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初吻
这番话说完，王家老祖母点了点头，已经对王品秋没了太多的不满，毕竟她即便是宠爱吴亦，却并非不喜欢王品秋的。
“嗯，你得暗中叫人看好了，那人虽然得了好处，却不见得是个守信用的人，你要小心他暗中使坏。”
王品秋点头，瞥了一眼一旁的吴亦，眼中不屑：“祖母放心，孙儿应付这些事情多了，已经有了经验，如今也差不多知道是谁家暗中手脚，自然会防范，不会有事。”
王家老祖母点了点头，吴亦却是不干了：“之前各家就算是竞争，也没见过这样互泼脏水的，岂不知道打起来两败俱伤，怕不是聚福楼真的出事了，表兄搪塞祖母呢！”
王品秋这回倒是有些诧异，这吴亦向来是个没脑子的，怎么可能了解商场之上的制衡道理？的确，之前几家大户虽然明争暗斗未曾断过，却从没有闹出来过这样大的动静，相互之间虽然相互猜疑排挤，但是已经形成了一种平衡，没有哪两家会做这个出头鸟，打个两败俱伤，让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他出手打击祥云店铺，也是因为祥云店铺本来就不是首饰行当里本来已经形成了平衡之中的一家。
吴亦当然没脑子，也不可能明白这些道理，他能说出来这番话，完全是因为柳欣妍嘱咐了那个青楼的女子，把这话也连带着讲给了吴亦听，这会儿吴亦眼见王品秋要大事化小，一着急，就把青楼女子讲过的虽然自己也不大明白的话给讲了出来。
“商场上的事情，风云变幻，没有个定数来讲。”王品秋以一副经验良多的样子对吴亦教导道，“表弟未曾经历过，自然不太清楚。”
王家老祖母点点头：“亦儿，你表兄这话说的有道理，商场上的事情，从来都是要看情况做打算，想当年你外祖父若不是头脑灵活，哪里可能在夹缝之中将咱们王家的家业打拼下来，成就如今这光景。”
王品秋得意，一时将白天亏了八百两的恼意也小了几分。
吴亦心里却是恼火，自己上一次怎么就不知道说什么这是别的商户给自己泼脏水这种话，白白丢了个花满楼？可是眼看祖母被自己拱起来的怒火都快要消了，也没给自己多少好处，吴亦哪里可能不着急？
而这吴亦虽然没脑子，却是贪心的，没得到好处，再没有计策，撒娇总是会的，索性一副可怜的样子：“我自然不懂这么多，如今来告诉祖母这些事情，也不过是不想看着外祖父的心血被败坏。怕是上一次我那花满楼，也是经历了这样被别家陷害的事，偏偏我没有经历过，就吃了亏。”
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有什么逻辑和道理，乍一看都像是在说自己就是没经验就是比不上王品秋，可是吴亦却知道，老祖母心里是疼惜自己的，自己只要说到上一次的委屈，老祖母就一定会补偿自己。
果不其然，老祖母拍了拍吴亦的手：“你表兄一开始打理家业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来着，你哪里可能一开始就会这些。”然后又看向王品秋，“如今看来，别家对我们虎视眈眈，总让你一个人看着这么多处产业也怪累的，你也吴亦这么一个兄弟，得多带带他，祖母看着，就还是把花满楼给亦儿，让他先经历经历，亏些钱也不要紧，只当是给亦儿学东西交的学费吧。”
王品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且先不说吴亦若是真心要学会给他继承家业带来多大威胁，就说吴亦这个人，哪里会想真心学管理酒楼商铺，祖母再说上一句“亏些钱也不要紧”，怕是这吴亦到时候就只会从酒楼拿钱去吃喝玩乐了，花满楼怕是就败了。
然而吴亦却是得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立即欢欣鼓舞：“是，老祖母，这回我一定不会再中他们的奸计了，一定好好经营咱们家酒楼。”
王家老祖母看吴亦懂事，十分欣慰的点点头，看着王品秋道：“品秋，你要好好带带你兄弟，日后咱们家的布庄也可以交给亦儿去打理，志强芝晴还能帮一把手，如今却是已经别人家的媳妇，不好再管娘家这么多事情了。”
吴亦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布庄那可是肥差啊，染布的染料好一些和稍微差一点，微微一点区别，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不知道多少啊。
不过王品秋却只是觉得心累，老祖母对吴亦的扶持之意早就显露出来，上一次柳欣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手，算是帮了自己一把，把老祖母的这个念头给打压了下去，然而这回老祖母得了机会，却是给了吴亦比上一次更多的好处了。
他这边富丽堂和聚福楼的事情还没有完，家中又算后院失火，怎一个闹心了得。
而房顶上的柳欣妍，却是伸了个懒腰，悄然落地回家去了。
反正事情的结局是她满意的，王家的人到底谁得了好处，谁吃了亏，她自然是没心情再去管了。
王家的院子离柳欣妍曾经租住如今已经买了下来的院子有些距离，此时夜色已经深了，小镇子上不似京城之中，华灯初上，会有闹市的景象，此时大多人家为了省些灯油，已经睡下，于是街道上也冷冷清清的，甚少有人，不过偶尔有一两个人步履匆匆的人走过，大概是外出晚归着急回家的归人。
柳欣妍并不着急，一路上优哉游哉的走着，走了没几步，远处立了个人，正抱着肩微笑看着她。
柳欣妍有些恍惚，这个情形，像极了曾经他们还在村子里住着的时候，她白天一个人窜到城里来给程文轩赚药钱，回去的时候，程文轩会在镇子外面等她，有的时候推个牛车，有时候就是只身前来。
面前的人已经对她展开了胳膊，柳欣妍笑了笑，上前抱了抱程文轩。
那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日子吧，不对，那段日子，算是她两辈子里最美好的日子了，父亲和小妹两个亲人犹在，她爱的这个人还没想起来身上的血海深仇，一家人的日子单纯而美好。
“你怎么来了？”柳欣妍的感慨也不过是一个瞬间，拉着程文轩的手往回走，顺便问了一句。
都是两次走过鬼门关的人了，事情总归是看的开了许多。
程文轩道：“想你了，便来了。”
柳欣妍笑：“不过是一日未见。”
“嗯，已经是一日，十二个时辰未见。”程文轩做了个单位换算，“娘子，我甚想念。”
街上没有人，他们两个这样习惯在夜间出来的人倒是经常经历这样的场景，柳欣妍抬头看了看格外明亮的月亮，不由微笑。
有个惦念的人，如此之好。
所以，本来打算说一说赵空的事情的柳欣妍，索性也将这些事情先抛诸脑后了，同程文轩像是一对最为普通的夫妻一样，手牵着手走在寂静无人的路上。
“你还没吃过饭吧？”程文轩牵着柳欣妍，停在某处小吃铺子前，此时虽然寂静无人，倒也有一些以自己家当做铺子的小户人家的生意仍旧开着，大概是为了晚归的人开着一处吃东西的地方。
柳欣妍诚实地摇了摇头，并在闻到了馄饨香味的一刹那，肚子很没出息的叫了一声：“忙了一日，确实饿了。”
“莺儿本要等你，不过我知道你不晓得几时才会回来，便让她先吃了，我出来接你。”程文轩拉着柳欣妍进到那铺子里面，“吃馄饨？”
柳欣妍其实是有些诧异的，她没想到这个异世大陆，居然还有馄饨这种吃食，果然自己穿了半天，还是个中国人，而中国人对于吃这个概念，倒是自始至终忠诚不二。
太平镇靠海，所以镇子上海鲜最多，柳欣妍十分愉快地点了一碗虾仁馄饨，也不顾还冒着热气，吸溜吸溜吃了一口，又被烫的连连用手扇着，却仍旧赞叹：“不错。”
程文轩看着柳欣妍吃东西，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是淡淡的，未曾落下。
程文轩中午是去聚福楼吃糊酥鸭碰瓷去了，她却是要奔波四处，去青楼选了个伶俐好看的姑娘，又要教那姑娘如何如何说话，再忙活着找晚上去聚福楼吃糊酥鸭的人，忙的不亦乐乎，所以柳欣妍倒是一直没吃上一口东西，此时正是饿的发慌，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个大家闺秀一样的人，所以吃相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是真的甚无教养，可是在程文轩眼中，这却是这个理智过头的女人，最孩子气的时候。
柳欣妍一碗馄饨吃的很快，最后端起碗来将馄饨汤都喝了个干净。
只不过她吃的快，嘴角沾了几粒馅料沫都未曾察觉，起身去拉程文轩的手：“走吧。”
程文轩也未出言提醒，由着柳欣妍拉他起来，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过去，拐了弯才笑着俯身：“嘴角沾了东西，也不察觉。”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一句话，宠溺，温柔，甜腻。
程文轩不曾想，他会有一天，这样温柔地对待另一个人。
他本想是俯身替柳欣妍擦掉嘴角的东西，可是这样近距离地接触，柳欣妍呼吸之间的气流他都可以一清二楚地感知到，手上的动作顿时就顿住了。
本来是擦拭的东西，变成了俯身，印在唇畔的一个吻。
以柳欣妍的性子，程文轩觉得自己大概马上就会被她揍一巴掌，却是没有。
没有路灯只有繁星的夜晚，漆黑的小路上，暖风吹过，街角，一对年轻男女拥吻。
大概这一刻，就已经是天长地久。
这番话说完，王家老祖母点了点头，已经对王品秋没了太多的不满，毕竟她即便是宠爱吴亦，却并非不喜欢王品秋的。
“嗯，你得暗中叫人看好了，那人虽然得了好处，却不见得是个守信用的人，你要小心他暗中使坏。”
王品秋点头，瞥了一眼一旁的吴亦，眼中不屑：“祖母放心，孙儿应付这些事情多了，已经有了经验，如今也差不多知道是谁家暗中手脚，自然会防范，不会有事。”
王家老祖母点了点头，吴亦却是不干了：“之前各家就算是竞争，也没见过这样互泼脏水的，岂不知道打起来两败俱伤，怕不是聚福楼真的出事了，表兄搪塞祖母呢！”
王品秋这回倒是有些诧异，这吴亦向来是个没脑子的，怎么可能了解商场之上的制衡道理？的确，之前几家大户虽然明争暗斗未曾断过，却从没有闹出来过这样大的动静，相互之间虽然相互猜疑排挤，但是已经形成了一种平衡，没有哪两家会做这个出头鸟，打个两败俱伤，让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他出手打击祥云店铺，也是因为祥云店铺本来就不是首饰行当里本来已经形成了平衡之中的一家。
吴亦当然没脑子，也不可能明白这些道理，他能说出来这番话，完全是因为柳欣妍嘱咐了那个青楼的女子，把这话也连带着讲给了吴亦听，这会儿吴亦眼见王品秋要大事化小，一着急，就把青楼女子讲过的虽然自己也不大明白的话给讲了出来。
“商场上的事情，风云变幻，没有个定数来讲。”王品秋以一副经验良多的样子对吴亦教导道，“表弟未曾经历过，自然不太清楚。”
王家老祖母点点头：“亦儿，你表兄这话说的有道理，商场上的事情，从来都是要看情况做打算，想当年你外祖父若不是头脑灵活，哪里可能在夹缝之中将咱们王家的家业打拼下来，成就如今这光景。”
王品秋得意，一时将白天亏了八百两的恼意也小了几分。
吴亦心里却是恼火，自己上一次怎么就不知道说什么这是别的商户给自己泼脏水这种话，白白丢了个花满楼？可是眼看祖母被自己拱起来的怒火都快要消了，也没给自己多少好处，吴亦哪里可能不着急？
而这吴亦虽然没脑子，却是贪心的，没得到好处，再没有计策，撒娇总是会的，索性一副可怜的样子：“我自然不懂这么多，如今来告诉祖母这些事情，也不过是不想看着外祖父的心血被败坏。怕是上一次我那花满楼，也是经历了这样被别家陷害的事，偏偏我没有经历过，就吃了亏。”
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有什么逻辑和道理，乍一看都像是在说自己就是没经验就是比不上王品秋，可是吴亦却知道，老祖母心里是疼惜自己的，自己只要说到上一次的委屈，老祖母就一定会补偿自己。
果不其然，老祖母拍了拍吴亦的手：“你表兄一开始打理家业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来着，你哪里可能一开始就会这些。”然后又看向王品秋，“如今看来，别家对我们虎视眈眈，总让你一个人看着这么多处产业也怪累的，你也吴亦这么一个兄弟，得多带带他，祖母看着，就还是把花满楼给亦儿，让他先经历经历，亏些钱也不要紧，只当是给亦儿学东西交的学费吧。”
王品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且先不说吴亦若是真心要学会给他继承家业带来多大威胁，就说吴亦这个人，哪里会想真心学管理酒楼商铺，祖母再说上一句“亏些钱也不要紧”，怕是这吴亦到时候就只会从酒楼拿钱去吃喝玩乐了，花满楼怕是就败了。
然而吴亦却是得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立即欢欣鼓舞：“是，老祖母，这回我一定不会再中他们的奸计了，一定好好经营咱们家酒楼。”
王家老祖母看吴亦懂事，十分欣慰的点点头，看着王品秋道：“品秋，你要好好带带你兄弟，日后咱们家的布庄也可以交给亦儿去打理，志强芝晴还能帮一把手，如今却是已经别人家的媳妇，不好再管娘家这么多事情了。”
吴亦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布庄那可是肥差啊，染布的染料好一些和稍微差一点，微微一点区别，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不知道多少啊。
不过王品秋却只是觉得心累，老祖母对吴亦的扶持之意早就显露出来，上一次柳欣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手，算是帮了自己一把，把老祖母的这个念头给打压了下去，然而这回老祖母得了机会，却是给了吴亦比上一次更多的好处了。
他这边富丽堂和聚福楼的事情还没有完，家中又算后院失火，怎一个闹心了得。
而房顶上的柳欣妍，却是伸了个懒腰，悄然落地回家去了。
反正事情的结局是她满意的，王家的人到底谁得了好处，谁吃了亏，她自然是没心情再去管了。
王家的院子离柳欣妍曾经租住如今已经买了下来的院子有些距离，此时夜色已经深了，小镇子上不似京城之中，华灯初上，会有闹市的景象，此时大多人家为了省些灯油，已经睡下，于是街道上也冷冷清清的，甚少有人，不过偶尔有一两个人步履匆匆的人走过，大概是外出晚归着急回家的归人。
柳欣妍并不着急，一路上优哉游哉的走着，走了没几步，远处立了个人，正抱着肩微笑看着她。
柳欣妍有些恍惚，这个情形，像极了曾经他们还在村子里住着的时候，她白天一个人窜到城里来给程文轩赚药钱，回去的时候，程文轩会在镇子外面等她，有的时候推个牛车，有时候就是只身前来。
面前的人已经对她展开了胳膊，柳欣妍笑了笑，上前抱了抱程文轩。
那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日子吧，不对，那段日子，算是她两辈子里最美好的日子了，父亲和小妹两个亲人犹在，她爱的这个人还没想起来身上的血海深仇，一家人的日子单纯而美好。
“你怎么来了？”柳欣妍的感慨也不过是一个瞬间，拉着程文轩的手往回走，顺便问了一句。
都是两次走过鬼门关的人了，事情总归是看的开了许多。
程文轩道：“想你了，便来了。”
柳欣妍笑：“不过是一日未见。”
“嗯，已经是一日，十二个时辰未见。”程文轩做了个单位换算，“娘子，我甚想念。”
街上没有人，他们两个这样习惯在夜间出来的人倒是经常经历这样的场景，柳欣妍抬头看了看格外明亮的月亮，不由微笑。
有个惦念的人，如此之好。
所以，本来打算说一说赵空的事情的柳欣妍，索性也将这些事情先抛诸脑后了，同程文轩像是一对最为普通的夫妻一样，手牵着手走在寂静无人的路上。
“你还没吃过饭吧？”程文轩牵着柳欣妍，停在某处小吃铺子前，此时虽然寂静无人，倒也有一些以自己家当做铺子的小户人家的生意仍旧开着，大概是为了晚归的人开着一处吃东西的地方。
柳欣妍诚实地摇了摇头，并在闻到了馄饨香味的一刹那，肚子很没出息的叫了一声：“忙了一日，确实饿了。”
“莺儿本要等你，不过我知道你不晓得几时才会回来，便让她先吃了，我出来接你。”程文轩拉着柳欣妍进到那铺子里面，“吃馄饨？”
柳欣妍其实是有些诧异的，她没想到这个异世大陆，居然还有馄饨这种吃食，果然自己穿了半天，还是个中国人，而中国人对于吃这个概念，倒是自始至终忠诚不二。
太平镇靠海，所以镇子上海鲜最多，柳欣妍十分愉快地点了一碗虾仁馄饨，也不顾还冒着热气，吸溜吸溜吃了一口，又被烫的连连用手扇着，却仍旧赞叹：“不错。”
程文轩看着柳欣妍吃东西，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是淡淡的，未曾落下。
程文轩中午是去聚福楼吃糊酥鸭碰瓷去了，她却是要奔波四处，去青楼选了个伶俐好看的姑娘，又要教那姑娘如何如何说话，再忙活着找晚上去聚福楼吃糊酥鸭的人，忙的不亦乐乎，所以柳欣妍倒是一直没吃上一口东西，此时正是饿的发慌，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个大家闺秀一样的人，所以吃相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是真的甚无教养，可是在程文轩眼中，这却是这个理智过头的女人，最孩子气的时候。
柳欣妍一碗馄饨吃的很快，最后端起碗来将馄饨汤都喝了个干净。
只不过她吃的快，嘴角沾了几粒馅料沫都未曾察觉，起身去拉程文轩的手：“走吧。”
程文轩也未出言提醒，由着柳欣妍拉他起来，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过去，拐了弯才笑着俯身：“嘴角沾了东西，也不察觉。”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一句话，宠溺，温柔，甜腻。
程文轩不曾想，他会有一天，这样温柔地对待另一个人。
他本想是俯身替柳欣妍擦掉嘴角的东西，可是这样近距离地接触，柳欣妍呼吸之间的气流他都可以一清二楚地感知到，手上的动作顿时就顿住了。
本来是擦拭的东西，变成了俯身，印在唇畔的一个吻。
以柳欣妍的性子，程文轩觉得自己大概马上就会被她揍一巴掌，却是没有。
没有路灯只有繁星的夜晚，漆黑的小路上，暖风吹过，街角，一对年轻男女拥吻。
大概这一刻，就已经是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