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侦查
然而程文轩走到院子中，却只是伸了个懒腰：“一夜不眠，倒是有些困顿了，还好月色不错，清神醒脑，清神醒脑。”
留在这边客房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均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月色？月亮都没出来，哪来的月色不错？
程文轩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夫，倒是与柳欣妍越发的异曲同工了。
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欣赏夜色”的功夫，外面到底有多少隐在暗处的人，程文轩却是已经探查明白。
杨茹淳在他们这一间小小客房周围布置的人手可真是不少，房顶树梢，全是幢幢人影，也算是对得起柳欣妍这一番算计筹谋了。
这些人手的战斗力，柳欣妍和程文轩都是不放在眼中，但是若是想要在高家的人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出门，这些人的存在就有些烦人了。毕竟，柳欣妍并不通晓用毒，而此时若是召来一大群蜘蛛，却也是太引人注目。
而程文轩之前向来是毫不在意别人是否察觉，要杀人，那就大大方方杀人，杀完之后就走。这倒也不是因为他莽撞，只是因为实力已经到了相当程度，所以有自信，所以这种悄无声息潜入的事情，他也不怎么擅长。
而既然两个人都不擅长悄无声息，所以也就只能闹出点动静来了。
毕竟两个人这一次入高家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打算这一次就能探查出来什么要紧的东西，而是要先看看高家院子内的布置如何，所以身侧是不是跟着人，也就没什么太大影响了。
程文轩回到屋子内，仍旧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守着柳欣妍，一会儿给柳欣妍擦擦额头的汗，一会儿有梳理梳理柳欣妍鬓角的头发，好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程文轩捏着柳欣妍的手轻轻做了几个动作，就已经将院子内外的布置告知了柳欣妍。
于是，昏睡了将近三个时辰的柳欣妍，终于“悠悠转醒”，开始演戏给杨茹淳留下的这些丫鬟看：“逸郎？”
“漫儿，你醒啦？”程文轩叫着，“觉得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柳欣妍柳眉微蹙，缓缓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是高家的客房，你昏倒了，可还记得？”
“高家……”柳欣妍低声默念了一遍，脸上有些愧疚的神色，“都怨我，这么一闹，是不是你与高家想要谈的事情就没法谈了？娘本来就不喜欢我，若是耽误了家中生意，恐怕娘又要不高兴了。”
程文轩拉住柳欣妍的手，深情款款：“怎么能怨你？是高家那个二少爷不识礼数，便是母亲责怪，也不应该责怪与你，你且放宽心，安心养着身体才是。”
“可是……”
“没什么可是。”程文轩扮演的王念逸立即阻止了柳欣妍扮演的苏漫儿接下来的话，“高家这边谈不成，还有李家，王家，退而求其次也未尝不可。不然以后就算是合作，铺子开起来，可是你总是被人欺负，我心中亦不高兴。”
柳欣妍乖巧点头：“你累了一夜了，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用了，你再休息一会儿，等天一亮，我们就回客栈，我再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无甚大碍的话，咱们就回泉城。”
这会儿一旁昏昏欲睡的莺儿也已经起身端了茶水过来：“夫人醒了？”
柳欣妍就着莺儿的手喝了两口水，然后就又躺下身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再加上柳欣妍从上一次大病之后元气一直未太修养回来，身子更是瘦的可怜，真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柳欣妍再度躺下去之后，可就不是刚刚那般平静的模样好生躺着了，在床上翻来翻去，忽而又会淡淡叹气。
“漫儿，可是睡不着？”守在一侧的程文轩尽职尽责问道。
柳欣妍睁开眼睛，眼角有泪，也不知道立在门口的四个丫鬟看不看得见，反正做戏也做了个全套：“大概是昏睡太久了，这一醒来，倒是睡不着了。”
“你若是睡不着，我便陪你说说话。”
“这屋子里怪闷得慌的，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如何？”
“也好。”程文轩就要给柳欣妍披衣服，“外面走走，也免得你胡思乱想。”
然而在柳欣妍“醒来”之后，就一直用十二分精神注意着这边的那四个丫鬟，此时却是待不住了：“王公子，王夫人，此时夜已经深了，我家老爷，少爷少夫人们都各自歇了，两位不熟悉家中小路，怕是不方便？”
“我们就在院子里走走，不碍事？”程文轩没好气道，“我夫人闷了一个下午在这个屋里，出去透透气，才能好的快些。”
“这……”几个丫鬟面露难色，心中却是难免会嘀咕这两个人不知礼数，在别人家借宿，深更半夜不说好好睡觉，居然还要到院子里去溜达。
可是腹诽是腹诽，她们家二少爷酒后失德得罪了人家，人家提出来什么要求，他们家也只能满足，四个丫鬟只能好言相劝：“风高露重，贵夫人这身体虚弱，恐怕也不太适宜出去走走？”
柳欣妍坐在床上，声音娇柔却不虚弱：“逸郎，高家家财万贯，你我是个外人，莫不是要被当做贼人去了，还是不出去了。”
这倒是个懂事的，自己就说不要出去走动了，可是这话明明白白说出来，几个丫鬟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
结果还没等几个丫鬟开口说话，程文轩又发话了：“贼？想我泉城王家，也未见得比他们高家差些什么，怎么的就将我们看成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有个这样品行的二少爷，我看他们高家啊，名不副实！”
“逸郎莫要生气，病人在他家附上，竟然只是几个丫鬟在这守着，想来这高家是不识礼数的。”
几个丫鬟继续面面相觑中，谁能想到病人是在深更半夜醒来啊？
何况就算是半夜醒过来，有谁会半夜这样折腾一番，而不是继续睡觉等到第二日清晨呢？
怎么办？现在跑去通传，也已经落人口实，若是不去通传，第二日这两个人万一拿着这件事情为由头发难，她们四个一定又会受一顿责罚。
柳欣妍和程文轩的一唱一和之下，几个丫鬟心神不安，几欲崩溃。
终于，看上去为首的一个丫鬟站了出来：“夫人若是要出去散散心，便出去走走就是，只是公子和夫人都未曾来过高家，怕是不识的路，还是奴婢给夫人带路比较好。”
柳欣妍要的就是这个，她算定了，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如果提出来要出去走走，高家的人一定不愿意，到时候出言阻止几回，她再同程文轩两个一唱一和的挤兑一番，到时候他们一定就只能不再阻拦。更重要的是，由于之前的阻挠被她挤兑过了，这会儿高家人既然同意了她出去转转，那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许在这一处院子里走动的话了。
于是，柳欣妍奸计得逞，被程文轩搂在怀里出了门。
对于勘察地形一类的活计，柳欣妍得心应手，在现代的时候，这些东西她可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扔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管地形多么复杂，只要给她时间大概走上一圈，就可以大概画出来这一代的地图，并完整标注何处有什么物什。
现代的地形标注训练，可是不仅仅包括将哪里布置了多少人，还要包括哪里有多少枪械装置，所以将高家的情况摸排清楚，这件事情绝对难不倒个中高手的柳欣妍。
她们所在的院落是在内院南边的客房，从客房院子出来，绕过一条石子甬路，便是高家内院的一处假山，周围种植各色花草，此时夏天即将过去，已有衰败的迹象。
前面丫鬟提着灯笼，但是柳欣妍却是看得出她的注意力其实是一直在自己和程文轩身上的，于是顺便就随手指了指一侧的不知名的花：“逸郎，这花倒是好看，回头我们家也可以种植几株。”
程文轩微笑，声音中带着宠溺：“好。”
全是这些没什么用的话，丫鬟听着，心中却是在盘算这些话第二日用不用一一转述给少夫人听。
与此同时，几个人也终于绕过了这一片花园，即将走到院子北侧，丫鬟也在这个时候出声：“夫人……”
但是柳欣妍却是拦下了这丫鬟的话：“我想如厕。”
丫鬟本来是想说这边已经快到二位少爷的院子里，请柳欣妍便回去，谁想柳欣妍忽然这样说，她也就只能又带着柳欣妍去找厕所了。
毕竟，人有三急，她也不能不让人家如厕不是。
于是，一行人分成两路，两个丫鬟陪着程文轩等，两个丫鬟跟着柳欣妍去厕所，但是明面上一共这么几个人，柳欣妍和程文轩却是都知道，就在自己身后阴影处，跟着好些个护院打手。
防的这么严，柳欣妍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厕所在绕过花园，东北方向的一侧角门旁边，两个丫鬟带路到了这边，自然不能跟着柳欣妍进去，柳欣妍解了披风递给莺儿：“在这等着我。”
莺儿点头，却是往前走了几步，好巧不巧就挡在了两个丫鬟身前。
而柳欣妍却是直接从厕所另一边翻了出去，这一招，还是和当年的皇宫里的绒团儿学的呢。
这角门是在东北角，柳欣妍轻功使出，却是打算在高家东院落中勘查一番。
高家东边这一处角落，是厨房和丫鬟仆从们的住所，柳欣妍心中本来是十万个小心地躲在树上，在树叶枝子的掩护下行事的，但是从那边屋子里或明或暗的灯光中，柳欣妍却是发现这边院子的防范很是不严格，几乎没有值守的护院。
没人？
柳欣妍心念微动，刚刚想要从树上落地近前去看一看，眼神却是忽然一凛。
然而程文轩走到院子中，却只是伸了个懒腰：“一夜不眠，倒是有些困顿了，还好月色不错，清神醒脑，清神醒脑。”
留在这边客房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均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月色？月亮都没出来，哪来的月色不错？
程文轩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夫，倒是与柳欣妍越发的异曲同工了。
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欣赏夜色”的功夫，外面到底有多少隐在暗处的人，程文轩却是已经探查明白。
杨茹淳在他们这一间小小客房周围布置的人手可真是不少，房顶树梢，全是幢幢人影，也算是对得起柳欣妍这一番算计筹谋了。
这些人手的战斗力，柳欣妍和程文轩都是不放在眼中，但是若是想要在高家的人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出门，这些人的存在就有些烦人了。毕竟，柳欣妍并不通晓用毒，而此时若是召来一大群蜘蛛，却也是太引人注目。
而程文轩之前向来是毫不在意别人是否察觉，要杀人，那就大大方方杀人，杀完之后就走。这倒也不是因为他莽撞，只是因为实力已经到了相当程度，所以有自信，所以这种悄无声息潜入的事情，他也不怎么擅长。
而既然两个人都不擅长悄无声息，所以也就只能闹出点动静来了。
毕竟两个人这一次入高家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打算这一次就能探查出来什么要紧的东西，而是要先看看高家院子内的布置如何，所以身侧是不是跟着人，也就没什么太大影响了。
程文轩回到屋子内，仍旧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守着柳欣妍，一会儿给柳欣妍擦擦额头的汗，一会儿有梳理梳理柳欣妍鬓角的头发，好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程文轩捏着柳欣妍的手轻轻做了几个动作，就已经将院子内外的布置告知了柳欣妍。
于是，昏睡了将近三个时辰的柳欣妍，终于“悠悠转醒”，开始演戏给杨茹淳留下的这些丫鬟看：“逸郎？”
“漫儿，你醒啦？”程文轩叫着，“觉得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柳欣妍柳眉微蹙，缓缓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是高家的客房，你昏倒了，可还记得？”
“高家……”柳欣妍低声默念了一遍，脸上有些愧疚的神色，“都怨我，这么一闹，是不是你与高家想要谈的事情就没法谈了？娘本来就不喜欢我，若是耽误了家中生意，恐怕娘又要不高兴了。”
程文轩拉住柳欣妍的手，深情款款：“怎么能怨你？是高家那个二少爷不识礼数，便是母亲责怪，也不应该责怪与你，你且放宽心，安心养着身体才是。”
“可是……”
“没什么可是。”程文轩扮演的王念逸立即阻止了柳欣妍扮演的苏漫儿接下来的话，“高家这边谈不成，还有李家，王家，退而求其次也未尝不可。不然以后就算是合作，铺子开起来，可是你总是被人欺负，我心中亦不高兴。”
柳欣妍乖巧点头：“你累了一夜了，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用了，你再休息一会儿，等天一亮，我们就回客栈，我再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无甚大碍的话，咱们就回泉城。”
这会儿一旁昏昏欲睡的莺儿也已经起身端了茶水过来：“夫人醒了？”
柳欣妍就着莺儿的手喝了两口水，然后就又躺下身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再加上柳欣妍从上一次大病之后元气一直未太修养回来，身子更是瘦的可怜，真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柳欣妍再度躺下去之后，可就不是刚刚那般平静的模样好生躺着了，在床上翻来翻去，忽而又会淡淡叹气。
“漫儿，可是睡不着？”守在一侧的程文轩尽职尽责问道。
柳欣妍睁开眼睛，眼角有泪，也不知道立在门口的四个丫鬟看不看得见，反正做戏也做了个全套：“大概是昏睡太久了，这一醒来，倒是睡不着了。”
“你若是睡不着，我便陪你说说话。”
“这屋子里怪闷得慌的，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如何？”
“也好。”程文轩就要给柳欣妍披衣服，“外面走走，也免得你胡思乱想。”
然而在柳欣妍“醒来”之后，就一直用十二分精神注意着这边的那四个丫鬟，此时却是待不住了：“王公子，王夫人，此时夜已经深了，我家老爷，少爷少夫人们都各自歇了，两位不熟悉家中小路，怕是不方便？”
“我们就在院子里走走，不碍事？”程文轩没好气道，“我夫人闷了一个下午在这个屋里，出去透透气，才能好的快些。”
“这……”几个丫鬟面露难色，心中却是难免会嘀咕这两个人不知礼数，在别人家借宿，深更半夜不说好好睡觉，居然还要到院子里去溜达。
可是腹诽是腹诽，她们家二少爷酒后失德得罪了人家，人家提出来什么要求，他们家也只能满足，四个丫鬟只能好言相劝：“风高露重，贵夫人这身体虚弱，恐怕也不太适宜出去走走？”
柳欣妍坐在床上，声音娇柔却不虚弱：“逸郎，高家家财万贯，你我是个外人，莫不是要被当做贼人去了，还是不出去了。”
这倒是个懂事的，自己就说不要出去走动了，可是这话明明白白说出来，几个丫鬟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
结果还没等几个丫鬟开口说话，程文轩又发话了：“贼？想我泉城王家，也未见得比他们高家差些什么，怎么的就将我们看成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有个这样品行的二少爷，我看他们高家啊，名不副实！”
“逸郎莫要生气，病人在他家附上，竟然只是几个丫鬟在这守着，想来这高家是不识礼数的。”
几个丫鬟继续面面相觑中，谁能想到病人是在深更半夜醒来啊？
何况就算是半夜醒过来，有谁会半夜这样折腾一番，而不是继续睡觉等到第二日清晨呢？
怎么办？现在跑去通传，也已经落人口实，若是不去通传，第二日这两个人万一拿着这件事情为由头发难，她们四个一定又会受一顿责罚。
柳欣妍和程文轩的一唱一和之下，几个丫鬟心神不安，几欲崩溃。
终于，看上去为首的一个丫鬟站了出来：“夫人若是要出去散散心，便出去走走就是，只是公子和夫人都未曾来过高家，怕是不识的路，还是奴婢给夫人带路比较好。”
柳欣妍要的就是这个，她算定了，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如果提出来要出去走走，高家的人一定不愿意，到时候出言阻止几回，她再同程文轩两个一唱一和的挤兑一番，到时候他们一定就只能不再阻拦。更重要的是，由于之前的阻挠被她挤兑过了，这会儿高家人既然同意了她出去转转，那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许在这一处院子里走动的话了。
于是，柳欣妍奸计得逞，被程文轩搂在怀里出了门。
对于勘察地形一类的活计，柳欣妍得心应手，在现代的时候，这些东西她可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扔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管地形多么复杂，只要给她时间大概走上一圈，就可以大概画出来这一代的地图，并完整标注何处有什么物什。
现代的地形标注训练，可是不仅仅包括将哪里布置了多少人，还要包括哪里有多少枪械装置，所以将高家的情况摸排清楚，这件事情绝对难不倒个中高手的柳欣妍。
她们所在的院落是在内院南边的客房，从客房院子出来，绕过一条石子甬路，便是高家内院的一处假山，周围种植各色花草，此时夏天即将过去，已有衰败的迹象。
前面丫鬟提着灯笼，但是柳欣妍却是看得出她的注意力其实是一直在自己和程文轩身上的，于是顺便就随手指了指一侧的不知名的花：“逸郎，这花倒是好看，回头我们家也可以种植几株。”
程文轩微笑，声音中带着宠溺：“好。”
全是这些没什么用的话，丫鬟听着，心中却是在盘算这些话第二日用不用一一转述给少夫人听。
与此同时，几个人也终于绕过了这一片花园，即将走到院子北侧，丫鬟也在这个时候出声：“夫人……”
但是柳欣妍却是拦下了这丫鬟的话：“我想如厕。”
丫鬟本来是想说这边已经快到二位少爷的院子里，请柳欣妍便回去，谁想柳欣妍忽然这样说，她也就只能又带着柳欣妍去找厕所了。
毕竟，人有三急，她也不能不让人家如厕不是。
于是，一行人分成两路，两个丫鬟陪着程文轩等，两个丫鬟跟着柳欣妍去厕所，但是明面上一共这么几个人，柳欣妍和程文轩却是都知道，就在自己身后阴影处，跟着好些个护院打手。
防的这么严，柳欣妍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厕所在绕过花园，东北方向的一侧角门旁边，两个丫鬟带路到了这边，自然不能跟着柳欣妍进去，柳欣妍解了披风递给莺儿：“在这等着我。”
莺儿点头，却是往前走了几步，好巧不巧就挡在了两个丫鬟身前。
而柳欣妍却是直接从厕所另一边翻了出去，这一招，还是和当年的皇宫里的绒团儿学的呢。
这角门是在东北角，柳欣妍轻功使出，却是打算在高家东院落中勘查一番。
高家东边这一处角落，是厨房和丫鬟仆从们的住所，柳欣妍心中本来是十万个小心地躲在树上，在树叶枝子的掩护下行事的，但是从那边屋子里或明或暗的灯光中，柳欣妍却是发现这边院子的防范很是不严格，几乎没有值守的护院。
没人？
柳欣妍心念微动，刚刚想要从树上落地近前去看一看，眼神却是忽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