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凤知景终于能抱着鸾月入眠了,他心下既满足又觉得空虚,两人已许久不曾亲密了,此时温软在怀,难免心猿意马,但因心里担忧鸾月的身子,他只得克制。

    但越是克制,就越是心痒难耐、想入非非,呼吸也越发急促了。

    鸾月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只觉得好笑。

    “知景,你心律不稳,可是在想一些不该想之事啊?”她明知故问,手也探入他的衣襟,温柔轻抚他的胸膛。

    凤知景呼吸微滞,憋了片刻,终是无法平静,赶忙捉住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葇荑,压在他的胸口,不让她继续撩拨他了。

    “阿鸾,你莫要欺负我,我真忍不住了。”他声音低哑魅惑,喘息越发粗重,已在崩溃边缘。

    鸾月果真停了一下,但只是一顿而已,随即便翻身压在凤知景身上,屋中只燃着一盏油灯,幽光映照下,彼此能瞧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凤知景在忍,鸾月在笑,气氛温馨旖旎,女上男下的姿势更是暧昧。

    “知景,我且问你,若是我一直好不了了,你当如何?”她指的是不能让他近身这事儿。

    末了,她又接着问,“若是我一直如此,你可会纳妾?”

    但凡有一点家世地位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享齐人之福,也有像慕遇尘与凤知扬那样的,未成亲前洁身自好屋里头连个暖床丫头也没有。

    但凤知景不一样。

    鸾月见凤知景拧眉,俯身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手捏住他的下巴,轻笑追问,“很难回答?”

    凤知景哭笑不得,好气又好笑,气她的不信任,却又被她忽然的任性给逗笑了。

    她并非第一次这样问,一而再的问,他是否能认为她终于也对他上心了,患得患失、忐忑不安?

    “可是阿鸾,除了你,我还能爱谁呢?”除了她,他已无法再爱别人,这世上也唯有她能叫他如此痴迷。

    没有她,便再无别人。

    情、欲之事只对她一人而已,旁人再好皆与他无关,别的女人从来不在他眼里。

    不在眼里的女人,他岂会去碰。

    心里眼里只容得她一人,他从未有过纳妾的念头。

    凤知景的回答让鸾月怔了怔,他说过许多甜言蜜语,这一次说的格外动听。

    她并不怀疑他对她的情意,不过是想逗他一抖而已,近日来他忙得不可开交,又因担忧她而心力交瘁,这几日他的笑容里都夹杂了太多无奈、失落,她皆瞧得清楚。

    在她面前,他强颜欢笑,是想让她安心。

    她都懂的。

    鸾月心下微动,再度俯身去吻他,这一次凤知景反应够快,立即便迎了上去,化为主动,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一吻。

    缠绵深情,难分难舍的吻着,两人皆沉醉其中,不知不觉衣衫尽褪,坦诚相对。

    此时凤知景端着最后一丝理智,喘息道,“你的身子不可……”

    鸾月亦是气息不稳,目光却从未从他脸上移开,轻笑,“小檀说我已经大好,这一切都得感激楚叔叔,要不明日你带些礼品登门感谢一下?”

    闻言,凤知景亦笑了起来,仰起头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引得鸾月咯咯直笑,两人便又吻在了一起。

    鸳鸯交颈,被翻红浪,屋里的动静到了下半夜才停歇,不同于以往每回折腾下来皆是鸾月瘫软无力,此番一通闹腾闹了许久,她的精力却要比凤知景好一些。

    凤知景拥她在怀,尚未完全平息。

    “阿鸾可还好?”

    他担忧的还是她的身子是否能承受住,方才他有些失控了。

    鸾月抬手摸摸他的下巴,又落在他的脖颈上,一下一下轻抚,调侃道,“我瞧着你不太好,许是体力有些跟不上了,明日叫小檀开个方子让你好生补一补。”

    “……”

    被质疑体力不好的凤公子顿时觉得作为男人的尊严被打击到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莫不是阿鸾觉得方才未能得到满足?”

    鸾月状作认真思索后点头,“我觉着你的体力确实大不如前了,多半是体虚了,需得好生调养才是。”

    “再来一次?”凤公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急于向她证明他的能力,咬牙说完,便翻身压住她,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鸾月嘴角微扬,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即将失控时,凤知景忽然翻身躺到一边,大口喘息,努力平复涌动的情潮。

    他心知鸾月如此撩拨他,其实是为了让他安心,让他知晓她的身子确实大好了。

    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但他还是得克制,平复许久,凤知景侧过身将鸾月抱住,在她耳边喘息。

    “阿鸾,咱们来日方长,今夜便算了吧。”

    鸾月在他怀中转身与他面对面,想了想,觉得还是将他中蛊毒一事告知他较妥。

    “其实你身上也被人种了蛊,我服食过赤魂果,我的血可解你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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