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内忧外患
白药在人家屋顶蹲了两个时辰，晚上那人家的男人回家的时候才发现了白药，差点就把他当成贼给抓了，白药好一番解释说自己是看见一株药草上来采摘，结果梯子被淘气的孩子搬走了，人家又去药铺确认了这真是白大夫，这才放了人，还是多亏了白药平日里接济的那些买不起药材的穷人夸他医术高明，才免去了人家的怀疑。
白药狼狈的回来，一进后院子，就看见柳欣妍正蹲在那里数银票。
“毫无人性，毫无人性！”白药感慨，不过他知道柳欣妍和程文轩那是一条心，一个比一个坏的，也没有告状的打算，绕着柳欣妍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柳欣妍却是一笑，露出来一口森森白牙，身形一动就把要关门的白药给抓了出来：“你对文轩干了啥，我可是都知道了。”
白药苦着一张脸，做临死遗言：“以后你们做什么，不要来找我合作了，毫无人性！”
“哟，啧啧，有出息了呀。”柳欣妍似笑非笑，把银票拿出来在白药眼前晃了晃，“既然我毫无人性，那这二百两银子，我拿回去了哈。”
“别！”白药手疾眼快，飞快将银子抓回来，“欣妍，你最有人性，浑身上下都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柳欣妍翻白眼，十分想直接把这痞子大夫的银子收为己有，不过她也就是想了想，柳欣妍将自己的魔爪从白药的衣领上收回来：“凤血草还没有消息？”
她被白药用一株笼草救了性命，可是寒毒就算克制也是对人有伤害的，所以自从柳欣妍解毒之后，程文轩的下属和白家的人就已经开始各处寻索凤血草的下落，算起来，找了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说到正事，白药也正经起来，表情却是有些愁眉苦脸：“没消息，凤血草本来就难得一见，比你那笼草更是难得许多，我之前也一直想要将解药给配出来，所以虽然那时寻找凤血草的人手没有如今这么多，却也没有停过，三五年都没个结果，哎。”
柳欣妍点点头，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甚至都可以说是强求不得，若是没有这个缘分，也只能认天命。
只是柳欣妍向来是个不认命的人：“王家的事情了了，我打算和文轩四处走走，碰碰运气。”
“若是你们去，就去北边雪地和西边大荒漠，之前人手没有这个本事，不敢去这两处，可能寻漏了也未可知。”
“嗯，我知道了。”
白药看了一会儿自己柳欣妍，叹了口气，又将柳欣妍送过来的二百两银子给掏了出来：“你们要是要离开，总归比我用得上银子。”
难得这痞子大夫有良心，柳欣妍看了看白药手里的银票，却是没接，笑了笑，调戏白药：“等我们走的时候，二百两可别想打发了。”
正经不过三秒，柳欣妍一句话就成功打破了有些沉重的气氛，白药刷的把银票收回去，顺手就把刚刚没能成功关上的门给合上了：“不送不送。”
柳欣妍自然不用送，连门都省了开了，一跃而起直接就从白药后院飞了出去。
她只是顺路从白药这里一过而已，主要目的还是要去王家一趟的，毕竟他给王品秋布下这个局，连程文轩都给派出去路演了，可不只是图他这区区八百两银子。八百两银子，王品秋是肉疼，却也没有疼到哪里去，柳欣妍虽然得了，却也不见得看得到眼里，就连白药，虽然做了个见钱眼开的样子，可是柳欣妍也知道，白药那就是痞子习惯了，故意做这样的姿态出来玩笑，正儿八经一个白家大少爷，几千两银子估计也不见得看的入眼，哪里会真的在意这一二百两的银子。
真正的压轴戏，是要留给王家自己去乱套了。
王家府上，此时是真的乱套了。
柳欣妍找了个长得好看的青楼女子，花了几十两银子打发着去伺候了吴亦一个下午，然后“顺便”将聚福楼的事情当做趣事说给吴亦听了，吴亦听完，连着女子的撩拨都不管了，穿了衣服直奔王家老祖母那里，结结实实告了王品秋一状。
毕竟，自从上一次被柳欣妍故意找茬整治之后，他外祖母就算是再疼爱他，却也没什么办法再把酒楼给他来打理，其余几个庄子，得来的油水实在是太少了些，所以吴亦一听说聚福楼出了事，还是一桩大事，立即就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了，半点也没有怀疑自己被人利用了当枪使，直接就告状去了。
而王家老祖母，最近身子日渐差了许多，人也没有之前头脑清楚，有些偏执了起来，于是上一次虽然由着儿子孙子将花满楼从外孙手中拿了去，心中却是也觉得是儿子孙子欺负外甥了，于是吴亦这么一闹，心中本来的不满，也被激发了。
“老祖母，这么看来，花满楼的事情没准也是表兄觉得是我占了他的，不肯给我，这才找人找我麻烦，谁不知道那个柳欣妍与他一向交好啊？”吴亦哭诉。
王家老祖母却是早就忘了这个柳欣妍是什么人，疑惑地问了一句：“谁？”
“就是上次来家里问罪的那个女人，说是我打了她，老祖母，那女人同品秋表哥走的很近，芝晴妹妹出嫁之前，还在她那里得了好些个新鲜样子的首饰呢。”
“你上次怎么没同我说？”王家老祖母皱眉。
吴亦挤了几滴眼泪出来：“那一次我晚上一夜难受，浑浑噩噩就被舅父叫了来道歉，哪里想得通这些，是后来才想明白遭了人暗算，可是又担心祖母烦忧，这才不敢说，可是这回品秋表哥也太过分了些，聚福楼不管是我管还是他管，总归是王家产业，怎么能这样败坏？”
说完，吴亦又抹了抹眼泪，心中觉得自己这一次发挥的十分好。
王家老祖母也果然十分受用，拍了拍吴亦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祖母这就叫了你舅父来，还你一个公道。”
“舅父本来就不喜欢我，上次的事情也过去了许久了，老祖母还是不要再说起了，这次的事情我告诉了老祖母您，怕是品秋表哥也觉得是我背地告状了，也要恼我。”
吴亦说的可怜巴巴，王家老祖母本来就喜欢他，于是越发心疼起来：“亦儿，你舅父是偏袒了你表哥些，毕竟那是他亲生儿子，你品秋表兄料理咱们王家这么多事情，也未曾出过差错。不过，这一次若是真的同你说的一样，祖母一定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孙子外甥区别对待，你放心吧。”
吴亦听得出来老祖母对王品秋的维护之意，心里也明白，虽然老祖母疼爱自己，可是王品秋确实是打理着王家的多处生意，却不怎么出错，所以老祖母心中定然是对王品秋也是一般的重视，不可能真的一心维护自己，所以，吴亦难得聪明了一回，开始抓着上一次自己受了委屈卖惨。
“上一次我不过是被人追到家里来问责，就被夺了花满楼的经营管理，可是聚福楼这次都吃死了人了，我看舅父却一定会说事情不大已经压住，不会责怪品秋表兄什么的。”
王家老祖母心中早已认定是吴亦受了委屈，虽然对王品秋平日里没有什么不满，却也早就偏向了吴亦一边，安抚道：“你放心，祖母还没死，王家不是你舅父做主呢。”
说话间，王品秋已经到了王家老祖母房里，给王家老祖母请了安，看见一边做着的吴亦神情之间的得意之色，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几日，富丽堂同聚福楼的事情，已经忙的他焦头烂额，这会儿吴亦怕是从哪里听了消息，在祖母面前告了一状了。
果然，王家老祖母让他坐了，就问了：“这几日祖母身上不大好，也没过问过家里的事情，品秋，咱们家铺子可都还好？”
“有些小事，不过已经压住了，不会影响什么。”王品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都出了人命了，你还不会影响什么？是不是要等人家指着王家脊梁骨骂，说我们是黑心商人，你才觉得有影响了？”吴亦立即跳脚。
蹲在王家房顶上的柳欣妍，听得直想打人，这个吴亦也太沉不住气了，自己这一招设计，要不是非得让王品秋内忧外患了，她觉得不会把吴亦也给牵扯进来，段位太低了！
不过，吴亦虽然是个窝囊废物，却偏偏得了王家老祖母喜欢，所以虽然吴亦沉不住气，柳欣妍的计划却是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王品秋刚恨恨地看了吴亦一眼，想要开口解释，王家老祖母就已经开口了：“亦儿已经把事情大概跟我说了，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却也只是道听途说，这样大的事情，祖母不能不管，品秋，你同祖母说清楚。”
王品秋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瞪了吴亦一眼，这才看向王家老祖母，恭敬道：“祖母，本来真不是什么大事，孙儿本已经处理妥当，没有告诉祖母，也是不想要祖母忧心，不过既然有人已经告诉了祖母，祖母便也烦扰一回，听听孙儿处置的是不是得当。”
一句话，就把吴亦给说成了不怕祖母闹心，把事情非要告诉祖母的不孝孙。
吴亦再傻，这句话也听懂了：“你怕祖母闹心不说，事情闹大了，不还是要祖母收场！”
王品秋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些年王家这些产业，出了多大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支撑，什么时候用祖母操心过，他倒是在这里卖乖了。
不过心中这样想，面上却是不露出来，也不理会吴亦的跳脚和添油加醋，只对王家老祖母说了前因后果和他的处置：“镇子上各家相互斗从来都无法避免，前些年也不是没有过，咱们王家都安安稳稳过来了，这回自然也不怕他们暗中手脚。”
白药在人家屋顶蹲了两个时辰，晚上那人家的男人回家的时候才发现了白药，差点就把他当成贼给抓了，白药好一番解释说自己是看见一株药草上来采摘，结果梯子被淘气的孩子搬走了，人家又去药铺确认了这真是白大夫，这才放了人，还是多亏了白药平日里接济的那些买不起药材的穷人夸他医术高明，才免去了人家的怀疑。
白药狼狈的回来，一进后院子，就看见柳欣妍正蹲在那里数银票。
“毫无人性，毫无人性！”白药感慨，不过他知道柳欣妍和程文轩那是一条心，一个比一个坏的，也没有告状的打算，绕着柳欣妍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柳欣妍却是一笑，露出来一口森森白牙，身形一动就把要关门的白药给抓了出来：“你对文轩干了啥，我可是都知道了。”
白药苦着一张脸，做临死遗言：“以后你们做什么，不要来找我合作了，毫无人性！”
“哟，啧啧，有出息了呀。”柳欣妍似笑非笑，把银票拿出来在白药眼前晃了晃，“既然我毫无人性，那这二百两银子，我拿回去了哈。”
“别！”白药手疾眼快，飞快将银子抓回来，“欣妍，你最有人性，浑身上下都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柳欣妍翻白眼，十分想直接把这痞子大夫的银子收为己有，不过她也就是想了想，柳欣妍将自己的魔爪从白药的衣领上收回来：“凤血草还没有消息？”
她被白药用一株笼草救了性命，可是寒毒就算克制也是对人有伤害的，所以自从柳欣妍解毒之后，程文轩的下属和白家的人就已经开始各处寻索凤血草的下落，算起来，找了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说到正事，白药也正经起来，表情却是有些愁眉苦脸：“没消息，凤血草本来就难得一见，比你那笼草更是难得许多，我之前也一直想要将解药给配出来，所以虽然那时寻找凤血草的人手没有如今这么多，却也没有停过，三五年都没个结果，哎。”
柳欣妍点点头，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甚至都可以说是强求不得，若是没有这个缘分，也只能认天命。
只是柳欣妍向来是个不认命的人：“王家的事情了了，我打算和文轩四处走走，碰碰运气。”
“若是你们去，就去北边雪地和西边大荒漠，之前人手没有这个本事，不敢去这两处，可能寻漏了也未可知。”
“嗯，我知道了。”
白药看了一会儿自己柳欣妍，叹了口气，又将柳欣妍送过来的二百两银子给掏了出来：“你们要是要离开，总归比我用得上银子。”
难得这痞子大夫有良心，柳欣妍看了看白药手里的银票，却是没接，笑了笑，调戏白药：“等我们走的时候，二百两可别想打发了。”
正经不过三秒，柳欣妍一句话就成功打破了有些沉重的气氛，白药刷的把银票收回去，顺手就把刚刚没能成功关上的门给合上了：“不送不送。”
柳欣妍自然不用送，连门都省了开了，一跃而起直接就从白药后院飞了出去。
她只是顺路从白药这里一过而已，主要目的还是要去王家一趟的，毕竟他给王品秋布下这个局，连程文轩都给派出去路演了，可不只是图他这区区八百两银子。八百两银子，王品秋是肉疼，却也没有疼到哪里去，柳欣妍虽然得了，却也不见得看得到眼里，就连白药，虽然做了个见钱眼开的样子，可是柳欣妍也知道，白药那就是痞子习惯了，故意做这样的姿态出来玩笑，正儿八经一个白家大少爷，几千两银子估计也不见得看的入眼，哪里会真的在意这一二百两的银子。
真正的压轴戏，是要留给王家自己去乱套了。
王家府上，此时是真的乱套了。
柳欣妍找了个长得好看的青楼女子，花了几十两银子打发着去伺候了吴亦一个下午，然后“顺便”将聚福楼的事情当做趣事说给吴亦听了，吴亦听完，连着女子的撩拨都不管了，穿了衣服直奔王家老祖母那里，结结实实告了王品秋一状。
毕竟，自从上一次被柳欣妍故意找茬整治之后，他外祖母就算是再疼爱他，却也没什么办法再把酒楼给他来打理，其余几个庄子，得来的油水实在是太少了些，所以吴亦一听说聚福楼出了事，还是一桩大事，立即就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了，半点也没有怀疑自己被人利用了当枪使，直接就告状去了。
而王家老祖母，最近身子日渐差了许多，人也没有之前头脑清楚，有些偏执了起来，于是上一次虽然由着儿子孙子将花满楼从外孙手中拿了去，心中却是也觉得是儿子孙子欺负外甥了，于是吴亦这么一闹，心中本来的不满，也被激发了。
“老祖母，这么看来，花满楼的事情没准也是表兄觉得是我占了他的，不肯给我，这才找人找我麻烦，谁不知道那个柳欣妍与他一向交好啊？”吴亦哭诉。
王家老祖母却是早就忘了这个柳欣妍是什么人，疑惑地问了一句：“谁？”
“就是上次来家里问罪的那个女人，说是我打了她，老祖母，那女人同品秋表哥走的很近，芝晴妹妹出嫁之前，还在她那里得了好些个新鲜样子的首饰呢。”
“你上次怎么没同我说？”王家老祖母皱眉。
吴亦挤了几滴眼泪出来：“那一次我晚上一夜难受，浑浑噩噩就被舅父叫了来道歉，哪里想得通这些，是后来才想明白遭了人暗算，可是又担心祖母烦忧，这才不敢说，可是这回品秋表哥也太过分了些，聚福楼不管是我管还是他管，总归是王家产业，怎么能这样败坏？”
说完，吴亦又抹了抹眼泪，心中觉得自己这一次发挥的十分好。
王家老祖母也果然十分受用，拍了拍吴亦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祖母这就叫了你舅父来，还你一个公道。”
“舅父本来就不喜欢我，上次的事情也过去了许久了，老祖母还是不要再说起了，这次的事情我告诉了老祖母您，怕是品秋表哥也觉得是我背地告状了，也要恼我。”
吴亦说的可怜巴巴，王家老祖母本来就喜欢他，于是越发心疼起来：“亦儿，你舅父是偏袒了你表哥些，毕竟那是他亲生儿子，你品秋表兄料理咱们王家这么多事情，也未曾出过差错。不过，这一次若是真的同你说的一样，祖母一定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孙子外甥区别对待，你放心吧。”
吴亦听得出来老祖母对王品秋的维护之意，心里也明白，虽然老祖母疼爱自己，可是王品秋确实是打理着王家的多处生意，却不怎么出错，所以老祖母心中定然是对王品秋也是一般的重视，不可能真的一心维护自己，所以，吴亦难得聪明了一回，开始抓着上一次自己受了委屈卖惨。
“上一次我不过是被人追到家里来问责，就被夺了花满楼的经营管理，可是聚福楼这次都吃死了人了，我看舅父却一定会说事情不大已经压住，不会责怪品秋表兄什么的。”
王家老祖母心中早已认定是吴亦受了委屈，虽然对王品秋平日里没有什么不满，却也早就偏向了吴亦一边，安抚道：“你放心，祖母还没死，王家不是你舅父做主呢。”
说话间，王品秋已经到了王家老祖母房里，给王家老祖母请了安，看见一边做着的吴亦神情之间的得意之色，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几日，富丽堂同聚福楼的事情，已经忙的他焦头烂额，这会儿吴亦怕是从哪里听了消息，在祖母面前告了一状了。
果然，王家老祖母让他坐了，就问了：“这几日祖母身上不大好，也没过问过家里的事情，品秋，咱们家铺子可都还好？”
“有些小事，不过已经压住了，不会影响什么。”王品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都出了人命了，你还不会影响什么？是不是要等人家指着王家脊梁骨骂，说我们是黑心商人，你才觉得有影响了？”吴亦立即跳脚。
蹲在王家房顶上的柳欣妍，听得直想打人，这个吴亦也太沉不住气了，自己这一招设计，要不是非得让王品秋内忧外患了，她觉得不会把吴亦也给牵扯进来，段位太低了！
不过，吴亦虽然是个窝囊废物，却偏偏得了王家老祖母喜欢，所以虽然吴亦沉不住气，柳欣妍的计划却是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王品秋刚恨恨地看了吴亦一眼，想要开口解释，王家老祖母就已经开口了：“亦儿已经把事情大概跟我说了，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却也只是道听途说，这样大的事情，祖母不能不管，品秋，你同祖母说清楚。”
王品秋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瞪了吴亦一眼，这才看向王家老祖母，恭敬道：“祖母，本来真不是什么大事，孙儿本已经处理妥当，没有告诉祖母，也是不想要祖母忧心，不过既然有人已经告诉了祖母，祖母便也烦扰一回，听听孙儿处置的是不是得当。”
一句话，就把吴亦给说成了不怕祖母闹心，把事情非要告诉祖母的不孝孙。
吴亦再傻，这句话也听懂了：“你怕祖母闹心不说，事情闹大了，不还是要祖母收场！”
王品秋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些年王家这些产业，出了多大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支撑，什么时候用祖母操心过，他倒是在这里卖乖了。
不过心中这样想，面上却是不露出来，也不理会吴亦的跳脚和添油加醋，只对王家老祖母说了前因后果和他的处置：“镇子上各家相互斗从来都无法避免，前些年也不是没有过，咱们王家都安安稳稳过来了，这回自然也不怕他们暗中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