了。这里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柳欣妍给小语使眼色道。
“是，大事。”小语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小姐，也不想想平日里白术哪天不是起的这么晚，也没见小姐嫌弃，现下用得上了，直到那人醒过来之前，白术这懒觉算是没得睡了。但愿白术大夫能今天之内，把那人救醒，以满足小姐的好奇心吧。
白术呵欠连天的被小丫头扒拉起来，到了柳欣妍跟前。
柳欣妍见他半眯着双眼，犹在梦游的状态，伸手在其脖颈上一摸。冰冰凉凉的触感，犹如白蛇吐信，霎是吓人，白术一瞬间所有的瞌睡头全没了，清醒得简直跟泼了盆凉水般。
“欣，欣妍姑娘找我有事儿？”白术将头扬起得高了些，话都险些说不利落。
程文轩拍了下白术的肩，朝他指了下地上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
白术弯下身子，绕过柳欣妍的臂膀，讪笑了两声，走到男人身旁，俯身将头趴在男子胸口听了下声音，再托起男子一手，把了下脉搏。
“落水被惊，晕厥了过去。”
“何时能醒？”
白术摇了摇头，“这可就不好确定了。”
柳欣妍走到落水男子身旁，身上摸索了一阵，从其身上摸出一块玉珏，上面写着个“云”字。
泉城是个大城，只可惜上次前来时，来去匆匆，也没怎么欣赏得到周围的风土人情。这回不同往日，总算是能好好的玩耍一番了。
下了码头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四处游览了一遍，这泉城不同于之前的南宁城，四处有水，依水而建。这泉城有水，但多为泉水，水未曾四通八达，却是总能在你意想不到之处突然冒出这么一股，让人人前一亮，无比新鲜。
“这是什么东西？”
围在泉水边的有一圈的老婆婆，老爷子，欢声笑语从未断过，泉水里沸腾着的一个个黑团子似的东西，引得柳欣妍颇为好奇。
其中一个老婆子长得慈眉善目，笑着拉过柳欣妍道：“这是温泉煮蛋，可养生着呢，我们这城里的人，家家户户，但凡有老人的，每日都会来这煮上这么一两个，拿回家吃呢。”
柳欣妍听得有些嘴馋，这温泉煮蛋不稀奇，可这般大锅子的温泉煮蛋还真没见过，做法不同，材料亦不相同，不知同前世的温泉煮蛋尝起来可否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