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怪物
“你别叫我小妹！”柳芬香一声呵斥，眼神之中满是疯狂和仇恨，“我告诉你，我是鬼魂，我是来索命的鬼魂。”
程文轩保持着理智，听完柳芬香的话皱了皱眉：“小妹，我知道你不是什么鬼魂，只是……”
“只是什么？”柳芬香飞快打断程文轩的话，口气之中不无疯狂，“只是我当时身中剧毒，为什么没死？还是说只是你们明明已经放弃了我，为什么我居然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原本以为生死相隔的两姐妹见面，竟然会是这样刀剑相向，柳欣妍好半天才终于从手脚冰凉的状态中缓过来，看着柳芬香如今越发精致也越发妖艳的脸，苦涩地笑了笑：“小妹，姐姐倒是真的没想到过，还能看见你，还能……活着看见你。”
“那我真是让姐姐失望了，非常不凑巧，我还活着。”柳芬香咧嘴笑，脸上的鸢尾花越发刺眼，柳欣妍觉得，如今的柳芬香，与她在梦中看见过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你知道睁开眼睛，以为只是睡醒了一觉的时候，看见自己在棺材里，是多么吓人的事情么？你们知道，从坟地里爬出来，却因为体力不支只能吃祭品是什么感受么？你们知道，回到镇子上，却听说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京城，丢下我不管了，是什么感受吗！”
“小妹，你姐姐当时是来京城给你报仇的！”程文轩感受的到身边柳欣妍的颤抖，出声喊道，“你知不知道欣妍为了给你报仇，是用自己的命在拼？你知道不知道她差点就死了！”
“差点？”柳芬香却是不为所动，“真巧，我也是差点就死了。”
柳芬香强调了“差点”这两个字，然后冷笑着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就是要让我的姐姐尝尝我的痛苦，尝尝被毁容的痛苦，尝尝被活埋的痛苦！”
柳欣妍是个难得会掉眼泪的人，可是此时却也已经是泪流满面。眼前这个人，是她生命中最在乎的人之一，她以为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她，可是竟然可以失而复得，她的满心欢喜还没有来得及释放，就得知眼前这个人，这么恨她。
柳欣妍拉住了还想要说话的程文轩，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柳芬香咧了咧嘴，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如此，我的脸给你毁。”
“呦，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好姐姐呢。”柳芬香却是半点不感动，柳欣妍上前，话音还没有落的时候，她就已经动了，此时一句话说完，身形已经闪到了柳欣妍跟前，举手就是一刀，毫不留情。
“欣妍！”
程文轩没想到柳芬香果然是半分情面都不留，此时才上前却是有些晚了，何况柳欣妍是铁了心任由柳芬香伤害她，走出去了好几步，所以程文轩飞身扑出去救，将柳欣妍扑了出去，那刀却还是在柳欣妍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还是这么爱她。”柳芬香一击不中，下一刀就朝着程文轩刺了过来，语气中却是不无讽刺之意，“可惜啊，我那个爱人，差点就要娶别的女人！”
程文轩反手应对，自然不会让柳芬香真的伤到他，不过眼前的人是柳芬香，程文轩却也只能是以防守为主，确保不会伤及柳芬香。
完全丧失斗志的柳欣妍，这是程文轩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也有此可以看出柳芬香的“死而复生”以及复生之后的性情大变，对柳欣妍产生了多大的影响。程文轩虽然知道这其间肯定又诸多误会，但是解除误会也需要等柳欣妍平复下来之后再谈，此时柳芬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妹，还是要先将柳欣妍安全带回周宅要紧。
“你想想绒团儿，他还在宫里等着你，你要是这样灰心丧气，他怎么办？”程文轩一边将柳芬香的招数化解开，一边在柳欣妍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柳欣妍且战且退。
谁想，即将离开的柳欣妍却是忽然凄然一笑，对着身后的柳芬香道：“姐姐如今还有些事情没有了解，给我半年时间，到时候，你要我的命也好，脸也罢，我都随你，如何？”
“你少卖人情，柳欣妍，你最擅长的就是虚情假意，之前我少不经事被你骗了那么多年，如今你还想骗我？我是不是随意行事，你管得了嘛？”柳芬香在身后叫着，忽然向天吹了个口哨，这小巷之中，忽然就四面八方围上来了许多……东西。
说是东西，是因为纵使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均是见多识广，却是竟然都实在看不出四面八方卷过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只能看出，这东西通体漆黑，约莫有半人之高，只能看出有个头的形状，葫芦一样在头下面算是身子的位置，伸出来细细小小四根筷子粗细的软条，像是胳膊和腿，却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让人看了，很是有些毛骨悚然。
可不管是什么，要想从这巷子中出去，也只能斩杀。
程文轩长剑挥出，一剑挑中了其中一只的“肚子”位置，却是“噗嗤”一声，鲜血飞溅，那东西瞬间就软瘪了下去，竟是个血袋一样的东西。
“哈哈哈！”柳芬香在身后笑的诡异，“这就是我的小鬼儿们啊，当初在靳家，我用的就是它们，那景象想必姐姐看见过了，京城里头的人一个个都吓破了胆，哈哈哈哈。”
柳芬香的武功，到底是追不上程文轩的，再加上柳欣妍想起来在宫中处境艰难的绒团儿，没有了刚刚那种心中一片死灰只想求死的念头，也开始清除路上的障碍，转瞬之间围上来的怪物形成的包围之势，就已经被两个人合力撕开一条口子。
“你看，说什么我要你的脸就给我，是因为程文轩在你身边，你有恃无恐？”柳芬香出言讥讽道，手中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条鞭子，“啪”的抽打在那群怪物的身上，本来已经快被二人打散的怪物堆，忽然就比之前狂躁了起来，争前恐后往前挤，硬生生将包围圈缩小了一圈，也就将那好不容易撕开的缺口堵上了。
程文轩和柳欣妍具是皱了皱眉。
此时柳欣妍冷静了一些，心中某个疑团就开始徐徐上升了——柳芬香当时是中了毒断了气的，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为何会死而复生？而才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柳芬香如何会从一个半分内力也无，更没有修炼过武功的人，变成了一个武功如此厉害的人？这些怪物，又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此时，却并不是寻求答案的最好时机。
柳欣妍心中明白，她们刚刚的见面，她是心神不宁，万念俱灰，可是柳芬香却并不是真的冷静，一年的积怨一股脑散出来，此时却正是激动而听不进去劝说的时候。
所以，也只能先逃出去，再去想自己刚刚那些问题的答案。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人声传进来：“女人，你什么时候又惹了祸了，这会儿靳昊也救不了你了？还是要靠我啊！啧啧，这些小东西，很多年没见过了，这会儿怎么是被一个黄毛丫头掌控了，你师父呢？死了？”
听这话多的程度，也知道来的人是南宫啸了。
然而柳欣妍却是也听得出来，南宫啸知道眼前这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好像对柳芬香是从何处也有相当的了解。
柳芬香之前在太平镇上自然没有见过南宫啸，到京城之后，虽然对这个京城传奇人物之意也有所耳闻，可是觉得不管自己的事，也没上过心，此时看见一个比女人还好看的人到了，却也还是知道这人是谁。
“你是南宫啸？”柳芬香问道。
然而南宫啸却是没有搭理柳芬香的意思，甚至连程文轩他第一句话提了一句之后都没有再理会，说话对象就是柳欣妍一个人：“女人，你怎么又惹了这么大麻烦？若不是今日找你有事，去了一趟你那，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出来了。我跟你说啊，你少折腾，京城这样乱，刚刚宰辅大人家里的千金都出事了，脸上啊，被人划了那么大两刀，啧啧，彻底毁容了，你说你长得这样花容月貌，要是被毁了，我会心疼的啊。”
然后，也不知道他往地上扔了什么东西，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居然像是很害怕的样子，纷纷躲开了去。
别说还加上了一个南宫啸，就算是只有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出现这样大的空档，也足够他们脱身了。
柳芬香不防杀出来个南宫啸，更不防南宫啸居然还有法子克制她的“小鬼儿”们，手上动作慢了一拍，就被南宫啸直接拿住了后心：“你这武功明显内功虚浮，是着急练出来的，还想欺负我的女人？”
结果，南宫啸还没怎么样柳芬香呢，就被柳欣妍一脚给踹了出去：“你不许伤她！”
南宫啸哪里防备柳欣妍会背后出黑脚，直接就被踹了个嘴啃泥，顿时诶呦呼叫起来：“柳欣妍，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部分敌我？我是来救你的，我来救你的诶，刚刚还帮你擒住了欺负你的这个黄毛丫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还给我一脚，你踹错人了！”
而南宫啸这边咋咋呼呼，柳芬香却是因为南宫啸松了手腾出空档，也不理会刚刚擒住她的南宫啸，仍旧是朝着柳欣妍一刀扎了过来。
只不过，柳欣妍此时却没打算真的让柳芬香伤到自己，她还有个绒团儿要顾及，不能肆意妄为，于是刚刚落下的腿又是一个变向，横向踢了出去，就将柳芬香手中的匕首给踢飞了：“南宫啸，这是我家小妹，你做事给我有点分寸！”
“你别叫我小妹！”柳芬香一声呵斥，眼神之中满是疯狂和仇恨，“我告诉你，我是鬼魂，我是来索命的鬼魂。”
程文轩保持着理智，听完柳芬香的话皱了皱眉：“小妹，我知道你不是什么鬼魂，只是……”
“只是什么？”柳芬香飞快打断程文轩的话，口气之中不无疯狂，“只是我当时身中剧毒，为什么没死？还是说只是你们明明已经放弃了我，为什么我居然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原本以为生死相隔的两姐妹见面，竟然会是这样刀剑相向，柳欣妍好半天才终于从手脚冰凉的状态中缓过来，看着柳芬香如今越发精致也越发妖艳的脸，苦涩地笑了笑：“小妹，姐姐倒是真的没想到过，还能看见你，还能……活着看见你。”
“那我真是让姐姐失望了，非常不凑巧，我还活着。”柳芬香咧嘴笑，脸上的鸢尾花越发刺眼，柳欣妍觉得，如今的柳芬香，与她在梦中看见过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你知道睁开眼睛，以为只是睡醒了一觉的时候，看见自己在棺材里，是多么吓人的事情么？你们知道，从坟地里爬出来，却因为体力不支只能吃祭品是什么感受么？你们知道，回到镇子上，却听说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京城，丢下我不管了，是什么感受吗！”
“小妹，你姐姐当时是来京城给你报仇的！”程文轩感受的到身边柳欣妍的颤抖，出声喊道，“你知不知道欣妍为了给你报仇，是用自己的命在拼？你知道不知道她差点就死了！”
“差点？”柳芬香却是不为所动，“真巧，我也是差点就死了。”
柳芬香强调了“差点”这两个字，然后冷笑着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就是要让我的姐姐尝尝我的痛苦，尝尝被毁容的痛苦，尝尝被活埋的痛苦！”
柳欣妍是个难得会掉眼泪的人，可是此时却也已经是泪流满面。眼前这个人，是她生命中最在乎的人之一，她以为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她，可是竟然可以失而复得，她的满心欢喜还没有来得及释放，就得知眼前这个人，这么恨她。
柳欣妍拉住了还想要说话的程文轩，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柳芬香咧了咧嘴，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如此，我的脸给你毁。”
“呦，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好姐姐呢。”柳芬香却是半点不感动，柳欣妍上前，话音还没有落的时候，她就已经动了，此时一句话说完，身形已经闪到了柳欣妍跟前，举手就是一刀，毫不留情。
“欣妍！”
程文轩没想到柳芬香果然是半分情面都不留，此时才上前却是有些晚了，何况柳欣妍是铁了心任由柳芬香伤害她，走出去了好几步，所以程文轩飞身扑出去救，将柳欣妍扑了出去，那刀却还是在柳欣妍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还是这么爱她。”柳芬香一击不中，下一刀就朝着程文轩刺了过来，语气中却是不无讽刺之意，“可惜啊，我那个爱人，差点就要娶别的女人！”
程文轩反手应对，自然不会让柳芬香真的伤到他，不过眼前的人是柳芬香，程文轩却也只能是以防守为主，确保不会伤及柳芬香。
完全丧失斗志的柳欣妍，这是程文轩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也有此可以看出柳芬香的“死而复生”以及复生之后的性情大变，对柳欣妍产生了多大的影响。程文轩虽然知道这其间肯定又诸多误会，但是解除误会也需要等柳欣妍平复下来之后再谈，此时柳芬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妹，还是要先将柳欣妍安全带回周宅要紧。
“你想想绒团儿，他还在宫里等着你，你要是这样灰心丧气，他怎么办？”程文轩一边将柳芬香的招数化解开，一边在柳欣妍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柳欣妍且战且退。
谁想，即将离开的柳欣妍却是忽然凄然一笑，对着身后的柳芬香道：“姐姐如今还有些事情没有了解，给我半年时间，到时候，你要我的命也好，脸也罢，我都随你，如何？”
“你少卖人情，柳欣妍，你最擅长的就是虚情假意，之前我少不经事被你骗了那么多年，如今你还想骗我？我是不是随意行事，你管得了嘛？”柳芬香在身后叫着，忽然向天吹了个口哨，这小巷之中，忽然就四面八方围上来了许多……东西。
说是东西，是因为纵使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均是见多识广，却是竟然都实在看不出四面八方卷过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只能看出，这东西通体漆黑，约莫有半人之高，只能看出有个头的形状，葫芦一样在头下面算是身子的位置，伸出来细细小小四根筷子粗细的软条，像是胳膊和腿，却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让人看了，很是有些毛骨悚然。
可不管是什么，要想从这巷子中出去，也只能斩杀。
程文轩长剑挥出，一剑挑中了其中一只的“肚子”位置，却是“噗嗤”一声，鲜血飞溅，那东西瞬间就软瘪了下去，竟是个血袋一样的东西。
“哈哈哈！”柳芬香在身后笑的诡异，“这就是我的小鬼儿们啊，当初在靳家，我用的就是它们，那景象想必姐姐看见过了，京城里头的人一个个都吓破了胆，哈哈哈哈。”
柳芬香的武功，到底是追不上程文轩的，再加上柳欣妍想起来在宫中处境艰难的绒团儿，没有了刚刚那种心中一片死灰只想求死的念头，也开始清除路上的障碍，转瞬之间围上来的怪物形成的包围之势，就已经被两个人合力撕开一条口子。
“你看，说什么我要你的脸就给我，是因为程文轩在你身边，你有恃无恐？”柳芬香出言讥讽道，手中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条鞭子，“啪”的抽打在那群怪物的身上，本来已经快被二人打散的怪物堆，忽然就比之前狂躁了起来，争前恐后往前挤，硬生生将包围圈缩小了一圈，也就将那好不容易撕开的缺口堵上了。
程文轩和柳欣妍具是皱了皱眉。
此时柳欣妍冷静了一些，心中某个疑团就开始徐徐上升了——柳芬香当时是中了毒断了气的，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为何会死而复生？而才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柳芬香如何会从一个半分内力也无，更没有修炼过武功的人，变成了一个武功如此厉害的人？这些怪物，又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此时，却并不是寻求答案的最好时机。
柳欣妍心中明白，她们刚刚的见面，她是心神不宁，万念俱灰，可是柳芬香却并不是真的冷静，一年的积怨一股脑散出来，此时却正是激动而听不进去劝说的时候。
所以，也只能先逃出去，再去想自己刚刚那些问题的答案。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人声传进来：“女人，你什么时候又惹了祸了，这会儿靳昊也救不了你了？还是要靠我啊！啧啧，这些小东西，很多年没见过了，这会儿怎么是被一个黄毛丫头掌控了，你师父呢？死了？”
听这话多的程度，也知道来的人是南宫啸了。
然而柳欣妍却是也听得出来，南宫啸知道眼前这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好像对柳芬香是从何处也有相当的了解。
柳芬香之前在太平镇上自然没有见过南宫啸，到京城之后，虽然对这个京城传奇人物之意也有所耳闻，可是觉得不管自己的事，也没上过心，此时看见一个比女人还好看的人到了，却也还是知道这人是谁。
“你是南宫啸？”柳芬香问道。
然而南宫啸却是没有搭理柳芬香的意思，甚至连程文轩他第一句话提了一句之后都没有再理会，说话对象就是柳欣妍一个人：“女人，你怎么又惹了这么大麻烦？若不是今日找你有事，去了一趟你那，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出来了。我跟你说啊，你少折腾，京城这样乱，刚刚宰辅大人家里的千金都出事了，脸上啊，被人划了那么大两刀，啧啧，彻底毁容了，你说你长得这样花容月貌，要是被毁了，我会心疼的啊。”
然后，也不知道他往地上扔了什么东西，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居然像是很害怕的样子，纷纷躲开了去。
别说还加上了一个南宫啸，就算是只有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出现这样大的空档，也足够他们脱身了。
柳芬香不防杀出来个南宫啸，更不防南宫啸居然还有法子克制她的“小鬼儿”们，手上动作慢了一拍，就被南宫啸直接拿住了后心：“你这武功明显内功虚浮，是着急练出来的，还想欺负我的女人？”
结果，南宫啸还没怎么样柳芬香呢，就被柳欣妍一脚给踹了出去：“你不许伤她！”
南宫啸哪里防备柳欣妍会背后出黑脚，直接就被踹了个嘴啃泥，顿时诶呦呼叫起来：“柳欣妍，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部分敌我？我是来救你的，我来救你的诶，刚刚还帮你擒住了欺负你的这个黄毛丫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还给我一脚，你踹错人了！”
而南宫啸这边咋咋呼呼，柳芬香却是因为南宫啸松了手腾出空档，也不理会刚刚擒住她的南宫啸，仍旧是朝着柳欣妍一刀扎了过来。
只不过，柳欣妍此时却没打算真的让柳芬香伤到自己，她还有个绒团儿要顾及，不能肆意妄为，于是刚刚落下的腿又是一个变向，横向踢了出去，就将柳芬香手中的匕首给踢飞了：“南宫啸，这是我家小妹，你做事给我有点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