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帝王
杨茹淳同薄皇后十分相像的长相，薄家一份保存起来的地契，一个和太子一样的铁华木盒子，一个出宫时间如此凑巧的邢姑姑。
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着，柳欣妍和程文轩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一个足够震惊朝野的皇室辛密。
只是，听白药的意思，他的这位师兄可是一直伺候着薄皇后的太医，那当时生产，也应该在场，若是两个人的猜测正确，白家怎么会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
白药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没觉得有疑惑，柳欣妍却是已经问了出来：“既然你师兄一直为薄皇后看诊，薄皇后生子的情况，想必他也清楚？”
“这事说来奇怪。”白药被柳欣妍提了这一下，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关系，随即便也觉得奇怪了，“皇后娘娘临近生产的时候，日日做噩梦，每日都从梦中惊醒，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皇上当时可是把整个太医院都折腾的人仰马翻，安胎药，安神汤，一副一副吃下去，却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最后还是薄皇后自己提出来，怕是需要去拜一拜观音菩萨，才好将这皇儿生下来。当时皇后的月份才八个月，谁也没想到她一个头磕在观音菩萨泥塑前，就早产了，所以当时只随行跟了两个当值的太医，我师兄当时不在太医院，所以就薄皇后生太子的死后，根本就不在场。”
柳欣妍微微一笑，已经听出来了其中的门道：“看来，这太子的出身，还真是要好生揣摩一番了。怎么就那么巧，她自己要去拜菩萨，然后就早产了？”
“是很凑巧，可是败的皇庙，接生的也是庙里的稳婆，皇上就在跟前，太子的身份不应该是很不需要怀疑的么？”白药疑惑不解。
“女人生孩子，皇上还会在里面盯着看不成？怀胎八月，月份已经很大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薄皇后会那么大胆子，还挺着个大肚子出宫？”柳欣妍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却是将事情了然于胸的表情，“所以我看，薄皇后大概是早就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个公主，所以才故意装作日日噩梦，就是为了可以提出要去皇庙拜佛这件事情，不然那么多安神药喝下去，不可能没有作用。
而她既然是自己故意提出要去拜菩萨，那说明这庙里头早就安排好了她的人，不管是接生的，还是屋内伺候的，你可别忘了，那个时候邢姑姑已经不在宫内，她有的是时间给薄皇后找个男胎，再打点好皇庙上上下下的人。”
说到此处，柳欣妍忽然心念一动，眼神一亮：“皇庙？你们说这位邢姑姑，有没有可能其实就在皇庙之中？”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白药难得聪明了一回，激动的直拍大腿，“若是欣妍你分析的对，那么这位邢姑姑在皇庙之中就大有可能。这样一来，她还可以帮太子看着当年那些人，免得走露风声。”
柳欣妍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白药：“你是被琴女传染了么？”
“啥？”柳欣妍的话忽然跳跃，白药跟不上节奏，大脑短路了。
柳欣妍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却是仍旧毫不掩饰地表现着：“这样的事情，你以为薄皇后还会留活口？你是被琴女那未经世事的姑娘传染了还是怎么回事，难道死人才是最可靠的这个事情，你会不知道？”
白药当然不至于真单纯到琴女这个程度，毕竟好歹他也是白贵妃的幼弟，就算不参与，整日听，也听过不少宫闱斗争的事情。
被柳欣妍这么一说，白药也发现自己刚刚确实是要多蠢有多蠢，不由得挠了挠脑袋：“我刚刚以为我们可以找到线索了，有点激动，一时忘了。”
柳欣妍实在无语，但是也习惯了白药是不是犯傻：“皇庙的事情，你回去告诉你娘。”
白药猛点头：“明天就去。”
这些事情商议结束，柳欣妍已经对局势有了足够的把握，这才指了指床上的柳飞絮：“那个神秘人，不知道是哪一边的，看着像是太子的人。”
程文轩却是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这个神秘人，就是当时在二房那边闹事的那个。此时还不能将两个人联系起来，可是京城势力波澜不惊已经很久了，怎么会忽然之间出现两个这样的高手？”
程文轩的分析不无道理，京城之中，不管是朝廷势力，还是官府势力，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鼎力状态，此时忽然出现，若是两股势力，一股与靳家二房身后的三皇子不睦，一股与他们不和，却仍旧没有引起其他人比如段凭崖或是南宫啸的注意，这实在是说不通。
可是，柳欣妍忽然想到了她刚刚来的时候，周逸生说的话，想起那个周逸生说看见过几次在周宅附近的灰袍客。
“今日伤了柳飞絮的那个人，可是一身灰色衣服，不露面容？”柳欣妍当即问道。
白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柳欣妍她说对了——白药一脸震惊地看着柳欣妍，像是看着个怪物：“这你也能猜到？”
柳欣妍却是不理白药的夸张，看见程文轩点头，连忙道：“这个人，怕是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之前逸生哥哥说他看见过，这个人在周宅附近游荡，如今想来，当时也是在找我的行踪。”
“他来过周宅？”程文轩却也是诧异了。
柳欣妍虽然行事大胆，也竖了不少敌人，可是除了京城里头几个，哪个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可是京城里几个，除了南宫啸和白家的人，却是没有人知道柳欣妍还活着。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来自何处，竟然是连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个人都一时没办法想到。
不过这个时候倒也不是关注这个的时间，对付皇后，查找邢姑姑的下落，每一样都比这个重要多了，柳欣妍站起身来：“既然想不到，也就先算了，小心些就是。既然他的目标是我，我这几日住在宫里倒是也安全。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宫门马上就该落锁了，我要是不回去，恐怕茹贵人要心生疑惑，你们照顾好柳飞絮，我走了。”
“路上小心。”
柳欣妍应了一声，草草将自己被莺儿泼花掉的易容补了补，起身，进入了浓浓的夜色里。
柳欣妍回到宫里的时候，皇上已经离开了，茹贵人却是因为实在太兴奋，连柳欣妍不在这件事情都没有发现。
不过绒团儿却是没有柳欣妍在身边就没办法安稳入睡，柳欣妍回去的时候，还在眼巴巴等着她。
不过，此时绒团儿的待遇，却是和曾经大有不同，茹贵人的态度转变，自然带动着这宫里每一个宫人的态度改变，此时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一个没少，每一个都十分尽职尽责。所以柳欣妍进屋，绒团儿却是仍旧装模作样读书的样子，眼睛却是没少往柳欣妍身上瞟。
自从柳欣妍开始给茹贵人出谋划策，她在这个宫里的地位可是飞速提升，俨然已经是大宫女的架势，所以进屋之后，柳欣妍便让几个伺候的人出去，绒团儿这才钻到柳欣妍怀里：“欣妍姐姐，今日父皇来了，说要我继续去上宫学。”
这大概是绒团儿唯一像个孩子一样的时候，可以钻在柳欣妍怀里撒娇，说的话，却还是在汇报这一天的战果。
柳欣妍拉着绒团儿的手带他洗漱，然后让绒团儿坐定到了床上：“绒团儿，之前你说想要救你柳家表叔和表叔公的时候，姐姐说有些事情要晚点告诉你，还记得么？”
“嗯。”绒团儿点头，神情却是因为看着柳欣妍的神色严肃也严肃了起来，“记得。”
“好，姐姐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很难接受，但是你要冷静。”柳欣妍先嘱咐了一句，却是并没有再多啰嗦，“你的太子哥哥，很有可能并非是你父皇的亲生儿子。”
绒团儿虽然做了心里住呢比，然而显然是并不充足，听见这个消息，眼睛睁的大大的，却是因为柳欣妍说了要他冷静，克制的很好。
而柳欣妍说完这句话，却也是顿了顿，给了绒团儿一些接受和消化的时间。已经，当初白药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也目瞪口呆了好久。
绒团儿没有说话，但是却是伸手抓住了柳欣妍的胳膊。
柳欣妍反手拍了怕他的小手，才继续道：“在现在这位皇后娘娘之前，还有一位薄皇后，她在世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这位皇后娘娘，才是太子所谓的生母。但是，姐姐在来京城之前，查到了这位皇后娘娘当年生的其实是位公主，是后来用如今的太子将公主换了出去，所以，太子并非你父皇的儿子，也算不上是你的兄长。”
“他会死吗？”绒团儿听完，却是问了这个问题。
“会。”柳欣妍却是一点都不回避这个问题，将血淋淋却是现实的事实，摆在了绒团儿面前。有些事情，比如向西姑姑的死，柳欣妍愿意隐瞒一下，好让这个孩子没有那么难过，可是太子必然会死，还是要绒团儿自己筹谋算计着将他送上断头台，这种事情，绒团儿必须要面对，所以柳欣妍毫不留情，让绒团儿直面现实。
绒团儿却是笑了：“之前我看着三哥同太子哥哥斗来斗去，总觉得他们实在是鬼迷心窍，谁想到，如今我才明白。”
这话说的凄凉而悲伤，还带着些无奈，绒团儿愣了会儿神，才对柳欣妍道：“欣妍姐姐，若是我心不够狠，你要提醒我，母妃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为帝为王者，必要付出代价，绒团儿的帝王之路，从杀死自己的善良，开始。
“明日，你也该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按道理来说，她是你的嫡母。”既然绒团儿已经下定了决心，还是这样坚定，柳欣妍自然也就不再迟疑，“之后，皇后会出事，你要和姐姐一起，让她无法翻身。”
杨茹淳同薄皇后十分相像的长相，薄家一份保存起来的地契，一个和太子一样的铁华木盒子，一个出宫时间如此凑巧的邢姑姑。
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着，柳欣妍和程文轩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一个足够震惊朝野的皇室辛密。
只是，听白药的意思，他的这位师兄可是一直伺候着薄皇后的太医，那当时生产，也应该在场，若是两个人的猜测正确，白家怎么会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
白药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没觉得有疑惑，柳欣妍却是已经问了出来：“既然你师兄一直为薄皇后看诊，薄皇后生子的情况，想必他也清楚？”
“这事说来奇怪。”白药被柳欣妍提了这一下，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关系，随即便也觉得奇怪了，“皇后娘娘临近生产的时候，日日做噩梦，每日都从梦中惊醒，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皇上当时可是把整个太医院都折腾的人仰马翻，安胎药，安神汤，一副一副吃下去，却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最后还是薄皇后自己提出来，怕是需要去拜一拜观音菩萨，才好将这皇儿生下来。当时皇后的月份才八个月，谁也没想到她一个头磕在观音菩萨泥塑前，就早产了，所以当时只随行跟了两个当值的太医，我师兄当时不在太医院，所以就薄皇后生太子的死后，根本就不在场。”
柳欣妍微微一笑，已经听出来了其中的门道：“看来，这太子的出身，还真是要好生揣摩一番了。怎么就那么巧，她自己要去拜菩萨，然后就早产了？”
“是很凑巧，可是败的皇庙，接生的也是庙里的稳婆，皇上就在跟前，太子的身份不应该是很不需要怀疑的么？”白药疑惑不解。
“女人生孩子，皇上还会在里面盯着看不成？怀胎八月，月份已经很大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薄皇后会那么大胆子，还挺着个大肚子出宫？”柳欣妍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却是将事情了然于胸的表情，“所以我看，薄皇后大概是早就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个公主，所以才故意装作日日噩梦，就是为了可以提出要去皇庙拜佛这件事情，不然那么多安神药喝下去，不可能没有作用。
而她既然是自己故意提出要去拜菩萨，那说明这庙里头早就安排好了她的人，不管是接生的，还是屋内伺候的，你可别忘了，那个时候邢姑姑已经不在宫内，她有的是时间给薄皇后找个男胎，再打点好皇庙上上下下的人。”
说到此处，柳欣妍忽然心念一动，眼神一亮：“皇庙？你们说这位邢姑姑，有没有可能其实就在皇庙之中？”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白药难得聪明了一回，激动的直拍大腿，“若是欣妍你分析的对，那么这位邢姑姑在皇庙之中就大有可能。这样一来，她还可以帮太子看着当年那些人，免得走露风声。”
柳欣妍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白药：“你是被琴女传染了么？”
“啥？”柳欣妍的话忽然跳跃，白药跟不上节奏，大脑短路了。
柳欣妍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却是仍旧毫不掩饰地表现着：“这样的事情，你以为薄皇后还会留活口？你是被琴女那未经世事的姑娘传染了还是怎么回事，难道死人才是最可靠的这个事情，你会不知道？”
白药当然不至于真单纯到琴女这个程度，毕竟好歹他也是白贵妃的幼弟，就算不参与，整日听，也听过不少宫闱斗争的事情。
被柳欣妍这么一说，白药也发现自己刚刚确实是要多蠢有多蠢，不由得挠了挠脑袋：“我刚刚以为我们可以找到线索了，有点激动，一时忘了。”
柳欣妍实在无语，但是也习惯了白药是不是犯傻：“皇庙的事情，你回去告诉你娘。”
白药猛点头：“明天就去。”
这些事情商议结束，柳欣妍已经对局势有了足够的把握，这才指了指床上的柳飞絮：“那个神秘人，不知道是哪一边的，看着像是太子的人。”
程文轩却是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这个神秘人，就是当时在二房那边闹事的那个。此时还不能将两个人联系起来，可是京城势力波澜不惊已经很久了，怎么会忽然之间出现两个这样的高手？”
程文轩的分析不无道理，京城之中，不管是朝廷势力，还是官府势力，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鼎力状态，此时忽然出现，若是两股势力，一股与靳家二房身后的三皇子不睦，一股与他们不和，却仍旧没有引起其他人比如段凭崖或是南宫啸的注意，这实在是说不通。
可是，柳欣妍忽然想到了她刚刚来的时候，周逸生说的话，想起那个周逸生说看见过几次在周宅附近的灰袍客。
“今日伤了柳飞絮的那个人，可是一身灰色衣服，不露面容？”柳欣妍当即问道。
白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柳欣妍她说对了——白药一脸震惊地看着柳欣妍，像是看着个怪物：“这你也能猜到？”
柳欣妍却是不理白药的夸张，看见程文轩点头，连忙道：“这个人，怕是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之前逸生哥哥说他看见过，这个人在周宅附近游荡，如今想来，当时也是在找我的行踪。”
“他来过周宅？”程文轩却也是诧异了。
柳欣妍虽然行事大胆，也竖了不少敌人，可是除了京城里头几个，哪个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可是京城里几个，除了南宫啸和白家的人，却是没有人知道柳欣妍还活着。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来自何处，竟然是连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个人都一时没办法想到。
不过这个时候倒也不是关注这个的时间，对付皇后，查找邢姑姑的下落，每一样都比这个重要多了，柳欣妍站起身来：“既然想不到，也就先算了，小心些就是。既然他的目标是我，我这几日住在宫里倒是也安全。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宫门马上就该落锁了，我要是不回去，恐怕茹贵人要心生疑惑，你们照顾好柳飞絮，我走了。”
“路上小心。”
柳欣妍应了一声，草草将自己被莺儿泼花掉的易容补了补，起身，进入了浓浓的夜色里。
柳欣妍回到宫里的时候，皇上已经离开了，茹贵人却是因为实在太兴奋，连柳欣妍不在这件事情都没有发现。
不过绒团儿却是没有柳欣妍在身边就没办法安稳入睡，柳欣妍回去的时候，还在眼巴巴等着她。
不过，此时绒团儿的待遇，却是和曾经大有不同，茹贵人的态度转变，自然带动着这宫里每一个宫人的态度改变，此时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一个没少，每一个都十分尽职尽责。所以柳欣妍进屋，绒团儿却是仍旧装模作样读书的样子，眼睛却是没少往柳欣妍身上瞟。
自从柳欣妍开始给茹贵人出谋划策，她在这个宫里的地位可是飞速提升，俨然已经是大宫女的架势，所以进屋之后，柳欣妍便让几个伺候的人出去，绒团儿这才钻到柳欣妍怀里：“欣妍姐姐，今日父皇来了，说要我继续去上宫学。”
这大概是绒团儿唯一像个孩子一样的时候，可以钻在柳欣妍怀里撒娇，说的话，却还是在汇报这一天的战果。
柳欣妍拉着绒团儿的手带他洗漱，然后让绒团儿坐定到了床上：“绒团儿，之前你说想要救你柳家表叔和表叔公的时候，姐姐说有些事情要晚点告诉你，还记得么？”
“嗯。”绒团儿点头，神情却是因为看着柳欣妍的神色严肃也严肃了起来，“记得。”
“好，姐姐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很难接受，但是你要冷静。”柳欣妍先嘱咐了一句，却是并没有再多啰嗦，“你的太子哥哥，很有可能并非是你父皇的亲生儿子。”
绒团儿虽然做了心里住呢比，然而显然是并不充足，听见这个消息，眼睛睁的大大的，却是因为柳欣妍说了要他冷静，克制的很好。
而柳欣妍说完这句话，却也是顿了顿，给了绒团儿一些接受和消化的时间。已经，当初白药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也目瞪口呆了好久。
绒团儿没有说话，但是却是伸手抓住了柳欣妍的胳膊。
柳欣妍反手拍了怕他的小手，才继续道：“在现在这位皇后娘娘之前，还有一位薄皇后，她在世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这位皇后娘娘，才是太子所谓的生母。但是，姐姐在来京城之前，查到了这位皇后娘娘当年生的其实是位公主，是后来用如今的太子将公主换了出去，所以，太子并非你父皇的儿子，也算不上是你的兄长。”
“他会死吗？”绒团儿听完，却是问了这个问题。
“会。”柳欣妍却是一点都不回避这个问题，将血淋淋却是现实的事实，摆在了绒团儿面前。有些事情，比如向西姑姑的死，柳欣妍愿意隐瞒一下，好让这个孩子没有那么难过，可是太子必然会死，还是要绒团儿自己筹谋算计着将他送上断头台，这种事情，绒团儿必须要面对，所以柳欣妍毫不留情，让绒团儿直面现实。
绒团儿却是笑了：“之前我看着三哥同太子哥哥斗来斗去，总觉得他们实在是鬼迷心窍，谁想到，如今我才明白。”
这话说的凄凉而悲伤，还带着些无奈，绒团儿愣了会儿神，才对柳欣妍道：“欣妍姐姐，若是我心不够狠，你要提醒我，母妃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为帝为王者，必要付出代价，绒团儿的帝王之路，从杀死自己的善良，开始。
“明日，你也该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按道理来说，她是你的嫡母。”既然绒团儿已经下定了决心，还是这样坚定，柳欣妍自然也就不再迟疑，“之后，皇后会出事，你要和姐姐一起，让她无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