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内鬼（下）
白术最后还是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跟着王家来的小厮去了王家，这边柳欣妍同程文轩吃饱了肚子，两厢对视：“走吧，听完了王府的戏，咱再去瞧瞧沈家的事。”
本来柳欣妍是算好了沈哲云走回沈府的时间的，不过听了白术这么一段子话，时间到底是有点赶，大白天的，两个人又实在是不方便太过明目张胆的一路都使出轻功，不然不用等自己和程文轩到沈府，泉城两个人在房屋上飞来飞去的事情就已经传进去，还怎么做完后面的戏。
所以这么耽搁了一下，等到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个人进了沈府里面，直奔沈复住处所在，果然看见沈哲云被一个女子抱在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是沈哲云的母亲郑氏。沈雅和沈士端两个人也站在屋子里，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复杂。
一个府尹的府上，小厮自然也要会一点功夫，但是想要这些人防住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底下小厮进进出出，屋顶上看戏的两个人却是安安稳稳地趴在屋子上。而柳欣妍早就算好了，沈哲云是午后将近傍晚才收拾好回的沈府，所以两人听了一会儿，天色渐晚，更加没有人能发现两个人了。
屋子里面，沈哲云和母亲诉完衷肠，看着沈雅和沈士端两个人的眼神甚是愤怒，但是好在还是个有脑子的，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只是为了阻止着对兄妹以自己失踪为由头暗害父亲，但是此时没有物证人证，如何也不能说明加害自己的是沈士端兄妹，所以也只能是一腔愤怒，无处发泄。
“王家闹起来了，沈家看起来也不会太平了，就差一个王品秋还闲着，总该给他找点事情做才好。”柳欣妍看着底下的一家子，斜着眼看程文轩，表情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
“欣妍，怕是你也不相信苏漫儿是王家老夫人使唤丫头去设计陷害的吧？”程文轩同柳欣妍一起趴在人家房顶上听墙角，样子却似是在自己房顶赏星光，好一个惬意。
柳欣妍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也就是王念逸那个傻子，看不清楚，怎么可能是王老夫人做的，虽然那个女人就高踩低，看上人家家世却看不上人家姑娘，但是也不至于傻到不用自己的心腹，非得收买一个丫鬟，本姑娘可没有那么缺心眼。”
“缺心眼？”这个现代常用的词语，程文轩这个古代人可是第一次听说，瞬时觉得十分的有意思，碎碎念了两句，“这词有意思，可不是缺心眼。”
柳欣妍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王念逸还是用的到的，咱们开业还得从他那借几个人手，咱们做个顺水人情，告诉他到底是谁坑了他媳妇。”
“王品秋这棋下的好，偏偏遇上了你。”程文轩的口气里，充斥着自家夫人会算计人的自豪感。
两个人在别人家房顶上算计坑人，商量的如同在自家房顶，而屋子里沈家却是乱哄哄了起来，定耳去听，原来是沈雅又提起来了那跳大神的事。
“我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不必再请这位什么大神来了，我既然可以平安回来，自然是神仙庇佑，依我看，今日我倒是要先去跪拜跪拜沈家祖先，谢他们保佑沈家莫得出什么牛鬼蛇神，再择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才是正经。”
“哥哥这话说的可是不对，就算是平安归来了，也要请大仙回来好好念一念，去去晦气也好。”沈雅赶紧挤上来，“哥哥可是不知道，你失踪这几日，父亲和母亲茶饭不思，整整瘦了一大圈，可是心疼死妹妹了。”
“是呀，哲云，这些事情又不用父亲母亲操心，小雅心疼父亲母亲，想要做些什么却做不出来，只能求菩萨保佑，这是好容易打听了一个很灵的道婆，说能祛晦气，妹妹求了人家很久，人家才肯来府上的。”沈士端赶紧帮腔，“哲云你既然回来了，总也要祛祛晦气，别辜负小妹的好意嘛。”
沈哲云心里冷笑，说话的口气都有点冲：“父亲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如今才上任没多久，就大肆铺张的做这些事情，百姓能没有怨言？沈士端，沈雅，你们在前任府尹府上养出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哲云！”沈复听到最后一句，赫然出声制止了沈哲云的话，“士端是你的兄长，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沈哲云回府，自然走的是正门，门口的小厮看见沈哲云回来，激动地一路小跑去回禀沈复，所以阖府都知道了少爷回来了，如今自然是还没有时间给沈哲云与父亲母亲独处，哪里来得及告知他们沈雅和沈士端的阴谋。
不过沈士端对于请神婆进门这个事情，倒是与沈哲云观点差不多，他虽然算不上两袖清风，但是为官也算问心无愧，加上如今朝堂之上太子和三皇子两脉相争，不知怎么的三皇子带着七皇子出来玩了一圈，在泉城遇害，于是原本的泉城府尹被寻了个错处就罢免了，换了个中立派的自己过来，可是谁不知道，原来泉城的府尹，就是三皇子的人，所以如今的自己才是胆战心惊，步履维艰，这么一想，竟然惊出来一身冷汗。
“士端。”沈复骂了沈哲云一句，心中却是转过千万回，最后笑着转过身来对沈士端道，“哲云虽然无礼，可是道理是对的。既然哲云回来了，改日我们还是到城外的庙里拜一拜才好，雅儿，你费心了，父亲替你哲云哥哥谢谢你。”
沈雅嘟囔着嘴，一脸不情不愿小女儿情态，可是柳欣妍却是清楚地看见，沈雅低头的一个瞬间，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然后才又抬起头，眼泪已经盈了一整个眼眶：“雅儿自知是个外人，且不该这么大包大揽做这些正经沈家小姐做的事情，如今哲云哥哥回来，看不起我和哥哥两个罪臣的孩子，雅儿自然是可以理解，只是可惜……”沈雅眼眶子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拿手绢子抹了好几下也止不住，“只是可惜雅儿是真心将父亲母亲看做亲人的，谁知，谁知……”
沈士端一看沈雅这个样子，心知这是要唱感情戏，赶忙配合着沈雅道：“妹妹说的是什么话，父亲母亲虽有自己的儿子，但是好心收留我们，待我们也是极好的，只是妹妹也太没有规矩了些，既然哲云已经不同意请那神婆过来，你怎么好武逆他的意思！”
“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默契，看来也是深谙此道。”房顶上的柳欣妍冷不丁出声，“你听着沈士端一字一句都是在说沈雅多心瞎想，但是明里暗里说的都是沈复虽然收养他们，但是毕竟有亲生儿子，现在亲生儿子说话了，他们这些被收养的，自然不被放在眼里了。诛心啊诛心。”
诛心的两段话，说的沈复眉头紧皱，看着沈雅哭的伤心，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沈雅的丫鬟早就上来扶着哭的七荤八素的沈雅，一边帮她拭泪一边轻声安慰着，沈哲云听着却是甚是生气：“雅儿妹妹也不用这样做戏，既然妹妹如此关心哥哥，倒是不妨告诉你，我是为歹人所害溺水失踪，若非我沈家祖先庇护，早就变成了孤魂野鬼。妹妹既然说神婆灵验，不如先请神婆算一算，害我之人身在何处，姓甚名谁？”
他这样一说，沈雅和沈士端具是一愣，沈哲云失踪的事情，乃是她典当了自己的贴身细软，找了曾经他们父亲的一个手下做的。他们知道沈哲云不会水，所以让那个人扮成了个船夫，在沈哲云乘船外出游玩的时候将其用药迷晕了扔下水，确保万无一失，谁知竟然失手了。听沈哲云这个意思，难不成是知道做这个事情的是谁了？应该是怀疑不到自己的吧？
这回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郑氏急着问了出来：“云儿，你说什么，你是被人害了？”
“自然是。”沈哲云气哼哼地看了沈雅和沈士端一眼，才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儿子当日兴起，想要乘船游玩，好好在船上，醒来的已经是被人救起，说是从河里将我捞起来的，整船那么多人，若是说船翻了出了事情，着城中怕是早就沸沸扬扬了，如今毫无消息，只我一个人失踪，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是为何？”
“何人如此大胆！”郑氏一听有人害自己的儿子，手拍得桌子啪的一响，把一侧的丫鬟吓得赶紧跪了下去，“老爷，老爷，这件事情你可是要调查清楚啊！”
沈雅和沈士端听到这里，觉得如今怕是沈家的注意力都要转移到查出来到底是谁害了沈哲云这件事情上，自己提出来的请巫婆的事情怕是不成了，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与之前预期不同，先按捺一下也不失为一个良策。于是，沈雅的啜泣也渐渐小了，沈士端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委屈了。
刚刚还因为沈雅的一番哭诉心下烦躁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的沈复，现在也被沈哲云的话给惊倒，怒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欺负到我沈某身上，夫人，我自然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完全不是沈雅的预期，在心里把那个莫名其妙把沈哲云给救了的人骂了数十遍，才弱弱地道：“父亲，母亲，今日哲云哥哥回来，想必还有许多话要说，我与哥哥就先退下了，雅儿顺便去厨房看看，让厨房做些哲云哥哥喜欢的饭菜。”
郑氏似乎对沈士端兄妹并不是十分亲厚，没有发话，沈复因为想着社哲云乃是被人所害，也有些心不在焉，挥了挥手：“好，你们先下去吧，雅儿，你莫要多想。”
沈雅福了一福，沈士端也拱了一下手，两人正要出去，却听沈哲云道：“雅妹妹，士端，还是吩咐厨房先准备你们二人的晚膳吧，我吃惯了城西酒楼的烟熏鱼，几日未曾吃，倒是怪想的，就与父亲母亲外面去吃吧。”
白术最后还是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跟着王家来的小厮去了王家，这边柳欣妍同程文轩吃饱了肚子，两厢对视：“走吧，听完了王府的戏，咱再去瞧瞧沈家的事。”
本来柳欣妍是算好了沈哲云走回沈府的时间的，不过听了白术这么一段子话，时间到底是有点赶，大白天的，两个人又实在是不方便太过明目张胆的一路都使出轻功，不然不用等自己和程文轩到沈府，泉城两个人在房屋上飞来飞去的事情就已经传进去，还怎么做完后面的戏。
所以这么耽搁了一下，等到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个人进了沈府里面，直奔沈复住处所在，果然看见沈哲云被一个女子抱在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是沈哲云的母亲郑氏。沈雅和沈士端两个人也站在屋子里，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复杂。
一个府尹的府上，小厮自然也要会一点功夫，但是想要这些人防住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底下小厮进进出出，屋顶上看戏的两个人却是安安稳稳地趴在屋子上。而柳欣妍早就算好了，沈哲云是午后将近傍晚才收拾好回的沈府，所以两人听了一会儿，天色渐晚，更加没有人能发现两个人了。
屋子里面，沈哲云和母亲诉完衷肠，看着沈雅和沈士端两个人的眼神甚是愤怒，但是好在还是个有脑子的，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只是为了阻止着对兄妹以自己失踪为由头暗害父亲，但是此时没有物证人证，如何也不能说明加害自己的是沈士端兄妹，所以也只能是一腔愤怒，无处发泄。
“王家闹起来了，沈家看起来也不会太平了，就差一个王品秋还闲着，总该给他找点事情做才好。”柳欣妍看着底下的一家子，斜着眼看程文轩，表情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
“欣妍，怕是你也不相信苏漫儿是王家老夫人使唤丫头去设计陷害的吧？”程文轩同柳欣妍一起趴在人家房顶上听墙角，样子却似是在自己房顶赏星光，好一个惬意。
柳欣妍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也就是王念逸那个傻子，看不清楚，怎么可能是王老夫人做的，虽然那个女人就高踩低，看上人家家世却看不上人家姑娘，但是也不至于傻到不用自己的心腹，非得收买一个丫鬟，本姑娘可没有那么缺心眼。”
“缺心眼？”这个现代常用的词语，程文轩这个古代人可是第一次听说，瞬时觉得十分的有意思，碎碎念了两句，“这词有意思，可不是缺心眼。”
柳欣妍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王念逸还是用的到的，咱们开业还得从他那借几个人手，咱们做个顺水人情，告诉他到底是谁坑了他媳妇。”
“王品秋这棋下的好，偏偏遇上了你。”程文轩的口气里，充斥着自家夫人会算计人的自豪感。
两个人在别人家房顶上算计坑人，商量的如同在自家房顶，而屋子里沈家却是乱哄哄了起来，定耳去听，原来是沈雅又提起来了那跳大神的事。
“我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不必再请这位什么大神来了，我既然可以平安回来，自然是神仙庇佑，依我看，今日我倒是要先去跪拜跪拜沈家祖先，谢他们保佑沈家莫得出什么牛鬼蛇神，再择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才是正经。”
“哥哥这话说的可是不对，就算是平安归来了，也要请大仙回来好好念一念，去去晦气也好。”沈雅赶紧挤上来，“哥哥可是不知道，你失踪这几日，父亲和母亲茶饭不思，整整瘦了一大圈，可是心疼死妹妹了。”
“是呀，哲云，这些事情又不用父亲母亲操心，小雅心疼父亲母亲，想要做些什么却做不出来，只能求菩萨保佑，这是好容易打听了一个很灵的道婆，说能祛晦气，妹妹求了人家很久，人家才肯来府上的。”沈士端赶紧帮腔，“哲云你既然回来了，总也要祛祛晦气，别辜负小妹的好意嘛。”
沈哲云心里冷笑，说话的口气都有点冲：“父亲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如今才上任没多久，就大肆铺张的做这些事情，百姓能没有怨言？沈士端，沈雅，你们在前任府尹府上养出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哲云！”沈复听到最后一句，赫然出声制止了沈哲云的话，“士端是你的兄长，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沈哲云回府，自然走的是正门，门口的小厮看见沈哲云回来，激动地一路小跑去回禀沈复，所以阖府都知道了少爷回来了，如今自然是还没有时间给沈哲云与父亲母亲独处，哪里来得及告知他们沈雅和沈士端的阴谋。
不过沈士端对于请神婆进门这个事情，倒是与沈哲云观点差不多，他虽然算不上两袖清风，但是为官也算问心无愧，加上如今朝堂之上太子和三皇子两脉相争，不知怎么的三皇子带着七皇子出来玩了一圈，在泉城遇害，于是原本的泉城府尹被寻了个错处就罢免了，换了个中立派的自己过来，可是谁不知道，原来泉城的府尹，就是三皇子的人，所以如今的自己才是胆战心惊，步履维艰，这么一想，竟然惊出来一身冷汗。
“士端。”沈复骂了沈哲云一句，心中却是转过千万回，最后笑着转过身来对沈士端道，“哲云虽然无礼，可是道理是对的。既然哲云回来了，改日我们还是到城外的庙里拜一拜才好，雅儿，你费心了，父亲替你哲云哥哥谢谢你。”
沈雅嘟囔着嘴，一脸不情不愿小女儿情态，可是柳欣妍却是清楚地看见，沈雅低头的一个瞬间，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然后才又抬起头，眼泪已经盈了一整个眼眶：“雅儿自知是个外人，且不该这么大包大揽做这些正经沈家小姐做的事情，如今哲云哥哥回来，看不起我和哥哥两个罪臣的孩子，雅儿自然是可以理解，只是可惜……”沈雅眼眶子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拿手绢子抹了好几下也止不住，“只是可惜雅儿是真心将父亲母亲看做亲人的，谁知，谁知……”
沈士端一看沈雅这个样子，心知这是要唱感情戏，赶忙配合着沈雅道：“妹妹说的是什么话，父亲母亲虽有自己的儿子，但是好心收留我们，待我们也是极好的，只是妹妹也太没有规矩了些，既然哲云已经不同意请那神婆过来，你怎么好武逆他的意思！”
“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默契，看来也是深谙此道。”房顶上的柳欣妍冷不丁出声，“你听着沈士端一字一句都是在说沈雅多心瞎想，但是明里暗里说的都是沈复虽然收养他们，但是毕竟有亲生儿子，现在亲生儿子说话了，他们这些被收养的，自然不被放在眼里了。诛心啊诛心。”
诛心的两段话，说的沈复眉头紧皱，看着沈雅哭的伤心，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沈雅的丫鬟早就上来扶着哭的七荤八素的沈雅，一边帮她拭泪一边轻声安慰着，沈哲云听着却是甚是生气：“雅儿妹妹也不用这样做戏，既然妹妹如此关心哥哥，倒是不妨告诉你，我是为歹人所害溺水失踪，若非我沈家祖先庇护，早就变成了孤魂野鬼。妹妹既然说神婆灵验，不如先请神婆算一算，害我之人身在何处，姓甚名谁？”
他这样一说，沈雅和沈士端具是一愣，沈哲云失踪的事情，乃是她典当了自己的贴身细软，找了曾经他们父亲的一个手下做的。他们知道沈哲云不会水，所以让那个人扮成了个船夫，在沈哲云乘船外出游玩的时候将其用药迷晕了扔下水，确保万无一失，谁知竟然失手了。听沈哲云这个意思，难不成是知道做这个事情的是谁了？应该是怀疑不到自己的吧？
这回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郑氏急着问了出来：“云儿，你说什么，你是被人害了？”
“自然是。”沈哲云气哼哼地看了沈雅和沈士端一眼，才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儿子当日兴起，想要乘船游玩，好好在船上，醒来的已经是被人救起，说是从河里将我捞起来的，整船那么多人，若是说船翻了出了事情，着城中怕是早就沸沸扬扬了，如今毫无消息，只我一个人失踪，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是为何？”
“何人如此大胆！”郑氏一听有人害自己的儿子，手拍得桌子啪的一响，把一侧的丫鬟吓得赶紧跪了下去，“老爷，老爷，这件事情你可是要调查清楚啊！”
沈雅和沈士端听到这里，觉得如今怕是沈家的注意力都要转移到查出来到底是谁害了沈哲云这件事情上，自己提出来的请巫婆的事情怕是不成了，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与之前预期不同，先按捺一下也不失为一个良策。于是，沈雅的啜泣也渐渐小了，沈士端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委屈了。
刚刚还因为沈雅的一番哭诉心下烦躁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的沈复，现在也被沈哲云的话给惊倒，怒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欺负到我沈某身上，夫人，我自然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完全不是沈雅的预期，在心里把那个莫名其妙把沈哲云给救了的人骂了数十遍，才弱弱地道：“父亲，母亲，今日哲云哥哥回来，想必还有许多话要说，我与哥哥就先退下了，雅儿顺便去厨房看看，让厨房做些哲云哥哥喜欢的饭菜。”
郑氏似乎对沈士端兄妹并不是十分亲厚，没有发话，沈复因为想着社哲云乃是被人所害，也有些心不在焉，挥了挥手：“好，你们先下去吧，雅儿，你莫要多想。”
沈雅福了一福，沈士端也拱了一下手，两人正要出去，却听沈哲云道：“雅妹妹，士端，还是吩咐厨房先准备你们二人的晚膳吧，我吃惯了城西酒楼的烟熏鱼，几日未曾吃，倒是怪想的，就与父亲母亲外面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