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地形
柳欣妍所在的这棵树下，因为没有月光所以被柳欣妍之前忽视的位置，稀稀落落散着些如同白霜一样的东西。再往四周去看，很多墙角树根这些容易藏人的地方，也都有这样的痕迹，很明显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柳欣妍看的并不是很真切，但是从经验来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些东西的用途肯定是用来防范暗中闯入的人的，否则并不会放在这些边角位置。而既然是白霜一样的东西，不容易被察觉，进来的人很容易就会踩中，之后鞋子上肯定就会带有痕迹。
这是因为今夜自己和程文轩的留宿特意准备的，还是平日里就会有这些防范？柳欣妍不知道，但是既然看出来了对方的布置，柳欣妍自然不会再轻举妄动，加上她的轻功又好，所以看准了位置，纵身跃起，脚下轻轻点地，却是没有踩到任何东西。
几下之后，柳欣妍已经近了那边的屋子。
比起自己居住的客房，已经初来时看见的前厅摆设，这里算是非常简陋的所在，但是比起太平镇上有些普通人家的摆设，仍旧算得上不错。
此时还亮着油灯的屋子并不多，也就有三四个屋子此时还有隐约的灯光和说话的声音，墙根不好躲，柳欣妍就直接上房顶。
“这一天可累死了，二少爷吃酒吃多了，闹出来那么一起子事情，忙着帮他醒酒就忙了好一会儿，结果二少夫人看见二少爷这样，又闹了一通，东西都砸了好些个，这不，收拾到现在，才能回来睡觉。”
这边院子里的丫鬟，其实应该都是不贴身伺候人的，只负责打扫、洗刷和做饭等一类杂活的，而贴身伺候的丫鬟一般都是直接在自己主子院子里休息的。所以连粗使的丫头都过去了，可见自己睡着的时候，王芝晴可是好一番闹腾。
而从前一天晚上所见，连同今日所闻，看上去王芝晴和高少阳的关系并不好，柳欣妍一边听底下丫鬟抱怨着，心中却是已经有了打算。
“二少夫人就闹，她们王家已经败了，要是这样不识好歹，我看早晚会被休了。”另一个声音道，“这几日也就是家中事情多，少夫人说不宜生事才由着他们闹，不然怕是早料理了她了。”
“诶，你说这几日咱们家也多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少夫人也比平时谨慎了许多，这是为什么呀？”
另一个声音低了下来，好在柳欣妍耳力好，仍旧听得到：“嘘，听说是因为京城宫里出了事情，咱们家少夫人可是前皇后娘娘的外甥女，自然是怕牵扯到我们什么。”
“少夫人的娘和皇后娘娘那是远的不能再远的表亲，更不是什么得宠的外甥女，不然能嫁给咱们家来？”原来的声音也有些发低，却是不怎么在意的态度，“我看啊，少夫人就是太小心了。”
“嘘，别乱说话！少夫人听见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有铺床拍打被子的声音传来，“赶紧睡觉，主子的事情，岂是我们管的了的。”
灯随即就灭了，柳欣妍轻功使出，走在房顶上也不会发出来任何声音，再听了几处，说的却都是同高家没有太大联系的事情，但是柳欣妍却是已经将这一片院子的房子分布，看了个差不多。
而此时，守在厕所外面的两个丫鬟却是开始觉得时间有些过长，开始往厕所里面张望了。
莺儿抱着柳欣妍的披风，此时也是心中焦急。她家姑娘不可能简单就是上个厕所，莺儿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走了几步遮挡跟过来的两个丫鬟的视线，可是上个厕所能用多久时间，此时柳欣妍还没有动静，她却是已经快要挡不住了。
不过，心中虽然着急，看见两个丫鬟这样子往里面张望，莺儿还是做出来一副不满的样子：“看什么看！”
“你家夫人进去也有些时间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我看姑娘还是进去看看，你家夫人身体不好，别是昏了。”
莺儿自然不会真的出去看，抱着披风一瞪眼：“难不成你家少夫人上厕所动静极大？”
两个丫鬟被莺儿噎了一下，其中一个深吸了口气才道：“我们也是为你们家夫人着想，这样弱的身子，还跟着夫君外出，也不怕找麻烦。此时若是又在这里怎么样了，还不是要怪罪到我们家头上。”
“你什么意思！”莺儿巴不得和她们吵几句拖延时间，听见这丫鬟如此说话，心中高兴，一只手叉腰，“我家夫人身子如何，要不要同我们少爷出来，那是我们家的事情，也用得着你们在这里嚼舌根！何况怪罪到你家头上又如何，还不是你们家那个胖子少爷不争气！”
“我家少夫人已经道过歉了，也已经找来大夫，你怎么还这样抓着不放？”
“是你先诅咒我们家夫人的！”莺儿半分不让。
而这个丫鬟同莺儿拌嘴，另一个却是默不作声，只是看着那边厕所的位置，听两人吵了几句，忽然道：“你们别吵了，我刚刚听见厕所咣当一声，还是进去看看，别出事了。”
说完，还没等莺儿反应过来，就一步跨前，直接推开莺儿，掀开了厕所的帘子。
“你！”莺儿大惊，连忙回身阻拦。
结果，厕所里就传出来柳欣妍撕心裂肺一声叫唤：“你干什么！”
厕所内的柳欣妍，裤子还半褪在腿弯上，脸上神情愤怒而惊恐，那掀开帘子的丫鬟见柳欣妍还在厕所里，却反倒是松了口气，松手放下帘子，隔着帘子道：“怕夫人出事，所以想着看一看。”
莺儿看见柳欣妍回来，心中大石落地，气势更是高涨了几分，索性走到那丫鬟面前：“要看也该是我这个贴身丫鬟来，你算什么东西！”
这丫鬟倒是个吃得住事情的，也不同莺儿拌嘴理论，反倒是将另外那个又要和莺儿拌嘴的拽住了：“不要生事。”
几句话的功夫，柳欣妍也已经从厕所出来，脸上神色不悦，出来也不曾看那两个丫鬟一眼，径直就往回走。
两个丫鬟相互使了个眼色，快速跟了上去。
这么一番闹腾下来，却也只不过是一刻钟的时辰，柳欣妍回到原来的花园子里头，程文轩仍旧等在那里，半分焦急的样子也没有。
看见柳欣妍过来，程文轩迎上去：“漫儿。”
而跟着柳欣妍过去的两个丫鬟也已经同另外那两个丫鬟站到一起，四个人倒是暗中嘀咕了几句话，大概是商量明日怎么回报的事情，柳欣妍伸了个懒腰，倒是没用心去听人家说悄悄话。
深更半夜转了一圈，柳欣妍已经大概明白了高家一半院落的布置，只是那高员外所在的院子连同高少郁高少阳两人所在院子的情况，柳欣妍却是仍旧不清楚。
只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从那东北角门处入院子，再装作是夜里起夜的丫鬟从这花园进入到高员外院子里的路线，柳欣妍刚刚一路从厕所回来，就走已经看好了。
“我累了，我们回去。”柳欣妍伸手挽住程文轩的胳膊，张嘴打了个呵欠。
他们肯会去，自然是跟在柳欣妍和程文轩身后四个丫鬟连同几十个人不得已的事情，于是那提灯的丫鬟立即上前引路，带着柳欣妍一行人回到了原本的客房。
这样折腾下来，等到柳欣妍回到客房，已经快要寅时过半，按照这里几乎卯时就起床的习惯，倒是已经快要到了起床的时间，所以柳欣妍索性也就不睡了，给莺儿讲神话故事打发时间。
打发时间的同时，忽悠高家里里外外守着的人。
“从前啊，有只狐狸化作的妖怪，喜欢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甚是美丽，长得如同天仙下凡一样，而她虽然是个妖怪，却是心地善良，名叫辛十四娘……”
柳欣妍先将了个辛十四娘的聊斋故事，莺儿本来没什么在意，结果越听越入迷，柳欣妍卖关子的时候，还不断的催促：“后来，后来如何了？”
于是柳欣妍便继续讲，语速不快，却是讲的跌宕起伏，直到快到故事**了，柳欣妍忽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了，我回去再给你讲，天已经亮了，是时候先去辞行了。”
莺儿好不着急，但是也只能等着柳欣妍回去再说，但是高家的几个丫鬟却是欲哭无泪，她们得了杨茹淳的话，无论这主仆三人说什么话，都得回去禀报转述，所以只要柳欣妍她们三人说话，几个人就十二分精神地注意听着。结果柳欣妍开始讲故事，还讲得**迭起，生动形象，而这个古代的丫鬟哪里见过什么新鲜话本子，听着听着，入了迷出了神，每次莺儿问道“后来呢”的时候，几个人都恨不得点头也跟着问出声，结果好容易快要结局了，人家忽然不讲了。
难受啊，几个丫鬟脸上都是明明白白写着这几个字。
可是难受也没办法，总不能直接上前问人家，结局呢？
几个丫鬟挣扎好久，看着天色，终于还是放弃了问话的打算，其中一个人出去，应该是同杨茹淳回禀去了，而另外一个则是道：“王公子，王夫人，此时府上大概已经起了，我们这就去回禀少夫人。”
柳欣妍和程文轩胡乱点点头，梳洗是不能的，万一给卸了妆就不好办了，但是装模作样一下还是要的，而就这么会儿功夫里，杨茹淳已经到了。
这就很微妙了，再怎么说，程文轩也算是个外客，没道理杨茹淳一个女眷来接待。
“昨日闹得不愉快，爹爹也被气病倒了，二位，请前厅用餐。”
就算是高员外病倒了，也应该高少郁和高少阳两兄弟出面才是，不过柳欣妍却也只是笑笑，未曾对此表示任何疑问。
而程文轩此时已经走到柳欣妍前面：“用餐就不用了，叨扰一日，我们这就告辞了。”
“时间尚早，此时爹爹怕是未起。”杨茹淳道，“二位不如稍等片刻，用些早膳。”
程文轩却是一副再也不想在高家待着的样子：“早膳就算了，高员外既然未起，那边请少夫人代为告辞，王某这就告辞了。”
主仆三人表现出来了坚决的告辞之意，柳欣妍又是一副看着她就是一脸戒备的样子，杨茹淳自然也不会多加阻拦：“既然如此，王公子便这边请。”
柳欣妍所在的这棵树下，因为没有月光所以被柳欣妍之前忽视的位置，稀稀落落散着些如同白霜一样的东西。再往四周去看，很多墙角树根这些容易藏人的地方，也都有这样的痕迹，很明显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柳欣妍看的并不是很真切，但是从经验来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些东西的用途肯定是用来防范暗中闯入的人的，否则并不会放在这些边角位置。而既然是白霜一样的东西，不容易被察觉，进来的人很容易就会踩中，之后鞋子上肯定就会带有痕迹。
这是因为今夜自己和程文轩的留宿特意准备的，还是平日里就会有这些防范？柳欣妍不知道，但是既然看出来了对方的布置，柳欣妍自然不会再轻举妄动，加上她的轻功又好，所以看准了位置，纵身跃起，脚下轻轻点地，却是没有踩到任何东西。
几下之后，柳欣妍已经近了那边的屋子。
比起自己居住的客房，已经初来时看见的前厅摆设，这里算是非常简陋的所在，但是比起太平镇上有些普通人家的摆设，仍旧算得上不错。
此时还亮着油灯的屋子并不多，也就有三四个屋子此时还有隐约的灯光和说话的声音，墙根不好躲，柳欣妍就直接上房顶。
“这一天可累死了，二少爷吃酒吃多了，闹出来那么一起子事情，忙着帮他醒酒就忙了好一会儿，结果二少夫人看见二少爷这样，又闹了一通，东西都砸了好些个，这不，收拾到现在，才能回来睡觉。”
这边院子里的丫鬟，其实应该都是不贴身伺候人的，只负责打扫、洗刷和做饭等一类杂活的，而贴身伺候的丫鬟一般都是直接在自己主子院子里休息的。所以连粗使的丫头都过去了，可见自己睡着的时候，王芝晴可是好一番闹腾。
而从前一天晚上所见，连同今日所闻，看上去王芝晴和高少阳的关系并不好，柳欣妍一边听底下丫鬟抱怨着，心中却是已经有了打算。
“二少夫人就闹，她们王家已经败了，要是这样不识好歹，我看早晚会被休了。”另一个声音道，“这几日也就是家中事情多，少夫人说不宜生事才由着他们闹，不然怕是早料理了她了。”
“诶，你说这几日咱们家也多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少夫人也比平时谨慎了许多，这是为什么呀？”
另一个声音低了下来，好在柳欣妍耳力好，仍旧听得到：“嘘，听说是因为京城宫里出了事情，咱们家少夫人可是前皇后娘娘的外甥女，自然是怕牵扯到我们什么。”
“少夫人的娘和皇后娘娘那是远的不能再远的表亲，更不是什么得宠的外甥女，不然能嫁给咱们家来？”原来的声音也有些发低，却是不怎么在意的态度，“我看啊，少夫人就是太小心了。”
“嘘，别乱说话！少夫人听见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有铺床拍打被子的声音传来，“赶紧睡觉，主子的事情，岂是我们管的了的。”
灯随即就灭了，柳欣妍轻功使出，走在房顶上也不会发出来任何声音，再听了几处，说的却都是同高家没有太大联系的事情，但是柳欣妍却是已经将这一片院子的房子分布，看了个差不多。
而此时，守在厕所外面的两个丫鬟却是开始觉得时间有些过长，开始往厕所里面张望了。
莺儿抱着柳欣妍的披风，此时也是心中焦急。她家姑娘不可能简单就是上个厕所，莺儿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走了几步遮挡跟过来的两个丫鬟的视线，可是上个厕所能用多久时间，此时柳欣妍还没有动静，她却是已经快要挡不住了。
不过，心中虽然着急，看见两个丫鬟这样子往里面张望，莺儿还是做出来一副不满的样子：“看什么看！”
“你家夫人进去也有些时间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我看姑娘还是进去看看，你家夫人身体不好，别是昏了。”
莺儿自然不会真的出去看，抱着披风一瞪眼：“难不成你家少夫人上厕所动静极大？”
两个丫鬟被莺儿噎了一下，其中一个深吸了口气才道：“我们也是为你们家夫人着想，这样弱的身子，还跟着夫君外出，也不怕找麻烦。此时若是又在这里怎么样了，还不是要怪罪到我们家头上。”
“你什么意思！”莺儿巴不得和她们吵几句拖延时间，听见这丫鬟如此说话，心中高兴，一只手叉腰，“我家夫人身子如何，要不要同我们少爷出来，那是我们家的事情，也用得着你们在这里嚼舌根！何况怪罪到你家头上又如何，还不是你们家那个胖子少爷不争气！”
“我家少夫人已经道过歉了，也已经找来大夫，你怎么还这样抓着不放？”
“是你先诅咒我们家夫人的！”莺儿半分不让。
而这个丫鬟同莺儿拌嘴，另一个却是默不作声，只是看着那边厕所的位置，听两人吵了几句，忽然道：“你们别吵了，我刚刚听见厕所咣当一声，还是进去看看，别出事了。”
说完，还没等莺儿反应过来，就一步跨前，直接推开莺儿，掀开了厕所的帘子。
“你！”莺儿大惊，连忙回身阻拦。
结果，厕所里就传出来柳欣妍撕心裂肺一声叫唤：“你干什么！”
厕所内的柳欣妍，裤子还半褪在腿弯上，脸上神情愤怒而惊恐，那掀开帘子的丫鬟见柳欣妍还在厕所里，却反倒是松了口气，松手放下帘子，隔着帘子道：“怕夫人出事，所以想着看一看。”
莺儿看见柳欣妍回来，心中大石落地，气势更是高涨了几分，索性走到那丫鬟面前：“要看也该是我这个贴身丫鬟来，你算什么东西！”
这丫鬟倒是个吃得住事情的，也不同莺儿拌嘴理论，反倒是将另外那个又要和莺儿拌嘴的拽住了：“不要生事。”
几句话的功夫，柳欣妍也已经从厕所出来，脸上神色不悦，出来也不曾看那两个丫鬟一眼，径直就往回走。
两个丫鬟相互使了个眼色，快速跟了上去。
这么一番闹腾下来，却也只不过是一刻钟的时辰，柳欣妍回到原来的花园子里头，程文轩仍旧等在那里，半分焦急的样子也没有。
看见柳欣妍过来，程文轩迎上去：“漫儿。”
而跟着柳欣妍过去的两个丫鬟也已经同另外那两个丫鬟站到一起，四个人倒是暗中嘀咕了几句话，大概是商量明日怎么回报的事情，柳欣妍伸了个懒腰，倒是没用心去听人家说悄悄话。
深更半夜转了一圈，柳欣妍已经大概明白了高家一半院落的布置，只是那高员外所在的院子连同高少郁高少阳两人所在院子的情况，柳欣妍却是仍旧不清楚。
只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从那东北角门处入院子，再装作是夜里起夜的丫鬟从这花园进入到高员外院子里的路线，柳欣妍刚刚一路从厕所回来，就走已经看好了。
“我累了，我们回去。”柳欣妍伸手挽住程文轩的胳膊，张嘴打了个呵欠。
他们肯会去，自然是跟在柳欣妍和程文轩身后四个丫鬟连同几十个人不得已的事情，于是那提灯的丫鬟立即上前引路，带着柳欣妍一行人回到了原本的客房。
这样折腾下来，等到柳欣妍回到客房，已经快要寅时过半，按照这里几乎卯时就起床的习惯，倒是已经快要到了起床的时间，所以柳欣妍索性也就不睡了，给莺儿讲神话故事打发时间。
打发时间的同时，忽悠高家里里外外守着的人。
“从前啊，有只狐狸化作的妖怪，喜欢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甚是美丽，长得如同天仙下凡一样，而她虽然是个妖怪，却是心地善良，名叫辛十四娘……”
柳欣妍先将了个辛十四娘的聊斋故事，莺儿本来没什么在意，结果越听越入迷，柳欣妍卖关子的时候，还不断的催促：“后来，后来如何了？”
于是柳欣妍便继续讲，语速不快，却是讲的跌宕起伏，直到快到故事**了，柳欣妍忽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了，我回去再给你讲，天已经亮了，是时候先去辞行了。”
莺儿好不着急，但是也只能等着柳欣妍回去再说，但是高家的几个丫鬟却是欲哭无泪，她们得了杨茹淳的话，无论这主仆三人说什么话，都得回去禀报转述，所以只要柳欣妍她们三人说话，几个人就十二分精神地注意听着。结果柳欣妍开始讲故事，还讲得**迭起，生动形象，而这个古代的丫鬟哪里见过什么新鲜话本子，听着听着，入了迷出了神，每次莺儿问道“后来呢”的时候，几个人都恨不得点头也跟着问出声，结果好容易快要结局了，人家忽然不讲了。
难受啊，几个丫鬟脸上都是明明白白写着这几个字。
可是难受也没办法，总不能直接上前问人家，结局呢？
几个丫鬟挣扎好久，看着天色，终于还是放弃了问话的打算，其中一个人出去，应该是同杨茹淳回禀去了，而另外一个则是道：“王公子，王夫人，此时府上大概已经起了，我们这就去回禀少夫人。”
柳欣妍和程文轩胡乱点点头，梳洗是不能的，万一给卸了妆就不好办了，但是装模作样一下还是要的，而就这么会儿功夫里，杨茹淳已经到了。
这就很微妙了，再怎么说，程文轩也算是个外客，没道理杨茹淳一个女眷来接待。
“昨日闹得不愉快，爹爹也被气病倒了，二位，请前厅用餐。”
就算是高员外病倒了，也应该高少郁和高少阳两兄弟出面才是，不过柳欣妍却也只是笑笑，未曾对此表示任何疑问。
而程文轩此时已经走到柳欣妍前面：“用餐就不用了，叨扰一日，我们这就告辞了。”
“时间尚早，此时爹爹怕是未起。”杨茹淳道，“二位不如稍等片刻，用些早膳。”
程文轩却是一副再也不想在高家待着的样子：“早膳就算了，高员外既然未起，那边请少夫人代为告辞，王某这就告辞了。”
主仆三人表现出来了坚决的告辞之意，柳欣妍又是一副看着她就是一脸戒备的样子，杨茹淳自然也不会多加阻拦：“既然如此，王公子便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