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诱饵
不过既然这个人已经在京城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柳欣妍觉得，已经不能坐视不理了。敌暗我明，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是很危险的，柳欣妍不会纵容这种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而今天她是白天就出宫了，离宫门落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时间倒是很充裕。
所以，一进周宅的门，柳欣妍就直奔主题，一边将自己脸上的易容清洗干净，一边对程文轩道：“宰辅大人家中出事，你知道吗？”
“京城已经传开了，我听说了。”
“我有直觉，这个人就是当初毁了柳飞絮容的那个人。”柳欣妍说到这里，倒是贴心的降低了声音，毕竟要是被柳飞絮听了去，可能又会是一番闹腾，“不能由着他这么闹下去了。”
程文轩看着柳欣妍的动作，再听柳欣妍的话，已经大概能够猜到柳欣妍是要做什么了：“所以，你是打算以你自己为诱饵，引他出来？”
“既然他的目标是我，这就是最好的办法。”柳欣妍动作利落，此时已经将脸上的易容清洗干净，转身道柜子里挑衣服去了。
不过，程文轩却是不同意柳欣妍的这个做法，伸手将转身过去的柳欣妍拽回来：“不行，她的武功到底如何，我们并不清楚，你这样太冒险了。”
“我会小心的。”柳欣妍拍了拍程文轩的肩膀，她第一回看见程文轩这样一个向来万事都不会慌张的人出现这样忧虑的神情，心中明白程文轩对自己的担心，“你就是关心则乱，我又没说不让你跟着，最差劲了，我也被她毁了容去，反正我已经找到夫婿，婚约已定，也不能反悔，没事。”
柳欣妍插科打诨，将气氛搅合的轻松些，不过也是程文轩明白，柳欣妍想做的事情，他拦不住，于是也就只能由着柳欣妍去了。
“多谢夫人对我的信任。”程文轩顺着柳欣妍的话题，也将担忧的神情收了回去。
“好说，好说。”柳欣妍应着，将程文轩推出了门外，脸上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不过我要更衣，谢谢。”
程文轩：……
柳欣妍更衣也是十分迅速的，飞快换好了衣服，拽着程文轩出了门。
上一次，程文轩、白药和柳飞絮三个人，那个灰袍客都敢出手，柳欣妍觉得若是只有自己和程文轩，他也应该会出手的。
不过又想到，这灰袍客并非平庸之辈，一定会想到上一次他失手之后程文轩的警觉性会提高不止一个档次，所以只有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人的话，他又未必会出手。
最后，为了让自己这个诱饵看起来更加诱人，柳欣妍决定还是自己一个人出门，而程文轩则是远远地跟着来保护她。
京城的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甚是热闹，柳欣妍一路走过去，看见了许多小吃和小玩意，很多都是太平镇上没有，却也有一些太平镇上见过而京城人却是觉得新鲜的东西。柳欣妍想了想，买了两块容易带着的糕，想着可以给绒团儿带回去。
宰辅大人府上出事，自然也惊动了宫里，太医纷纷从宫里出来给此时已经哭昏过去的千金小姐看诊，可是那凶手出手狠辣，两刀划在脸上，触目惊心，看的来的太医都纷纷咋舌，却是都表示，无论用多少上好的去腐生津的药膏，脸上的疤痕却是消不掉了。
宰辅夫人听见这个，也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府上闹成这个样子，街头巷尾的百姓们，自然也都在纷纷议论这件事情。
不过，百姓们议论起来，可就不只是谈论这一件事情了。
比如，柳欣妍在买糖糕的时候，卖糖糕的大娘就十分好心的对柳欣妍说：“姑娘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了，京城最近出了太多怪事啦，你得小心些。”
这大娘说的怪事，多半说的就是柳欣妍刚刚来京城就听说过的“厉鬼锁魂”的事情，还有这一次宰辅家千金的事情了，这些事情柳欣妍自然是都知道，不过对于大娘的好心，柳欣妍还是笑了笑：“多谢，我会注意的。”
不过这个大娘倒是个喜欢说话的，一边给柳欣妍称着糖糕，一边继续絮絮叨叨：“上一次也是一个姑娘，身边还跟着两个大男人呢，就被人家也是划了脸，那么花容月貌的一张脸啊，估计是毁了。还有这一回宰辅大人家里的千金，据说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哎呦，这专门划坏人家姑娘脸的做法，真是作孽啊！”
身边跟着两个大男人，被划伤了脸的姑娘，可不就是柳飞絮么？
这回柳欣妍倒是意外了，连忙问道：“大娘，你说上一次有个姑娘，也被划伤了脸，你看到了？”
“可不是嘛，上次那回是快晚上的时候，我的糖糕没卖完，我想着走街串巷去卖一卖，省得赔了，谁想到就在南街那边的一条小巷子里，看见一个灰色衣服，蒙着脸的姑娘，掳了人家姑娘，刷刷就划了脸，然后就跑了。你说都是姑娘家，怎么下得去手啊！”
“姑娘？”柳欣妍这回却是更诧异了，因为她和柳欣妍一直以为，这动手的是个男人，毕竟划伤脸将人毁容这个事情若是一个姑娘做出来的，那得是多心理扭曲的一个姑娘，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啊，“大娘，你怎么知道是个姑娘？”
大娘已经帮柳欣妍称好了糖糕，用纸袋子包了递给柳欣妍，伸手接过柳欣妍递过去的铜板，才接着道：“我当然看出来是个姑娘了，当时我虽然害怕躲在角落里，可是大娘是过来人，她穿的再宽大，一举一动之间那腰身，我也能看出来是个姑娘。”
柳欣妍皱了皱眉，看大娘疑惑地看过来，才按下心中的疑惑，笑了笑：“原来如此。”
然后拿了糖糕，却是先离开了。
不过柳欣妍之前一直是在人多的地方胡乱走动，听完这个卖糖糕的大娘的话，却是开始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去，而且重点光顾了宰辅大人的府邸周边，和柳飞絮出事的那条街的周边。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柳欣妍闲逛了两个时辰，腿脚已经都走的有些水肿的时候，终于在走入某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听见了身后袭来的声音。
柳欣妍一路上走走停停，又是吃又是买的，看着完全是跟寻常女子逛街一个模样，但是实际上，柳欣妍心里的警惕可是半分钟都没有松懈过。
所以，身后的人袭来，柳欣妍却是假做不曾察觉的样子，一直等到那个人近到自己身后几乎避无可避的位置，才忽然一个转身，手中匕首已经横握在前，十分精准地夹住了来人手中的那把匕首。
接着，已经一个探身，就是要去扯开对方的面纱。
她刚刚一直不肯出手，就是为了对方到了自己避无可避的位置，那么若是自己反手还击，那么对方也是一样的避无可避。而同样的避无可避，她有准备，对方却一定是措手不及。
然而，柳欣妍算盘打得好，结果也正如她所料，对方防备不及，直接被她扯开了脸上的面纱。
下一秒，柳欣妍就彻底愣住了。
柳芬香。
这张脸，柳欣妍曾经无数次的想念，无数次的梦见，那朵她亲手为柳芬香纹上去的鸢尾花，无数次在她的梦中妖冶盛开，而此时此刻，却是忽然出现在了眼前，咫尺的距离，触手可及的位置。
可是，柳欣妍愣住了，柳芬香却是并没有丝毫的犹豫。所以柳欣妍刚刚耐心等待得到的一丝先机也就尽数丧失，被柳芬香的一刀已经直逼她的面门，竟是也要将柳欣妍的脸毁容！
柳欣妍完全没有应对的能力，此时此刻，她已经傻了，木了，呆了。
但是，就在那把看上去无比锋利的匕首就要划到柳欣妍的面庞时，一枚石子恰到好处地打在了刀面上，带着的力道之大，直接将刀撞歪了过去，而与此同时一道人影闪过，已经将柳欣妍与柳芬香拉开了一道距离，一把匕首无法直接伤害到的距离。
“我就说文轩哥哥怎么可能不在姐姐身边嘛，原来是藏在暗处等着我呢。”柳芬香没能得手，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那么的毫无掩饰，那么的肆无忌惮。
柳欣妍却是仍旧有些茫然，眼前这个人，是柳芬香？是她的小妹？如果是，那么她的小妹活着，她应该高兴的？可是活着的柳芬香却对她刀剑相向，她还应该高兴吗？柳欣妍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看的出来啊，柳芬香恨她，恨的那么明显，那么毫不保留。
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靳呈瑞家中的“厉鬼讨债”事件，是真的“厉鬼”去向杀人凶手靳呈瑞报仇去了，柳芬香可不就是死在了靳呈瑞手中么？而对柳飞絮下手的原因，之前柳欣妍在不知道下手之人是柳芬香之前就已经分析出来，柳飞絮是待她受过了。宰辅大人家里那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被毁容，原因更是显而易见，虽然冷帛已经拒婚，可是以现在柳芬香的偏激，谁要去招惹她的冷帛，她肯定会要了那个人的命。至于为什么全是划伤了人家的脸，这一次也是照着她的脸来，自然是因为，柳芬香之前毁过容，知道对于一个女子而言，这意味着什么。
程文轩之前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是在柳芬香的身后的，本以为柳欣妍足够可以应付，而看着柳欣妍一直等待时机出手的样子也知道柳欣妍有她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直未曾出手，直到柳欣妍愣住，他才从后飞身而起救下柳欣妍，所以在柳芬香开口之前，程文轩还没来得及看一看，面前的人是谁。
看清楚柳芬香的脸，程文轩却也是愣了一愣，但是到底他和柳芬香没有血亲关系，接触也不多，没有柳欣妍那么上心，也就没有柳欣妍那么震惊，此时看清楚柳芬香的脸，不由得问出了声：“小妹？”
不过既然这个人已经在京城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柳欣妍觉得，已经不能坐视不理了。敌暗我明，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是很危险的，柳欣妍不会纵容这种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而今天她是白天就出宫了，离宫门落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时间倒是很充裕。
所以，一进周宅的门，柳欣妍就直奔主题，一边将自己脸上的易容清洗干净，一边对程文轩道：“宰辅大人家中出事，你知道吗？”
“京城已经传开了，我听说了。”
“我有直觉，这个人就是当初毁了柳飞絮容的那个人。”柳欣妍说到这里，倒是贴心的降低了声音，毕竟要是被柳飞絮听了去，可能又会是一番闹腾，“不能由着他这么闹下去了。”
程文轩看着柳欣妍的动作，再听柳欣妍的话，已经大概能够猜到柳欣妍是要做什么了：“所以，你是打算以你自己为诱饵，引他出来？”
“既然他的目标是我，这就是最好的办法。”柳欣妍动作利落，此时已经将脸上的易容清洗干净，转身道柜子里挑衣服去了。
不过，程文轩却是不同意柳欣妍的这个做法，伸手将转身过去的柳欣妍拽回来：“不行，她的武功到底如何，我们并不清楚，你这样太冒险了。”
“我会小心的。”柳欣妍拍了拍程文轩的肩膀，她第一回看见程文轩这样一个向来万事都不会慌张的人出现这样忧虑的神情，心中明白程文轩对自己的担心，“你就是关心则乱，我又没说不让你跟着，最差劲了，我也被她毁了容去，反正我已经找到夫婿，婚约已定，也不能反悔，没事。”
柳欣妍插科打诨，将气氛搅合的轻松些，不过也是程文轩明白，柳欣妍想做的事情，他拦不住，于是也就只能由着柳欣妍去了。
“多谢夫人对我的信任。”程文轩顺着柳欣妍的话题，也将担忧的神情收了回去。
“好说，好说。”柳欣妍应着，将程文轩推出了门外，脸上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不过我要更衣，谢谢。”
程文轩：……
柳欣妍更衣也是十分迅速的，飞快换好了衣服，拽着程文轩出了门。
上一次，程文轩、白药和柳飞絮三个人，那个灰袍客都敢出手，柳欣妍觉得若是只有自己和程文轩，他也应该会出手的。
不过又想到，这灰袍客并非平庸之辈，一定会想到上一次他失手之后程文轩的警觉性会提高不止一个档次，所以只有柳欣妍和程文轩两人的话，他又未必会出手。
最后，为了让自己这个诱饵看起来更加诱人，柳欣妍决定还是自己一个人出门，而程文轩则是远远地跟着来保护她。
京城的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甚是热闹，柳欣妍一路走过去，看见了许多小吃和小玩意，很多都是太平镇上没有，却也有一些太平镇上见过而京城人却是觉得新鲜的东西。柳欣妍想了想，买了两块容易带着的糕，想着可以给绒团儿带回去。
宰辅大人府上出事，自然也惊动了宫里，太医纷纷从宫里出来给此时已经哭昏过去的千金小姐看诊，可是那凶手出手狠辣，两刀划在脸上，触目惊心，看的来的太医都纷纷咋舌，却是都表示，无论用多少上好的去腐生津的药膏，脸上的疤痕却是消不掉了。
宰辅夫人听见这个，也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府上闹成这个样子，街头巷尾的百姓们，自然也都在纷纷议论这件事情。
不过，百姓们议论起来，可就不只是谈论这一件事情了。
比如，柳欣妍在买糖糕的时候，卖糖糕的大娘就十分好心的对柳欣妍说：“姑娘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了，京城最近出了太多怪事啦，你得小心些。”
这大娘说的怪事，多半说的就是柳欣妍刚刚来京城就听说过的“厉鬼锁魂”的事情，还有这一次宰辅家千金的事情了，这些事情柳欣妍自然是都知道，不过对于大娘的好心，柳欣妍还是笑了笑：“多谢，我会注意的。”
不过这个大娘倒是个喜欢说话的，一边给柳欣妍称着糖糕，一边继续絮絮叨叨：“上一次也是一个姑娘，身边还跟着两个大男人呢，就被人家也是划了脸，那么花容月貌的一张脸啊，估计是毁了。还有这一回宰辅大人家里的千金，据说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哎呦，这专门划坏人家姑娘脸的做法，真是作孽啊！”
身边跟着两个大男人，被划伤了脸的姑娘，可不就是柳飞絮么？
这回柳欣妍倒是意外了，连忙问道：“大娘，你说上一次有个姑娘，也被划伤了脸，你看到了？”
“可不是嘛，上次那回是快晚上的时候，我的糖糕没卖完，我想着走街串巷去卖一卖，省得赔了，谁想到就在南街那边的一条小巷子里，看见一个灰色衣服，蒙着脸的姑娘，掳了人家姑娘，刷刷就划了脸，然后就跑了。你说都是姑娘家，怎么下得去手啊！”
“姑娘？”柳欣妍这回却是更诧异了，因为她和柳欣妍一直以为，这动手的是个男人，毕竟划伤脸将人毁容这个事情若是一个姑娘做出来的，那得是多心理扭曲的一个姑娘，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啊，“大娘，你怎么知道是个姑娘？”
大娘已经帮柳欣妍称好了糖糕，用纸袋子包了递给柳欣妍，伸手接过柳欣妍递过去的铜板，才接着道：“我当然看出来是个姑娘了，当时我虽然害怕躲在角落里，可是大娘是过来人，她穿的再宽大，一举一动之间那腰身，我也能看出来是个姑娘。”
柳欣妍皱了皱眉，看大娘疑惑地看过来，才按下心中的疑惑，笑了笑：“原来如此。”
然后拿了糖糕，却是先离开了。
不过柳欣妍之前一直是在人多的地方胡乱走动，听完这个卖糖糕的大娘的话，却是开始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去，而且重点光顾了宰辅大人的府邸周边，和柳飞絮出事的那条街的周边。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柳欣妍闲逛了两个时辰，腿脚已经都走的有些水肿的时候，终于在走入某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听见了身后袭来的声音。
柳欣妍一路上走走停停，又是吃又是买的，看着完全是跟寻常女子逛街一个模样，但是实际上，柳欣妍心里的警惕可是半分钟都没有松懈过。
所以，身后的人袭来，柳欣妍却是假做不曾察觉的样子，一直等到那个人近到自己身后几乎避无可避的位置，才忽然一个转身，手中匕首已经横握在前，十分精准地夹住了来人手中的那把匕首。
接着，已经一个探身，就是要去扯开对方的面纱。
她刚刚一直不肯出手，就是为了对方到了自己避无可避的位置，那么若是自己反手还击，那么对方也是一样的避无可避。而同样的避无可避，她有准备，对方却一定是措手不及。
然而，柳欣妍算盘打得好，结果也正如她所料，对方防备不及，直接被她扯开了脸上的面纱。
下一秒，柳欣妍就彻底愣住了。
柳芬香。
这张脸，柳欣妍曾经无数次的想念，无数次的梦见，那朵她亲手为柳芬香纹上去的鸢尾花，无数次在她的梦中妖冶盛开，而此时此刻，却是忽然出现在了眼前，咫尺的距离，触手可及的位置。
可是，柳欣妍愣住了，柳芬香却是并没有丝毫的犹豫。所以柳欣妍刚刚耐心等待得到的一丝先机也就尽数丧失，被柳芬香的一刀已经直逼她的面门，竟是也要将柳欣妍的脸毁容！
柳欣妍完全没有应对的能力，此时此刻，她已经傻了，木了，呆了。
但是，就在那把看上去无比锋利的匕首就要划到柳欣妍的面庞时，一枚石子恰到好处地打在了刀面上，带着的力道之大，直接将刀撞歪了过去，而与此同时一道人影闪过，已经将柳欣妍与柳芬香拉开了一道距离，一把匕首无法直接伤害到的距离。
“我就说文轩哥哥怎么可能不在姐姐身边嘛，原来是藏在暗处等着我呢。”柳芬香没能得手，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那么的毫无掩饰，那么的肆无忌惮。
柳欣妍却是仍旧有些茫然，眼前这个人，是柳芬香？是她的小妹？如果是，那么她的小妹活着，她应该高兴的？可是活着的柳芬香却对她刀剑相向，她还应该高兴吗？柳欣妍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看的出来啊，柳芬香恨她，恨的那么明显，那么毫不保留。
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靳呈瑞家中的“厉鬼讨债”事件，是真的“厉鬼”去向杀人凶手靳呈瑞报仇去了，柳芬香可不就是死在了靳呈瑞手中么？而对柳飞絮下手的原因，之前柳欣妍在不知道下手之人是柳芬香之前就已经分析出来，柳飞絮是待她受过了。宰辅大人家里那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被毁容，原因更是显而易见，虽然冷帛已经拒婚，可是以现在柳芬香的偏激，谁要去招惹她的冷帛，她肯定会要了那个人的命。至于为什么全是划伤了人家的脸，这一次也是照着她的脸来，自然是因为，柳芬香之前毁过容，知道对于一个女子而言，这意味着什么。
程文轩之前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是在柳芬香的身后的，本以为柳欣妍足够可以应付，而看着柳欣妍一直等待时机出手的样子也知道柳欣妍有她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直未曾出手，直到柳欣妍愣住，他才从后飞身而起救下柳欣妍，所以在柳芬香开口之前，程文轩还没来得及看一看，面前的人是谁。
看清楚柳芬香的脸，程文轩却也是愣了一愣，但是到底他和柳芬香没有血亲关系，接触也不多，没有柳欣妍那么上心，也就没有柳欣妍那么震惊，此时看清楚柳芬香的脸，不由得问出了声：“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