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内鬼（上）
“嗯，闹翻了天了。”白术塞得满嘴的桂花糕，含混不清道，“我昨天去的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晚上过去的时候，王府已经乱成一团了。我后来打听，据说王念逸昨天下午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带了人一个个丫鬟仆从的房间全抄查了一遍，结果你们猜真么着。”
“苏小蝶房间里找到了证据？”柳欣妍一点都不配合白术故意卖关子，接的那叫一个痛快，好像自己当时就在场看着似的，“毒药什么的应该不会有，总不过是一些不符合这丫鬟身份的钱财首饰罢。”
白术差点被桂花糕噎死，目瞪口呆地看着柳欣妍：“你，你知道？”
“我随便猜的。”柳欣妍特别随意，一脸的理由当然，“你让我猜的嘛。”
白术一口桂花糕噎的眼泪都下来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要卖关子挑战柳欣妍这强悍的推理能力。白术眼泪汪汪：“我才不信你就随便一猜，就能猜的这么准。”
程文轩终于看不下去了，慢斯条理吃掉最后一口桂花糕，开口替柳欣妍解释了一回：“这苏小蝶每日伺候在苏漫儿身边，你查出来是中毒而非惊吓，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下毒的人是她，那当众人都发觉了苏漫儿是中毒的情况下，她不可能还留着毒药在自己房间里。而她后来动手脚的时候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做的很是细心，把你的药分成了两半煎，减小了药量，药渣却没有问题。不过既然王家鸡飞狗跳的查到了东西，也就只能是最平庸的，收买苏小蝶的人给她的财务呗。”
这王念逸果然是被程文轩一句话给刺激到了，但是柳欣妍之前未曾帮忙指出是苏小蝶，是想要留着这个人在身侧防范着，免得苏小蝶身后的人再派个他们不知道的来伤害苏漫儿，没想到王念逸这次这么冲动不理智，真是孺子不可教。
白术在听完程文轩的解释，也慢慢缓过来了，继续给柳欣妍和程文轩讲王家的事情：“这丫鬟真是得了不少的好处，逛金银首饰就得了无数，一开始还死不承认，只说是自己外头得了个情郎送的，求王家把她打出去完事。之前总觉得这王家当家缺点魄力，这次竟然是个干脆利落的主，那丫鬟一说是情郎送的，立马就让她把这男子请了来，说苏小蝶虽然是随着苏漫儿嫁到了王家，但是好歹苏家乃是武将名门，王家也是有头有脸，不容的丫鬟私奔这等没脸的事情，又说那送她东西的情郎既然这样阔绰，自然也是个有身份脸面的人，且由他王家见了人，将丫鬟嫁过去，才算是和礼数。”
柳欣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王念逸这一次虽然说是打草惊蛇，有些冲动了些，但是若是能在丁点把柄没有的时候还能这样逼供，也算还是有点手段，以后帮她来和王品秋等人抢生意，也总归不会吃了大亏。
周葫给白术递了茶水进来，白术正好说的口干，喝了一口，冲着周葫笑了笑，才继续道：“这小丫鬟可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哪里去寻个这么大手笔的人来认她，却仍旧死咬了牙说不是自己的，又说是那个情郎是个无情无义的，自己身份低贱人家不想认她，才给了大笔银钱封口。”
“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柳欣妍想着之前苏小蝶给苏漫儿的药做手脚的时候的做法，不由得叹了一句，“王念逸呢？一点直接证据没有，他就抓人了？”
“平日里看着这王家公子不是个心狠手辣的，结果审不出来，索性就认了这丫鬟的说法，但是平常人家丫鬟有了外心不过是打出去算完，王念逸却说苏小蝶曾代苏漫儿嫁过他，如此有外心乃是有辱门楣，按王家规矩要打死才算。”白术摇摇头，“丫鬟们的命，都在主子手里，还用怎么审。”
“然后就认了？难道这苏小蝶傻，不知道如今王念逸拿她无法，但是认了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所以说闹腾的热闹了。”白术再次去拿桂花糕，被程文轩拍了手，哆哆嗦嗦又收了回来，亲娘嘞，柳欣妍可怕是可怕，但是靳昊啊，白术又哆嗦了一哆嗦，那可是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里闯过来的，而为了柳欣妍做的桂花糕揍他一顿的事情，靳昊绝对做的出来。于是白术只能可怜巴巴继续喝水，“这王家公子二话不说，直接叫人将这丫头扔进了家中的湖里。”
“嘶，他倒是还有点头脑。”柳欣妍笑了笑。
这次白术虽然是打听到了结果，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也是奇怪了，那丫鬟掉进湖里，扑腾了好久自己游了上来，结果就认了当初害自家小姐落水的就是她，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吓得？”
柳欣妍这次好心给白术这个不知内情的解释了解释：“之前苏漫儿落水，然后才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当时游湖的时候这个丫鬟也是跟在苏漫儿身侧的，落水之后呛得七荤八素，被路过的大夫及时施救才得以保住小命，所以谁也不曾怀疑这个丫鬟有问题。结果今日王念逸二话不说直接给她扔水里了，她既是个会水的，自然第一反应就是保全自己，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暴露了自己会水，这可是怎么解释也不能的了。”
“原来如此。”白术终于明白怎么回事，接着跟柳欣妍道，“这丫鬟也是挺惨，我到了王家的时候，浑身湿漉漉跪在那里，周围围了一圈子人，连个敢上前披肩衣服的人都没有。恐怕王念逸直接杀人的心多有了，平日里挺温和一个公子哥，眼睛都红了。”
柳欣妍笑笑，这个她是信的，王念逸对苏漫儿的心有多少，她现在倒是看得清楚：“这就完了？一个小丫鬟，还是一直服侍在苏漫儿身遭的，为什么动了对自家小姐下手的念头，又是谁给了她那么多银钱让她做事，可招认了？”
“认了，要我说也是作孽。”说起这个，白术十分的感慨，“最终那丫鬟承认是自己害了自家小姐，却又咬了王家夫人一口。”
“苏小蝶是不是说，因为王家夫人总是看苏漫儿不顺眼，自家儿子却对苏漫儿的感情十分坚定，于是想要找个机会弄疯了苏漫儿，然后借着这个借口，解除婚约？”柳欣妍却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王家母亲不同意这门婚事是众所周知的，但是王家仆从丫鬟众多，她要下手也应该是安排王家的人来做这件事，何至于还要收买苏漫儿的贴身婢女做这个事情？就是当时游船吧，跟着苏漫儿的，可不止苏小蝶一个人。
白术这次没有被噎着，点了点头，顺着柳欣妍的话：“王公子大概是早就这么猜测了，听见这丫鬟这么说，居然都没有再严加盘问，丫鬟是绑了扔柴房了，直接冲去了王家夫人的屋子里，丫鬟小厮都撵了出去，但是一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母子二人吵得特别厉害，我到的时候，王家夫人正是气的心口痛，整个人差点就昏过去了。”
“所以白大夫你就又救死扶伤了一回呗？”这个结果其实算是柳欣妍不愿意看见的，矛盾闹得太厉害，很容易自家后院失火，可就无法顾及到其他事情了，让王品秋这边有了可乘之机。
“何止是一回。”白术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摇着头道，“我没说完，这王家夫人气昏过去了，王家公子却是怒气未消，母子两个彻底翻了脸，我这边刚刚为王家夫人扎了针，结果另一边，看着苏小蝶的两个嬷嬷竟然没能控制住一个小丫头，让她从柴房里给窜了出来，竟窜到了苏漫儿房里。也不知道一个贴身丫头到底有什么可恨自家小姐的，居然下了狠手。”
柳欣妍不由得叹气，还能有什么恨自家小姐的，自然是因为得了别人的好处，又被旁人说的迷惑了心智，自以为和自家小姐又几分相似，又是个健全的人，就可以替代自家小姐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呗。
“既然苏漫儿受了惊吓，你怎么不守在那边，回来做什么？”
白术既然回来了，那就说明苏漫儿肯定是没事了，否则白术肯定不会扔下病人自己跑回来，而苏漫儿既然没事了，那说明苏小蝶下手要么就是没成功，要么就是伤害不大，总之不需要担心就是了，索性柳欣妍也没有再多问苏漫儿怎样了。
“苏漫儿也就是受了些惊吓，那丫鬟虽然从柴房跑了出去，也不过是才闯进了苏漫儿的房间，就被小厮同一个嬷嬷拿住了，现在喝了汤药睡下去，我自然是回来的。人家家里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总在那里凑热闹做什么？”白术打了个呵欠，脸上露出来困倦的样子，“何况我从昨天去了，守了那苏漫儿一整夜，清早苏漫儿才醒，又到王老夫人那边守了一个早上，他们家抓个内鬼，把我折腾得最厉害，还不容的我回来睡个觉么！”
白术愤愤不平，一脸委屈。
柳欣妍吃掉手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自便，自便，我劝你还是先去睡一觉，不然这边多吃块糕，没准王家的人就来了，请白大夫回去看看少夫人如何了。”
白术觉得柳欣妍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手里捻了块桂花糕，直窜后院自己的住所去，结果还没走进门，就听小语的声音从前院传了过来：“白大夫，王家来人，请您过去瞧瞧。”
一句话，笑翻了在厨房的柳欣妍，郁闷死了没得休息的白术。
“嗯，闹翻了天了。”白术塞得满嘴的桂花糕，含混不清道，“我昨天去的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晚上过去的时候，王府已经乱成一团了。我后来打听，据说王念逸昨天下午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带了人一个个丫鬟仆从的房间全抄查了一遍，结果你们猜真么着。”
“苏小蝶房间里找到了证据？”柳欣妍一点都不配合白术故意卖关子，接的那叫一个痛快，好像自己当时就在场看着似的，“毒药什么的应该不会有，总不过是一些不符合这丫鬟身份的钱财首饰罢。”
白术差点被桂花糕噎死，目瞪口呆地看着柳欣妍：“你，你知道？”
“我随便猜的。”柳欣妍特别随意，一脸的理由当然，“你让我猜的嘛。”
白术一口桂花糕噎的眼泪都下来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要卖关子挑战柳欣妍这强悍的推理能力。白术眼泪汪汪：“我才不信你就随便一猜，就能猜的这么准。”
程文轩终于看不下去了，慢斯条理吃掉最后一口桂花糕，开口替柳欣妍解释了一回：“这苏小蝶每日伺候在苏漫儿身边，你查出来是中毒而非惊吓，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下毒的人是她，那当众人都发觉了苏漫儿是中毒的情况下，她不可能还留着毒药在自己房间里。而她后来动手脚的时候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做的很是细心，把你的药分成了两半煎，减小了药量，药渣却没有问题。不过既然王家鸡飞狗跳的查到了东西，也就只能是最平庸的，收买苏小蝶的人给她的财务呗。”
这王念逸果然是被程文轩一句话给刺激到了，但是柳欣妍之前未曾帮忙指出是苏小蝶，是想要留着这个人在身侧防范着，免得苏小蝶身后的人再派个他们不知道的来伤害苏漫儿，没想到王念逸这次这么冲动不理智，真是孺子不可教。
白术在听完程文轩的解释，也慢慢缓过来了，继续给柳欣妍和程文轩讲王家的事情：“这丫鬟真是得了不少的好处，逛金银首饰就得了无数，一开始还死不承认，只说是自己外头得了个情郎送的，求王家把她打出去完事。之前总觉得这王家当家缺点魄力，这次竟然是个干脆利落的主，那丫鬟一说是情郎送的，立马就让她把这男子请了来，说苏小蝶虽然是随着苏漫儿嫁到了王家，但是好歹苏家乃是武将名门，王家也是有头有脸，不容的丫鬟私奔这等没脸的事情，又说那送她东西的情郎既然这样阔绰，自然也是个有身份脸面的人，且由他王家见了人，将丫鬟嫁过去，才算是和礼数。”
柳欣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王念逸这一次虽然说是打草惊蛇，有些冲动了些，但是若是能在丁点把柄没有的时候还能这样逼供，也算还是有点手段，以后帮她来和王品秋等人抢生意，也总归不会吃了大亏。
周葫给白术递了茶水进来，白术正好说的口干，喝了一口，冲着周葫笑了笑，才继续道：“这小丫鬟可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哪里去寻个这么大手笔的人来认她，却仍旧死咬了牙说不是自己的，又说是那个情郎是个无情无义的，自己身份低贱人家不想认她，才给了大笔银钱封口。”
“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柳欣妍想着之前苏小蝶给苏漫儿的药做手脚的时候的做法，不由得叹了一句，“王念逸呢？一点直接证据没有，他就抓人了？”
“平日里看着这王家公子不是个心狠手辣的，结果审不出来，索性就认了这丫鬟的说法，但是平常人家丫鬟有了外心不过是打出去算完，王念逸却说苏小蝶曾代苏漫儿嫁过他，如此有外心乃是有辱门楣，按王家规矩要打死才算。”白术摇摇头，“丫鬟们的命，都在主子手里，还用怎么审。”
“然后就认了？难道这苏小蝶傻，不知道如今王念逸拿她无法，但是认了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所以说闹腾的热闹了。”白术再次去拿桂花糕，被程文轩拍了手，哆哆嗦嗦又收了回来，亲娘嘞，柳欣妍可怕是可怕，但是靳昊啊，白术又哆嗦了一哆嗦，那可是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里闯过来的，而为了柳欣妍做的桂花糕揍他一顿的事情，靳昊绝对做的出来。于是白术只能可怜巴巴继续喝水，“这王家公子二话不说，直接叫人将这丫头扔进了家中的湖里。”
“嘶，他倒是还有点头脑。”柳欣妍笑了笑。
这次白术虽然是打听到了结果，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也是奇怪了，那丫鬟掉进湖里，扑腾了好久自己游了上来，结果就认了当初害自家小姐落水的就是她，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吓得？”
柳欣妍这次好心给白术这个不知内情的解释了解释：“之前苏漫儿落水，然后才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当时游湖的时候这个丫鬟也是跟在苏漫儿身侧的，落水之后呛得七荤八素，被路过的大夫及时施救才得以保住小命，所以谁也不曾怀疑这个丫鬟有问题。结果今日王念逸二话不说直接给她扔水里了，她既是个会水的，自然第一反应就是保全自己，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暴露了自己会水，这可是怎么解释也不能的了。”
“原来如此。”白术终于明白怎么回事，接着跟柳欣妍道，“这丫鬟也是挺惨，我到了王家的时候，浑身湿漉漉跪在那里，周围围了一圈子人，连个敢上前披肩衣服的人都没有。恐怕王念逸直接杀人的心多有了，平日里挺温和一个公子哥，眼睛都红了。”
柳欣妍笑笑，这个她是信的，王念逸对苏漫儿的心有多少，她现在倒是看得清楚：“这就完了？一个小丫鬟，还是一直服侍在苏漫儿身遭的，为什么动了对自家小姐下手的念头，又是谁给了她那么多银钱让她做事，可招认了？”
“认了，要我说也是作孽。”说起这个，白术十分的感慨，“最终那丫鬟承认是自己害了自家小姐，却又咬了王家夫人一口。”
“苏小蝶是不是说，因为王家夫人总是看苏漫儿不顺眼，自家儿子却对苏漫儿的感情十分坚定，于是想要找个机会弄疯了苏漫儿，然后借着这个借口，解除婚约？”柳欣妍却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王家母亲不同意这门婚事是众所周知的，但是王家仆从丫鬟众多，她要下手也应该是安排王家的人来做这件事，何至于还要收买苏漫儿的贴身婢女做这个事情？就是当时游船吧，跟着苏漫儿的，可不止苏小蝶一个人。
白术这次没有被噎着，点了点头，顺着柳欣妍的话：“王公子大概是早就这么猜测了，听见这丫鬟这么说，居然都没有再严加盘问，丫鬟是绑了扔柴房了，直接冲去了王家夫人的屋子里，丫鬟小厮都撵了出去，但是一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母子二人吵得特别厉害，我到的时候，王家夫人正是气的心口痛，整个人差点就昏过去了。”
“所以白大夫你就又救死扶伤了一回呗？”这个结果其实算是柳欣妍不愿意看见的，矛盾闹得太厉害，很容易自家后院失火，可就无法顾及到其他事情了，让王品秋这边有了可乘之机。
“何止是一回。”白术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摇着头道，“我没说完，这王家夫人气昏过去了，王家公子却是怒气未消，母子两个彻底翻了脸，我这边刚刚为王家夫人扎了针，结果另一边，看着苏小蝶的两个嬷嬷竟然没能控制住一个小丫头，让她从柴房里给窜了出来，竟窜到了苏漫儿房里。也不知道一个贴身丫头到底有什么可恨自家小姐的，居然下了狠手。”
柳欣妍不由得叹气，还能有什么恨自家小姐的，自然是因为得了别人的好处，又被旁人说的迷惑了心智，自以为和自家小姐又几分相似，又是个健全的人，就可以替代自家小姐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呗。
“既然苏漫儿受了惊吓，你怎么不守在那边，回来做什么？”
白术既然回来了，那就说明苏漫儿肯定是没事了，否则白术肯定不会扔下病人自己跑回来，而苏漫儿既然没事了，那说明苏小蝶下手要么就是没成功，要么就是伤害不大，总之不需要担心就是了，索性柳欣妍也没有再多问苏漫儿怎样了。
“苏漫儿也就是受了些惊吓，那丫鬟虽然从柴房跑了出去，也不过是才闯进了苏漫儿的房间，就被小厮同一个嬷嬷拿住了，现在喝了汤药睡下去，我自然是回来的。人家家里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总在那里凑热闹做什么？”白术打了个呵欠，脸上露出来困倦的样子，“何况我从昨天去了，守了那苏漫儿一整夜，清早苏漫儿才醒，又到王老夫人那边守了一个早上，他们家抓个内鬼，把我折腾得最厉害，还不容的我回来睡个觉么！”
白术愤愤不平，一脸委屈。
柳欣妍吃掉手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自便，自便，我劝你还是先去睡一觉，不然这边多吃块糕，没准王家的人就来了，请白大夫回去看看少夫人如何了。”
白术觉得柳欣妍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手里捻了块桂花糕，直窜后院自己的住所去，结果还没走进门，就听小语的声音从前院传了过来：“白大夫，王家来人，请您过去瞧瞧。”
一句话，笑翻了在厨房的柳欣妍，郁闷死了没得休息的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