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京城势力
南宫啸要做什么？
前一夜才回来京城，立即就马不停蹄将靳明伯的消息告诉靳家二房，哪里像是要帮她报仇的样子？
虽然两个人早就知道南宫啸不可能全说实话，却并不认为他是要帮靳明伯的。
不过……
柳欣妍心念一动：“你既然知道靳呈瑞是去太平镇接靳昊，又知道靳呈瑞遇险，如何知道靳昊回来了？”
正常人难道不应该觉得靳昊也跟着遇险才是吗？可不要说柳飞絮是偶然来靳家发现了程文轩回来了，且不说时间有点太巧了些，就柳飞絮进门之时的表情，也不是偶然来府见着被传闻已经死了的心上人的惊喜，而是带着疑惑来看到程文轩之后的确认。
“是姨娘派人告诉我的，大抵是我之前来过几次，姨娘怕我担心吧。”柳飞絮说到这里，目光里倒是有了些笑意，“这一年昊哥哥你不在家中，我有时间就多过来看看姨娘，陪她说说话，所以昊哥哥你一回来，姨娘就让人去给我送信了。”
她这句话是真真正正说给柳欣妍听的，她虽然知道柳欣妍本事大，自己算计不过，可是柳飞絮是大家教养的女孩儿，古代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恋爱方式深植心里，所以说起程文轩的娘喜欢她，自觉得占了柳欣妍的先机。
然而奉承自由恋爱的柳欣妍虽然听的出来柳飞絮话中的意思，却哪里管这么多。
她在意的，是程文轩的那位姨娘，不应该会如此关心程文轩的事，还要特意去给柳家送信说他回来了，这着实与程文轩所言“姨娘怕我”不相合。
“是靳家府上的家仆去的？”
于是，柳欣妍心中转过万千念头，就问了这样一句话，在柳飞絮听来，着实是没头没脑了些。
不过虽然问题奇怪，好歹算是引起了柳欣妍的注意，柳飞絮只觉得自己总算是占了先机，于是继续道：“我虽然常来靳家府上，但是也不过是陪姨娘说话，哪里认识靳家府上所有的人？那个家仆虽然面生，但是也为说什么可疑的话，自然是我来的时候没见过的。”
“姨娘将文轩回来的消息告诉你，难道不派个心腹？既然是特意去告诉你，你是柳家小姐，自然又该派去个丫鬟。这么多不合情理的地方，你还说不可疑？”柳欣妍一番话说完，眼神之中却是显然的鄙夷。
这样的柳欣妍，是柳飞絮不熟悉的。上一次相见，她是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随心散漫和对别人跟不上她思路时候的不耐，如今却是直接有着鄙夷，毫不掩饰，无所顾忌。
“我……”
可是柳飞絮自知理亏，被柳欣妍一番话怼的无话可说，却也知道自己着实是被靳昊安然回来的消息惊喜得失去了理智。
“你什么你？靳呈瑞遇险而靳昊安然回来了，你觉得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加上靳尚有心利用，会是个什么结果？”柳欣妍咄咄逼人，“被人利用了还这样不自知，迟早要害了文轩。”
柳欣妍语速快，语气又因为柳飞絮太脑子转不开有些烦躁，一串话说完，直听得柳飞絮心脏乱跳。
不过她也非寻常女子，头脑并不简单，若不是因为面对的是柳欣妍，一般女子到了她跟前也是个傻子一样的，听完柳欣妍的分析，心中已经明白过来：“那人来我府上给我送消息，我虽然惊喜，却也生着疑心，到靳家来我也是小心着。现在只等我出门去的时候红个眼眶子，谁还能觉得昊哥哥安然回来了？就算是有人造谣，也不该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柳飞絮倒也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明白事情严重，也知道若是自己在这里多待一时半刻，兴许还要出乱子，于是也不再纠结于为什么当日在太平镇看见程文轩的时候程文轩不愿意相认，起身告辞。
“我先走了，只是欣妍姑娘你既然如此聪慧，知道京城之中有人暗中布局，不管你们回来为了什么事情，都不该轻举妄动。”
柳欣妍这才抬了眼皮，算是因为柳飞絮这句话顾全大局，给了一个好脸色。
“我将父亲留给我的护卫召集了回来。”柳飞絮出门，程文轩也没送，看着柳飞絮出去之后却是对着柳欣妍说了这么一句。
他独自一人做个冷血杀手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需要护卫，此时将人都叫回来，目的十分明显。
“仇是你我的仇，何必牵扯这么多人进来。”
“事情皆因我而起，南宫啸是个意外，你不清楚，可是我却是了解京城之中事务的，我应该想得到，小妹既然已经回不来，我不能让你把自己搭进去。”
柳欣妍看了看程文轩，却是道：“我从来不愿意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既然是靳呈瑞下的毒，自然是他要给小妹抵命，这件事情连靳家长房二房的争斗都牵扯不上。”
程文轩的眼神之中有些担忧，他最怕的就是柳欣妍的冷静和理智，在这种失去唯一至亲的时候还能够保持，那么大仇得报之后会如何？程文轩不会觉得柳欣妍就会这样冷静的将这件事情消解。
可是此时他没有任何法子，只昊换了个话题：“南宫啸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回来之后散播的这些消息，都是要二房的人保持警惕，免得我们直接上门宰人。”
“他想将京城相互制衡着的各方势力给搅浑，既然如此，必定有利可图。”柳欣妍望向程文轩，“他要图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想图什么，小了是皇上的命，大了是皇位。”程文轩将南宫啸的身世讲给柳欣妍听，“若不是当今皇上的阴谋算计，虽然他的境遇不见得比现在好到哪里去，可是在那样环境下长大的人，自然偏执。”
“倒是个无辜的可怜人。”柳欣妍听完，却是没什么表情，说着是个可怜人，也没有几分同情的模样，“不过他想报仇无所谓，我却是未见得要做他的棋子。你们两个说话，提到京城里的那个人，是追杀你的那个吧？”
“是他，京城之中，江湖的势力虽然不多，但是也会有一两个为名为利，或者是为了其他什么缘由为朝廷的人所用。京城里除了我，还有两大高手，一个是人称‘剑魔’的南宫啸，你看见过他的绝招吧，一柄软剑藏在他那剑鞘里，一招空蝉双杀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命。
还有一个就是和我有宿仇的，算是在给三皇子办事的‘黑君’段凭崖，二房陷害靳倾的时候，他弟弟掺合进来，被我给宰了，自此他便一心一意找我寻仇。”
柳欣妍点点头，这些事情她能够七七八八猜到，但是却没有听程文轩这样讲过，此时程文轩一讲，她也就明白了：“段凭崖是和你有仇，知道三皇子和二房的人要对付你，才到三皇子那做事，不过未见得真心，自然不怎么掺合夺嫡的事情，三皇子用他，大概也是知道自己不可能驾驭得了段凭崖，只是用来对付你。
不过……
南宫啸既然同皇家有仇，直接忽悠着三皇子宰了太子篡权多位就行了，还忙活着利用你这么麻烦，太子那边，还有高手？”
“算是有吧。”程文轩叹气摇头，表情十分古怪，“这高手却是只能对付南宫啸。”
柳欣妍挑眉：“女的？”
可不就是个女的。
“南宫啸那样的出身，哪里有人教他武功，他那空蝉双杀练成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惊恐又差异。
后来，京城中就出现了这个女子，大家才知道南宫啸的剑法原来是师承这女子的父亲，老前辈的名号无人知晓，不过这个女子却是江湖上有名的‘琴女’。不过琴女的武功自然是比不上南宫啸，但是显然南宫啸理亏，琴女上门从来都不敢应战，京城中也就渐渐传出来说琴女看上了南宫啸。
不过后来如何，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时间正是寒毒发作的时候，段凭崖正和我不死不休，我没兴趣也没精力理这些事情。
不过看琴女后来投靠到太子这边的举动来看，看来是要和南宫啸死磕到底了。”
“果然是欠了风流债，我说他费这么大劲就是不敢上门直接暗杀太子是怎么回事呢。”柳欣妍听着程文轩说京城之中的情况，心想果然京城就是热闹些。
这也就是如今柳欣妍没有心思做其他事情了，不然以她曾经的性子，定然是要在京城扰动出来一些动静才肯罢休的，起码要帮周逸生的祥云店铺如何在京城之中立足打下一些基础才是。
只是如今的柳欣妍，最想保护的那个人不在了，也就没有心思在做那些个烧脑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的靳尚一定早有防备了，而且我已经回来了的消息，南宫啸肯定不仅仅告诉了柳家，段凭崖怕是早就知道了。”程文轩说。
柳欣妍点点头：“既然对方有所防备了，直接下手怕是不简单，不过算起来，这个时间靳呈瑞可是不应该已经回来了。”
靳呈瑞自然还没有回来，在柳欣妍和程文轩说到这些个事情的时候，靳呈瑞刚刚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村子里，半死不活中。
自然，这就给了柳欣妍和程文轩安排的时间。
“所以你启用你父亲留给你的护卫，是有什么打算吗？”
“京城不比太平镇，凭我们两个人盯梢暗探自然顾不周全，靳呈瑞要进城，自然要走城门，他进了二房那边的宅子，自然就安全了，但是要进得去才行。”
南宫啸要做什么？
前一夜才回来京城，立即就马不停蹄将靳明伯的消息告诉靳家二房，哪里像是要帮她报仇的样子？
虽然两个人早就知道南宫啸不可能全说实话，却并不认为他是要帮靳明伯的。
不过……
柳欣妍心念一动：“你既然知道靳呈瑞是去太平镇接靳昊，又知道靳呈瑞遇险，如何知道靳昊回来了？”
正常人难道不应该觉得靳昊也跟着遇险才是吗？可不要说柳飞絮是偶然来靳家发现了程文轩回来了，且不说时间有点太巧了些，就柳飞絮进门之时的表情，也不是偶然来府见着被传闻已经死了的心上人的惊喜，而是带着疑惑来看到程文轩之后的确认。
“是姨娘派人告诉我的，大抵是我之前来过几次，姨娘怕我担心吧。”柳飞絮说到这里，目光里倒是有了些笑意，“这一年昊哥哥你不在家中，我有时间就多过来看看姨娘，陪她说说话，所以昊哥哥你一回来，姨娘就让人去给我送信了。”
她这句话是真真正正说给柳欣妍听的，她虽然知道柳欣妍本事大，自己算计不过，可是柳飞絮是大家教养的女孩儿，古代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恋爱方式深植心里，所以说起程文轩的娘喜欢她，自觉得占了柳欣妍的先机。
然而奉承自由恋爱的柳欣妍虽然听的出来柳飞絮话中的意思，却哪里管这么多。
她在意的，是程文轩的那位姨娘，不应该会如此关心程文轩的事，还要特意去给柳家送信说他回来了，这着实与程文轩所言“姨娘怕我”不相合。
“是靳家府上的家仆去的？”
于是，柳欣妍心中转过万千念头，就问了这样一句话，在柳飞絮听来，着实是没头没脑了些。
不过虽然问题奇怪，好歹算是引起了柳欣妍的注意，柳飞絮只觉得自己总算是占了先机，于是继续道：“我虽然常来靳家府上，但是也不过是陪姨娘说话，哪里认识靳家府上所有的人？那个家仆虽然面生，但是也为说什么可疑的话，自然是我来的时候没见过的。”
“姨娘将文轩回来的消息告诉你，难道不派个心腹？既然是特意去告诉你，你是柳家小姐，自然又该派去个丫鬟。这么多不合情理的地方，你还说不可疑？”柳欣妍一番话说完，眼神之中却是显然的鄙夷。
这样的柳欣妍，是柳飞絮不熟悉的。上一次相见，她是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随心散漫和对别人跟不上她思路时候的不耐，如今却是直接有着鄙夷，毫不掩饰，无所顾忌。
“我……”
可是柳飞絮自知理亏，被柳欣妍一番话怼的无话可说，却也知道自己着实是被靳昊安然回来的消息惊喜得失去了理智。
“你什么你？靳呈瑞遇险而靳昊安然回来了，你觉得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加上靳尚有心利用，会是个什么结果？”柳欣妍咄咄逼人，“被人利用了还这样不自知，迟早要害了文轩。”
柳欣妍语速快，语气又因为柳飞絮太脑子转不开有些烦躁，一串话说完，直听得柳飞絮心脏乱跳。
不过她也非寻常女子，头脑并不简单，若不是因为面对的是柳欣妍，一般女子到了她跟前也是个傻子一样的，听完柳欣妍的分析，心中已经明白过来：“那人来我府上给我送消息，我虽然惊喜，却也生着疑心，到靳家来我也是小心着。现在只等我出门去的时候红个眼眶子，谁还能觉得昊哥哥安然回来了？就算是有人造谣，也不该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柳飞絮倒也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明白事情严重，也知道若是自己在这里多待一时半刻，兴许还要出乱子，于是也不再纠结于为什么当日在太平镇看见程文轩的时候程文轩不愿意相认，起身告辞。
“我先走了，只是欣妍姑娘你既然如此聪慧，知道京城之中有人暗中布局，不管你们回来为了什么事情，都不该轻举妄动。”
柳欣妍这才抬了眼皮，算是因为柳飞絮这句话顾全大局，给了一个好脸色。
“我将父亲留给我的护卫召集了回来。”柳飞絮出门，程文轩也没送，看着柳飞絮出去之后却是对着柳欣妍说了这么一句。
他独自一人做个冷血杀手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需要护卫，此时将人都叫回来，目的十分明显。
“仇是你我的仇，何必牵扯这么多人进来。”
“事情皆因我而起，南宫啸是个意外，你不清楚，可是我却是了解京城之中事务的，我应该想得到，小妹既然已经回不来，我不能让你把自己搭进去。”
柳欣妍看了看程文轩，却是道：“我从来不愿意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既然是靳呈瑞下的毒，自然是他要给小妹抵命，这件事情连靳家长房二房的争斗都牵扯不上。”
程文轩的眼神之中有些担忧，他最怕的就是柳欣妍的冷静和理智，在这种失去唯一至亲的时候还能够保持，那么大仇得报之后会如何？程文轩不会觉得柳欣妍就会这样冷静的将这件事情消解。
可是此时他没有任何法子，只昊换了个话题：“南宫啸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回来之后散播的这些消息，都是要二房的人保持警惕，免得我们直接上门宰人。”
“他想将京城相互制衡着的各方势力给搅浑，既然如此，必定有利可图。”柳欣妍望向程文轩，“他要图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想图什么，小了是皇上的命，大了是皇位。”程文轩将南宫啸的身世讲给柳欣妍听，“若不是当今皇上的阴谋算计，虽然他的境遇不见得比现在好到哪里去，可是在那样环境下长大的人，自然偏执。”
“倒是个无辜的可怜人。”柳欣妍听完，却是没什么表情，说着是个可怜人，也没有几分同情的模样，“不过他想报仇无所谓，我却是未见得要做他的棋子。你们两个说话，提到京城里的那个人，是追杀你的那个吧？”
“是他，京城之中，江湖的势力虽然不多，但是也会有一两个为名为利，或者是为了其他什么缘由为朝廷的人所用。京城里除了我，还有两大高手，一个是人称‘剑魔’的南宫啸，你看见过他的绝招吧，一柄软剑藏在他那剑鞘里，一招空蝉双杀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命。
还有一个就是和我有宿仇的，算是在给三皇子办事的‘黑君’段凭崖，二房陷害靳倾的时候，他弟弟掺合进来，被我给宰了，自此他便一心一意找我寻仇。”
柳欣妍点点头，这些事情她能够七七八八猜到，但是却没有听程文轩这样讲过，此时程文轩一讲，她也就明白了：“段凭崖是和你有仇，知道三皇子和二房的人要对付你，才到三皇子那做事，不过未见得真心，自然不怎么掺合夺嫡的事情，三皇子用他，大概也是知道自己不可能驾驭得了段凭崖，只是用来对付你。
不过……
南宫啸既然同皇家有仇，直接忽悠着三皇子宰了太子篡权多位就行了，还忙活着利用你这么麻烦，太子那边，还有高手？”
“算是有吧。”程文轩叹气摇头，表情十分古怪，“这高手却是只能对付南宫啸。”
柳欣妍挑眉：“女的？”
可不就是个女的。
“南宫啸那样的出身，哪里有人教他武功，他那空蝉双杀练成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惊恐又差异。
后来，京城中就出现了这个女子，大家才知道南宫啸的剑法原来是师承这女子的父亲，老前辈的名号无人知晓，不过这个女子却是江湖上有名的‘琴女’。不过琴女的武功自然是比不上南宫啸，但是显然南宫啸理亏，琴女上门从来都不敢应战，京城中也就渐渐传出来说琴女看上了南宫啸。
不过后来如何，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时间正是寒毒发作的时候，段凭崖正和我不死不休，我没兴趣也没精力理这些事情。
不过看琴女后来投靠到太子这边的举动来看，看来是要和南宫啸死磕到底了。”
“果然是欠了风流债，我说他费这么大劲就是不敢上门直接暗杀太子是怎么回事呢。”柳欣妍听着程文轩说京城之中的情况，心想果然京城就是热闹些。
这也就是如今柳欣妍没有心思做其他事情了，不然以她曾经的性子，定然是要在京城扰动出来一些动静才肯罢休的，起码要帮周逸生的祥云店铺如何在京城之中立足打下一些基础才是。
只是如今的柳欣妍，最想保护的那个人不在了，也就没有心思在做那些个烧脑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的靳尚一定早有防备了，而且我已经回来了的消息，南宫啸肯定不仅仅告诉了柳家，段凭崖怕是早就知道了。”程文轩说。
柳欣妍点点头：“既然对方有所防备了，直接下手怕是不简单，不过算起来，这个时间靳呈瑞可是不应该已经回来了。”
靳呈瑞自然还没有回来，在柳欣妍和程文轩说到这些个事情的时候，靳呈瑞刚刚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村子里，半死不活中。
自然，这就给了柳欣妍和程文轩安排的时间。
“所以你启用你父亲留给你的护卫，是有什么打算吗？”
“京城不比太平镇，凭我们两个人盯梢暗探自然顾不周全，靳呈瑞要进城，自然要走城门，他进了二房那边的宅子，自然就安全了，但是要进得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