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恩人
“是了，我这就是去和程公子和柳夫人辞行。”
然而自始至终，莺儿都是半跪半坐在他身侧，伤的这么重还一直在忧心主子生死的忠心丫鬟，这沈哲云连虚扶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什么沈家优待仆人丫鬟，还真是让人发笑。
一侧大树上的柳欣妍看的好笑，送了沈哲云无数白眼，然后伸了个懒腰，轻功一使，便到了后院，状似刚刚休息好了似的，施施然走了出来。
一出门，看见站起来往这边走过来的沈哲云，连同地上自己根本起身不得的莺儿。
“怎么回事？”柳欣妍一出门就是一脸的诧异，先走了几步将莺儿扶起来到了座位上，然后连连叫小语，“不是叫你扶着莺儿姑娘吗，你去哪里了？这是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还坐在了地上，快起来。”
莺儿在柳欣妍的搀扶下坐到石凳子上，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一眼柳欣妍，用袖子抹着哭了一脸的泪珠子：“多谢夫人。”
“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柳欣妍仍旧表现的很迟钝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未曾看出来沈哲云与这丫鬟相识。
小语应声出来，一出来也吓了一跳，这莺儿在府上住了几日，虽然显然不曾信任柳欣妍，但是同为丫鬟的她倒是和小语亲上几分，小语又照顾她的时候多些，两个人自然少不了有的没的说一会子话，眼见莺儿身体大好了，可这一看，脸色煞白，满脸泪珠子，也不由得心疼了一下，赶忙过来搀扶着：“莺儿怕是认识沈公子，所以少爷就带我出去了。”
柳欣妍这才一脸才意识到的样子：“莺儿说自己是府尹沈大人府上的丫鬟，因为伤得重，我才留她在府上住了几日，沈公子又姓沈，莫不是……诶呀，失礼，失礼。”
“在下正是沈府中的长子，小生也是怕给夫人和公子找麻烦，是以未曾说出家父，还请见谅。”沈哲云的礼数还是仍旧全面周到，但是这会儿柳欣妍却是不信什么他教养良好了，如果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个富贵的生意人，怕是这位沈公子也不屑于和自己这么教养良好的说话了，看看他对自家丫鬟的态度就知道他的为人了。
柳欣妍心中厌恶，却未曾多说什么，这是这阶级观念造成的极大诧异，自己好运，遇到的白家兄弟连同程文轩，都是不曾在意如此多身份地位的人，然而她却是很清楚，在意的人，在这里，怕是才算是多数。
“既如此，这倒是好了。”
“哦？”沈哲云不知道这“好”字从哪里来，不由得问了一句。
柳欣妍笑笑，沈哲云不问莺儿为何能够安心在这里，伤势又如何，只顾得沈复的安危，所以自然就不知道莺儿住在这里，是想着求柳欣妍给沈容带话，这也算是莺儿一个小丫鬟，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但是自己和沈容这个关系，莺儿没说出来，便要多费自己几句话了：“之前莺儿听说沈家有事，求我给沈容沈姐姐带个口信，现在看来，不用去请沈姐姐回来了，沈公子自然可以帮助沈大人的。”
沈哲云的神色变了几变，用眼神去看莺儿，似乎是在责怪莺儿多嘴。
柳欣妍心中对沈哲云的不满更甚了，于是口气倒是也冷了几分，先让小语扶着已经浑身在发抖的莺儿回去休息，然后才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总归是沈大人府上的事情，本来还打算这两日指派家里小厮回去给沈姐姐送信呢。”
听到柳欣妍说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沈哲云这才心安几分，脸上重新露出来那种礼数周全的微笑：“就不劳烦夫人回去请姑母了，沈某既然得夫人相助回了家，自然是要回府上见父亲。不过夫人既然称姑母为姐姐，倒是沈某这几日失礼了。”
沈哲云虽然仍旧礼数周全，说的话也让人一点错也挑不出来，但是对自己的称呼，却在柳欣妍得知他的身份后，从小生变成了沈某。而这“失礼”一说，柳欣妍算了算，这可是真的，沈容是沈哲云的姑母，自己又与沈容姐妹相称，算下来，这小子还得叫自己一声姑母才对。不过柳欣妍觉得，如果自家侄子长成这个样子，自己这个做姑母的第一个要打死他才对。
“我与我家相公都是太平镇人士，家中开的是首饰铺子，所以沈姐姐来过铺中几次，又我是京城中长大的，所以得了几样京城中的首饰样子，店中的首饰也就新鲜些，沈姐姐甚是喜欢店里的首饰，也与我有几分投缘，所以自然也就姐妹相称。”柳欣妍点名自己与沈容的关系，也把自己并非普通人的身份有意无意说了说，这沈哲云如此踩高就低，她相信只要自己这么说，这沈哲云一定会从之前想要避之不及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泉城不比太平镇，何况还是府尹的公子，所以沈哲云听完柳欣妍一段话，心中稍稍琢磨，就想到了京城中的那个声名赫赫的柳家，于是原本还担心柳欣妍以恩人身份自居从他身上捞好处的沈哲云，立马就道：“原来是这样，那夫人与我沈家还真是有缘的紧。既然夫人救了小侄，又与姑母是旧识，不如请夫人与贵夫君到府上一叙，也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
地主之谊，柳欣妍在心里翻白眼，你都到泉城好几天了，之前怎么不尽地主之谊？还小侄？我可没有你这么缺心眼的大侄子。
心中虽然这样腹诽着，但是脑袋却是点的比谁都快，柳欣妍笑容可掬，端的是个狡诈的狐狸笑：“既然如此，公子也未修养大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莺儿这丫头身上的伤却是严重的厉害，之前还曾担心是个犯了错的，看起来倒是个机灵的，还请沈公子容她在我府上养几日。”
沈哲云这次倒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想来莺儿一个丫鬟的去留，根本不在这位公子的心上：“那就劳烦夫人了。”
沈哲云因为担心着父亲被这沈雅和沈士端陷害，所以急着要回家，莺儿其实听到的并不算太多，之后就被沈雅和沈士端发觉了，所以沈哲云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办法，但是起码只要自己现身，他们借着找自己把那个什么跳大神的请进家门的算盘就算是落空了，所以沈哲云一刻也不想耽搁：“不过夫人也知道，小侄家中有事，今日怕是不便请二位回去，就先告辞回去，待等家中事毕，再来府上叨扰相谢。”
“既然沈公子家中有事，我们也不便相留，沈公子请自便。”柳欣妍继续微笑，这几日装大家闺秀装的自己腮帮子疼，若不是为了将和官府交好这条路打通，日后的生意好发展，她才不肯这么卖力，这么一想，自己回去以后，可是要好生让自家哥哥补偿补偿自己。
柳欣妍这边想七想八，思绪都不知道飘出去了多少，沈哲云却是已经回到自己暂住的屋子收拾一二，离开周宅回去了沈府，因为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以及沈府的名声，连柳欣妍派个马车送他回去的邀请都给拒绝了。
忙活了一个上午的柳欣妍这才真的觉得累了，算了算与沈府的距离，算了算沈哲云这个大概从来没有步行出过远门的人的脚力，拽上程文轩就回了厨房：“一个中午被他闹腾的胃口倒进，倒是没有吃什么东西，想来我的桂花糕已经蒸好了，文轩，你要不要吃？”
程文轩以从柳欣妍口中直接叼走了一块桂花糕作为答案，被柳欣妍拍了一个巴掌：“你我虽然扮作父亲，其实可是兄妹。”
在周逸生眼里，其实还真是兄妹来着。
两个人中午都是没吃什么东西的，如今被这桂花的香气一刺激，倒是都觉得饥肠辘辘起来，于是也没有拿碗筷，围着蒸笼，就这么拿手捏着吃的好不欢快。尤其是程文轩，他家柳欣妍自从到了泉城之后，简直日理万机，根本没时间给他下厨，更何况这泉城小吃甚多，柳欣妍得了空就去外面打牙祭，哪里有时间管厨房。
就这空档，听见外面有人嚷嚷：“欣妍，欣妍，王家出了大热闹了。”
正是昨天夜里就住在了王念逸府上的白术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始嚷嚷，结果钻进后院就闻见了一股子桂花香，不用想也知道是柳欣妍给程文轩开了小灶了，于是趁着要告诉柳欣妍王家的事情，一溜烟钻到了厨房里：“在院子里就闻到了香味，想也知道是出自欣妍你的手艺。”
柳欣妍咋舌，这才几个月，当初在自家院子里夸夸奇谈女子如何的白术，连拍马屁都学会了，眼瞅着第二个白药即将诞生了啊。
桂花糕蒸的多，柳欣妍也不在意白术进门就往嘴巴里塞，随口问他：“王家怎么了？”
“王家昨天夜里可是热闹的紧，本来我今天一早就打算回来跟你说，偏偏苏漫儿受了惊吓我脱不开身，等到现在哄着她吃了药睡下了，这才赶紧过来跟你说。”白术医治苏漫儿，算起来其实完全就是受柳欣妍所托，所以王家出了事情，白术自然第一个要同柳欣妍讲的。
柳欣妍看了看吃桂花糕非常认真的程文轩，心想完了，王念逸对这苏漫儿是情真意切的，昨日程文轩那一通话怕是刺激着了这人，回去别不是跑去王家母亲那大闹了一通，那可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于是柳欣妍也顾不上白术正毫无形象地塞桂花糕，嘴巴塞得满满的买办法说话了，催道：“所以到底怎么了？”
“是了，我这就是去和程公子和柳夫人辞行。”
然而自始至终，莺儿都是半跪半坐在他身侧，伤的这么重还一直在忧心主子生死的忠心丫鬟，这沈哲云连虚扶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什么沈家优待仆人丫鬟，还真是让人发笑。
一侧大树上的柳欣妍看的好笑，送了沈哲云无数白眼，然后伸了个懒腰，轻功一使，便到了后院，状似刚刚休息好了似的，施施然走了出来。
一出门，看见站起来往这边走过来的沈哲云，连同地上自己根本起身不得的莺儿。
“怎么回事？”柳欣妍一出门就是一脸的诧异，先走了几步将莺儿扶起来到了座位上，然后连连叫小语，“不是叫你扶着莺儿姑娘吗，你去哪里了？这是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还坐在了地上，快起来。”
莺儿在柳欣妍的搀扶下坐到石凳子上，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一眼柳欣妍，用袖子抹着哭了一脸的泪珠子：“多谢夫人。”
“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柳欣妍仍旧表现的很迟钝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未曾看出来沈哲云与这丫鬟相识。
小语应声出来，一出来也吓了一跳，这莺儿在府上住了几日，虽然显然不曾信任柳欣妍，但是同为丫鬟的她倒是和小语亲上几分，小语又照顾她的时候多些，两个人自然少不了有的没的说一会子话，眼见莺儿身体大好了，可这一看，脸色煞白，满脸泪珠子，也不由得心疼了一下，赶忙过来搀扶着：“莺儿怕是认识沈公子，所以少爷就带我出去了。”
柳欣妍这才一脸才意识到的样子：“莺儿说自己是府尹沈大人府上的丫鬟，因为伤得重，我才留她在府上住了几日，沈公子又姓沈，莫不是……诶呀，失礼，失礼。”
“在下正是沈府中的长子，小生也是怕给夫人和公子找麻烦，是以未曾说出家父，还请见谅。”沈哲云的礼数还是仍旧全面周到，但是这会儿柳欣妍却是不信什么他教养良好了，如果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个富贵的生意人，怕是这位沈公子也不屑于和自己这么教养良好的说话了，看看他对自家丫鬟的态度就知道他的为人了。
柳欣妍心中厌恶，却未曾多说什么，这是这阶级观念造成的极大诧异，自己好运，遇到的白家兄弟连同程文轩，都是不曾在意如此多身份地位的人，然而她却是很清楚，在意的人，在这里，怕是才算是多数。
“既如此，这倒是好了。”
“哦？”沈哲云不知道这“好”字从哪里来，不由得问了一句。
柳欣妍笑笑，沈哲云不问莺儿为何能够安心在这里，伤势又如何，只顾得沈复的安危，所以自然就不知道莺儿住在这里，是想着求柳欣妍给沈容带话，这也算是莺儿一个小丫鬟，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但是自己和沈容这个关系，莺儿没说出来，便要多费自己几句话了：“之前莺儿听说沈家有事，求我给沈容沈姐姐带个口信，现在看来，不用去请沈姐姐回来了，沈公子自然可以帮助沈大人的。”
沈哲云的神色变了几变，用眼神去看莺儿，似乎是在责怪莺儿多嘴。
柳欣妍心中对沈哲云的不满更甚了，于是口气倒是也冷了几分，先让小语扶着已经浑身在发抖的莺儿回去休息，然后才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总归是沈大人府上的事情，本来还打算这两日指派家里小厮回去给沈姐姐送信呢。”
听到柳欣妍说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沈哲云这才心安几分，脸上重新露出来那种礼数周全的微笑：“就不劳烦夫人回去请姑母了，沈某既然得夫人相助回了家，自然是要回府上见父亲。不过夫人既然称姑母为姐姐，倒是沈某这几日失礼了。”
沈哲云虽然仍旧礼数周全，说的话也让人一点错也挑不出来，但是对自己的称呼，却在柳欣妍得知他的身份后，从小生变成了沈某。而这“失礼”一说，柳欣妍算了算，这可是真的，沈容是沈哲云的姑母，自己又与沈容姐妹相称，算下来，这小子还得叫自己一声姑母才对。不过柳欣妍觉得，如果自家侄子长成这个样子，自己这个做姑母的第一个要打死他才对。
“我与我家相公都是太平镇人士，家中开的是首饰铺子，所以沈姐姐来过铺中几次，又我是京城中长大的，所以得了几样京城中的首饰样子，店中的首饰也就新鲜些，沈姐姐甚是喜欢店里的首饰，也与我有几分投缘，所以自然也就姐妹相称。”柳欣妍点名自己与沈容的关系，也把自己并非普通人的身份有意无意说了说，这沈哲云如此踩高就低，她相信只要自己这么说，这沈哲云一定会从之前想要避之不及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泉城不比太平镇，何况还是府尹的公子，所以沈哲云听完柳欣妍一段话，心中稍稍琢磨，就想到了京城中的那个声名赫赫的柳家，于是原本还担心柳欣妍以恩人身份自居从他身上捞好处的沈哲云，立马就道：“原来是这样，那夫人与我沈家还真是有缘的紧。既然夫人救了小侄，又与姑母是旧识，不如请夫人与贵夫君到府上一叙，也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
地主之谊，柳欣妍在心里翻白眼，你都到泉城好几天了，之前怎么不尽地主之谊？还小侄？我可没有你这么缺心眼的大侄子。
心中虽然这样腹诽着，但是脑袋却是点的比谁都快，柳欣妍笑容可掬，端的是个狡诈的狐狸笑：“既然如此，公子也未修养大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莺儿这丫头身上的伤却是严重的厉害，之前还曾担心是个犯了错的，看起来倒是个机灵的，还请沈公子容她在我府上养几日。”
沈哲云这次倒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想来莺儿一个丫鬟的去留，根本不在这位公子的心上：“那就劳烦夫人了。”
沈哲云因为担心着父亲被这沈雅和沈士端陷害，所以急着要回家，莺儿其实听到的并不算太多，之后就被沈雅和沈士端发觉了，所以沈哲云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办法，但是起码只要自己现身，他们借着找自己把那个什么跳大神的请进家门的算盘就算是落空了，所以沈哲云一刻也不想耽搁：“不过夫人也知道，小侄家中有事，今日怕是不便请二位回去，就先告辞回去，待等家中事毕，再来府上叨扰相谢。”
“既然沈公子家中有事，我们也不便相留，沈公子请自便。”柳欣妍继续微笑，这几日装大家闺秀装的自己腮帮子疼，若不是为了将和官府交好这条路打通，日后的生意好发展，她才不肯这么卖力，这么一想，自己回去以后，可是要好生让自家哥哥补偿补偿自己。
柳欣妍这边想七想八，思绪都不知道飘出去了多少，沈哲云却是已经回到自己暂住的屋子收拾一二，离开周宅回去了沈府，因为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以及沈府的名声，连柳欣妍派个马车送他回去的邀请都给拒绝了。
忙活了一个上午的柳欣妍这才真的觉得累了，算了算与沈府的距离，算了算沈哲云这个大概从来没有步行出过远门的人的脚力，拽上程文轩就回了厨房：“一个中午被他闹腾的胃口倒进，倒是没有吃什么东西，想来我的桂花糕已经蒸好了，文轩，你要不要吃？”
程文轩以从柳欣妍口中直接叼走了一块桂花糕作为答案，被柳欣妍拍了一个巴掌：“你我虽然扮作父亲，其实可是兄妹。”
在周逸生眼里，其实还真是兄妹来着。
两个人中午都是没吃什么东西的，如今被这桂花的香气一刺激，倒是都觉得饥肠辘辘起来，于是也没有拿碗筷，围着蒸笼，就这么拿手捏着吃的好不欢快。尤其是程文轩，他家柳欣妍自从到了泉城之后，简直日理万机，根本没时间给他下厨，更何况这泉城小吃甚多，柳欣妍得了空就去外面打牙祭，哪里有时间管厨房。
就这空档，听见外面有人嚷嚷：“欣妍，欣妍，王家出了大热闹了。”
正是昨天夜里就住在了王念逸府上的白术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始嚷嚷，结果钻进后院就闻见了一股子桂花香，不用想也知道是柳欣妍给程文轩开了小灶了，于是趁着要告诉柳欣妍王家的事情，一溜烟钻到了厨房里：“在院子里就闻到了香味，想也知道是出自欣妍你的手艺。”
柳欣妍咋舌，这才几个月，当初在自家院子里夸夸奇谈女子如何的白术，连拍马屁都学会了，眼瞅着第二个白药即将诞生了啊。
桂花糕蒸的多，柳欣妍也不在意白术进门就往嘴巴里塞，随口问他：“王家怎么了？”
“王家昨天夜里可是热闹的紧，本来我今天一早就打算回来跟你说，偏偏苏漫儿受了惊吓我脱不开身，等到现在哄着她吃了药睡下了，这才赶紧过来跟你说。”白术医治苏漫儿，算起来其实完全就是受柳欣妍所托，所以王家出了事情，白术自然第一个要同柳欣妍讲的。
柳欣妍看了看吃桂花糕非常认真的程文轩，心想完了，王念逸对这苏漫儿是情真意切的，昨日程文轩那一通话怕是刺激着了这人，回去别不是跑去王家母亲那大闹了一通，那可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于是柳欣妍也顾不上白术正毫无形象地塞桂花糕，嘴巴塞得满满的买办法说话了，催道：“所以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