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端倪（下）
“我有一个想法。”柳欣妍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程文轩，“你看啊，从那铁华木的盒子还有邢姑的身份来看，那位少夫人和可能其实是位公主，那这就奇怪了，好好一个公主，送给一个寻常人家做儿媳妇？其中就必然有问题。
而京城里出事，太子的第一反应是让人来高家以防万一，我可不觉得太子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如果高家真的是他的软肋，灭了就是，根本没必要劳心费力兴师动众地守着，可见高家有他不能动手的理由，这个理由估计就是那位少夫人的身份。因为那是自己的皇姐不能动手？一母同胞与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没差多少，能参与夺嫡的人，心智坚忍狠辣，所以不可能只是因为高家住着他皇姐，就必然是高家还有让他不敢动手的把柄。
太子今年二十一了，看高家那位少夫人，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年岁，如果，其实太子不是太子，高家的少夫人才是当年薄皇后生的那个孩子，所谓太子，怕是根本就不是皇上和薄皇后的孩子。”
这一段话，句句诛心，每一句若是放在公堂之上，怕是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然而柳欣妍将这一段幽暗晦涩的宫廷往事才测出来，也不过花费了一个早晨的时间，就像是和程文轩讨论着“今天早上我们吃些什么”一样稀松平常的话题一样，丝毫未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也就是程文轩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仍旧平静，甚至还帮柳欣妍捋了捋额前掉下来的碎发。此时若是再有个人在旁，不管是白药或者是柳飞絮，怕是已经都要惊讶地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若是如你猜测，薄家对高家一直优待，倒是也很正常。这样看来，此时两家能够联手，怕也只是因为知道一旦东窗事发就是欺君之罪，谁也逃脱不了干系，但是却未见得一条心，太子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可能不想杀人灭口，将这唯一知道内情的人除掉便是永绝后患。
皇家无情，薄皇后当年虽然贵为皇后，但是莫家却是对她的后位虎视眈眈，所以当年给皇上生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个皇子，才能保证她自己的位置，所以生了女胎却悄悄换了个男胎回来，很正常。
不过薄皇后怕是还是给自己的亲女儿留了后路，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命短早死，但是确实想得到等到太子羽翼丰满，定然会对她的女儿下手。所以，高家手中必然有能够一旦说出就可以让太子身败名裂的秘密和证据。”
让太子身败名裂的证据，两个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铁华木的盒子？”
一句话说完，两个人又十分警惕地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谁！”
下一秒，睡在外侧的程文轩已经飞身而出，只是碍于这里是客栈，而两个人又身份敏感，不敢闹出来太大的动静，这才没有带剑出去，然而一掌拍出，却也是十分犀利的一击。
门口有人应声而倒，然后柳欣妍就看见程文轩脸色不悦地拎着个人的衣领子进了屋，把人往旁边椅子上一扔：“若不是我一出门认出你来留了力，你就死了！”
柳欣妍却是有些诧异地问了出声：“白药？”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刚两个人说话还谈到了白药，这会儿白药倒是自己自发主动跑到了面前来了。这被程文轩差点一巴掌拍死的，可不就是白药嘛！
白药坐在那边椅子上，一脸的死后余生，拍着胸脯连连喘气：“你下手也忒狠了些。”
“你在外面偷听，还怪我下手狠？”程文轩没好气瞪了白药一眼，“你不应该是跟着柳飞絮回京城了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这样，本来我是要和飞絮一同进京的，比你们晚两日启程，结果出发当日，你的护卫到我药铺寻你。我想着既然他们来了，护送飞絮进京比我护送要安全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就安排了十几个人送飞絮进京，自己带了五六个人，来姑苏城找你了。”白药惊魂未定，说话倒还算利索，只是端着杯子喝水的手还是抖的。
柳欣妍此时已经翻身坐起：“来找我们？做什么？”
就算是程文轩的护卫得到程文轩的信号，此时从各处集合，也该是这些护卫来姑苏找程文轩才是，白药乃是白家人，此时家中大事，居然不回家，这可是不合常理。柳欣妍嗅觉敏锐，听完白药的话，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药看了一眼柳欣妍，脸色黯然了下来：“我不想回京，京城里头，大姐已经去了，二姐作为柳家女眷被困在府里，我爹我娘想必难过又着急，我想来是个不中用的，回去也是给他们添麻烦，更何况，我要是真的见着绒团儿，怕是自己比他哭的厉害。我不回去。”
逃避，才是白药非要跟着程文轩的护卫来姑苏的主要意图。
一番话说完，白药眼眶子已经是红了，柳欣妍细细打量白药，才发现这厮几日不见，竟是消瘦的厉害，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更是疲态尽露，估摸着连日奔波加上难过，也未曾好好休息过，应该是很累了才是。
她不是会安慰人的人，程文轩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这个习惯了他痞里痞气的好友，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柳欣妍才道：“你爹娘此时，该是盼着你回去陪一陪他们的。”
白药沉默不语，柳欣妍也只能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隔壁看看琴女。”
白药却也站起来，悄悄摸了摸眼角：“文轩，你的护卫还在楼上，我去告诉他们确实是你们。”
“先等等。”程文轩却是拦住白药，“他们几个人？”
“六个。”白药回答。
“忽然这么多人往这一间屋子里来，怕是会引起有心人注意，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客栈人多的时候再去告诉他们。”程文轩道，然后看白药稍微平静一些，又问道，“不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在这里的？”
柳欣妍本来是觉得白药难过，想要找个借口出去，让白药自己哭一哭或是静一静，也能平缓一下心情。这会儿说到几个人是怎么知道二人在这个客栈的，便又关了门，折身饭了回来。
“我们是今日才到的姑苏，现在外面乱成一团，官府说高家遭了贼要抓贼，我们一听便是你和欣妍的手笔，于是也不敢张扬行事，只能先投宿客栈再想办法寻你。”白药说完，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这家客栈投宿，只是走到这边看见客栈，就住了进来。刚刚我下楼去找店伙计要热水，正好看见个姑娘在跟店伙计说话，看着很像是莺儿，我这才意识到你们可能也在这家客栈。”
“莺儿？她回来也没有说看见了你呀。”莺儿当然是认识白药的，所以若是看见白药，莺儿应该会告诉她才对。
“她自然是没看见我，我也不过是看见一个侧脸觉得像，否则就直接上门来找你们了，还在外面张望做什么。”白药一脸郁闷，“我连跟着来的几个都没敢告诉，自己溜达出来找你们，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文轩给揍了。”
“原来是这样，果真是无巧不成书。”柳欣妍不由得感慨，“只是若是你没在这里遇上我们，你们打算怎么和我们取得联系？”
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就到了姑苏，只是白药一个人也就罢了，这货在这些筹谋算计的事情本来脑子就不太灵通，何况此时遭逢白事，人心情也不好，可是还有六个程文轩的护卫，若是这几个人也这般不知道计划行事，柳欣妍也只能将人赶回去了，留在这里，只能是帮倒忙。
不过这回倒是没用白药解释，程文轩听明白柳欣妍的意思，倒是先开口了：“他们与我有暗号约定，否则我那么多年不曾启用的护卫，后来是怎么一夜之间就给叫回来的？”
“所以，其实你知道他们要来？”柳欣妍转头去看程文轩，脸上倒是难得有些惊讶。她惊讶的不是程文轩的护卫会来这件事情，她惊讶地是，程文轩知道这件事情却不跟她说。
不过柳欣妍显然是多虑了，程文轩诚恳表示：“他们还没有与我联系过。”
“是我不让的。”白药插嘴，“我知道你们这回是要做什么，贸然联系，万一高家人提前知道了消息，不就坏事了。”
果然士别三人当刮目相看，柳欣妍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看来白药如今也多了许多心思，再不是之前那样什么都想不明白的样子了。
他不是笨，否则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医学造诣，白药只是习惯了在爹娘和两位聪慧无双的姐姐的护持下，单纯的活着。
但是白药也就是不笨这个程度了，论阴谋算计，论推断反应，都是不能和柳欣妍和程文轩相提并论的。
“对了。”白药插嘴解释了没有同柳欣妍和程文轩联系的事情，又问道，“我们一进姑苏就听说高家出事，官府抓人，你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说到正事，柳欣妍先看了一眼门外无人，才过去拉着凳子坐在白药对面，然后十分淡定地对着白药扔了个炸弹：“查到了，高家大少爷的夫人，可能是薄皇后生的公主。”
白药手里的杯子一个没拿稳，热茶泼了一身。
结果，程文轩还在后面补了一颗原子弹：“还有就是，太子可能并非皇上亲生。”
于是，白药风中凌乱了。
这种消息，没有十足的证据，这俩人也敢乱说？而且说得时候这叫一个淡定无比，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有一个想法。”柳欣妍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程文轩，“你看啊，从那铁华木的盒子还有邢姑的身份来看，那位少夫人和可能其实是位公主，那这就奇怪了，好好一个公主，送给一个寻常人家做儿媳妇？其中就必然有问题。
而京城里出事，太子的第一反应是让人来高家以防万一，我可不觉得太子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如果高家真的是他的软肋，灭了就是，根本没必要劳心费力兴师动众地守着，可见高家有他不能动手的理由，这个理由估计就是那位少夫人的身份。因为那是自己的皇姐不能动手？一母同胞与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没差多少，能参与夺嫡的人，心智坚忍狠辣，所以不可能只是因为高家住着他皇姐，就必然是高家还有让他不敢动手的把柄。
太子今年二十一了，看高家那位少夫人，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年岁，如果，其实太子不是太子，高家的少夫人才是当年薄皇后生的那个孩子，所谓太子，怕是根本就不是皇上和薄皇后的孩子。”
这一段话，句句诛心，每一句若是放在公堂之上，怕是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然而柳欣妍将这一段幽暗晦涩的宫廷往事才测出来，也不过花费了一个早晨的时间，就像是和程文轩讨论着“今天早上我们吃些什么”一样稀松平常的话题一样，丝毫未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也就是程文轩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仍旧平静，甚至还帮柳欣妍捋了捋额前掉下来的碎发。此时若是再有个人在旁，不管是白药或者是柳飞絮，怕是已经都要惊讶地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若是如你猜测，薄家对高家一直优待，倒是也很正常。这样看来，此时两家能够联手，怕也只是因为知道一旦东窗事发就是欺君之罪，谁也逃脱不了干系，但是却未见得一条心，太子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可能不想杀人灭口，将这唯一知道内情的人除掉便是永绝后患。
皇家无情，薄皇后当年虽然贵为皇后，但是莫家却是对她的后位虎视眈眈，所以当年给皇上生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个皇子，才能保证她自己的位置，所以生了女胎却悄悄换了个男胎回来，很正常。
不过薄皇后怕是还是给自己的亲女儿留了后路，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命短早死，但是确实想得到等到太子羽翼丰满，定然会对她的女儿下手。所以，高家手中必然有能够一旦说出就可以让太子身败名裂的秘密和证据。”
让太子身败名裂的证据，两个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铁华木的盒子？”
一句话说完，两个人又十分警惕地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谁！”
下一秒，睡在外侧的程文轩已经飞身而出，只是碍于这里是客栈，而两个人又身份敏感，不敢闹出来太大的动静，这才没有带剑出去，然而一掌拍出，却也是十分犀利的一击。
门口有人应声而倒，然后柳欣妍就看见程文轩脸色不悦地拎着个人的衣领子进了屋，把人往旁边椅子上一扔：“若不是我一出门认出你来留了力，你就死了！”
柳欣妍却是有些诧异地问了出声：“白药？”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刚两个人说话还谈到了白药，这会儿白药倒是自己自发主动跑到了面前来了。这被程文轩差点一巴掌拍死的，可不就是白药嘛！
白药坐在那边椅子上，一脸的死后余生，拍着胸脯连连喘气：“你下手也忒狠了些。”
“你在外面偷听，还怪我下手狠？”程文轩没好气瞪了白药一眼，“你不应该是跟着柳飞絮回京城了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这样，本来我是要和飞絮一同进京的，比你们晚两日启程，结果出发当日，你的护卫到我药铺寻你。我想着既然他们来了，护送飞絮进京比我护送要安全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就安排了十几个人送飞絮进京，自己带了五六个人，来姑苏城找你了。”白药惊魂未定，说话倒还算利索，只是端着杯子喝水的手还是抖的。
柳欣妍此时已经翻身坐起：“来找我们？做什么？”
就算是程文轩的护卫得到程文轩的信号，此时从各处集合，也该是这些护卫来姑苏找程文轩才是，白药乃是白家人，此时家中大事，居然不回家，这可是不合常理。柳欣妍嗅觉敏锐，听完白药的话，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药看了一眼柳欣妍，脸色黯然了下来：“我不想回京，京城里头，大姐已经去了，二姐作为柳家女眷被困在府里，我爹我娘想必难过又着急，我想来是个不中用的，回去也是给他们添麻烦，更何况，我要是真的见着绒团儿，怕是自己比他哭的厉害。我不回去。”
逃避，才是白药非要跟着程文轩的护卫来姑苏的主要意图。
一番话说完，白药眼眶子已经是红了，柳欣妍细细打量白药，才发现这厮几日不见，竟是消瘦的厉害，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更是疲态尽露，估摸着连日奔波加上难过，也未曾好好休息过，应该是很累了才是。
她不是会安慰人的人，程文轩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这个习惯了他痞里痞气的好友，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柳欣妍才道：“你爹娘此时，该是盼着你回去陪一陪他们的。”
白药沉默不语，柳欣妍也只能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隔壁看看琴女。”
白药却也站起来，悄悄摸了摸眼角：“文轩，你的护卫还在楼上，我去告诉他们确实是你们。”
“先等等。”程文轩却是拦住白药，“他们几个人？”
“六个。”白药回答。
“忽然这么多人往这一间屋子里来，怕是会引起有心人注意，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客栈人多的时候再去告诉他们。”程文轩道，然后看白药稍微平静一些，又问道，“不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在这里的？”
柳欣妍本来是觉得白药难过，想要找个借口出去，让白药自己哭一哭或是静一静，也能平缓一下心情。这会儿说到几个人是怎么知道二人在这个客栈的，便又关了门，折身饭了回来。
“我们是今日才到的姑苏，现在外面乱成一团，官府说高家遭了贼要抓贼，我们一听便是你和欣妍的手笔，于是也不敢张扬行事，只能先投宿客栈再想办法寻你。”白药说完，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这家客栈投宿，只是走到这边看见客栈，就住了进来。刚刚我下楼去找店伙计要热水，正好看见个姑娘在跟店伙计说话，看着很像是莺儿，我这才意识到你们可能也在这家客栈。”
“莺儿？她回来也没有说看见了你呀。”莺儿当然是认识白药的，所以若是看见白药，莺儿应该会告诉她才对。
“她自然是没看见我，我也不过是看见一个侧脸觉得像，否则就直接上门来找你们了，还在外面张望做什么。”白药一脸郁闷，“我连跟着来的几个都没敢告诉，自己溜达出来找你们，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文轩给揍了。”
“原来是这样，果真是无巧不成书。”柳欣妍不由得感慨，“只是若是你没在这里遇上我们，你们打算怎么和我们取得联系？”
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就到了姑苏，只是白药一个人也就罢了，这货在这些筹谋算计的事情本来脑子就不太灵通，何况此时遭逢白事，人心情也不好，可是还有六个程文轩的护卫，若是这几个人也这般不知道计划行事，柳欣妍也只能将人赶回去了，留在这里，只能是帮倒忙。
不过这回倒是没用白药解释，程文轩听明白柳欣妍的意思，倒是先开口了：“他们与我有暗号约定，否则我那么多年不曾启用的护卫，后来是怎么一夜之间就给叫回来的？”
“所以，其实你知道他们要来？”柳欣妍转头去看程文轩，脸上倒是难得有些惊讶。她惊讶的不是程文轩的护卫会来这件事情，她惊讶地是，程文轩知道这件事情却不跟她说。
不过柳欣妍显然是多虑了，程文轩诚恳表示：“他们还没有与我联系过。”
“是我不让的。”白药插嘴，“我知道你们这回是要做什么，贸然联系，万一高家人提前知道了消息，不就坏事了。”
果然士别三人当刮目相看，柳欣妍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看来白药如今也多了许多心思，再不是之前那样什么都想不明白的样子了。
他不是笨，否则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医学造诣，白药只是习惯了在爹娘和两位聪慧无双的姐姐的护持下，单纯的活着。
但是白药也就是不笨这个程度了，论阴谋算计，论推断反应，都是不能和柳欣妍和程文轩相提并论的。
“对了。”白药插嘴解释了没有同柳欣妍和程文轩联系的事情，又问道，“我们一进姑苏就听说高家出事，官府抓人，你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说到正事，柳欣妍先看了一眼门外无人，才过去拉着凳子坐在白药对面，然后十分淡定地对着白药扔了个炸弹：“查到了，高家大少爷的夫人，可能是薄皇后生的公主。”
白药手里的杯子一个没拿稳，热茶泼了一身。
结果，程文轩还在后面补了一颗原子弹：“还有就是，太子可能并非皇上亲生。”
于是，白药风中凌乱了。
这种消息，没有十足的证据，这俩人也敢乱说？而且说得时候这叫一个淡定无比，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